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出發!

重生日常修仙·庭院陽光好·4,382·2026/3/26

七八塊一斤的桃,確實好吃,水分十足,嚼起來嘎嘣脆,酸酸甜甜,薛元桐輕而易舉吃了8個! 她很有禮貌,還把裝桃子的塑膠袋還了回去。 張叔大怒,嘴唇緊閉,下顎微微提起,橫肉繃的緊緊的,他死也沒想到,薛元桐小小的,居然那麼能吃! “他孃的!” 張叔一甩手,憤憤離去。 身後傳來薛元桐的說話聲:“姜寧,張叔不會生氣了吧?” 姜寧:“放心吧,你張叔心胸廣,不是因為幾個桃生氣。” 張叔聽到這話,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薛元桐把削完的桃子皮,放到塑膠袋裡,系的緊緊的。 黑背狼狗見到後,狗頭一伸,銜住塑膠袋,準備送回家裡,讓其落葉歸根。 薛元桐認為此舉太具有侮辱性,連忙奪回塑膠袋。 張叔回到家,小張見他雙手兩手空空,奇怪:“爸,你買的桃呢?” 張叔丟不起那人,編了個藉口:“嗨,別提了,桃壞了,我全給扔了。” 小張一聽,旋即慌張的說:“扔它幹啥,我們回去找老闆!” 張叔不在意:“找他做甚,今個心情好,散散財!” …… 中午吃完飯,薛楚楚主動刷碗。 姜寧又像大爺似的坐在小馬紮上,現在生活確實不錯,飯有桐桐做,碗有楚楚刷,他手指頭不用動。 薛楚楚一般1點20睡午覺,期間她一直在門口的陰涼地學習。 薛元桐在她邊上,開外放打遊戲,薛楚楚依然能專心。 她專注力之強,否則無法以鄉鎮初中的出身,殺上禹州二中清北班。 期間,隔壁張叔的兒子,小張吃完飯後,踩人字拖出門遛彎。 第一天回來,家裡伙食太好了,給他撐得不輕。 小張本想觀賞河壩風景,畢竟他在省會安城待了一年,上了大學後,其自認為眼界開拓了許多。 此時的心態,帶有一絲絲審視,忍不住想拿禹州與安城對比。 他雙手負於身後,營造出一副瀟灑自如的風采,他心中感慨萬千: ‘禹州,我張如雲,今日又回來了!’ 終究是他生於斯長於斯的地方,哪怕如今他見過更大的世界,然而舊土在他心中,仍佔據了龐大的一塊。 一瞬間,張如雲豪氣萬丈,萬馬奔騰,有朝一日他成為了不得人物,必定讓這片河壩為他而驕傲。 他要在這裡修道路、蓋高樓、建超市、遊樂園,讓貧苦的人們不再畏懼黑暗和骯髒,讓他們通透過上幸福的生活。 鮮衣怒馬少年郎,誰人不識張如雲! 一念至此,張如雲的心境霍然登頂,這便是他的心胸! 張如雲沉醉在幻想中,緩緩掃視周圍的環境,這時,他看到了遠處正在讀書的薛楚楚。 張如雲觸電了。 那是怎樣的少女呢? 她明明只是簡單的夏季校服,卻淨的扎眼,她臉孔光潔,年紀尚小,但一身冷冽清潭的氣質,卻由內而外透出。 讓炎炎夏日的張如雲,竟有種清涼之感! 張如雲無法遏制的生出一種,‘我老你未生的!’的遺憾。 薛楚楚收回了目光,她只覺得那年輕人站在太陽地下發呆,很奇怪,不嫌熱嗎? 張如雲趕緊回家照了照鏡子,確定今天儀容儀表,已臻至完美。 他找到父母,旁敲側擊的打聽:“我們這一排又搬來一戶啊?” 看電視的張叔回答:“潘嬸家房子賣了,現在這個點,那家子閨女應該回來了。” 張如雲繼續問:“潘嬸咋走了?以前她家炸焦葉子,還分給我們不少。” “人家在外地立住了。”張嫂說。 張如雲圖窮匕見:“新搬來的什麼來頭?” 張叔沒想那麼多,道:“挺了不起的,長青液工作。” 張如雲心驚不已,他身處安城,和同學們的談論中,無比清楚長青液現在的影響力,沒想到小小河壩,居然有長青液的職工。 不過,張如雲並不覺得有何厲害,他乃是土木,越老越吃香! 前途不可限量! 再大的公司,在大學生眼中,不過爾爾罷了。 透過閒談,張如雲獲取了薛楚楚的資料。 他找了藉口結束聊天,一步兩步三步,到薛元桐家門口。 對於薛元桐,張如雲有點印象,一個小屁孩,偶爾能打個招呼。 張如雲擠出最陽光的笑容,主動說:“嘿,薛元桐,吃飯了嗎?” 薛元桐:“吃過了。” “去年開學你上高一,今年開學該上高二了吧?” 薛元桐:“你說的有道理。” 張如雲隱隱察覺氣氛不太對,他乃大學生,還加入了學生會,曾和部長一起出去拉贊助,曾旁觀辯論會,曾去養老院探望老人,他是新一代的棟樑之材。 張如雲掌控全場,開了個玩笑:“今天我回家和我爸買了桃,結果你瞧咋了?桃全壞了,被我爸扔了。” 薛元桐沉默了幾秒,疑惑:“不對,桃明明是被我吃了?” …… 張如雲走了,薛楚楚上學了。 薛元桐和姜寧回屋看電影。 她對姜寧說:“我們班有好多人10號爬泰山。” 姜寧:“你想去嗎?” 薛元桐有點點想和姜寧一起,但她錢不夠花。 “太熱了,我才不想呢~”薛元桐矢口否認。 姜寧笑而不語。 薛元桐被他瞧的心裡發虛,索性撇開一段距離,坐正小身子,目不斜視。 過了一會,她又湊近了。 她喜歡和姜寧貼的近近的,他身上的味兒很清新。 電腦螢幕播放的是諜戰片,壞人在悄悄密謀,一場惡毒的計劃即將拉開… 邪惡的壞人,嘴貼耳朵講話,明明很正常,薛元桐突然笑了。 姜寧:“桐桐為何無故發笑?” 薛元桐咳咳兩聲,沒直面回答。 她小時候太蠢了,每當電視上出現類似畫面,她總湊到電視機旁邊,用耳朵貼上去,妄圖偷聽對話。 直到長大後,她才徹底明白,哪怕聲音放到最大,依然聽不見對話。 這等蠢事,她自然不說與姜寧,豈不影響她形象? 一場電影播完,屋外傳來動靜,薛元桐立刻從沙發起來,“媽媽回來啦!” 她開心壞了,推開門衝出去。 顧阿姨見到女兒迎上來,很是欣慰,隨後又注意到後面的姜寧。 “媽,抽獎抽到什麼了?”薛元桐好奇,她最期待媽媽的獎品了。 顧阿姨看了看女兒和姜寧,坦言道:“一張旅遊券。” 薛元桐不解:“啥?” 旁邊的華鳳梅:“好東西,可惜…” 她心有遺憾,那張旅遊券有3萬元報銷額度,可惜不能折現,而且遊玩期間無工資,顧姐必定不會去。 還有一點原因,這張券只有兩個月限期…過期沒了。 其實年中會上有更好的旅遊獎,比如海南一月遊,可以帶家人一起,休假期有工資。 可惜,顧姐手氣不佳,沒能抽到。 想到這裡,華鳳梅取出她的獎品,她抽到了一個電壓力鍋,價值五六百塊。 …… 回到家,薛元桐給媽媽還有華鳳梅倒了水,又拿了些果乾,零食,一起商談旅遊券的處置問題。 華鳳梅:“公司那邊說了,不能轉賣。” 顧阿姨納悶:“定的太死了吧?” 姜寧旁觀,心道,‘定的能不死嗎?’ 為了這張券,邵雙雙專門請了團隊定製規則,但凡常人想到的方面,全被規避了。 顧阿姨和華鳳梅商量時,薛元桐小聲地說:“媽,我們班有好多同學約定一起爬泰山。” 她說完後,不吱聲了。 顧阿姨瞥了瞥桐桐,知女莫若母,她和桐桐相依為命,自然知曉她的想法。 顧阿姨心中嘆氣,這些年為了生活奔波,她沒好好帶閨女出門玩過。 她又何嘗不知,別人家的孩子過的多好,而自家閨女,只能待在河壩平房。 以前她困於現實,無法選擇,如今她或許才具有一點改變的能力。 顧阿姨看看桐桐,目光又移向姜寧,她把旅遊券往姜寧身前一推,以及附贈的一張銀行卡。 華鳳梅驚住了,她沒想到,顧姐對姜寧那麼看重。 “姜寧,我知道你獨立,能自己出來租房,去年還去外省找你父母。” “你們同學不是說爬泰山嗎?你領桐桐一塊玩玩吧。”顧阿姨說。 最近一年,她看著姜寧過來的,這孩子有主見,有擔當,當初自己生病,多虧他忙前忙後,他對桐桐好,更知道分寸。 姜寧雙手一推:“阿姨,使不得!” 顧阿姨溫聲溫氣:“放在桐桐手裡我不放心,你拿吧,消費了記得開發票,回頭我交給公司。” 最終,姜寧幾番推辭,連華鳳梅也加入勸說,無奈之下,他勉強接受顧阿姨的好意。 事後,薛元桐跑到他屋裡,偷偷摸摸的問:“姜寧,你開心嗎?” “開心。” “我媽媽對你好不好?” “好。” “嘻嘻嘻。”薛元桐很開心,以前出門在外,她經常被迫花姜寧的錢,現在終於能回報他了,以後她又能挺直腰板了。 “旅遊耶!”薛元桐坐在沙發上,很期待,期待和姜寧一起爬泰山。 “人生真奇妙呀~”薛元桐感慨,她昨天有了想帶姜寧旅遊的想法,誰知今天夢想居然實現了。 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薛元桐的笑臉久久不散。 直到晚上,薛楚楚回家後,薛元桐興高采烈的同她分享,薛楚楚同樣很驚訝,由衷的祝福。 薛元桐:“放心吧楚楚,我會拍照片發給你的,你在家好好上課吧!” “嗯好。” …… 三天之後,7月10日。 8班同學約定好的時間到了,上午9點。 顧阿姨今天申請晚去一會公司,就是為了替女兒整理行裝,身份證,手機,換洗衣物,日用品等等,裝了滿滿一大包。 姜寧輕鬆拎在手上,還有一個小包,則由薛元桐背。 顧阿姨交代閨女,時時刻刻和姜寧在一起,不能多管閒事,不要與人發生矛盾,注意彆著涼了等等。 薛元桐一邊點頭,目光卻放在鄰居東東家。 不止是她,附近的住戶湯大爺,錢老師,張叔他們全在看熱鬧。 胖老太淒厲的喊:“你走不走,你走不走?” 她三天沒閤眼了,雙眼密佈血絲,極為唬人。 東東躺在地上,嚎的撕心裂肺:“我不走,我不走!” 最近兩天,祖孫倆被天魔大陣折磨的快垮了,每當他們快睡著,冷不丁來一陣陰風鬼叫,直接給嚇醒了。 人終究不是鐵打的,胖老太不堪其擾,決定暫時搬走,離開這是非之地。 東東不願意,祖孫倆鬧了矛盾。 “你不走我打死你!”胖老太握住棍子,經歷幾天折磨,她現在易燃易爆炸,對往常疼愛的孫子沒好脾氣了。 東東嗓門鏗鏘有力,威脅:“你敢打死我,我也打死你!” 胖老太炸了,厲聲:“我現在就打死你!” 她抄起棍子,一棒抽在孫兒腿上。 東東嗷一聲,伸手想打胖老太。 奈何沒武器,不是胖老太的對手,被打的滿地打滾,嚎的跟豬叫似的。 張叔找錢老師討要南瓜子,嗑了起來:“乖乖,笑死我了。” 他瞅祖孫倆早不順眼了,打的越狠,他越愛。 “孩子還小,不能打,不能打了!”湯大爺當和事佬,結果迎面捱了一棍,差點抽到鼻子,氣的他破口大罵。 錢老師喊:“這裡人多,打孩子不合適,你們回屋打吧。” 打了莫約五分鐘,湯大爺喊: “不能再打了,打死了!” 張叔:“瞎說,東東這孩子打小皮結實,你換個擀麵杖別想打壞他!” 一片亂哄哄,十分鐘後才逐漸消停。 顧阿姨說:“該走了。” 薛元桐意猶未盡,姜寧推出山地車,“嗯,該走了。” 姜寧把包捆在車橫槓,捎上桐桐,與顧阿姨一起離開平房。 一路騎到火車站,姜寧停好山地車。 兩人緩緩走向火車站,薛元桐一步三回頭,依戀的望向媽媽,小臉浮出濃濃不捨。 顧阿姨溫柔的招招手,掩去心底的擔憂,喚道: “好好玩,媽在家等你們回來。” 直到目送一大一小的身影進入火車站,顧阿姨才轉回身。 取電瓶車的途中,顧阿姨抬起左手,她手腕戴了一輪青手鐲,閨女送的。 此時,平滑玉質表面,居然出現一道細小裂痕。 顧阿姨清晰記得,以前是不存在的。 …… 禹州交通極為發達,哪怕在全國鐵路交通樞紐城市中,亦能排的上號。 火車站不論何時,人流量巨大。 薛元桐貼在姜寧身邊,緊張的望向周圍的陌生乘客,怯怯的:“取票機是哪個呀?” “跟我來。”他準備領桐桐取票。 忽然,一個爽朗的女孩子聲音,自身後響起: “咦,姜寧,你們居然也在?” ------------

七八塊一斤的桃,確實好吃,水分十足,嚼起來嘎嘣脆,酸酸甜甜,薛元桐輕而易舉吃了8個!

她很有禮貌,還把裝桃子的塑膠袋還了回去。

張叔大怒,嘴唇緊閉,下顎微微提起,橫肉繃的緊緊的,他死也沒想到,薛元桐小小的,居然那麼能吃!

“他孃的!”

張叔一甩手,憤憤離去。

身後傳來薛元桐的說話聲:“姜寧,張叔不會生氣了吧?”

姜寧:“放心吧,你張叔心胸廣,不是因為幾個桃生氣。”

張叔聽到這話,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薛元桐把削完的桃子皮,放到塑膠袋裡,系的緊緊的。

黑背狼狗見到後,狗頭一伸,銜住塑膠袋,準備送回家裡,讓其落葉歸根。

薛元桐認為此舉太具有侮辱性,連忙奪回塑膠袋。

張叔回到家,小張見他雙手兩手空空,奇怪:“爸,你買的桃呢?”

張叔丟不起那人,編了個藉口:“嗨,別提了,桃壞了,我全給扔了。”

小張一聽,旋即慌張的說:“扔它幹啥,我們回去找老闆!”

張叔不在意:“找他做甚,今個心情好,散散財!”

……

中午吃完飯,薛楚楚主動刷碗。

姜寧又像大爺似的坐在小馬紮上,現在生活確實不錯,飯有桐桐做,碗有楚楚刷,他手指頭不用動。

薛楚楚一般1點20睡午覺,期間她一直在門口的陰涼地學習。

薛元桐在她邊上,開外放打遊戲,薛楚楚依然能專心。

她專注力之強,否則無法以鄉鎮初中的出身,殺上禹州二中清北班。

期間,隔壁張叔的兒子,小張吃完飯後,踩人字拖出門遛彎。

第一天回來,家裡伙食太好了,給他撐得不輕。

小張本想觀賞河壩風景,畢竟他在省會安城待了一年,上了大學後,其自認為眼界開拓了許多。

此時的心態,帶有一絲絲審視,忍不住想拿禹州與安城對比。

他雙手負於身後,營造出一副瀟灑自如的風采,他心中感慨萬千:

‘禹州,我張如雲,今日又回來了!’

終究是他生於斯長於斯的地方,哪怕如今他見過更大的世界,然而舊土在他心中,仍佔據了龐大的一塊。

一瞬間,張如雲豪氣萬丈,萬馬奔騰,有朝一日他成為了不得人物,必定讓這片河壩為他而驕傲。

他要在這裡修道路、蓋高樓、建超市、遊樂園,讓貧苦的人們不再畏懼黑暗和骯髒,讓他們通透過上幸福的生活。

鮮衣怒馬少年郎,誰人不識張如雲!

一念至此,張如雲的心境霍然登頂,這便是他的心胸!

張如雲沉醉在幻想中,緩緩掃視周圍的環境,這時,他看到了遠處正在讀書的薛楚楚。

張如雲觸電了。

那是怎樣的少女呢?

她明明只是簡單的夏季校服,卻淨的扎眼,她臉孔光潔,年紀尚小,但一身冷冽清潭的氣質,卻由內而外透出。

讓炎炎夏日的張如雲,竟有種清涼之感!

張如雲無法遏制的生出一種,‘我老你未生的!’的遺憾。

薛楚楚收回了目光,她只覺得那年輕人站在太陽地下發呆,很奇怪,不嫌熱嗎?

張如雲趕緊回家照了照鏡子,確定今天儀容儀表,已臻至完美。

他找到父母,旁敲側擊的打聽:“我們這一排又搬來一戶啊?”

看電視的張叔回答:“潘嬸家房子賣了,現在這個點,那家子閨女應該回來了。”

張如雲繼續問:“潘嬸咋走了?以前她家炸焦葉子,還分給我們不少。”

“人家在外地立住了。”張嫂說。

張如雲圖窮匕見:“新搬來的什麼來頭?”

張叔沒想那麼多,道:“挺了不起的,長青液工作。”

張如雲心驚不已,他身處安城,和同學們的談論中,無比清楚長青液現在的影響力,沒想到小小河壩,居然有長青液的職工。

不過,張如雲並不覺得有何厲害,他乃是土木,越老越吃香!

前途不可限量!

再大的公司,在大學生眼中,不過爾爾罷了。

透過閒談,張如雲獲取了薛楚楚的資料。

他找了藉口結束聊天,一步兩步三步,到薛元桐家門口。

對於薛元桐,張如雲有點印象,一個小屁孩,偶爾能打個招呼。

張如雲擠出最陽光的笑容,主動說:“嘿,薛元桐,吃飯了嗎?”

薛元桐:“吃過了。”

“去年開學你上高一,今年開學該上高二了吧?”

薛元桐:“你說的有道理。”

張如雲隱隱察覺氣氛不太對,他乃大學生,還加入了學生會,曾和部長一起出去拉贊助,曾旁觀辯論會,曾去養老院探望老人,他是新一代的棟樑之材。

張如雲掌控全場,開了個玩笑:“今天我回家和我爸買了桃,結果你瞧咋了?桃全壞了,被我爸扔了。”

薛元桐沉默了幾秒,疑惑:“不對,桃明明是被我吃了?”

……

張如雲走了,薛楚楚上學了。

薛元桐和姜寧回屋看電影。

她對姜寧說:“我們班有好多人10號爬泰山。”

姜寧:“你想去嗎?”

薛元桐有點點想和姜寧一起,但她錢不夠花。

“太熱了,我才不想呢~”薛元桐矢口否認。

姜寧笑而不語。

薛元桐被他瞧的心裡發虛,索性撇開一段距離,坐正小身子,目不斜視。

過了一會,她又湊近了。

她喜歡和姜寧貼的近近的,他身上的味兒很清新。

電腦螢幕播放的是諜戰片,壞人在悄悄密謀,一場惡毒的計劃即將拉開…

邪惡的壞人,嘴貼耳朵講話,明明很正常,薛元桐突然笑了。

姜寧:“桐桐為何無故發笑?”

薛元桐咳咳兩聲,沒直面回答。

她小時候太蠢了,每當電視上出現類似畫面,她總湊到電視機旁邊,用耳朵貼上去,妄圖偷聽對話。

直到長大後,她才徹底明白,哪怕聲音放到最大,依然聽不見對話。

這等蠢事,她自然不說與姜寧,豈不影響她形象?

一場電影播完,屋外傳來動靜,薛元桐立刻從沙發起來,“媽媽回來啦!”

她開心壞了,推開門衝出去。

顧阿姨見到女兒迎上來,很是欣慰,隨後又注意到後面的姜寧。

“媽,抽獎抽到什麼了?”薛元桐好奇,她最期待媽媽的獎品了。

顧阿姨看了看女兒和姜寧,坦言道:“一張旅遊券。”

薛元桐不解:“啥?”

旁邊的華鳳梅:“好東西,可惜…”

她心有遺憾,那張旅遊券有3萬元報銷額度,可惜不能折現,而且遊玩期間無工資,顧姐必定不會去。

還有一點原因,這張券只有兩個月限期…過期沒了。

其實年中會上有更好的旅遊獎,比如海南一月遊,可以帶家人一起,休假期有工資。

可惜,顧姐手氣不佳,沒能抽到。

想到這裡,華鳳梅取出她的獎品,她抽到了一個電壓力鍋,價值五六百塊。

……

回到家,薛元桐給媽媽還有華鳳梅倒了水,又拿了些果乾,零食,一起商談旅遊券的處置問題。

華鳳梅:“公司那邊說了,不能轉賣。”

顧阿姨納悶:“定的太死了吧?”

姜寧旁觀,心道,‘定的能不死嗎?’

為了這張券,邵雙雙專門請了團隊定製規則,但凡常人想到的方面,全被規避了。

顧阿姨和華鳳梅商量時,薛元桐小聲地說:“媽,我們班有好多同學約定一起爬泰山。”

她說完後,不吱聲了。

顧阿姨瞥了瞥桐桐,知女莫若母,她和桐桐相依為命,自然知曉她的想法。

顧阿姨心中嘆氣,這些年為了生活奔波,她沒好好帶閨女出門玩過。

她又何嘗不知,別人家的孩子過的多好,而自家閨女,只能待在河壩平房。

以前她困於現實,無法選擇,如今她或許才具有一點改變的能力。

顧阿姨看看桐桐,目光又移向姜寧,她把旅遊券往姜寧身前一推,以及附贈的一張銀行卡。

華鳳梅驚住了,她沒想到,顧姐對姜寧那麼看重。

“姜寧,我知道你獨立,能自己出來租房,去年還去外省找你父母。”

“你們同學不是說爬泰山嗎?你領桐桐一塊玩玩吧。”顧阿姨說。

最近一年,她看著姜寧過來的,這孩子有主見,有擔當,當初自己生病,多虧他忙前忙後,他對桐桐好,更知道分寸。

姜寧雙手一推:“阿姨,使不得!”

顧阿姨溫聲溫氣:“放在桐桐手裡我不放心,你拿吧,消費了記得開發票,回頭我交給公司。”

最終,姜寧幾番推辭,連華鳳梅也加入勸說,無奈之下,他勉強接受顧阿姨的好意。

事後,薛元桐跑到他屋裡,偷偷摸摸的問:“姜寧,你開心嗎?”

“開心。”

“我媽媽對你好不好?”

“好。”

“嘻嘻嘻。”薛元桐很開心,以前出門在外,她經常被迫花姜寧的錢,現在終於能回報他了,以後她又能挺直腰板了。

“旅遊耶!”薛元桐坐在沙發上,很期待,期待和姜寧一起爬泰山。

“人生真奇妙呀~”薛元桐感慨,她昨天有了想帶姜寧旅遊的想法,誰知今天夢想居然實現了。

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薛元桐的笑臉久久不散。

直到晚上,薛楚楚回家後,薛元桐興高采烈的同她分享,薛楚楚同樣很驚訝,由衷的祝福。

薛元桐:“放心吧楚楚,我會拍照片發給你的,你在家好好上課吧!”

“嗯好。”

……

三天之後,7月10日。

8班同學約定好的時間到了,上午9點。

顧阿姨今天申請晚去一會公司,就是為了替女兒整理行裝,身份證,手機,換洗衣物,日用品等等,裝了滿滿一大包。

姜寧輕鬆拎在手上,還有一個小包,則由薛元桐背。

顧阿姨交代閨女,時時刻刻和姜寧在一起,不能多管閒事,不要與人發生矛盾,注意彆著涼了等等。

薛元桐一邊點頭,目光卻放在鄰居東東家。

不止是她,附近的住戶湯大爺,錢老師,張叔他們全在看熱鬧。

胖老太淒厲的喊:“你走不走,你走不走?”

她三天沒閤眼了,雙眼密佈血絲,極為唬人。

東東躺在地上,嚎的撕心裂肺:“我不走,我不走!”

最近兩天,祖孫倆被天魔大陣折磨的快垮了,每當他們快睡著,冷不丁來一陣陰風鬼叫,直接給嚇醒了。

人終究不是鐵打的,胖老太不堪其擾,決定暫時搬走,離開這是非之地。

東東不願意,祖孫倆鬧了矛盾。

“你不走我打死你!”胖老太握住棍子,經歷幾天折磨,她現在易燃易爆炸,對往常疼愛的孫子沒好脾氣了。

東東嗓門鏗鏘有力,威脅:“你敢打死我,我也打死你!”

胖老太炸了,厲聲:“我現在就打死你!”

她抄起棍子,一棒抽在孫兒腿上。

東東嗷一聲,伸手想打胖老太。

奈何沒武器,不是胖老太的對手,被打的滿地打滾,嚎的跟豬叫似的。

張叔找錢老師討要南瓜子,嗑了起來:“乖乖,笑死我了。”

他瞅祖孫倆早不順眼了,打的越狠,他越愛。

“孩子還小,不能打,不能打了!”湯大爺當和事佬,結果迎面捱了一棍,差點抽到鼻子,氣的他破口大罵。

錢老師喊:“這裡人多,打孩子不合適,你們回屋打吧。”

打了莫約五分鐘,湯大爺喊:

“不能再打了,打死了!”

張叔:“瞎說,東東這孩子打小皮結實,你換個擀麵杖別想打壞他!”

一片亂哄哄,十分鐘後才逐漸消停。

顧阿姨說:“該走了。”

薛元桐意猶未盡,姜寧推出山地車,“嗯,該走了。”

姜寧把包捆在車橫槓,捎上桐桐,與顧阿姨一起離開平房。

一路騎到火車站,姜寧停好山地車。

兩人緩緩走向火車站,薛元桐一步三回頭,依戀的望向媽媽,小臉浮出濃濃不捨。

顧阿姨溫柔的招招手,掩去心底的擔憂,喚道:

“好好玩,媽在家等你們回來。”

直到目送一大一小的身影進入火車站,顧阿姨才轉回身。

取電瓶車的途中,顧阿姨抬起左手,她手腕戴了一輪青手鐲,閨女送的。

此時,平滑玉質表面,居然出現一道細小裂痕。

顧阿姨清晰記得,以前是不存在的。

……

禹州交通極為發達,哪怕在全國鐵路交通樞紐城市中,亦能排的上號。

火車站不論何時,人流量巨大。

薛元桐貼在姜寧身邊,緊張的望向周圍的陌生乘客,怯怯的:“取票機是哪個呀?”

“跟我來。”他準備領桐桐取票。

忽然,一個爽朗的女孩子聲音,自身後響起:

“咦,姜寧,你們居然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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