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這報告,要怎麼寫?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236·2026/5/18

# 第371章這報告,要怎麼寫? 顧明禮坐在冰冷的石柱下,腦子裡像是有無數隻蜜蜂在嗡嗡作響。   他看看地上那個空空如也的小瓷瓶,又看看一臉雲淡風輕的周明月和陸清讓,感覺自己這麼多年的世界觀,像被一輛重型卡車來回碾了十幾遍,碎得連渣都不剩。   他是一名人民公安,辦案講究證據、邏輯、科學。   他現在頭疼的不是這個。   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這案子的結案報告,他該怎麼寫?寫「經查,兇手為一團不明黑影,疑似封建迷信產物,已被周明月同志用一瓶成分不明的護身符水消滅」?   他要是敢這麼寫,明天就不是脫了這身警服的問題了,怕是得被直接送去精神病院。   顧明禮抬起頭,眼神空洞地望著那對已經站起身,正旁若無人聊天的夫妻。   他嗓音艱澀地擠出幾個字:「這案子……就這麼結了?」   周明月正把玩著手裡那個空空如也的小瓷瓶,聞言,偏頭看他,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不然呢?兇手都就地正法了。」   同時,她又遞了一瓶滿的過去,「拿著,防身!」   顧明禮接過瓶子,「可、可這是什麼……」   顧明禮指了指黑影消失的地方,又指了指手裡的瓶子,舌頭都打了結,「我這報告……」   陸清讓看著他那副快要原地裂開的表情,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什麼。   他語氣平淡地給出建議:「就寫案犯拒捕,畏罪自焚,死無全屍。」   顧明禮:「……」   這理由,真是簡單粗暴,無懈可擊。   他看著陸清讓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又看了看旁邊憋著笑的周明月,最後長長地、認命般地嘆了口氣。   行吧,就這麼寫。   反正現場除了他們三個,連個鬼影都沒有,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行了,剩下的事你自己處理,我們先回去了。」陸清讓拉著周明月,頭也不回地朝祠堂外走去。   「哎!」顧明禮在後面喊了一聲,看著那對瀟灑離去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他這個人民公安,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夫妻二人走在回小院的路上。   夜深了,公社裡萬籟俱寂,只有他們的腳步聲。   陸清讓沒再提案子,只是將她的手裹進自己的大手裡,用體溫捂著她微涼的指尖。   回到小院,爐火正旺,屋裡暖意融融。   陸清讓和周明月直接進了墨玉空間。   空間裡溫暖如春,草地青翠。   周明月盤腿坐在沙發上,眉頭卻微微蹙著。   「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她拿起一個蘋果,「那個東西,太弱了。根本不像能悄無聲息幹掉三個壯漢的幕後黑手,更像是個……探路的。」   這片黑土地上發生的事情,越來越超出常規的範疇了。   陸清讓在她身邊坐下,將她攬進懷裡,聲音低沉而安穩:「別想太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背後是什麼,我們一件一件解決。」   「我們要做的事情還很多,要找第七塊源石,要揪出舅舅背後那些看不見的敵人。眼下這點事,不過是路邊偶爾竄出來的一塊絆腳石,踢開就是了。」   周明月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裡那點浮躁和不安,果然慢慢沉靜下來。   是啊,她可是連閻王爺都敢正面硬剛的「釘子戶」,還怕什麼牛鬼蛇神。   想通了這一點,她整個人都放鬆了。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男人帶著笑意的低語。   「想完了?」   「嗯。」   「那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周明月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攬在自己腰間的手臂緊了緊。   陸清讓低下頭,鼻尖親暱地蹭了蹭她的臉頰,目光幽深,意有所指地開口。   「崽崽們的口糧,該『排空』了,不然該回奶了。」   周明月臉頰「轟」的一下就熱透了。   這個男人!   都什麼時候了,腦子裡還在想這些事!   她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沒什麼殺傷力,反而帶了點水汽,更像是嗔怪。   可一想到那兩個嗷嗷待哺的小傢伙,她又沒了脾氣。   崽崽們的口糧是頭等大事,確實不能耽誤。   也只能……便宜這個男人了。   她哼了一聲,沒好氣地推了推他,算是默許。   陸清讓的眼底漾開一片濃得化不開的笑意,低頭吻了下去。   空間裡的夜,還很長。   夫妻二人開始了他們獨特的「雙修」模式,靈力與情感交融,生生不息。   第二天,天光大亮。   當顧明禮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處理完一堆後續的文書工作,準備找陸清讓時,卻發現小院裡已經人去車空。   吉普車正行駛在前往野豬屯的土路上。   周明月靠在副駕上,精神飽滿,神採奕奕。   昨晚的「雙修」,讓她整個人都容光煥發。   臨上車前,陸清讓從墨玉搬出兩個沉甸甸的大麻袋,放進車後座。   「這是什麼?」周明月好奇地問。   「一些糖果,還有一些京城帶過來的糕點。」陸清讓發動了車子,一邊熟練地打著方向盤,一邊解釋道。   「我讓京城那邊準備的,用油紙包分裝好了,大概有個幾百份。這次去野豬屯,就當是咱們崽崽們的滿月喜糖了,到時候讓大隊長幫忙分給屯子裡的鄉親們,一家一份,都沾沾喜氣。」   周明月聽得一怔。   她完全沒想過這些。   她滿腦子都是案子、邪祟、源石,都是些打打殺殺的大事。   而這個男人,卻在這些緊張的間隙裡,細心地記著這些屬於尋常人家的、溫暖柔軟的瑣事。   他記得他們的孩子,記得要和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分享這份喜悅。   他想得如此周到。   她看著男人專注開車的側臉,輪廓分明,眼神沉靜。   這個男人,不僅能在關鍵時刻為她撐起一片天,也能在細微之處,將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周明月心裡一暖,剝了一顆奶糖,塞進自己嘴裡,又剝了一顆,送到陸清讓嘴邊。「張嘴。」   陸清讓順從地張開嘴,將糖含了進去。   濃鬱的奶香在車廂裡瀰漫開來,甜絲絲的。   周明月嚼著糖,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管他背後是人是鬼,只要這個男人在身邊,就沒什麼好怕

# 第371章這報告,要怎麼寫?

顧明禮坐在冰冷的石柱下,腦子裡像是有無數隻蜜蜂在嗡嗡作響。

  他看看地上那個空空如也的小瓷瓶,又看看一臉雲淡風輕的周明月和陸清讓,感覺自己這麼多年的世界觀,像被一輛重型卡車來回碾了十幾遍,碎得連渣都不剩。

  他是一名人民公安,辦案講究證據、邏輯、科學。

  他現在頭疼的不是這個。

  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這案子的結案報告,他該怎麼寫?寫「經查,兇手為一團不明黑影,疑似封建迷信產物,已被周明月同志用一瓶成分不明的護身符水消滅」?

  他要是敢這麼寫,明天就不是脫了這身警服的問題了,怕是得被直接送去精神病院。

  顧明禮抬起頭,眼神空洞地望著那對已經站起身,正旁若無人聊天的夫妻。

  他嗓音艱澀地擠出幾個字:「這案子……就這麼結了?」

  周明月正把玩著手裡那個空空如也的小瓷瓶,聞言,偏頭看他,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不然呢?兇手都就地正法了。」

  同時,她又遞了一瓶滿的過去,「拿著,防身!」

  顧明禮接過瓶子,「可、可這是什麼……」

  顧明禮指了指黑影消失的地方,又指了指手裡的瓶子,舌頭都打了結,「我這報告……」

  陸清讓看著他那副快要原地裂開的表情,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什麼。

  他語氣平淡地給出建議:「就寫案犯拒捕,畏罪自焚,死無全屍。」

  顧明禮:「……」

  這理由,真是簡單粗暴,無懈可擊。

  他看著陸清讓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又看了看旁邊憋著笑的周明月,最後長長地、認命般地嘆了口氣。

  行吧,就這麼寫。

  反正現場除了他們三個,連個鬼影都沒有,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行了,剩下的事你自己處理,我們先回去了。」陸清讓拉著周明月,頭也不回地朝祠堂外走去。

  「哎!」顧明禮在後面喊了一聲,看著那對瀟灑離去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他這個人民公安,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夫妻二人走在回小院的路上。

  夜深了,公社裡萬籟俱寂,只有他們的腳步聲。

  陸清讓沒再提案子,只是將她的手裹進自己的大手裡,用體溫捂著她微涼的指尖。

  回到小院,爐火正旺,屋裡暖意融融。

  陸清讓和周明月直接進了墨玉空間。

  空間裡溫暖如春,草地青翠。

  周明月盤腿坐在沙發上,眉頭卻微微蹙著。

  「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她拿起一個蘋果,「那個東西,太弱了。根本不像能悄無聲息幹掉三個壯漢的幕後黑手,更像是個……探路的。」

  這片黑土地上發生的事情,越來越超出常規的範疇了。

  陸清讓在她身邊坐下,將她攬進懷裡,聲音低沉而安穩:「別想太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背後是什麼,我們一件一件解決。」

  「我們要做的事情還很多,要找第七塊源石,要揪出舅舅背後那些看不見的敵人。眼下這點事,不過是路邊偶爾竄出來的一塊絆腳石,踢開就是了。」

  周明月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裡那點浮躁和不安,果然慢慢沉靜下來。

  是啊,她可是連閻王爺都敢正面硬剛的「釘子戶」,還怕什麼牛鬼蛇神。

  想通了這一點,她整個人都放鬆了。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男人帶著笑意的低語。

  「想完了?」

  「嗯。」

  「那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周明月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攬在自己腰間的手臂緊了緊。

  陸清讓低下頭,鼻尖親暱地蹭了蹭她的臉頰,目光幽深,意有所指地開口。

  「崽崽們的口糧,該『排空』了,不然該回奶了。」

  周明月臉頰「轟」的一下就熱透了。

  這個男人!

  都什麼時候了,腦子裡還在想這些事!

  她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沒什麼殺傷力,反而帶了點水汽,更像是嗔怪。

  可一想到那兩個嗷嗷待哺的小傢伙,她又沒了脾氣。

  崽崽們的口糧是頭等大事,確實不能耽誤。

  也只能……便宜這個男人了。

  她哼了一聲,沒好氣地推了推他,算是默許。

  陸清讓的眼底漾開一片濃得化不開的笑意,低頭吻了下去。

  空間裡的夜,還很長。

  夫妻二人開始了他們獨特的「雙修」模式,靈力與情感交融,生生不息。

  第二天,天光大亮。

  當顧明禮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處理完一堆後續的文書工作,準備找陸清讓時,卻發現小院裡已經人去車空。

  吉普車正行駛在前往野豬屯的土路上。

  周明月靠在副駕上,精神飽滿,神採奕奕。

  昨晚的「雙修」,讓她整個人都容光煥發。

  臨上車前,陸清讓從墨玉搬出兩個沉甸甸的大麻袋,放進車後座。

  「這是什麼?」周明月好奇地問。

  「一些糖果,還有一些京城帶過來的糕點。」陸清讓發動了車子,一邊熟練地打著方向盤,一邊解釋道。

  「我讓京城那邊準備的,用油紙包分裝好了,大概有個幾百份。這次去野豬屯,就當是咱們崽崽們的滿月喜糖了,到時候讓大隊長幫忙分給屯子裡的鄉親們,一家一份,都沾沾喜氣。」

  周明月聽得一怔。

  她完全沒想過這些。

  她滿腦子都是案子、邪祟、源石,都是些打打殺殺的大事。

  而這個男人,卻在這些緊張的間隙裡,細心地記著這些屬於尋常人家的、溫暖柔軟的瑣事。

  他記得他們的孩子,記得要和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分享這份喜悅。

  他想得如此周到。

  她看著男人專注開車的側臉,輪廓分明,眼神沉靜。

  這個男人,不僅能在關鍵時刻為她撐起一片天,也能在細微之處,將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周明月心裡一暖,剝了一顆奶糖,塞進自己嘴裡,又剝了一顆,送到陸清讓嘴邊。「張嘴。」

  陸清讓順從地張開嘴,將糖含了進去。

  濃鬱的奶香在車廂裡瀰漫開來,甜絲絲的。

  周明月嚼著糖,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管他背後是人是鬼,只要這個男人在身邊,就沒什麼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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