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列車大掃蕩,崽崽來背鍋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242·2026/5/18

# 第295章列車大掃蕩,崽崽來背鍋 小小的鬧劇並未完全散場。   陸清讓那毫不掩飾的寵溺眼神,像根針一樣扎進了楊嵐——那個扎著麻花辮的年輕女人心裡。   她從小到大身邊從不缺獻殷勤的青年,可從未見過如此出色又深情的男人,嫉妒如同藤蔓般瘋長。   接下來的發展卻出乎所有人意料。   楊嵐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像是要證明自己的「正義」一般,高聲說道:「不能就這麼算了!這位老婆婆傷得這麼重,必須報乘警,你這是故意傷人!」   她指著周明月,語氣激憤,仿佛周明月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兇徒。   周圍的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這姑娘腦子沒問題吧?明明是老騙子訛人在先,人家不過是「幫忙」實現了她的願望,怎麼還揪著不放了?   周明月本來懶得再理會這腦迴路清奇的「聖母」,但目光掃過那癱坐在地、抱著真斷臂哼哼的老婆子時,心中微動。   她悄然運轉氣運之眼,只見老婆子周身籠罩著灰暗的厄運線,但其中竟夾雜著兩根細微卻清晰的血紅色絲線!這代表她身上背負著直接或間接的人命因果。   好奇心起,周明月又開啟了許久未用的鬼眼。   視線所及,車廂內氣息頓時變得複雜起來,而在那老婆子身後,赫然飄著一中間一少兩個模糊的女性身影。   她們似乎感應到了周明月的注視,立刻飄了過來,年輕的那個女孩鬼魂臉上帶著焦急和懇求,對著周明月無聲作揖:   「好心人,求求你,幫幫我們,讓壞人受到懲罰!」女孩鬼著急的說,「就是這個惡毒的老婆子!去年九月,在京都火車站,她用同樣的法子訛光了我身上僅有的五十塊救命錢!那是我借來給媽媽治病的錢啊!媽媽因為沒錢醫治……走了……我……我悔恨之下也……也吊死了……」   那中年婦人的鬼魂也在旁邊默默垂淚。   周明月瞬間明了前因後果。原來這老虔婆手上真的沾著人命,還是兩條!   就在這時,乘警被楊嵐嚷嚷著叫來了。楊嵐立刻紅著眼睛,像是自己受了天大委屈,添油加醋地訴說周明月如何「囂張跋扈」、「故意折斷老人胳膊」、「以錢壓人」……   沒等她說完,周明月冷冷開口,聲音清晰地打斷了她:「乘警同志,我要舉報。」   她指向臉色已經開始發白的老婆子:「這個人在去年九月X日,於京都火車站,用完全相同的訛詐手段,騙走一名十八歲少女的五十元救命錢,間接導致該少女及其母親雙雙身亡。」   「此事若需核實,可聯繫京都火車站派出所查閱當日記錄,或者……」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老婆子一眼,「問問她自己,記不記得那個因為她而家破人亡的姑娘?」   「你……你胡說!血口噴人!」老婆子尖聲叫道,但渾身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眼神驚恐萬分。   她當然記得,當時得了錢還沾沾自喜,後來隱約聽說那女孩想不開自盡了,她還害怕了好一陣,但時間久了也就淡忘了。   這丫頭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乘警經驗豐富,一看老婆子這反應,心裡就信了七八分,臉色頓時嚴肅起來。   楊嵐卻還在那裡跳腳:「乘警同志,別聽她胡說,先送老婆婆去治傷啊,她傷得真的很重!」   她一心只想坐實周明月傷人的「罪行」。   周圍的人都無語了,這姑娘的腦子是怎麼長的?大伙兒都看出來這老太婆是犯了案子的,這姑娘還在這揪著傷人的小事不放?   周明月直接送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連吐槽都懶得了。   這「聖母」有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優越感,跟她講道理純屬浪費口水。   那老婆子此刻恨毒了楊嵐!   要不是這個蠢女人多事叫來乘警,她頂多就是斷個胳膊,拿了五十塊錢,找個地方接上養養也就完了。   現在可好,陳年舊案被翻出來,這是要她的老命啊!   周明月沒再管後續,乘警自然會處理。   她感受到那對母女鬼魂傳來的感激意念,她們的身影漸漸變淡,最終帶著釋然消散在空中。   做了件好事,周明月心情不錯。她摸了摸下巴,看著這長長的列車,心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做個好事?順便看看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她把這個想法跟陸清讓一說,陸清讓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哪裡會拒絕。   「我陪你。」他言簡意賅,只要她高興,別說在火車上溜達,就是把車拆了都行。   於是,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這列開往西北的火車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掃蕩」。   周明月開啟氣運之眼和鬼眼,如同一個移動的罪惡掃描儀。陸清讓則配合默契,在她鎖定目標後,要麼直接出手制服,要麼暗中通知乘警。   一個偽裝成憨厚農民、準備在下一站下手拐賣婦女的人販子,被周明月指著鼻子說他口袋裡藏著迷藥,人贓並獲。   一個伺機在深夜搶劫的混混,剛摸到目標身邊,就被陸清讓擰住了手腕。   甚至還有一個隱姓埋名、身上背著人命案的在逃犯,躲在角落裡以為能逃過一劫,卻被周明月一眼看穿他身上纏繞的濃重血煞之氣和跟在身後的冤魂……   一趟列車下來,竟然陸陸續續抓了十幾個各式各樣的罪犯!   整個列車都轟動了。   「天啊!剛才坐我旁邊那個老實巴交的,竟然是人販子?我差點就被他騙下火車了!」   「嘶——我那邊鋪位那個不愛說話的,居然是在逃多年的殺人犯?他身上還藏著刀!我的媽呀,我差點就跟殺人犯睡一個車廂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乘警突擊檢查嗎?也太厲害了吧!」   乘客們後怕不已,議論紛紛,看向周明月和陸清讓的眼神充滿了感激和敬畏。   周明月終於「鬧騰」夠了,感覺活動了筋骨,身心舒暢。   她乖乖跟著陸清讓回到軟臥包廂,還美其名曰:「老公,我覺得我今天這麼活躍,肯定是受崽崽們的影響,他們肯定也是愛熱鬧、愛管閒事的性子!」   陸清讓看著她狡黠的笑容,無奈又寵溺地搖搖頭,給她倒了杯溫熱的靈泉水。   他心裡默默想:看來以後這兩個娃,要替他們媽媽背的「鍋」恐怕不會少

# 第295章列車大掃蕩,崽崽來背鍋

小小的鬧劇並未完全散場。

  陸清讓那毫不掩飾的寵溺眼神,像根針一樣扎進了楊嵐——那個扎著麻花辮的年輕女人心裡。

  她從小到大身邊從不缺獻殷勤的青年,可從未見過如此出色又深情的男人,嫉妒如同藤蔓般瘋長。

  接下來的發展卻出乎所有人意料。

  楊嵐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像是要證明自己的「正義」一般,高聲說道:「不能就這麼算了!這位老婆婆傷得這麼重,必須報乘警,你這是故意傷人!」

  她指著周明月,語氣激憤,仿佛周明月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兇徒。

  周圍的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這姑娘腦子沒問題吧?明明是老騙子訛人在先,人家不過是「幫忙」實現了她的願望,怎麼還揪著不放了?

  周明月本來懶得再理會這腦迴路清奇的「聖母」,但目光掃過那癱坐在地、抱著真斷臂哼哼的老婆子時,心中微動。

  她悄然運轉氣運之眼,只見老婆子周身籠罩著灰暗的厄運線,但其中竟夾雜著兩根細微卻清晰的血紅色絲線!這代表她身上背負著直接或間接的人命因果。

  好奇心起,周明月又開啟了許久未用的鬼眼。

  視線所及,車廂內氣息頓時變得複雜起來,而在那老婆子身後,赫然飄著一中間一少兩個模糊的女性身影。

  她們似乎感應到了周明月的注視,立刻飄了過來,年輕的那個女孩鬼魂臉上帶著焦急和懇求,對著周明月無聲作揖:

  「好心人,求求你,幫幫我們,讓壞人受到懲罰!」女孩鬼著急的說,「就是這個惡毒的老婆子!去年九月,在京都火車站,她用同樣的法子訛光了我身上僅有的五十塊救命錢!那是我借來給媽媽治病的錢啊!媽媽因為沒錢醫治……走了……我……我悔恨之下也……也吊死了……」

  那中年婦人的鬼魂也在旁邊默默垂淚。

  周明月瞬間明了前因後果。原來這老虔婆手上真的沾著人命,還是兩條!

  就在這時,乘警被楊嵐嚷嚷著叫來了。楊嵐立刻紅著眼睛,像是自己受了天大委屈,添油加醋地訴說周明月如何「囂張跋扈」、「故意折斷老人胳膊」、「以錢壓人」……

  沒等她說完,周明月冷冷開口,聲音清晰地打斷了她:「乘警同志,我要舉報。」

  她指向臉色已經開始發白的老婆子:「這個人在去年九月X日,於京都火車站,用完全相同的訛詐手段,騙走一名十八歲少女的五十元救命錢,間接導致該少女及其母親雙雙身亡。」

  「此事若需核實,可聯繫京都火車站派出所查閱當日記錄,或者……」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老婆子一眼,「問問她自己,記不記得那個因為她而家破人亡的姑娘?」

  「你……你胡說!血口噴人!」老婆子尖聲叫道,但渾身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眼神驚恐萬分。

  她當然記得,當時得了錢還沾沾自喜,後來隱約聽說那女孩想不開自盡了,她還害怕了好一陣,但時間久了也就淡忘了。

  這丫頭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乘警經驗豐富,一看老婆子這反應,心裡就信了七八分,臉色頓時嚴肅起來。

  楊嵐卻還在那裡跳腳:「乘警同志,別聽她胡說,先送老婆婆去治傷啊,她傷得真的很重!」

  她一心只想坐實周明月傷人的「罪行」。

  周圍的人都無語了,這姑娘的腦子是怎麼長的?大伙兒都看出來這老太婆是犯了案子的,這姑娘還在這揪著傷人的小事不放?

  周明月直接送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連吐槽都懶得了。

  這「聖母」有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優越感,跟她講道理純屬浪費口水。

  那老婆子此刻恨毒了楊嵐!

  要不是這個蠢女人多事叫來乘警,她頂多就是斷個胳膊,拿了五十塊錢,找個地方接上養養也就完了。

  現在可好,陳年舊案被翻出來,這是要她的老命啊!

  周明月沒再管後續,乘警自然會處理。

  她感受到那對母女鬼魂傳來的感激意念,她們的身影漸漸變淡,最終帶著釋然消散在空中。

  做了件好事,周明月心情不錯。她摸了摸下巴,看著這長長的列車,心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做個好事?順便看看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她把這個想法跟陸清讓一說,陸清讓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哪裡會拒絕。

  「我陪你。」他言簡意賅,只要她高興,別說在火車上溜達,就是把車拆了都行。

  於是,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這列開往西北的火車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掃蕩」。

  周明月開啟氣運之眼和鬼眼,如同一個移動的罪惡掃描儀。陸清讓則配合默契,在她鎖定目標後,要麼直接出手制服,要麼暗中通知乘警。

  一個偽裝成憨厚農民、準備在下一站下手拐賣婦女的人販子,被周明月指著鼻子說他口袋裡藏著迷藥,人贓並獲。

  一個伺機在深夜搶劫的混混,剛摸到目標身邊,就被陸清讓擰住了手腕。

  甚至還有一個隱姓埋名、身上背著人命案的在逃犯,躲在角落裡以為能逃過一劫,卻被周明月一眼看穿他身上纏繞的濃重血煞之氣和跟在身後的冤魂……

  一趟列車下來,竟然陸陸續續抓了十幾個各式各樣的罪犯!

  整個列車都轟動了。

  「天啊!剛才坐我旁邊那個老實巴交的,竟然是人販子?我差點就被他騙下火車了!」

  「嘶——我那邊鋪位那個不愛說話的,居然是在逃多年的殺人犯?他身上還藏著刀!我的媽呀,我差點就跟殺人犯睡一個車廂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乘警突擊檢查嗎?也太厲害了吧!」

  乘客們後怕不已,議論紛紛,看向周明月和陸清讓的眼神充滿了感激和敬畏。

  周明月終於「鬧騰」夠了,感覺活動了筋骨,身心舒暢。

  她乖乖跟著陸清讓回到軟臥包廂,還美其名曰:「老公,我覺得我今天這麼活躍,肯定是受崽崽們的影響,他們肯定也是愛熱鬧、愛管閒事的性子!」

  陸清讓看著她狡黠的笑容,無奈又寵溺地搖搖頭,給她倒了杯溫熱的靈泉水。

  他心裡默默想:看來以後這兩個娃,要替他們媽媽背的「鍋」恐怕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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