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誰是好漢?就是我本人!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325·2026/5/18

# 第339章誰是好漢?就是我本人! 第二天,周明月毫無意外地起晚了。   窗外的日頭已經升得老高,灼熱的陽光穿透窗簾縫隙,在地上投下金色的光斑。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手往旁邊一探,身邊的位置早已冰涼,只餘一點屬於他的、清冽好聞的氣息。   身體懶洋洋的,像被抽走了骨頭,一絲力氣也提不起來。   周明月臉頰微熱,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昨晚空間裡的「激烈h互動」,還有那塊被她甩出去的鵝卵石。   她唇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住。   陸清讓倒是生物鐘精準,早就去單位了。   他的自由的假期結束了,最近特別技術引進辦公室主任有重要任務,又開始忙碌起來。   雖然基本上都能準時回家,但白天終究是沒法再像之前那樣時時刻刻陪著她了。   出門前,他曾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   看著她酣睡的、紅撲撲的小臉,還有那微微嘟著,仿佛在索吻的唇瓣,他沒忍住,俯身在那處印下一個極盡溫柔的啄吻。   做完這一切,陸主任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這輕柔的觸感讓周明月在睡夢中動了動,她含糊地咕噥了一聲,翻個身抱緊柔軟的薄被,又一頭栽進了更深的夢鄉。   這一覺,扎紮實實睡到了日上三竿。   客廳裡,陸奶奶已經來來回回踱了好幾圈,眼神時不時就往樓上孫媳婦那扇緊閉的房門上瞟。   這孩子平時作息規律得很好,從沒起這麼晚過,今天是怎麼了?   老太太心裡犯嘀咕,正擔心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準備去敲門問問。   可她腳步剛抬起,腦中靈光一閃,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又好氣又好笑,還帶著點過來人的瞭然。   肯定是小讓那臭小子!   昨晚上肯定又沒輕沒重地折騰明月了!   年輕人啊,真是不懂節制!   陸奶奶在心裡給自家孫子重重記上了一筆,決定等他晚上回來,必須好好說道說道。   遠在特別技術引進辦公室主任的陸主任,結結實實地背穩了這口鍋。   周明月終於睡到自然醒,渾身舒坦地起床洗漱。   她一走出房門,食物的香氣便鑽入鼻尖。   奶奶正從廚房裡端出溫在鍋裡的早飯——不,現在應該叫早午飯了。   「奶奶,早……呃,中午好。」周明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   「不晚不晚,你現在可是一個人吃三個人補,多睡會兒好!」陸奶奶笑得合不攏嘴,絕口不提自己剛才的擔心。   她手腳麻利地把熱乎乎的肉包子、小米粥和幾樣爽口小菜擺上桌。   「快,趁熱吃,墊墊肚子。」   周明月心裡暖流湧動,乖乖坐下吃飯。   但她心裡惦記著事兒,吃飯的速度都快了幾分。   三下五除二解決完,她立刻起身搶著收拾碗筷:「奶奶,我來洗,您快歇著。」   「哎喲,你快放下!」陸奶奶哪捨得讓她碰冷水,一把將她攔住,「就這麼幾個碗,我一轉眼就洗好了。你現在是咱們家頂頂要緊的寶貝,這些活兒哪能讓你沾手!」   老太太現在幹勁十足,一想到孫媳婦肚子裡揣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小重孫,就覺得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勁兒。   這日子,有天大的奔頭呢!   周明月拗不過奶奶,便不再堅持,她主要是想趕緊出門聽聽風聲。   關於昨晚她幹的那件「好事」,也不知道後續發酵成什麼樣了。   她跟奶奶打了聲招呼,只說是出去散步消食,便邁著輕快的步子出了門。   目標明確——大院裡消息最靈通的小廣場。   果然,人還沒走近,就聽見那邊傳來的動靜比平時熱鬧了好幾倍。   幾位嬸子大娘圍作一團,一個個擠眉弄眼,嘴角憋著笑,那模樣分明是揣著什麼天大的秘密,不說出來能憋死。   周明月立刻放緩腳步,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恬靜,裝作不經意地溜達過去。   王嬸子眼最尖,瞧見她立刻熱情地招手:「明月來啦,快過來快過來,正說新鮮事兒呢!」   趙嬸子立刻壓低聲音,湊過來一臉神秘:「明月,你昨天睡得沉,肯定沒聽著動靜吧?我跟你說,昨兒夜裡,施參謀長家那邊,那叫一個熱鬧!」   周明月心裡的那點得意快要藏不住了,面上卻仍是一派純然的好奇與茫然:「啊?怎麼了嬸子?出什麼事了?」   「嗨!還不是那個馬香蘭鬧的!」   另一個快嘴李嬸子接上話,語氣裡的鄙夷毫不掩飾,「昨晚上,也不知道是誰,把施參謀長氣得喲,站在窗戶口破口大罵,那聲音,我們住那麼遠都聽見了!」   「罵什麼了?聽清沒?」旁邊立刻有人追問。   「不會是幹那檔子事被打斷了,上火了吧?」還有人插話進來。   「就聽見什麼『王八羔子』、『砸玻璃』、『給老子滾出來』」王嬸子繪聲繪色地模仿著,臉上的笑紋都深了好幾道,「聽那意思,是有人把他家玻璃給砸了!」   趙嬸子撇了撇嘴,意有所指地哼了一聲:「那還用說?肯定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虧心事,遭報應了唄!不然好端端的,誰吃飽了撐的去砸他家玻璃?」   她朝施家的方向揚了揚下巴:「你們是沒看見,今兒一早後勤處的人去換玻璃,那個馬香蘭的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要我說,活該!」李嬸子往地上啐了一口,「讓她平時走路都拿鼻孔看人,好像全大院就她是城裡來的金鳳凰。這下好了,丟人丟到全大院都知道了!」   「可不是嘛,真想知道是哪位好漢幹的,這一手……真是大快人心!」有人壓著嗓子附和,引來一片心照不宣的低笑。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猜測的版本五花八門。   有說是小流氓的惡作劇,有說是施洪以前得罪的人上門報復,甚至還有人腦洞大開,猜是不是他前妻娘家那邊來人了……   周明月安靜地站在人群裡,聽著這些越來越離譜的猜測。   她只能拼命抿著嘴,才不至於讓自己笑出聲來。   她什麼都知道。   她知道那塊稜角分明的鵝卵石,是以怎樣一道漂亮的弧線飛出去的。   她知道施洪為什麼會那般氣急敗壞。   她更知道,馬香蘭那張塗了粉的臉,為何會黑如鍋底。   但她不能說。   這種全世界只有自己洞悉真相,看著一群人瞎猜,而那個惹她不快的人正因此焦頭爛額、淪為笑柄的感覺……   嗯,簡直不要太舒坦。   周明月微微低下頭,借著摸鼻子的動作,藏起眼底那抹快要滿溢出來的狡黠。   深藏功與

# 第339章誰是好漢?就是我本人!

第二天,周明月毫無意外地起晚了。

  窗外的日頭已經升得老高,灼熱的陽光穿透窗簾縫隙,在地上投下金色的光斑。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手往旁邊一探,身邊的位置早已冰涼,只餘一點屬於他的、清冽好聞的氣息。

  身體懶洋洋的,像被抽走了骨頭,一絲力氣也提不起來。

  周明月臉頰微熱,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昨晚空間裡的「激烈h互動」,還有那塊被她甩出去的鵝卵石。

  她唇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住。

  陸清讓倒是生物鐘精準,早就去單位了。

  他的自由的假期結束了,最近特別技術引進辦公室主任有重要任務,又開始忙碌起來。

  雖然基本上都能準時回家,但白天終究是沒法再像之前那樣時時刻刻陪著她了。

  出門前,他曾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

  看著她酣睡的、紅撲撲的小臉,還有那微微嘟著,仿佛在索吻的唇瓣,他沒忍住,俯身在那處印下一個極盡溫柔的啄吻。

  做完這一切,陸主任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這輕柔的觸感讓周明月在睡夢中動了動,她含糊地咕噥了一聲,翻個身抱緊柔軟的薄被,又一頭栽進了更深的夢鄉。

  這一覺,扎紮實實睡到了日上三竿。

  客廳裡,陸奶奶已經來來回回踱了好幾圈,眼神時不時就往樓上孫媳婦那扇緊閉的房門上瞟。

  這孩子平時作息規律得很好,從沒起這麼晚過,今天是怎麼了?

  老太太心裡犯嘀咕,正擔心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準備去敲門問問。

  可她腳步剛抬起,腦中靈光一閃,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又好氣又好笑,還帶著點過來人的瞭然。

  肯定是小讓那臭小子!

  昨晚上肯定又沒輕沒重地折騰明月了!

  年輕人啊,真是不懂節制!

  陸奶奶在心裡給自家孫子重重記上了一筆,決定等他晚上回來,必須好好說道說道。

  遠在特別技術引進辦公室主任的陸主任,結結實實地背穩了這口鍋。

  周明月終於睡到自然醒,渾身舒坦地起床洗漱。

  她一走出房門,食物的香氣便鑽入鼻尖。

  奶奶正從廚房裡端出溫在鍋裡的早飯——不,現在應該叫早午飯了。

  「奶奶,早……呃,中午好。」周明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

  「不晚不晚,你現在可是一個人吃三個人補,多睡會兒好!」陸奶奶笑得合不攏嘴,絕口不提自己剛才的擔心。

  她手腳麻利地把熱乎乎的肉包子、小米粥和幾樣爽口小菜擺上桌。

  「快,趁熱吃,墊墊肚子。」

  周明月心裡暖流湧動,乖乖坐下吃飯。

  但她心裡惦記著事兒,吃飯的速度都快了幾分。

  三下五除二解決完,她立刻起身搶著收拾碗筷:「奶奶,我來洗,您快歇著。」

  「哎喲,你快放下!」陸奶奶哪捨得讓她碰冷水,一把將她攔住,「就這麼幾個碗,我一轉眼就洗好了。你現在是咱們家頂頂要緊的寶貝,這些活兒哪能讓你沾手!」

  老太太現在幹勁十足,一想到孫媳婦肚子裡揣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小重孫,就覺得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勁兒。

  這日子,有天大的奔頭呢!

  周明月拗不過奶奶,便不再堅持,她主要是想趕緊出門聽聽風聲。

  關於昨晚她幹的那件「好事」,也不知道後續發酵成什麼樣了。

  她跟奶奶打了聲招呼,只說是出去散步消食,便邁著輕快的步子出了門。

  目標明確——大院裡消息最靈通的小廣場。

  果然,人還沒走近,就聽見那邊傳來的動靜比平時熱鬧了好幾倍。

  幾位嬸子大娘圍作一團,一個個擠眉弄眼,嘴角憋著笑,那模樣分明是揣著什麼天大的秘密,不說出來能憋死。

  周明月立刻放緩腳步,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恬靜,裝作不經意地溜達過去。

  王嬸子眼最尖,瞧見她立刻熱情地招手:「明月來啦,快過來快過來,正說新鮮事兒呢!」

  趙嬸子立刻壓低聲音,湊過來一臉神秘:「明月,你昨天睡得沉,肯定沒聽著動靜吧?我跟你說,昨兒夜裡,施參謀長家那邊,那叫一個熱鬧!」

  周明月心裡的那點得意快要藏不住了,面上卻仍是一派純然的好奇與茫然:「啊?怎麼了嬸子?出什麼事了?」

  「嗨!還不是那個馬香蘭鬧的!」

  另一個快嘴李嬸子接上話,語氣裡的鄙夷毫不掩飾,「昨晚上,也不知道是誰,把施參謀長氣得喲,站在窗戶口破口大罵,那聲音,我們住那麼遠都聽見了!」

  「罵什麼了?聽清沒?」旁邊立刻有人追問。

  「不會是幹那檔子事被打斷了,上火了吧?」還有人插話進來。

  「就聽見什麼『王八羔子』、『砸玻璃』、『給老子滾出來』」王嬸子繪聲繪色地模仿著,臉上的笑紋都深了好幾道,「聽那意思,是有人把他家玻璃給砸了!」

  趙嬸子撇了撇嘴,意有所指地哼了一聲:「那還用說?肯定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虧心事,遭報應了唄!不然好端端的,誰吃飽了撐的去砸他家玻璃?」

  她朝施家的方向揚了揚下巴:「你們是沒看見,今兒一早後勤處的人去換玻璃,那個馬香蘭的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要我說,活該!」李嬸子往地上啐了一口,「讓她平時走路都拿鼻孔看人,好像全大院就她是城裡來的金鳳凰。這下好了,丟人丟到全大院都知道了!」

  「可不是嘛,真想知道是哪位好漢幹的,這一手……真是大快人心!」有人壓著嗓子附和,引來一片心照不宣的低笑。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猜測的版本五花八門。

  有說是小流氓的惡作劇,有說是施洪以前得罪的人上門報復,甚至還有人腦洞大開,猜是不是他前妻娘家那邊來人了……

  周明月安靜地站在人群裡,聽著這些越來越離譜的猜測。

  她只能拼命抿著嘴,才不至於讓自己笑出聲來。

  她什麼都知道。

  她知道那塊稜角分明的鵝卵石,是以怎樣一道漂亮的弧線飛出去的。

  她知道施洪為什麼會那般氣急敗壞。

  她更知道,馬香蘭那張塗了粉的臉,為何會黑如鍋底。

  但她不能說。

  這種全世界只有自己洞悉真相,看著一群人瞎猜,而那個惹她不快的人正因此焦頭爛額、淪為笑柄的感覺……

  嗯,簡直不要太舒坦。

  周明月微微低下頭,借著摸鼻子的動作,藏起眼底那抹快要滿溢出來的狡黠。

  深藏功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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