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這玩意,男人也缺?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219·2026/5/18

# 第375章這玩意,男人也缺? 吉普車決然遠去,將老楊樹下那道孤絕的身影,連同那一片蒼茫的雪白,徹底甩在了身後。   車廂裡陷入一種古怪的安靜。   周明月靠著椅背,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雪景上,心思卻早已飄遠。   白昀澤是什麼心情,她並不關心。   兩瓶藥丸,買斷了後山的救命之恩,也還清了那塊源石的人情。   從此山高水遠,再無瓜葛。   兩清了,很好。   身側的陸清讓始終沉默,只是伸出手,將她微涼的指尖攥進自己的掌心。   指節一寸寸收緊,那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周明月吃痛,下意識想抽手,卻被他攥得更緊。   那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焦躁感又來了。   每一次,只要那個姓白的男人出現,陸清讓心裡就仿佛被潑了滾油,翻騰起連他自己都無法掌控的戾氣。   他隱約覺得,他們三個人之間,或許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糾纏不清了。   這個荒誕的念頭一閃而過,被他用巨大的自制力死死壓下。   他不會把這種虛無縹緲的感覺說出口。   他只是在心裡,不動聲色地給白昀澤打上了一個更加危險的標籤。   一個必須盯死,絕不能給任何機會靠近他的明月的潛在威脅。   周明月感受到了他手上的力道,也察覺到他周身驟然低沉的氣壓。   她在心裡無聲地嘆了口氣,主動將話題岔開。   「我有點想崽崽們了。」   她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放軟,帶著幾分依賴的意味。   「也不知道那兩個小戲精,咱們出來這幾天,有沒有鬧騰。」   男人緊繃的肩線,似乎因為她的話而鬆動了一絲。   周明月又小聲補充了一句,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安撫。   「我剛才……就是想跟他徹底做個了斷。」   「人情債最麻煩,一次還清,以後就再無瓜葛,省得心裡總懸著一件事。」   陸清讓喉結滾動,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字。   「嗯。」   車子很快到了火車站。   上午的火車已經錯過,陸清讓憑證件去窗口買了下午的票。   送走了堅持要等他們上車的陳書記,兩人提著簡單的行李走進了候車室。   這個年代的候車室四處漏風,冰冷的風從門窗縫隙裡蠻橫地鑽進來,寒意直往骨頭縫裡鑽。   周明月攏了攏大衣,還是覺得冷。   「去國營飯店坐坐吧,這裡太冷了。」陸清讓拉起她的手。   兩人走出候車室,他卻沒有直接往國營飯店走,而是拉著她,拐進了一個無人的逼仄小巷。   周明月正想問去哪兒,只覺得眼前景物一陣劇烈的扭曲。   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被陸清讓拽進了溫暖如春的墨玉空間。   「你……」   她唇瓣微張,一個音節都來不及吐出,就被一個帶著雪後寒氣的吻死死封緘。   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充滿了侵略性,甚至帶著一絲她能清晰讀懂的、名為「恐慌」的情緒。   「明月,月月……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男人的聲音在她唇邊輾轉,一遍遍地低聲重複,像是在確認一個事實,又像是在說服惶恐的自己。   周明月的心,瞬間軟成了一灘水。   她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每次白昀澤出現,他都會這樣,像一頭領地被覬覦的猛獸,焦躁、暴戾,卻又透著可憐。   她伸出手,一下一下,輕輕拍撫著他寬闊堅實的後背,順從地回應著他的索取。   「是,我是你的。」   「是你一個人的妻。」   「咱們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可陸清讓深不見底的眼眸裡,那翻湧的暗潮告訴她,這些話,還遠遠不夠。   下一秒,天旋地轉。   她被他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空間裡那張鬆軟的大床。   他用最原始的本能,攻城略地,試圖用自己的氣息覆蓋她的一切,抹去那個男人投下的、或許只存在於他想像中的影子。   他要在她身上,一遍又一遍地烙下只屬於自己的印記,向整個世界,也向他自己,宣告他無可撼動的主權。   一個多小時後,空間裡的風暴才終於停歇。   周明月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她伸手捧住陸清讓汗溼的臉,氣息微喘地問他。   「陸清讓,你怎麼了?怎麼這次……特別不對勁?」   陸清讓將她死死摟進懷裡,臉深深埋在她的頸窩,貪婪地吸著她身上獨有的清香,卻沒有說話。   他不想告訴她,那些關於前世、關於他們或許早就相識的荒唐猜測。   那是他一個人的戰爭。   他絕不允許那個男人的影子,以任何形式,出現在她的生活裡,哪怕只是一個名字。   兩人算著時間,臨近火車發車前才出了空間。   軟臥包廂裡,隔絕了外面的喧囂和擁擠。   陸清讓變戲法似的從隨身的包裡拿出幾樣精緻的小菜,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粥,都是剛才在空間裡抽空做的。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仔細地吹了吹,送到周明月嘴邊。   周明月看著他專注投餵自己的樣子,再聯想到剛才在空間裡他那近乎失控的佔有欲,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   這個在外人面前運籌帷幄、無所不能的男人,似乎……   太沒有安全感了。   她張嘴含住溫熱的粥,心裡好笑地嘀咕。   這玩意兒,男人也會缺嗎?   她盯著他,忽然開口:「陸清讓,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陸清讓餵粥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她,眼神平靜無波。   「沒有。」   「真沒有?」周明月眯起眼,一臉「你再嘴硬試試」的表情。   陸清讓面不改色地又遞過一勺粥,語氣平淡。   「好好吃飯,涼了對胃不好。」   行,嘴還挺硬。   周明月哼了一聲,沒再追問,心裡卻打定了主意。   這傢伙的反常,絕對和白昀澤有關,甚至可能和那虛無縹緲的前世糾葛有關。   她周明月的人,輪得到什麼前世今生的破事來欺負?   她看著眼前這個一本正經投餵自己的男人,剛剛就像一個一碰就炸毛的醋罈子!   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不說是吧?   行,那姑奶奶看你能堅持多

# 第375章這玩意,男人也缺?

吉普車決然遠去,將老楊樹下那道孤絕的身影,連同那一片蒼茫的雪白,徹底甩在了身後。

  車廂裡陷入一種古怪的安靜。

  周明月靠著椅背,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雪景上,心思卻早已飄遠。

  白昀澤是什麼心情,她並不關心。

  兩瓶藥丸,買斷了後山的救命之恩,也還清了那塊源石的人情。

  從此山高水遠,再無瓜葛。

  兩清了,很好。

  身側的陸清讓始終沉默,只是伸出手,將她微涼的指尖攥進自己的掌心。

  指節一寸寸收緊,那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周明月吃痛,下意識想抽手,卻被他攥得更緊。

  那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焦躁感又來了。

  每一次,只要那個姓白的男人出現,陸清讓心裡就仿佛被潑了滾油,翻騰起連他自己都無法掌控的戾氣。

  他隱約覺得,他們三個人之間,或許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糾纏不清了。

  這個荒誕的念頭一閃而過,被他用巨大的自制力死死壓下。

  他不會把這種虛無縹緲的感覺說出口。

  他只是在心裡,不動聲色地給白昀澤打上了一個更加危險的標籤。

  一個必須盯死,絕不能給任何機會靠近他的明月的潛在威脅。

  周明月感受到了他手上的力道,也察覺到他周身驟然低沉的氣壓。

  她在心裡無聲地嘆了口氣,主動將話題岔開。

  「我有點想崽崽們了。」

  她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放軟,帶著幾分依賴的意味。

  「也不知道那兩個小戲精,咱們出來這幾天,有沒有鬧騰。」

  男人緊繃的肩線,似乎因為她的話而鬆動了一絲。

  周明月又小聲補充了一句,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安撫。

  「我剛才……就是想跟他徹底做個了斷。」

  「人情債最麻煩,一次還清,以後就再無瓜葛,省得心裡總懸著一件事。」

  陸清讓喉結滾動,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字。

  「嗯。」

  車子很快到了火車站。

  上午的火車已經錯過,陸清讓憑證件去窗口買了下午的票。

  送走了堅持要等他們上車的陳書記,兩人提著簡單的行李走進了候車室。

  這個年代的候車室四處漏風,冰冷的風從門窗縫隙裡蠻橫地鑽進來,寒意直往骨頭縫裡鑽。

  周明月攏了攏大衣,還是覺得冷。

  「去國營飯店坐坐吧,這裡太冷了。」陸清讓拉起她的手。

  兩人走出候車室,他卻沒有直接往國營飯店走,而是拉著她,拐進了一個無人的逼仄小巷。

  周明月正想問去哪兒,只覺得眼前景物一陣劇烈的扭曲。

  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被陸清讓拽進了溫暖如春的墨玉空間。

  「你……」

  她唇瓣微張,一個音節都來不及吐出,就被一個帶著雪後寒氣的吻死死封緘。

  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充滿了侵略性,甚至帶著一絲她能清晰讀懂的、名為「恐慌」的情緒。

  「明月,月月……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男人的聲音在她唇邊輾轉,一遍遍地低聲重複,像是在確認一個事實,又像是在說服惶恐的自己。

  周明月的心,瞬間軟成了一灘水。

  她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每次白昀澤出現,他都會這樣,像一頭領地被覬覦的猛獸,焦躁、暴戾,卻又透著可憐。

  她伸出手,一下一下,輕輕拍撫著他寬闊堅實的後背,順從地回應著他的索取。

  「是,我是你的。」

  「是你一個人的妻。」

  「咱們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可陸清讓深不見底的眼眸裡,那翻湧的暗潮告訴她,這些話,還遠遠不夠。

  下一秒,天旋地轉。

  她被他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空間裡那張鬆軟的大床。

  他用最原始的本能,攻城略地,試圖用自己的氣息覆蓋她的一切,抹去那個男人投下的、或許只存在於他想像中的影子。

  他要在她身上,一遍又一遍地烙下只屬於自己的印記,向整個世界,也向他自己,宣告他無可撼動的主權。

  一個多小時後,空間裡的風暴才終於停歇。

  周明月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她伸手捧住陸清讓汗溼的臉,氣息微喘地問他。

  「陸清讓,你怎麼了?怎麼這次……特別不對勁?」

  陸清讓將她死死摟進懷裡,臉深深埋在她的頸窩,貪婪地吸著她身上獨有的清香,卻沒有說話。

  他不想告訴她,那些關於前世、關於他們或許早就相識的荒唐猜測。

  那是他一個人的戰爭。

  他絕不允許那個男人的影子,以任何形式,出現在她的生活裡,哪怕只是一個名字。

  兩人算著時間,臨近火車發車前才出了空間。

  軟臥包廂裡,隔絕了外面的喧囂和擁擠。

  陸清讓變戲法似的從隨身的包裡拿出幾樣精緻的小菜,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粥,都是剛才在空間裡抽空做的。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仔細地吹了吹,送到周明月嘴邊。

  周明月看著他專注投餵自己的樣子,再聯想到剛才在空間裡他那近乎失控的佔有欲,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

  這個在外人面前運籌帷幄、無所不能的男人,似乎……

  太沒有安全感了。

  她張嘴含住溫熱的粥,心裡好笑地嘀咕。

  這玩意兒,男人也會缺嗎?

  她盯著他,忽然開口:「陸清讓,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陸清讓餵粥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她,眼神平靜無波。

  「沒有。」

  「真沒有?」周明月眯起眼,一臉「你再嘴硬試試」的表情。

  陸清讓面不改色地又遞過一勺粥,語氣平淡。

  「好好吃飯,涼了對胃不好。」

  行,嘴還挺硬。

  周明月哼了一聲,沒再追問,心裡卻打定了主意。

  這傢伙的反常,絕對和白昀澤有關,甚至可能和那虛無縹緲的前世糾葛有關。

  她周明月的人,輪得到什麼前世今生的破事來欺負?

  她看著眼前這個一本正經投餵自己的男人,剛剛就像一個一碰就炸毛的醋罈子!

  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不說是吧?

  行,那姑奶奶看你能堅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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