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跨境收尾!麻袋裡竟是活人!
# 第431章跨境收尾!麻袋裡竟是活人!
陸清讓的目光掃過緬國境內蒼莽的山林,確認了西北方向的死氣源頭。
他再次握住周明月的手,心念微動。
再次瞬移,那微弱失重感一閃而逝。
下一秒,兩人已置身於一片完全陌生的密林。
腳下是厚厚的腐殖土,踩上去綿軟無聲。
空氣裡,草木腐爛的氣息混雜著牲畜糞便的酸味,以及一種若有若無的、屬於死亡的甜腥。
「到了。」陸清讓鬆開手,聲音壓得很低。
周明月環顧四周。
這裡的樹木比邊境另一側更加野蠻生長,巨大的蕨類植物和糾纏的藤蔓遮蔽了天日,陽光只能碎成金屑,稀疏地灑下。
她眼底金芒一閃而逝,氣運之眼開啟。
視野中,一縷縷比髮絲更細的灰黑色死氣,如同卑微的附骨之疽,頑固地從泥土與草木間滲出,指向同一個方向——西北。
「走。」陸清令言簡意賅。
兩人沿著死氣的痕跡潛行。
他們沒有刻意追求速度,身形卻如同融於林間的鬼魅,悄無聲息。
周明月將安安背在胸前,小傢伙似乎也察覺到環境的壓抑,一反常態地安靜,只是把小臉埋在媽媽懷裡,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警惕地轉動。
大約十分鐘後。
前方林木漸疏,隱約有聲響傳來。
是老舊車輪碾過泥土的嘎吱聲,混合著牛蹄踏地的沉悶嗒嗒聲。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身形一晃,便隱入一叢巨大的芭蕉葉後。
透過葉片的縫隙,一條崎嶇的黃土路出現在眼前。
三輛牛車,正慢吞吞地朝前挪動。
拉車的牛瘦骨嶙峋,仿佛隨時會倒下。
車上,高高堆疊著十幾個鼓鼓囊囊的麻袋,僅用粗糙的麻繩隨意綑紮。
每個車轅上都坐著兩三個男人,他們穿著髒汙的筒裙,膚色是太陽暴曬出的黑褐色,眼神空洞麻木,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周明月的目光,死死釘在那些麻袋上。
其中一個麻袋,在輕微地、不規律地起伏。
那不是貨物顛簸該有的晃動。
那是……呼吸。
一下,又一下,微弱得幾乎不可見。
周明月的心驟然下沉,指尖泛起寒意。
陸清讓伸出手,覆蓋在她緊握的拳上,掌心的溫度傳來,讓她翻湧的殺意稍稍平復。
他微微搖頭。
時機未到。
兩人如石雕般隱在暗處,看著牛車一寸寸地從眼前經過。
第一輛車駛過時,一陣混雜著汗臭和血腥味的陰冷氣息撲面而來。
周明月看得更清楚了。
一個麻袋的袋口沒有紮緊,從縫隙裡,露出了一截深藍色的衣袖。
那布料洗得發白,款式她無比熟悉。
是國內最常見的工裝布料。
是人。
她的指節,一寸寸收緊,發出細微的脆響。
牛車一輛接一輛地駛過,將那股令人作嘔的黏膩氣息,拖拽著,一路延伸向土路的盡頭。
直到最後一輛車消失在拐角,林間重歸死寂。
周明月從芭蕉葉後走出,臉色冰冷如霜。
「麻袋裡……」她的聲音發緊。
「是活人。」陸清讓接過話,聲音裡沒有情緒,卻比千年寒冰更冷,「但生機微弱,快死了。」
周明月閉上眼,再睜開時,只剩下一片森然。
她在後世知道緬國北部是法外之地,詐騙、嘎腰子現在這個年代就有了嗎?。
可當這血淋淋的一幕,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展現在眼前時,那種衝擊力,依舊讓她胸腔裡的暴怒火焰沖天而起!
「跟上去?」她問。
「不。」陸清讓搖頭,他的目光穿透層層林木,望向遠方,「牛車只是運輸工具,他們的終點,是前面的寨子。」
他側頭,看向周明月,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是神祇俯瞰螻蟻般的絕對冷靜。
「我們要做的,不是救這一車人。」
「是把他們的老巢,連根拔起。」
周明月懂了。
斬草,就要除根。
她點點頭,重新調整好背帶,將安安的小臉往懷裡又按了按,隔絕外界的汙穢。
「走。」
……
與此同時,邊境線另一側,邊防連部。
李連長剛踏入會議室,就被裡面肅殺的氣氛駭了一跳。
四個人,三男一女,便裝也掩蓋不住那特有的筆挺與鋒銳,光是坐在那裡,就如四柄出鞘的利劍。
「李連長!」
為首的巖剛起身,一個標準的敬禮,眼神卻急切地在他臉上搜索。
「我們是第九處西南分處,奉命前來處理……」
李連長抬手打斷了他,臉上是一種混雜著敬畏、茫然與劫後餘生的複雜神情。
「幾位同志,已經有特殊部門的人來過了,你們來晚了。」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仿佛要吐盡半個月來的所有憋屈和恐懼。
「事情……已經解決了。」
巖剛四人猛地一怔。
解決了?
他們星夜兼程,調動所有資源趕來,結果被告知解決了?
「什麼意思?」山貓皺眉追問,「誰解決的?我們總處剛下的命令!」
「是你們第九處的另外兩位『專家』。」李連長語氣古怪地強調著「專家」二字。
「一男一女,還帶著兩個孩子,和一頭……銀白色的巨狼。」
轟!
這幾句話,如同驚雷在四人腦中炸響!
一男一女!
兩個孩子!
銀白色的巨狼??……
巖剛的身體劇烈一顫,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一定是陸處長他們……他們人呢?」山貓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眶瞬間紅了。
「活著……果然他們還活著……」狂鷹和猛虎兩個鐵塔般的漢子,此刻竟同時別過頭去,肩膀劇烈地聳動。
李連長看著這群人前一秒還殺氣騰騰,下一秒就集體紅了眼圈的詭異場面,徹底確認了。
這幾撥人,都是一夥的!而且,都是怪物!
他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指了指西北方向,聲音乾澀:
「那位陸處長說,境內的麻煩清乾淨了,他要去境外收個尾。」
「他交代,後續的事,我們……不用管,也管不了。」
「他們已經跨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