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偷人?嬸子集體圍觀
# 第347章偷人?嬸子集體圍觀
自那天廢棄工具房的「交易」後,馬香蘭和劉大強之間形成了一種扭曲而隱秘的聯繫。
起初,馬香蘭完全是抱著完成任務、忍辱負重的心態。
每次施洪因公務不回家,她就揣上錢,心如死灰地走向那個散發著黴味的工具房。
面對劉大強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和猥瑣的動作,她只能緊緊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去想,只當是被野獸啃了一口。
可世事難料。
劉大強雖然長相磕磣,但到底年輕,精力旺盛,且有些上不得臺面卻著實撩撥人的手段。
施洪年紀大了,在那事上向來是直奔主題,乏善可陳。
哪裡經歷過劉大強這種花樣百出、極力討好她的陣仗。
幾次三番下來,馬香蘭的心態變了。
從最初的生理性抗拒,到後來半推半就的麻木,最後,她竟發現自己開始可恥地期待施洪不在家的夜晚。
那種背德的、禁忌的快感,像最猛烈的毒藥,徹底摧毀了她搖搖欲墜的道德底線。
她甚至開始為自己開脫:反正都是為了生孩子,過程……舒服一點,似乎也沒什麼不對。
半個月過去,兩人已有了詭異的默契。
他們自以為隱秘,卻不知早已被人盯上。
周明月算著日子,覺得魚兒已經養肥,是時候收網了。
她眼珠一轉,溜出了臥室。
提前到倉庫附近一個堆放雜物的角落,進了空間,利用空間的外視功能,將工具房內的「戰況」盡收眼底。
等裡面的動靜不堪入耳時,周明月,從空間翻出一個相機。
對著裡面那對糾纏的男女,「咔嚓」「咔嚓」連續拍了好幾張高清照片。
「搞定!」周明月看著相機裡的「成果」,得意地翹起嘴角。
這是備用證據,足夠勁爆。
她心情頗好地溜回了家。
傍晚,陸清讓下班回來,周明月獻寶似的湊過去,壓低聲音,帶著點小得意:「老公,我搞到馬香蘭和她那個『相好』的現場照片了!」
陸清讓準備攬她的手一頓,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聲音都沉了幾分:「……你去看那種髒東西了?」
周明月心裡一虛,眼神飄忽了一下,強作鎮定地擺手: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就是……就是利用空間功能,遠遠地拍了幾張照,留個備用證據而已!」
「呵呵,我真的沒看!呃……就看了一丟丟,開頭一點點,確認是本人就趕緊拍照了!」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是在嘟囔。
陸清讓看著她那明顯心虛的樣子,氣得牙痒痒。
他一把將人撈過來,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眼神危險:「周明月,你膽子肥了?那種長針眼的東西你也敢看?還『一丟丟』?」
周明月自知理虧,縮了縮脖子,討好地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蹭:「我錯了嘛……下次不敢了……我就是想收集證據……真的沒看多少……」
陸清讓看著她這副認錯撒嬌的模樣,心裡的火氣消了一半,但另一半卻轉化成了別的情緒。
他冷哼一聲,沒再說什麼,只是那眼神,明明白白寫著「晚上再跟你算帳」。
當晚,墨玉空間內。
周明月被「算帳」算得夠嗆。
陸清讓用實際行動讓她深刻理解了什麼叫「有些東西不能亂看」,以及看了之後需要付出的「代價」。
直折騰得周明月連連求饒,指天發誓以後絕不靠近任何可能長針眼的「直播現場」,陸主任這才勉強放過她。
周明月累得手指頭都不想動,這男人的醋勁,真是沒救了?
鬧歸鬧,正事沒忘。
第二天,周明月神清氣爽地起床,覺得是時候收網了。
她揣著南瓜子,又溜達到了王嬸子家樓下的小花園。
幾位核心嬸子都在。
周明月自然地加入,分完瓜子,她狀似無意地嘆了口氣:「唉,這有些人啊,就是不安分。王嬸,趙嬸,你們說,要是有人趁著自家男人不在,在咱們大院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該怎麼辦?」
王嬸子眼睛立刻亮了:「那還用說?必須揪出來!不能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明月,你是不是聽到啥風聲了?」
周明月壓低聲音,故作神秘:「我也是偶然聽人提了一嘴,說後勤倉庫那邊,最近好像有點『熱鬧』,尤其是那個廢棄的工具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塊巨石。
趙嬸子一拍大腿:「我就說最近怎麼老聞到那邊有股味兒,原來是有人在搞破鞋!」
李嬸子更是激動:「光天化日,敢在咱們軍區大院幹這種事!反了天了!」
「走!去看看!抓她個現行!」王嬸子戰鬥力最強,立刻起身號召。
於是,以王嬸子、趙嬸子為首,一支由七八位正義感爆棚、八卦之魂熊熊燃燒的嬸子大娘組成的「抓姦小隊」,氣勢洶洶地朝著後勤倉庫進發了。
她們腳步匆匆,仿佛要去執行一項光榮而艱巨的任務。
周明月功成身退,慢悠悠地溜達回家,深藏功與名。
接下來,就是等待好消息了。
工具房內,馬香蘭和劉大強正到了關鍵時刻,渾然不知外面已被悄然包圍。
王嬸子一馬當先,走到工具房門口,也不敲門,直接用力一推——門沒鎖死,應聲而開。
裡面不堪入目的景象,瞬間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馬香蘭的尖叫聲和劉大強的髒話同時響起。
王嬸子雙手叉腰,中氣十足地吼了一嗓子:「好你個馬香蘭,竟然偷人,還要不要臉!」
趙嬸子緊隨其後,聲音洪亮:「大家都來看看啊,這就是施參謀長家的好媳婦!大白天的在這兒搞破鞋!」
後續趕來的其他嬸子們七嘴八舌,唾沫星子幾乎要把那對男女淹沒。
馬香蘭面無人色,渾身抖得像篩糠,徒勞地想用衣服遮住自己。
劉大強也想跑,卻被幾個身手利索的嬸子堵在門口,動彈不得。
現場一片混亂,叫罵聲、哭喊聲、議論聲響成一片。
這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大戲,終於迎來了它最高潮的一幕。
聞訊趕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指指點點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馬香蘭身上。
她完了。
這一次,是真的徹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