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攤牌了,不裝了?

重生七零:癲公癲婆爆紅全年代·絲雨潤川·2,235·2026/5/18

# 第470章攤牌了,不裝了? 山洞內的空氣,因為那句「我可算找到你了」而徹底凝固。   白昀澤,或者說墨昀,臉上那副癲狂與悲憫交織的神情徹底僵住。   那張面具戴得太久,此刻終於寸寸碎裂。   底下露出的,是那張周明月刻骨熟悉的,帶著七分邪氣三分玩味的臉。   他緩緩地,一寸寸地直起了身。   那身被撕破的白袍無風自動,整個人的氣場從一個偏執的殉道者,瞬間切換回那個在暗室中審視獵物的「暗夜」頭目。   「嘖。」   他伸出舌尖,慢條斯理地舔過滲血的嘴角。   那雙桃花眼裡再無半分清冷,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興味,以及一絲被提前揭穿的惱怒。   「真沒意思。」   他語調輕佻。   「本來還想多玩一會兒的。」   玩?   這一個字,點燃了周明月心裡的火藥桶。   綁架她,叫玩?   打暈她,叫玩?   讓她和丈夫失之交臂,差點天人永隔,也叫玩?   現在跑到這裡裝神弄鬼,顛倒黑白,還他媽的叫玩?   去你的玩!   周明月心頭的怒火轟然炸上天靈蓋,連半句廢話都懶得再說。   下一瞬,她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沒有花哨的招式。   只有灌注了十成十怒火的一記直拳。   拳鋒撕裂空氣,發出沉悶的呼嘯,直搗墨昀的面門!   墨昀瞳孔驟然收縮。   他完全沒料到這個女人說動手就動手,而且速度和力量比剛才暴漲了不止一倍!   他腳下步法疾錯,身形詭異地向側後方滑開半步,鼻梁堪堪避開了那足以將他顱骨都打裂的一拳。   然而,周明月的攻擊根本不是一招一式。   那是一場連綿不絕的鋼鐵風暴。   一拳落空,手肘順勢上頂,狠撞他下頜!   墨昀仰頭避過,周明月的膝撞已經奔襲至他小腹。   「砰!」   一聲駭人的悶響。   墨昀的小腹像是被攻城錘正面砸中,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弓成了蝦米,喉頭腥甜翻湧,一口血險些當場噴出。   他身上那件詭異的白袍蕩起水波般的漣漪,卸去了大半的衝擊力。   可透體而入的暗勁依舊攪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滾。   他強忍劇痛,借著這股巨力倒飛出去,試圖拉開距離。   但周明月像一道甩不掉的影子,死死黏住他,攻勢一浪高過一浪,愈發兇悍。   鞭腿!掃踢!擒拿!鎖喉!   每一招都是從血火裡淬鍊出的軍中殺招,簡單,直接,高效。   唯一的目的,就是讓敵人徹底喪失戰鬥力。   山洞裡,只剩下拳腳撞擊骨肉的悶響,以及墨昀越來越急促、敗壞的喘息。   陸清讓靜立一旁,沒有插手。   他看著自己那個像只被徹底激怒的小豹子般的妻子,追著人滿洞暴打,冰封的眼眸深處,漾開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暖意。   他的月月,連生氣的時候,都這麼有活力。   墨昀越打越心驚。   他喜歡的女人,武力值這麼高?   他引以為傲的身法,那件能抵禦絕大多數攻擊的法衣,在她面前脆得像紙。   她的每一擊都精準預判了他的閃避,力量大得超乎常理,每一次格擋都震得他手臂酸麻。   最讓他憋屈的是,他那些陰損的暗勁、點穴的手段,打在她身上竟如泥牛入海,連個水花都激不起來!   這還怎麼打?   周明月也打出了真火。   這王八蛋滑得像條泥鰍。   身上那件破袍子更是礙事,每次她感覺能一拳將他骨頭打斷時,力道都會被詭異地卸掉大半。   她猛地一個後撤步,與墨昀拉開距離,胸口劇烈起伏,一雙杏眼因怒火而燃燒得驚人。   她扭頭衝著一旁看戲的陸清讓吼了一嗓子:   「老公!把他那身破布給我廢了!」   陸清讓唇角微微地揚了一下。   他甚至沒動。   只是目光淡淡掃過墨昀身上的白袍。   一股無形的、源自血脈源頭的至高威壓,如天傾般瞬間鎖定了那件法衣。   「嗡——」   白袍發出一聲尖銳的哀鳴,表面流轉的光華驟然熄滅,像是被瞬間抽乾了所有能量。   墨昀臉色劇變!   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與法衣之間的靈力聯繫,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強行切斷了!   就是現在!   周明月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腳下發力,堅硬的地面都被她踩出一個淺坑。   整個人再次欺身而上!   「姑奶奶今天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她一聲暴喝,手臂如鐵鉗般抓住了墨昀的肩膀和手臂,擰腰發力,一記乾脆利落的過肩摔!   墨昀只覺得天旋地轉,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   下一秒,他的後背結結實實地與冰冷堅硬的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砰!」   這一摔,差點把他五臟六腑都顛出喉嚨。   沒等他緩過氣,一隻沾著泥土的軍勾皮鞋,已經重重踩在他的胸口,將他死死釘在地上。   周明月居高臨下,胸膛還在劇烈起伏,臉上卻掛著一個冰冷的,帶著十足煞氣的笑容。   「跑啊?怎麼不跑了?」   她腳下用力碾了碾,骨骼錯位的細微聲響清晰可聞。   「演啊?怎麼不演了?剛才那股子神神叨叨的勁兒呢?」   墨昀一張俊臉漲成了豬肝色,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屈辱。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狼狽過!   「你……」   他剛吐出一個字,就被周明月一腳尖,狠狠踢在下巴上,後面的話全堵了回去。   「閉嘴。現在,輪到我問了。」   周明月俯下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幾乎臉貼著臉,一字一句地問,每個字都像冰渣子。   「白昀澤,是你真名吧?墨昀才是假的?黑省省城白家的公子哥,家大業大的,不好好在你的安樂窩待著,跑出來當綁匪頭子,你可真會玩啊?」   墨昀的眼神劇烈閃爍。   周明月冷笑:「難怪當初我們怎麼查都查不到『暗夜』的老巢,查不到你墨昀半點根底。原來是有白家在背後給你撐腰,給你擦屁股!好手段!」   墨昀扭過頭,一副拒絕溝通的死硬姿態。   「不說?」   周明月笑了,那笑容看得墨昀頭皮發麻。   「行啊。反正你落我手裡了,我有的是時間慢慢跟你耗。是先打斷左腿,還是右腿,你自己選一個

# 第470章攤牌了,不裝了?

山洞內的空氣,因為那句「我可算找到你了」而徹底凝固。

  白昀澤,或者說墨昀,臉上那副癲狂與悲憫交織的神情徹底僵住。

  那張面具戴得太久,此刻終於寸寸碎裂。

  底下露出的,是那張周明月刻骨熟悉的,帶著七分邪氣三分玩味的臉。

  他緩緩地,一寸寸地直起了身。

  那身被撕破的白袍無風自動,整個人的氣場從一個偏執的殉道者,瞬間切換回那個在暗室中審視獵物的「暗夜」頭目。

  「嘖。」

  他伸出舌尖,慢條斯理地舔過滲血的嘴角。

  那雙桃花眼裡再無半分清冷,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興味,以及一絲被提前揭穿的惱怒。

  「真沒意思。」

  他語調輕佻。

  「本來還想多玩一會兒的。」

  玩?

  這一個字,點燃了周明月心裡的火藥桶。

  綁架她,叫玩?

  打暈她,叫玩?

  讓她和丈夫失之交臂,差點天人永隔,也叫玩?

  現在跑到這裡裝神弄鬼,顛倒黑白,還他媽的叫玩?

  去你的玩!

  周明月心頭的怒火轟然炸上天靈蓋,連半句廢話都懶得再說。

  下一瞬,她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沒有花哨的招式。

  只有灌注了十成十怒火的一記直拳。

  拳鋒撕裂空氣,發出沉悶的呼嘯,直搗墨昀的面門!

  墨昀瞳孔驟然收縮。

  他完全沒料到這個女人說動手就動手,而且速度和力量比剛才暴漲了不止一倍!

  他腳下步法疾錯,身形詭異地向側後方滑開半步,鼻梁堪堪避開了那足以將他顱骨都打裂的一拳。

  然而,周明月的攻擊根本不是一招一式。

  那是一場連綿不絕的鋼鐵風暴。

  一拳落空,手肘順勢上頂,狠撞他下頜!

  墨昀仰頭避過,周明月的膝撞已經奔襲至他小腹。

  「砰!」

  一聲駭人的悶響。

  墨昀的小腹像是被攻城錘正面砸中,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弓成了蝦米,喉頭腥甜翻湧,一口血險些當場噴出。

  他身上那件詭異的白袍蕩起水波般的漣漪,卸去了大半的衝擊力。

  可透體而入的暗勁依舊攪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滾。

  他強忍劇痛,借著這股巨力倒飛出去,試圖拉開距離。

  但周明月像一道甩不掉的影子,死死黏住他,攻勢一浪高過一浪,愈發兇悍。

  鞭腿!掃踢!擒拿!鎖喉!

  每一招都是從血火裡淬鍊出的軍中殺招,簡單,直接,高效。

  唯一的目的,就是讓敵人徹底喪失戰鬥力。

  山洞裡,只剩下拳腳撞擊骨肉的悶響,以及墨昀越來越急促、敗壞的喘息。

  陸清讓靜立一旁,沒有插手。

  他看著自己那個像只被徹底激怒的小豹子般的妻子,追著人滿洞暴打,冰封的眼眸深處,漾開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暖意。

  他的月月,連生氣的時候,都這麼有活力。

  墨昀越打越心驚。

  他喜歡的女人,武力值這麼高?

  他引以為傲的身法,那件能抵禦絕大多數攻擊的法衣,在她面前脆得像紙。

  她的每一擊都精準預判了他的閃避,力量大得超乎常理,每一次格擋都震得他手臂酸麻。

  最讓他憋屈的是,他那些陰損的暗勁、點穴的手段,打在她身上竟如泥牛入海,連個水花都激不起來!

  這還怎麼打?

  周明月也打出了真火。

  這王八蛋滑得像條泥鰍。

  身上那件破袍子更是礙事,每次她感覺能一拳將他骨頭打斷時,力道都會被詭異地卸掉大半。

  她猛地一個後撤步,與墨昀拉開距離,胸口劇烈起伏,一雙杏眼因怒火而燃燒得驚人。

  她扭頭衝著一旁看戲的陸清讓吼了一嗓子:

  「老公!把他那身破布給我廢了!」

  陸清讓唇角微微地揚了一下。

  他甚至沒動。

  只是目光淡淡掃過墨昀身上的白袍。

  一股無形的、源自血脈源頭的至高威壓,如天傾般瞬間鎖定了那件法衣。

  「嗡——」

  白袍發出一聲尖銳的哀鳴,表面流轉的光華驟然熄滅,像是被瞬間抽乾了所有能量。

  墨昀臉色劇變!

  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與法衣之間的靈力聯繫,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強行切斷了!

  就是現在!

  周明月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腳下發力,堅硬的地面都被她踩出一個淺坑。

  整個人再次欺身而上!

  「姑奶奶今天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她一聲暴喝,手臂如鐵鉗般抓住了墨昀的肩膀和手臂,擰腰發力,一記乾脆利落的過肩摔!

  墨昀只覺得天旋地轉,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

  下一秒,他的後背結結實實地與冰冷堅硬的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砰!」

  這一摔,差點把他五臟六腑都顛出喉嚨。

  沒等他緩過氣,一隻沾著泥土的軍勾皮鞋,已經重重踩在他的胸口,將他死死釘在地上。

  周明月居高臨下,胸膛還在劇烈起伏,臉上卻掛著一個冰冷的,帶著十足煞氣的笑容。

  「跑啊?怎麼不跑了?」

  她腳下用力碾了碾,骨骼錯位的細微聲響清晰可聞。

  「演啊?怎麼不演了?剛才那股子神神叨叨的勁兒呢?」

  墨昀一張俊臉漲成了豬肝色,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屈辱。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狼狽過!

  「你……」

  他剛吐出一個字,就被周明月一腳尖,狠狠踢在下巴上,後面的話全堵了回去。

  「閉嘴。現在,輪到我問了。」

  周明月俯下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幾乎臉貼著臉,一字一句地問,每個字都像冰渣子。

  「白昀澤,是你真名吧?墨昀才是假的?黑省省城白家的公子哥,家大業大的,不好好在你的安樂窩待著,跑出來當綁匪頭子,你可真會玩啊?」

  墨昀的眼神劇烈閃爍。

  周明月冷笑:「難怪當初我們怎麼查都查不到『暗夜』的老巢,查不到你墨昀半點根底。原來是有白家在背後給你撐腰,給你擦屁股!好手段!」

  墨昀扭過頭,一副拒絕溝通的死硬姿態。

  「不說?」

  周明月笑了,那笑容看得墨昀頭皮發麻。

  「行啊。反正你落我手裡了,我有的是時間慢慢跟你耗。是先打斷左腿,還是右腿,你自己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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