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神豪舅舅空降,帶娃天團再升級
# 第620章神豪舅舅空降,帶娃天團再升級
周明月那句「嗷嗷待哺地盼著他回來撒愛」,讓陸清讓眼底的笑意徹底化開。
他伸手,寵溺地颳了下自家媳婦挺翹的鼻尖,聲音低沉而磁性:「舅舅怕是巴不得。上次在香江,咱們要走的時候,他眼睛都紅了。」
一想到沈墨言那副想把外甥和外甥媳婦連同兩個外甥孫直接打包扣在香江的架勢,周明月就忍不住想笑。
「那敢情好!」她一拍手,徹底放飛自我,「等舅舅來了,承瑞上學,安安和希希就丟給他。他住不進軍區大院,咱們就在旁邊給他弄套宅子,讓他天天享受兒孫繞膝的天倫之樂!」
周明月已經能想像到,一代梟雄沈墨言,左手抱著一個神力亂竄的龍崽,右手拎著一個祥瑞之氣亂冒的錦鯉,身後還跟著一個能徒手畫星圖的「小軍師」,那畫面,簡直是世界級的行為藝術。
想想都替舅舅感到「幸福」。
陸清讓看她那幸災樂禍的小模樣,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的月月,總能在最嚴肅的事情裡,找到最清奇的快樂。
沒過幾天,京都迎來了入冬的第一場大雪。
雪花洋洋灑灑,將整個陸家小院鋪成了一片銀白。
院子裡,上演著一出別開生面的「冬季時裝秀」。
陸奶奶和應外婆以「有一種冷叫太奶奶覺得你冷」為最高指導思想,硬生生將三個原本不怕冷的小傢伙,裹成了三個顏色各異、圓滾滾的球。
四歲多的陸承瑞還好,他站在雪地裡,小臉嚴肅,正試圖構思一座宏偉的冰雪宮殿,奈何腰彎不下去,伸出戴著厚手套的手,半天也抓不起一把像樣的雪。
而安安和希希這兩個小不點,就更慘了。
他們倆穿著厚實的棉衣棉褲,走起路來像兩隻小企鵝,一搖一擺。
希希想在蹲下去抓雪,結果整個人一個屁股墩,還是小短手在空中劃拉了半天,愣是爬不起來的那種。
希希掙扎了兩下沒起來,乾脆不掙扎了,拍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奶聲奶氣地衝著哥哥喊:「鍋鍋,雪,夠不到!」
安安聞言,邁著小短腿走到弟弟身邊,學著大人的樣子,皺起了與陸清讓如出一轍的眉頭。
媽媽說了,在外面不能隨便用「那個」。
他圍著弟弟轉了一圈,目光在院子裡逡巡,最後落在了牆角堆著的幾塊準備冬天燒的蜂窩煤上。
小傢伙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他吭哧吭哧地跑過去,用兩隻戴著手套的小手,合力抱起一塊蜂窩煤,又吭哧吭哧地跑回來,放在希希面前。
然後,他指了指蜂窩煤,又指了指希希肉乎乎的小手,言簡意賅:「砸!」
希希秒懂,舉起小拳頭,對著那塊黑乎乎的煤餅,「砰」地一下。
蜂窩煤應聲而碎,濺起一片黑色的雪花。
兩個小傢伙看著自己的「傑作」,又看了看沾滿煤灰的手套,對視一眼,齊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傻笑。
不遠處的廊下,周明月早已笑得直不起腰,整個人都倒在了陸清讓懷裡。
「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疼……」她一邊笑一邊捶著陸清讓的胸膛,「咱家這倆活寶,真是每天都能刷新我的認知下限!」
陸清讓攬著她,看著雪地裡那兩個自得其樂的小煤球,眼底的溫柔滿得快要溢出來。
這般帶娃,果然每天都是獨一份的驚喜。
沈墨言不愧是行動派。
十二月底,一封蓋著紅色印章的公函,便送到了陸爺爺的案頭。
愛國港商沈墨言先生,響應國家號召,攜巨資回內地考察投資環境,首站,京市。
陸清讓早就收到了確切的抵達時間,這天,特意和周明月一起,開著那輛吉普車,親自去火車站接人。
寒風凜冽的站臺上,當一列從南方駛來的綠皮火車緩緩停穩,車門打開那一刻,周明月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鶴立雞群的身影。
沈墨言穿著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羊絨大衣,身姿挺拔,即便在略顯雜亂的人群中,那股久居上位的梟雄氣場依舊迫人。
但當他的目光穿過人潮,與陸清讓和周明月對上的那一刻,所有的凌厲與冷硬,頃刻間化作了滿心的喜悅與思念。
「舅舅!」周明月笑著揮了揮手。
沈墨言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身後跟著同樣穿著黑色大衣,神情肅穆的忠叔。
「清讓,明月。」沈墨言的聲音帶著些許旅途的沙啞,但更多的是難以抑制的激動。他的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才壓低聲音問:「孩子們呢?」
「在家等您呢,」周明月笑嘻嘻地回答,「三個小傢伙知道您要來,正掰著手指頭數日子呢。」
「好好好。」沈墨言一連說了三個好,眼角的笑紋都深了許多。
跟在沈墨言身邊的,除了形影不離的忠叔,還有一個神採奕奕、一派精英模樣的錢偉明。
錢偉明見到周明月,趕忙快走幾步,恭敬地欠了欠身:「周小姐,陸先生,好久不見。」
「偉明也來了!」周明月眼睛一亮,語氣中透著真切的驚喜。
當初周明月從M國虎口脫險,將身陷囹圄的頂尖科研人才錢老救回祖國。彼時,錢偉明也隨父一同撤離,但他深知周明月在香江布局的「明月集團」需要心腹打理,便毅然選擇了留在香江,替她坐鎮後方。
錢偉明看著周明月,目光中滿是感激與專業:「此次隨沈先生北上,一是積攢了半年的集團財務報表和明年在內地的發展規劃,需要當面跟您匯報;這二來……」他頓了頓,眼眶微熱,聲音也感性了幾分,「也是想來看看家父。」
陸清讓上前一步,拍了拍錢偉明的肩膀,沉穩道:「錢老在研究院一切都好,國家很重視他的研究。正好趁這次機會,你們父子倆在京城好好聚聚。」
「對,咱們先上車。」周明月笑著招呼道,「咱們回去邊吃邊聊,錢老要是知道你回來了,準得高興得連實驗室都不進去了!」
一行人迎著風雪走向停在路邊的吉普,寒冷的冬日裡,因為這場重逢與希冀,平添了幾分融融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