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神明面前挾持人質?
# 第526章神明面前挾持人質?
「在火車上?!」
周明月神魂視野裡那個飛速移動的光點,讓她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她的神魂碎片,不都該是沉睡在古墓秘境裡,等著她這位正主大駕光臨嗎?
剛才在木簪子裡,現在怎麼還自己長了腿,坐著七十年代的綠皮火車,在龍國大地上激情狂飆?
畫風越來越不對了。
「跑不了。」
陸清讓攬住她,感受著她神魂中那股哭笑不得的波動,低聲安撫。
話音未落,他周身金光一閃。
下一瞬,兩人已出現在一間狹窄卻乾淨的軟臥包間內。
有個會瞬移的老公,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咚咚咚。」
包間門被敲響,一名列車員探進頭來,看見突然多出的兩人,頓時一愣。
陸清讓面不改色地遞上一本證件。
列車員只瞥見封皮上的燙金國徽和「S級」字樣,瞳孔驟然一縮,整個人瞬間站得筆直,神情肅穆。
「同志,我們追捕一名逃犯,徵用這趟列車。」
陸清讓的聲音不高,卻透著讓人不敢反駁的威嚴。
「麻煩補兩張到終點站的票。」
「是!保證完成任務!」
列車員迅速開了票,收了錢後,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後,悄聲退了出去,還體貼地將門輕輕帶上。
周明月靠在陸清讓懷裡,懶洋洋地閉上眼。
新獲得的「追蹤」法則讓她此刻如同開啟了天眼,整列火車在她神魂中變成一個透明的長條盒子。
人聲、氣味、情緒……無數信息流湧入神海,被她輕易篩選。
「找到了。」
她睜開眼,指向車頭方向。
「三節車廂外,臥鋪,中鋪。」
兩人走出包間,穿過人潮洶湧的硬座車廂。
那股混合著汗味、泡麵和劣質菸草的獨特氣息撲面而來,一個熱情過頭的列車員大媽甚至想拉著周明月說媒。
周明月一臉假笑,用胳膊肘捅了捅陸清讓,神念傳音:「綠皮火車,真是個流動的江湖,誠不我欺。」
陸清讓眼底含笑,牽緊她的手,帶她穩穩穿過所有混亂。
臥鋪車廂安靜許多。
周明月的神魂之力精準鎖定。
中鋪上,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正警惕地躺著,臉上那道從眉骨劃到嘴角的刀疤顯得格外猙獰。
他眼神像狼,審視著每一個路過的人。
身旁的陸清讓眼神微微一動,神念傳音:「月月,是他。」
「誰?」
「香江英雄幫的小頭目,刀疤劉。賭場那天趁亂跑了。」
周明月神念掃過,這才認出來。
世界還真小。
她注意到,刀疤劉脖子上的紅繩末端,塞在衣領裡的,正是一塊玉佩,神魂共鳴的源頭。
這傢伙,顯然只把這神魂碎片當成了普通古董。
就在他們觀察刀疤劉時,刀疤劉也看見了他們。
當他的視線與陸清讓眼神對上的瞬間,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是他!
那個在賭場裡,如同神魔一般的男人!
還有他身邊那個妖精似的女人!
刀疤劉的身體霎時僵硬,冷汗浸透了後背。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跑!必須跑!
刀疤劉很清楚,自己在這兩人面前,連螻蟻都算不上。
他眼中閃過亡命之徒獨有的瘋狂與狠毒。
就在周明月準備直接用神念讓他「物歸原主」時——
異變陡生!刀疤劉猛地從鋪位上一躍而下!
他沒有跑,而是順手抄起身邊一個正在追逐打鬧的五六歲小男孩,一把將孩子死死攬入懷中!
一把鋒利的匕首從袖中滑出,冰冷的刀刃,瞬間抵在了小男孩稚嫩的脖頸上!
「別過來!」
刀疤劉嘶聲力竭地吼叫,聲音因極致的恐懼而尖利走調。
「再過來一步,老子就跟他同歸於盡!」
整個車廂,瞬間死寂。
下一秒,尖叫聲、孩子的哭喊聲、桌椅被撞翻的聲音,轟然爆發!
乘客們驚恐地向後退去,狹窄的過道亂成一團。
然而,周明月和陸清讓的腳步,並未停下。他們表情沒變,依舊不緊不慢地走上前。
周明月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像是在看一出滑稽的獨角戲。
她非但沒有緊張,嘴角還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神念在陸清讓的腦海裡響起:
「老公,他好像在用一把玩具刀,威脅咱們倆誒。」
陸清讓目光平靜,落在那個瑟瑟發抖的孩子身上,帶著一絲憐憫。
他的神念回應更直接:「三秒,還是五秒?」
「三秒吧,速戰速決,我餓了。」
刀疤劉見兩人竟完全無視自己的威脅,還在靠近,心中的恐懼被絕望的怒火取代!
「找死!」
他面目扭曲,握著匕首的手猛地就要發力!
可就在這一剎那,以陸清讓為中心,一道無形的法則領域悄然展開,將喧囂的乘客與這方寸之地徹底隔絕。
刀疤劉只覺得眼前一花。
他手中的觸感沒有變,依舊是一個溫熱、柔軟、正在掙扎的「人質」。
抵在「人質」脖子上的匕首,也依然冰冷。
可他面前,那對男女卻不見了。
周圍的尖叫聲也詭異地停了。
整個世界安靜得可怕。
他僵硬地、一點一點地低下頭。
他看見,自己那隻握著匕首的手,正死死地抵在自己另一隻胳膊的脖頸處。
而他那隻空著的手臂,不知何時竟自己彎曲過來,被他像人質一樣死死勒在懷裡!
他自己,劫持了自己?!一股涼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啊——鬼啊!!!」
刀疤劉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匕首「噹啷」落地,他整個人癱軟在地,褲襠處迅速濡溼一片,腥臊的氣味瀰漫開來。
直到這時,周圍的乘客才如夢初醒。
他們只看到刀疤劉突然發瘋,自己抱著自己大喊大叫,然後就嚇尿了。
至於那個被挾持的小男孩?
他正安安穩穩地站在幾米外,一臉迷茫地吮著手指,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混亂中,無人注意到,刀疤劉脖子上的紅繩已經斷裂。
那塊龍形玉佩,早已消失不見。
周明月把玩著手中溫潤的玉佩,它在她掌心化作一縷金光,瞬間沒入眉心。
一股關於「空間躍遷」的法則奧義融入神魂。
兩人轉身,悠然離去,身後是乘警趕來控制住瘋癲劫匪的嘈雜。
對神明而言,凡人的鬧劇,甚至不配成為旅途中的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