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尋路犬」,讓他們去探路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289·2026/5/18

# 第456章「尋路犬」,讓他們去探路 次日清晨,火車在一聲悠長嘶鳴中,終於抵達了終點站——白山市。   車門開啟。   一股能鑽進骨頭縫裡的寒氣,裹挾著碎雪的冰碴,猛地灌入車廂。   哈出的白氣,在眼前凝成一團實質的霜霧。   月臺上厚重的積雪,一腳踩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乖乖,這鬼地方比京都冷了不止一個級別。」周明月不冷,但也下意識地裹緊大衣。   她懷裡被包裹成一個雪白圓球的希希,倒是毫無所覺,反而好奇地探出小腦袋,用黑亮的眼睛打量這片銀裝素裹的陌生世界。   陸清讓抱著安安,自然地側過身,為妻兒擋住了大部分撲面而來的寒風。   安安的小臉一如既往的嚴肅,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對這片土地上瀰漫的冰冷氣息,表現出極強的敏感。   他們剛走下月臺,一個穿著厚重軍大衣,臉膛被凍得像紅蘋果的男人,便快步迎了上來。   男人的眼神很亮,步伐沉穩,帶著軍人特有的利落。   他徑直走到陸清讓面前,聲音壓得極低,語氣裡的恭敬卻藏不住。   「陸處,周總工,我是第九處駐地聯絡員,趙大林。」   說完,他挺直腰板,一個標準的軍禮。   趙大林是退伍老兵,也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對長白山這片林海雪原,比對自家炕頭還熟。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領著這一家四口,迅速上了一輛早已在不遠處預熱的軍用吉普。   車門「砰」地關上,將冰天雪地徹底隔絕。   車內暖氣開得很足,像一個移動的堡壘。   「陸處長,」趙鐵柱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從副駕駛座拿起一份文件遞過來。   「按您的指示,我們從半個月前就開始監控。最近確實有不少身份不明的外地人湧入,三五成群,行為詭秘。」   「他們不像本來人,倒像是在找什麼,對當地那些神神道道的傳說打聽得尤其詳細。」   周明月眼底划過一抹瞭然。   噬神會的先頭部隊,已經就位了。   她狀似隨意地問:「大林哥,你見過一個特別高大的男人嗎?穿黑大衣,看人的眼神……不太舒服。」   趙大林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緊。   他透過後視鏡,眼神複雜地看了周明月一眼,重重點頭。   「見過!周總工,您說的這個人我印象太深了!」   他似乎回想起了什麼,臉上閃過一絲後怕:「就前天,這人在黑市出現過。出手闊綽得嚇人,高價收購了一大批專業登山裝備,還有……活牲口,點名要活羊活牛。」   「最奇怪的是他那雙眼睛,看人根本不像在看人,就像狼崽子盯著一塊肉,讓你後脖頸子直冒涼氣。我們的人想跟近點,結果連個影子都沒摸著,是個硬茬子!」   陸清讓接過話頭,「從現在開始,第九處所有外圍人員轉入靜默潛伏。」   「切斷一切主動偵查,不要打草驚蛇,更不要與他們發生任何衝突。」   趙大林愣住了,滿臉不解:「處長,您的意思是……就這麼放著不管?」   陸清讓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深邃的眼眸裡,是獵人看待獵物般的沉靜。   「他們不是敵人。」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他們是,嚮導。」   趙大林先是一怔,隨即瞳孔驟縮,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用力點頭:「是!我明白了!」   吉普車在雪路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最終停在一處看似伐木工宿舍的僻靜院落。   推開安全屋的門,一股滾燙的熱浪撲面而來。   屋內的火炕燒得極旺,與屋外零下三十度的嚴寒,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周明月滿意地點點頭,第一時間就是解放自己。   她念頭一動,將懷裡的安安和希希直接送進了墨玉空間。   兩個小傢伙上一秒還被裹成粽子,下一秒就出現在溫暖如春、綠草如茵的空間裡。   希希高興地在草地上打了個滾,安安則邁開小短腿,開始爬行,熟悉的氣息讓他徹底安心。   沒了拖油瓶,周明月整個人都鬆弛下來,往熱乎乎的炕上一坐,舒服地長嘆一聲,瞬間進入鹹魚模式。   陸清讓沒她這麼懶散,從隨身包裡取出一張大幅軍事地圖,在桌上攤開。   地圖上,用紅筆標記了好幾個點,全是近期發生過詭異事件的地點。   所有紅點,最終都指向了天池主峰附近,一片被當地人用硃砂圈出的,名為「禁區」的區域。   周明月湊過去,從空間裡摸出一塊源石。   入手冰涼的碎片,此刻竟微微發燙,與某個遙遠的存在產生了微弱的共鳴。   她閉眼感應片刻,伸出手指,篤定地點在地圖上那片「禁區」的中心。   「應該就是這裡了。」   陸清讓點頭。   幾乎就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他閉上了雙眼。   龐大而精純的神識,如一張無形的巨網,以安全屋為中心,瞬間籠罩了整個白山市區。   無數嘈雜的信息洪流湧入腦海——人們的交談、車輛的轟鳴、風雪的呼嘯……   陸清讓精準地剝離掉所有雜音,搜尋著那股熟悉的、夾雜著陰冷與暴戾的汙穢氣息。   找到了。   神識穿透層層阻礙,鎖定在市區一家不起眼招待所的地下室。   昨晚那個豎瞳男子,正帶著十餘名神情麻木的手下,進行著某種邪異的儀式。   地下室中央,一頭被捆綁的黑羊發出最後一聲悽厲的哀嚎,喉管被利刃割開。   溫熱的鮮血,順著地上雕刻的詭異紋路瘋狂流淌,匯入一個扭曲的、散發著惡臭的符號法陣。   豎瞳男子口中念念有詞,周身蒸騰起肉眼可見的黑氣,那不是煙,而是一種蠕動著的、充滿生命力的汙穢。   陸清讓猛地睜開眼,收回神識。   他的臉色,比窗外的冰雪還要冷。   「他們在用血祭,與山中的『東西』溝通。」   他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殺意,「噬神會已經掌握了某種能與它共鳴的邪惡法門。」   周明月眼神一寒,發出一聲冷笑。   「那就讓他們去溝通,讓他們去探路。」   「路探好了,我們再去收場。」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無盡的林海雪原,聲音裡帶著一絲棋逢對手的興奮與狠厲。   「正好,我也想親眼看看,這麼多年過去,噬神會這幫見不得光的老鼠,到底把自己玩成了什麼樣的新怪物

# 第456章「尋路犬」,讓他們去探路

次日清晨,火車在一聲悠長嘶鳴中,終於抵達了終點站——白山市。

  車門開啟。

  一股能鑽進骨頭縫裡的寒氣,裹挾著碎雪的冰碴,猛地灌入車廂。

  哈出的白氣,在眼前凝成一團實質的霜霧。

  月臺上厚重的積雪,一腳踩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乖乖,這鬼地方比京都冷了不止一個級別。」周明月不冷,但也下意識地裹緊大衣。

  她懷裡被包裹成一個雪白圓球的希希,倒是毫無所覺,反而好奇地探出小腦袋,用黑亮的眼睛打量這片銀裝素裹的陌生世界。

  陸清讓抱著安安,自然地側過身,為妻兒擋住了大部分撲面而來的寒風。

  安安的小臉一如既往的嚴肅,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對這片土地上瀰漫的冰冷氣息,表現出極強的敏感。

  他們剛走下月臺,一個穿著厚重軍大衣,臉膛被凍得像紅蘋果的男人,便快步迎了上來。

  男人的眼神很亮,步伐沉穩,帶著軍人特有的利落。

  他徑直走到陸清讓面前,聲音壓得極低,語氣裡的恭敬卻藏不住。

  「陸處,周總工,我是第九處駐地聯絡員,趙大林。」

  說完,他挺直腰板,一個標準的軍禮。

  趙大林是退伍老兵,也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對長白山這片林海雪原,比對自家炕頭還熟。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領著這一家四口,迅速上了一輛早已在不遠處預熱的軍用吉普。

  車門「砰」地關上,將冰天雪地徹底隔絕。

  車內暖氣開得很足,像一個移動的堡壘。

  「陸處長,」趙鐵柱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從副駕駛座拿起一份文件遞過來。

  「按您的指示,我們從半個月前就開始監控。最近確實有不少身份不明的外地人湧入,三五成群,行為詭秘。」

  「他們不像本來人,倒像是在找什麼,對當地那些神神道道的傳說打聽得尤其詳細。」

  周明月眼底划過一抹瞭然。

  噬神會的先頭部隊,已經就位了。

  她狀似隨意地問:「大林哥,你見過一個特別高大的男人嗎?穿黑大衣,看人的眼神……不太舒服。」

  趙大林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緊。

  他透過後視鏡,眼神複雜地看了周明月一眼,重重點頭。

  「見過!周總工,您說的這個人我印象太深了!」

  他似乎回想起了什麼,臉上閃過一絲後怕:「就前天,這人在黑市出現過。出手闊綽得嚇人,高價收購了一大批專業登山裝備,還有……活牲口,點名要活羊活牛。」

  「最奇怪的是他那雙眼睛,看人根本不像在看人,就像狼崽子盯著一塊肉,讓你後脖頸子直冒涼氣。我們的人想跟近點,結果連個影子都沒摸著,是個硬茬子!」

  陸清讓接過話頭,「從現在開始,第九處所有外圍人員轉入靜默潛伏。」

  「切斷一切主動偵查,不要打草驚蛇,更不要與他們發生任何衝突。」

  趙大林愣住了,滿臉不解:「處長,您的意思是……就這麼放著不管?」

  陸清讓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深邃的眼眸裡,是獵人看待獵物般的沉靜。

  「他們不是敵人。」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他們是,嚮導。」

  趙大林先是一怔,隨即瞳孔驟縮,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用力點頭:「是!我明白了!」

  吉普車在雪路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最終停在一處看似伐木工宿舍的僻靜院落。

  推開安全屋的門,一股滾燙的熱浪撲面而來。

  屋內的火炕燒得極旺,與屋外零下三十度的嚴寒,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周明月滿意地點點頭,第一時間就是解放自己。

  她念頭一動,將懷裡的安安和希希直接送進了墨玉空間。

  兩個小傢伙上一秒還被裹成粽子,下一秒就出現在溫暖如春、綠草如茵的空間裡。

  希希高興地在草地上打了個滾,安安則邁開小短腿,開始爬行,熟悉的氣息讓他徹底安心。

  沒了拖油瓶,周明月整個人都鬆弛下來,往熱乎乎的炕上一坐,舒服地長嘆一聲,瞬間進入鹹魚模式。

  陸清讓沒她這麼懶散,從隨身包裡取出一張大幅軍事地圖,在桌上攤開。

  地圖上,用紅筆標記了好幾個點,全是近期發生過詭異事件的地點。

  所有紅點,最終都指向了天池主峰附近,一片被當地人用硃砂圈出的,名為「禁區」的區域。

  周明月湊過去,從空間裡摸出一塊源石。

  入手冰涼的碎片,此刻竟微微發燙,與某個遙遠的存在產生了微弱的共鳴。

  她閉眼感應片刻,伸出手指,篤定地點在地圖上那片「禁區」的中心。

  「應該就是這裡了。」

  陸清讓點頭。

  幾乎就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他閉上了雙眼。

  龐大而精純的神識,如一張無形的巨網,以安全屋為中心,瞬間籠罩了整個白山市區。

  無數嘈雜的信息洪流湧入腦海——人們的交談、車輛的轟鳴、風雪的呼嘯……

  陸清讓精準地剝離掉所有雜音,搜尋著那股熟悉的、夾雜著陰冷與暴戾的汙穢氣息。

  找到了。

  神識穿透層層阻礙,鎖定在市區一家不起眼招待所的地下室。

  昨晚那個豎瞳男子,正帶著十餘名神情麻木的手下,進行著某種邪異的儀式。

  地下室中央,一頭被捆綁的黑羊發出最後一聲悽厲的哀嚎,喉管被利刃割開。

  溫熱的鮮血,順著地上雕刻的詭異紋路瘋狂流淌,匯入一個扭曲的、散發著惡臭的符號法陣。

  豎瞳男子口中念念有詞,周身蒸騰起肉眼可見的黑氣,那不是煙,而是一種蠕動著的、充滿生命力的汙穢。

  陸清讓猛地睜開眼,收回神識。

  他的臉色,比窗外的冰雪還要冷。

  「他們在用血祭,與山中的『東西』溝通。」

  他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殺意,「噬神會已經掌握了某種能與它共鳴的邪惡法門。」

  周明月眼神一寒,發出一聲冷笑。

  「那就讓他們去溝通,讓他們去探路。」

  「路探好了,我們再去收場。」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無盡的林海雪原,聲音裡帶著一絲棋逢對手的興奮與狠厲。

  「正好,我也想親眼看看,這麼多年過去,噬神會這幫見不得光的老鼠,到底把自己玩成了什麼樣的新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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