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六章 不測

重生乞丐皇后·墨十八001·3,221·2026/3/24

第一四六章 不測 從廣濟寺回來,章杏就一直心神不寧,又煎熬了四五天,魏閔文回來了,帶回了大半船的貨。待將這批貨清理好,她就纏著魏閔文陪著前往淮陽。 她是嘗過淮陽王府門子的厲害的,就沒有想著走這趟冤枉路,一下船直奔了慈安藥堂,想讓王秉義幫忙傳遞個消息。 豈知她才在慈安藥堂門口晃了晃,王秉義就推掉了手頭上活,徑直過來,將她拉到一邊,神情嚴肅,低聲說道:“杏兒,我正想去漳河找你呢。” 章杏原就心神不寧,看王秉義這樣子,心中更生不祥感覺。 王秉義前後左右看看,壓低了聲音,說道:“杏兒,你妹妹桃兒恐是遇了不測。” 章杏覺得頭頂猶如霹靂炸開,嗡嗡迴響不斷,一時不知說什麼才好。 王秉義嘆了一口氣,又道:“你們就在這裡等會,待我知會掌櫃一聲,回家再與你們細說。” 章杏依言等在慈安藥堂大門旁邊,日頭迎面照著,過往人影,對面事物,皆鍍上一層刺目白光,使得她分外難受。 她雖是心頭早有些不祥感覺,但王秉義所說,她仍是不相信。 怎麼會?幾個月前還活蹦亂跳的一個人,怎麼會突然遭遇不測? 章杏的臉色太白。魏閔文擔心看著她,低聲說道:“杏兒,你先別急,待王先生出來,咱們問清楚再說。” 章杏點了點頭。她不相信。 王秉義很快就出來了,說了一聲“走。”就徑直往家去。 這隻說半截的話,讓人最是難受了。路上。魏閔文屢次想問。王秉義都擺了擺手。道:“回去再說。” 回了王家,王秉義吩咐開門的王於氏:“趕緊關門。” 王於氏一愣後,慌忙關了門。 王秉義將章杏魏閔文領到書房裡,也一樣關了門。 “王先生……”章杏迫不及待開口。 王秉義擺手止住她的話,說道:“你妹妹的事,我也是今早上才得的消息。淮陽王府前些時候出了一件大事,王府大小姐在往外祖家承德侯府參加滿月宴,半路上遇到了劫匪。隨身伺候的人死傷不少。大小姐也是前幾天才被尋到,而你妹妹至今都沒有音訊。因這事王府瞞得嚴實啊,外面知道的人並不多。我也是得了這身手藝的方便,才知道些枝末。原是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告知你一聲。只這事情沒個準信,我也不敢貿然說出去。” 王秉義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是今早上到王府應診時,偶聽大小姐那秋華院的兩個丫頭說話,方才知道你妹妹恐是凶多吉少了。” 去歲歲末時,承德侯府添了個小嫡孫。定在今歲正月二十請滿月酒。淮陽王府大小姐幼時在承德侯府長大,與外祖家一向親厚。而這位喜得貴子的夫人也是她的手帕交,便動身略早些。 誰知船行到金沙口時,突然冒出了一夥強人,鑿穿了船,隨船護衛死傷慘重,船也沉了。 幸而顧大小姐身邊有個水性極佳的丫頭,拖著她上了岸,又換了她的衣裳,將她藏在一戶民家裡。顧大小姐這才得以撿條命回來。 王秉義說了事情經過,搖頭又嘆了口氣,看著章杏,道:“將顧大小姐拖上岸的,正是桃兒啊。聽那兩個丫頭說,她們上得岸後,後面還有強人窮追不捨,桃兒換了大小姐的衣裳,還引了強人去追。杏兒,你說這丫頭怎地這麼逞強呢?唉!” 章杏定了定慌跳的心,嚥了咽口水,冷靜問道:“這麼說,她們只看到章杏引著強人去追,並沒有看見她真正出事?” 王秉義想了想,點了點頭,“那兩個丫頭是這麼說得。不過,那兩個丫頭說了一半,見有人來,就跑開了,我也沒有多聽些什麼,至於是否另有隱情,就不知道了。金沙口遇土匪這事,是我家二小子說的。” 王秉義的小兒子王繼業在淮陽王府西山大營裡當職。淮陽王府大小姐的船在金沙口遇了土匪,消息傳到淮陽。淮陽王府轄下西山大營抽調了神風營、鷹揚營兩營人馬趕往金沙口。王繼業正被抽在其中。王秉義所知顧大小姐遇匪這事就是聽他說的。 章杏又問道:“顧大小姐是什麼時候被找到的?” “五天前,因她灌了些水,又受了驚嚇,在那戶民家裡昏了一日,被找到時,人還有些不妥當,這兩天方才好些。”王秉義說道。 顧大小姐被找到之後,王秉義就被請進了淮陽王府。王秉義是個郎中,又從自家二小子那裡聽了些事情,應診自是格外小心。只他一天進出多次,次次都沒有看見章桃,心中擔心不已。但又因事情到底沒個準信,他也不敢貿然斷定那當會章桃也在船上,所以一直猶豫。 只後來偶聽了秋華院兩個丫頭的話,方才知道章桃不僅在船上,還逞強做出這些事來。 王秉義與章杏章桃姐妹相識已經有五六年了。章杏自賣自身後,他更是心疼獨自看顧病父的章桃。章桃嘴甜,又念舊。章杏帶她走了一回王家後,她得空了,也常來王家竄門說話。王秉義越發關心章桃。 他雖是知道為人僕役,當以主人為天,這才是常理。但是輪章桃這般做,他就忍不住埋怨嘆息起來。 章杏暗吸一口氣,又問:“王先生,您家二公子大約什麼時候歸家?” 王秉義搖頭,“這就沒個準信了。他領了這差之後,也就回來過一趟,現在還在金沙口那邊呢。” 顧大小姐事隔多日才被找到,找到時候還有些不妥當,隨船護衛死傷慘重。隨身的丫頭婆子估計沒幾個活著。 主子才是最重要的。丫頭婆子的命算什麼。 章桃至今都沒有個音訊。估計那淮陽王府也不在乎她的死活。 章杏將心裡翻滾的難受壓了下去,跟王秉義道了謝。轉身對魏閔文說道:“大哥,我們去金沙口吧。” 魏閔文一愣,現在日頭都要下山了,章杏還要往金沙口趕?哪裡還有船呢? 但是章杏的臉白得像張紙,尤襯得一雙眼睛又黑又大,裡面的堅決是那麼清晰。魏閔文嚥下將出口的反對,點了點頭。道:“好。” “杏兒,你這時候要去金沙口?這時候哪裡有船呢。”王秉義出口問道。 “有沒有船,到了碼頭才知道。”章杏淡淡說道。這時節春寒料峭,碼頭閒置的船定是有些,只要出得價錢,未必請不動夜裡出船的艄公。 “也罷,早些去看看也好。”王秉義也點頭,“閔文,我家那二小子,你是見過的。他現在在鷹揚營中做了個小隊長,全名王繼業。你到金沙口後,可以去找他,這些天,他定是另知道些事情。” 魏閔文章杏告辭王家後,直奔碼頭。到了碼頭,碼頭上的船果然是停了正常船擺。魏閔文不待章杏說什麼,就拿出銀錢來挨著問。 直到錢加到了平時的二倍有餘,方才有個艄公應許下來,答應夜裡出船。 談好了錢,章杏就上船了。魏閔文連忙到處看一通,他們從到了淮陽,就連一碗水都沒有喝過,他已是餓得前胸貼後背了。這一上了船,想要再填肚子,那就麻煩了。 章杏渾然不記得這事,他們可不能就這麼一直餓到金沙口去,那可是有一兩天的路程。 魏閔文目光落在路邊一家包子攤上,眼睛一亮,趕緊跑過去。 包子賣完了,老闆只還有些饅頭。 魏閔文全要了,又討了些水,急匆匆上了船。 章杏雖是沒有胃口,但仍是啃了兩個饅頭。 夜深了,河面上黑漆漆的,他們船行其中,只一盞微弱燈光照亮前路。魏閔文擔心艄公睏倦,坐後頭與艄公說話去了。章杏有一句沒一句聽著。 她年前已是給章桃說了些淮陽王府的惡事,她當時分明有些懷疑。而這次竟是這般為那顧大小姐賣命。 她到底在想什麼? 在大江裡拖一個人上岸,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就算章桃水性再好,在後有追兵的情況下,拖著一個大她好幾歲的人上岸都是件十分艱難的事情。 上了岸,而又換衣裳,引去追兵。 她雖是長得比一般丫頭高挑些,但是到底只有十二歲。那顧大小姐,她是沒有見過的。但是一個十**歲的姑娘和一個十二三歲的丫頭比較,身量還是有些差距的。 那追兵既是被引了去,那肯定換衣裳的人與顧大小姐有些相像才是。 所以,穿顧大小姐衣裳一定另有其人了。 章桃只是陪在“大小姐”身邊的丫鬟。 既不是要緊人物,那生死就更不值一提了。 章桃,她為何要這麼做?那顧大小姐真有這麼好嗎? 章杏怎麼也想不明白。 夜裡下了露,天更是冷了。 在船尾與艄公說話的魏閔文見章杏還坐著發呆,跑過來說道:“杏兒,別想了,到了金沙口事情自然有分曉。快睡吧,這夜裡冷得很,彆著了寒氣。” 章杏點了點頭,說:“大哥,你也歇會吧。這艄公若是敢耍奸猾,咱們到後扣他船錢就行了。” 魏閔文咧嘴說道:“行了,我也睡不著,跟他叨嘮叨嘮。”他哪裡是擔心這艄公耍滑弄奸,他是擔心艄公倦乏了,弄出事兒來。 章杏回船艙躺下,仍是沒有翻來翻去睡不著,將王秉義所說的話一遍遍細想。越發覺得顧大小姐不是個簡單人物,與遼遠忠勇侯府親事定下沒多久,就出了這事。 這夥強人是衝著她來的。 她不過是淮陽王府一個即將出閣的閨閣小姐,怎麼會惹得有人這般算計她?

第一四六章 不測

從廣濟寺回來,章杏就一直心神不寧,又煎熬了四五天,魏閔文回來了,帶回了大半船的貨。待將這批貨清理好,她就纏著魏閔文陪著前往淮陽。

她是嘗過淮陽王府門子的厲害的,就沒有想著走這趟冤枉路,一下船直奔了慈安藥堂,想讓王秉義幫忙傳遞個消息。

豈知她才在慈安藥堂門口晃了晃,王秉義就推掉了手頭上活,徑直過來,將她拉到一邊,神情嚴肅,低聲說道:“杏兒,我正想去漳河找你呢。”

章杏原就心神不寧,看王秉義這樣子,心中更生不祥感覺。

王秉義前後左右看看,壓低了聲音,說道:“杏兒,你妹妹桃兒恐是遇了不測。”

章杏覺得頭頂猶如霹靂炸開,嗡嗡迴響不斷,一時不知說什麼才好。

王秉義嘆了一口氣,又道:“你們就在這裡等會,待我知會掌櫃一聲,回家再與你們細說。”

章杏依言等在慈安藥堂大門旁邊,日頭迎面照著,過往人影,對面事物,皆鍍上一層刺目白光,使得她分外難受。

她雖是心頭早有些不祥感覺,但王秉義所說,她仍是不相信。

怎麼會?幾個月前還活蹦亂跳的一個人,怎麼會突然遭遇不測?

章杏的臉色太白。魏閔文擔心看著她,低聲說道:“杏兒,你先別急,待王先生出來,咱們問清楚再說。”

章杏點了點頭。她不相信。

王秉義很快就出來了,說了一聲“走。”就徑直往家去。

這隻說半截的話,讓人最是難受了。路上。魏閔文屢次想問。王秉義都擺了擺手。道:“回去再說。”

回了王家,王秉義吩咐開門的王於氏:“趕緊關門。”

王於氏一愣後,慌忙關了門。

王秉義將章杏魏閔文領到書房裡,也一樣關了門。

“王先生……”章杏迫不及待開口。

王秉義擺手止住她的話,說道:“你妹妹的事,我也是今早上才得的消息。淮陽王府前些時候出了一件大事,王府大小姐在往外祖家承德侯府參加滿月宴,半路上遇到了劫匪。隨身伺候的人死傷不少。大小姐也是前幾天才被尋到,而你妹妹至今都沒有音訊。因這事王府瞞得嚴實啊,外面知道的人並不多。我也是得了這身手藝的方便,才知道些枝末。原是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告知你一聲。只這事情沒個準信,我也不敢貿然說出去。”

王秉義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是今早上到王府應診時,偶聽大小姐那秋華院的兩個丫頭說話,方才知道你妹妹恐是凶多吉少了。”

去歲歲末時,承德侯府添了個小嫡孫。定在今歲正月二十請滿月酒。淮陽王府大小姐幼時在承德侯府長大,與外祖家一向親厚。而這位喜得貴子的夫人也是她的手帕交,便動身略早些。

誰知船行到金沙口時,突然冒出了一夥強人,鑿穿了船,隨船護衛死傷慘重,船也沉了。

幸而顧大小姐身邊有個水性極佳的丫頭,拖著她上了岸,又換了她的衣裳,將她藏在一戶民家裡。顧大小姐這才得以撿條命回來。

王秉義說了事情經過,搖頭又嘆了口氣,看著章杏,道:“將顧大小姐拖上岸的,正是桃兒啊。聽那兩個丫頭說,她們上得岸後,後面還有強人窮追不捨,桃兒換了大小姐的衣裳,還引了強人去追。杏兒,你說這丫頭怎地這麼逞強呢?唉!”

章杏定了定慌跳的心,嚥了咽口水,冷靜問道:“這麼說,她們只看到章杏引著強人去追,並沒有看見她真正出事?”

王秉義想了想,點了點頭,“那兩個丫頭是這麼說得。不過,那兩個丫頭說了一半,見有人來,就跑開了,我也沒有多聽些什麼,至於是否另有隱情,就不知道了。金沙口遇土匪這事,是我家二小子說的。”

王秉義的小兒子王繼業在淮陽王府西山大營裡當職。淮陽王府大小姐的船在金沙口遇了土匪,消息傳到淮陽。淮陽王府轄下西山大營抽調了神風營、鷹揚營兩營人馬趕往金沙口。王繼業正被抽在其中。王秉義所知顧大小姐遇匪這事就是聽他說的。

章杏又問道:“顧大小姐是什麼時候被找到的?”

“五天前,因她灌了些水,又受了驚嚇,在那戶民家裡昏了一日,被找到時,人還有些不妥當,這兩天方才好些。”王秉義說道。

顧大小姐被找到之後,王秉義就被請進了淮陽王府。王秉義是個郎中,又從自家二小子那裡聽了些事情,應診自是格外小心。只他一天進出多次,次次都沒有看見章桃,心中擔心不已。但又因事情到底沒個準信,他也不敢貿然斷定那當會章桃也在船上,所以一直猶豫。

只後來偶聽了秋華院兩個丫頭的話,方才知道章桃不僅在船上,還逞強做出這些事來。

王秉義與章杏章桃姐妹相識已經有五六年了。章杏自賣自身後,他更是心疼獨自看顧病父的章桃。章桃嘴甜,又念舊。章杏帶她走了一回王家後,她得空了,也常來王家竄門說話。王秉義越發關心章桃。

他雖是知道為人僕役,當以主人為天,這才是常理。但是輪章桃這般做,他就忍不住埋怨嘆息起來。

章杏暗吸一口氣,又問:“王先生,您家二公子大約什麼時候歸家?”

王秉義搖頭,“這就沒個準信了。他領了這差之後,也就回來過一趟,現在還在金沙口那邊呢。”

顧大小姐事隔多日才被找到,找到時候還有些不妥當,隨船護衛死傷慘重。隨身的丫頭婆子估計沒幾個活著。

主子才是最重要的。丫頭婆子的命算什麼。

章桃至今都沒有個音訊。估計那淮陽王府也不在乎她的死活。

章杏將心裡翻滾的難受壓了下去,跟王秉義道了謝。轉身對魏閔文說道:“大哥,我們去金沙口吧。”

魏閔文一愣,現在日頭都要下山了,章杏還要往金沙口趕?哪裡還有船呢?

但是章杏的臉白得像張紙,尤襯得一雙眼睛又黑又大,裡面的堅決是那麼清晰。魏閔文嚥下將出口的反對,點了點頭。道:“好。”

“杏兒,你這時候要去金沙口?這時候哪裡有船呢。”王秉義出口問道。

“有沒有船,到了碼頭才知道。”章杏淡淡說道。這時節春寒料峭,碼頭閒置的船定是有些,只要出得價錢,未必請不動夜裡出船的艄公。

“也罷,早些去看看也好。”王秉義也點頭,“閔文,我家那二小子,你是見過的。他現在在鷹揚營中做了個小隊長,全名王繼業。你到金沙口後,可以去找他,這些天,他定是另知道些事情。”

魏閔文章杏告辭王家後,直奔碼頭。到了碼頭,碼頭上的船果然是停了正常船擺。魏閔文不待章杏說什麼,就拿出銀錢來挨著問。

直到錢加到了平時的二倍有餘,方才有個艄公應許下來,答應夜裡出船。

談好了錢,章杏就上船了。魏閔文連忙到處看一通,他們從到了淮陽,就連一碗水都沒有喝過,他已是餓得前胸貼後背了。這一上了船,想要再填肚子,那就麻煩了。

章杏渾然不記得這事,他們可不能就這麼一直餓到金沙口去,那可是有一兩天的路程。

魏閔文目光落在路邊一家包子攤上,眼睛一亮,趕緊跑過去。

包子賣完了,老闆只還有些饅頭。

魏閔文全要了,又討了些水,急匆匆上了船。

章杏雖是沒有胃口,但仍是啃了兩個饅頭。

夜深了,河面上黑漆漆的,他們船行其中,只一盞微弱燈光照亮前路。魏閔文擔心艄公睏倦,坐後頭與艄公說話去了。章杏有一句沒一句聽著。

她年前已是給章桃說了些淮陽王府的惡事,她當時分明有些懷疑。而這次竟是這般為那顧大小姐賣命。

她到底在想什麼?

在大江裡拖一個人上岸,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就算章桃水性再好,在後有追兵的情況下,拖著一個大她好幾歲的人上岸都是件十分艱難的事情。

上了岸,而又換衣裳,引去追兵。

她雖是長得比一般丫頭高挑些,但是到底只有十二歲。那顧大小姐,她是沒有見過的。但是一個十**歲的姑娘和一個十二三歲的丫頭比較,身量還是有些差距的。

那追兵既是被引了去,那肯定換衣裳的人與顧大小姐有些相像才是。

所以,穿顧大小姐衣裳一定另有其人了。

章桃只是陪在“大小姐”身邊的丫鬟。

既不是要緊人物,那生死就更不值一提了。

章桃,她為何要這麼做?那顧大小姐真有這麼好嗎?

章杏怎麼也想不明白。

夜裡下了露,天更是冷了。

在船尾與艄公說話的魏閔文見章杏還坐著發呆,跑過來說道:“杏兒,別想了,到了金沙口事情自然有分曉。快睡吧,這夜裡冷得很,彆著了寒氣。”

章杏點了點頭,說:“大哥,你也歇會吧。這艄公若是敢耍奸猾,咱們到後扣他船錢就行了。”

魏閔文咧嘴說道:“行了,我也睡不著,跟他叨嘮叨嘮。”他哪裡是擔心這艄公耍滑弄奸,他是擔心艄公倦乏了,弄出事兒來。

章杏回船艙躺下,仍是沒有翻來翻去睡不著,將王秉義所說的話一遍遍細想。越發覺得顧大小姐不是個簡單人物,與遼遠忠勇侯府親事定下沒多久,就出了這事。

這夥強人是衝著她來的。

她不過是淮陽王府一個即將出閣的閨閣小姐,怎麼會惹得有人這般算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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