第一四五章 驚夢

重生乞丐皇后·墨十八001·3,157·2026/3/24

第一四五章 驚夢 ps: 謝謝漫漫遊者,敏敏蕁,懷宇媽媽,興語,叮噹小魚,月朗星息,氣泡泡11,水的深度幾位親的打賞 謝謝懷宇媽媽,好兒敏敏,書友120905060031112,團圖,lanye18,瞳桓,水影兒~,q青青河邊草q,新鈴之聲幾位的粉紅票傲世藍顏為誰傾。 謝謝大家。 到了正月十五那天,她們兩個早早出門,約莫哺時才趕到了廣濟寺。 廣濟寺為江淮一帶最大的寺院,正月十五最是香火旺盛時,她們雖是去得晚,但也逢了人山人海。好不容易擠了進去,挨著到每一座菩薩殿請了香。 章杏雖是對在這裡遇見章桃不懷希望,但也沒有放棄,還是拉著傅湘蓮尋到上次遇到章桃的小院裡。 小院院門上了掛了大鎖,裡面果然空無一人。傅湘蓮拉了一個知客僧問道:“小師傅,這院裡住的人今年沒有來嗎?” 那知客僧打量了她們幾眼,見她們衣著不顯,客氣疏離說道:“小僧不知,這院門既是掛上鎖,想來人定是沒有來。” 傅湘蓮還要問,章杏連忙拉住她,低聲說道:“別問了,便是淮陽王府的人來了,他們也不會跟我們說的。” 這日時辰已晚,趕回去已經來不及了,她們身邊又沒有男丁陪同,只得在廣濟寺所在山下找了一家簡陋客棧住下。兩人用了一些吃喝,討了熱水洗了手臉,睡了一床,傅湘蓮就與章杏說起今日求得幾個卦象。 章杏說道:“解籤的師傅不是說有驚無險嗎?想來大哥過不了幾日就能平日回來了。” 傅湘蓮嘆了一口氣,說道:“但願如此。” 其實章杏也很擔心,距離魏閔文出門已是有一個多月了。按以往行程,這時候確實應該到了家。 陌生地方,加上她心中有事,這夜總也睡不深沉,迷迷糊糊中竟是到了白日裡到過那小院圍牆旁邊。聽著裡面有女子的說話聲傳出。 原來那知客僧是騙人的,明明淮陽王府的人來了,還哄她們說沒有來。 她來到院子門口。院門上依舊掛著鎖,裡面綠意蔥蔥,稀疏間依稀可見穿紅著綠的少女身影。她往裡面張望,正好看見有個十七八歲的標緻丫頭端了盆子出來晾衣裳。 她覺得這丫頭面熟,多辨認幾眼就想起來了。就是那回她與章桃初見面時候,與章桃在一起的丫頭。 既然她在,那顧大小姐肯定來了。章桃十有八九也在這裡。 她心中歡悅。叩響了門鎖。滿面堆笑喊了一聲:“裡面這位姐姐。”連叫了一聲,那丫頭像是沒有聽見似的,亦自晾曬衣裳,晾完了,端起盆子就要走。 章杏急忙之下,一下子推在院門上,不想那院門雖是上了鎖。卻是一推就開了。 門竟是這麼輕易就打開了。章杏微怔。 再抬頭時,晾衣裳那丫頭卻是不見了。偌大院內綠樹茵茵,只聞得人聲,卻是一個人影都不見。 章杏猶豫一會,一邊進來,一邊喊道:“有人在嗎?有人在嗎?” 喊了好半響,仍然無人答應。她心中更覺得奇怪,走到院子中間來,面前一字排開五間屋舍,皆房門大開著。 她不敢貿然進去,只在門口張望。 遠看著裡面陳設雖是簡單,卻精緻整潔。 她衝幾間屋都叫了幾聲,還是沒有人答應。 倒是旁邊林子有說話聲傳來,她一下子就聽出章桃的聲音了,於是連忙轉身,順著聲音往裡走,一邊走,一邊喊:“章桃,章桃星際悠遊最新章節。” 說話聲斷斷續續的,勾著她一直往前,穿了一個圓拱院門過去,眼前豁然開朗,天地遼闊,浩浩無邊。她心中驚奇,又走幾步,一下子站住了――腳步前方約寸遠地方竟是條青碧色的大河,河水滔滔,延至天之盡頭,而兩邊青山連綿,空寂無聲。 身邊諸景突然轉換,章杏心中驚愕,連忙回身看,這才發現自己原來身在一艘大船上的甲板上。船分了兩層,雕欄畫棟,既精緻又恢弘。船板上人來人往穿梭不息,且多是衣著齊整體面的丫頭婆子。 她一下子看呆了去,直到腳下猛地晃盪,她始料未及,撞到了船柱上,連忙抱住了,方才穩住身子。 船上亂了套,方才行走的人幾乎都倒在了甲板上,哭聲喊聲亂成了一團,腳下的船板越發傾斜了,許多沒有打樁的東西都往船尾溜滑過去。 章杏被這突兀也驚的慌了神,只牢牢抱住了船柱子不鬆手。 “不好啦,船要沉了。”不知是誰喊叫了一句。 章杏往腳下一看,這才發現,腳下的船確實在往下沉降,只轉瞬間,靠近船尾那邊就浸到水裡。許多方才倒地,還來不及爬起的人都順著傾斜溜滑到水裡。 這船真得要沉了。 章杏心中一驚,往四周看一眼,正準備攀著船舷往船頭去,突然聽得一陣破空聲起,她心中一驚,下意識收回腦袋。 一支羽箭從她髮髻擦過,釘射在距離她臉頰約莫一二寸遠的船柱上。 章杏渾身血液幾乎凝結,只要她遲疑片刻,這支箭就穿過了她的腦袋了。 數支不知從哪裡躥出的小舟將他們的船團團圍住,船上的人皆著黑衣,面戴黑巾,見人就放箭,一時間落水聲和慘叫聲絡繹不絕。 她不能莫名其妙死在這裡。章杏略一思量,就低伏下身去,一邊靠著船舷躲避羽箭,一邊仍是往船頭爬行。 船在下沉,這水太深,周圍全是伺機以待的強人,距離兩岸又太遠,越早入水,生存的幾率就越小。 她小心謹慎在船板上爬行。經過了數間廂房,裡面的人只要開門就無一倖免中箭。 她也不敢停留多看。這夥強人來勢洶洶,不留活口,待放一陣箭後,定會再上船來的清理。她可以等到那時再下水,許就是一條活路了。 這夥強人行事縝密,這船定也是他們弄沉的。 章杏好不容易才爬到了船頭。才扶著一塊木板站起身,就聽見砰砰砰幾聲鐵器入木的悶響。她伸頭看一眼。船舷上已經多了四五個鐵鉤子。 強人要上船了。 章杏定了定慌跳的心,悄悄將腳步往另一邊挪動了幾步。 她正準備下水,突然在一片嘈雜聲中聽見了妹妹章桃的聲音。 章桃,她在喊救命。 章杏呼吸一下子沒了,再細聽,真是章桃的聲音。 她顧不得了。弓著腰在船舷上小跑。頭頂羽箭的破空聲不斷響起。鐵鉤子拉動船舷發出緊繃彈動聲響。 來到聲音處,這邊羽箭稍稀,船舷上也沒有看見拉人的鐵鉤子。 她伸頭往河水裡一看,章桃正在水裡撲騰著,也不知道傷在哪裡,周圍水域紅了一大片皇朝再起。 章桃也看見了她,驚喜叫道:“姐。姐,救我,救我……” 章杏連忙點頭,道:“你撐住了。” 她將裙子往腰間一系,翻過船舷,跳進了水裡。待靠近章桃的時候,周圍水域顏色更深了。 章桃她仰著頭浮在水面上,臉白得像一張上好宣紙,黑亮的眼睛也閉上了。 “桃兒,桃兒。”章杏托起章桃的頭,慌叫道。 水裡的章桃睜開了眼睛,虛弱說道:“姐,我,我的腳動不了了。” 章杏看了一眼章桃面色,一個猛扎進到水裡,瞪大了眼睛,看見章桃的一條大腿空懸著,血正從腿上流出。而另一條腿卻鉤在了一個正在下沉的箱子上。 章杏費了一番功方才將章桃的腿從箱子環扣上弄出來,一出得水面,她還來不及吸一口空氣,就看見不遠處正馳過一支小舟,舟上有個黑衣人正蹲著,端著一柄弓弩瞄準著這邊。 章杏大驚,正要拖著章桃避開。卻手還沒有碰到她,就聽見“砰”一聲沉悶響,那箭從她眼角劃過,正中章桃的胸口。 章桃臉上的神情痛苦萬分,眼巴巴望著她,伸手過來,“姐……” 在她手邊慢慢下沉。 “啊,啊……”她忍不住大叫起來。 “杏兒,杏兒,你怎麼了?你怎麼了?”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章杏聽到身邊有人喊道。 章杏在驚魂中回過神來,眼前黑濛濛的,右上方的窗欞透了微弱光進來,照見眼前不過一床一桌並一個小几子的狹小空間。 “杏兒,你怎麼了?”傅湘蓮拉著她問道。 原來是個夢。 章杏嚥了咽口水,平復了一下急促呼吸,但是胸口的心仍是急跳著。 是個夢,那只是一個夢而已。 章杏在心裡安慰自己。 “我,做了一個噩夢。”她對傅湘蓮說道。 傅湘蓮也鬆了一口氣,嗔道:“你方才真是嚇死我了,叫那麼大聲。” 章杏訕訕笑了笑,摸了一把頭上冷汗。 “你做的什麼夢?竟是嚇成了這樣子。”傅湘蓮又問道。 章杏搖頭說道:“我這會都有些記不清了。” 傅湘蓮輕推她一下,道:“這麼快就不記得夢,還能將你嚇成這樣?” 章杏猶覺得胸口在疼,喃喃說道:“夢裡的事情都不能當真的。” “你知道就好,睡吧。”傅湘蓮又說道。 章杏覺得渾身猶如在水裡浸泡過了,分外難受。但是她出門並沒有多帶衣裳,只得就這麼湊合躺著。 做了這麼一場噩夢,她再也睡不著了,夢裡的場景始終在她腦袋徘徊,章桃中箭後痛苦萬分,伸手向她的樣子揮之不去,她的心口一陣陣揪疼。

第一四五章 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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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懷宇媽媽,好兒敏敏,書友120905060031112,團圖,lanye18,瞳桓,水影兒~,q青青河邊草q,新鈴之聲幾位的粉紅票傲世藍顏為誰傾。

謝謝大家。

到了正月十五那天,她們兩個早早出門,約莫哺時才趕到了廣濟寺。

廣濟寺為江淮一帶最大的寺院,正月十五最是香火旺盛時,她們雖是去得晚,但也逢了人山人海。好不容易擠了進去,挨著到每一座菩薩殿請了香。

章杏雖是對在這裡遇見章桃不懷希望,但也沒有放棄,還是拉著傅湘蓮尋到上次遇到章桃的小院裡。

小院院門上了掛了大鎖,裡面果然空無一人。傅湘蓮拉了一個知客僧問道:“小師傅,這院裡住的人今年沒有來嗎?”

那知客僧打量了她們幾眼,見她們衣著不顯,客氣疏離說道:“小僧不知,這院門既是掛上鎖,想來人定是沒有來。”

傅湘蓮還要問,章杏連忙拉住她,低聲說道:“別問了,便是淮陽王府的人來了,他們也不會跟我們說的。”

這日時辰已晚,趕回去已經來不及了,她們身邊又沒有男丁陪同,只得在廣濟寺所在山下找了一家簡陋客棧住下。兩人用了一些吃喝,討了熱水洗了手臉,睡了一床,傅湘蓮就與章杏說起今日求得幾個卦象。

章杏說道:“解籤的師傅不是說有驚無險嗎?想來大哥過不了幾日就能平日回來了。”

傅湘蓮嘆了一口氣,說道:“但願如此。”

其實章杏也很擔心,距離魏閔文出門已是有一個多月了。按以往行程,這時候確實應該到了家。

陌生地方,加上她心中有事,這夜總也睡不深沉,迷迷糊糊中竟是到了白日裡到過那小院圍牆旁邊。聽著裡面有女子的說話聲傳出。

原來那知客僧是騙人的,明明淮陽王府的人來了,還哄她們說沒有來。

她來到院子門口。院門上依舊掛著鎖,裡面綠意蔥蔥,稀疏間依稀可見穿紅著綠的少女身影。她往裡面張望,正好看見有個十七八歲的標緻丫頭端了盆子出來晾衣裳。

她覺得這丫頭面熟,多辨認幾眼就想起來了。就是那回她與章桃初見面時候,與章桃在一起的丫頭。

既然她在,那顧大小姐肯定來了。章桃十有八九也在這裡。

她心中歡悅。叩響了門鎖。滿面堆笑喊了一聲:“裡面這位姐姐。”連叫了一聲,那丫頭像是沒有聽見似的,亦自晾曬衣裳,晾完了,端起盆子就要走。

章杏急忙之下,一下子推在院門上,不想那院門雖是上了鎖。卻是一推就開了。

門竟是這麼輕易就打開了。章杏微怔。

再抬頭時,晾衣裳那丫頭卻是不見了。偌大院內綠樹茵茵,只聞得人聲,卻是一個人影都不見。

章杏猶豫一會,一邊進來,一邊喊道:“有人在嗎?有人在嗎?”

喊了好半響,仍然無人答應。她心中更覺得奇怪,走到院子中間來,面前一字排開五間屋舍,皆房門大開著。

她不敢貿然進去,只在門口張望。

遠看著裡面陳設雖是簡單,卻精緻整潔。

她衝幾間屋都叫了幾聲,還是沒有人答應。

倒是旁邊林子有說話聲傳來,她一下子就聽出章桃的聲音了,於是連忙轉身,順著聲音往裡走,一邊走,一邊喊:“章桃,章桃星際悠遊最新章節。”

說話聲斷斷續續的,勾著她一直往前,穿了一個圓拱院門過去,眼前豁然開朗,天地遼闊,浩浩無邊。她心中驚奇,又走幾步,一下子站住了――腳步前方約寸遠地方竟是條青碧色的大河,河水滔滔,延至天之盡頭,而兩邊青山連綿,空寂無聲。

身邊諸景突然轉換,章杏心中驚愕,連忙回身看,這才發現自己原來身在一艘大船上的甲板上。船分了兩層,雕欄畫棟,既精緻又恢弘。船板上人來人往穿梭不息,且多是衣著齊整體面的丫頭婆子。

她一下子看呆了去,直到腳下猛地晃盪,她始料未及,撞到了船柱上,連忙抱住了,方才穩住身子。

船上亂了套,方才行走的人幾乎都倒在了甲板上,哭聲喊聲亂成了一團,腳下的船板越發傾斜了,許多沒有打樁的東西都往船尾溜滑過去。

章杏被這突兀也驚的慌了神,只牢牢抱住了船柱子不鬆手。

“不好啦,船要沉了。”不知是誰喊叫了一句。

章杏往腳下一看,這才發現,腳下的船確實在往下沉降,只轉瞬間,靠近船尾那邊就浸到水裡。許多方才倒地,還來不及爬起的人都順著傾斜溜滑到水裡。

這船真得要沉了。

章杏心中一驚,往四周看一眼,正準備攀著船舷往船頭去,突然聽得一陣破空聲起,她心中一驚,下意識收回腦袋。

一支羽箭從她髮髻擦過,釘射在距離她臉頰約莫一二寸遠的船柱上。

章杏渾身血液幾乎凝結,只要她遲疑片刻,這支箭就穿過了她的腦袋了。

數支不知從哪裡躥出的小舟將他們的船團團圍住,船上的人皆著黑衣,面戴黑巾,見人就放箭,一時間落水聲和慘叫聲絡繹不絕。

她不能莫名其妙死在這裡。章杏略一思量,就低伏下身去,一邊靠著船舷躲避羽箭,一邊仍是往船頭爬行。

船在下沉,這水太深,周圍全是伺機以待的強人,距離兩岸又太遠,越早入水,生存的幾率就越小。

她小心謹慎在船板上爬行。經過了數間廂房,裡面的人只要開門就無一倖免中箭。

她也不敢停留多看。這夥強人來勢洶洶,不留活口,待放一陣箭後,定會再上船來的清理。她可以等到那時再下水,許就是一條活路了。

這夥強人行事縝密,這船定也是他們弄沉的。

章杏好不容易才爬到了船頭。才扶著一塊木板站起身,就聽見砰砰砰幾聲鐵器入木的悶響。她伸頭看一眼。船舷上已經多了四五個鐵鉤子。

強人要上船了。

章杏定了定慌跳的心,悄悄將腳步往另一邊挪動了幾步。

她正準備下水,突然在一片嘈雜聲中聽見了妹妹章桃的聲音。

章桃,她在喊救命。

章杏呼吸一下子沒了,再細聽,真是章桃的聲音。

她顧不得了。弓著腰在船舷上小跑。頭頂羽箭的破空聲不斷響起。鐵鉤子拉動船舷發出緊繃彈動聲響。

來到聲音處,這邊羽箭稍稀,船舷上也沒有看見拉人的鐵鉤子。

她伸頭往河水裡一看,章桃正在水裡撲騰著,也不知道傷在哪裡,周圍水域紅了一大片皇朝再起。

章桃也看見了她,驚喜叫道:“姐。姐,救我,救我……”

章杏連忙點頭,道:“你撐住了。”

她將裙子往腰間一系,翻過船舷,跳進了水裡。待靠近章桃的時候,周圍水域顏色更深了。

章桃她仰著頭浮在水面上,臉白得像一張上好宣紙,黑亮的眼睛也閉上了。

“桃兒,桃兒。”章杏托起章桃的頭,慌叫道。

水裡的章桃睜開了眼睛,虛弱說道:“姐,我,我的腳動不了了。”

章杏看了一眼章桃面色,一個猛扎進到水裡,瞪大了眼睛,看見章桃的一條大腿空懸著,血正從腿上流出。而另一條腿卻鉤在了一個正在下沉的箱子上。

章杏費了一番功方才將章桃的腿從箱子環扣上弄出來,一出得水面,她還來不及吸一口空氣,就看見不遠處正馳過一支小舟,舟上有個黑衣人正蹲著,端著一柄弓弩瞄準著這邊。

章杏大驚,正要拖著章桃避開。卻手還沒有碰到她,就聽見“砰”一聲沉悶響,那箭從她眼角劃過,正中章桃的胸口。

章桃臉上的神情痛苦萬分,眼巴巴望著她,伸手過來,“姐……”

在她手邊慢慢下沉。

“啊,啊……”她忍不住大叫起來。

“杏兒,杏兒,你怎麼了?你怎麼了?”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章杏聽到身邊有人喊道。

章杏在驚魂中回過神來,眼前黑濛濛的,右上方的窗欞透了微弱光進來,照見眼前不過一床一桌並一個小几子的狹小空間。

“杏兒,你怎麼了?”傅湘蓮拉著她問道。

原來是個夢。

章杏嚥了咽口水,平復了一下急促呼吸,但是胸口的心仍是急跳著。

是個夢,那只是一個夢而已。

章杏在心裡安慰自己。

“我,做了一個噩夢。”她對傅湘蓮說道。

傅湘蓮也鬆了一口氣,嗔道:“你方才真是嚇死我了,叫那麼大聲。”

章杏訕訕笑了笑,摸了一把頭上冷汗。

“你做的什麼夢?竟是嚇成了這樣子。”傅湘蓮又問道。

章杏搖頭說道:“我這會都有些記不清了。”

傅湘蓮輕推她一下,道:“這麼快就不記得夢,還能將你嚇成這樣?”

章杏猶覺得胸口在疼,喃喃說道:“夢裡的事情都不能當真的。”

“你知道就好,睡吧。”傅湘蓮又說道。

章杏覺得渾身猶如在水裡浸泡過了,分外難受。但是她出門並沒有多帶衣裳,只得就這麼湊合躺著。

做了這麼一場噩夢,她再也睡不著了,夢裡的場景始終在她腦袋徘徊,章桃中箭後痛苦萬分,伸手向她的樣子揮之不去,她的心口一陣陣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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