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綁匪頭子,你的馬甲掉了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361·2026/5/18

# 第469章綁匪頭子,你的馬甲掉了 「他是魔,霽月,離開他!」   白昀澤的聲音在山洞中迴蕩,帶著一種自我感動的悲壯。   「只有我,才能讓你回歸神位!」   周明月太陽穴突突直跳。   魔?   她瞥了一眼自家老公。   寬肩窄腰,身形筆挺,後背可靠得像座山,讓人只想撲上去打個滾。   再看看對面那個。   瘦骨嶙峋,眼神狂熱,活脫脫一個走火入魔的傳銷頭子。   到底誰更像魔?   還神位……   周明月忽然被一個念頭噁心得夠嗆:她那個倒黴催的神女前世,不會除了被詛咒短命,還欠了一屁股還不清的風流債吧?   她打了個激靈,趕緊把這可怕的聯想甩出腦子。   目光重新落回白昀澤掌心那顆灰撲撲的珠子。   這玩意兒……   那股陰冷的氣息,那股糾纏不休的勁兒,怎麼這麼熟悉?   不等她細想,陸清讓已然動了。   他耐心耗盡。   對他的月月出手,即為死罪。   山洞裡的空氣被瞬間抽空,一股來自血脈深處的威壓轟然炸開。   陸清讓的身影原地淡去。   下一刻,他已出現在白昀澤面前,一拳揮出。   簡簡單單的一拳。   拳鋒所過之處,空氣都發生了肉眼可見的塌陷。   白昀澤臉色劇變。   他腳下猛地一跺,手上那塊石頭突然文光芒暴漲,在他身前交織成一面幽藍光盾。   轟!   金拳與藍盾悍然對撞。   整個山洞都在狂抖,碎石簌簌落下。   光盾僅僅支撐了不到半秒,便在一聲脆響中,爆散成漫天藍色光點。   白昀澤被那股無法抗衡的巨力轟得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巖壁上,發出一聲悶哼。   他身上那件白袍卻蕩起一陣水波似的漣漪,竟卸去了大半力道。   他落在地上,抬手擦掉嘴角的血,眼中的狂熱不減反增。   「看到了嗎,霽月?他只會用這種粗暴的力量!他根本不懂你!」   白昀澤張開雙臂,那些散落的藍色幽光再次匯聚,化作數十條能量鎖鏈,毒蛇般纏向陸清讓。   「夠了!」   周明月一聲暴喝。   她忍不了了。   什麼年代了,還演這種苦情男二的戲碼?   她可沒興趣當狗血劇女主角。   管你什麼霽月白月光,敢動我老公,就是欠揍!   她身形一晃,整個人如炮彈般出膛,直接繞過陸清讓,筆直衝向白昀澤。   沒用源石,沒拿消防斧。   對付這種瘋言瘋語的傢伙,拳頭最解氣!   白昀澤完全沒料到她會主動攻擊,眼中閃過錯愕與痛心。   「霽月,你被他蒙蔽了……」   「蒙蔽你個頭!」   周明月人狠話不多,一記灌注了神力的鞭腿,帶著破風的悶響,直踹白昀澤的側臉。   白昀澤下意識抬臂格擋。   砰!   骨頭與肌肉碰撞的悶響,結實得讓人牙酸。   白昀澤再次被踹得一個踉蹌,手臂上傳來的劇痛讓他臉色煞白。   他這才驚覺,眼前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他臆想中那個需要拯救的悲戚神女。   這是一個武力值爆表的兇悍女霸王!   「你……」   他話沒出口,周明月的攻擊已如暴雨降臨。   她完全不講章法。   拳、腳、肘、膝,每一擊都是從軍體拳裡淬鍊出的殺招,快!準!狠!   打得白昀澤只能狼狽後退,格擋,毫無還手之力。   陸清讓停在原地。   他靜靜看著自己那個生龍活虎、追著人暴打的妻子,冰封的眼眸深處,漾開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意。   他的月月,從不需要別人拯救。   她自己,就是風暴。   山洞裡,只剩下「砰砰砰」的擊打聲,和白昀澤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周明月越打火氣越大。   這小子身上的白袍子是個寶貝,滑不溜秋的,卸掉了她大半的力道。   而且他的身法很詭異,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避開要害。   這種感覺……   周明月腦中一道寒光閃過。   又是這種感覺!   和當初在那個房間裡,那個叫墨昀的綁匪頭子帶給她的感覺,一模一樣!   都是那種看似優雅,實則根子裡透著一股子邪氣的路數!   「給我破!」   周明月眼神陡然轉厲,不再留手。   她擰腰沉身,一記兇悍的掃堂腿橫掃白昀澤下盤,同時右手化爪,抓向他的肩膀,準備用擒拿手將他徹底制服。   白昀澤被她上下夾攻,終於出現了破綻。   他勉強避開了掃堂腿,肩膀卻沒能躲開。   「刺啦——!」   布帛撕裂的脆響。   周明月五指如鉤,沒能鎖住他的肩胛骨,卻將他右肩上的白袍布料,連同裡面的襯衣,硬生生撕下一大塊!   白昀澤的動作,猛地僵住。   周明月的瞳孔,也在那一瞬間,狠狠一縮。   白昀澤裸露出的右肩上,一個圖騰赫然在目。   是一個約莫嬰兒巴掌大小、暗紅色、線條繁複扭曲、仿佛擁有生命的詭異圖案。   這個圖騰……   周明月死都不會忘記!   當初被綁架,她在那個房間裡醒來,那個俊美得過分的男人——墨昀肩臂上的,還是她親自撕開的。   原來是你!   那個綁架她的組織「暗夜」的頭目!   那個對她說著「我對你這個人更感興趣」的變態!   那個在她老公找來時,把她打暈帶走的綁匪頭子!   白昀澤……墨昀……   怪不得!第一次在野豬屯看到白昀澤時,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怪不得他會出現在西北,怪不得他對她有種莫名其妙的執念,怪不得他會找到這裡!   所有線索,在此刻,豁然貫通。   之前在雪地裡見到他那副油盡燈枯模樣時,心頭那點因為「人情債」而產生的複雜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積壓已久的,足以焚天的怒火!   可真會演啊,她周明月被耍得團團轉。   新仇舊恨,一併湧上心頭!   山洞內的氣氛,冷到了冰點。   白昀澤似乎也意識到身份暴露,臉上那股悲天憫人的神棍表情終於維持不住,緩緩褪去。   一種被揭穿後的陰沉,與更加病態的瘋狂取而代之。   他不再偽裝了。   那雙桃花眼微微上挑,流露出周明月無比熟悉的,玩味的邪氣。   「這麼快就認出來了?」   他的聲音,也變回了那個低沉悅耳,卻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調調。   周明月緩緩直起身,看著他,臉上一點點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   她的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   「墨昀。」   「我可算,找到你了!」   「綁架我的帳,今天,連本帶利,咱們好好算一算

# 第469章綁匪頭子,你的馬甲掉了

「他是魔,霽月,離開他!」

  白昀澤的聲音在山洞中迴蕩,帶著一種自我感動的悲壯。

  「只有我,才能讓你回歸神位!」

  周明月太陽穴突突直跳。

  魔?

  她瞥了一眼自家老公。

  寬肩窄腰,身形筆挺,後背可靠得像座山,讓人只想撲上去打個滾。

  再看看對面那個。

  瘦骨嶙峋,眼神狂熱,活脫脫一個走火入魔的傳銷頭子。

  到底誰更像魔?

  還神位……

  周明月忽然被一個念頭噁心得夠嗆:她那個倒黴催的神女前世,不會除了被詛咒短命,還欠了一屁股還不清的風流債吧?

  她打了個激靈,趕緊把這可怕的聯想甩出腦子。

  目光重新落回白昀澤掌心那顆灰撲撲的珠子。

  這玩意兒……

  那股陰冷的氣息,那股糾纏不休的勁兒,怎麼這麼熟悉?

  不等她細想,陸清讓已然動了。

  他耐心耗盡。

  對他的月月出手,即為死罪。

  山洞裡的空氣被瞬間抽空,一股來自血脈深處的威壓轟然炸開。

  陸清讓的身影原地淡去。

  下一刻,他已出現在白昀澤面前,一拳揮出。

  簡簡單單的一拳。

  拳鋒所過之處,空氣都發生了肉眼可見的塌陷。

  白昀澤臉色劇變。

  他腳下猛地一跺,手上那塊石頭突然文光芒暴漲,在他身前交織成一面幽藍光盾。

  轟!

  金拳與藍盾悍然對撞。

  整個山洞都在狂抖,碎石簌簌落下。

  光盾僅僅支撐了不到半秒,便在一聲脆響中,爆散成漫天藍色光點。

  白昀澤被那股無法抗衡的巨力轟得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巖壁上,發出一聲悶哼。

  他身上那件白袍卻蕩起一陣水波似的漣漪,竟卸去了大半力道。

  他落在地上,抬手擦掉嘴角的血,眼中的狂熱不減反增。

  「看到了嗎,霽月?他只會用這種粗暴的力量!他根本不懂你!」

  白昀澤張開雙臂,那些散落的藍色幽光再次匯聚,化作數十條能量鎖鏈,毒蛇般纏向陸清讓。

  「夠了!」

  周明月一聲暴喝。

  她忍不了了。

  什麼年代了,還演這種苦情男二的戲碼?

  她可沒興趣當狗血劇女主角。

  管你什麼霽月白月光,敢動我老公,就是欠揍!

  她身形一晃,整個人如炮彈般出膛,直接繞過陸清讓,筆直衝向白昀澤。

  沒用源石,沒拿消防斧。

  對付這種瘋言瘋語的傢伙,拳頭最解氣!

  白昀澤完全沒料到她會主動攻擊,眼中閃過錯愕與痛心。

  「霽月,你被他蒙蔽了……」

  「蒙蔽你個頭!」

  周明月人狠話不多,一記灌注了神力的鞭腿,帶著破風的悶響,直踹白昀澤的側臉。

  白昀澤下意識抬臂格擋。

  砰!

  骨頭與肌肉碰撞的悶響,結實得讓人牙酸。

  白昀澤再次被踹得一個踉蹌,手臂上傳來的劇痛讓他臉色煞白。

  他這才驚覺,眼前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他臆想中那個需要拯救的悲戚神女。

  這是一個武力值爆表的兇悍女霸王!

  「你……」

  他話沒出口,周明月的攻擊已如暴雨降臨。

  她完全不講章法。

  拳、腳、肘、膝,每一擊都是從軍體拳裡淬鍊出的殺招,快!準!狠!

  打得白昀澤只能狼狽後退,格擋,毫無還手之力。

  陸清讓停在原地。

  他靜靜看著自己那個生龍活虎、追著人暴打的妻子,冰封的眼眸深處,漾開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意。

  他的月月,從不需要別人拯救。

  她自己,就是風暴。

  山洞裡,只剩下「砰砰砰」的擊打聲,和白昀澤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周明月越打火氣越大。

  這小子身上的白袍子是個寶貝,滑不溜秋的,卸掉了她大半的力道。

  而且他的身法很詭異,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避開要害。

  這種感覺……

  周明月腦中一道寒光閃過。

  又是這種感覺!

  和當初在那個房間裡,那個叫墨昀的綁匪頭子帶給她的感覺,一模一樣!

  都是那種看似優雅,實則根子裡透著一股子邪氣的路數!

  「給我破!」

  周明月眼神陡然轉厲,不再留手。

  她擰腰沉身,一記兇悍的掃堂腿橫掃白昀澤下盤,同時右手化爪,抓向他的肩膀,準備用擒拿手將他徹底制服。

  白昀澤被她上下夾攻,終於出現了破綻。

  他勉強避開了掃堂腿,肩膀卻沒能躲開。

  「刺啦——!」

  布帛撕裂的脆響。

  周明月五指如鉤,沒能鎖住他的肩胛骨,卻將他右肩上的白袍布料,連同裡面的襯衣,硬生生撕下一大塊!

  白昀澤的動作,猛地僵住。

  周明月的瞳孔,也在那一瞬間,狠狠一縮。

  白昀澤裸露出的右肩上,一個圖騰赫然在目。

  是一個約莫嬰兒巴掌大小、暗紅色、線條繁複扭曲、仿佛擁有生命的詭異圖案。

  這個圖騰……

  周明月死都不會忘記!

  當初被綁架,她在那個房間裡醒來,那個俊美得過分的男人——墨昀肩臂上的,還是她親自撕開的。

  原來是你!

  那個綁架她的組織「暗夜」的頭目!

  那個對她說著「我對你這個人更感興趣」的變態!

  那個在她老公找來時,把她打暈帶走的綁匪頭子!

  白昀澤……墨昀……

  怪不得!第一次在野豬屯看到白昀澤時,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怪不得他會出現在西北,怪不得他對她有種莫名其妙的執念,怪不得他會找到這裡!

  所有線索,在此刻,豁然貫通。

  之前在雪地裡見到他那副油盡燈枯模樣時,心頭那點因為「人情債」而產生的複雜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積壓已久的,足以焚天的怒火!

  可真會演啊,她周明月被耍得團團轉。

  新仇舊恨,一併湧上心頭!

  山洞內的氣氛,冷到了冰點。

  白昀澤似乎也意識到身份暴露,臉上那股悲天憫人的神棍表情終於維持不住,緩緩褪去。

  一種被揭穿後的陰沉,與更加病態的瘋狂取而代之。

  他不再偽裝了。

  那雙桃花眼微微上挑,流露出周明月無比熟悉的,玩味的邪氣。

  「這麼快就認出來了?」

  他的聲音,也變回了那個低沉悅耳,卻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調調。

  周明月緩緩直起身,看著他,臉上一點點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

  她的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

  「墨昀。」

  「我可算,找到你了!」

  「綁架我的帳,今天,連本帶利,咱們好好算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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