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踹的就是你這白月光!
# 第471章踹的就是你這白月光!
「選?」
墨昀被周明月死死踩在胸口,下巴劇痛,胸骨發出的瀕死呻吟清晰可聞。
他狼狽地咳出一口混著碎牙的血沫,那雙曾顛倒眾生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不甘與屈辱的血紅色。
他不明白,怎麼會變成這樣?
當初她被手下綁來,在那個奢華的房間初見,她是他眼中一隻桀驁不馴的獵物,那燃燒的生命力,瞬間點燃了他的徵服欲。
後來,以知青白昀澤的真實身份在野豬屯與她相遇,接近她,那份興趣不受控制地發酵成瘋長的嫉妒毒藤。
他想得到她,不惜一切代價。
他設局西北,布下天羅地網,可陸清讓那個男人,竟活了下來!
而他,在命運的岔路口得到了那顆灰色珠子,從此墜入夢境囚籠。
日復一日,他看著那個與周明月一模一樣的神女霽月哀慟落淚,那跨越時空的悲傷與他對現實的執念合二為一,變成了啃噬心神的魔障。
在大灣公社,她決絕地給了他藥,那是施捨,更是斬斷。
他不甘,他不願,他用自己的血祭了那顆珠子。
奇蹟發生了,龐大的記憶洪流湧入腦海——他才是陪在她身邊最久的人!
周明月就是霽月!他堅信不疑!
他來,是要喚醒她,是要帶她脫離「魔」的掌控,回歸神位,也回到他身邊。
可為什麼……她會用那種淬著極致厭惡的眼神看他?為什麼她會對那段記憶毫無反應,甚至對自己下此重手?
「我……」白昀澤艱難開口,喉嚨裡滿是血腥味,「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
周明月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段子,腳下再度發力。
「咔嚓!」
那是肋骨斷裂的聲音。
白昀澤悶哼一聲,整張臉因劇痛而扭曲煞白。
「為了我,綁架我?為了我,想殺我男人?為了我,跑這兒演深情?」
她俯下身,冰冷的視線,一寸寸剮著他的尊嚴。
「白昀澤,收起你這套自我感動的邏輯!」
一旁,始終未動的陸清讓,在聽到這話時,嘴角微彎。
他的目光落在白昀澤身上,深邃的眼瞳裡,一縷極細的金光悄然閃過。
剎那間,白昀澤從得到那顆珠子開始的所有記憶,包括那段被強行灌輸的虛假「前世」,如一幅骯髒的畫卷,在陸清讓的腦海中分毫不差地展開。
「原來如此。」
陸清讓的聲音低沉入骨,帶著一種勘破一切的冷漠。
周明月回頭看他:「老公,又偷窺人家隱私了?」
陸清讓邁步走到她身邊,伸手將她從白昀澤身上拉開,順勢帶入懷裡,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
他甚至沒看地上的白昀澤,而是低下頭,用指腹輕柔地擦拭著周明月剛剛踩過人的鞋底,那神情,仿佛在擦拭一件絕世珍寶。
「不是隱私。」
陸清讓的目光終於重新投向地上那灘爛泥,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那東西,只是外域魔念的殘渣,靠吸食生靈的執念為生。」
他將那魔念的伎倆剖析得清清楚楚:
「它感應到你對月月近乎病態的執念,便將你當成了最佳的養料。它讓你看到的,不過是用你的執念編織出的幻境,一個讓你心甘情願為它賣命的謊言。」
「你所謂的『前世記憶』,是它為了讓你徹底沉淪,杜撰的一場大戲。你,從始至終,都只是一枚棋子,一個提供養分的傀儡。」
陸清讓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將白昀澤最後的信念砸得稀爛。
不可能……那份愛戀,那份心痛,那份守護的執著,怎麼可能是假的?
白昀澤猛地抬頭,死死盯住陸清讓:「你胡說!你嫉妒!你嫉妒我與霽月的過往,你在騙我!」
「過往?」
陸清讓笑了,那笑聲裡是神明對螻蟻的絕對俯視。
「在我面前,你也配談過往?」
一股源自血脈源頭的神聖龍威,如天塌地陷般死死壓在白昀澤身上。
在這股力量面前,白昀澤的一切掙扎都成了笑話。他感覺自己被一座無形的神山壓頂,連靈魂都在哀嚎戰慄。
陸清讓沒說的是,在讀取記憶的最後,他從白昀澤靈魂本源深處,捕捉到了一絲極其熟悉的氣息。
他認出來了。
那是神女霽月的神侍,從一開始的默默守護,到後面的愛上霽月,到想破壞他與月月感情。
原來是他。
陸清讓眼底的幽光複雜了一瞬,又迅速歸於冰冷。
但那又如何?
一世一輪迴,前塵已盡。這一世的白昀澤,只是一個想搶奪她妻子的罪人。
既然他沒有恢復記憶,那就讓他永遠帶著這份虛假的認知,在痛苦和悔恨中腐爛吧。
有些真相,不必揭開。
「不……不可能的……」墨昀被壓得口鼻溢血,意識模糊,還在絕望地喃喃自語。
周明月聽完陸清讓的解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搞半天,這貨就是個被PUA瘸了的戀愛腦,還把她當成幻想中的白月光?
她堂堂周明月,懟天懟地懟閻王,什麼時候淪落到要給一個瘋子當意淫對象了?
噁心!太噁心了!
新仇舊恨瞬間加倍,周明月心頭的火「噌」地竄上三丈高。
她掙開陸清讓的懷抱,幾步走到墨昀面前,眼神裡的嫌惡幾乎要溢出來。
「所以,你個二百五,就為了一個騙你玩的破珠子,一個自己腦補出來的愛情故事,又是綁架我,又是要殺我男人?」
看著白昀澤那張信仰崩塌的臉,周明月非但沒有半點同情,反而覺得無比痛快。
「還霽月?還神位?還想踹翻我這正牌老公讓你上位?」
周明月越說越氣,抬起腳,對著墨昀那張曾俊美得過分的臉,毫不留情地踹了下去。
「我讓你當男主!」
「砰!」
「我讓你搶C位!」
「砰!」
「我讓你演深情!」
「砰!」
「姑奶奶今天就告訴你,什麼叫正宮的碾壓!什麼叫原配的憤怒!」
她一腳接一腳,每一腳都帶著風,把墨昀那張臉當成了破沙包。
「踹翻你這個不知所謂的白月光!」
管你有什麼苦衷,這一世,敢動她的人,敢算計她的男人,就得做好被她摁在地上往死裡摩擦的準備!
山洞裡,只剩下「砰、砰、砰」的重擊聲,和墨昀漸不可聞的嗚咽。
陸清讓站在一旁,看著自家媳婦如此生猛的暴力輸出,非但沒有阻止,反而貼心地揮手布下一道隔音結界,免得這動靜驚擾了山裡的野豬。
他的月月,果然還是這樣……生機勃勃,活力四射的樣子,最是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