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新產品和抓人
晚自習放學。
四中校門外,依學校而存的南北街道,比往常更加繁華了。
胡軍愛吃那家小少婦的關東煮攤位,居然堵滿了人,讓他的覓食範圍,缺失了一節。
單凱泉環顧四周,全是小吃攤位,炸串,烤冷麵,章魚丸,各種香味飄來,經過一家常吃的烤麵筋攤前,軍訓服的新生,擠的滿滿當當。
單凱泉腦海中忽然回想起,以前等待烤麵筋的場景,烤爐中堆著通紅的木炭,傳出陣陣熱量。
極為的真實,他回過神,想再看一眼烤爐,奈何擁堵的學生太多了。
單凱泉步伐頓住,繼而向前,越過等待烤麵筋的新生。
他心裡有萬丈豪情,‘再見了,曾經貧困的我!’
現在的單凱泉,經過暑假的代練生活,身份和層次不一樣了,他乃是可以吃大排檔的人了!
單凱泉走後。
後方出現幾道人影。
錫紙燙的齊天恆和趙曉峰,還有打扮時尚的黎詩,以及小胖子林子達,高大帥氣的莊劍輝。
齊天恆燙了中分頭,比曾經的他多帥了一分,“曉峰,這就你說的烤麵筋?”
趙曉峰道:“天哥,真的好吃,還有黎姐你們也嚐嚐。”
黎詩倒不嫌棄,雖然她家很有錢,但街頭小吃,她沒少吃,四中門口的最火的那家黃燜雞,她更是去了很多次。
趙曉峰道:“排隊的活交給我。”
齊天恆尋了處空地,問:“叔叔不是說,讓你高二轉到臨城讀書嗎?”
黎詩道:“禹州待慣了,懶得換地方。”
現在禹州發展的不錯,市區各種建設齊全,之前黎詩喜歡的那家連鎖衣服店,居然在禹州開門店了。
“你們聽說沒,前段時間人口調研,現在咱們禹州,市區常住人口一百多萬了,傳言準備修建地鐵呢?”黎詩笑呵呵的。
如今的徽省,至今沒一座城市擁有地鐵,處於非常尷尬的境地。
安城的莊劍輝面色微變,在他眼裡,禹州爾爾小城,他道:
“我倒有聽講,成不了吧?”
地鐵造價昂貴,一公里造價在5億以上,這只是造價,地鐵運營大多虧錢,能掙錢的寥寥無幾,每年虧損很多億,相當於無底洞。
所以,他所在安城沒修地鐵,而是拿錢先投顯示器大廠,再投半導體,全發展去了。
黎詩:“正常來說,肯定成不了,但不是有訊息傳嗎?長青液有意進行投資。”
齊天恆樂道:“開玩笑呢?他們錢多燒的嗎?”
他家裡不是靠技術起家,靠各種人脈,所以對長青液這類突然技術性公司,總有點膈應。
黎詩:“誰知道他們咋想的。”
林子達咋舌:“如果長青液促成了地鐵建設,還願意投資,以後在禹州可不得了了。”
他想起了那個被中州省,集全省之力,搶來的電子廠。
稍微想想,林子達覺得不太可能:“長青液是厲害,只是目前的產品太單一,發展不到那種程度。”
黎詩冷不丁的:“長青液快推出新品了。”
齊天恆驚:“謠言吧!他們能研發出長青液,已經是祖墳冒煙了!”
黎詩沒說話,她凝眸遙望遠處,那雙眼睛深邃如海,焦點落在一個排隊的女孩額頭,輕易看到了她因為炎熱,結出的細密汗水。
長青液內部試用產品,‘目長青’,丁姝言拿了一小瓶給她。
……
“幹!來幹!”少年們吆喝。
冰可樂下肚,馬事成動動筷子,夾了塊麻辣牛肚。
這特麼才是人生!
幾人吃菜聊天,郭坤南見好兄弟最近太正常,總覺得缺了點東西,他談及:
“泉哥,最近我讓崔宇給你物色妹子,回頭把照片發你,你挑一個。”
單凱泉搖搖頭:“算了吧,我現在對妹子不感興趣了。”
他越這樣,郭坤南反而越想讓他談戀愛。
“別這樣說,回頭我幫你選,放心好了,絕對漂亮。”郭坤南打包票。
單凱泉沒放在心上,表白失敗之後,他早已封心鎖愛。
他們幾個在路邊吃飯,單驍吃餅路過,馬事成喊:“單驍,來吃點。”
“老闆,再添副碗筷!”
單驍不好意思,他晃晃餅:“我有餅。”
馬事成先看看那餅,發現是普通油餅,裡面什麼也沒夾,只是塗了層醬料。
馬事成:“來來來,今天菜點多了,正愁沒人吃呢!”
其他人紛紛邀請,王龍龍很熱情,曾經他在教室吃蒸餃,辣椒油搞到盧琪琪帽子裡,還是單驍出手幫忙搓洗。
“吃,給單老哥吃肉!”
由於大家太過熱情,單驍落座了,氣氛更加熱絡了。
郭坤南他們該聊什麼還是聊什麼,沒因單驍在而避諱,他們知道單驍口風很嚴。
一個小時後,酒足飯飽,馬事成結帳,單驍告辭離開。
幾人準備回宿舍,這時,一個衣服破破舊舊的老頭,走上前來,對幾人乞求:
“我幾天沒吃飯了,餓了難受,能給我點錢?”
面對這種乞討的人,單凱泉和郭坤南沒說話,以前小時候他們經常給,現在很少給了,沒辦法,善意總被利用。
馬事成道:“錢沒有,可以給你飯吃。”
郭坤南指著一桌盤子,廢物利用:“我們有剩菜沒吃完,我讓老闆拿雙筷子,添點餅,你吃吧。”
王龍龍:“管飽管飽。”
老頭連忙應道:“好,謝謝你們。”
絲毫不嫌棄別人吃剩的菜。
馬事成神色動了,他見這人不似作假,覺得不應如此,便喊:
“老闆,給他炒個土豆雞塊,再整份西紅柿蛋湯,還有兩塊錢的餅,全部打包。”
他付了錢,老頭彎著腰,連忙說謝謝。
打包過程中,馬事成跟老頭聊了幾句,等到菜好了後,才跟單凱泉他們回去。
胡軍不解:“你浪費那些錢做啥?”
郭坤南心疼:“三十塊呢!”
單凱泉:“吃的比我好。”
馬事成:“偶爾做點好事,順順心。”
王龍龍稱讚:“我馬哥心善,見不得人受苦。
……
第二天清晨。
河壩,平房,天亮的很早。
鄉下的清晨很寧靜,沒有喧鬧的氣息,一覺睡醒,姜寧心曠神怡。
楚楚家廚房的薛元桐,見面條快做好了,她跑出門叫姜寧起床。
太陽自東邊升起,散出的光,照亮了湛藍的天空,天上的白雲似乎剛剛睡醒,懶散地飄著。
薛元桐加快了腳步,帶氣凌厲氣勢,準備喝問姜寧。
她雙手推門,直接破門而出。
然後就看到,姜寧坐在床沿穿襯衫,一顆一顆的扣他領口的扣子。
他相當淡定,甚至沒抬頭。
白襯顯得他格外的乾淨清爽,薛元桐甚至透過領口,看見了他骨骼分明的鎖骨,以及若隱若現的肌肉。
不知道為什麼,薛元桐小臉發燙,心底有些害羞。
不過,她沒忘記,今天來姜寧房間的目的為何,她意志堅定,問罪:
“昨天你和楚楚瞞著我做了什麼?”
姜寧扣好最後一顆釦子:“什麼也沒做。”
薛元桐:“你別狡辯了,昨天晚上我們在你屋裡看電影,我回家洗澡,等我回來以後,垃圾桶裡有菠蘿皮!”
“你是不是瞞著我吃菠蘿了?”薛元桐氣呼呼的。
太可惡了,他肯定故意的。
姜寧:“你先聽我解釋。”
薛元桐傷心:“還用解釋嗎?”
昨天楚楚在場,她沒當面問責,特意忍到今天早上,可把她憋壞了。
姜寧:“我們昨天沒吃菠蘿。”
薛元桐:“胡說,我親眼看到的!”
姜寧:“你誤會了,我們吃的是鳳梨。”
薛元桐氣壞了:“有區別嗎?”
姜寧:“當然有區別了。”
他給桐桐解釋,菠蘿和鳳梨的區別:“菠蘿口感太澀了,需要用鹽水浸泡,才能削減刺激,但鳳梨不一樣,口感更好,甜味也更足。”
他說的越多,薛元桐越生氣,不過當姜寧冰箱裡拿出兩顆鳳梨之後,薛元桐的氣就消了。
……
楚楚家吃飯。
桐桐和楚楚聊天,姜寧沒加入其中,他拿起手機,翻閱邵雙雙發的郵件。
“2014年全球的眼鏡市規模,已達1100億美元以上…僅僅是眼鏡市場,未來近視的人群將越來越多,規模持續增長…所以我選了視力方面的眼藥水。”
對於商業上的事,姜寧並不熱忱,但若是邵雙雙發郵件,他也會觀看。
繼長青液後,邵雙雙沒選擇美容方面的產品,美容市場實在太大,她決心先啃下視力這塊。
雖說目前眼鏡市場,只有千億美元的市場,但邵雙雙曾表示,之所以市場不大,是因為眼鏡企業不行。
前些年的手機市場,智慧機沒來臨時,全球手機年銷售量不到十億臺,智慧手機出現之後,銷售量如今快突破20億了。
她們推出的明目液,所帶來的變革,必將顛覆整個市場,銷售額將達到極為恐怖的數字。
邵雙雙決定,這次的明目液,依然延續長青液的可持續發展路線,讓使用者養成依賴性,每個月必須購買。
邵雙雙糾結定價情況,姜寧回郵件,約定週六見面商議。
邵雙雙馬上聯絡秘書室,推掉週六當所有日程。
姜寧看郵件期間,楚楚拿走了他的空碗,一起刷了。
以前薛楚楚家裡,只有兩幅碗筷,現在變成了五幅,她蠻開心的。
吃完麵後,姜寧騎車帶桐桐上學,恢復學生的身份。
他們剛抵達教室門口,只見門關著。
薛元桐總覺這一幕奇怪又熟悉,8班夏天,關門的情況很少。
等他們推開門,瞬間,所有目光注視,柳傳道站在講臺之上,面色憤怒。
回座位之後,後桌的陳思雨充當小喇叭:
“柳傳道的香菸被偷了。”
姜寧瞭然。
“你特麼偷我煙是吧,回去給你祖宗上香吧!”柳傳道怒斥。
新班長辛有齡有心阻止,又不知該說些什麼,畢竟柳傳道是受害者。
“連煙你都偷,垃圾玩意!”他罵道。
吳小啟接話:“他還偷我籃球。”
宋盛:“煙算什麼?我牛奶也被偷過”
郭坤南:“我的充電寶。”
一個個受害者發言,柳傳道恍然發現,原來8班,竟有如此多受害者!
江亞楠說:“我也被偷了充電寶。”
她一說話,牽動了柳傳道的心,她是他喜歡的女人!
一股責任感湧上心頭,柳傳道表示:“我現有證據了。”
全班側目,以前大家不是沒想找過小偷,可是根本沒線索。
江亞楠:“什麼證據?”
講臺南邊的單驍伸出頭,問:“什麼證據啊?”
柳傳道:“小偷肯定夠抽菸,不然不會偷我煙的!”
單驍憨厚的說:“不一定吧,抽菸有害健康,他也許拿去賣的,聽說煙好賣。”
柳傳道本來就惱火,有人太歲頭上動土,他罵道:“我害你大爺,你懂個屁!”
“還有,你懂那麼多,是不是你偷我煙?”柳傳道罵罵咧咧。
單驍沒吱聲。
曾被單驍幫助過的郭坤南,見他被汙衊,坐不住了:“你嘴巴放乾淨點,昨晚單驍跟我們喝酒到11點!”
“就是就是!”崔宇跟著湊熱鬧,“抓不到小偷,拿人家單驍出氣是吧!”
單驍:“沒關係沒關係。”
柳傳道被這話激到了,怒極:“誰說我抓不到小偷?你們8班辦不到的事,我來辦!”
“你們好好看著,我怎麼抓住小偷的!”
他簡直無法想象,到那時能收穫多少仰慕的目光,立下大功的他,將成為班級最大的功,成為風雲人物!
以前丟失充電寶的江亞楠,必將視他為大英雄,為他傾心。
被偷香菸的大仇,還能得報,絕對一舉多得!
單驍帶頭鼓掌:“好!”
“啪啪啪啪!”掌聲響起。
王龍龍瞎湊熱鬧,呼喊:“讓我們祝賀柳傳道建功立業!”
黃忠飛跟著鼓掌,辛有齡也鼓掌,整個教室全是掌聲,這般情景下,柳傳道幾乎以為已經抓到小偷了。
柳傳道沒忘記剛才帶頭鼓掌的單驍,他發現這人確實挺和善的,很給他面子。
柳傳道內心有些愧疚,他歉意道:“哥們,剛才誤解你了,不好意思。”
單驍撓撓頭:“不礙事,我理解,理解。”
柳傳道雙手抱掌:“感謝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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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沈正路邊撿了一隻靈狐,為救其性命,於是契約它成自己的御獸。
沒想到這小狐狸竟然是一隻修行千年,渡劫失敗的九尾靈狐娘!
沈正:我想要自己努力變強,然後驚豔全世界!
蘇淺淺:不,你不想!這極品靈丹,快給我吃!!
就這樣在千年狐娘帶領之下,沈正踏上了一條與眾不同的御獸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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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抓捕進行中
星期三的早自習,在和睦中結束。
眾人開始早讀,語文老師戴永全,給大家佈置文言文,要求背誦,並在課堂檢查。
一旦背不出,將遭到罰站,大家是高中生,如果因為背不出而罰站,是件很尷尬的事。
同學們趁早自習背課文,柳傳道暫時放棄抓捕小偷,轉而念:“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
他背到這裡,便聽同桌龐嬌,以比他高了無數分貝的嗓門,吼出聲:
“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
她的吼聲實在太大,柳傳道完全被牽制注意,導致他連自己背到哪裡都給忘了。
柳傳道對其怒目而視,奈何龐嬌背書時,閉上眼睛,沒察覺到他的眼神。
不光柳傳道,8班各個同學,對此皆有所反應,河道之隔的俞雯,戴好耳棉塞,遮蔽噪音。
又比如陳謙,莫說一個龐嬌,哪怕十個百個,也無法阻擋他學習的熱情。
至於姜寧,他佈置削減音量的陣法,讓薛元桐和陳思雨,耿露她們,依然可以安安靜靜的背書。
老8班的眾人,早已習慣了龐嬌的歌喉,並有各種對策。
然而新來的同學,譬如湯晶,卻無法忍受了。
她原本打算靠早自習背課文呢,被龐嬌這麼一打岔,還背個屁!
“你能不能小點聲!”湯晶警告。
然而,她的嗓音在龐嬌散發的汪洋大海中,如同一葉孤舟,搖搖欲墜。
龐嬌沒受到絲毫影響,繼續陶醉歌喉之中。
湯晶尖叫出聲:“啊!”
嗓子快喊啞了,終於打斷住龐嬌的背誦,同時打斷全班同學的背書聲。
辛有齡皺皺眉。
噪音消停,湯晶質問:“龐嬌,你嗓門能不能小點,吵到大家讀書了?”
龐嬌轉過身:“你說誰嗓門大?”
湯晶指責:“我說你嗓門大,你吵到大家讀書,能不能有點素質?”
龐嬌:“你嗓門大!你嗓門才大!”
湯晶見死肥豬如此囂張,她直接站起,猛地提高音量:“我說你嗓門大!”
龐嬌為了壓制對方,跟著提起嗓門:“你嗓門才大,粗魯!”
結果,兩人明明在爭執誰嗓門大,最後居然演變成比嗓門,試圖壓制對方。
兩女當著全班的面吵架,互相之間吼聲越來越大。
辛有齡用食指按摩太陽穴,痠疼痠疼的。
崔宇跳到兩人中間的過道,勸說:“有什麼好爭的,來來來,試試這個!”
他摸出手機,給她們演示:
“測分貝的軟體,你們倆比一比,不就有結果了嗎?誰嗓門大,證明誰說的對!”
王龍龍交代馬哥,“你幫我個忙!”
接著,他從後排飛速跑出:“為了公平起見,我來當裁判,大家沒意見吧?”
董青風捧場:“沒意見,我們現在開始吧。”
後排的單凱泉,胡軍,段世剛,瞧見有熱鬧看,誰還背書啊,趕緊湊熱鬧。
宋盛和江亞楠,沈青娥等人,紛紛伸出頭,附近圍了一小圈。
辛有齡鬱悶,不是在上早讀課嗎?
咋比上了?
王龍龍嚷嚷:“先從湯晶開始,來,聽我口號,預備…吸氣!”
曹昆:“啊?”
特麼到底什麼情況!
吳小啟見到班裡不讀書了,他抱著籃球,跑到人群外面,由於身高因素,吳小啟踩在籃球上觀看現場。
觀眾們期待不已,選手湯晶不見動,崔宇催促:“臺子給你搭好了,你還比不比?你不比的話,龐嬌就贏了。”
王燕燕:“哎呀,她不敢比很正常啦,沒有人能贏嬌嬌的。”
湯晶抬起頭,對上了龐嬌不屑的眼神。
她突然升起厭惡,“比就比!”
王龍龍:“預備…吸氣!”
湯晶猛烈吸氣,霎時,爆發出尖銳的,幾乎刺破耳膜的淒厲聲:“呀啊!!!”
周圍的同學慌忙捂住耳朵,被吵的耳鳴目眩!
伴隨湯晶的尖叫,手機分貝上顯示數字為88分貝。
王龍龍:“1號選手88分貝,88分貝,接下來有請2號選手龐嬌,她又能創造出什麼樣的成績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哦對了,賽前提醒大家,為了防止比賽現場出現人員傷亡,千萬做好防噪措施。”
“好,讓我們回到比賽現場。”
王龍龍:“2號選手,2號選手,預備…吸氣!”
龐嬌猛烈吞噬大口空氣,她仰起頭,面朝天花板。
王龍龍見到徵兆,連忙捂住耳朵。
周圍的人群,自發退讓。
龐嬌猛地一聲吼,強烈的聲波將給空氣扭曲了,無形聲浪滾滾而出:
“吼!!!”
平靜的大海,突然驚起滔天巨浪,萬裡無雲的晴天,響起霹靂巨響,如炸雷震耳欲聾。
樓上的教室,讀書聲響徹班級,然而這一刻,竟是被這聲怒吼,淹沒了所有的嘈雜。
10班的同學們驚慌不已,陳思晴:“打雷了嗎?”
10班教室,後排睡覺的混子葛浩,被巨響吵醒,他罵道:
“大白天的打雷,有病啊!”
崔宇看向手機軟體的分貝計算,他驚道:“100分貝,100分貝,我宣佈龐嬌獲勝!”
“現在舉行頒獎儀式!”王龍龍喊道。
馬事成對耿露道謝,然後拿走她剛剛畫出來的‘獎狀’。
獎狀圖中,Q版小人對天張開巨嘴,有形的聲浪擴開,另外寫有幾個字【8班第一屆大嗓門比賽冠軍】。
王龍龍舉行頒獎儀式,大家的掌聲中,龐嬌接過獎狀,輕蔑的看了湯晶一眼,吼道:
“我說你嗓門大,你服不服?”
湯晶恨不得生生撕碎她!
……
經過這件事,龐嬌消停了,柳傳道鬆了口氣,他終於可以上進了。
湯晶私下裡對孟紫韻說:“她吵到大家讀書,我說她有錯嗎?”
曹昆道:“沒錯。”
他搞不懂,8班到底咋了,居然偏向邪惡!
下課之後。
曹昆找到後排,問王龍龍:“兄弟,你們班人不管她嗎?”
胡軍淡定道:“有免費的大猩猩表演,你難道不喜歡看嗎?”
曹昆沒憋住,咳出了聲。
王龍龍見到這兄弟真心求問,他解釋:“她不是天天這樣,只有語文老師要求背誦課文,她吼幾嗓子,唉,不好說,世界不是非善即惡的。”
以前吳小啟睡覺被吵醒,一向是壞學生的他,被逼無奈,居然選擇告老師,結果王燕燕聲稱,龐嬌有抑鬱症。
單慶榮很棘手,最後不了了之。
曹昆探取訊息後,回去轉告湯晶。
湯晶小肚雞腸,懷恨在心,她眼中迸出邪火:“既然別人不管,那我來管她!”
……
時間很奇妙,時而如蝸牛爬動,時而又如野狗瘋竄,一晃眼,一天過完了。
晚自習結束之後,陳謙一如既往的留在教室學習,單驍也留教室看書。
柳傳道出門途中。
崔宇突然說:“傳道老弟,你早上不說抓小偷嗎?”
經過他提醒,柳傳道確實想起了,早自習他曾在全班面前放言:“你們8班辦不到的事,我來辦!”
然而白天過去,丟煙的憋消散許多,他沒那麼氣憤了,甚至心裡做好準備,當作吃個虧,以後東西好好帶走。
人是隨著時間而妥協的。
他把煙裝到褲兜裡了。
他正想說話呢,江亞楠往這裡看了一眼。
柳傳道突然想起江亞楠被偷了東西,他的英雄夢又復甦了。
“抓,我現在找線索。”
崔宇:“祝你馬到成功。”
他吹起口哨,跟孟桂勾肩搭背,出了教室。
柳傳道在教室左看看,右看看,無從下手。
他回到座位思考,太無聊了,困得他迷糊,天花板的燈管,彷彿變成了兩個。
直到單驍也走了,跟他打招呼:
“很晚了,早點回家休息。”
柳傳道對他觀感不錯:“你先走吧。”
陳謙依然心無旁騖的讀書。
柳傳道覺得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他靈機一動,突然想出一個好主意。
他摸向龐嬌的桌洞,一番摸索,掏出她經常塗抹的口紅,擺在最顯眼的地方。
只要小偷光顧8班,那麼肯定能看到龐嬌的口紅。
柳傳道:‘丟了可不怪我!’
如此一來,若是口紅丟了,龐嬌定然大怒。
這招叫——借刀殺人!
柳傳道暗自高興,他吃了乾脆面,又灌了半瓶可樂,打了個嗝,抽出紙巾優雅的擦了嘴,方才回宿舍。
……
週四,早自習。
姜寧登上教學樓,只見8班教室的門,關的緊緊實實。
他推開門,柳傳道在講臺怒斥:“你特麼你是個人嗎?你連抽紙你都偷,你有病吧!”
他雙眼通紅,惱的七竅生煙。
柳傳道早上來教室,本來想找樂子,反正昨天他的煙帶走了,還把龐嬌的口紅擺了出來,橫豎他沒損失。
誰知來到座位之後,只見龐嬌的口紅留在原地,柳傳道心想賊沒來光顧,他沒覺得有啥。
他把龐嬌的口紅放回了原址,準備抽張紙擦擦手,結果發現他新買的抽紙沒了。
抽紙兩塊錢一包,不算多貴,關鍵是噁心啊!
柳傳道:“特麼的!我話放在這裡了!”
他摸出一包紅皖煙,往講桌一丟,罵道:“你要有本事,今晚把我的煙偷走!”
“不然就是個沒種的!”
單驍勸道:“別慪氣,紅皖煙不便宜,沒必要便宜他。”
柳傳道:“呵呵,我拿出來讓他偷,我倒看看他有多神!”
“紅皖煙今晚我放在桌洞,你有本事拿走,我要是不放,我就是孫子。”柳傳道真的氣瘋了。
宣言完畢,柳傳道下場,大家繼續自習課。
上午,薛元桐睡覺,姜寧打遊戲。
下午,姜寧看書,薛元桐打遊戲。
晚自習,姜寧和薛元桐一起打遊戲,吃零食。
美好的一天結束了。
晚自習放學後,薛元桐嘴上嘀咕,回頭叫上楚楚,他們三個人一起打遊戲。
郭坤南今天跟辛有齡多講了幾句話,他覺得兩人之間的關係,有了新突破,心情大好,請馬哥幾人打檯球。
柳傳道沒像昨天那樣停留教室,他隨大夥向外,崔宇又提醒:“道哥,你咋走了?”
柳傳道渾不在意的說:“我煙放到桌洞了,看他敢不敢偷。”
丟下這句話,他直接離開。
崔宇搞不懂這小子,不是送錢嗎?
夜晚,11點40,四中的高三學生和復讀班,全放學了。
陳謙校對完數學試卷,他摘掉眼鏡,揉了揉酸澀的眼睛。
緩解了半分鐘,他重新戴好厚重的眼鏡片。
陳謙關閉吊扇,鎖好教室門,他轉身看見夜空之上,一輪玲瓏的彎月掛起,氤氳的月色,灑在校園的每一片土地,也灑在長廊上。
所有的燈滅了,白天繁華的校園,此時萬籟俱寂,天地間彷彿只有他一人。
陳謙踏著如水的月色,緩步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十分鐘之後,柳傳道出現在8班教室門口,他手握黑色強光手電筒,既是手電筒,又是必要時機的武器。
他白天在教室,放言讓香菸留在教室過夜,既有義氣之爭,又早早定下計謀。
他來此地,便是為了等待小偷落網,一雪前恥!
柳傳道推開窗戶,翻入教室,他摸黑到自己座位,紅皖煙還在,可以排除陳謙他們的嫌疑。
他跑到教室後排角落,靜靜等待小偷上鉤。
夜深人靜,柳傳道搬了個凳子坐。
九月夜晚很熱,柳傳道熱的一頭汗,他擦了又擦,還是很熱。
他手摸向風扇的開關,準備開啟風扇乘涼,又擔心打草驚蛇。
又等了一會,柳傳道實在太熱,他想著,哪怕風扇開著,小偷只會以為有人忘了關,所以不會暴露!
柳傳道如願吹上了風。
他內心充斥對小偷的憤怒,這些憤怒使他打了雞血,徹夜等待小偷。
柳傳道是個狠人,睜著雙眼,等啊等,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已是拂曉時分,四中校園還在沉浸在夢中,一縷淡淡的紫光,悄悄打破了夜的黑暗。
大地朦朦朧朧中,一聲鳥叫,劃分了夜與晝的界限,天亮了。
柳傳道靠著莫大的毅力,徹夜未眠!
只是,人力有時而窮,熬了整整一夜,哪怕生龍活虎的高中生,也難免萎靡。
柳傳道只覺渾身油膩膩的,他意識恍恍惚惚,走起路來頭重腳輕。
“五點了,他沒來。”柳傳道自語,“今晚結束了。”
柳傳道拖著睏乏的身體,翻出窗戶,向宿舍走去。
他在宿舍沒眯多久,就被鬧鐘吵醒,他洗了把臉,忍著疲憊吃飯,又趕來教室上課。
此時教室裡人很多,董青風給江亞楠帶了早餐,她們正在分吃。
柳傳道太困了,無心關注,他拖著軀殼,趴到課桌準備睡覺。
睡覺前,他下意識摸向桌洞,隨即瞬間清醒,他面色劇變,無法置信:“我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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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沈正路邊撿了一隻靈狐,為救其性命,於是契約它成自己的御獸。
沒想到這小狐狸竟然是一隻修行千年,渡劫失敗的九尾靈狐娘!
沈正:我想要自己努力變強,然後驚豔全世界!
蘇淺淺:不,你不想!這極品靈丹,快給我吃!!
就這樣在千年狐娘帶領之下,沈正踏上了一條與眾不同的御獸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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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再一次心動
柳傳道的香菸丟失,遭受重大打擊的他,竟然沒召開8班大會。
他打落牙齒往肚子咽,選擇忍氣吞聲。
上午高何帥的課,柳傳道因上課睡覺,被罰到教室後面罰站,遭雙重打擊。
下午1點50分。
高一的軍訓開始集結。
崔宇左手提袋子,右手搖動摺扇,慢悠悠的向操場趕去。
途中,恰好撞見11班的黑白雙煞,顧態和羅峻,崔宇善意的打招呼:“東西呢?”
顧態黑臉有自負之色:“需要你提醒?”
說罷,他和好兄弟羅峻走向體育器材室,將涼棚搬出。
很快,崔宇抵達操場,他單手揹負,單手搖扇,如同巡查的領導,對新生軍訓會場進行檢閱。
操場上一個個方陣,那些站在大太陽地暴曬的新生,一見到崔宇,頓時虎視眈眈。
崔宇呵呵一笑,他從袋子裡掏出雪糕,先賄賂給年輕的教官。
大熱天的,烈日陽陽,任誰在大太陽底下暴曬,也難以承受,不過,身為教官,他還是拒絕了。
崔宇臉皮厚,嬉皮笑臉的:“巧樂茲的冰棒,好吃著呢,嚐嚐!”
教官終究是接了。
崔宇才拿出另外一根,當著方陣的男男女女,優雅的撕開包裝。
他表情特別猥瑣,大口咬下雪糕,感嘆:“哎呦乖乖,給我冰的!”
他邊吃邊順著方隊走,“清涼解渴小冰棒,誰吃誰得勁!”
“誰吃誰吃,來一根!”
崔宇舉起冰棒,當著軍訓的新生們晃悠。
新生的眼神恨不得殺了他,崔宇爽的頭皮發麻,他就喜歡別人看他不爽,又無法奈何他的樣子。
崔宇晃完了這個方隊,又換了個方隊,他還是提前賄賂冰棒。
碰到送不出去的冰棒,他繼續換,防止教官管不住學生。
爽是爽,但有點費錢,畢竟一根巧樂茲好幾塊呢,還好崔宇暑假代練,身家豐厚。
他喊道:“舒服是留給誰的?”
新生礙於教官,無法回答。
崔宇咬了口巧樂茲,陰笑:“舒服是留給我的!”
很快,顧態和羅峻到了,二人搬了涼棚,還拿了桌椅板凳,佈置完成以後,他們坐好,掏出各自的寶物。
顧態吹嗩吶,羅峻拉二胡。
哀婉的曲調響起,聽得人頭皮發麻,新生們特麼快瘋了。
……
8班。
經過一上午的休息,柳傳道總算恢復了精神。
他和段世剛到校外晃了一圈,路過水果店:“搞點瓜吃咋樣?”
段世剛:“瓜挺大的,能吃完嗎?”
柳傳道:“吃不完好處理,班上那麼多同學呢。”
正好藉此送給江亞楠,一舉兩得。
確定之後,柳傳道買了西瓜,跟段世剛二人吃掉一半,剩下的包好,帶回教室。
柳傳道有些擔憂:“江亞楠不一定收吧?”
上次他送早餐,就沒送出去。
段世剛吃了好朋友的瓜,願意幫助他,追求自己曾喜歡的女孩。
他提議:“不要直接送,找個藉口比較合適,這樣女生不會有心理負擔。”
柳傳道驚了:“臥槽,還是剛子你懂得多,居然如此周到。”
段世剛被這麼一誇,心裡萌生些許得色:“你剛哥當年不是白混的。”
柳傳道腦中瞬間想到了好幾種主意,他腳步快了三分,噔噔噔,上到二樓。
一進教室,便感受到大吊扇吹來的涼風。
柳傳道往江亞楠所在的位置望去,果然,她在。
柳傳道提著瓜,走到女生們面前。
俞雯和江亞楠,還有沈青娥,皆同一時間望來。
段世剛胳膊撞撞傳道老弟,意思該你上場表演了。
柳傳道把瓜往課桌放下,說出了一句段世剛怎麼也想不到的話:
“我和剛子吃剩的西瓜,送給你們了。”
江亞楠:“?”
沈青娥蹙眉。
俞雯心道:‘搞得我們像乞丐一樣,誰吃啊?’
段世剛:“尼瑪!”
柳傳道理所當然的被拒絕了。
董青風瞧見之後,搖頭失笑,太菜了,不過,他從未將柳傳道當作敵人。
董青風從桌洞取出他準備好的袋子,轉過身,面向幾個女孩。
他將密封盒拿出,裡面是封裝好的哈密瓜,葡萄,冰鎮的。
董青風:“中午水果買多了,目測吃不完,你們替我嚐嚐,我判斷下,該先吃哪個行嗎?”
“非常感謝!”董青風面色誠懇。
江亞楠:“可以呀。”
俞雯:“一定幫你嚐出來。”
幾個女孩欣然同意。
董青風無視柳傳道噴火的雙眼,他嘴角帶笑,淡定轉回身。
高下已分,不足為慮。
……
第二節課下課。
姜寧和陳思雨去校園超市買零食,藉此度過第三節課的自習。
姜寧挺喜歡吃零食的,不管是學生時代,還是後來踏入職場,若說哪個時代最喜歡,那還是學生時代,這個娛樂活動匱乏的青春年代,稍微一點點快樂,顯得彌足珍貴。
講臺北邊的楊聖瞧見,問:“姜寧,你超市嗎?”
“對,有要帶的?”
楊聖:“一瓶蘋果味的芬達,等你回來給你錢。”
崔宇聽見後,掐著喉嚨喊:“姜寧,我也要一瓶芬達。”
姜寧:“確定?”
崔宇:“冰的冰的。”
“嗯。”姜寧跟陳思雨一塊出門。
江亞楠問俞雯:“你不是想喝阿薩姆嗎?咋不讓他給你帶,他人挺好的。”
俞雯跟姜寧不太熟悉,以前她時常貶低姜寧,藉此襯託班長大人。
如今想起,內心總歸有些彆扭。
俞雯道:“我自己買。”
黃忠飛接完水回來:“你買什麼?”
俞雯嗓音變化:“人家想買阿薩姆奶茶。”
黃忠飛放下水杯:“我和11班徐雁約好食堂談事,順路幫你帶吧。”
俞雯瞬間警惕,“你和徐雁談什麼?”
11班的徐雁,乃是她們屆的風雲人物,名氣非常之大。
曹昆小聲嘀咕:“紫韻,徐雁可厲害的很。”
旁邊的郭坤南聽到此話,與有榮焉,頓時挺起胸膛,他喜歡的女人,當然不凡。
孟紫韻聽不慣別的男生當她面,誇其他女生,她不舒服道:
“娘皮哪裡厲害了?照我說11班一群囊腫,就知道聽她的話!”
郭坤南聽見‘前女友’被人詆譭,他猛拍桌子,猝然站起,為徐雁出頭,喝道:
“你特麼再…”
這時,辛有齡被震動,她回過頭。
郭坤南馬上結巴:“你特麼再…再…”
“再給我一次機會,這局遊戲我一定能贏!”
他捧著手機,痛苦惋惜,彷彿承受了莫大的遺憾。
辛有齡鬆了口氣,她還以為又出事了呢。
郭坤南也鬆了口氣,剛才他太激動了,幸好及時控制住了,不然辛有齡恐怕該怪他粗魯了。
前面的俞雯經過打岔,暫時忘記詢問黃忠飛,她相信班長不會看上那個女人。
姜寧和陳思雨同行,買完飲料之後,他去辦公室,拿走了郭冉老師贈送的零食,才施施然回到教室。
下午三點,陽光尚且明亮,灑在教室前的長廊,照進整個教室。
姜寧路過場窗邊,看到了睡得安逸的薛元桐,他站在教室門口,喊道:
“楊聖。”
他從塑膠袋拿出芬達。
楊聖站起身,道:“直接扔過來就行。”
姜寧沒猶豫,他隨手甩出芬達的瓶子,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楊聖笑著接住,下個動作擰開,灌了口飲料,瀟灑無比。
俞雯儘管看楊聖不爽,但挺羨慕這一幕的,配合的太好了。
像是她,如果別人扔東西,她從來大吼一聲,讓別人不要扔,自己跑去拿。
恰好黃忠飛的身影,出現在教室門口,他旁邊還有一個長髮飄飄的靚麗女孩。
俞雯瞬間認出了女孩,她正是徐雁。
他們到底什麼關係!
黃忠飛告別:“我先回班了。”
徐雁:“好,等放學了我們找個地方商量商量。”
俞雯見到他們二人之間交流,心中怒吼,‘班長是隻屬於我的!’
俞雯回過神來,她嬌聲喊:“班長!”
這個瞬間,三人側目,辛有齡,黃忠飛,徐雁。
最終,黃忠飛道:“阿薩姆給你買了。”
俞雯回想起姜寧和楊聖配合的默契,她也想和班長來一次,以此宣誓主權。
俞雯說:“班長,你把奶茶直接丟給我吧。”
同桌江亞楠回想起被奶茶支配的恐懼,她連忙勸道:“雯雯,別吧!”
俞雯必須在妖豔賤貨面前,宣誓她的主權,從這一刻開始吧!
黃忠飛猶豫了,“我現在給你拿過去。”
俞雯擺擺手:“不用不用,你丟給我,丟給我!”
俞雯的態度十分強硬,黃忠飛最後還是同意了。
現在徐雁還沒走,俞雯心中狂呼,‘丟給我吧,丟給我吧!’
黃忠飛瞄準了位置之後,往俞雯的位置丟去,俞雯臉上洋溢位笑容,在她的幻想世界,幾乎已經窺見,徐雁見到她和班長絕妙搭配之後,那種落魄黯然的表情了。
阿薩姆奶茶如風般,跨越三米之遙,劃出優美的弧線,精準命中俞雯的臉。
徐雁看了場好戲,甚為滿意。
……
下午放學後。
段世剛拿著柳傳道沒吃完的半個西瓜,找到崔宇:
“崔老弟,走,操場吃西瓜,新生軍訓還沒結咧!”
他聽說學妹好騙,準備用學長的威風,提前勾搭學妹。
崔宇:“算了吧,這屆新生太暴躁了。”
段世剛毫不在意:“暴躁就暴躁唄,還能打人不成?別告訴我,你怕了?”
崔宇縮縮脖子:“如果沒教官在場,他們真打我的。”
段世剛仰天大笑:“當你剛哥白混的?”
“呵呵,誰敢打你,我幫你修理他!”段世剛拍拍他肩膀,語氣豪邁,盡顯大哥風範。
曾經縱橫鐵中多年,段世剛很久沒體驗過籠罩小弟的感覺了。
崔宇終於緩解了些,他又問:“剛哥你跑的快不?”
段世剛:“一般吧,我跟人幹架,從不把後背留給別人。”
崔宇放心:“那就好,那就好。”
兩人提著西瓜,勾肩搭背的前往操場。
……
校外。
郭坤南犯了晚飯選擇困難症。
晃晃悠悠,兜兜轉轉,一圈又一圈,穩重的單凱泉拿主意:
“到‘好日子飯店’吃炒麵吧!”
這家店便宜還實惠,炒麵加雞蛋和青菜,五塊錢一份。
飯店門口,由於先前耽誤了時間,如今飯店有了許多學生。
不過嘛,學生最不怕擁擠,擠就擠唄。
兩人各自點了份炒麵,店內的有免費小菜,榨菜,醬豆,尖椒,又搞了一小碗。
好日子飯店的地方很大,除了兩間門面,隔門外是露天小院子。
小院子擺了三張桌子,除此之外,還有三間小黑屋,相當於包廂。
嗯,曾經苗哲被崔宇關進過小黑屋。
單凱泉嚐了嚐醬豆:“還不錯。”
搞了點拌進炒麵。
他又咬了尖椒:“不太行。”
他咬掉了一半,放回碟子,反正他和南哥好兄弟,不在乎這些。
吃飯期間,小院子匯聚的學生越來越多,有人用手機放歌:
“要是能重來,我要選李白~”
有學生吃炒米,放下勺子:“好聽啊,什麼歌?”
旁邊的人給他解答。
一曲結束,放歌的人按暫停,幾個身穿軍訓服的新生,端飯盆走入後院。
單凱泉專心吃炒麵,這時,身邊的郭坤南突然碰碰他。
單凱泉不明所以,然後順郭坤所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個妹子。
那妹子身高1米55左右,軍訓服,面貌清秀漂亮,全身透出沉靜的氣質。
單凱泉在她身上,依稀窺見白雨夏的影子,兩女同一種氣質。
郭坤南露出‘我牛逼不’的神情。
單凱泉打了個激靈,恰好與搜尋座位的妹子對上眼。
剎那間,他心中凋零數月的花,再次盛放。
等到女孩走到這邊,單凱泉心神顫抖,他注視著那個女孩,腦海中回想起了白雨夏的影子。
無數的畫面閃動,曾經的他,如同遊戲裡的初始角色,卑微而弱小,但如今的他,一出場即是滿級。
‘我不會再退縮了。’單凱泉默唸。
他環顧一週,院子裡座無虛席,學妹恐怕只能站著吃飯了。
單凱泉端起飯盆,主動讓出座位:“學妹,你坐我這裡吧。”
他笑容溫和,透出恰到好處的關照。
軍訓服的女孩,被突如其來的熱情唬住,下意識拒絕:“不用了。”
單凱泉讓座失敗,氣氛一時間僵持住了,周圍有學生關注過來。
郭坤南見狀,知道該他這個僚機該出場了。
他造了個臺階給好兄弟下,妙語生花:“你漂亮的讓我兄弟窒息了,他站起來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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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目長青
週六上午,放學鈴打響,教室隨之混亂。
“唔,放假了,終於放假了!”
薛元桐伸伸懶腰,嗓音脆生生,“好累呀,姜寧你累不累?”
“累。”
白雨夏微微轉身,吐槽:“打遊戲打累了?”
她親眼所見,薛元桐玩了一上午遊戲,幾個任課老師,沒一個管她。
薛元桐:“哪有,明明最後一節課寫試捲了。”
而且一寫雙份,把姜寧的作業給寫完了,週末即可無拘無束。
前排的柴威找話題,詢問:
“咱班物理老師呢?”
今天第四節課物理課,完全不見老師影,辛有齡坐鎮講臺。
單凱泉經過此地,如今的他,擁有新的心靈寄託。
不畏將來,不念過往,已能白雨夏面前,坦然自若。
“物理老師去安城補課了。”
丟下這句話,單凱泉和郭坤南離開,不帶一絲雲彩,瀟灑利落。
8班物理老師,每週五按時前往安城的補課機構,車接車送,包吃包住,上兩天課,給1500塊,比苦哈哈在四中教書好的多。
所以,儘管上午有物理課,但物理老師直接請假,連換課都懶得換。
柴威聞言後:“垃圾,沒師德。”
他尋思四中教師,工資賺的不少吧,結果為了錢,連本職工作也不管了。
薛元桐歪歪頭:“姜寧姜寧,你說什麼樣的學生,才選擇在週末補課呀?”
對她而言,補課有些遙遠。
以前薛元桐的家庭條件,無法支撐她補課,媽媽只有初中文化,給不了助力,薛元桐碰到難題,全靠自己琢磨。
她以前聽說,有人請家教,一個小時上百塊,甚至好幾百塊,震驚她。
姜寧還沒回答,柴威道:“當然是家裡不缺錢的。”
白雨夏:“未必,有些家庭沒什麼錢,但為了孩子的前程,還是咬牙報補習班。”
柴威:“補課有什麼意義?不懂。”
白雨夏:“高考考高分。”
柴威突然很憤懣,他含恨:“太不公平了,明明大家一起在學校學習,結果家庭條件好的學生,透過補課,超過沒條件補課的學生,不公平!”
白雨夏看了眼他,道:“世界哪有絕對公平,學習已經是最大的公平了。”
姜寧沒著急走,剛放學,外面學生擠的滿滿當當。
曾經的他,也是匆匆回家的一員,學生時代,一打響放學鈴,馬上往外跑,踏入職場後,下班點一到,立刻擠電梯。
糾其原因,還是學校和公司,消耗了太多精力,只想趕緊回家躺,逃避這些地方。
如今的姜寧,心態截然不同,他是為了享受,生活節奏慢慢悠悠,不徐不疾。
窗外長廊的學生,逐漸變得零零散散,教室裡空曠了下來。
10班的陳思晴從樓上跑來找妹妹。
白雨夏邀請:“我媽在學校門口接我,順路一起吧。”
雙胞胎開心,又有些羞澀,語氣吶吶的:“雨夏,多不好意思呀,每次帶兩個人。”
白雨夏想了想,說:“那…只帶一個?”
……
姜寧帶薛元桐到車棚取車。
“滴滴”兩聲,鈦金色電瓶車燈光乍然亮起,奪目耀眼。
周圍幾個開鎖的學生,紛紛投來驚豔的眼神。
包括那個冷色系衣裝的學妹,她個頭僅比薛元桐高兩三釐米,1米55左右,但氣質沉穩太多了,臉蛋精緻。
旁邊推山地車的齊天恆,也被電瓶車吸引了注意。
相比之下,他價值四萬塊的公路腳踏車,淪為背景板。
狗腿子趙曉峰見此情形,馬上發言:“天哥,你又換車了?”
齊天恆面無表情:“之前的車太重,換了個新的。”
趙曉峰摸摸車架,露出震驚的眼神,他大聲道:
“難道是傳說中的航空材料製作的腳踏車!”
“我滴個天,手感絕了,天哥這車多少錢?”
齊天恆:“不貴,四萬。”
趙曉峰倒吸了口冷氣:“嘶~”
他飛快給旁邊幾個小弟使眼色。
於是車棚裡,響起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聲:“嘶~嘶~嘶~”
一些學妹終於往這邊注意。
對於高中生而言,有漂亮妹子觀看,表現欲瞬間噴發。
趙曉峰為了讓大家直觀體現公路車的牛逼,他化身資料黨:“聽說公路車重量一般10公斤,天哥你的山地車多重?”
齊天恆雙手抱胸,道:“僅有6.1公斤。”
小弟們:“嘶嘶嘶嘶~”
趙曉峰:“哈?6公斤,我一根手指勾起來!”
“看好了!”趙曉峰食指勾住山地車槓子,使勁,發力,意料之中的情況並未出現,那公路車紋絲不動。
現場氣氛略顯安靜。
趙曉峰憋氣:“日啊!”
公路車依然紋絲不動。
最後他頂不住了,雙手握住車架,腰馬合一。
姜寧推車的速度很慢,他的視野中,無形的靈力大手,按在公路車上,將車子按的死死的。
……
河壩。
薛元桐遙望河岸的優美景色,懷念:“好久沒坐了。”
姜寧專心騎車:“做什麼?”
“山地車呀,自從換了電瓶車,你好久沒用山地車帶我了。”
“你想的話,明天我騎山地車。”反正他騎車不累。
“好啊好啊。”薛元桐心裡甜滋滋的,儘管山地車的墊子,不如電瓶車軟,可她很喜歡姜寧認真聽她想法的模樣。
姜寧:“既然我答應你一件事,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聞言,薛元桐神色頓時警惕:“什麼事?”
姜寧道:“我晚上不在家吃飯。”
他好久沒和邵雙雙吃飯,該跟她討論討論,長青液公司的發展了。
“哼。”薛元桐,“去就去唄,跟我說幹嘛,別說晚上,哪怕明早,明天中午,你不在家吃,哪也沒什麼。”
她表面維持不在乎姜寧的驕傲姿態。
下午。
薛元桐午睡醒來,3點半。
她清醒了會,洗了把小臉,抱起平板,又抱一罐開心果,開開心心的找姜寧打遊戲。
一進門,她發現姜寧在繫鞋帶。
薛元桐覺得事情不同尋常,果然,下一刻,姜寧道:
“我走了,吃完飯再回來。”
薛元桐恍然想起,中午他說晚飯不在家,她意興闌珊的揮揮小手:
“走吧走吧。”
“開心果沒你的份嘍。”
姜寧:“哦。”
薛元桐盤上專屬寶座,登入遊戲。
等到姜寧走出門,她又忍不住提醒:“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姜寧回應,他沒騎車,一路走到河壩。
他離開之後,房間瞬間冷清了。
薛元桐望著4K解析度的顯示器,不知為何,突然索然無味。
她癱在寶座上,仰望空落落的屋子,對世間一切的榮華富貴,不再感興趣了。
最近這段時間,她天天跟著姜寧,只要她想,就能和姜寧一塊打遊戲,看電影,看書,吃零食,哪怕…什麼也不做,只靜靜的發呆,依然可以很開心。
突然他走了。
隔壁的楚楚下午上課,媽媽也不在家,好像恢復了曾經的時光。
薛元桐電腦不想玩,手機不想玩,平板也不想玩。
她無聊把罐子裡的開心果倒出來,書桌上攤滿了開心果,可薛元桐不開心。
“1、2、3、4…”她數開心果玩。
初中時,媽媽到外面上班,她在家玩玻璃球,把一罐子玻璃球倒出,再一顆顆的撿起,重複無數遍。
直到媽媽回家。
三年以後的今天,薛元桐還在數東西,似乎沒任何變化。
只是從冰冷堅硬的玻璃球,換成了可以吃的開心果。
……
市區。
大成小區,邵雙雙換了身衣服。
客廳裡,45寸的液晶電視播放‘父母愛情’電視劇。
沙發前,中年婦人雙手熟練的包餃子,中年男人給她搭把手。
邵雙雙照照鏡子,對鏡中宛若少女的女人,相當滿意,她笑時丹鳳眼上挑,那顆淚痣讓她顯得明豔動人。
邵雙雙照完鏡子,確定現在的狀態無可挑剔,她才走出臥室。
“媽,快到你生日了,想要什麼,我給你買。”邵雙雙道。
以前她沒能力,如今有了本事後,第一時間念著父母。
邵母:“我想要個女婿。”
邵雙雙無語:“…”
她閉口不說話了,她事業雖然做的夠大,可在父母眼裡,還是想讓她嫁人,好好過日子。
邵母神色一動,又道:
“唉,你還知道以前咱們鄰居的老路嗎?”
邵爸道:“記得記得,他兒子今年28了。”
邵母給女兒上眼藥:“跟咱閨女同歲,前天我路上碰到了,你猜咋了?”
邵爸裝的很關心:“咋了?”
“哎呦,人家孩子打醬油了。”邵母誇道,一邊說,一邊用恨其不爭氣的表情看閨女。
邵雙雙在外面是長青液的老總,風光八面,可而在父母面前,她終究始終是小女孩。
不過畢竟在外歷練久了,邵雙雙道:“你家閨女也會打醬油啊?”
邵母氣得餃子包歪了。
“晚上我不在家吃了。”邵雙雙說。
邵母迴歸正常:“又開會?”
邵雙雙:“對。”
“給你留些餃子,晚上你回來吃。”
邵雙雙走後,邵母立刻嘆氣:“30了,還不結婚。”
邵爸:“哪有30,週歲不還沒到28嗎,淨往大了算!”
邵母:“不小了,你天天也不催催。”
邵爸往沙發一躺:“你猜猜閨女今天出門幹啥的?”
“不說開會嗎?”
邵爸乾笑兩聲:“她哪次開會不化妝,你猜猜今個在鏡子面前,為啥不畫?”
邵母仔細尋思,還真是,她猜測:“你是說,女兒去約會的?”
……
虎棲山別墅。
靈舟劃出一道飄逸的曲線,落在三樓露臺,姜寧身影逐漸顯現。
夕陽下的虎棲山,有淡淡霧氣升騰,宛如仙境。
此地的居民,對此早已習慣,甚至因而,虎棲山別墅的價格上漲了不少
姜寧下到2樓會客廳,邵雙雙察覺動靜,望見姜寧的身影。
他還像以前那樣,身材修長,落日的餘暉從視窗散落,使得他整個人散出光芒,眉眼清雋如初,一雙漆黑的眸子,凝視著她,如遠處的青禹湖清澈,又如皓月般皎潔明亮。
這個瞬間,邵雙雙恍若回到了十二年,那個最美好的年齡,她和林涵同時喜歡上一個少年。
只是結果並不如意,她輸給了林涵。
從那之後的十幾年,邵雙雙再找不到當時的感覺,去年她又見到了那個男人,可惜記憶中的人變了樣子。
邵雙雙注視姜寧的身影,悄然幻想,十幾年後,姜寧還是現在的風采嗎?
“來的挺早。”姜寧道。
邵雙雙:“我安排廚師做了些菜,你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由於身份的原因,她不能再像曾經那樣,無拘無束和姜寧出門吃烤魚。
邵雙雙參加過新聞聯播,各個地方電視臺的採訪,已經算個名人了。
姜寧:“不急。”
“你告訴廚師,冰箱裡我放了些米,讓她做米飯吧。”
邵雙雙:“好。”
儘管沒嘗過,可是她的臉上已有了期待之色。
姜寧先前沒少帶給她水果,味道好到,每次邵雙雙回家,她媽媽能忍住不催婚,可見效果之大。
兩人閒聊期間,有廚師送來餐前點心。
姜寧嚐了口甜點,道:“雪華湖周邊的那塊地收購了嗎?”
邵雙雙回答:“目前在談判中,那塊地皮被漢武地產拿下,這家房地產背後是瑞方集團,規模不小,他們準備開發禹州的高階樓盤。”
事實正如邵雙雙所言,姜寧清晰記得,多年以後雪華湖邊的樓盤,的確成為禹州最高階的樓盤,作為徽省的四五線小城市,那塊樓盤的房價攀升到一萬七八。
“背後是個姓李的商人,人脈頗為廣泛,似乎沒出手的意願。”邵雙雙講解。
姜寧:“繼續抬高價格,那塊地對我很重要。”
見到他說重要,邵雙雙提起幾分精神。
“必要時刻,我來擺平。”姜寧面上毫不波瀾的說。
邵雙雙瞧見他如此神情,心中肅然。
她太清楚姜寧的能力了,之前她收集材,遇到一位獅子大開口的人,報價攀升百倍,甚至欲想拿下她們長青液的區域代理銷售權。
她報給姜寧之後,第二天那人住院了,去了協和,又去了號稱全世界最好的醫院梅奧診所,全被告知,珍惜最後時日吧。
然後,長青液聯絡上對方,表示有內部藥品,治好了他的病症,順便敲下了一筆鉅額資金。
當初邵雙雙還擔心,畢竟瞞不過官方部門的調查。
然而如今,她看著第一二季度長青液的出口額,全然沒了那方面的擔心。
只要長青液能保持住,邵雙雙不殺人犯法,作出罪大惡極的事,她幾乎不用擔心官方。
想到這裡,邵雙雙好奇:“新品目長青,我們研發部進行分析後,完全找不到任何仿製頭緒,技術未免太超前了。”
姜寧來了興致,道:“你想知道是什麼技術嗎?”
邵雙雙想知道,可是她更知道,這些不是她該關心的。
她笑了笑,沒有發問。
姜寧靠在沙發上,枕著雙手,望著客廳的大氣裝潢,道,“如果今天我們出門吃飯,你就知道是什麼技術了。”
邵雙雙心想,‘如果現在和姜寧出門吃飯,必然遭到被媒體報道,他難道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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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待她
虎棲山別墅,會客廳,一道道菜品呈上。
姜寧手伸向烤盤,五六根現烤的羊排擺盤精緻,旁邊放了小番茄,檸檬片,以及翠色草葉作點綴。
羊排的一端包了錫紙。
香氣很足,姜寧嚐了塊,口感頗為豐富,香香的很酥脆,想來桐桐定然喜歡。
邵雙雙望著滿桌的各色菜餚,她講道:
“我以前吃過這種看起來很高階的菜,那時剛畢業,跟朋友花了五百多去高階餐廳,但只是看著好看,實際並不好吃,不如街邊的家常菜館。”
姜寧:“這個還不錯。”
邵雙雙,“當然,這一桌至少五六萬了。”
她用的全是上好的原料,還讓廚師別整花裡胡俏,全部按照她的口味做菜,所以才好吃。
姜寧:“五六萬…還沒吃過這麼貴的飯。”
邵雙雙:“我也沒吃過。”
她雖然掌管偌大的長青液,但平時吃飯,基本在長青液內部食堂,外面飯局她很少參加,平時各方面合作的夥伴,大多不為難她。
不過,長青液擴張過程中,邵雙雙年輕美貌,自然受過針對,比如長青液進入新市場時,那塊地區的負責人,曾暗示她陪飯局,喝酒,開房談生意。
邵雙雙自然不同意,她讓手下團隊調查對方黑料,藉此擺平。
不過,也有她無法對付的人,一度讓長青液的發展陷入瓶頸,後來她將困難告訴姜寧,第二天那人同意了。
“目長青你準備如何定價?”邵雙雙發問。
姜寧吃完了羊排,他輕飲茶水:“目長青的成本比長青液便宜些。”
目長青靈液的功效相當不錯,曾經修仙界有傳承數千年的宗門,門內煉丹師,偶然研究出一種靈液,長期塗抹眼部,配合他們老祖獨創的功法,能夠修成靈目神通,號稱可窺世間一切虛妄。
可惜,當姜寧降臨他們宗門時,靈目在鬥法之中,並沒發揮多少用處。
其靈液秘方和那門神通,盡歸姜寧。
現世姜寧配置靈液所用的水,乃是藉助靈力大陣,從青禹湖引來,配合批次種植的靈材煉製,取名‘目長青’。
目長青效果大大不如宗門的靈液,相當於弱化版,哪怕配合功法,亦無法修出靈目神通。
若是普通人取靈液,滴入雙眼,即可潤養眼球,讓僵化固化的眼球,重新擁有活力,使其彈性回覆如初。
其涉及到眼球同睫狀肌,晶狀體懸韌帶,晶狀體,從而解決近視問題。
由於目長青的滲透性,進入眼球五分之鐘後,視力可恢復至巔峰狀態,此後隨時間緩慢衰減,一個月後掉回曾經的狀態。
邵雙雙沒先回答定價,她說:“你知道角膜塑形鏡嗎?”
姜寧:“講講吧。”
邵雙雙介紹:“角膜塑形鏡是現在矯正視力的一種措施,近視患者睡覺前佩戴,角膜塑形鏡擁有塑形功能,透過角膜形態,壓迫角膜,使角膜達到正常的屈光狀態。”
“晚上佩戴角膜鏡,第二天白天,可以擁有一天的正常視力。”
“相比之下,目長青也是類似作用,只是目長青足以維持一整個月。”
“但,角膜鏡的缺點實在太多,價格大幾千到上萬,正常使用期限一年半,而且鏡佩戴困難,剛戴時有嚴重的異物感不適感,容易導致角膜水腫和炎症,感染眼睛,乃至劃傷眼睛,還會影響視力,導致模糊,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她言語清晰,總結:“目前這一塊,市面上沒有能和目長青對打的商品,獨一無二,所以定價高點完全沒問題。”
姜寧:“你的意見是?”
邵雙雙青蔥手指,剝好蝦仁,她並沒吃,而是放到姜寧面前的小碗。
她道:“500一滴。”
姜寧眉頭凝住:“人有兩隻眼。”
邵雙雙閒恬的微笑中,蘊含狡黠之色:“所以最好買兩滴。”
“如果經濟條件不支援,一隻眼恢復正常視力,也可以擺脫眼鏡,很多人一隻眼近視400多度,一隻眼正常呢。”
姜寧:“滴了目長青之後,當天恢復正常視力,後續一個月內持續掉落,最穩妥的方案,其實是一個月內,一隻眼2滴目長青,雙眼每月總共4滴。”
這樣算,如果想擁有完整視力,每個月付出兩千塊,對普通人而言,幾乎無力負擔。”
“哪怕選擇單眼模式,每月也需一千塊。”
邵雙雙一本正經的說:“可以買兩滴,第一滴給右眼,半個月後,第二滴給左眼。”
姜寧:“你越來越像個商人了。”
邵雙雙內心毫無負擔:“賺的是有錢人和外國人的錢。”
“況且,目長青值這個價。”
相比毫無價效比的國際奢侈品,目長青擁有真實功效,實在太良心了。
……
傍晚,6點。
太陽閃耀了一天光芒,緩緩收斂,如煙燻粉紅的晚霞,慢慢暈染出來。
薛元桐坐在小馬紮上,觀看美不勝收的晚霞。
一輛黑色電瓶車緩緩減速,薛元桐跳了起來:“楚楚,楚楚,你放學啦!”
薛楚楚摘掉頭盔,長髮隨著她的動作,披散下來。
她眉宇間的清冷,溫和了許多:“嗯嗯。”
她打量了桐桐,又瞧瞧周圍,奇怪的是,居然沒瞧見那道身影。
楚楚內心疑惑,按理來說,姜寧該和桐桐一塊看夕陽的。
“桐桐,你吃飯了嗎?”薛楚楚問。
薛元桐:“沒呢。”
“晚上來我家吃吧,我買了紅薯,煮紅薯米湯喝。”薛楚楚,“你問問姜寧吃幾個餅。”
薛元桐小嘴一癟,神色怏怏:“他晚上不在家吃了。”
薛楚楚明白為何沒看到他了。
“今晚他還回來嗎。”薛楚楚問。
“哼,他敢不回來!”她語氣篤定,絲毫不擔心姜寧跑了。
“我明天放假,晚上我們打遊戲吧。”薛楚楚提議。
“好哦。”
薛元桐跟在楚楚後面,到她家做飯,鄰居張叔提著垃圾袋,帶大狼狗出來散步,狗一見到兩女,馬上露出諂媚。
薛元桐沒搭理它,張叔素質很一般,他拎著垃圾袋,走到遠處綠皮垃圾桶,遠遠的丟出,一半垃圾入桶,一半在外面。
張叔根本不管,驅狗走了。
薛楚楚做飯之前,發現家裡垃圾桶滿了,也提著袋子,前去丟垃圾。
薛元桐在屋裡削紅薯,楚楚出門之後,薛元桐聽到外面傳來喇叭聲,她心裡一喜,難道姜寧回來了?
她放下紅薯,邁著小步子,朝外面趕,跑到半途,她聽出那是垃圾車的聲音。
最近每天晚上六七點,有垃圾車來收垃圾。
既然往外跑了,薛元桐沒再跑回去,她跑到外面看到一個穿著制服的垃圾清運的中年大媽,正站在楚楚面前,大聲說話。
薛元桐連忙過去,聽清了內容:“說了多少次,垃圾必須丟到桶內,不能丟到桶外面,你們怎麼老是不聽啊?”
中年大媽嗓門特別大,身材健壯,薛楚楚在她面前,格外苗條嬌小。
“哪怕你丟在桶邊,也屬於亂地垃圾,也是汙染環境,我看你這個年齡還上學吧,難道老師沒教過你嗎?以後別讓我發現再把垃圾丟到外面了!”
中年大媽劈頭蓋臉一頓訓斥。
臨到末了,她苦口心腸:“小丫頭你長的怪端正,但要做個有素質的人。”
薛楚楚抿抿嘴,誠心的說:“阿姨,我不會了。”
薛元桐張張嘴,想說些什麼,卻迎上楚楚的目光。
薛楚楚摸出紙巾,蹲下身子,將地上散落的垃圾,一個一個的撿到垃圾桶裡。
中年大媽見到小姑娘誠心悔改,沒再追究,她清理完垃圾,騎上三輪車離開。
等到負責垃圾清運的大媽走後,薛元桐不解:“明明是張叔丟的垃圾,不是你丟的,楚楚你為什麼不說呀?”
她很難理解。
薛楚楚抬頭看看桐桐,輕輕搖頭:“沒關係的。”
她擦擦手,往家裡走,薛元桐悶悶的,有點難受。
薛楚楚不想她這樣,心裡輕輕嘆氣,開口解釋:“剛才我丟垃圾,阿姨看到我後,以為地上的垃圾我丟的,她一口咬定是我的錯。”
“如果我辯解,她不一樣相信,她大概只信她以為的答案,到時候鬧大了,說不定她打擾鄰居,不好收場,一點小事,我認下來好了。”
薛楚楚緩緩訴說,她清冷的臉上,浮現點點溫柔之色,又如天邊最後一抹晚霞般迷人。
薛元桐聽完了後,依然憋悶,她沉默了一會。
薛楚楚走入家門,類似的事情,她經歷過不少次。
家庭因素,成長經歷,讓她沒安全感,不願與人發生爭執,不涉及底線的事,她總是這樣處理。
薛元桐拿起沒削完的紅薯,繼續削皮,薛楚楚洗了把手,蹲在她面前,一起削紅薯。
兩女貼的近近的,薛元桐恍然想起了小時候,她和楚楚蹲在一塊捏泥玩,那時候她們兩人天真爛漫,楚楚特別開朗,不知從哪天起,她變了。
薛元桐想到方才,楚楚被大媽呵斥時,那副弱小可憐的模樣,她忽然揚起臉,大眼睛直視楚楚。
薛楚楚被驚動,她神色詫異,只聽到桐桐嗓音微變:
“那你總這樣,是不是很委屈呀?”
薛楚楚驀然一怔,心臟彷彿被撓了下,帶的眼眶微微酸澀,她不敢對向桐桐眼睛,撇過頭,壓住心底的起伏,安靜的說:“不委屈的。”
……
晚9點。
姜寧駕馭靈舟,飛出虎棲山。
他手上拎著木質的飯盒,裡面是他讓後廚製作的甜品,準備帶回家給桐桐吃。
姜寧沒著急先回家,他催動靈舟,劃出一道曲線,飛向雪華湖的位置。
他沒把速度催動到極致,僅僅保持汽車的速度,迎面的風吹起姜寧的衣衫。
禹州的夜市很繁華,許多小吃攤位,晚上9點才出攤,一直開到凌晨3點收攤。
姜寧神識撩過,看到了三三兩兩相聚的好友,公司的團建活動,又或生意夥伴之間帶去洗腳城,商業KTV,人間百態,精彩紛呈。
儘管靈舟速度放的很慢,可畢竟它走直線,還不用等紅綠燈,所以很快抵達雪華湖風景區。
這是禹州的城中之湖,也是國家AAAA級景區,儘管是晚上,那些木橋人依舊有許多人散步,他們憑欄而倚,欣賞湖景,姜寧則在天上俯瞰他們。
未來雪華湖附近的湖景房,將是禹州最高階的樓盤,其實早在青禹湖之前,姜寧選定的是雪華湖,可惜附近沒山,不好聯動靈氣大陣。
如今的話,有了長青液公司,姜寧倒是可以將此地,納入修煉生態範圍的一環。
他俯瞰下方的湖面,確定了未來的陣眼位置。
隨後,姜寧不再留戀,他催動靈舟,直入天際。
河壩。
薛元桐和楚楚在姜寧的屋裡打遊戲。
姜寧降下飛舟,拎著飯盒,走入了屋內。
薛元桐發現姜寧後,激動壞了,心情沸騰,她下意識的喊出聲:“你…”
一個字脫口而出,薛元桐強行壓制住欣喜,她撅起嘴,用小瓊鼻“哼”了聲。
“你還知道回家呀,幾點啦?”
薛楚楚停下按手柄的動作,觀看桐桐審問姜寧。
起初是桐桐是佔上風,小嘴巴噠噠噠的,姜寧沒還嘴之力。
持續了三分鐘後,姜寧揭開飯盒,情勢顛倒了。
姜寧:“我給你買了牛乳冰鮮果芋泥芋圓。”
他拿出一碗外表很精美的甜點,同時吸引住了兩個女孩的眼神。
薛元桐閉上小嘴。
她那顆小心兒彷彿浸了蜜糖,喜悅易形於色。
每次姜寧出門,回來之後,總給她帶好吃的。
仔細想想,桐桐又覺得不該怪罪他,他在外面那麼辛苦了,還能夠記得自己,她還責怪他,以後堅決不啦。
這麼一想,薛元桐反倒愧疚了。
薛楚楚儘管被甜品勾住,可她很清醒,她怕姜寧不好分,連忙告辭:
“桐桐,不早了,我回家做作業,你們倆玩吧。”
她匆匆走向房門,步子竟有些凌亂。
直到她走出門,姜寧忽然道:“慢著。”
薛楚楚腳步停止:“啊?”
姜寧:“我也給你帶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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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駕馭
夜,河壩。
“我也給你帶了一份。”姜寧的聲音傳出。
背對他的薛楚楚,那張秀美的面容,忽有點點喜色溢上眉梢。
她完全沒料到,姜寧回來居然給她帶了份吃的,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她很少有這種經歷,儘管這是姜寧關照桐桐時,附帶的好意。
按照慣例,楚楚委婉的拒絕:“不用了,我晚上吃的很飽。”
薛元桐:“吹牛,你明明只吃了半碗飯。”
薛楚楚內心一囧。
姜寧:“總共三份,一起吧。”
薛楚楚‘勉強’留下。
薛元桐找了個綜藝,【男生女生向前衝】,再搬來小桌子,姜寧將三個碗依次放好,每人一份。
溫馨的房間裡,音箱傳出聲音,薛元桐小心的揭開蓋子。
她用勺子嚐了口,涼絲絲的,醇香的奶味,絲滑回味,芋頭細膩綿軟,芋圓又是Q彈的,再配上西瓜和芒果,十分清爽。
“楚楚你快嚐嚐,好吃!”薛元桐分享快樂。
精美的甜品,容易受女孩子喜愛,更何況薛楚楚平時十分節儉,很少花錢買這類食物。
她淺嘗一口,立刻被吸引了,絕佳的口感,與恰到好處的甜。
三人湊在一塊吃甜品,觀看綜藝節目,花式落水的嘉賓,薛元桐笑得‘咯咯’響。
“楚楚,你涼不涼呀?”薛元桐小嘴含住冰沙,連舌頭也冰冰的。
薛楚楚:“還好,不涼。”
她咬了口西瓜,夏天晚上來份冰涼的甜品,格外的愜意。
薛元桐放下碗,她是捧碗吃的甜品,小手涼絲絲的。
她用手貼緊腿,將這抹涼意,傳遞到白嫩渾圓的大腿。
“我腿也好冰呀!”薛元桐說。
薛楚楚:“你用手捂涼了。”
薛元桐瞄瞄楚楚的腿,今天楚楚穿了件白裙子,一截白玉似的大腿露在裙子外,與垂落的小腿,共同勾勒成一道優美的曲線,流暢而完美,讓她不禁想觸控。
說摸就摸!從不猶豫!
薛元桐先捧起飯碗,給手捂涼了,再把小手落在楚楚的腿上。
兩個女孩平時沒少玩鬧,這點接觸又算不得什麼,薛楚楚沒在意,專心吃甜品。
薛元桐笑嘻嘻的:“楚楚,現在你的腿也冰了,比我的還冰!”
姜寧撇了眼:“真的嗎?”
薛元桐哼道:“那當然了。”
“不信你摸摸我們!”她語出驚人。
姜寧的神識掠過楚楚,她展露裙外的秀腿,在燈光的映照下,頎長水潤,光滑無暇的肌膚,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誘惑。
讓人難以自制。
伴隨桐桐話音落下,薛楚楚神情瞬間凝固,她愣住了:
“嗯?”
她下意識並緊了雙腿,臉頰浮現嬌羞,她可不像桐桐那般單純。
以前華阿姨沒少叮囑楚楚,絕對不能早戀,所以對男女之間的關係,她懂得比桐桐多很多,心理並非一張白紙,時時刻刻對外界很警。
不然以她出眾的容貌,早被佔便宜了。
薛楚楚心裡驚慌,她承認,平時吃了姜寧很多零食,怪她意志力不夠,可如果要用這種方式報答…她現在不吃了,還來得及嘛?
羞怯之中,薛楚楚的話嚥住,她臉蛋愈發紅了,嬌翠欲滴的,雙眼朝姜寧顧盼,那股清冷之色全然消失,竟有人罕見的媚態。
然後,對上了姜寧光明磊落,正義凜然,目不斜視的眼神。
薛楚楚鬆了口氣,不愧是姜寧,倘若是旁人,肯定該看她腿了。
姜寧卻從不,他眼神清澈,如同一泓碧波,沒有一絲一毫的異色。
薛楚楚從未碰到過這樣的男生,像她所在禹州的清北班,號稱禹州最強高中班,匯聚全市最精英的學生。
可那些男同學隱藏的再好,她總能察覺到貪婪和佔有。
唯獨姜寧不同,日常相處之中,他從不偷看自己,滿身浩然正氣。
薛元桐:“咦,楚楚,你腿好熱呀,臉蛋也好紅?”
姜寧:“因為外冷內熱。”
……
週日,陰。
吃完早飯之後,楚楚回家學習,顧阿姨騎車上班。
目送媽媽騎車的身影遠去,薛元桐罕見的沒打遊戲,她準備改變自己,悄悄努力,震驚她的家人。
為此,她跑進家裡充當倉庫的屋子,倒騰了會,翻出一輛女士腳踏車,這是摺疊腳踏車,通體紅色,表面積了許多灰塵,顯然吃灰已久。
姜寧瞧見後,奇怪道:“你翻車出來做什麼?你又不會騎?”
這句話化作一根針,狠狠刺中了薛元桐的心口,她好痛。
她突然想起一句話,你弱小時,身邊壞人最多。
薛元桐心中無比悵然,幾何時,姜寧膽敢如此調侃她了?
要知道,曾經的姜寧,經常苦苦哀求自己,幫他計算公式,那時的他,多麼的卑微!
世風日下,太久沒展示實力,她竟然淪落到如此境地。
人善被人欺,今日薛元桐就要騎自行,一雪前恥!
薛元桐給了姜寧一道睥睨的眼色,“今天我騎給你看。”
“喲,真的假的?”姜寧故作誇張。
他回想起小時候學腳踏車,摔了很多跤,最終才掌握了腳踏車技術。
“雖然我小學就會騎車了,但也學了好幾天。”姜寧分享經驗。
“幾天?我一個小時足夠。”薛元桐放言,“瞧著吧!”
她打了盆水,擦洗小紅腳踏車,還弄來了油,塗抹鏈條。
推車出門,今日不冷不熱,萬事俱備,輪到她出場了。
姜寧嫌觀眾太少,叫出了楚楚,他搞了些堅果肉乾,又泡了檸檬水,和楚楚坐在門口。
薛元桐恨得牙癢癢,吞了口水後,開始調整車座的高度,直到她坐上去,雙腳可以觸地。
“你說她多久能學會?”姜寧講話。
薛楚楚想了想,試探的報了個數字,“兩天?”
“怕是不夠。”姜寧說。
薛楚楚:“嗯嗯。
薛元桐坐上腳踏車後,心裡非常害怕,根本不敢踩腳踏板,她雙腳踩著地面,往前一撲騰,一撲騰的,腳踏車緩緩往前滑動。
她就這樣滑,滑著滑著,改為一隻腳踩腳蹬,一隻腳滑。
滑了大概半小時,她已經完全掌控了滑動的動作。
姜寧吃了幾顆堅果,喊道:“你倒是騎啊?”
被如此激將,薛元桐:“騎就騎!”
她猛蹬地面,腳踏車駛出,她咬著牙,雙腳找到腳踏板,剛踩住,車身立刻歪歪扭扭的。
那種失去平衡的感覺,讓她很恐懼,薛元桐使勁蹬車,越蹬越歪,根本控制不住,“啪”連人帶車一起摔倒。
姜寧沒忍住:“哈哈哈。”
被腳踏車壓住得桐桐,好孤獨好無助,世界好冰冷。
“要不我給你買兩個輔助輪吧。”姜寧提議。
薛元桐在地上躺了會,原本以為姜寧會來扶,結果迎來的只有他的嘲笑,薛元桐羞憤無比,騰騰的站起身。
“我才不要輔助輪!”
輔助輪是在腳踏車後輪,安裝兩個小輪子,讓腳踏車保持平衡,薛元桐只在幼兒園小朋友的腳踏車上,見到過輔助輪。
太輕視她了!
薛楚楚小聲:“為什麼不幫幫她?”
姜寧:學腳踏車嘛,多摔摔學的快。”
反正有他把關,桐桐不會摔傷。
薛楚楚不說話了。
薛元桐摔倒後,再不敢蹬腳,她當著姜寧面前,滑來滑去,親眼目睹兩人吃香喝辣,自己卻艱難的學車,她的目光逐漸幽怨,彷彿把姜寧淹沒。
薛楚楚:“咳咳。”
姜寧無奈,他端起檸檬水,走到腳踏車後面,扶住車座:
“你蹬吧,不會摔的。”
見到他來了,薛元桐小嘴彎彎,安全感暴增,她重新踩上腳踏,起初還左右晃,作勢欲跌。
每當這時,姜寧扶住車身。
“沒事的,大膽騎,不會摔倒。”姜寧跟在車後。
等薛元桐騎穩了,他再鬆開手。
很快,不用姜寧幫扶,她也能蹬蹬的虎虎生風。
這一刻,薛元桐感受到自由的滋味,蹬的飛快,迎面的吹在臉上,吹起了髮絲。
她雀躍的喊道:“姜寧,楚楚,你們看到沒,我會騎車了!”
語氣中充滿了興奮。
薛元桐越蹬越暢快,征服了腳踏車之後,她發現這東西根本不嚇人,油然而生的自豪,讓她內心無比振奮。
蹬了一會,薛元桐突然發現一個嚴重問題,‘她該怎麼下車?’
她只會上車,不會下車啊!
薛元桐越想越害怕,人一急,動作隨之變化,好不容易學會的技巧,全部拋之腦後。
“下車,我下車!”薛元桐慌慌張張張,她直直朝姜寧衝來。
姜寧伸出手:“你朝我騎,我幫你停。”
薛元桐人車合一,如同離弦之箭,開弓不回頭。
她現在速度很快,眼看快衝到姜寧面前了。
薛元桐猛地擰動車把,往右轉彎,直直撞向牆壁。
緊急關頭,姜寧抬手,給桐桐從車座抓走,腳踏車按照慣性,撞中了牆壁,發出“嘭”的聲響。
他把桐桐放下,疑惑:“不是叫你往我這邊騎嗎?為什麼拐彎了?”
薛元桐低垂腦袋,小聲的說,“…我怕撞到你了。”
姜寧聞言,心裡的弦猶被撥了下,有股莫名的情緒,他揉揉桐桐頭髮,溫聲:“不會的。”
……
薛元桐學了一上午腳踏車,有姜寧輔助,她進度很快,但距離上道路,還差段時間的練習。
由於學車消耗了很多精力,午飯將由楚楚掌廚。
姜寧抄起網兜,走到院裡的水缸前,之前發大水,他抓了不少河魚,當時沒吃完,放到了水缸裡養了,現在正好拿出來燒菜。
他用網兜撈了些魚,放到水盆裡。
清澈的水盆,有鯽魚,草魚,竄條魚,適合燒雜魚吃。
薛元桐蹲在盆邊,觀看小魚遊來游去,伴隨魚兒的遊動,水面泛起波紋,盪漾開來。
這些魚兒被養了七八天,依然生龍活虎,不見頹態。
令她頗為驚訝。
因為姜寧隨手打了道靈力,最近魚兒的日子過得不錯,可惜,到此為止了。
薛元桐伸出手,在水盆裡晃呀晃,魚兒穿梭在她手邊,觸感十分舒服。
“竄條魚和別的魚長的不一樣,它是不是遊的很快呀?”
相比鯽魚和草魚,竄條魚細長細長。
姜寧:“確實更快些。”
“我上次抓魚,這些魚嗖嘚的竄上來了。”薛元桐說。
她看看楚楚,又很遺憾:“楚楚,太可惜了,如果你在家該多好,就能見到我抓魚多厲害了!”
楚楚不是很信,但是,姜寧表示贊同,倒讓楚楚疑惑了。
薛元桐玩了會魚,又說:“這些魚好蠢,水流的那麼多急,它們逆流網上,我和姜寧一張網,全都跑不了。”
薛楚楚道:“逆流是魚兒的習性,上次我看電視,有一種魚特別厲害,它們逆流時,甚至能跳上好幾米高瀑布。”
“什麼魚那麼厲害?竟然能跳好幾米?”薛元桐震驚,要是前天發大水碰到那種魚,它豈不是能跳起來,一巴掌抽到姜寧臉上?
“鮭魚。”薛楚楚道,想起曾經看過的電視內容,回,“鮭魚既能海里生存,也能在淡水生存,生命力十分強大。”
“它們從大海游到河口,然後一路逆流而上,途中需要一直跳躍,甚至碰到陡崖和瀑布,往往能跳三米高,一路上還要躲避敵人,比如飢餓的黑熊,最終遊入河川。”
薛楚楚科普,鮭魚一路逆流,是為適應環境,用一生演繹逆流向上,她那時看電視,也被這種魚的精神觸動。
薛元桐聽完後,驚訝:“好厲害!從大海游回河裡,還能跳上瀑布。”
聊到這裡,她陷入了沉思。
薛楚楚想到鮭魚逆遊,又想到了如今的自己,為了提高成績,同樣迎難而上,不斷的努力,攻克一道道難題,直到考上大學,為家裡減輕負擔,讓媽媽不用那麼辛苦。
很多時候,逼著薛楚楚前行的,不是前方夢想的微弱光芒,而是身後現實的萬丈深淵。
薛元桐突然說:“鮭魚那麼努力…”
薛楚楚剛想接話,告訴桐桐,如果鮭魚不努力,它們大概早被大自然淘汰了。
結果薛元桐說:“鮭魚那麼努力的遊,它們肉質絕對緊湊,肯定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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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可怕的習慣
河壩平房。
午飯地點位於薛元桐家,動用了土鍋,姜寧坐在灶臺下的灶膛前,他搓出火焰點燃木頭。
今天桐桐學習腳踏車,消耗過度,所以掌勺的重任,交給了楚楚,她則坐在小板凳上,講解技術要點。
水缸裡養的小雜魚,全部命喪楚楚刀下,現在安逸的整齊的,躺在搪瓷盆裡。
姜寧同時燒兩個鍋,一個煮南瓜米湯,另一個燒雜魚。
燒飯期間,兩個女孩嘀嘀咕咕,姜寧沒插話,他趁閒暇的功夫,拿出手機,先瀏覽邵雙雙的郵件。
她手下的談判團隊發來訊息,瑞方集團人脈廣大,儘管他們使用別的公司發起談判,依然被識破身份。
得知長青液準備拿下雪華湖的地皮,瑞方報了個奇高的價格,比拍地價提升十倍不止。
根據以往案例,邵雙雙判斷,哪怕滿足對方的報價,瑞方集團仍有可能獅子大開口。
姜寧道:“把瑞方集團李家的資訊發我。”
雪華湖的佈局,關乎姜寧未來修行,值得他親自出馬。
邵雙雙正線上,她收到姜寧訊息後,那張明豔的臉上,不禁浮現笑意。
每次他說完這類話,所有問題迎刃而解。
猶如小時候,心目中無所不能的爸爸。
邵雙雙說:“好的,交給我。”
後續,她會將李家重要人物的行程,一併報給姜寧。
“目長青的釋出會時間準備定了,邀請了許多人,你準備來觀看嗎?”邵雙雙道,以長青液如今的體量,她沒選擇默默釋出新品。
而是學習外國的大公司,例如iphone釋出會,進行現場演講,全面解析目長青的功效,藉此機會,一舉推起目長青。
唯一遺憾的是,長青液規劃的園區,正在建設之中,目前所在大樓,容積有限。
“給我留幾張票。”姜寧想了想,道:“有一批快熟的西瓜,吃不完了,到時候送到別墅,你自行分配吧。”
他劃了小半畝靈田,種植西瓜,依次成熟的瓜足足幾百顆,他擔心桐桐吃慣靈瓜之後,口味挑剔,所以每隔一段時間,才帶來家一顆。
導致那些西瓜根本吃不完,正好送給邵雙雙安排。
聞言,邵雙雙欣喜不已,她知曉虎棲山西瓜的吸引力,她壓抑喜悅,打字:“好的。”
她又講了些事,有關於工作的,她今天去官方部門開會,門衛居然誤以為手下的老金是長青液老總。
還好老金激靈,吹捧她身為董事長,卻絲毫沒架子,氣勢收放自如,平易近人,而老金鋒芒畢露,不夠成熟。
也有無關工作的,比如她媽媽又催婚了,嘟囔以前鄰居老路家裡的兒子,說人家的孩子能打醬油了,多好多好云云。
邵雙雙開玩笑的說,她被媽媽嘟囔的,真想把那孩子腿敲斷,讓他打不了醬油。
一旦聊起天,倘若不是姜寧主動結束話題,恐怕邵雙雙能跟他吐槽一整天。
結束之後,長青液大樓,老總辦公室,邵雙雙嘴角帶著笑意,放下手機。
旁邊捧著資料夾的兩個女秘書,相互對視,眼神奇怪,‘邵總為什麼笑得那麼開心?’
……
開飯前,姜寧回家抱了西瓜,當著桐桐和楚楚的面,殺了西瓜,露出鮮紅誘人的果肉。
他切瓜時,秀了高超的刀技,伴隨刀影閃爍,一塊塊方形的果肉,落入搪瓷盤,極為賞心悅目。
薛元桐看愣了,大呼想學習刀法,並且暗戳戳的慫恿楚楚開口。
楚楚默默掏出手機,給薛元桐的手拍了張照片。
弄得薛元桐困惑不已:“拍我手幹嘛?”
她還特意把手舉到面前打量,纖細,小巧,很白,沒什麼特殊的呀?
薛楚楚輕描淡寫的:“沒什麼,記錄你有手時的樣子。”
飯前小插曲結束,姜寧把飯桌搬到堂屋,坐在這裡吃飯,對外面的田野一覽無餘,視野極好。
今天的午飯並不複雜,相比以往,甚至有些簡單。
熱氣騰騰的紅燒小雜魚呈上,雜魚裹面炸後,再進行燒製,湯汁濃鬱,邊沿貼了餅子,沾上湯汁,與地鍋雞有異曲同工之妙,
配上南瓜米湯,還有一盆虎棲山的靈瓜,別有番風味。
薛元桐先吃了西瓜,然後嚐了口小魚,只覺魚肉鮮美入味,同是燒雜魚,竟好吃了許多。
她愣愣的盯著楚楚,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心底驀然生出一種,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的感悟。
‘難道我寶刀已老?’
自古美人嘆遲暮,不許英雄見白首,薛元桐只覺得她老了,沒本事了,連楚楚的廚藝,也超越了她。
薛楚楚見到桐桐的臉色,也嚐了口燒雜魚,意外的好吃!
她吃完魚後,連自己也無法置信,‘我的廚藝什麼時候那麼好了?竟然比桐桐還厲害?’
姜寧誇道:“今天的魚不錯。”
薛楚楚聽後,油然生出一股悅色,和被別人夸容貌不一樣,她喜歡被人誇技藝的話。
薛元桐內心酸澀,她老了,沒用了,以後該被楚楚替代了。
化悲痛為食慾,她狠狠吃飯。
實際,姜寧清楚,今天的紅燒雜魚之所以好吃,那是因為,姜寧給它們灌輸了靈力,維持生命存活,個個生龍活虎,肉質鮮美細嫩,還蘊含特有清香。
他講:“看來我拿的魚飼料不錯,居然真的改善了肉質。”
聽到這裡,薛元桐穩住心態,她畢竟是很厲害的小廚娘,對於食材有所瞭解,她又夾了條魚,仔細一品,發現確實是魚肉的原因。
她心裡鬆了口氣,原來不是她的問題,是姜寧偷偷下了手。
楚楚心裡微微失落,她還以為,她廚藝提升了呢。
恢復心情之後,薛元桐低頭看看熱氣騰騰的魚鍋,又抬頭瞧瞧外面翠綠的田野:
“如果現在冬天該多好,外面飄著大雪,我們在屋裡吃魚鍋,渾身暖和。”
楚楚很贊同,確實非常享受。
姜寧望向遠處的天空,陽光被雲層深深遮住,天空陰沉沉的。
倘若是他前世的元嬰修為,一道神通打出,可讓九月禹州,飄落鵝毛大雪。
可惜,如今他只是煉氣期小修,根本辦不到。
‘還是修為不夠。’姜寧暗道。
修行一道,縱然天靈根如他,一個小境界,亦能阻他多年。
薛元桐暢想美好未來,和楚楚聊天,姜寧手機響了聲,他拿出一看,張池借黃忠飛之手,@全體成員,發了張照片,裡面是一大桌滿滿的飯菜,
張池:“誰的午飯有比我好?”
王龍龍發言:“8班第一屆午飯大比正式開幕,你們準備好了嗎?”
盧琪琪曬了她的日料,擺盤精美,猶如藝術品。
董青風曬了擁有異域風情的菜品,引得江亞楠詢問,他說這是泰式菜。
辛有齡曬了螃蟹,郭坤南看到後,表現欲爆棚,他拍張路邊農家樂招牌,道:
“今天吃地道的農家菜!”
訊息靈通的王永道:“農家樂確實不錯,上次我去市郊一家店整了烤全羊,特別香。”
說著,他發了張烤全羊圖片,那烤全羊的賣相相當不錯,呈現出金黃油亮的色澤。
郭坤南詢問後,得了一個接近4位數的價格,頓時放棄了。
他雖然暑假靠代練賺了錢,但上千塊的飯,他根本不捨得吃,畢竟窮慣了。
禹州市郊區,縣道旁,單凱泉指向路邊飯店:“南哥,馬哥,龍龍,前面那家農家樂看起來不錯,在這裡吃不?”
這周只放了一天半假,幾人沒回家,約好在禹州溜達玩耍,跑的有點遠,來到了郊區。
附近有點荒涼,不過四個年輕小夥子,無所畏懼,他們逛了大半天,也有些餓了,正好找個地方解決午飯。
這家飯門頭不小,招牌寫了農家土雞。
郭坤南根據經驗,講道:“我家農村的,不是吹牛,農家散養的土雞就是好吃,雖然雞瘦,但一點也不柴,而且特別香,不是油和佐料香,就雞肉的香味。”
單凱泉作為農村人:“確實,以前每會去我姥姥家,都能吃到土雞,配上蘑菇燒,別提多好吃了。”
馬事成和王龍龍是市區人,很少吃地道土雞的經驗,聽到兩人如此描述,有些心動了。
“成,今天嚐嚐土雞。”
四個人踏入農家樂,大廳裡很是空蕩,到飯點了,店內沒一桌客人。
老闆是位熱情的大叔,給幾人安排座位上了茶水,電風扇給開啟了,好客的不得了。
馬事成留了個心眼,問:“老闆,土雞什麼價格?”
老闆道:“480一隻。”
王龍龍:“臥槽!”
480塊!這是極為高昂的價格了,他根本沒聽說過,能賣這麼貴的土雞。
馬事成道:“雞是多重的?”
老闆:“三四斤的。”
他強調:“我們這是土雞,散養的土雞,味道保證好。”
幾人都沉默了,知道他們被宰了,但面前的老闆還在殷勤的倒茶。
老闆指著選單:“你們再選點其他菜,四個小夥子,光是土雞不夠吃的。”
郭坤南見到老闆熱情的很,不好拒絕,他如果咬咬牙,還是能吃的起的。
只是心裡不太舒服。
想走吧,又不好意思,年輕人臉皮薄。
他打算點菜了,馬事成突然起身,說了句:“走吧。”
王龍龍緊跟著站起,直接走了,單凱泉和郭坤南自然也沒停留,很快,幾個人來到店外。
郭坤南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想到飯店老闆的態度,愧疚的嘆道:“剛才我還在考慮,要不要走呢。”
單凱泉:“我也是,賣得太貴了,但老闆的態度,又讓我不太好意思拒絕。”
馬事成雲淡風輕的:“沒必要糾結,人家明擺著坑你,你還糾結什麼,直接拒絕就完事了。”
郭坤南聽完後,心裡的些許內疚,頓時煙消雲散,他有所感悟:
“臥槽,這麼想想對啊,他都想坑我了,我還糾結個毛啊!”
王龍龍:“還是馬哥通透!”
馬事成開啟地圖,瞅了眼地址,在群裡@王永:
“永哥,我在任臺子村這邊,推家價效比高的農家樂。”
王永現在是林子達和莊劍輝他們,在禹州玩樂的嚮導,對很多飯店門兒清,他回覆:
“我發給地址給你,保證實惠好吃。”
……
下午,一點。
薛元桐在家睡午覺,姜寧收到邵雙雙發的瑞方李家的資訊。
‘正好有時間,今天給處理了吧。’他下定了主意。
既然桐桐睡覺了,他找到楚楚家:“我出門一趟,如果桐桐醒了,你記得告訴她,晚自習之前我會回來,記得做我的飯。”
薛楚楚:“嗯好,你去吧。”
姜寧轉身離開。
薛楚楚靜了兩秒,提醒:“你路上注意安全…不然桐桐會擔心的。”
“知道了。”姜寧沒回頭。
他回到家後,乘上靈舟,一躍飛天。
三點半,薛元桐從睡夢中醒來,一覺睡了太久了,她有些懵。
踏著拖鞋到門外,薛元桐發現媽媽居然回來了。
她驚喜的喊道:“媽,今天這麼早?”
“公司沒什麼事。”顧阿姨收拾衣服,“楚楚說姜寧出門了。”
薛元桐撇撇嘴:“哼,又出門,不知道他天天在忙什麼!”
沒了姜寧,還有媽媽,薛元桐捧起平板玩遊戲,不時瞧瞧媽媽,今天媽媽回家早,弄完衣服後,沒什麼事做,很閒的樣子。
薛元桐突然來了心思,“媽,你玩不玩平板?”
“不玩。”
“媽,我教你玩遊戲,超好玩,楚楚也喜歡玩的。”薛元桐強力推薦。
顧阿姨現在沒啥事,耐不住閨女一直講,她接過平板,當是陪女兒玩了。
薛元桐教她玩的遊戲是‘紀念碑谷’,畫面精美,音樂出色,遊戲性更是一絕,顧阿姨玩了兩關,發現居然挺好玩的。
薛元桐見媽媽陷入其中,有種推薦成功的喜悅,媽媽又過了幾關,薛元桐把她領到姜寧屋裡。
如此,媽媽在沙發玩遊戲,她自己開啟LOL之旅。
時間匆匆流逝,顧阿姨卡關了,她看看手機,快五點了,可以做晚飯了,晚上桐桐還上晚自習呢。
她瞧瞧閨女,桐桐依然沉浸在遊戲之中,對外界一無所知,儼然網癮少女。
顧阿姨沒喊她,還像以前那樣,給閨女發微信:“桐桐,該回家了。”
以前桐桐在姜寧那,每到飯點,顧阿姨給她發個微信就可以了。
桐桐被微信提示吵到,拿起手機看了眼,她打遊戲打的太過投入,完全忘了外界的情況。
薛元桐習慣性的回覆:“媽,我還在姜寧屋裡學習呢,過會兒。”
回完之後,她繼續奮戰遊戲。
身後,顧阿姨先是愣住,隨後,看向閨女的臉色,逐漸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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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今個實在是有事耽誤了。
不想太倉促了影響質量,所以今天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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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降臨與當眾售賣
漢市,繁華地帶,氣派超然的瑞方大酒店,雄踞於此。
不對外營業的三十六層,內部呈現古典風格,雕樑畫棟,珍花異草。
有曲水小溪蜿蜒而過,跨越奇峰峻石構成的假山,瀉入一方生有碧竹蓮藕的小池子,驚擾一條條金魚,池面霧氣升騰,讓人有種虛幻之感。
渺渺琴聲與笛子交匯,時而舒緩,時而急促,而在琴笛聲中,鈴鐺噠噠如驟雨連綿不絕。
只見玉珠簾幕後,十八位舞女以足為軸,扭動腰肢,嬌軀隨之旋轉,衣袂飄飄,紅色綢帶輕揚而起,翩翩若仙。
“好舞,好舞,好舞!”
一簾之隔,古色生香如同寢殿,一個年輕男人倚扶沙發,欣賞婀娜的舞姿,雙眼驚豔,忍不住拍掌稱讚。
旁邊的中年男人飲清茶,自得道:“韓少,她們全是我親自把關面試,舞蹈系的學生。”
“你相中哪個,我給你安排。”中年人是瑞方集團,李家的掌舵人李慶。
他養的舞蹈團,本就用作公關接待,為了給大人物提供服務,可謂是相當實用的‘利器’,為瑞方集團的發展,提供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而面前的韓少,他本人地位不高,可是他爹,乃是漢市了不得的大人物,值得他們李家討好。
被稱作韓少的年輕人,他翹起二郎腿,雙指夾煙,盯著舞女,笑得像二流子,他慢悠悠吐出煙氣,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只是眼神銳利不少。
他腦海中回想起那個冷豔嬌媚的女人,再望向眼前的一眾舞女,對比之下,難免失了些興致。
到了他如今的地位,什麼樣的女人沒玩過,能引起他興致的,只有足夠刺激的女人,而身居長青液領銜人的邵雙雙,足夠有意思。
韓越道:“長青液的邵總,看樣子很想要啊?”
他對面的李慶皺眉道:“如果不是你幫忙查了,恐怕真讓他們買走了。”
韓越意味深長的說:“如果其他地方的產業,我或許看岔了,但禹州,不正是咱邵總的地盤?”
他語氣懶散的,似是在調侃,然而李慶卻知,先前長青液的邵總前來漢市觀察,韓越曾邀請邵總共進晚餐,結果被人家折了面子。
如今抓到弱點,報復可想而知。
李慶說:“根據以往的記錄,長青液看重的物品,哪怕花費再高的價格,也會拿下來,上次有塊巴掌大的玉石,足足給出了兩億的高價。”
長青液頻頻出手的記錄,早已引起各方有心人關注。
韓越淡淡說:“市區的長青液店,我安排人查了,估計現在該停業整改了。”
他抽了口煙,穩操勝券。
李慶心中警惕,他和韓越相處幾年,深知對方能力巨大,畢竟是那位的兒子,在漢市一畝三分地地上,可謂手眼通天。
曾經有不少富豪來漢市做生意,韓越的特意關照,富豪老老實實的上貢。
如今不比當年,不能做的太過分,若不然,有長青液的日子難過。
李慶講道:“據我觀察,雪華湖的地皮對長青液很重要,萬一他們鐵了心的要,不知道禹州官方有什麼反應?”
同是生意人,他比較忌憚長青液,傳言他們即將推出新品,倘若還像生髮藥神奇,他怕是阻不住。
但韓越執意,李慶肯定不敢忤逆。
韓越嗓音提起:“白紙黑字寫好了,他們還敢違約不成?況且,禹州那塊地方我也有哥們啊?”
“也是。”李慶點點頭。
韓越眯起眼睛,緩緩捧起茶杯,輕輕品了品,隨後將茶水澆落。
昂貴的茶水盡數灑落韓越腳上,一股茶香氣瀰漫。
他面上浮現狂色,擲地有聲:“敢敗我興致,我倒瞧瞧,她拿的到?”
放言之後,他低下頭,視線落在腳上,輕輕晃了晃腳,意味深長:
“不過,也不是沒解決的辦法,你告訴邵總,讓她來找我…”
中年男人心中一凜,對韓越睚眥必報的性格,有了更深層的領悟,暗道幸好自己沒跟他作對。
然而,正當韓越的話說完,虛空之中,恍如天雷震響:
“雙雙太忙了,我先來一步。”
話語如雷貫耳,震的兩人耳膜發疼。
先前不可一世的韓越循聲望去,只見大廳門口,現出一道修長的身影,赫然是位十七八歲的少年人。
韓越臉色陡然陰沉,問旁邊的李慶:
“他是誰,怎麼進來的?安保呢?”
李慶也一臉莫名其妙,瑞方酒店三十六層是封閉場所,他們招待韓少時,特意叮囑門口保鏢,不允許任何人進入,眼前的少年用了什麼方法?
姜寧反手關閉房門,望向簾幕,方才他的話語只針對二人,並未涉及到十八位舞女。
舞女在臺上,輕移蓮步,似蝴蝶,如飛燕,轉動舞裙,亦如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毫不誇張的說,每一個舞女的舞技,皆是勝過白雨夏的存在,可惜,沾染了太多的世俗銅臭味兒。
姜寧踱步到沙發,自顧自的坐下,如同此地的主人。
韓越的神色愈發的陰沉,死死盯住姜寧:“你是誰?”
姜寧嘴角勾起,故意露出狂狷的笑容:“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韓越氣笑了:“李慶,給我一個解釋?”
李慶心中即是惶恐,又是憤怒。
他惶恐韓越動怒,畢竟他們瑞方集團不是高科技公司,倘若觸怒了韓越,絕對沒好下場。
他憤怒直視突然闖入的陌生少年,恨不得生撕了他。
李慶面上狠戾:“滾出去!”
他摸起手機,給保鏢打電話。
姜寧隨手一抓,手機便落入他手中,他轉手機玩:“我給你一個機會,談談吧。”
聽到此言,韓越徹底爆發。
權力在握,被人爭相討好的他,怎能忍受如此對待,他五官扭曲,呈現出病態,狂躁的嘶吼道:“我談你媽!”
他發誓,他要親手敲碎這少年的腿!
“老子要…!”
姜寧揚起手,電光火石之間,甩出巴掌,這一掌力氣之大,抽中韓越的臉,竟是發出可怕的骨碎聲。
韓越如同被掐住嗓子的鴨子,聲音戛然而止,他的脖子不正常的彈動,往茶几撞倒,不省人事。
姜寧慢吞吞的收回手,吐出兩個字:“聒噪。”
旁邊的李慶眼神驚恐,他親眼目睹,韓越的脖子軟嗒嗒,橡膠般晃動,彷彿沒了骨頭。
“你,你!”他指著姜寧,渾身發抖。
李慶身為鉅富,當年為了搶工程,曾帶上百號工人跟對手血拼,見識過大場面,可如今離奇的畫面,他頭一次碰見。
他眼前少年,不可抑制的升出念頭:‘他到底是何方神聖?他把韓越…!!!’
大廳中琴聲猛然頓住,一簾相隔的舞女受此影響,動作出現失誤。
姜寧見狀,他抓向身前的紫檀木茶桌,拂起一串精巧手鍊,輕輕扯拉,滿手金鑲玉珠。
姜寧手掌拂動,幾十顆珠子精準的灑向簾幕,如密雨落在玉臺,他懶洋洋的叫道:
“接著奏樂,接著舞!”
很快,琴聲再次響起,急促無比,琴聲之中,十八位舞女姣美輕盈的身子越旋越快,長袖飄飛,裙衣斜曳,如盛世的錦繡!
……
姜寧處理完長青液小麻煩後,催動靈舟,輾轉四地,取了長青液員工幫買的漢市美食。
隨後,他調轉靈舟,直衝天際,下方的湖泊河流與城市交相輝映,水天相接,穿過城市的長江之上,船來船往,鳥群翱翔。
姜寧全力催動靈舟,漢市距離禹州四百公里,全力飛行20分鐘,抵達河壩。
他一個擺尾,落在門口,隨後拎著一堆吃的,走到門口。
結果,令姜寧愕然的一幕出現在眼前。
家門口,薛元桐趴在桌前寫作業,顧阿姨搬了板凳,坐在旁邊看守。
“怎麼了這是?”姜寧問。
薛元桐如見救星,她雀躍的喊道:“姜寧你回來啦!”
喊完之後,她慫慫的瞧了媽媽一眼。
顧阿姨沒說話。
姜寧發現桐桐小耳朵紅彤彤的,像被人擰了。
“你耳朵咋了?”
薛元桐不想面對這個痛苦的問題,她扭扭捏捏:“剛剛揉紅了。”
姜寧:“行吧,我帶了吃的當晚飯。”
他的神識掃過廚房,家裡沒做飯。
“好呀好呀!”本來她以為今天晚上沒得吃了,幸好姜寧回來了。
姜寧:“你喊一下楚楚。”
顧阿姨沒在家吃,她晚上去公司有事。
學習中的薛楚楚,被桐桐告知,姜寧帶吃的回來了。
聞言,薛楚楚心中嚮往,可是,她慣例婉拒,桐桐堅持,楚楚再同意。
來了之後,三人圍繞門口的小桌子,姜寧拆開包裝,全是漢市特色,熱乾麵,燉牛肉,鴨脖,桂花冰小湯圓。
薛楚楚被姜寧開啟新世界,看見甜品之後,她薄薄的嘴唇微啟,有些饞了。
旁邊的桐桐雙手捧碗,“姜寧,你在哪買的呀,還涼涼的呢!”
姜寧途中釋放了法陣保溫,得以維持:“我讓人幫我買的。”
楚楚望見這幕,忽然想起昨晚,也是吃甜品,桐桐居然讓姜寧摸…
想到這裡,楚楚桌子下頎長水潤雙腿,侷促的並緊了,神色不自然。
‘不管那些事了…’楚楚盛了一勺,放入小嘴。
小湯圓冰冰的,口感軟糯,帶有絲絲米酒香味,她連吃了三個小小的湯圓,清冷的面龐染了一層悅色。
薛元桐把燉牛肉夾出,放入熱乾麵裡,組合成牛肉拌麵,摻了芝麻醬花生醬的高筋小麥麵條,配上鐵鍋慢燉的鮮嫩牛肉,她吃的超滿足。
姜寧則拿了塊漢市鴨脖,不徐不疾的品嚐,他有閒空摸出手機。
楊聖在群裡跟人約羽毛球。
董青風和柳傳道響應,爭搶名額,柳傳道不出意外的落入下風。
張池在群裡喊話:“大家有沒有路子賺錢?”
他買了手機之後,再加上平時的花費,暑假扛水泥掙的錢,所剩無幾了。
新同學柴威見了後,回覆道:“賺錢還不簡單嗎?你要是有閒置的二手手機,可以賣出去。”
王龍龍:“不愧是我柴哥,真有辦法。”
單凱泉:“佩服佩服。”
崔宇:“太天才了。”
幾人表面恭維,實則陰陽怪氣,柴威沒聽出,以為他們在誇自己,繼續講:“二手的東西,自己又不用,賣出不正好?”
張池一聽有道理啊,他想起中午蹭酒席,有一大瓶沒喝完的果粒橙,被他帶出了酒店。
張池拍了張果粒橙照片,發到群裡:“今天中午買的果粒橙,10塊錢一瓶,喝了一半喝不動了,剩下的5塊出,誰要?”
孟紫韻:“…”
她有些懵,8班為什麼有這種同學存在?
原6班強理同學發言:“尼瑪,你人太離譜了。”
湯晶:“張池你有毛病吧?你在同學群賣?”
張池懟:“我賣飲料管你們啥事?憑什麼不能賣?”
楊聖:“雨夏你幾點到班裡,一起羽毛球?”
張池心裡煩躁,@楊聖:“你先安靜下,我果粒橙降價,現在4塊,誰買說一聲。”
楊聖只感到莫名其妙,她招惹張池了嗎?
不過人家惹上頭來,她更不慣著,楊聖敲螢幕,發言:
“出塊口香糖,嚼了3分鐘不想嚼了,剩下的甜味還能再嚼5分鐘,1塊錢出了,非誠勿擾。”
崔宇:“哈哈哈。”
吳小啟:“樂死我了!”
馬事成:“3毛太便宜了,畢竟是進口的口香糖,我覺得要加錢。”
王龍龍當捧哏:“誒,馬哥,不僅僅是進口,還是出口的啊!”
張池臉色陰晴不定,他聽出了楊聖的意思,擺明瞭打他臉。
柳傳道看到之後,想到被董青風壓迫的恥辱,他敗了好幾次了,不能再輸了,必須奪回一局。
他毅然決然的@楊聖:
“能嚼五分鐘嗎?我買了!”
楊聖:“??”
張池@柳傳道:“她那口香糖是嚼過的,你不如買我的飲料,我不是對嘴喝的。”
柳傳道:“我買的就是嚼過的!”
新的男同學趙千千突然冒泡,他發了語音。
張池點開,聽到一句千嬌百媚的話:“不是對嘴喝的啊,那人家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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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身邊即世界
2014年,9月7日,傍晚。
高二8班,教室南側,靠牆的課桌,耿露還沒來學校,此刻她座位上的人,是10班的陳思晴。
雙胞胎姐妹的身前,擺著一張數學試卷和草稿紙,可是她倆的中性筆,卻放了下來。
陳思雨長籲短嘆:“唉,不等式好難,根本不會做。”
一道題難住姐妹兩人,令她們寸步難行。
陳思雨望向前方,白雨夏同桌座位是陌生的佈局,她嘆道:“姐姐,我們必須要拿回我們失去的東西。”
陳思雨曾經一度太過安樂,以至於被轉班的柴威,奪走了座位,無家可歸的她,最終流落到耿露同桌。
但她內心,仍舊渴望歸家,回到白雨夏身邊的故鄉…
姐姐陳思晴:“我也不會做。”
兩個女孩發愁的功夫,姜寧和薛元桐步入教室。
陳思雨如見救星,等到姜寧落座,她連忙求助:“姜寧,等晚自習你教我這道題可以嗎?”
姜寧:“沒問題。”
舉手之勞罷了。
陳思晴見狀,把試卷合上,陳思雨一看她這樣子,頓時痛心疾首:
“姐姐,我是有了姜寧幫忙,可你沒有呀,難道你自己不解題了嗎?數學是你的強項呀?”
陳思晴說:“等他教會你,你再教我。”
妹妹陳思雨一聽,更加痛心:“姐姐,現在才高二,以後說不定班上還有更厲害的學生覬覦雨夏,到時候競爭激烈,如果像你這樣,碰到難題了,就想著放棄,不去思考,以後我們怎麼和雨夏坐同桌?”
“你難道沒有一點點緊迫感嗎?”陳思雨句句直指要害。
姐姐陳思晴一時間被說的手足無措,又有些羞愧。
她略微回想,確實,以前她的成績比妹妹略勝一籌,自從妹妹有雨夏和姜寧輔導,成績逐漸追平她。
陳思晴想不出理由反駁,語氣弱了幾分:“妹妹,不是還有你嗎?”
陳思雨一聽,更來氣了,眼睛都睜大了:“你還指望我?我還不如你呢!”
姐姐陳思晴:……不愧是妹妹。
姜寧聞言,對窗邊的桐桐說:“你每天做飯累不累?”
薛元桐胳膊趴在桌面,正在翱翔,聽到這話,她不假思索的回覆:
“家裡的飯全是我做的,我當然累了!”
姜寧恍然:“怪不得我一點也不累呢。”
……
晚自習的預備鈴打響,班上除了住宿的男同學,幾乎到齊了。
陳思晴也回了她所在10班,陳思雨找姜寧講話:
“哎,假期少了好多,明明只比以前多上了晚自習和週六上午,但少了這點時間,讓我覺得週末過得好快。”
薛元桐:“因為以前可以睡兩個懶覺,現在只有一個了。”
姜寧:“所以畢業了要找份雙休的工作。”
陳思雨:“你考慮的好遠。”
前桌的柴威聽後,笑著說:“誰畢業了打工,最受不了打工,一想到被人管就不爽。”
他說完之後,陳思雨隔空對話:“要有很厲害的本領,才能不打工吧?”
相比高中男生的中二,女生相對現實一些,陳思雨就想著以後畢業了,找一份月入五千塊的工作,這樣她和姐姐合在一塊,剛好破萬了。
柴威:“現在機會那麼多,網際網路時代,最適合大學創業,等我上大學就創業,等到畢業了,公司該有一定規模了,幹到25歲退休,以後天天玩。”
“我想了許多方案,你們知道VR嗎?到時候我搞個VR公司。”
柴威滔滔不絕,充滿自信,展示他的夢想,只是不時瞥向白雨夏的餘光,暴露了他心中的不平靜。
白雨夏聽後,臉色沒有一絲波動,彷彿一切不能引起她的興趣。
她柔荑般纖細的手指間,一根中性筆快速流轉,令人為之目眩。
柴威以前很討厭別人轉筆,在他印象中,轉筆的全是班上那些愛耍帥的男生,而且他們轉得很菜,筆時不時掉在地上,發出“啪”的聲響,很是煩人。
然而,白雨夏的轉筆,完全不同,光是看著,就感到賞心悅目。
柴威聊了幾句未來的宏圖設想,無法吸引白雨夏的注意,他主動找話題:
“白雨夏你轉筆技術真不錯。”
薛元桐說:“還行吧。”
柴威瞧瞧薛元桐,他如今已經知道,眼前這個天天上課睡覺的小不點,乃是全校第一名。
但尖子生麼,大多專精一點,其他方面是廢物。
柴威維護:“你可能無法理解白雨夏的轉筆水平,但根據我見過的人,毫不誇張的說,她的水平絕對是第一。”
薛元桐施展大召喚術:“姜寧。”
姜寧買了罐紅牛,正在慢慢悠悠的飲用,桐桐召喚失敗。
白雨夏見狀,默默停了筆,她曾見識到姜寧的轉筆技術,被狠狠的驚豔。
一度心之嚮往,白雨夏回到家後,偷師沒偷成。
柴威隱隱感到氛圍不對,他繼續找話題,發表意見:“轉筆對手的靈活性有要求,手越軟轉得越好,我手很僵硬,所以轉不動。”
以前初中,班上有轉筆的男生,引得不少女生圍過來學轉筆,當時柴威很想效仿,奈何手殘。
說著,他凝視白雨夏的手,她的手特別好看,纖細修長又豐潤白皙,指甲泛出青色珠澤,美的如同藝術品,讓人有種捧住呵護的衝動。
白雨夏:“我認為是熟能生巧。”
柴威意識到機會來了,他先否定:“不是,手的的靈活性,決定轉筆上限,像你轉筆技術的人,手肯定很軟。”
他張開手,裝作正經的說:“你不信的話,我們可以比一比誰手軟。”
倘若比較蠢的女生,可能上當了,然而白雨夏,不知經歷過多少次類似套路。
見她沒反應,柴威繼續說:“女孩子的手很軟,因為女生體脂率比較高。”
白雨夏:“按照你的觀點,豈不是越胖的女生,體脂率越高,手指越軟?”
柴威滿意道:“確實是這樣。”
郭坤南路過這裡,他聽後,樂道,“嬌嬌的手可不軟,她一拳差點把柳傳道捶成腦震盪。”
幾場大戰之後,龐嬌爆表的武力值,驚動全班同學。
柴威的觀點瞬間被推翻了,他尬了尬。
找理由補充,道:“手軟還跟骨頭有關,有的人天生骨頭軟,你們別不信,那種軟與肉肉的軟不一樣,而是來自骨頭的柔韌軟。”
他越扯越歪。
姜寧道:“只要你心有憐愛,哪怕摸鐵罐子也是軟的。”
柴威終於候到他說話,自從和白雨夏同桌,他費盡心思,才能和白雨夏講兩句話,然而白雨夏經常轉頭,主動和姜寧說話,每天很多次,令他內心不忿。
柴威駁斥:“吹吧,你摸個鐵罐子試試?”
姜寧正好剛喝完紅牛,他握住罐子,稍微用力,在幾人的注目中,輕易將其捏成癟。
他說:“確實是軟的。”
姜寧揚起手,向最後排投擲,紅牛罐子劃出一道拋物線,飛向垃圾桶,發出“咚”聲。
王龍龍迅速抬起頭,記錄道:“姜寧再進一次,目前8班投擲冠軍是姜寧!”
……
新同學湯晶捧著水杯,到教室前面打水,發現一個飲水機被張池佔據,另一個純淨水桶沒水了。
她嚷嚷:“今天該誰搬水,沒水了,沒看到嗎?”
大家面面相覷,生活委員胡軍翻看名冊,準備指出值日生。
黃玉柱喊道:“我去搬水!”
他衝到飲水機旁,帶走水桶,孤身前往學校水房,只留下義無反顧的背影。
見到有人搬水,湯晶回了座位,儘管還剩一個飲水機,但她沒接,那桶水是放假前的水,相比之下,她更想喝新鮮的純淨水。
白雨夏和姜寧攀談了幾句,她轉回身子,她前桌是商采薇,一個沉默寡言,非常內向的女孩。
自從她搬到這邊,兩人沒說過一句話,白雨夏不清楚對方性格,自然沒主動交談。
這時,柳傳道經過門口,他先是走出幾步,然後倒轉回來。
商采薇存在感太低,導致柳傳道忽略了這個女孩。
他倒退到門邊,倚靠半開的門,擺出偶像劇的pose,優雅且瀟灑,勾出迷人的微笑:
“你叫商采薇是吧,手機借我用用,打個電話。”
商采薇的巴掌大小臉,隱藏在頭髮下,她本是歲月靜好,突遭搭訕,她慌忙提起頭,那雙躲閃的眼睛,對上了柳傳道邪魅面孔。
柳傳道立即被驚豔,‘臥槽,我居然忽略那麼好看的妹子!’
他此刻的心情,如同窮困潦倒的盜墓者,發現皇帝老子的墓,萬分驚喜。
商采薇:“不好意思,我手機就95%的電了。”
柳傳道傻住,他還想再說話。
“讓讓,擋路了。”單凱泉站在門口。
柳傳道撇開了身,讓出位置,辛有齡坐在講臺上,她最近聽了關於柳傳道其人的傳言,非常的逆天。
所以對他觀感很不好,身為班長,她有責任保護班上的女孩。
辛有齡喊道:“快上課了,大家回到各自的座位,班主任有可能過來。”
柳傳道再牛逼,也怵班主任,不再糾纏,老老實實回了座位。
商采薇如釋重負。
……
晚自習開始兩分鐘後,黃玉柱搬著純淨水桶,送到教室裡,還給架到飲水機上。
後排的胡軍喊道:“玉柱,不該你搬水的,我給你扣除一天,下次別搬了。”
黃玉柱擺擺手,老實巴交的說:“不礙事,下次我正常值日。”
他擦了把汗。
單驍為其助威:“玉柱你辛苦了。”
江亞楠:“黃玉柱人真好。”
沈青娥:“是啊。”
董青風:“論奉獻精神,玉柱沒得說。”
黃玉柱吃苦耐勞的品德,深入8班眾人的腦海,論好評度,絕對不下於黃忠飛和單驍。
湯晶瞧了他幾眼,嬌笑著對孟紫韻說:“發現一個老實人。”
孟紫韻瞧見她這副神情,提醒道:“人家還幫你搬水了,你別搞人家。”
她深知這個姐妹的脾性,以及手段有多複雜。
湯晶笑得發顫:“我幹嘛搞人家呢?我是給他一個追我的機會。”
她意識到,如果能掌控黃玉柱這個老實人,或許能為她報復龐嬌團夥,提供不小的助力。
孟紫韻見湯晶不放在心上,便不再多說。
反正她自己意識到,8班不簡單,一直在儘量低調,不出風頭。
……
晚自習結束。
繁星滿天,夜風拂過。
姜寧騎電瓶車,帶薛元桐回家。
薛元桐在後排嘰嘰喳喳的:“晚上我去辦公室,郭老師給我的泡芙好好吃呀!好像是冰淇淋泡芙!”
她小臉淨是意猶未盡。
可惜,郭老師只給她兩個,幾口沒了,不過癮。
“姜寧,你吃郭老師的泡芙了嗎?”
“吃了。”
“吃了幾個?”薛元桐追問。
“8個。”
薛元桐“嗯?你為什麼有8個?”
“因為我貪了你3個。”
兩人之間,陷入短暫的沉默,然後姜寧捱了幾下小拳頭,根本不痛,撓癢癢似的,她的手軟綿綿,打的人酥酥的。
河壩的夜晚格外恬靜,絲毫雜音也沒有。
薛元桐透過姜寧的手,拿到彈弓,她一邊坐車,一邊比劃,覺得自己是電視裡的騎兵,勇猛不可抵擋。
“姜寧,姜寧,你猜我能打到哪?”她用力拉長皮筋,瞄準了夜空。
下一秒,她鬆開手,泥丸彈出。
可惜,渺小的泥丸飛出後,很快在夜色下失去了蹤影。
“看不到了哎。”薛元桐自語。
姜寧仰首,遙望幽藍浩瀚的夜幕,上面點綴無數星星,一眨一眨地。
他告訴薛元桐:“那顆彈丸能打中銀河裡的星星,你以後會像它一樣,飛到天上。”
彈丸飛的無影無蹤,可薛元桐的心田,卻被姜寧的話充盈了。
“哼,花言巧語。”薛元桐原諒他偷吃泡芙啦。
姜寧:“沒有。”
他所說的,亦是薛元桐的人生軌跡,她從當初的小不點,到後來煥發光彩,如流星劃過他的前世。
薛元桐摸摸姜寧親手製作的彈弓,感受微風吹拂,她又抬起頭,夏夜,皓月,繁星…
她認真的說:“我才不想飛上天呢,我想留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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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蓄謀
週一,下午放學。
‘好日子飯店’正值飯點,人聲喧鬧。
單凱泉和郭坤南點了份雞蛋青菜炒麵,又奢侈的加了3塊錢肉絲,如此闊氣的行為,引得旁邊不少新生矚目。
郭坤南感覺很嗨皮,彷彿成了大款。
單凱泉眼神四處遊離,尋找上週五碰見的軍訓妹子,他清晰記得女孩的五官氣質,保證能認出,可惜沒見到對方的身影。
他心中悵然,上次忘了要聯絡方式,這次,單凱泉發誓,絕對不能錯過。
老闆炒好炒麵之後,郭坤南又搞了些榨菜,醬豆,單凱泉沒等他,迫不及待的朝內院趕,他是在那裡碰見軍訓服妹子的。
單凱泉滿懷期待,腳步微微顫抖,他預感,院子裡或許有妹子的身影。
一進內院,單凱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掃過院子。
‘她不在。’
單凱泉心情跌落,他告訴好兄弟:“沒來。”
郭坤南說:“怕個熊,反正我們有龍龍在,他給你打聽打聽,分分鐘聯絡方式到手。”
單凱泉聽後,心情振奮,對啊,龍龍和馬哥在,一個聯絡方式,不輕而易舉?
想到此處,單凱泉不再多慮了,愛情的路上,他不是孤身一人奮戰,他有整個後援團。
單凱泉夾了塊榨菜,然後發現碟子裡躺了個尖椒,尖椒缺了一角,類似牙印。
他皺眉思索,講:“南哥,你有沒有覺得,這尖椒怪熟悉的?”
郭坤南:“你上次好像說不吃尖椒。”
單凱泉搖搖頭:“我上次咬了口,不好吃,又把尖椒放小碟子裡了。”
“這尖椒,咋和我那天咬的尖椒一模一樣?”
郭坤南拍大腿:“這緣分絕了!”
他說完之後,隱隱感到不太對勁,和泉哥對視,驚道:
“臥槽特麼,上次你沒吃完的尖椒,老闆又給回收了?”
……
姜寧拎著打包好的晚飯,漫步四中校園。
太陽西沉,一縷霞光與夕陽共存,南北主道兩旁的小樹,在霞光的渲染下,緩緩的拉長了影子。
道路上,男生爭相推搡追趕的身影,與少女們的乾淨臉上,染上了一團光暈。
前方几米外,耿露和她朋友何青棠同行,晚飯耿露請客吃了碳鍋魚。
姜寧落在後面,欣賞熟悉的一草一木,他回想碳鍋魚的香辣味,心緒稍稍不寧靜。
以前姜寧在四中讀了三年書,由於生活費不多,每天下午基本是各種炒米炒麵,早已吃膩了。
因為沒錢,別說碳鍋魚,哪怕黃燜雞,也只能偶爾吃一次。
他清楚記得,前世念高二,臨近暑假,有次週六上午課程結束,沈青娥和伯母他們前去南市旅遊,姜寧自然不配去。
那天中午,他兜裡還剩50塊錢,對於他而言,可是一筆‘鉅款’。
他走在炎炎烈日下,踏入進裝了空調的黃燜雞店,冷氣撲面而來,他十分奢侈的點了份黃燜雞,選了中辣,又要了一瓶冰可樂,花了18塊5。
那個年齡段,心裡沒煩惱,也沒壓力,他快活的玩手機,痛快吃飯,酣暢淋漓。
他心道,‘黃燜雞都那麼好吃了,要是能吃上地鍋雞,烤魚,火鍋,該多爽?’
可惜,此後十餘年,奔波勞累。
姜寧嘗過各種美食,不乏人均價格好幾百的餐廳,卻始終體會不到那天中午的感覺了。
如今託了耿露的福,居然在學生時代,吃上了以前夢寐以求的大餐。
姜寧步伐並不快,他偶爾會想,倘若前世,他喜歡的女生不是沈青娥,而是耿露,結局是否不同?
曾經他和耿露的交集並不多,最深的一次記憶,他有段時間和耿露前後桌。
一次晚自習,他玩手機瀏覽遊戲資料,耿露湊過來,貼的很近,頑皮的將遊戲資料小聲讀出,姜寧覺得尷尬,制止了她。
那是兩人唯一一次近距離接觸。
耿露成績比現在差很多,儘管學了美術,最後依然只考上了一所二本大學。
而且沒在網上接畫畫的單子賺錢,至少姜寧沒聽說這些傳聞。
她只是一個平凡的小女生,還因為發育超前,私底下被人議論過。
不知不覺,姜寧改變的,不僅是自己的命運,還改變了身邊人的命運。
“露露,我走啦!”何青棠甩甩手。
耿露提醒:“我媽讓你下了晚自習來我家,別忘了。”
上週日開學,何青棠給她家帶了幹豆角和鹹鴨蛋,耿露媽很開心。
“好好好。”何青棠回樓上了。
耿露準備進教室,只是前行的路,被男同學擋住了。
教室的門半開,柳傳道靠在門板側面,擺出自以為瀟灑帥氣的pose,正在搭訕商采薇。
耿露禮貌說:“你好,可以讓我過去嗎?”
柳傳道飛速瞄了瞄耿露,一眼驚豔。
別的大胸妹子,或多或少臃腫,胖乎乎的,但眼前的妹子,衣搭非常好,腰特別苗條,可惜穿的太嚴實了。
柳傳道眼睛一轉,稍微往後讓開些,不懷好意的說:“你過吧。”
他留的空隙並不大,如果耿露經過,必然擦到他,到時候必然佔點便宜。
耿露又不蠢,猜出他心裡的算盤。
耿露剛開學時,敢嘲諷馬事成,她的好脾氣只放到姜寧身上。
見柳傳道的作為,耿露自然不給好臉色,她毫不掩飾嫌棄,瞥了一眼,諷刺:
“你平時出座位,沒少被龐嬌夾吧?怎麼了,現在你也學會這招了嗎?”
這句話像根大頭針,扎進柳傳道心窩子,扎的他回想起所遭遇的恥辱,他憤怒低吼:“你亂說什麼東西?”
耿露看都不看他,扭頭走了。
柳傳道想找她理論,結果不知怎的,他扶鐵門的手,突然傳來針刺般的疼痛,靜電打出一道絢麗的火花。
連課桌上的商采薇都注意到了。
教室門本來就是活動狀態,靜電直接給柳傳道電麻了,他驚叫一聲,別說pose姿勢了,他身體直接失衡,摔趴在地。
姜寧單手插兜,收回剛才搓出的法術。
他恰好走到門前,只見柳傳道趴在地上。
姜寧慢條斯理的說:“不必行如此大禮吧?使不得。”
長廊的崔宇聽聞動靜,他嘻嘻哈哈的:“寧哥兒,不給賞他兩個子嗎?”
……
晚自習第二節大課間,8班亂成了一鍋粥。
後排四大連座,單凱泉先看了眼前排白雨夏,他心中已經沒了任何波瀾。
因為,他移情別戀了。
單凱泉高喊:“南哥,今天不跑步了,我去你那玩玩。”
“行,你來吧。”單凱泉在辛有齡的位子坐下,距離白雨夏近了許多。
他故意提高嗓音:“高一學妹的qq號,我搞到手了!”
兩人極有默契,郭坤南配合他演出,也高聲道:
“強啊,我泉哥,學妹真好看,哪怕放在咱班,也是頂呱呱的。”
單凱泉:“必須的,我眼光能差了不成。”
兩人的高聲,引得不少人注目,旁邊的孟紫韻和湯晶投來奇怪的目光。
遺憾的是,白雨夏不為所動。
單凱泉旁若無人的講:“我現在加她好友。”
郭坤南:“泉哥一出馬,分分鐘拿下。”
單凱泉:“低調低調。”
單凱泉告訴王龍龍,他要找的妹子,王龍龍動用新生群的關係網,很快鎖定了目標,拿了照片出來。
單凱泉一眼認出了妹子。
妹子的qq需要正確回答問題,連問題的答案,王龍龍順便搞到手了。
單凱泉盯著女孩好友驗證上的問題,‘楊柳依依’。
他輸入25,12,25,25,四個數字,透過答案驗證,加好友成功。
郭坤南:“牛逼!”
單凱泉淡淡一笑,先進入女孩空間,給她的說說,從上到下,全部點了個遍贊,表示他的誠意。
……
最後一節晚自習。
辛有齡作為班長,被叫去開會了,黃忠飛落得一身輕鬆。
想到曾經,他每次開完會回來,班裡特別容易發生事故。
導致他聽到開會,擔驚受怕,如今,通通煙消雲散了,不當班長的日子,黃忠飛活的很輕鬆。
辛有齡走後,沒人管紀律,8班響起密密麻麻的交談聲。
薛元桐睡覺,姜寧是臨窗座位,與白雨夏共用一面課桌,給她講題。
目前8班年級前十,分別是薛元桐,姜寧,陳謙,三人是985種子選手。
到了白雨夏這,則拉開了巨大差距,她全校排名現在是三十多名。
如果學習成績保持下去,可以考入較好的211大學,但距離985,尚有不小的差距,她要走的路,還很長。
姜寧思維靈敏,又不如薛元桐靈敏,因為閱歷的緣故,他講的題白雨夏剛好聽懂,每每受益匪淺。
白雨夏同桌柴威,默默注視這一幕,每每心中憋屈。
他不斷告訴自己,‘勝利不拘泥於棋盤之內,而在棋盤之外!’
而他,即是掀棋盤的人!
姜寧佈置陣法,削減了許多噪音,陣法之外,因為最後一節晚自習的緣故,許多心思活躍的同學,紛紛開起小差。
董青風和江亞楠討論市區的特色小吃。
龐嬌在化妝,柳傳道在坐牢。
崔宇和孟桂在看片,開了兩格音量外放,段世剛伸頭鑑賞學習。
郭坤南與胡軍下棋對弈。
苗哲在網戀,吳小啟抱球假寐。
湯晶,孟紫韻,曹昆玩真心話大冒險。
孟紫韻輸了,湯晶問:“我們班裡你最喜歡的人是誰?”
曹昆昂首挺胸,面露淡笑。
孟紫韻笑得燦爛:“當然是你了,我的好姐妹。”
曹昆的肩膀瞬間垂落。
隨後,湯晶輸了,孟紫韻問:“你最喜歡我們班哪個男生?”
前排的強理聽到後,轉頭插話:“你們玩的夠大?”
孟紫韻:“玩的大才刺激。”
“晶晶,你快說,我們班你最喜歡的男生是誰?”她聲音稍微大了點。
對於八卦,大家很好奇,以至於,周圍的噪音少了許多。
湯晶仰起頭,她笑的很不自然,完全不同尋常女孩的親和力,反而帶有絲絲瘋色。
她大聲喊道:“我們班我最喜歡的男生是…黃玉柱!”
此話一出,周圍同學全部愣住。
許多人承認,黃玉柱忠厚老實能幹,但長相偏老成,不容易受女孩子喜歡。
現在湯晶居然當眾告白。
湯晶後桌的黃玉柱,從未遭遇類似的事,更是手足無措,不敢相信。
還沒等旁人有所反應,湯晶沒心沒肺的說:“因為他是個好人,主動給我們搬水,哈哈哈!”
鬧劇結束之後,周圍恢復了平靜。
四大連座位置,王龍龍壓低聲音:“臭娘們不是好人!”
他對小學時,欺負他同桌的孟紫韻,有濃濃的偏見,以至於對幾人很不爽。
馬事成:“看看她搞什麼東西吧。”
真心話結束之後,湯晶給了孟紫韻隱晦的眼神,她剛才埋下了一顆種子。
對於黃玉柱這類老實本分的男生,湯晶瞭如指掌,她稍微使出手段,便能影響對方,再逐漸掌控。
……
夜。
河壩的家,薛元桐洗澡後,換上小白裙,跑到姜寧屋裡玩。
“咦。”
小圓桌擺了盒甜品。
她仔細一看,不禁驚撥出聲:“冰淇淋泡芙!”
她被突如其來的驚喜震住了,銀鈴般清脆的嗓音響起:
“姜寧,你給我買了呀!”
薛元桐剛洗完澡的臉蛋白裡透紅,眼睛裡亮亮的,純粹的喜悅染滿了房間。
“嗯,吃吧。”
她從昨晚就唸叨,姜寧特意讓人買來。
“你太好了。”薛元桐跑過來揉揉他頭髮。
她樂壞了,抱起泡芙盒子,回家找媽媽炫耀,得瑟的秀道:“媽,你看,我的姜寧給我買了好吃的!”
她渾身輕飄飄的。
等閨女樂了一會,顧阿姨說:“只准你吃三個。”
薛元桐遭受打擊:“啊?”
顧阿姨:“小孩子晚上吃太多甜的不好。”
薛元桐撅起小嘴抗議:“我現在15歲,已經是大人了。”
顧阿姨瞪來:“嗯?”
顧阿姨收走了一盒泡芙,只給薛元桐留了三個。
薛元桐欲哭無淚,她拿著僅剩的泡芙,傷心欲絕的找楚楚。
楚楚在臺燈下學習,“你看,姜寧給我買了冰激凌泡芙,超好吃,分你一個!”
薛楚楚慣例拒絕:“不用了不用了。”
薛元桐,“好吧,既然你不吃,我走嘍。”
說完,她離開了。
楚楚措不及防,她不該再問一次嘛?
她想到圓鼓鼓的泡芙,不用吃就知道,鬆脆的外皮下,是冰涼細膩的冰激凌奶油…
楚楚心裡萌生些許悔意。
薛元桐回到姜寧屋子,小臉沮喪:“我媽只給我留了兩個泡芙,我們一人一個吧。”
姜寧瞥了瞥她的唇角,殘留了酥皮渣。
比他預想的好很多,居然還知道和他分享。
想到此處,他又摸出一盒冰淇淋泡芙:“給,我買了兩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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