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釣魚執法,她是專業的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471·2026/5/18

# 第368章釣魚執法,她是專業的 第二天一早,周明月就醒了。   陸清讓已經做好了早餐,二人在空間吃了一頓杭城特色早餐後,出了空間。   外面天色還是灰濛濛的。   吉普車是陳書記特意留下的。顧明禮已經在車邊等著了,手裡拿著一張手繪的簡易地圖。   見到他們,他強打起精神:「我跟你們一起去,現場的一些情況我比較熟。」   陸清讓點了下頭,一行人驅車出發。   第一站,野豬屯往北十裡地的老林子。   冬天的東北老林,蕭瑟得只剩下光禿禿的枝丫。積雪很厚,一腳踩下去能沒過腳踝。   車子開不進去,三人只能步行。   「死者叫趙鐵柱,是附近屯子的獵戶,就是在這裡被發現的。」顧明禮指著林子邊緣一棵歪脖子老樹,聲音在寂靜的林間顯得格外清晰。   「發現的時候,人已經凍僵了,身上沒有明顯外傷,法醫初步鑑定是凍死的。但他經驗豐富,大冬天穿得也厚實,怎麼會在這種離屯子不遠的地方活活凍死?很奇怪。」   周明月站在那棵老樹下,環顧四周。這裡是林子的邊緣,視野還算開闊,不遠處就能看到屯子的輪廓。   她的眼底,那層常人看不見的光芒悄然流轉。   「鬼眼」開啟。   整個世界在她眼中瞬間變了模樣。   她仔細地掃視著這片區域,一寸土地都不放過。   然而,結果和在停屍房時一模一樣。   這裡太「乾淨」了。   一個橫死之人的魂魄,執念極重,通常會在死亡地點徘徊很久。   可這裡,別說完整的魂魄,就連一絲一毫的殘魂碎屑都找不到。空氣中只有屬於這片老林子本身的、正常的陰氣流動。   就好像被抹去了一切不該存在的痕跡。   「有什麼發現嗎?」陸清讓走到她身邊,低聲問。   「沒有。」周明月搖搖頭,聲音壓得極低,「跟停屍房一樣,被『打掃』過了。」   陸清讓的眸色深了深。   顧明禮在一旁刨開積雪,檢查著地面,一無所獲。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走,去下一個地方。」   第二個案發地,小河溝大隊附近的廢棄磚窯。   磚窯孤零零地矗立在荒野上,黑洞洞的窯口像是野獸張開的巨嘴。這裡比老林子更添了幾分陰森。   「第二個死者叫李大勇,就是在這兒發現的。」顧明禮領著他們走進磚窯內部,裡面比外面更冷,光線昏暗,牆壁上掛著白霜。   「他是來這邊撿廢磚的,結果好幾天沒回家,家裡人找來才發現。死因同樣是低溫症,身上也沒有搏鬥痕跡,但他的棉襖和帽子就扔在旁邊不遠處,像是自己脫掉的一樣。」   這案情,越聽越透著詭異。   周明月站在磚窯中央,再一次開啟「鬼眼」。   結果,依舊。   空空如也。   「怎麼樣?」陸清讓的聲音再次響起。   「老樣子。」周明月收回能力,眉頭微微蹙起。   這下她可以肯定了,這不是巧合。那個「東西」不僅吞噬魂魄,似乎還能吸收周遭的陰氣來壯大自身。   胃口真不小。   顧明禮看著他們倆打啞謎似的對話,心裡跟貓抓一樣,但又不好追問,只能憋著。   他圍著磚窯內外轉了好幾圈,什麼線索都沒找到。   「媽的!」他低低咒罵了一聲,臉都黑了。   最後一站,是公社西邊,靠近黑風口的那片亂石灘。   黑風口是當地人給起的名字,這裡地勢開闊,風口正對著寒流,一年倒有大半年刮著刀子似的風。亂石灘上怪石嶙峋,根本沒人會來。   「第三個死者王強,是個二流子,平時喜歡賭錢。有人說他那天是去這邊跟人交易什麼東西,結果就死這兒了。」   顧明禮指著一塊半人高的巨石。   「死法跟前兩個一樣,法醫說,他死前的狀態,像是見到了什麼極度恐懼的東西,活活嚇死的。」   周明月站在那塊巨石前,凜冽的寒風吹得她的大衣獵獵作響。   她深吸一口氣,第三次運轉能力。   這一次,她將「鬼眼」的效力催動到了極致。   視線所及,依舊是一片「潔淨」。   但這一次,她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殘留的異樣氣息。   那氣息陰冷、邪祟,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貪婪,雖然已經淡,但她絕不會認錯。   就是這個「東西」!   它來過這裡,並且在這裡飽餐了一頓。   三個地點,三種不同的環境,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荒僻,陰氣重,人跡罕至。   周明月心裡,一個大膽的推測漸漸成型。   回去的路上,車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三個地方,連個腳印都找不到,兇手是飛天遁地了嗎?」他把菸頭狠狠丟到窗外,滿臉挫敗。   陸清讓開著車,神色平靜,透過後視鏡看了周明月一眼。   周明月對他輕輕眨了下眼,嘴角反而翹起了一點。   回到公社小院,顧明禮耷拉著腦袋就要走,被周明月叫住了。   「老顧,別愁了。」   顧明禮回頭,一臉莫名地看著她。   周明月慢悠悠開口:「既然找不到兇手留下的線索,也找不到受害人問話……」   她頓了頓,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那咱們就換個思路。」   「什麼思路?」顧明禮下意識追問。   周明月喝了口熱茶,不緊不慢地說出兩個字。   「釣魚。」   「釣魚?」顧明禮眼都瞪圓了,徹底懵了,「釣什麼魚?現在河都凍上了!」   陸清讓看著自家媳婦那副胸有成竹、準備坑人的小模樣,唇邊泛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他替她解釋道:「明月的意思是,設個局,讓兇手自己跳出來。」   顧明禮還是沒明白:「怎麼設局?我們連兇手是男是女,是高是矮都不知道!」   「這個嘛,就需要你配合了。」   周明月放下茶杯,走到炕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顧明禮也坐。   她看著一臉茫然的顧明禮,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狸。   「首先,咱們得找個完美的『魚餌』。」   「這個魚餌,得是個青壯年男性,還得讓他一個人,在深夜,出現在一個跟前三個案發地環境類似的地方……」   「最關鍵的是,得把這個消息,『不經意』地散播出去。」   她條理清晰地說著自己的計劃,眼睛越來越亮。   既然那個「東西」喜歡在這種環境下捕食,那她就給它創造一個完美的捕食機會。   這叫什麼?   這叫釣魚執法,她可是專業的!   顧明禮聽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找個人當誘餌?這太危險了!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放心。」周明月拍拍胸脯,「有我在,出不了事。」   她又看向陸清讓,眨了眨眼:「對吧,老公?」   陸清讓看著她,眼神裡是全然的信任與縱容。   「嗯,聽你的。」   他知道,他的媳婦,從不做沒把握的

# 第368章釣魚執法,她是專業的

第二天一早,周明月就醒了。

  陸清讓已經做好了早餐,二人在空間吃了一頓杭城特色早餐後,出了空間。

  外面天色還是灰濛濛的。

  吉普車是陳書記特意留下的。顧明禮已經在車邊等著了,手裡拿著一張手繪的簡易地圖。

  見到他們,他強打起精神:「我跟你們一起去,現場的一些情況我比較熟。」

  陸清讓點了下頭,一行人驅車出發。

  第一站,野豬屯往北十裡地的老林子。

  冬天的東北老林,蕭瑟得只剩下光禿禿的枝丫。積雪很厚,一腳踩下去能沒過腳踝。

  車子開不進去,三人只能步行。

  「死者叫趙鐵柱,是附近屯子的獵戶,就是在這裡被發現的。」顧明禮指著林子邊緣一棵歪脖子老樹,聲音在寂靜的林間顯得格外清晰。

  「發現的時候,人已經凍僵了,身上沒有明顯外傷,法醫初步鑑定是凍死的。但他經驗豐富,大冬天穿得也厚實,怎麼會在這種離屯子不遠的地方活活凍死?很奇怪。」

  周明月站在那棵老樹下,環顧四周。這裡是林子的邊緣,視野還算開闊,不遠處就能看到屯子的輪廓。

  她的眼底,那層常人看不見的光芒悄然流轉。

  「鬼眼」開啟。

  整個世界在她眼中瞬間變了模樣。

  她仔細地掃視著這片區域,一寸土地都不放過。

  然而,結果和在停屍房時一模一樣。

  這裡太「乾淨」了。

  一個橫死之人的魂魄,執念極重,通常會在死亡地點徘徊很久。

  可這裡,別說完整的魂魄,就連一絲一毫的殘魂碎屑都找不到。空氣中只有屬於這片老林子本身的、正常的陰氣流動。

  就好像被抹去了一切不該存在的痕跡。

  「有什麼發現嗎?」陸清讓走到她身邊,低聲問。

  「沒有。」周明月搖搖頭,聲音壓得極低,「跟停屍房一樣,被『打掃』過了。」

  陸清讓的眸色深了深。

  顧明禮在一旁刨開積雪,檢查著地面,一無所獲。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走,去下一個地方。」

  第二個案發地,小河溝大隊附近的廢棄磚窯。

  磚窯孤零零地矗立在荒野上,黑洞洞的窯口像是野獸張開的巨嘴。這裡比老林子更添了幾分陰森。

  「第二個死者叫李大勇,就是在這兒發現的。」顧明禮領著他們走進磚窯內部,裡面比外面更冷,光線昏暗,牆壁上掛著白霜。

  「他是來這邊撿廢磚的,結果好幾天沒回家,家裡人找來才發現。死因同樣是低溫症,身上也沒有搏鬥痕跡,但他的棉襖和帽子就扔在旁邊不遠處,像是自己脫掉的一樣。」

  這案情,越聽越透著詭異。

  周明月站在磚窯中央,再一次開啟「鬼眼」。

  結果,依舊。

  空空如也。

  「怎麼樣?」陸清讓的聲音再次響起。

  「老樣子。」周明月收回能力,眉頭微微蹙起。

  這下她可以肯定了,這不是巧合。那個「東西」不僅吞噬魂魄,似乎還能吸收周遭的陰氣來壯大自身。

  胃口真不小。

  顧明禮看著他們倆打啞謎似的對話,心裡跟貓抓一樣,但又不好追問,只能憋著。

  他圍著磚窯內外轉了好幾圈,什麼線索都沒找到。

  「媽的!」他低低咒罵了一聲,臉都黑了。

  最後一站,是公社西邊,靠近黑風口的那片亂石灘。

  黑風口是當地人給起的名字,這裡地勢開闊,風口正對著寒流,一年倒有大半年刮著刀子似的風。亂石灘上怪石嶙峋,根本沒人會來。

  「第三個死者王強,是個二流子,平時喜歡賭錢。有人說他那天是去這邊跟人交易什麼東西,結果就死這兒了。」

  顧明禮指著一塊半人高的巨石。

  「死法跟前兩個一樣,法醫說,他死前的狀態,像是見到了什麼極度恐懼的東西,活活嚇死的。」

  周明月站在那塊巨石前,凜冽的寒風吹得她的大衣獵獵作響。

  她深吸一口氣,第三次運轉能力。

  這一次,她將「鬼眼」的效力催動到了極致。

  視線所及,依舊是一片「潔淨」。

  但這一次,她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殘留的異樣氣息。

  那氣息陰冷、邪祟,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貪婪,雖然已經淡,但她絕不會認錯。

  就是這個「東西」!

  它來過這裡,並且在這裡飽餐了一頓。

  三個地點,三種不同的環境,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荒僻,陰氣重,人跡罕至。

  周明月心裡,一個大膽的推測漸漸成型。

  回去的路上,車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三個地方,連個腳印都找不到,兇手是飛天遁地了嗎?」他把菸頭狠狠丟到窗外,滿臉挫敗。

  陸清讓開著車,神色平靜,透過後視鏡看了周明月一眼。

  周明月對他輕輕眨了下眼,嘴角反而翹起了一點。

  回到公社小院,顧明禮耷拉著腦袋就要走,被周明月叫住了。

  「老顧,別愁了。」

  顧明禮回頭,一臉莫名地看著她。

  周明月慢悠悠開口:「既然找不到兇手留下的線索,也找不到受害人問話……」

  她頓了頓,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那咱們就換個思路。」

  「什麼思路?」顧明禮下意識追問。

  周明月喝了口熱茶,不緊不慢地說出兩個字。

  「釣魚。」

  「釣魚?」顧明禮眼都瞪圓了,徹底懵了,「釣什麼魚?現在河都凍上了!」

  陸清讓看著自家媳婦那副胸有成竹、準備坑人的小模樣,唇邊泛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他替她解釋道:「明月的意思是,設個局,讓兇手自己跳出來。」

  顧明禮還是沒明白:「怎麼設局?我們連兇手是男是女,是高是矮都不知道!」

  「這個嘛,就需要你配合了。」

  周明月放下茶杯,走到炕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顧明禮也坐。

  她看著一臉茫然的顧明禮,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狸。

  「首先,咱們得找個完美的『魚餌』。」

  「這個魚餌,得是個青壯年男性,還得讓他一個人,在深夜,出現在一個跟前三個案發地環境類似的地方……」

  「最關鍵的是,得把這個消息,『不經意』地散播出去。」

  她條理清晰地說著自己的計劃,眼睛越來越亮。

  既然那個「東西」喜歡在這種環境下捕食,那她就給它創造一個完美的捕食機會。

  這叫什麼?

  這叫釣魚執法,她可是專業的!

  顧明禮聽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找個人當誘餌?這太危險了!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放心。」周明月拍拍胸脯,「有我在,出不了事。」

  她又看向陸清讓,眨了眨眼:「對吧,老公?」

  陸清讓看著她,眼神裡是全然的信任與縱容。

  「嗯,聽你的。」

  他知道,他的媳婦,從不做沒把握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