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這玩意兒,不經打啊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170·2026/5/18

# 第370章這玩意兒,不經打啊 祠堂裡的溫度還在驟降,但那已不再是單純的物理低溫。   它是一種有意識的、具備侵略性的寒冷。空氣仿佛變成了粘稠的液體,帶著一種源自墳墓深處的死寂與陰晦,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   那股陰寒之氣仿佛凝成了實質,順著衣領袖口往骨頭縫裡鑽,要把人的血液都凍成冰坨。   顧明禮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浸泡在冰水之中,每一寸意識都在緩慢地凍結、沉淪。   他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他眼睜睜看著手裡的馬燈火苗被壓成一簇可憐的豆丁。   光線被黑暗吞噬,他面前投下的不再是影子,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虛無。   更可怕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某種東西」正在被強行剝離。   那不是體力,不是熱量,而是構成他生命存在的根本——他的「生氣」,他的「陽火」。   四肢百骸傳來的麻木感,已經不是單純的冰凍,而是一種存在感正在消逝的空虛。力氣像是漏了底的水桶,迅速流失,連帶著他的思維和意志,也開始變得遲滯和模糊。   一種源於生命本能的巨大恐懼攫住了他的心臟。他僵硬地、一點點地抬起頭。   正上方,那團蠕動的黑暗已經完成了它的演化。   它不是一個具象的嘴巴或怪物,而更像是一個……空間的破洞。它呈現出一種黑暗更加深邃的「無」,仿佛宇宙的畫布被硬生生撕開了一角,露出了背後那代表著絕對終結的、貪婪的空洞。   沒有獠牙,沒有眼睛,只有純粹的、黑暗的、貪婪的空洞。   顧明禮的腦子「嗡」地一下,一片空白。   所有的邏輯、常識、信仰,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他是一名唯物主義者,一名人民公安,他相信科學,相信證據,可眼前的一切,要用什麼理論來解釋?   就在他的意識即將被那片虛無徹底吞噬的瞬間,一道清冷的、仿佛能斬斷一切虛妄的聲音,如同一道橫貫天地的閃電,在祠堂外悍然炸響!   「老顧,向天空左手位置潑水!」   是陸清讓的聲音!   這聲音像一把尖刀,瞬間刺破了那層包裹著他的、令人窒息的恐懼。顧明禮幾乎是憑著本能,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那個冰涼的小瓷瓶。   他的手指凍得僵硬,擰了好幾下才把瓶蓋擰開。   也來不及瞄準,更顧不上思考,他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仰頭朝著自己左上方的黑暗中,奮力將瓶子裡的水甩了出去!   水珠在昏暗的空中劃出一道微不可見的弧線。   下一秒,異變陡生!   「滋啦——」   一聲仿佛滾油潑上冰塊的刺耳聲響徹祠堂,那團巨大的黑影像是被潑了高濃度的強酸,猛地劇烈扭曲起來。   它發出一陣無聲的尖嘯,那聲音不經由耳朵,而是直接衝擊著人的大腦,讓人頭痛欲裂。   黑影瘋狂地翻滾、收縮,形態在猙獰與虛無之間變幻,被水珠濺到的地方,像是被灼穿了一個個破洞,冒出縷縷黑煙,散發著一股焦臭。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功夫,那團不可一世的黑影就在痛苦的掙扎中,被那看似平平無奇的清水一點點腐蝕、消融,最終化為幾縷青煙,徹底消散在了空氣裡。   周圍那股能凍結靈魂的陰寒之氣,瞬間退得一乾二淨。   馬燈的火苗「呼」地一下恢復了正常,溫暖的橘色光芒重新照亮了祠堂。   一切又恢復了平靜,仿佛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從未發生。   「撲通。」   顧明禮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石柱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心臟擂鼓般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矮牆後,周明月和陸清讓站起身,快步走進祠堂。   陸清讓走到顧明禮身邊,伸手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怎麼樣?」   顧明禮臉色煞白,嘴唇還在哆嗦,他抬起頭,眼神渙散地看著陸清讓,又轉向旁邊一臉平靜的周明月,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乾澀地問:   「那……那是什麼玩意兒?」   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一名光榮的人民公安,就在剛才,親眼見證了顛覆他過去二十多年認知的一幕。   他的世界觀,碎了,正在艱難地重組。   周明月走上前,撿起地上那個已經空了的小瓷瓶,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後嫌棄地撇了撇嘴。   她沒回答顧明禮的問題,反而扭頭看向陸清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失望和一絲玩味。   「就這?」   她挑了挑眉,「我還以為多厲害呢,搞得神神秘秘的,結果連我一瓶洗腳水……啊不,護身符水都扛不住。」   「這玩意兒,也太不經打了吧。」   陸清讓看著她那副「高手寂寞」的小模樣,眼底泛起笑意,配合地搖了搖頭:「確實。」   還沉浸在三觀重塑的巨大衝擊裡的顧明禮:「……」   他聽到了什麼?   洗腳水?   所以,他剛才就是靠著一瓶……周明月的洗腳水,從一個吃人的怪物嘴裡逃過一劫?   這比見到鬼還讓他覺得離譜!   顧明禮的表情從煞白轉為鐵青,又從鐵青轉為醬紫,最後,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認命了一般,頹然地擺了擺手。   「行了,別說了,我什麼都不想知道。」   再說下去,他怕自己剛勉強粘起來的世界觀又得碎成渣。   周明月看他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但很快,她臉上的笑意又收斂了。   她和陸清讓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這案子,恐怕沒這麼簡單。   那個東西雖然看起來兇惡,但實力實在是不堪一擊。   它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個沒什麼神智、只知道遵循本能捕食的……小嘍囉,或者說,一個被放出來覓食的「獵犬」。   真正的「獵人」,還躲在暗處。   這樁連環命案,僅僅解決一個「獵犬」,是遠遠不夠的。   看來,這場「釣魚」行動,釣上來的只是一條小雜魚。   真正的大魚不知在何

# 第370章這玩意兒,不經打啊

祠堂裡的溫度還在驟降,但那已不再是單純的物理低溫。

  它是一種有意識的、具備侵略性的寒冷。空氣仿佛變成了粘稠的液體,帶著一種源自墳墓深處的死寂與陰晦,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

  那股陰寒之氣仿佛凝成了實質,順著衣領袖口往骨頭縫裡鑽,要把人的血液都凍成冰坨。

  顧明禮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浸泡在冰水之中,每一寸意識都在緩慢地凍結、沉淪。

  他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他眼睜睜看著手裡的馬燈火苗被壓成一簇可憐的豆丁。

  光線被黑暗吞噬,他面前投下的不再是影子,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虛無。

  更可怕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某種東西」正在被強行剝離。

  那不是體力,不是熱量,而是構成他生命存在的根本——他的「生氣」,他的「陽火」。

  四肢百骸傳來的麻木感,已經不是單純的冰凍,而是一種存在感正在消逝的空虛。力氣像是漏了底的水桶,迅速流失,連帶著他的思維和意志,也開始變得遲滯和模糊。

  一種源於生命本能的巨大恐懼攫住了他的心臟。他僵硬地、一點點地抬起頭。

  正上方,那團蠕動的黑暗已經完成了它的演化。

  它不是一個具象的嘴巴或怪物,而更像是一個……空間的破洞。它呈現出一種黑暗更加深邃的「無」,仿佛宇宙的畫布被硬生生撕開了一角,露出了背後那代表著絕對終結的、貪婪的空洞。

  沒有獠牙,沒有眼睛,只有純粹的、黑暗的、貪婪的空洞。

  顧明禮的腦子「嗡」地一下,一片空白。

  所有的邏輯、常識、信仰,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他是一名唯物主義者,一名人民公安,他相信科學,相信證據,可眼前的一切,要用什麼理論來解釋?

  就在他的意識即將被那片虛無徹底吞噬的瞬間,一道清冷的、仿佛能斬斷一切虛妄的聲音,如同一道橫貫天地的閃電,在祠堂外悍然炸響!

  「老顧,向天空左手位置潑水!」

  是陸清讓的聲音!

  這聲音像一把尖刀,瞬間刺破了那層包裹著他的、令人窒息的恐懼。顧明禮幾乎是憑著本能,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那個冰涼的小瓷瓶。

  他的手指凍得僵硬,擰了好幾下才把瓶蓋擰開。

  也來不及瞄準,更顧不上思考,他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仰頭朝著自己左上方的黑暗中,奮力將瓶子裡的水甩了出去!

  水珠在昏暗的空中劃出一道微不可見的弧線。

  下一秒,異變陡生!

  「滋啦——」

  一聲仿佛滾油潑上冰塊的刺耳聲響徹祠堂,那團巨大的黑影像是被潑了高濃度的強酸,猛地劇烈扭曲起來。

  它發出一陣無聲的尖嘯,那聲音不經由耳朵,而是直接衝擊著人的大腦,讓人頭痛欲裂。

  黑影瘋狂地翻滾、收縮,形態在猙獰與虛無之間變幻,被水珠濺到的地方,像是被灼穿了一個個破洞,冒出縷縷黑煙,散發著一股焦臭。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功夫,那團不可一世的黑影就在痛苦的掙扎中,被那看似平平無奇的清水一點點腐蝕、消融,最終化為幾縷青煙,徹底消散在了空氣裡。

  周圍那股能凍結靈魂的陰寒之氣,瞬間退得一乾二淨。

  馬燈的火苗「呼」地一下恢復了正常,溫暖的橘色光芒重新照亮了祠堂。

  一切又恢復了平靜,仿佛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從未發生。

  「撲通。」

  顧明禮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石柱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心臟擂鼓般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矮牆後,周明月和陸清讓站起身,快步走進祠堂。

  陸清讓走到顧明禮身邊,伸手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怎麼樣?」

  顧明禮臉色煞白,嘴唇還在哆嗦,他抬起頭,眼神渙散地看著陸清讓,又轉向旁邊一臉平靜的周明月,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乾澀地問:

  「那……那是什麼玩意兒?」

  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一名光榮的人民公安,就在剛才,親眼見證了顛覆他過去二十多年認知的一幕。

  他的世界觀,碎了,正在艱難地重組。

  周明月走上前,撿起地上那個已經空了的小瓷瓶,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後嫌棄地撇了撇嘴。

  她沒回答顧明禮的問題,反而扭頭看向陸清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失望和一絲玩味。

  「就這?」

  她挑了挑眉,「我還以為多厲害呢,搞得神神秘秘的,結果連我一瓶洗腳水……啊不,護身符水都扛不住。」

  「這玩意兒,也太不經打了吧。」

  陸清讓看著她那副「高手寂寞」的小模樣,眼底泛起笑意,配合地搖了搖頭:「確實。」

  還沉浸在三觀重塑的巨大衝擊裡的顧明禮:「……」

  他聽到了什麼?

  洗腳水?

  所以,他剛才就是靠著一瓶……周明月的洗腳水,從一個吃人的怪物嘴裡逃過一劫?

  這比見到鬼還讓他覺得離譜!

  顧明禮的表情從煞白轉為鐵青,又從鐵青轉為醬紫,最後,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認命了一般,頹然地擺了擺手。

  「行了,別說了,我什麼都不想知道。」

  再說下去,他怕自己剛勉強粘起來的世界觀又得碎成渣。

  周明月看他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但很快,她臉上的笑意又收斂了。

  她和陸清讓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這案子,恐怕沒這麼簡單。

  那個東西雖然看起來兇惡,但實力實在是不堪一擊。

  它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個沒什麼神智、只知道遵循本能捕食的……小嘍囉,或者說,一個被放出來覓食的「獵犬」。

  真正的「獵人」,還躲在暗處。

  這樁連環命案,僅僅解決一個「獵犬」,是遠遠不夠的。

  看來,這場「釣魚」行動,釣上來的只是一條小雜魚。

  真正的大魚不知在何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