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巧了,我們也是來獻祭的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507·2026/5/18

# 第435章巧了,我們也是來獻祭的 那個側影,讓周明月眼神倏然一凝。   是陳伯伯!   他穿著本地筒裙,皮膚曬得黝黑,脊背也佝僂了幾分,可那走路時右肩微沉的習慣,那刻在骨血裡的軍人步態,她絕不會認錯!   他怎麼會在這裡?!   周明月心頭微沉,下意識地想邁步。   「別動。」   一隻溫熱的大手按住她的肩,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撫。   陸清讓的聲音在她耳畔低沉響起,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他已經走了,而且在刻意隱匿行蹤。」   周明月猛地回頭,眼底的詫異與思索還未散去。   陸清讓的視線仿佛穿透了前方擁擠的人潮與層疊的建築。   「他很警覺,在你視線落在他身上的瞬間,他就察覺到了。他以為自己被敵人盯上,已經用專業的反偵察路線,消失在三條街外的一處民居。」   周明月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了回去。   是了。陳伯伯是專業的軍人,他出現在這種地方,必然是在執行秘密任務。   自己剛才的反應,在他看來,和敵人沒什麼兩樣。   她捏了捏指節,思考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陳伯伯曾是母親的戰友,小時候也曾照拂過「原主」幾分。這份情誼,她周明月是承了的。   可現在,他孤身一人,潛伏在這吃人的魔窟,這無疑給本就清晰的計劃,添了幾分變數。   「他暫時安全。」陸清讓看出了她的顧慮,「那處民居是他的安全屋,他應該潛伏很久了。」   周明月眼神重新恢復了冰冷與決絕。   「知道了。」   先辦正事。   等把「噬神會」的老巢掀了,再去尋他也不遲。如果到時候他任務還沒完成,自己順手幫一把,也算是報了那份照拂之恩。   兩人不再停留,身影瞬間匯入街道的洪流。   密之那的夜,來得又快又沉。   兩人避開所有耳目,閃身進入一棟無人居住的廢棄小樓。   陸清讓隨手一揮,二人進了墨玉空間。   周明月解開了二人身上的背帶,兩個小傢伙玩了一路,眼皮已經開始打架。   她溫柔地親了親安安和希希的小臉蛋,將他們連同柔軟的嬰兒床。   「裂風,小金,看好兩個弟弟。」   空間裡,銀白巨狼威嚴的眸子睜開,低吼一聲作為回應。一旁,通體燦金的小蠱王也親暱地蹭了蹭嬰兒床圍欄,散發出無形的守護力場。   做完這一切,周明月才徹底放下心。   陸清讓已從廚房端來了晚飯,這是以前做好存放在保鮮區的。   「先墊墊。」   兩人快速地解決晚餐,無言中自有默契。   餐畢,周明月將阿香那張歪歪扭扭的地圖鋪在地上。   木炭的筆跡粗糙,只能勉強辨認出倉庫、宿舍、礦洞入口幾個關鍵地標。   「城西礦區。」周明月的手指點在地圖中心那個潦草的骷髏頭上,「阿香說,這裡是總壇核心,但她也從沒進去過。」   陸清讓的目光甚至沒有落在地圖上。   他閉上眼。   下一瞬,無遠弗屆的神識透過墨玉空間已然鋪開,瞬間籠罩了整座城西。   礦區的立體景象,比任何高清衛星圖都更清晰地呈現在他腦海。   地表,上百名武裝守衛交叉巡邏,火力配置堪比一支小型軍閥部隊。   地下,礦洞網絡如蟻巢般錯綜複雜,無數被掏空的礦洞,被改造成了監牢、工坊,以及……祭壇。   他的神識「看」到了。   在地下三百米深處,一個巨大的天然溶洞中,一座由不知名黑石搭建的詭異祭壇,正散發著幽暗邪光。   祭壇之上,懸浮著一顆人頭大小的黑色晶體,仿佛由億萬怨魂壓縮而成,貪婪地吸食著從城市各處匯聚而來的死氣。   祭壇周圍,四十二個黑袍「祭司」盤膝而坐,進行著某種邪惡儀式。   「找到了。」   陸清讓睜開眼,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映不出任何波瀾。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地圖那個骷髏頭的位置,輕輕一點。   「總壇在地下三百米。」   他語氣平淡地陳述事實:「地表守衛一百二十七人,暗哨三十六。地下祭壇有黑袍祭司四十二人,為首的是個偽神,神魂駁雜,不堪一擊。」   周明月挑了挑眉。   好傢夥,這哪是偵察,這簡直是開了上帝視角。   她收起地圖,站起身,捏了捏手腕,骨節發出清脆的爆響。   「那還等什麼?」她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直接殺穿?」   「不。」   陸清讓搖頭。   「太慢了。」   周明月一愣。   殺穿還慢?那要怎樣?   陸清讓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縷微不可見的金色神力匯聚、盤旋。   他凝視著那縷神力,聲音淡漠得不似凡人。   「我說過,連根拔起。」   「這些罪孽,不配留在這片土地上,哪怕是化作塵埃。」   周明月瞬間懂了孟耙寨那場無聲的淨化之火。   她笑了,笑得肆意又張揚。   「行,聽你的。老公,你負責拆家,我負責收帳。」   她晃了晃那把從阿香手裡得來的生鏽鑰匙。   「那個倉庫,我很有興趣。」   能讓「噬神會」單獨上鎖的倉庫,裡面裝的,絕不止是普通貨物。   「好。」   陸清讓應聲,拉起她的手。   下一秒,兩人的身影消失。   同一時間,城西廢棄礦區。   入口處,探照燈的光柱在黑暗中來回掃蕩,兩座機槍碉堡的槍口黑洞洞的,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一隊十人的巡邏隊剛剛交接完崗位,隊長打著哈欠咒罵:   「媽的,最近風聲怎麼這麼緊?祭司大人們是越來越小心了。」   「誰知道呢,拿錢辦事。」   一個隊員縮了縮脖子,「不過,今晚這天,怎麼陰風陣陣的……」   話音未落。   一股無法形容的寒意,並非來自空氣,而是從每個人的骨髓深處炸開,瞬間凍結了他們的血液和思維!   那是一種生命被天敵盯上,來自靈魂最深處的、無法抗拒的本能戰慄!   「什麼……」   隊長驚恐地想抬頭,可他眼前的景象,讓他徹底魂飛魄散。   前方十米,探照燈的光柱正中。   兩道身影,一男一女,憑空出現。   他們沒有隱藏,沒有潛行,就那麼站在光裡,仿佛那不是致命的警戒區,而是自家的庭院。   男人黑衣卓立,神情淡漠,俯瞰眾生的姿態,宛若行走在人間的神祇。   女人穿著本地筒裙,臉上掛著一抹殘忍又明媚的笑,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燃燒著名為「審判」的烈焰。   「敵……敵襲——!」   隊長用盡了畢生的力氣,才從被凍僵的喉嚨裡擠出這兩個字。   晚了。   「晚上好。」   女人的聲音很輕,卻像鋼針,扎進每個人的耳膜。   她笑意盈盈,那張漂亮的臉蛋在探照燈下,美得驚心動魄,也危險得驚心動魄。   「聽說,你們在搞『獻祭』?」   「巧了。」   她的笑容愈發燦爛,吐出的字眼卻讓所有人墜入無邊地獄。   「我們也是來……獻祭的

# 第435章巧了,我們也是來獻祭的

那個側影,讓周明月眼神倏然一凝。

  是陳伯伯!

  他穿著本地筒裙,皮膚曬得黝黑,脊背也佝僂了幾分,可那走路時右肩微沉的習慣,那刻在骨血裡的軍人步態,她絕不會認錯!

  他怎麼會在這裡?!

  周明月心頭微沉,下意識地想邁步。

  「別動。」

  一隻溫熱的大手按住她的肩,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撫。

  陸清讓的聲音在她耳畔低沉響起,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他已經走了,而且在刻意隱匿行蹤。」

  周明月猛地回頭,眼底的詫異與思索還未散去。

  陸清讓的視線仿佛穿透了前方擁擠的人潮與層疊的建築。

  「他很警覺,在你視線落在他身上的瞬間,他就察覺到了。他以為自己被敵人盯上,已經用專業的反偵察路線,消失在三條街外的一處民居。」

  周明月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了回去。

  是了。陳伯伯是專業的軍人,他出現在這種地方,必然是在執行秘密任務。

  自己剛才的反應,在他看來,和敵人沒什麼兩樣。

  她捏了捏指節,思考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陳伯伯曾是母親的戰友,小時候也曾照拂過「原主」幾分。這份情誼,她周明月是承了的。

  可現在,他孤身一人,潛伏在這吃人的魔窟,這無疑給本就清晰的計劃,添了幾分變數。

  「他暫時安全。」陸清讓看出了她的顧慮,「那處民居是他的安全屋,他應該潛伏很久了。」

  周明月眼神重新恢復了冰冷與決絕。

  「知道了。」

  先辦正事。

  等把「噬神會」的老巢掀了,再去尋他也不遲。如果到時候他任務還沒完成,自己順手幫一把,也算是報了那份照拂之恩。

  兩人不再停留,身影瞬間匯入街道的洪流。

  密之那的夜,來得又快又沉。

  兩人避開所有耳目,閃身進入一棟無人居住的廢棄小樓。

  陸清讓隨手一揮,二人進了墨玉空間。

  周明月解開了二人身上的背帶,兩個小傢伙玩了一路,眼皮已經開始打架。

  她溫柔地親了親安安和希希的小臉蛋,將他們連同柔軟的嬰兒床。

  「裂風,小金,看好兩個弟弟。」

  空間裡,銀白巨狼威嚴的眸子睜開,低吼一聲作為回應。一旁,通體燦金的小蠱王也親暱地蹭了蹭嬰兒床圍欄,散發出無形的守護力場。

  做完這一切,周明月才徹底放下心。

  陸清讓已從廚房端來了晚飯,這是以前做好存放在保鮮區的。

  「先墊墊。」

  兩人快速地解決晚餐,無言中自有默契。

  餐畢,周明月將阿香那張歪歪扭扭的地圖鋪在地上。

  木炭的筆跡粗糙,只能勉強辨認出倉庫、宿舍、礦洞入口幾個關鍵地標。

  「城西礦區。」周明月的手指點在地圖中心那個潦草的骷髏頭上,「阿香說,這裡是總壇核心,但她也從沒進去過。」

  陸清讓的目光甚至沒有落在地圖上。

  他閉上眼。

  下一瞬,無遠弗屆的神識透過墨玉空間已然鋪開,瞬間籠罩了整座城西。

  礦區的立體景象,比任何高清衛星圖都更清晰地呈現在他腦海。

  地表,上百名武裝守衛交叉巡邏,火力配置堪比一支小型軍閥部隊。

  地下,礦洞網絡如蟻巢般錯綜複雜,無數被掏空的礦洞,被改造成了監牢、工坊,以及……祭壇。

  他的神識「看」到了。

  在地下三百米深處,一個巨大的天然溶洞中,一座由不知名黑石搭建的詭異祭壇,正散發著幽暗邪光。

  祭壇之上,懸浮著一顆人頭大小的黑色晶體,仿佛由億萬怨魂壓縮而成,貪婪地吸食著從城市各處匯聚而來的死氣。

  祭壇周圍,四十二個黑袍「祭司」盤膝而坐,進行著某種邪惡儀式。

  「找到了。」

  陸清讓睜開眼,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映不出任何波瀾。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地圖那個骷髏頭的位置,輕輕一點。

  「總壇在地下三百米。」

  他語氣平淡地陳述事實:「地表守衛一百二十七人,暗哨三十六。地下祭壇有黑袍祭司四十二人,為首的是個偽神,神魂駁雜,不堪一擊。」

  周明月挑了挑眉。

  好傢夥,這哪是偵察,這簡直是開了上帝視角。

  她收起地圖,站起身,捏了捏手腕,骨節發出清脆的爆響。

  「那還等什麼?」她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直接殺穿?」

  「不。」

  陸清讓搖頭。

  「太慢了。」

  周明月一愣。

  殺穿還慢?那要怎樣?

  陸清讓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縷微不可見的金色神力匯聚、盤旋。

  他凝視著那縷神力,聲音淡漠得不似凡人。

  「我說過,連根拔起。」

  「這些罪孽,不配留在這片土地上,哪怕是化作塵埃。」

  周明月瞬間懂了孟耙寨那場無聲的淨化之火。

  她笑了,笑得肆意又張揚。

  「行,聽你的。老公,你負責拆家,我負責收帳。」

  她晃了晃那把從阿香手裡得來的生鏽鑰匙。

  「那個倉庫,我很有興趣。」

  能讓「噬神會」單獨上鎖的倉庫,裡面裝的,絕不止是普通貨物。

  「好。」

  陸清讓應聲,拉起她的手。

  下一秒,兩人的身影消失。

  同一時間,城西廢棄礦區。

  入口處,探照燈的光柱在黑暗中來回掃蕩,兩座機槍碉堡的槍口黑洞洞的,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一隊十人的巡邏隊剛剛交接完崗位,隊長打著哈欠咒罵:

  「媽的,最近風聲怎麼這麼緊?祭司大人們是越來越小心了。」

  「誰知道呢,拿錢辦事。」

  一個隊員縮了縮脖子,「不過,今晚這天,怎麼陰風陣陣的……」

  話音未落。

  一股無法形容的寒意,並非來自空氣,而是從每個人的骨髓深處炸開,瞬間凍結了他們的血液和思維!

  那是一種生命被天敵盯上,來自靈魂最深處的、無法抗拒的本能戰慄!

  「什麼……」

  隊長驚恐地想抬頭,可他眼前的景象,讓他徹底魂飛魄散。

  前方十米,探照燈的光柱正中。

  兩道身影,一男一女,憑空出現。

  他們沒有隱藏,沒有潛行,就那麼站在光裡,仿佛那不是致命的警戒區,而是自家的庭院。

  男人黑衣卓立,神情淡漠,俯瞰眾生的姿態,宛若行走在人間的神祇。

  女人穿著本地筒裙,臉上掛著一抹殘忍又明媚的笑,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燃燒著名為「審判」的烈焰。

  「敵……敵襲——!」

  隊長用盡了畢生的力氣,才從被凍僵的喉嚨裡擠出這兩個字。

  晚了。

  「晚上好。」

  女人的聲音很輕,卻像鋼針,扎進每個人的耳膜。

  她笑意盈盈,那張漂亮的臉蛋在探照燈下,美得驚心動魄,也危險得驚心動魄。

  「聽說,你們在搞『獻祭』?」

  「巧了。」

  她的笑容愈發燦爛,吐出的字眼卻讓所有人墜入無邊地獄。

  「我們也是來……獻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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