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神罰降臨!你們拿什麼獻祭?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168·2026/5/18

# 第432章神罰降臨!你們拿什麼獻祭? 孟耙寨外圍。   周明月與陸清讓的身影與山林間的陰影融為一體,他們潛伏在山坡之上,冷眼俯瞰著下方那座看似祥和的寨子。   寨子裡炊煙嫋嫋,雞犬之聲依稀可聞,一派與世無爭的田園牧歌景象。   可在周明月的「氣運之眼」中,這裡卻是另一番地獄景象。   整個寨子被一層油膩、粘稠的灰黑色死氣徹底包裹,如同一個正在緩慢腐爛的巨大膿包。   那死氣之中,纏繞著無數細若遊絲的悽厲哀嚎,那是被榨乾生機與希望的靈魂,在發出無聲的、極致的絕望嘶吼。   「就是這兒。」   她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每個字都像是從西伯利亞的冰窖裡直接撈出來的。   陸清讓的目光掠過寨子入口,那幾個看似閒聊抽菸,實則氣息兇悍的暗哨,在他眼中與路邊的木樁並無二致。   他沒有問周明月看到了什麼。   因為他的神識,早已感知到了那些被囚禁於此,正在被榨乾最後一絲生機的生命。   周明月背上的安安似乎感應到了媽媽那壓抑的怒火,不安地扭了扭小身子,小臉在媽媽背上蹭了蹭,發出委屈的哼唧。   她輕輕拍了拍孩子的背,聲音卻冷得駭人。   「等天黑?」   陸清讓側頭看她,捕捉到她眼底那翻湧著,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凜冽殺意。   他懂了。   「不等。」   他的回答言簡意賅,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   對付這種連根都爛透了的腌臢貨色,讓他們多活一秒,都是對這片土地的極致侮辱。   周明月直接將兩個奶娃娃哄睡,讓陸清讓送進墨玉空間最安全的小床上,又給他們設下幾層堅不可摧的精神屏障。   「走。」   沒有多餘的廢話。   兩人甚至沒有繞開寨門,就那麼並肩順著山坡,朝著寨子入口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   奇異的一幕發生了。   他們分明走在光天化日之下,可寨子入口那兩個叼著菸捲的暗哨,卻仿佛瞎了一般,視線從他們身上徑直掃過,卻毫無反應,依舊百無聊賴地朝地上吐著煙圈。   在陸清讓展開的微型領域中,他和周明月就是兩團不存在的空氣。   穿過寨門,兩人直奔東側那幾棟新建的竹樓。   院子裡,幾個兇神惡煞的漢子正將一個個還在微微蠕動的麻袋扔進樓裡,嘴裡用緬語罵罵咧咧。   「動作快點!這批『貨』明天一早就要送去密之那!」   周明月聽懂了。   她眼神更冷。   陸清讓按住她即將抬起的手,微微搖頭,用神念傳音。   「先看帳本,找到主謀。」   「知道了,煩死了。」周明月不耐地回了一句。   兩人直接穿牆而入,踏入竹樓大廳。   一股混雜著血腥、汗臭和絕望的惡臭撲面而來,燻得人作嘔。   幾十個被拐來的人像牲口一樣被丟在地上,眼神麻木空洞,一個年輕的母親死死抱著懷裡已經沒了聲息的孩子,身體不住地發抖。   六個看守,一個頭目,正在用緬國語清點人數。   「……三十二個,品質尚可,可以送去仰光做『初級獻祭』。」   頭目在一個破舊的本子上寫下這行字,又瞥了一眼那個抱著死嬰的女人,嫌惡地添了一筆,「損耗一個,扣運輸隊工錢。」   獻祭?   周明月笑了。   笑意卻比永凍層的寒風還要刺骨。   她再也懶得演了。   「老公,清場。」   「好。」   陸清讓應聲的剎那,整個大廳的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那六個看守和那個頭目,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身體保持著前一秒的姿態,如同七座栩栩如生的人形蠟像,連眼珠都無法轉動一下。   周明月徑直走到那頭目面前,從他僵硬的手中抽出帳冊。   她飛快翻閱,當看到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近三個月來被當做「貨物」送走的一百多條人命時,捏著帳冊的指節繃得死緊。   「啪!」   帳冊被她合上,直接收進空間。   「不止這些。」   陸清讓的目光穿透牆壁,望向寨子中央那棟最大、最堅固的二層木樓,「真正的老鼠,藏在那兒。」   周明月看也不看那七個被定住的渣滓,只是隨意地抬手,打了個響指。   陸清讓手指微微一動。   「噗通、噗通……」   七個人形蠟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神魂俱滅,死得不能再死。   做完這一切,她才走到那些被拐的人們面前,從背包實則是空間取出兌了靈泉水的水壺,給每個驚恐萬狀的人餵了一口。   「別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她的聲音難得地放柔了些。   安撫好受害者,讓他們暫時留在被精神力加固過的竹樓裡,周明月和陸清讓的身影一閃,便已出現在寨子中央那棟木樓的二樓。   房間裡,一個滿臉橫肉、戴著大金鍊子的中年男人正對著一副地圖指指點點,身邊還站著兩個氣息陰冷的黑衣人。   「告訴上面,這批貨送完,我們必須加價!現在風聲越來越緊,風險太大了!」   話音未落,他猛地感覺脖頸一寒,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仿佛被天敵盯上。   中年男人驚恐地抬頭,赫然發現,房間裡不知何時多了兩個穿著本地筒裙的「夫妻」!   他們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你……你們是誰?!」   他身邊的兩個黑衣人反應極快,瞬間拔出腰間的短刀,渾身煞氣爆開。這是身經百戰的殺手才有的氣勢。   可下一秒,他們臉上的兇悍就凝固了。   他們發現自己動不了了,連眨眼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穿著筒裙的女人,一步步走向他們的老闆。   周明月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只是盯著那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紅唇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聽說,你們在找人『獻祭』?」她用緬國語輕輕吐出,同時歪了歪頭,笑得純良無害。   但她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   「正好,姑奶奶我剛從地府休假回來,正缺幾個引路的。」   「不如,就從你們開始

# 第432章神罰降臨!你們拿什麼獻祭?

孟耙寨外圍。

  周明月與陸清讓的身影與山林間的陰影融為一體,他們潛伏在山坡之上,冷眼俯瞰著下方那座看似祥和的寨子。

  寨子裡炊煙嫋嫋,雞犬之聲依稀可聞,一派與世無爭的田園牧歌景象。

  可在周明月的「氣運之眼」中,這裡卻是另一番地獄景象。

  整個寨子被一層油膩、粘稠的灰黑色死氣徹底包裹,如同一個正在緩慢腐爛的巨大膿包。

  那死氣之中,纏繞著無數細若遊絲的悽厲哀嚎,那是被榨乾生機與希望的靈魂,在發出無聲的、極致的絕望嘶吼。

  「就是這兒。」

  她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每個字都像是從西伯利亞的冰窖裡直接撈出來的。

  陸清讓的目光掠過寨子入口,那幾個看似閒聊抽菸,實則氣息兇悍的暗哨,在他眼中與路邊的木樁並無二致。

  他沒有問周明月看到了什麼。

  因為他的神識,早已感知到了那些被囚禁於此,正在被榨乾最後一絲生機的生命。

  周明月背上的安安似乎感應到了媽媽那壓抑的怒火,不安地扭了扭小身子,小臉在媽媽背上蹭了蹭,發出委屈的哼唧。

  她輕輕拍了拍孩子的背,聲音卻冷得駭人。

  「等天黑?」

  陸清讓側頭看她,捕捉到她眼底那翻湧著,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凜冽殺意。

  他懂了。

  「不等。」

  他的回答言簡意賅,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

  對付這種連根都爛透了的腌臢貨色,讓他們多活一秒,都是對這片土地的極致侮辱。

  周明月直接將兩個奶娃娃哄睡,讓陸清讓送進墨玉空間最安全的小床上,又給他們設下幾層堅不可摧的精神屏障。

  「走。」

  沒有多餘的廢話。

  兩人甚至沒有繞開寨門,就那麼並肩順著山坡,朝著寨子入口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

  奇異的一幕發生了。

  他們分明走在光天化日之下,可寨子入口那兩個叼著菸捲的暗哨,卻仿佛瞎了一般,視線從他們身上徑直掃過,卻毫無反應,依舊百無聊賴地朝地上吐著煙圈。

  在陸清讓展開的微型領域中,他和周明月就是兩團不存在的空氣。

  穿過寨門,兩人直奔東側那幾棟新建的竹樓。

  院子裡,幾個兇神惡煞的漢子正將一個個還在微微蠕動的麻袋扔進樓裡,嘴裡用緬語罵罵咧咧。

  「動作快點!這批『貨』明天一早就要送去密之那!」

  周明月聽懂了。

  她眼神更冷。

  陸清讓按住她即將抬起的手,微微搖頭,用神念傳音。

  「先看帳本,找到主謀。」

  「知道了,煩死了。」周明月不耐地回了一句。

  兩人直接穿牆而入,踏入竹樓大廳。

  一股混雜著血腥、汗臭和絕望的惡臭撲面而來,燻得人作嘔。

  幾十個被拐來的人像牲口一樣被丟在地上,眼神麻木空洞,一個年輕的母親死死抱著懷裡已經沒了聲息的孩子,身體不住地發抖。

  六個看守,一個頭目,正在用緬國語清點人數。

  「……三十二個,品質尚可,可以送去仰光做『初級獻祭』。」

  頭目在一個破舊的本子上寫下這行字,又瞥了一眼那個抱著死嬰的女人,嫌惡地添了一筆,「損耗一個,扣運輸隊工錢。」

  獻祭?

  周明月笑了。

  笑意卻比永凍層的寒風還要刺骨。

  她再也懶得演了。

  「老公,清場。」

  「好。」

  陸清讓應聲的剎那,整個大廳的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那六個看守和那個頭目,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身體保持著前一秒的姿態,如同七座栩栩如生的人形蠟像,連眼珠都無法轉動一下。

  周明月徑直走到那頭目面前,從他僵硬的手中抽出帳冊。

  她飛快翻閱,當看到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近三個月來被當做「貨物」送走的一百多條人命時,捏著帳冊的指節繃得死緊。

  「啪!」

  帳冊被她合上,直接收進空間。

  「不止這些。」

  陸清讓的目光穿透牆壁,望向寨子中央那棟最大、最堅固的二層木樓,「真正的老鼠,藏在那兒。」

  周明月看也不看那七個被定住的渣滓,只是隨意地抬手,打了個響指。

  陸清讓手指微微一動。

  「噗通、噗通……」

  七個人形蠟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神魂俱滅,死得不能再死。

  做完這一切,她才走到那些被拐的人們面前,從背包實則是空間取出兌了靈泉水的水壺,給每個驚恐萬狀的人餵了一口。

  「別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她的聲音難得地放柔了些。

  安撫好受害者,讓他們暫時留在被精神力加固過的竹樓裡,周明月和陸清讓的身影一閃,便已出現在寨子中央那棟木樓的二樓。

  房間裡,一個滿臉橫肉、戴著大金鍊子的中年男人正對著一副地圖指指點點,身邊還站著兩個氣息陰冷的黑衣人。

  「告訴上面,這批貨送完,我們必須加價!現在風聲越來越緊,風險太大了!」

  話音未落,他猛地感覺脖頸一寒,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仿佛被天敵盯上。

  中年男人驚恐地抬頭,赫然發現,房間裡不知何時多了兩個穿著本地筒裙的「夫妻」!

  他們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你……你們是誰?!」

  他身邊的兩個黑衣人反應極快,瞬間拔出腰間的短刀,渾身煞氣爆開。這是身經百戰的殺手才有的氣勢。

  可下一秒,他們臉上的兇悍就凝固了。

  他們發現自己動不了了,連眨眼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穿著筒裙的女人,一步步走向他們的老闆。

  周明月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只是盯著那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紅唇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聽說,你們在找人『獻祭』?」她用緬國語輕輕吐出,同時歪了歪頭,笑得純良無害。

  但她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

  「正好,姑奶奶我剛從地府休假回來,正缺幾個引路的。」

  「不如,就從你們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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