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軍長夫人認錯人?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242·2026/5/18

# 第348章軍長夫人認錯人? 馬香蘭和劉大強那樁醜事,像一陣狂風,席捲了整個軍區大院。   成為了家家戶戶茶餘飯後最勁爆的談資,熱度持續了足足好幾天。   施洪在事發當天就被緊急叫回了家,面對哭哭啼啼、試圖狡辯的馬香蘭和被抓了現行的劉大強,這個年近半百的漢子臉色鐵青,額上青筋暴起。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用一種極度失望和冰冷的眼神看了馬香蘭最後一眼,然後便著手處理後續。   事情鬧得太大,影響極其惡劣。   最終,馬香蘭和劉大強因亂搞男女關係,被嚴肅處理。   馬香蘭被施洪直接離婚,劉大強破壞軍婚,二人被下放農場改造五年。   施參謀長雖然在這件事上是受害者,但治家不嚴的名聲多少還是影響了他。   沒多久,調令下來,他被平調去了外地某個軍區,明眼人都知道,這算是遠離核心了。   他們家住的那個小院,自然而然地空了出來。   王嬸子、趙嬸子幾位功臣,這幾天走路都帶風,聚在一起閒聊時,不免猜測起下一任住戶會是誰。   「我看吶,說不定會來個更年輕的團長?」王嬸子揣測。   趙嬸子有不同的想法:「也可能是哪個機關調過來的領導?」   周明月偶爾聽著她們討論,只是笑笑,深藏功與名。   她摸著越來越大的肚子,心裡哼哼:想打她家陸主任的主意,這就是下場。   她周明月可不是什麼軟柿子。   幾天後,答案揭曉。   新搬來的,竟是之前住在東邊新院區的應軍長一家!   這個消息讓不少人都感到意外。   應軍長在東區新院住地好好的,怎麼會搬到這邊來?   搬家隊伍浩浩蕩蕩地開進了大院。   卡車停在那座空出來的小院前,勤務兵們開始忙碌地搬運家具。   周明月閒著也是閒著,挺著個大肚子,慢悠悠地溜達過去看熱鬧。   她純粹是好奇,外加無聊……   她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看著忙碌的人群。   很快,她看到了頭上還纏著些許繃帶的應振華軍長,他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看起來尚可。   緊接著,一個穿著素淨的老太太被人攙扶著從車上下來。   她神情有些呆滯,眼神空茫地望著前方,對外界的喧鬧似乎毫無反應,只是緊緊地抱著懷裡一個舊布包。   這應該就是應軍長的愛人,那位因為丟失女兒而精神失常多年的老太太。   周明月看了幾眼,覺得沒什麼特別,正準備轉身回家覓食,她餓了。   就在這時,那原本神情呆滯的老太太,目光無意間掃過周明月所在的方向。   她的身體猛地一震,空洞的眼神瞬間聚焦,死死地盯住了周明月。   「夢夢!」   老太太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掙脫了攙扶她的勤務兵,踉踉蹌蹌地就朝周明月撲了過來,一把死死抓住了周明月的手臂!   周明月嚇了一跳,本能地側身護住肚子。   「我的夢夢,你回來了,媽終於找到你了!」   老太太淚如雨下,渾濁的眼睛裡爆發出駭人的光亮,死死盯著周明月的臉,仿佛要將她刻進靈魂裡。   應振華聽到動靜,急忙快步走過來,看到眼前這一幕,他身形一頓,眼神複雜無比,也緊緊盯著周明月,嘴唇微微顫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哽住。   周明月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搞懵了。   她看著情緒激動、口口聲聲喊她「夢夢」的老太太,又看看眼神複雜、欲言又止的應軍長,心裡琢磨:這……難道是看我醫術好,想讓我給老太太治病?   所以一見面就情緒這麼激動?   她全然沒往其他地方想,之前在醫院應軍長那聲模糊的「夢夢」和異常的眼神,她早拋到腦後了。   「老太太,您認錯人了。」周明月儘量放柔聲音,耐心解釋。   「我不叫夢夢,我叫明月,周明月。您冷靜點。」   可老太太根本聽不進去,反而抓得更緊,仿佛一鬆手她就會消失。   她嘴裡反覆念叨著:「你就是夢夢,是我的夢夢。媽媽不會認錯的!」   應振華上前低聲安撫:「秀芬,你冷靜點,別嚇著孩子……」   但老太太充耳不聞,只是固執地抓著周明月。   周明月沒辦法,又怕動作太大傷到情緒激動的老人。   她看著老太太蒼白憔悴、精神明顯不正常的模樣,醫者仁心,手指悄悄搭上了老太太的腕脈。   這一探,她心裡微微一驚。   老太太這病症,是多年沉痾,心脈鬱結,神思受損,有點像現代說的嚴重抑鬱症伴隨精神分裂症狀,而且拖得太久,極為頑固。   普通醫術確實難治,但……對她來說,並非毫無辦法。   靈泉滋養,加上金針疏導,輔以空間裡的安神藥材,慢慢調理,有很大希望能好轉。   她抬頭,看向一臉焦急和無奈的應振華,直接開口:   「應軍長,老太太這病,是陳年舊疾,傷心過度,鬱結於心導致的神思紊亂。能治,不過需要費些時間,慢慢調理。」   她這話說得平淡,聽在應振華耳中卻如同驚雷!   他猛地抬頭,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和激動,身體都因為激動而微微前傾,似乎想衝過來抓住周明月確認。   她能治,她竟然說能治!   而且她說「能治」時那種篤定和淡然,絕非信口開河!   再結合妻子這前所未有的、精準抓住周明月並認作女兒的反應……   應振華的心臟砰砰狂跳,一個壓抑了許久的念頭再也抑制不住地湧上來:   是她,一定是她!   眼前這個叫周明月的姑娘,十有八九就是他丟失了近四十年的小女兒留下的血脈。   是他的親外孫女!   不然無法解釋妻子這反常的、堅定的認親。   他看著周明月那張與髮妻年輕時極為相似、又隱約帶著女兒影子的臉,眼眶瞬間就紅了。   周明月看著應軍長突然激動得不能自已的樣子,有點莫名其妙。   她不就是說了句能治病嗎?至於這麼激動?   看來這老太太的病,真是把這位軍長折磨得不輕。   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隨口一句「能治」,在對方心裡掀起了怎樣的驚濤駭浪,更沒把自己和對方口中的「夢夢」聯繫起來。   她只是覺得,這新鄰居一家,好像……挺複雜

# 第348章軍長夫人認錯人?

馬香蘭和劉大強那樁醜事,像一陣狂風,席捲了整個軍區大院。

  成為了家家戶戶茶餘飯後最勁爆的談資,熱度持續了足足好幾天。

  施洪在事發當天就被緊急叫回了家,面對哭哭啼啼、試圖狡辯的馬香蘭和被抓了現行的劉大強,這個年近半百的漢子臉色鐵青,額上青筋暴起。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用一種極度失望和冰冷的眼神看了馬香蘭最後一眼,然後便著手處理後續。

  事情鬧得太大,影響極其惡劣。

  最終,馬香蘭和劉大強因亂搞男女關係,被嚴肅處理。

  馬香蘭被施洪直接離婚,劉大強破壞軍婚,二人被下放農場改造五年。

  施參謀長雖然在這件事上是受害者,但治家不嚴的名聲多少還是影響了他。

  沒多久,調令下來,他被平調去了外地某個軍區,明眼人都知道,這算是遠離核心了。

  他們家住的那個小院,自然而然地空了出來。

  王嬸子、趙嬸子幾位功臣,這幾天走路都帶風,聚在一起閒聊時,不免猜測起下一任住戶會是誰。

  「我看吶,說不定會來個更年輕的團長?」王嬸子揣測。

  趙嬸子有不同的想法:「也可能是哪個機關調過來的領導?」

  周明月偶爾聽著她們討論,只是笑笑,深藏功與名。

  她摸著越來越大的肚子,心裡哼哼:想打她家陸主任的主意,這就是下場。

  她周明月可不是什麼軟柿子。

  幾天後,答案揭曉。

  新搬來的,竟是之前住在東邊新院區的應軍長一家!

  這個消息讓不少人都感到意外。

  應軍長在東區新院住地好好的,怎麼會搬到這邊來?

  搬家隊伍浩浩蕩蕩地開進了大院。

  卡車停在那座空出來的小院前,勤務兵們開始忙碌地搬運家具。

  周明月閒著也是閒著,挺著個大肚子,慢悠悠地溜達過去看熱鬧。

  她純粹是好奇,外加無聊……

  她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看著忙碌的人群。

  很快,她看到了頭上還纏著些許繃帶的應振華軍長,他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看起來尚可。

  緊接著,一個穿著素淨的老太太被人攙扶著從車上下來。

  她神情有些呆滯,眼神空茫地望著前方,對外界的喧鬧似乎毫無反應,只是緊緊地抱著懷裡一個舊布包。

  這應該就是應軍長的愛人,那位因為丟失女兒而精神失常多年的老太太。

  周明月看了幾眼,覺得沒什麼特別,正準備轉身回家覓食,她餓了。

  就在這時,那原本神情呆滯的老太太,目光無意間掃過周明月所在的方向。

  她的身體猛地一震,空洞的眼神瞬間聚焦,死死地盯住了周明月。

  「夢夢!」

  老太太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掙脫了攙扶她的勤務兵,踉踉蹌蹌地就朝周明月撲了過來,一把死死抓住了周明月的手臂!

  周明月嚇了一跳,本能地側身護住肚子。

  「我的夢夢,你回來了,媽終於找到你了!」

  老太太淚如雨下,渾濁的眼睛裡爆發出駭人的光亮,死死盯著周明月的臉,仿佛要將她刻進靈魂裡。

  應振華聽到動靜,急忙快步走過來,看到眼前這一幕,他身形一頓,眼神複雜無比,也緊緊盯著周明月,嘴唇微微顫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哽住。

  周明月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搞懵了。

  她看著情緒激動、口口聲聲喊她「夢夢」的老太太,又看看眼神複雜、欲言又止的應軍長,心裡琢磨:這……難道是看我醫術好,想讓我給老太太治病?

  所以一見面就情緒這麼激動?

  她全然沒往其他地方想,之前在醫院應軍長那聲模糊的「夢夢」和異常的眼神,她早拋到腦後了。

  「老太太,您認錯人了。」周明月儘量放柔聲音,耐心解釋。

  「我不叫夢夢,我叫明月,周明月。您冷靜點。」

  可老太太根本聽不進去,反而抓得更緊,仿佛一鬆手她就會消失。

  她嘴裡反覆念叨著:「你就是夢夢,是我的夢夢。媽媽不會認錯的!」

  應振華上前低聲安撫:「秀芬,你冷靜點,別嚇著孩子……」

  但老太太充耳不聞,只是固執地抓著周明月。

  周明月沒辦法,又怕動作太大傷到情緒激動的老人。

  她看著老太太蒼白憔悴、精神明顯不正常的模樣,醫者仁心,手指悄悄搭上了老太太的腕脈。

  這一探,她心裡微微一驚。

  老太太這病症,是多年沉痾,心脈鬱結,神思受損,有點像現代說的嚴重抑鬱症伴隨精神分裂症狀,而且拖得太久,極為頑固。

  普通醫術確實難治,但……對她來說,並非毫無辦法。

  靈泉滋養,加上金針疏導,輔以空間裡的安神藥材,慢慢調理,有很大希望能好轉。

  她抬頭,看向一臉焦急和無奈的應振華,直接開口:

  「應軍長,老太太這病,是陳年舊疾,傷心過度,鬱結於心導致的神思紊亂。能治,不過需要費些時間,慢慢調理。」

  她這話說得平淡,聽在應振華耳中卻如同驚雷!

  他猛地抬頭,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和激動,身體都因為激動而微微前傾,似乎想衝過來抓住周明月確認。

  她能治,她竟然說能治!

  而且她說「能治」時那種篤定和淡然,絕非信口開河!

  再結合妻子這前所未有的、精準抓住周明月並認作女兒的反應……

  應振華的心臟砰砰狂跳,一個壓抑了許久的念頭再也抑制不住地湧上來:

  是她,一定是她!

  眼前這個叫周明月的姑娘,十有八九就是他丟失了近四十年的小女兒留下的血脈。

  是他的親外孫女!

  不然無法解釋妻子這反常的、堅定的認親。

  他看著周明月那張與髮妻年輕時極為相似、又隱約帶著女兒影子的臉,眼眶瞬間就紅了。

  周明月看著應軍長突然激動得不能自已的樣子,有點莫名其妙。

  她不就是說了句能治病嗎?至於這麼激動?

  看來這老太太的病,真是把這位軍長折磨得不輕。

  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隨口一句「能治」,在對方心裡掀起了怎樣的驚濤駭浪,更沒把自己和對方口中的「夢夢」聯繫起來。

  她只是覺得,這新鄰居一家,好像……挺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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