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大佬的贈禮,誰敢不收
# 第373章大佬的贈禮,誰敢不收
人群簇擁著,周明月和陸清讓幾乎是被半推半就地,從豆製品廠挪到了大隊長趙有糧家。
一進院子,蘇美蘭已經手起刀落,一隻最肥的老母雞瞬間處理完畢,動作乾脆利落。
「明月,陸縣長,你們先坐,嬸子給你們燉雞湯補補!」
院子裡、屋門口擠滿了人。
男人們捧著搪瓷缸子,憨笑著,不說話,就那麼瞅著。
女人們則七嘴八舌,問著京都的事,問著孩子的事,比過年還熱鬧。
他們不是來蹭飯的,是來看人的。
在野豬屯鄉親們心裡,周明月就是那根定海神針,沒有她,就沒有現在的好日子。
這份感激,沉甸甸的,比任何言語都實在。
堂屋裡,飯桌上擺滿了菜。
小雞燉幹蘑菇的香氣,霸道地鑽進每個人的鼻孔。
紅燒肉、炒雞蛋、新炸的豆腐丸子……蘇美蘭把壓箱底的好東西全拿了出來。
能上桌的,除了趙有糧夫妻,還有豆製品廠的錢廠長、已經能獨當一面的蘇知夏,以及銷售主任陳朝陽。
周明月和陸清讓被恭敬地請上了主位。
這是野豬屯能給出的最高規格。
趙有糧端起酒杯,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周廠長,陸縣長,我……我老趙嘴笨,不會說好聽的!這杯酒,我代表全屯子,敬你們!」
說完,脖子一仰,一杯辛辣的土燒酒見了底。
周明月端著白開水,笑著碰了碰杯。
「大隊長言重了,野豬屯的今天,是大傢伙兒一起幹出來的。」
一頓飯吃完,蘇知夏終於找到機會,她眼神亮得驚人,帶著一絲急切的邀功。
「明月姐,你要不要……去看看咱們的服裝廠?」
她驕傲地挺起胸脯。
「一百多臺縫紉機一排排擺開,那場面,可壯觀了!這都多虧了陳書記和蘇二當家幫忙,從南邊弄來的機器,好用得很!」
周明月知道,她口中的「蘇二當家」,是陸清讓在黑省黑市的二把手,蘇國棟。
看著蘇知夏談及工作時脫胎換骨的自信模樣,周明月真心為她高興。
「好,下午就去檢閱你的地盤。」
熱熱鬧鬧地過了一天,眼看天色漸晚,趙有糧和蘇美蘭又開始張羅晚飯。
「晚飯就不吃了。」
周明月笑著拒絕:「這年頭,誰家糧食都不寬裕,不能再佔便宜了。」
陸清讓也站起身:「回公社還有事,明天一早就得回京都。」
一聽他們要走,眾人又是一陣挽留。
最後,還是夫妻倆態度堅決,才告別了依依不捨的鄉親們,開車返回公社。
夜色漸深。
公社一處私人菜館的包間裡,酒意正酣。
桌上擺著十來樣硬菜,酒瓶子卻更多。
陸清讓的朋友圈不大,但個個都是核心。
今天到場的,有剛從祠堂案的陰影裡緩過神來的顧明禮。
有陸清讓在明面上的得力幹將,陳銳陳書記。
還有他在暗處的刀,掌管著龐大黑省黑市網絡的二把手,蘇國棟。
明天陸清讓和周明月就要回京,這頓飯,既是接風,也是踐行。
幾個大男人湊在一起,話題離不開未來的布局,說著說著,酒杯就碰得叮噹響。
「來,老大,這杯我敬你!」
蘇國棟端著滿杯酒,一飲而盡,豪氣幹雲。
顧明禮也跟著起鬨:「對,慶祝咱們老陸高升,今晚不醉不歸!」
周明月坐在一旁,面前擺著一杯白開水。
她慢悠悠地嗑著瓜子,安靜地看著這群男人發酒瘋。
陸清讓嚴令她禁酒。
一來哺乳期。
二來,她酒品奇差,醉了就愛吐真話,什麼空間、什么九十九世輪迴,怕不是當場就得給這幾位核心成員來個世界觀重塑。
她可不想冒這個險。
陸清讓被幾人圍攻,卻依舊遊刃有餘,酒喝了不少,眼神卻始終清明。
周明月的目光,在陳銳和蘇國棟身上掃過。
一個主政,一個主商,一明一暗。
這兩人,是陸清讓真正的左膀右臂,心腹中的心腹。
再加上顧明禮這個發小。
想到這裡,周明月從口袋裡摸出六個小瓷瓶。
這是她用空間靈泉水和珍稀藥材煉製的,高配版的養神丸與養生丸。
她將瓷瓶兩兩一組,分別推到了三人面前。
「都是自己人,這個,一人兩瓶,拿著吧。」
包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酒意和喧囂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斷了。
三人動作一僵,看著桌上那精緻小巧的瓷瓶,誰都沒敢伸手。
送禮?
送兩個小藥瓶?
這算什麼?
陸清讓抬起眼,目光淡淡地掃過他們。
僅僅一眼。
陳銳和蘇國棟心裡猛地一跳,瞬間明白了什麼。
顧明禮也立刻閉上了嘴。
這玩意兒,絕對是好東西!
出自周明月之手,又經了陸清讓的眼,那必然是千金不換的寶貝!
蘇國棟第一個反應過來,他雙手捧起那兩個小瓷瓶,動作鄭重得像是在接傳國玉璽。
「謝謝嫂子!」
顧明禮和陳銳也連忙收起,小心地放進最貼身的內袋裡,語氣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激動。
「多謝嫂子!」
他們或多或少都聽說過周明月的「傳奇」,知道她不是普通人。
她拿出來的東西,絕非凡品。
周明月看他們收下,滿意地點點頭,又嗑起一顆瓜子。
她輕描淡寫地補充了一句。
「這玩意兒,關鍵時候能救命。」
能。救。命。
三個字,輕飄飄的,卻重如泰山,砸在三人心頭。
他們幹的活,哪個不是在刀尖上跳舞?
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對他們而言,比黃金,比權勢,都來得更貴重。
顧明禮把小瓷瓶捂在胸口,那沉甸甸的分量,讓他心裡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
他湊到陸清讓身邊,一臉慶幸又帶著點委屈,小聲嘀咕。
「老陸,還是嫂子疼我。有了這個,之前給我的那個……是不是就可以處理掉了?」
他覺得,有了這正經的救命神藥,那瓶來路不明的「洗腳水」總算可以功成身退了。
陸清讓瞥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倒了杯酒。
「怎麼,嫌棄了?」
顧明禮一噎,訕訕道:「不是嫌棄……就是有了這個,那個好像就用不上了。」
陸清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那瓶功效卓絕,和這個不衝突。」
「一個救命,一個驅邪,你好好留著。」
一想到那瓶功效卓絕但成分可疑的玩意兒,顧明禮的臉瞬間就綠了。
合著自己還得把那瓶「洗腳水」當寶貝供著?
算了。
能多得兩瓶神藥,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
他不敢再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