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豎瞳的凝視,來自深淵的戰書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381·2026/5/18

# 第455章豎瞳的凝視,來自深淵的戰書 那不是一雙屬於人類的眼睛。   沒有眼白,沒有溫度,只有一片幽綠的渾濁,像是沼澤深處的死水。   最令人頭皮發麻的,是那枚瞳孔。   在站臺昏黃的燈光下,它收縮成一道冰冷的、不屬於任何哺乳動物的豎線。   車廂內外的時空被瞬間割裂。   周明月所有的感官都只剩下那雙眼睛,冰冷,暴虐,充滿了對生命的漠視。   陸清讓的眼神驟然銳利。   一股無形的精神力量,凝成實質的刀鋒,撕開夜色,狂暴地斬向站臺盡頭的那個身影!   這一擊,足以讓任何邪祟灰飛煙滅。   然而,那精神刀鋒在觸碰到對方的剎那,卻像刺入了一團擁有生命的汙泥,被瞬間吞噬、消解。   一股陰冷、混亂、夾雜著瘋狂囈語的汙穢氣息,沿著精神力的軌跡兇猛地倒灌而回!   陸清讓的身形一僵,搭在周明月肩上的手驟然收緊,指節泛白。   他墨色的眼瞳深處,那片古井無波的平靜,第一次被徹底攪亂。   站臺上,那個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他扯動嘴角,臉上浮現出一個無聲的、極盡惡意的笑容。   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只是對著車窗的方向,用口型,一個字一個字,清晰無比地吐出:   「長、白、山。」   說完,他的視線越過周明月和陸清讓,落在了臥鋪上那個因血脈感應而顫抖的幼小身軀上。   那目光,充滿了對稀有獵物的審視與貪婪。   「嗚——」   悠長的汽笛聲撕裂了夜空,火車沉重的鋼鐵之軀開始緩緩向前滑動。   男人不再停留,轉身便融入了站臺邊緣濃重的夜色,快得像一個被抹去的幻影。   車廂恢復了有節奏的哐當聲,窗外的燈光向後飛逝。   但這個小小的包廂內,空氣卻冷得能刮下冰渣。   「那是個什麼東西?」周明月猛地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緊繃。   陸清讓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搖了搖頭,聲音壓抑而低沉:「他的精神核心被徹底汙染了,充滿了暴戾和瘋狂。不是純粹的人,更不是我們處理過的任何一種邪祟。」   臥鋪上,安安的低吼已經停歇。   在陸清讓的靈力安撫下,他漸漸平靜,但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男人消失的方向。   他不再發抖,小小的拳頭攥得死緊,整個身體迸發出一股屬於頂級掠食者的戒備與敵意。   這是龍崽,在面對天敵時才會亮出的獠牙。   周明月心臟一抽,快步走過去將兒子緊緊抱進懷裡,輕拍他的後背。   安安的小身子依舊繃得像塊石頭,把小腦袋深深埋進媽媽的頸窩,汲取著那份能讓他安心的氣息。   「噬神會。」   周明月幾乎是瞬間就鎖定了目標,她的聲音比窗外的風雪還要冷。   「他們也衝著源石來了。而且……他們用邪術改造了自己,或者說,他們已經和長白山裡的那個『東西』,搭上了線。」   豎瞳男人的出現,完美印證了霍老報告裡那些野獸發瘋的詭異現象。   那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是更高級的、帶著汙染性的捕食者,降臨了這片山林!   陸清讓黑色的眼瞳裡風暴凝聚。   「從他身上,我感覺到了與『龍神』同源,卻又被徹底扭曲、汙染過的能量。」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裡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殺意。   「我母親當年的死,恐怕……」   他沒說完,但周明行懂了。   真相遠比暗殺更殘酷。   噬神會不是在竊取,他們是在用一種褻瀆神明的方式,汙染、吞噬、改造著龍神的力量!   周明月抱緊安安,一股刺骨的殺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就在這時,她眼角一瞥,注意到包廂門縫下,多了一角暗紅。   她走過去,彎腰撿起。   那是一張用某種動物皮鞣製成的粗糙紙條。   上面沒有字,只有一個用尚未乾涸的、散發著腥甜氣息的液體畫出的扭曲符號。   噬神會的標誌。   這是挑釁。   更是戰書。   陸清讓閉上雙眼,龐大的神識不再掩飾,瞬間如海嘯般席捲了整列火車。   每一個角落,每一個乘客的呼吸與心跳,都在他的感知下一覽無餘。   片刻後,他睜開眼,對周明月搖了搖頭。   「沒有同夥,只是來『打個招呼』。」   「打招呼?」   周明月發出一聲冷笑。   「好得很。新帳舊帳,看來這次去長白山,不光是尋寶,還是去清算總帳的。」   她的聲音帶著敲骨吸髓的狠厲。   敢動她的家人,敢威脅她的崽,這已經不是她一個人的生死劫了。   這是不死不休。   「別擔心。」陸清讓走到她身邊,將她和孩子一同攬入懷中,他身上清冽的氣息,讓她翻湧的殺意稍稍平復。   「他們既然敢主動現身,說明對自己的『新物種』很有信心,急於向我們炫耀。但同時,也徹底暴露了他們的目的地和急不可耐。」   陸清讓的眼神恢復了慣有的深沉。   「敵在明,我在暗。他們以為自己是獵人,卻不知,真正的獵人,最擅長驅使獵犬。」   周明月抬起頭,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眸,瞬間明了。   「你的意思是……讓他們在前面替咱們趟雷,當一條好用的『尋路犬』?」   「嗯。」陸清讓點頭,「源石與山脈之靈有關,必在極險之地。讓他們去破那些天然的禁制,我們跟在後面,坐收漁利。」   周明月心裡的戾氣散了大半,轉而被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所取代。   跟這幫變態玩心眼,她最喜歡了。   夜色漸深,火車在風雪中穿行。   希希睡得香甜,小嘴咂吧了兩下,對剛才的一切渾然不覺。   安安卻始終沒睡著。   他安靜地趴在媽媽懷裡,小手死死抓著她的衣襟,這是他出生以來,第一次對外界表現出如此強烈的不安。   周明月低頭看著兒子,心臟柔軟得一塌糊塗,也沉重得無以復加。   她忽然意識到,第七塊源石,或許遠比她想像的更重要,也更危險。   這不僅僅關係到她那個該死的25歲生死劫。   這更關係到龍神血脈的完整,關係到噬神會的陰謀,甚至……關係到她懷裡這個龍崽子的未來。   這早就不是她一個人的尋寶之旅了。   她輕輕吻了吻安安的額頭,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別怕,安安,媽媽在。」   懷裡的小傢伙似乎聽懂了,緊繃的小身子終於放鬆了些許,往她懷裡蹭了蹭,緩緩閉上了眼睛。   窗外,是無盡的黑暗與風雪。   不管前面是龍潭虎穴,還是妖魔鬼怪。   她都接

# 第455章豎瞳的凝視,來自深淵的戰書

那不是一雙屬於人類的眼睛。

  沒有眼白,沒有溫度,只有一片幽綠的渾濁,像是沼澤深處的死水。

  最令人頭皮發麻的,是那枚瞳孔。

  在站臺昏黃的燈光下,它收縮成一道冰冷的、不屬於任何哺乳動物的豎線。

  車廂內外的時空被瞬間割裂。

  周明月所有的感官都只剩下那雙眼睛,冰冷,暴虐,充滿了對生命的漠視。

  陸清讓的眼神驟然銳利。

  一股無形的精神力量,凝成實質的刀鋒,撕開夜色,狂暴地斬向站臺盡頭的那個身影!

  這一擊,足以讓任何邪祟灰飛煙滅。

  然而,那精神刀鋒在觸碰到對方的剎那,卻像刺入了一團擁有生命的汙泥,被瞬間吞噬、消解。

  一股陰冷、混亂、夾雜著瘋狂囈語的汙穢氣息,沿著精神力的軌跡兇猛地倒灌而回!

  陸清讓的身形一僵,搭在周明月肩上的手驟然收緊,指節泛白。

  他墨色的眼瞳深處,那片古井無波的平靜,第一次被徹底攪亂。

  站臺上,那個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他扯動嘴角,臉上浮現出一個無聲的、極盡惡意的笑容。

  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只是對著車窗的方向,用口型,一個字一個字,清晰無比地吐出:

  「長、白、山。」

  說完,他的視線越過周明月和陸清讓,落在了臥鋪上那個因血脈感應而顫抖的幼小身軀上。

  那目光,充滿了對稀有獵物的審視與貪婪。

  「嗚——」

  悠長的汽笛聲撕裂了夜空,火車沉重的鋼鐵之軀開始緩緩向前滑動。

  男人不再停留,轉身便融入了站臺邊緣濃重的夜色,快得像一個被抹去的幻影。

  車廂恢復了有節奏的哐當聲,窗外的燈光向後飛逝。

  但這個小小的包廂內,空氣卻冷得能刮下冰渣。

  「那是個什麼東西?」周明月猛地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緊繃。

  陸清讓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搖了搖頭,聲音壓抑而低沉:「他的精神核心被徹底汙染了,充滿了暴戾和瘋狂。不是純粹的人,更不是我們處理過的任何一種邪祟。」

  臥鋪上,安安的低吼已經停歇。

  在陸清讓的靈力安撫下,他漸漸平靜,但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男人消失的方向。

  他不再發抖,小小的拳頭攥得死緊,整個身體迸發出一股屬於頂級掠食者的戒備與敵意。

  這是龍崽,在面對天敵時才會亮出的獠牙。

  周明月心臟一抽,快步走過去將兒子緊緊抱進懷裡,輕拍他的後背。

  安安的小身子依舊繃得像塊石頭,把小腦袋深深埋進媽媽的頸窩,汲取著那份能讓他安心的氣息。

  「噬神會。」

  周明月幾乎是瞬間就鎖定了目標,她的聲音比窗外的風雪還要冷。

  「他們也衝著源石來了。而且……他們用邪術改造了自己,或者說,他們已經和長白山裡的那個『東西』,搭上了線。」

  豎瞳男人的出現,完美印證了霍老報告裡那些野獸發瘋的詭異現象。

  那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是更高級的、帶著汙染性的捕食者,降臨了這片山林!

  陸清讓黑色的眼瞳裡風暴凝聚。

  「從他身上,我感覺到了與『龍神』同源,卻又被徹底扭曲、汙染過的能量。」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裡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殺意。

  「我母親當年的死,恐怕……」

  他沒說完,但周明行懂了。

  真相遠比暗殺更殘酷。

  噬神會不是在竊取,他們是在用一種褻瀆神明的方式,汙染、吞噬、改造著龍神的力量!

  周明月抱緊安安,一股刺骨的殺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就在這時,她眼角一瞥,注意到包廂門縫下,多了一角暗紅。

  她走過去,彎腰撿起。

  那是一張用某種動物皮鞣製成的粗糙紙條。

  上面沒有字,只有一個用尚未乾涸的、散發著腥甜氣息的液體畫出的扭曲符號。

  噬神會的標誌。

  這是挑釁。

  更是戰書。

  陸清讓閉上雙眼,龐大的神識不再掩飾,瞬間如海嘯般席捲了整列火車。

  每一個角落,每一個乘客的呼吸與心跳,都在他的感知下一覽無餘。

  片刻後,他睜開眼,對周明月搖了搖頭。

  「沒有同夥,只是來『打個招呼』。」

  「打招呼?」

  周明月發出一聲冷笑。

  「好得很。新帳舊帳,看來這次去長白山,不光是尋寶,還是去清算總帳的。」

  她的聲音帶著敲骨吸髓的狠厲。

  敢動她的家人,敢威脅她的崽,這已經不是她一個人的生死劫了。

  這是不死不休。

  「別擔心。」陸清讓走到她身邊,將她和孩子一同攬入懷中,他身上清冽的氣息,讓她翻湧的殺意稍稍平復。

  「他們既然敢主動現身,說明對自己的『新物種』很有信心,急於向我們炫耀。但同時,也徹底暴露了他們的目的地和急不可耐。」

  陸清讓的眼神恢復了慣有的深沉。

  「敵在明,我在暗。他們以為自己是獵人,卻不知,真正的獵人,最擅長驅使獵犬。」

  周明月抬起頭,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眸,瞬間明了。

  「你的意思是……讓他們在前面替咱們趟雷,當一條好用的『尋路犬』?」

  「嗯。」陸清讓點頭,「源石與山脈之靈有關,必在極險之地。讓他們去破那些天然的禁制,我們跟在後面,坐收漁利。」

  周明月心裡的戾氣散了大半,轉而被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所取代。

  跟這幫變態玩心眼,她最喜歡了。

  夜色漸深,火車在風雪中穿行。

  希希睡得香甜,小嘴咂吧了兩下,對剛才的一切渾然不覺。

  安安卻始終沒睡著。

  他安靜地趴在媽媽懷裡,小手死死抓著她的衣襟,這是他出生以來,第一次對外界表現出如此強烈的不安。

  周明月低頭看著兒子,心臟柔軟得一塌糊塗,也沉重得無以復加。

  她忽然意識到,第七塊源石,或許遠比她想像的更重要,也更危險。

  這不僅僅關係到她那個該死的25歲生死劫。

  這更關係到龍神血脈的完整,關係到噬神會的陰謀,甚至……關係到她懷裡這個龍崽子的未來。

  這早就不是她一個人的尋寶之旅了。

  她輕輕吻了吻安安的額頭,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別怕,安安,媽媽在。」

  懷裡的小傢伙似乎聽懂了,緊繃的小身子終於放鬆了些許,往她懷裡蹭了蹭,緩緩閉上了眼睛。

  窗外,是無盡的黑暗與風雪。

  不管前面是龍潭虎穴,還是妖魔鬼怪。

  她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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