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嫌疑

重生日常修仙·庭院陽光好·4,233·2026/3/26

晚自習期間,班主任來了兩趟,懾於他的餘威,教室變的很寧靜。 寂寥之中,楊聖摸出耳機戴上,唯一不太好的是,剪了短髮之後,不能像以前那樣輕鬆藏匿耳機。 輕音樂的曲調,於她耳邊綻放,與外界的聯絡淡了許多。 她握住筆,寫起化學題。 中後排的湯晶,對同桌孟紫韻說:“你看到我耳機了嗎?” 孟紫韻:“沒啊。” 湯晶翻找桌洞,神色納悶:“昨天耳機還在的,怎麼現在沒了?” 孟紫韻忽然想起什麼:“你昨晚忘帶回去了?” 湯晶方才驚覺。 她以前在的5班非常奇怪,有時候東西放在桌洞,第二天莫名消失不見,當時班上很多同學罵罵咧咧,集體詛咒小偷。 湯晶那段時間,不論看誰都像小偷。 本以為轉學到8班,從此遠離小偷,結果,小偷跟著轉班了? 剎那間,湯晶心頭冒出有嫌疑的物件,孟紫韻,曹昆,商采薇… 旋即,又覺得不太可能,首先排除好朋友,然後商采薇更不可能,她跟商采薇做過同桌,根本沒有嫌疑。 難道小偷在8班? 她百思不得其解,被害後遺症導致,一時間看誰都像小偷。 … 姜寧和薛元桐離開之後,他們的座位空出,教室南方顯得空了不少。 後桌的陳思雨,百無聊賴的趴著,心裡跟著空落落的,有些悵然若失。 平時姜寧和薛元桐在,不覺得有啥,如今他們走了,陳思雨才發現少了很多有意思的事物。 ‘要是姐姐在該多好。’陳思雨如此期待。 可惜。 耿露剛結束一幅畫,放下手裡鉛筆,發現了同桌的無聊。 高中生活有時候很緊湊,彷彿必須運用好每一分鐘,這樣多考一分,多在高考的獨木橋上,踐踏幾百人幾千人。 可是,對於正處當下的高中生而言,高中許多時候很無聊,比如討厭的老師的課,只想快點熬完,比如漫長的晚自習,只想早點回去睡覺。 耿露拂去A4紙上的鉛筆灰,將那張畫的模樣,展示給陳思雨看。 陳思雨湊過去,就見到素描紙上,有一位白色衣衫的古風男子。 他墨染似的髮絲,張揚的飛舞,他在雪地撫劍,豐富的細節,讓她能清晰看到男子嘴角有灑脫的笑意。 陳思雨被驚到了:“好好看!” 她還以為,耿露只會畫那些古老刻板的杯子罐子,或寫實的素描人物,卻沒想到,她居然能畫出如此畫作,和她在網上喜歡的畫作一般無二。 耿露:“還有更好看的呢!” 這種類似的畫作,她家裡貼了半張牆。 陳思雨看了一眼又一眼,忽然說:“我怎麼發現他像一個人啊?” 耿露先是愕然,隨即有點心虛。 她心裡鬱悶:‘陳思雨那麼聰明的嗎?’ 耿露有種做壞事被人發現的不妙感,她擔心繼續觀看,說不定讓她猜出秘密。 於是,她不動聲色收走A4紙,轉移話題:“你看錯了。” 陳思雨:“哦哦,可能看錯了吧。” 耿露發現陳思雨此女不尋常,她暗暗決定,以後不能在她面前展現太多,以防被推測到了。 陳思雨沒深究,她從不想那麼多,好奇: “你這張畫準備放在網上賣?” 由於張池的刻意宣傳,8班很多人知道耿露靠畫畫,在網上接單子賺錢。 對此,耿露從未否定。 耿露:“這張不賣的。” 陳思雨覺得耿露很厲害,不是她想象中的老古董美術生,而是她喜歡的網上畫師,所以對她有了濾鏡。 原本陳思雨和白雨夏,以及楊聖玩的比較多,與耿露不算熟悉,有了畫作的話題做媒介,很快聊了起來。 兩個互相高估的女孩,很快聊到了一塊。 耿露對她好奇,問:“你和你姐姐像你爸爸比較多,還是媽媽比較多?” 陳思雨:“我媽媽。” 耿露感嘆,全校那麼多人,只有她倆雙胞胎,真稀奇。 陳思雨說她爸爸和媽媽從小認識,青梅竹馬。 可惜,她沒青梅竹馬。 耿露表示,你和你姐姐的關係,比青梅竹馬好一萬倍。 陳思雨很認同。 耿露說:“我爸媽雖然不是青梅竹馬,但特別有緣分,那個年代,結婚好多是介紹的。” “確實,談戀愛的不多。”陳思雨贊同。 耿露語氣興奮:“當時媒人給我爸說親,有好幾個媒人,特別巧合,幾個媒人給我爸介紹的人,居然全是我媽媽!” “也就是說,那些媒人不約而同的,認為我媽配我爸很合適!” 談及這裡,耿露眉飛色舞,充滿興致。 陳思雨點點頭:“好有緣分呀!” 她詢問結局:“那最後你爸和你媽結婚了嗎?” 聞言,耿露迷惑了一瞬:“呃,你說什麼?” …… 與此同時。 河壩。 姜寧吃飯比較快,吃完飯後,他獨自搬了小板凳,到門口坐著。 天色完全暗了,鄉村的野外寧靜祥和,向前遙望,月光彷彿在田野裡流動。 如今9月,相比白天的悶熱,晚上的氣溫降了下來,一絲絲涼風吹過,攜帶花草的芬芳和泥土味。 門口亮起燈,照亮附近區域,若說有何缺點,大概是蚊子太多了,咬人有點猛。 湯大爺,張屠夫,錢老師,三人湊在小桌子前鬥地主,周圍點了兩盤蚊香,才保障鬥地主順利進行。 幾人還問姜寧,為什麼來家這麼早,姜寧說逃課了。 張屠夫嗤笑:“小姜你上的什麼學?還逃課,我兒子從不逃課,後來考一本了!” “不是我吹,你要是我兒子,敢逃課,我把你吊起來打!” 張屠夫藉此展現,展示他高超的育兒心得。 姜寧笑了笑,沒說話。 張叔以長輩的身份,又教訓了兩句,蹲在地上繼續打牌。 他一手握牌,另外一手拿了根冰棒。 出完牌,啃一口冰棒,然後手垂在邊上。 湯大爺和錢老師出牌慢,輪到張叔再出完牌,他再啃一口冰棒。 姜寧催動神識,把張叔家的黑背狼犬喚了出來,盤在張叔背後。 張叔瞧見後,心裡滿意,狗知道貼他了,遂摸摸狗頭。 “對K。”錢老師道,“到你了。” 張叔打出:“對2!” 出完牌後,他拿冰棒的手,還一晃一晃的。 大狼狗趴在地上,伸舌頭舔冰棒。 錢老師:“對王。” 張叔:“你出你出!” 他又啃了口冰棒,繼續放下,輪到大狼狗舔了。 錢老師還在思索,張叔:“你不知道我這局牌多好,我看這局你能贏!” 打牌時,薛楚楚吃完飯出門,她步伐輕快,沒像姜寧那樣坐,而是選擇站在邊上。 大狼狗舔冰棒時,薛楚楚愣了愣,然後,隨後又看到張叔啃冰棒。 畫面實在有些離譜,她下意識想提醒張叔別吃了。 然後,她和姜寧對視了一眼,雙方沉默,默契盡在不言中。 薛楚楚抿抿嘴,知趣的沒出聲。 反正張叔不是什麼好人,當初她剛搬到河壩平房,有次大狼狗撲人,張叔還在旁邊笑呢。 幸好姜寧出手,阻止了一切。 姜寧搬了個板凳,放到身側:“坐吧。” 距離略近,怕是會貼到他胳膊吧,薛楚楚猶豫片刻,還是選擇了坐下。 以前碰到許多事,她無法獨立解決,然而自從有了姜寧,總格外輕鬆,連續幾次後,哪怕薛楚楚自強不息,也難免產生微弱的親近,不抗拒這些接觸。 她和姜寧一起看熱鬧,相對無言,又樂在其中,享受這短暫的片刻。 直到張叔和大狼狗吃完冰棒。 桐桐從屋裡跑出。 …… 晚自習。 課間,楊聖摘掉耳機,準備出門轉轉。 她剛準備起身,過道的湯晶,眼睛忽然定住。 湯晶上前一步,打量耳機,尖聲叫道: “你的耳機跟我今天丟的好像!” 此言既出,周圍同學紛紛側目,目光在二人之間遊離。 倘若真做實了,楊聖用的耳機,乃是湯晶丟失的耳機,熱鬧可就大了,所造成的後果,幾乎足以毀掉一個高中生。 這種事情,真不能胡說。 護花使者董青風馬上反駁:“楊聖的耳機我幫她買的,現在淘寶還有購買記錄,你要看嗎?” 如此一盆髒水,他自然無法任由湯晶潑到楊聖身上。 湯晶:“購買記錄有用嗎,只能證明她和我用的同款耳機,並不能說明真相。” 她的話底氣十足。 黃忠飛皺皺眉,聽不下去了,倘若任由湯晶胡鬧,未來班上的諸位,豈不亦有被汙衊的可能? 楊聖壓根沒自證,她問:“你有錢嗎?” 湯晶:“什麼意思?” 楊聖:“我嚴重懷疑,你身上的錢是我丟的,畢竟我也用過同款的鈔票。” 湯晶反應過來後,反駁:“你扯什麼呢?” 楊聖呵呵一笑,她抓起耳機,揣進兜裡,眉毛挑起: “我得把耳機裝好了,說不定過兩天你的找到了,我的耳機又丟了呢。” 說完之後,她不再搭理湯晶,轉身出了教室。 孟紫韻碰碰湯晶,示意她別胡鬧了。 一場小小的矛盾就此解決,湯晶走到講臺上,威脅道: “我說明白點,偷我耳機的人,趕緊給我放回去,不然讓我發現嫌疑,你就完了!” 吳小啟,宋盛,郭坤南,發現這一幕很熟悉。 單驍憨厚的笑道:“最近剛開學,大家晚上一定把東西帶走,別留下來了。” 黃忠飛:“單驍說的對,是我的疏忽,沒提醒大家。” 柳傳道樂了:“我留下來咋?還敢偷我東西?” 言語之中,滿是不屑。 單驍好心勸:“同學,千萬別置氣!” 柳傳道的發言,吸引了不少女同學回頭,他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展現男人霸氣: “我怕他,讓他偷試試?” …… 晚自習最後一節課。 後排四大連座,胡軍:“泉哥,今個心情好,晚上出去整點吃的?” 單凱泉暑假代練,又跟白雨夏決裂,所以手頭闊綽:“行,搞點。” “我們去大排檔炒點菜,搞點可樂。” 單凱泉:“我知道有家店不錯,對了,馬哥一起嗎? 馬事成在打遊戲,“成。” 偵察兵王龍龍連忙提醒:“馬哥,馬哥機會!” 馬事成早已察覺,他手指快速點動,絲血瞬秒對面的英雄。 王龍龍:“帥的!” 這局在馬事成的運營下,輕鬆拿下勝利。 遊戲對局結束之後,對方加好友辱罵:“玩個遊戲還開掛是吧?” “你這個垃圾,這輩子這樣了!” “老子最瞧不起開掛的,廢物東西!” 馬事成任由對方各種辱罵。 旁邊的王龍龍拳頭硬了,“馬哥,明明你自己打的,他懷疑你開掛,還膽敢辱罵你!” “馬哥,罵回去,告訴他,剛剛是你操作牛逼。” 馬事成搖搖頭:“沒用的,他不會承認自己菜,只會懷疑我開掛。” 對方繼續:“不開掛就不會玩遊戲是吧?” “掛比全家上靈車!” 王龍龍:“咋辦,哥們被你打惱了。” 馬事成給王龍龍,單凱泉,胡軍分了炫邁口香糖,他不緊不慢的回覆: “你要來一個掛嗎?我發你。” 剛才還怒氣沖天的人,秒速回復:“兄弟,真的假的,免費嗎?” …… 晚自習放學的鈴聲打響。 8班的大部分同學匆匆離開,沒幾分鐘,教室只剩零零散散幾個人。 陳謙留在教室自習,他接完水回座位,恰好碰見單驍收拾東西。 陳謙問:“你不在教室看會書?” 在他的印象中,高一無數個日日夜夜裡,單驍是晚上留在教室的幾個人之一,他很努力,經常學習到很晚才回家。 單驍撓撓頭:“今天湯晶那邊在傳,聲稱走的最晚的人,偷東西的嫌疑大,我覺得不能留了。” 陳謙沒在意:“管她做什麼,學習才是最重要的。” 他開解道:“再說了,你又沒拿她東西,你擔心這些幹什麼。” 單驍憨憨一笑:“我不喜歡被人家誤解,還是早點走吧。” 陳謙頗為無奈,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世界上,不是所有人如他這般。 陳謙跟他告別:“行吧,你這人別的都好,就是太老實了!” 他伏案繼續刷題,一想到今天薛元桐和姜寧請假了,陳謙便鬥志滿滿,他們在退步,而他在進步! ------------

晚自習期間,班主任來了兩趟,懾於他的餘威,教室變的很寧靜。

寂寥之中,楊聖摸出耳機戴上,唯一不太好的是,剪了短髮之後,不能像以前那樣輕鬆藏匿耳機。

輕音樂的曲調,於她耳邊綻放,與外界的聯絡淡了許多。

她握住筆,寫起化學題。

中後排的湯晶,對同桌孟紫韻說:“你看到我耳機了嗎?”

孟紫韻:“沒啊。”

湯晶翻找桌洞,神色納悶:“昨天耳機還在的,怎麼現在沒了?”

孟紫韻忽然想起什麼:“你昨晚忘帶回去了?”

湯晶方才驚覺。

她以前在的5班非常奇怪,有時候東西放在桌洞,第二天莫名消失不見,當時班上很多同學罵罵咧咧,集體詛咒小偷。

湯晶那段時間,不論看誰都像小偷。

本以為轉學到8班,從此遠離小偷,結果,小偷跟著轉班了?

剎那間,湯晶心頭冒出有嫌疑的物件,孟紫韻,曹昆,商采薇…

旋即,又覺得不太可能,首先排除好朋友,然後商采薇更不可能,她跟商采薇做過同桌,根本沒有嫌疑。

難道小偷在8班?

她百思不得其解,被害後遺症導致,一時間看誰都像小偷。

姜寧和薛元桐離開之後,他們的座位空出,教室南方顯得空了不少。

後桌的陳思雨,百無聊賴的趴著,心裡跟著空落落的,有些悵然若失。

平時姜寧和薛元桐在,不覺得有啥,如今他們走了,陳思雨才發現少了很多有意思的事物。

‘要是姐姐在該多好。’陳思雨如此期待。

可惜。

耿露剛結束一幅畫,放下手裡鉛筆,發現了同桌的無聊。

高中生活有時候很緊湊,彷彿必須運用好每一分鐘,這樣多考一分,多在高考的獨木橋上,踐踏幾百人幾千人。

可是,對於正處當下的高中生而言,高中許多時候很無聊,比如討厭的老師的課,只想快點熬完,比如漫長的晚自習,只想早點回去睡覺。

耿露拂去A4紙上的鉛筆灰,將那張畫的模樣,展示給陳思雨看。

陳思雨湊過去,就見到素描紙上,有一位白色衣衫的古風男子。

他墨染似的髮絲,張揚的飛舞,他在雪地撫劍,豐富的細節,讓她能清晰看到男子嘴角有灑脫的笑意。

陳思雨被驚到了:“好好看!”

她還以為,耿露只會畫那些古老刻板的杯子罐子,或寫實的素描人物,卻沒想到,她居然能畫出如此畫作,和她在網上喜歡的畫作一般無二。

耿露:“還有更好看的呢!”

這種類似的畫作,她家裡貼了半張牆。

陳思雨看了一眼又一眼,忽然說:“我怎麼發現他像一個人啊?”

耿露先是愕然,隨即有點心虛。

她心裡鬱悶:‘陳思雨那麼聰明的嗎?’

耿露有種做壞事被人發現的不妙感,她擔心繼續觀看,說不定讓她猜出秘密。

於是,她不動聲色收走A4紙,轉移話題:“你看錯了。”

陳思雨:“哦哦,可能看錯了吧。”

耿露發現陳思雨此女不尋常,她暗暗決定,以後不能在她面前展現太多,以防被推測到了。

陳思雨沒深究,她從不想那麼多,好奇:

“你這張畫準備放在網上賣?”

由於張池的刻意宣傳,8班很多人知道耿露靠畫畫,在網上接單子賺錢。

對此,耿露從未否定。

耿露:“這張不賣的。”

陳思雨覺得耿露很厲害,不是她想象中的老古董美術生,而是她喜歡的網上畫師,所以對她有了濾鏡。

原本陳思雨和白雨夏,以及楊聖玩的比較多,與耿露不算熟悉,有了畫作的話題做媒介,很快聊了起來。

兩個互相高估的女孩,很快聊到了一塊。

耿露對她好奇,問:“你和你姐姐像你爸爸比較多,還是媽媽比較多?”

陳思雨:“我媽媽。”

耿露感嘆,全校那麼多人,只有她倆雙胞胎,真稀奇。

陳思雨說她爸爸和媽媽從小認識,青梅竹馬。

可惜,她沒青梅竹馬。

耿露表示,你和你姐姐的關係,比青梅竹馬好一萬倍。

陳思雨很認同。

耿露說:“我爸媽雖然不是青梅竹馬,但特別有緣分,那個年代,結婚好多是介紹的。”

“確實,談戀愛的不多。”陳思雨贊同。

耿露語氣興奮:“當時媒人給我爸說親,有好幾個媒人,特別巧合,幾個媒人給我爸介紹的人,居然全是我媽媽!”

“也就是說,那些媒人不約而同的,認為我媽配我爸很合適!”

談及這裡,耿露眉飛色舞,充滿興致。

陳思雨點點頭:“好有緣分呀!”

她詢問結局:“那最後你爸和你媽結婚了嗎?”

聞言,耿露迷惑了一瞬:“呃,你說什麼?”

……

與此同時。

河壩。

姜寧吃飯比較快,吃完飯後,他獨自搬了小板凳,到門口坐著。

天色完全暗了,鄉村的野外寧靜祥和,向前遙望,月光彷彿在田野裡流動。

如今9月,相比白天的悶熱,晚上的氣溫降了下來,一絲絲涼風吹過,攜帶花草的芬芳和泥土味。

門口亮起燈,照亮附近區域,若說有何缺點,大概是蚊子太多了,咬人有點猛。

湯大爺,張屠夫,錢老師,三人湊在小桌子前鬥地主,周圍點了兩盤蚊香,才保障鬥地主順利進行。

幾人還問姜寧,為什麼來家這麼早,姜寧說逃課了。

張屠夫嗤笑:“小姜你上的什麼學?還逃課,我兒子從不逃課,後來考一本了!”

“不是我吹,你要是我兒子,敢逃課,我把你吊起來打!”

張屠夫藉此展現,展示他高超的育兒心得。

姜寧笑了笑,沒說話。

張叔以長輩的身份,又教訓了兩句,蹲在地上繼續打牌。

他一手握牌,另外一手拿了根冰棒。

出完牌,啃一口冰棒,然後手垂在邊上。

湯大爺和錢老師出牌慢,輪到張叔再出完牌,他再啃一口冰棒。

姜寧催動神識,把張叔家的黑背狼犬喚了出來,盤在張叔背後。

張叔瞧見後,心裡滿意,狗知道貼他了,遂摸摸狗頭。

“對K。”錢老師道,“到你了。”

張叔打出:“對2!”

出完牌後,他拿冰棒的手,還一晃一晃的。

大狼狗趴在地上,伸舌頭舔冰棒。

錢老師:“對王。”

張叔:“你出你出!”

他又啃了口冰棒,繼續放下,輪到大狼狗舔了。

錢老師還在思索,張叔:“你不知道我這局牌多好,我看這局你能贏!”

打牌時,薛楚楚吃完飯出門,她步伐輕快,沒像姜寧那樣坐,而是選擇站在邊上。

大狼狗舔冰棒時,薛楚楚愣了愣,然後,隨後又看到張叔啃冰棒。

畫面實在有些離譜,她下意識想提醒張叔別吃了。

然後,她和姜寧對視了一眼,雙方沉默,默契盡在不言中。

薛楚楚抿抿嘴,知趣的沒出聲。

反正張叔不是什麼好人,當初她剛搬到河壩平房,有次大狼狗撲人,張叔還在旁邊笑呢。

幸好姜寧出手,阻止了一切。

姜寧搬了個板凳,放到身側:“坐吧。”

距離略近,怕是會貼到他胳膊吧,薛楚楚猶豫片刻,還是選擇了坐下。

以前碰到許多事,她無法獨立解決,然而自從有了姜寧,總格外輕鬆,連續幾次後,哪怕薛楚楚自強不息,也難免產生微弱的親近,不抗拒這些接觸。

她和姜寧一起看熱鬧,相對無言,又樂在其中,享受這短暫的片刻。

直到張叔和大狼狗吃完冰棒。

桐桐從屋裡跑出。

……

晚自習。

課間,楊聖摘掉耳機,準備出門轉轉。

她剛準備起身,過道的湯晶,眼睛忽然定住。

湯晶上前一步,打量耳機,尖聲叫道:

“你的耳機跟我今天丟的好像!”

此言既出,周圍同學紛紛側目,目光在二人之間遊離。

倘若真做實了,楊聖用的耳機,乃是湯晶丟失的耳機,熱鬧可就大了,所造成的後果,幾乎足以毀掉一個高中生。

這種事情,真不能胡說。

護花使者董青風馬上反駁:“楊聖的耳機我幫她買的,現在淘寶還有購買記錄,你要看嗎?”

如此一盆髒水,他自然無法任由湯晶潑到楊聖身上。

湯晶:“購買記錄有用嗎,只能證明她和我用的同款耳機,並不能說明真相。”

她的話底氣十足。

黃忠飛皺皺眉,聽不下去了,倘若任由湯晶胡鬧,未來班上的諸位,豈不亦有被汙衊的可能?

楊聖壓根沒自證,她問:“你有錢嗎?”

湯晶:“什麼意思?”

楊聖:“我嚴重懷疑,你身上的錢是我丟的,畢竟我也用過同款的鈔票。”

湯晶反應過來後,反駁:“你扯什麼呢?”

楊聖呵呵一笑,她抓起耳機,揣進兜裡,眉毛挑起:

“我得把耳機裝好了,說不定過兩天你的找到了,我的耳機又丟了呢。”

說完之後,她不再搭理湯晶,轉身出了教室。

孟紫韻碰碰湯晶,示意她別胡鬧了。

一場小小的矛盾就此解決,湯晶走到講臺上,威脅道:

“我說明白點,偷我耳機的人,趕緊給我放回去,不然讓我發現嫌疑,你就完了!”

吳小啟,宋盛,郭坤南,發現這一幕很熟悉。

單驍憨厚的笑道:“最近剛開學,大家晚上一定把東西帶走,別留下來了。”

黃忠飛:“單驍說的對,是我的疏忽,沒提醒大家。”

柳傳道樂了:“我留下來咋?還敢偷我東西?”

言語之中,滿是不屑。

單驍好心勸:“同學,千萬別置氣!”

柳傳道的發言,吸引了不少女同學回頭,他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展現男人霸氣:

“我怕他,讓他偷試試?”

……

晚自習最後一節課。

後排四大連座,胡軍:“泉哥,今個心情好,晚上出去整點吃的?”

單凱泉暑假代練,又跟白雨夏決裂,所以手頭闊綽:“行,搞點。”

“我們去大排檔炒點菜,搞點可樂。”

單凱泉:“我知道有家店不錯,對了,馬哥一起嗎?

馬事成在打遊戲,“成。”

偵察兵王龍龍連忙提醒:“馬哥,馬哥機會!”

馬事成早已察覺,他手指快速點動,絲血瞬秒對面的英雄。

王龍龍:“帥的!”

這局在馬事成的運營下,輕鬆拿下勝利。

遊戲對局結束之後,對方加好友辱罵:“玩個遊戲還開掛是吧?”

“你這個垃圾,這輩子這樣了!”

“老子最瞧不起開掛的,廢物東西!”

馬事成任由對方各種辱罵。

旁邊的王龍龍拳頭硬了,“馬哥,明明你自己打的,他懷疑你開掛,還膽敢辱罵你!”

“馬哥,罵回去,告訴他,剛剛是你操作牛逼。”

馬事成搖搖頭:“沒用的,他不會承認自己菜,只會懷疑我開掛。”

對方繼續:“不開掛就不會玩遊戲是吧?”

“掛比全家上靈車!”

王龍龍:“咋辦,哥們被你打惱了。”

馬事成給王龍龍,單凱泉,胡軍分了炫邁口香糖,他不緊不慢的回覆:

“你要來一個掛嗎?我發你。”

剛才還怒氣沖天的人,秒速回復:“兄弟,真的假的,免費嗎?”

……

晚自習放學的鈴聲打響。

8班的大部分同學匆匆離開,沒幾分鐘,教室只剩零零散散幾個人。

陳謙留在教室自習,他接完水回座位,恰好碰見單驍收拾東西。

陳謙問:“你不在教室看會書?”

在他的印象中,高一無數個日日夜夜裡,單驍是晚上留在教室的幾個人之一,他很努力,經常學習到很晚才回家。

單驍撓撓頭:“今天湯晶那邊在傳,聲稱走的最晚的人,偷東西的嫌疑大,我覺得不能留了。”

陳謙沒在意:“管她做什麼,學習才是最重要的。”

他開解道:“再說了,你又沒拿她東西,你擔心這些幹什麼。”

單驍憨憨一笑:“我不喜歡被人家誤解,還是早點走吧。”

陳謙頗為無奈,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世界上,不是所有人如他這般。

陳謙跟他告別:“行吧,你這人別的都好,就是太老實了!”

他伏案繼續刷題,一想到今天薛元桐和姜寧請假了,陳謙便鬥志滿滿,他們在退步,而他在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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