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夜探賊窩,掃蕩清空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1,812·2026/5/18

# 第13章夜探賊窩,掃蕩清空 看著三個混混連滾帶爬、互相攙扶著狼狽逃走的背影,周明月臉上的獰笑瞬間收斂,眼神變得冷靜而銳利。   直接打死打殘?太便宜他們了,而且動靜太大,容易惹麻煩。   報警?更不行。自己買了這麼多黑市物資根本說不清。   她的目標是他們的老窩。   那些被搶來的、來路不正的物資,才是真正的肥肉。   她把自己的東西放進空間,然後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利用廢棄廠區複雜的地形和斷壁殘垣作為掩護,像一道影子,遠遠綴在後面。   三個混混被打得不輕,一路罵罵咧咧,哭爹喊娘,根本沒發現身後跟了條「尾巴」。   「媽的…嘶…疼死老子了…那娘們到底是什麼來頭…」麻子臉捂著手腕,疼得齜牙咧嘴。   「鬼…肯定是鬼…怎麼會有力氣這麼大的…」瘦猴腿軟,幾乎掛在禿頭身上,瑟瑟發抖。   禿頭臉色陰沉,喘著粗氣:「閉嘴!今天這事誰都不準說出去!趕緊回去…媽的,一毛錢沒撈到,還挨了一頓揍!」   他們七拐八繞,最終鑽進了廠區深處一個更加隱蔽的破舊庫房。   鐵門發出刺耳的「吱呀」聲,三人進去後,裡面隱約傳來幾聲壓抑的慘叫和咒罵。   周明月躲在遠處一堆雜物後面,仔細觀察。   庫房只有一扇門,窗戶很高,玻璃破損,用木板釘著。周圍很安靜,看來這確實是他們的老巢,沒有其他同夥。   她耐心地等待著。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庫房裡點了煤油燈,微弱的光線從木板的縫隙裡透出來。裡面斷斷續續傳來呻吟聲和抱怨聲。   「疼…疼死我了…」   「要不再找幾個兄弟,下次見到再…」   「那女人太邪門了…」   夜深人靜,只有蟲鳴和風聲。   庫房裡的燈光早已熄滅,鼾聲和痛苦的呻吟聲交織傳來,那三個傢伙顯然是又累又怕又疼,熬不住睡下了。   時機到了。   周明月像一隻靈巧的貓,悄無聲息地摸到庫房門口。門是從裡面插上的,但這難不倒她。   她從空間裡取出一點潤滑油,小心翼翼滴在門軸和插銷的位置。然後,取出一根細鐵絲,屏住呼吸,慢慢從門縫裡探入,憑著感覺輕輕撥動裡面的插銷。   動作輕柔,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咔。」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插銷被撥開了。   周明月的心跳略微加速,輕輕推開一道門縫,側身閃了進去,然後反手將門虛掩上。   月光從破窗的木板縫隙裡漏進來一點點,勉強能看清庫房內的輪廓。   那三個混混在地上鋪了草蓆,睡得死沉,鼾聲如雷,空氣中瀰漫著劣質菸酒、汗臭和血腥味混合的難聞氣味。   周明月目光掃過庫房內部,即使早有心理準備,心裡還是忍不住「哇塞」了一聲。   靠牆放著兩輛七八成新的舊自行車!還有三輛全新的鳳凰牌的二八大槓,漆面在微弱光線下泛著光。   旁邊是兩臺縫紉機!蝴蝶牌的,機頭上蓋著布,但輪廓清晰。   一個破木箱裡,放著好幾塊手錶!上海牌、梅花牌,還有一塊看起來更高級的進口表!   幾個麻袋鼓鼓囊囊,看樣子是糧食。   角落裡堆著嶄新的暖水瓶、搪瓷盆、成匹的布料、甚至還有兩臺收音機!   另一邊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日用品,肥皂、毛巾、手電筒……簡直是個小百貨倉庫!   這些肯定都是他們巧取豪奪或者黑市倒騰來的贓物!   「謝謝老鐵們辛苦囤貨!」周明月內心狂笑,手上動作卻絲毫不慢。   她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靠近那些物資。意念集中,手輕輕觸碰。   自行車,收!   縫紉機,收!   手錶,連箱子一起,收!   收音機,收!   布料,收!   糧食麻袋,收!   暖水瓶、搪瓷盆、亂七八糟的日用品……如同秋風掃落葉,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她動作極快,且幾乎沒有聲音,就像一隻沉默的搬運工幽靈。   有個混混在睡夢中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   周明月立刻靜止不動,屏息凝神,身體緊繃,隨時準備應對。   好在那個混混只是咂咂嘴,又打起了呼嚕。   周明月繼續她的掃蕩大業。甚至連他們剩下的一點乾糧、半瓶白酒、那盞煤油燈都沒放過!   真正做到了刮地三尺!   整個過程也就幾分鐘,原本堆得滿滿當當的庫房,變得空空如也,只剩下地上躺著的三個混混和他們身下鋪著的破草蓆。   完美!   周明月滿意地看了看這空蕩蕩的成果,悄無聲息地退到門口,再次利用細鐵絲從裡面將門插銷輕輕撥回原位,製造出從未有人進來過的假象。   然後,她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離開了這片廢廠區。   深藏功與名。   第二天一早,庫房裡必然會爆發出更加絕望和驚恐的尖叫。   但那又怎麼樣呢?誰會相信他們的鬼話?只會覺得他們是內訌分贓不均,或者惹了更厲害的對頭被黑吃黑了。   反正,這筆橫財,她周明月笑納

# 第13章夜探賊窩,掃蕩清空

看著三個混混連滾帶爬、互相攙扶著狼狽逃走的背影,周明月臉上的獰笑瞬間收斂,眼神變得冷靜而銳利。

  直接打死打殘?太便宜他們了,而且動靜太大,容易惹麻煩。

  報警?更不行。自己買了這麼多黑市物資根本說不清。

  她的目標是他們的老窩。

  那些被搶來的、來路不正的物資,才是真正的肥肉。

  她把自己的東西放進空間,然後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利用廢棄廠區複雜的地形和斷壁殘垣作為掩護,像一道影子,遠遠綴在後面。

  三個混混被打得不輕,一路罵罵咧咧,哭爹喊娘,根本沒發現身後跟了條「尾巴」。

  「媽的…嘶…疼死老子了…那娘們到底是什麼來頭…」麻子臉捂著手腕,疼得齜牙咧嘴。

  「鬼…肯定是鬼…怎麼會有力氣這麼大的…」瘦猴腿軟,幾乎掛在禿頭身上,瑟瑟發抖。

  禿頭臉色陰沉,喘著粗氣:「閉嘴!今天這事誰都不準說出去!趕緊回去…媽的,一毛錢沒撈到,還挨了一頓揍!」

  他們七拐八繞,最終鑽進了廠區深處一個更加隱蔽的破舊庫房。

  鐵門發出刺耳的「吱呀」聲,三人進去後,裡面隱約傳來幾聲壓抑的慘叫和咒罵。

  周明月躲在遠處一堆雜物後面,仔細觀察。

  庫房只有一扇門,窗戶很高,玻璃破損,用木板釘著。周圍很安靜,看來這確實是他們的老巢,沒有其他同夥。

  她耐心地等待著。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庫房裡點了煤油燈,微弱的光線從木板的縫隙裡透出來。裡面斷斷續續傳來呻吟聲和抱怨聲。

  「疼…疼死我了…」

  「要不再找幾個兄弟,下次見到再…」

  「那女人太邪門了…」

  夜深人靜,只有蟲鳴和風聲。

  庫房裡的燈光早已熄滅,鼾聲和痛苦的呻吟聲交織傳來,那三個傢伙顯然是又累又怕又疼,熬不住睡下了。

  時機到了。

  周明月像一隻靈巧的貓,悄無聲息地摸到庫房門口。門是從裡面插上的,但這難不倒她。

  她從空間裡取出一點潤滑油,小心翼翼滴在門軸和插銷的位置。然後,取出一根細鐵絲,屏住呼吸,慢慢從門縫裡探入,憑著感覺輕輕撥動裡面的插銷。

  動作輕柔,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咔。」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插銷被撥開了。

  周明月的心跳略微加速,輕輕推開一道門縫,側身閃了進去,然後反手將門虛掩上。

  月光從破窗的木板縫隙裡漏進來一點點,勉強能看清庫房內的輪廓。

  那三個混混在地上鋪了草蓆,睡得死沉,鼾聲如雷,空氣中瀰漫著劣質菸酒、汗臭和血腥味混合的難聞氣味。

  周明月目光掃過庫房內部,即使早有心理準備,心裡還是忍不住「哇塞」了一聲。

  靠牆放著兩輛七八成新的舊自行車!還有三輛全新的鳳凰牌的二八大槓,漆面在微弱光線下泛著光。

  旁邊是兩臺縫紉機!蝴蝶牌的,機頭上蓋著布,但輪廓清晰。

  一個破木箱裡,放著好幾塊手錶!上海牌、梅花牌,還有一塊看起來更高級的進口表!

  幾個麻袋鼓鼓囊囊,看樣子是糧食。

  角落裡堆著嶄新的暖水瓶、搪瓷盆、成匹的布料、甚至還有兩臺收音機!

  另一邊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日用品,肥皂、毛巾、手電筒……簡直是個小百貨倉庫!

  這些肯定都是他們巧取豪奪或者黑市倒騰來的贓物!

  「謝謝老鐵們辛苦囤貨!」周明月內心狂笑,手上動作卻絲毫不慢。

  她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靠近那些物資。意念集中,手輕輕觸碰。

  自行車,收!

  縫紉機,收!

  手錶,連箱子一起,收!

  收音機,收!

  布料,收!

  糧食麻袋,收!

  暖水瓶、搪瓷盆、亂七八糟的日用品……如同秋風掃落葉,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她動作極快,且幾乎沒有聲音,就像一隻沉默的搬運工幽靈。

  有個混混在睡夢中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

  周明月立刻靜止不動,屏息凝神,身體緊繃,隨時準備應對。

  好在那個混混只是咂咂嘴,又打起了呼嚕。

  周明月繼續她的掃蕩大業。甚至連他們剩下的一點乾糧、半瓶白酒、那盞煤油燈都沒放過!

  真正做到了刮地三尺!

  整個過程也就幾分鐘,原本堆得滿滿當當的庫房,變得空空如也,只剩下地上躺著的三個混混和他們身下鋪著的破草蓆。

  完美!

  周明月滿意地看了看這空蕩蕩的成果,悄無聲息地退到門口,再次利用細鐵絲從裡面將門插銷輕輕撥回原位,製造出從未有人進來過的假象。

  然後,她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離開了這片廢廠區。

  深藏功與名。

  第二天一早,庫房裡必然會爆發出更加絕望和驚恐的尖叫。

  但那又怎麼樣呢?誰會相信他們的鬼話?只會覺得他們是內訌分贓不均,或者惹了更厲害的對頭被黑吃黑了。

  反正,這筆橫財,她周明月笑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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