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她笑著問:拿什麼,換你兒子的命?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311·2026/5/18

# 第434章她笑著問:拿什麼,換你兒子的命? 密之那,緬國北部的「心臟」,整座城市都浸泡在香料、塵土的混合氣味裡。   更有一股無形的灰黑死氣,如同一張巨大的蛛網,沉沉地壓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周明月和陸清讓像兩滴水,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喧囂的人潮。   黝黑的皮膚,粗布的筒裙,絲毫掩蓋不住他們骨子裡那份與周遭格格不入的從容。   胸前的背帶裡,安安和希希正用純淨無比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陸清讓的感知無聲地鋪開,如同一張籠罩全城的無形巨網,瞬間穿透了每一棟建築,撫過了每一個靈魂。   片刻後,他眉心微蹙。   「死氣的源頭不止一處。」   「很分散,但都指向城西的廢棄礦區。」   周明月微微頷首,她那雙能洞察氣運的眼眸,看得更加直觀。   整座城市上空,那股灰黑死氣如同被汙染的瘴霧。   其中有幾個區域,濃度明顯更為粘稠、汙穢,正是那些靈魂被榨乾後留下的「病灶核心」。   想找到真正的源頭,需要一個活的「引子」。   「茶館。」   周明月的目光掃過街道兩旁。   在這種龍蛇混雜的邊境城市,三教九流匯聚之地,永遠是秘密的集散中心。   他們的腳步停在街角一家不起眼的茶館前,「阿香茶館」的木牌早已褪色。   與其他地方相比,這家茶館上方的氣運雖也被死氣沾染,卻頑固地透著一絲掙扎的、微弱的煙火氣。   像泥潭中,一截未被完全淹沒的浮木。   兩人走了進去。   茶館裡光線昏暗,一個穿著碎花筒裙、身形瘦削的中年女人正在擦拭桌子,聽到腳步聲,頭也沒抬,用帶著濃重口音的漢語問道:「喝點什麼?」   周明月拉開一張木凳坐下,隨口道:「兩杯熱茶。」   女人這才抬起頭,看到他們帶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孩子,麻木的眼神裡泛起一絲柔和。   她手腳麻利地端上兩杯熱氣騰騰的緬式奶茶。   「你們是從……雲省那邊過來的?」女人試探著問,似乎很久沒見過「老鄉」。   周明月抿了一口奶茶,沒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了女人那晦暗無光的子女宮上,以及那被一縷黑氣死死纏繞的、屬於母親的擔憂氣運。   就在這時,茶館的門帘被猛地掀開。   兩個穿著黑色短衫的男人走了進來,一股陰冷的煞氣瞬間衝散了茶館裡本就稀薄的暖意。   那兩人目光銳利,掃過全場,最後直直釘在女人身上。   女人身體劇烈一顫,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她放下抹布,低著頭,快步迎了上去。   領頭的男人用緬語低聲逼問:「東西準備好了嗎?」   女人頭埋得更低,聲音細若蚊蚋:「……好了。」   「那就好。別耍花樣,想想你的兒子!」   男人冷冷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自始至終,沒把周明月和陸清讓這對「窮夫妻」放在眼裡。   直到那兩人走遠,女人才慢慢直起身子,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她失魂落魄地走回櫃檯,拿起抹布,一遍又一遍地擦著桌面,仿佛要把那塊木板擦穿。   周明月將最後一口奶茶喝完,把安安從背帶裡抱出來,放在腿上顛了顛。   小傢伙被顛得咯咯直笑,清脆的笑聲與茶館的死寂格格不入。   她抬頭,看向那個叫阿香的女人,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刺破了對方所有的偽裝。   「你兒子快死了。」   阿香擦桌子的手猛地一頓,驚恐地抬起頭,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兔子。   「你怎麼知道?!」   「我救他。」   周明月沒有解釋,只是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說出兩個字。   阿香的眼神瞬間變了。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幾步衝到桌前,看著陸清讓,嘴唇哆嗦著,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求求你們,救救我兒子!他快不行了!醫生說……說他中了邪,沒救了!」   她「噗通」一聲就要跪下。   陸清讓甚至沒有看她,只是目光穿透了牆壁,落在了後院那間低矮的臥室裡。   他抬起手,對著那個方向,凌空一點。   「嗡——」   後院臥室中,那個躺在床上、面色青紫的男孩眉心處,一縷肉眼不可見的黑氣被瞬間抽出,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無聲尖嘯,隨即化作了飛灰。   床上,男孩青紫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呼吸漸漸平穩悠長。   茶館裡,阿香正要下跪的身體僵在半空,她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猛地回頭衝進後院。   片刻後,她帶著狂喜與難以置信的哭腔衝了出來,對著兩人就要磕頭。   「別急著謝。」   周明月攔住她,神情冷了下來,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是俯瞰螻蟻般的漠然。   「剛才那兩個人,是『噬神會』的。」   她盯著阿香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救了你兒子一命,你拿什麼來換?」   阿香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中滿是掙扎與恐懼,顯然知道背叛的下場。   周明月也不逼她,只是將懷裡咯咯笑的安安舉高了一點,輕聲逗弄著。   但她說出的話,卻讓阿香如墜冰窟。   「機會只有一次。」   「我能救他,也能讓他比現在痛苦一萬倍的死去。比如,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神魂被一寸寸抽出來,做成燈油。」   「想清楚,拿什麼,來換你兒子的命。」   阿香徹底崩潰了。   她明白,眼前這個抱著孩子的女人,是比「噬神會」的魔鬼,更可怕的存在!   她連滾帶爬地衝到櫃檯下,從一塊鬆動的地磚裡,哆哆嗦嗦地摸出一張畫得歪歪扭扭的地圖,和一把生了鏽的鑰匙。   「這是他們總壇的地圖,在城西的礦廠!這把鑰匙,可以打開其中一個倉庫的後門!」   她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   「求你們,放過我兒子!」   周明月收好地圖和鑰匙,目的達到。   他們抱起雙胞胎,一同向茶館門口走去。   就在掀開門帘,即將融入外面昏暗街巷的瞬間,周明月眼角的餘光,不經意地掃過門外匆匆走過的人群。   一個側影!   那個穿著深色本地短衫、微微佝僂著背、快步消失在對面小巷轉角的身影……   周明月的腳步猛地一頓,瞳孔驟然收縮!   雖然只是一瞥,雖然裝束完全不同,但那身形輪廓,那無意間流露出的細微步態……   竟像極了——   陳伯伯

# 第434章她笑著問:拿什麼,換你兒子的命?

密之那,緬國北部的「心臟」,整座城市都浸泡在香料、塵土的混合氣味裡。

  更有一股無形的灰黑死氣,如同一張巨大的蛛網,沉沉地壓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周明月和陸清讓像兩滴水,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喧囂的人潮。

  黝黑的皮膚,粗布的筒裙,絲毫掩蓋不住他們骨子裡那份與周遭格格不入的從容。

  胸前的背帶裡,安安和希希正用純淨無比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陸清讓的感知無聲地鋪開,如同一張籠罩全城的無形巨網,瞬間穿透了每一棟建築,撫過了每一個靈魂。

  片刻後,他眉心微蹙。

  「死氣的源頭不止一處。」

  「很分散,但都指向城西的廢棄礦區。」

  周明月微微頷首,她那雙能洞察氣運的眼眸,看得更加直觀。

  整座城市上空,那股灰黑死氣如同被汙染的瘴霧。

  其中有幾個區域,濃度明顯更為粘稠、汙穢,正是那些靈魂被榨乾後留下的「病灶核心」。

  想找到真正的源頭,需要一個活的「引子」。

  「茶館。」

  周明月的目光掃過街道兩旁。

  在這種龍蛇混雜的邊境城市,三教九流匯聚之地,永遠是秘密的集散中心。

  他們的腳步停在街角一家不起眼的茶館前,「阿香茶館」的木牌早已褪色。

  與其他地方相比,這家茶館上方的氣運雖也被死氣沾染,卻頑固地透著一絲掙扎的、微弱的煙火氣。

  像泥潭中,一截未被完全淹沒的浮木。

  兩人走了進去。

  茶館裡光線昏暗,一個穿著碎花筒裙、身形瘦削的中年女人正在擦拭桌子,聽到腳步聲,頭也沒抬,用帶著濃重口音的漢語問道:「喝點什麼?」

  周明月拉開一張木凳坐下,隨口道:「兩杯熱茶。」

  女人這才抬起頭,看到他們帶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孩子,麻木的眼神裡泛起一絲柔和。

  她手腳麻利地端上兩杯熱氣騰騰的緬式奶茶。

  「你們是從……雲省那邊過來的?」女人試探著問,似乎很久沒見過「老鄉」。

  周明月抿了一口奶茶,沒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了女人那晦暗無光的子女宮上,以及那被一縷黑氣死死纏繞的、屬於母親的擔憂氣運。

  就在這時,茶館的門帘被猛地掀開。

  兩個穿著黑色短衫的男人走了進來,一股陰冷的煞氣瞬間衝散了茶館裡本就稀薄的暖意。

  那兩人目光銳利,掃過全場,最後直直釘在女人身上。

  女人身體劇烈一顫,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她放下抹布,低著頭,快步迎了上去。

  領頭的男人用緬語低聲逼問:「東西準備好了嗎?」

  女人頭埋得更低,聲音細若蚊蚋:「……好了。」

  「那就好。別耍花樣,想想你的兒子!」

  男人冷冷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自始至終,沒把周明月和陸清讓這對「窮夫妻」放在眼裡。

  直到那兩人走遠,女人才慢慢直起身子,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她失魂落魄地走回櫃檯,拿起抹布,一遍又一遍地擦著桌面,仿佛要把那塊木板擦穿。

  周明月將最後一口奶茶喝完,把安安從背帶裡抱出來,放在腿上顛了顛。

  小傢伙被顛得咯咯直笑,清脆的笑聲與茶館的死寂格格不入。

  她抬頭,看向那個叫阿香的女人,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刺破了對方所有的偽裝。

  「你兒子快死了。」

  阿香擦桌子的手猛地一頓,驚恐地抬起頭,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兔子。

  「你怎麼知道?!」

  「我救他。」

  周明月沒有解釋,只是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說出兩個字。

  阿香的眼神瞬間變了。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幾步衝到桌前,看著陸清讓,嘴唇哆嗦著,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求求你們,救救我兒子!他快不行了!醫生說……說他中了邪,沒救了!」

  她「噗通」一聲就要跪下。

  陸清讓甚至沒有看她,只是目光穿透了牆壁,落在了後院那間低矮的臥室裡。

  他抬起手,對著那個方向,凌空一點。

  「嗡——」

  後院臥室中,那個躺在床上、面色青紫的男孩眉心處,一縷肉眼不可見的黑氣被瞬間抽出,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無聲尖嘯,隨即化作了飛灰。

  床上,男孩青紫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呼吸漸漸平穩悠長。

  茶館裡,阿香正要下跪的身體僵在半空,她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猛地回頭衝進後院。

  片刻後,她帶著狂喜與難以置信的哭腔衝了出來,對著兩人就要磕頭。

  「別急著謝。」

  周明月攔住她,神情冷了下來,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是俯瞰螻蟻般的漠然。

  「剛才那兩個人,是『噬神會』的。」

  她盯著阿香的眼睛,一字一頓。

  「我救了你兒子一命,你拿什麼來換?」

  阿香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中滿是掙扎與恐懼,顯然知道背叛的下場。

  周明月也不逼她,只是將懷裡咯咯笑的安安舉高了一點,輕聲逗弄著。

  但她說出的話,卻讓阿香如墜冰窟。

  「機會只有一次。」

  「我能救他,也能讓他比現在痛苦一萬倍的死去。比如,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神魂被一寸寸抽出來,做成燈油。」

  「想清楚,拿什麼,來換你兒子的命。」

  阿香徹底崩潰了。

  她明白,眼前這個抱著孩子的女人,是比「噬神會」的魔鬼,更可怕的存在!

  她連滾帶爬地衝到櫃檯下,從一塊鬆動的地磚裡,哆哆嗦嗦地摸出一張畫得歪歪扭扭的地圖,和一把生了鏽的鑰匙。

  「這是他們總壇的地圖,在城西的礦廠!這把鑰匙,可以打開其中一個倉庫的後門!」

  她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

  「求你們,放過我兒子!」

  周明月收好地圖和鑰匙,目的達到。

  他們抱起雙胞胎,一同向茶館門口走去。

  就在掀開門帘,即將融入外面昏暗街巷的瞬間,周明月眼角的餘光,不經意地掃過門外匆匆走過的人群。

  一個側影!

  那個穿著深色本地短衫、微微佝僂著背、快步消失在對面小巷轉角的身影……

  周明月的腳步猛地一頓,瞳孔驟然收縮!

  雖然只是一瞥,雖然裝束完全不同,但那身形輪廓,那無意間流露出的細微步態……

  竟像極了——

  陳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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