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六章 偷襲他

重生日常修仙·庭院陽光好·4,179·2026/3/26

禹州,晨曦街道。 三人站在大門緊閉的店鋪前,不禁傻眼,現在不到晚上十點,店門居然關了。 柴威怒道:“打電話,給我打電話找老闆!” 強理立刻掏手機,給老闆撥號,電話很快接通。 強理白跑一趟,怒氣衝衝的質問:“老闆,你不說平時10點關門嗎?” 喇叭中響起男人的聲音:“對啊,我平時10點關門,但今天情況特殊,你看看這天色,明顯快下雨了!” “肯定提前關門啊!”老闆一副很有見解的樣子。 強理再質問:“那之前我打電話,你怎麼不說,害我白跑一趟?” 老闆:“我和你說了我平時十點關門,你又沒問今天。” 強理壓抑著怒氣,結束通話電話。 現在不光柴威想將老闆繩之以法,連強理也想了。 柴威神色陰沉:“沒事,讓他多快活一晚上,明天我再修理他!” “我們走!”柴威一揮手。 帶領兩人折返,直到岔路口,單驍說:“我家是這條路,我先回了,明天見。” 柴威點點頭。 …… 育才網咖,門口長椅。 柳傳道和段世剛,以及被他們脅迫的商采薇,正在此處等待。 色鬼柳傳道時不時打量商采薇一眼,露出陰惻惻的笑容。 商采薇被看的毛骨悚然,又不敢反抗,她害怕柳傳道把她的小秘密傳播,那樣的話,她將在校內顏面無存。 張池皺皺眉,辛有齡給了他50塊的僱傭費,並且表示,如果碰到危險情況,可以加錢。 如今賺錢的機會可不多,他和嚴天鵬在匯錦小區和廣場舞大媽大戰了一段時間,每天早上5點去小區打鼓。 廣場舞大媽們年齡大了,老年人如果睡眠不足,是要折壽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惡戰,大媽們主動找老闆和解,於是賺錢的機會沒了。 現在辛有齡願意花錢,張池必須抓住機會。 他走上前,警告:“道子,你眼睛放乾淨點!” 柳傳道都服了,他臉色不好看,“你特麼誰啊,有什麼資格說我?” “我是誰?”張池嘴角勾起,“別管我是誰,我就是看不慣你,一個大男人欺負小姑娘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和我比劃比劃?” 放完囂張的言語之後,他再用和善的目光,看向怯生生的商采薇。 張池本想說,‘商采薇,不要怕,我來救伱了!’ 但是,張池覺得這樣講不夠完美,他必須給僱主指定的目標,有一個完美的消費體驗,要讓僱主覺得這錢花的值。 張池學習歐式敬業精神,他身形筆直,右手握拳,放於胸前,然後鞠躬,紳士的說: “你好,商小姐,你的本次行程將由我來守護!” 花裡花哨的動作,給商采薇看呆了,她小鹿似的眼睛,躲藏在垂落的髮絲裡,結結巴巴:“以前,以前我們同桌,你給我擰過瓶蓋…” 張池:“哈哈哈你連這都記得?” 雖然瓶蓋被擰開後,再沒落到商采薇的手上。 讓習慣小口喝水的商采薇,不得不盡快把一瓶飲料喝完。 一旁看戲的段世剛,QQ突然響起提醒,拿起一看,“柴威歸家,同伴已分,速來。” 段世剛碰碰柳傳道:“走了。” 柳傳道叫上商采薇,因為受制於人,商采薇只好委屈的跟上了。 張池冷笑一聲,義正言辭的說:“朗朗乾坤之下,你想做什麼?” 柳傳道:‘尼瑪喲,你有毛病嗎?’ 他恨不得抽死張池,但瞧著張池精壯的身體,一看就知很能打,而且張池這人明顯和他一樣是壞學生,戰鬥經驗絕對豐富,不好對付。 柳傳道既想揍他,又忌憚他的實力。 今晚是打柴威的最好機會,一旦錯過,拖到明天,效果遠不如今天了。 段世剛和張池同桌,對他比較瞭解:“池子,這事你別摻和,晚上我們請你吃燒烤!” 張池迅速在腦海裡換算了一下,一頓燒烤和50塊相比,價值差距不大,但辛有齡說好了,後期可以加錢。 選擇哪一個? 張池當然選擇既要又要。 他笑了,熱情道:“嗨,大家兄弟一場,有什麼事不用瞞我,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們,違法的不行啊!” 段世剛和柳傳道對視一眼,讀懂了對方的意思,如果能拉張池下水,他們憑空多一個幫手,事情辦的絕對更加穩妥。 “我們請你吃頓燒烤,等會打架的時候,我們把他按在地上,你踹兩腳,幹不幹?”段世剛問。 張池樂了:“還有這種好事?” 既能無風險打人,還有燒烤吃。 他立刻答應下來。 …… 育才巷。 狹窄的小巷籠罩在夜幕中,天上的雲層厚重且深沉,承載洶湧的雨意,雨仍舊未落。 柴威走在幽暗的小巷。 相比遠處繁鬧的四中街道,這裡很偏僻,遠處高樓大廈的燈光傳遞此處,讓柴威看清了回租房的石板路。 兩側牆壁因為年代久遠,起了苔蘚。 快下雨了,該回家了。 柴威心裡如是想到,他聞到了空氣中溼潤的氣息,不由得想起方才,他經過十字路口,看見了班上的姜寧,以及他身邊那個特別漂亮的女孩。 ‘憑什麼他能和那麼漂亮的女孩交朋友?’柴威心情糟糕。 再想想自己晦暗的人生,柴威希望大雨快點來臨,他詛咒姜寧回家的路上,被暴雨淋得狗血噴頭,狼狽無比。 ‘快來吧,快來吧!’柴威催促。 等到這場雨結束後的明天,雨過天晴,彩虹降臨,他便去舉報打金店老闆,拿回金戒指。 如今龐嬌受到應有的懲罰,他將重獲自由。 到那時,以他的本領,還不是隨隨便便,找到漂亮女朋友? 他望向附近的房子,想起以往所見,四中有些小情侶在外面租房子住,日子別提有多逍遙快活了。 以他柴威的能力,以後未嘗不可! 而且,他能找到更漂亮的女孩,一想到那般場景,柴威不由得心情激動。 小巷的路口,暗處。 葛浩找好角度,貓著頭觀察,稟報:“還剩50米,做好準備。” 段世剛:“傳道,把煙掐了。” 柳傳道把菸頭往牆壁上一按。 商采薇深吸一口氣,說:“別緊張,只是一件小事。” 給旁邊的段世剛聽樂了,他笑道:“我還用你安慰,想當年我…” 商采薇小聲說:“我是說給自己聽的。” 段世剛心道:‘為什麼我突然覺得她不靠譜?’ 夜更深了。 柴威念頭飄飛,他想到班上的漂亮妹子,想到美好的事,腳步不由得飄飄然。 甚至輕輕哼起了歌。 突然,周圍爆發吼聲:“柴威,你該死!!!” 熟悉的聲音炸的柴威頭皮發麻,心跳呼吸瞬間急促,全身神經緊繃,他連忙望向四周的黑暗。 這一刻,空氣凝結了。 正當柴威每一個感官高速警惕時,一張麻袋無聲從他頭頂罩下,準確的將他套在其中。 “誰,誰?”柴威試圖掙扎。 柳傳道望著被麻袋套住的柴威,回想起每一日被龐嬌欺辱的痛苦。 ‘龐嬌,我要你死!”柳傳道心中怒吼。 他迅猛衝至柴威身後,腳下一踏,身體霎時騰空而起,一腳給他蹬到牆上。 柴威被困在麻袋裡,遭到如此猛烈的襲擊,瞬間失去方向感,同時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 段世剛迅速跟上,踩了幾腳,踩的麻袋裡的柴威慘叫不止。 然後他看向張池。 張池想到柴威這廝平時的嘴臉,同樣不爽,怒踩兩腳,再免費贈送他一腳。 見到張池下水,段世剛滿意,他扯扯正在發洩的柳傳道,示意他適可而止,不然給柴威打壞了,事情鬧大,完蛋的可是他們。 留下麻袋裡的柴威,幾人心滿意足的揚長而去。 柳傳道笑著說:“明天就能欣賞狗咬狗了。” …… 柴威叫了一陣,意識到龐嬌她們走了。 他忍著疼,掙扎著支起手臂,狼狽的扯掉頭頂的麻袋。 入眼之中,一片灰暗。 柴威快氣炸了。 他想站起來,結果發現渾身疼得厲害,尤其是膝蓋,被踹倒後,膝蓋擦到石板路。 柴威扭動身體,從口袋裡摸出手機,不小心碰到蹭到手上的傷口,疼得他倒吸冷氣。 他給強理打了個電話:“阿強,快來救我!!” 五分鐘後,強理打著手機手電筒,在小巷子裡找到好兄弟柴威。 一見到柴威的樣子,強理嚇了一跳:“哦!我的老天啊!你這是咋了?” 柴威見了救星,忙說:“快扶我起來,地上太涼了!” 強理經常健身,力氣很大,一下子給他帶起來了。 “草!疼死我了!”柴威雖然夠陰險,經常算計別人,但鮮少和別人正面動手過,所以嬌生慣養的他,抗擊打的能力很差。 平生第一次被人揍得如此之慘。 有了強理的攙扶,柴威終於站定了,但膝蓋疼得厲害,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疼得他齜牙咧嘴。 強理見到好兄弟猙獰的表情,關懷道:“阿威,下次走夜路記得開手電筒,瞧你這摔的!” 柴威咬牙切齒:“我不是摔得,我是被人打了!” 強理大驚,“被誰打的?” 柴威:“雖然沒看到人,但我聽到聲音了,是龐嬌,龐嬌打的!” 強理大怒,怒髮衝冠,他大吼:“你是我好兄弟,她居然敢打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啊?” 他猛地亮出拳頭,握的緊緊的,憤怒的如一頭雄獅。 柴威本來被他攙扶著,強理這一鬆手,柴威失去支撐,身子一歪,又摔趴了,疼得他臉都變形了。 “對不起對不起!”強理趕緊又把好兄弟扶起。 因為劇痛,柴威五官擰在一塊,他的聲音如同斷裂的琴絃:“草,你知道我有多疼嗎?” 強理:“我懂我懂,兄弟你忍一下。” 柴威斷言:“不,你不知道,現在我承受的絕對是肉體上的極限痛苦,你絕對想象不到!” “比你冬天在床上突然腳抽筋還疼!” 聽著他的話,強理忽然望向遠處的夜空,他語氣低沉: “疼?我早就體驗過了…” “還有什麼痛苦,能比的過,我把她從我心臟剝離的那一刻的痛嗎?” 柴威充滿痛苦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你在說什麼?’ …… 好好走在路上,被痛毆一頓,柴威恨不得弄死龐嬌。 強理道:“必須快點去醫院,腿傷不能耽誤,之前我們村裡有個年輕人,因為傷口處理不及時,整個腿截肢了。” 柴威想到那種場面,只覺得毛骨悚然,恰好他膝蓋疼得沒知覺,彷彿不是他的腿了。 相比復仇,眼下治療更重要。 “快走,快走。”柴威催促。 他被強理攙扶,一瘸一拐的走出小巷,再穿過水泥路,一路向南,終於抵達一傢俬人小診所。 還沒進門,柴威扯嗓子喊:“醫生醫生,我受傷了!” 隨著他的叫喊,白大褂的男醫生快步走出,把柴威扶到病床上。 “你這是怎麼了?”男醫生問。 強理替好兄弟回答:“他受傷了,身上多處受傷,站都站不起來,醫生你幫忙看一看。” 柴威見到醫生後,彷彿有了依靠,他訴苦:“尤其是膝蓋,太疼了!” 男醫生捲起他的褲腿,發現患者膝蓋擦傷,不光滲血,周圍的皮膚呈現出青紫色淤傷,這是在摔倒時受到了壓力。 檢視傷口時,男醫生眉頭皺緊。 柴威躺在病床上,因為傷口見風,疼痛似乎更重了一點,他緊咬牙關。 他見醫生表情凝重,心中恐懼大增,於是抬起頭,生硬的去看膝蓋的傷口。 他剛抬起一點點,又被強理按了回去:“阿威,那裡不可以看。” 柴威重新躺好。 這時,男醫生皺緊眉頭,搖了搖頭,道:“你怎麼拖到現在才來?” 柴威恐懼更盛了,無數不詳的幻想浮現於心頭,他聲音發顫: “醫生,很嚴重嗎?” “我腿沒救了嗎?是不是要截肢?” “你快說句話啊!”柴威嚇得哆嗦了,沒幾個人能在這般情況下保持平靜。 男醫生神色詫異:“不是,是我準備下班了,你來的有點晚。” ------------

禹州,晨曦街道。

三人站在大門緊閉的店鋪前,不禁傻眼,現在不到晚上十點,店門居然關了。

柴威怒道:“打電話,給我打電話找老闆!”

強理立刻掏手機,給老闆撥號,電話很快接通。

強理白跑一趟,怒氣衝衝的質問:“老闆,你不說平時10點關門嗎?”

喇叭中響起男人的聲音:“對啊,我平時10點關門,但今天情況特殊,你看看這天色,明顯快下雨了!”

“肯定提前關門啊!”老闆一副很有見解的樣子。

強理再質問:“那之前我打電話,你怎麼不說,害我白跑一趟?”

老闆:“我和你說了我平時十點關門,你又沒問今天。”

強理壓抑著怒氣,結束通話電話。

現在不光柴威想將老闆繩之以法,連強理也想了。

柴威神色陰沉:“沒事,讓他多快活一晚上,明天我再修理他!”

“我們走!”柴威一揮手。

帶領兩人折返,直到岔路口,單驍說:“我家是這條路,我先回了,明天見。”

柴威點點頭。

……

育才網咖,門口長椅。

柳傳道和段世剛,以及被他們脅迫的商采薇,正在此處等待。

色鬼柳傳道時不時打量商采薇一眼,露出陰惻惻的笑容。

商采薇被看的毛骨悚然,又不敢反抗,她害怕柳傳道把她的小秘密傳播,那樣的話,她將在校內顏面無存。

張池皺皺眉,辛有齡給了他50塊的僱傭費,並且表示,如果碰到危險情況,可以加錢。

如今賺錢的機會可不多,他和嚴天鵬在匯錦小區和廣場舞大媽大戰了一段時間,每天早上5點去小區打鼓。

廣場舞大媽們年齡大了,老年人如果睡眠不足,是要折壽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惡戰,大媽們主動找老闆和解,於是賺錢的機會沒了。

現在辛有齡願意花錢,張池必須抓住機會。

他走上前,警告:“道子,你眼睛放乾淨點!”

柳傳道都服了,他臉色不好看,“你特麼誰啊,有什麼資格說我?”

“我是誰?”張池嘴角勾起,“別管我是誰,我就是看不慣你,一個大男人欺負小姑娘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和我比劃比劃?”

放完囂張的言語之後,他再用和善的目光,看向怯生生的商采薇。

張池本想說,‘商采薇,不要怕,我來救伱了!’

但是,張池覺得這樣講不夠完美,他必須給僱主指定的目標,有一個完美的消費體驗,要讓僱主覺得這錢花的值。

張池學習歐式敬業精神,他身形筆直,右手握拳,放於胸前,然後鞠躬,紳士的說:

“你好,商小姐,你的本次行程將由我來守護!”

花裡花哨的動作,給商采薇看呆了,她小鹿似的眼睛,躲藏在垂落的髮絲裡,結結巴巴:“以前,以前我們同桌,你給我擰過瓶蓋…”

張池:“哈哈哈你連這都記得?”

雖然瓶蓋被擰開後,再沒落到商采薇的手上。

讓習慣小口喝水的商采薇,不得不盡快把一瓶飲料喝完。

一旁看戲的段世剛,QQ突然響起提醒,拿起一看,“柴威歸家,同伴已分,速來。”

段世剛碰碰柳傳道:“走了。”

柳傳道叫上商采薇,因為受制於人,商采薇只好委屈的跟上了。

張池冷笑一聲,義正言辭的說:“朗朗乾坤之下,你想做什麼?”

柳傳道:‘尼瑪喲,你有毛病嗎?’

他恨不得抽死張池,但瞧著張池精壯的身體,一看就知很能打,而且張池這人明顯和他一樣是壞學生,戰鬥經驗絕對豐富,不好對付。

柳傳道既想揍他,又忌憚他的實力。

今晚是打柴威的最好機會,一旦錯過,拖到明天,效果遠不如今天了。

段世剛和張池同桌,對他比較瞭解:“池子,這事你別摻和,晚上我們請你吃燒烤!”

張池迅速在腦海裡換算了一下,一頓燒烤和50塊相比,價值差距不大,但辛有齡說好了,後期可以加錢。

選擇哪一個?

張池當然選擇既要又要。

他笑了,熱情道:“嗨,大家兄弟一場,有什麼事不用瞞我,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們,違法的不行啊!”

段世剛和柳傳道對視一眼,讀懂了對方的意思,如果能拉張池下水,他們憑空多一個幫手,事情辦的絕對更加穩妥。

“我們請你吃頓燒烤,等會打架的時候,我們把他按在地上,你踹兩腳,幹不幹?”段世剛問。

張池樂了:“還有這種好事?”

既能無風險打人,還有燒烤吃。

他立刻答應下來。

……

育才巷。

狹窄的小巷籠罩在夜幕中,天上的雲層厚重且深沉,承載洶湧的雨意,雨仍舊未落。

柴威走在幽暗的小巷。

相比遠處繁鬧的四中街道,這裡很偏僻,遠處高樓大廈的燈光傳遞此處,讓柴威看清了回租房的石板路。

兩側牆壁因為年代久遠,起了苔蘚。

快下雨了,該回家了。

柴威心裡如是想到,他聞到了空氣中溼潤的氣息,不由得想起方才,他經過十字路口,看見了班上的姜寧,以及他身邊那個特別漂亮的女孩。

‘憑什麼他能和那麼漂亮的女孩交朋友?’柴威心情糟糕。

再想想自己晦暗的人生,柴威希望大雨快點來臨,他詛咒姜寧回家的路上,被暴雨淋得狗血噴頭,狼狽無比。

‘快來吧,快來吧!’柴威催促。

等到這場雨結束後的明天,雨過天晴,彩虹降臨,他便去舉報打金店老闆,拿回金戒指。

如今龐嬌受到應有的懲罰,他將重獲自由。

到那時,以他的本領,還不是隨隨便便,找到漂亮女朋友?

他望向附近的房子,想起以往所見,四中有些小情侶在外面租房子住,日子別提有多逍遙快活了。

以他柴威的能力,以後未嘗不可!

而且,他能找到更漂亮的女孩,一想到那般場景,柴威不由得心情激動。

小巷的路口,暗處。

葛浩找好角度,貓著頭觀察,稟報:“還剩50米,做好準備。”

段世剛:“傳道,把煙掐了。”

柳傳道把菸頭往牆壁上一按。

商采薇深吸一口氣,說:“別緊張,只是一件小事。”

給旁邊的段世剛聽樂了,他笑道:“我還用你安慰,想當年我…”

商采薇小聲說:“我是說給自己聽的。”

段世剛心道:‘為什麼我突然覺得她不靠譜?’

夜更深了。

柴威念頭飄飛,他想到班上的漂亮妹子,想到美好的事,腳步不由得飄飄然。

甚至輕輕哼起了歌。

突然,周圍爆發吼聲:“柴威,你該死!!!”

熟悉的聲音炸的柴威頭皮發麻,心跳呼吸瞬間急促,全身神經緊繃,他連忙望向四周的黑暗。

這一刻,空氣凝結了。

正當柴威每一個感官高速警惕時,一張麻袋無聲從他頭頂罩下,準確的將他套在其中。

“誰,誰?”柴威試圖掙扎。

柳傳道望著被麻袋套住的柴威,回想起每一日被龐嬌欺辱的痛苦。

‘龐嬌,我要你死!”柳傳道心中怒吼。

他迅猛衝至柴威身後,腳下一踏,身體霎時騰空而起,一腳給他蹬到牆上。

柴威被困在麻袋裡,遭到如此猛烈的襲擊,瞬間失去方向感,同時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

段世剛迅速跟上,踩了幾腳,踩的麻袋裡的柴威慘叫不止。

然後他看向張池。

張池想到柴威這廝平時的嘴臉,同樣不爽,怒踩兩腳,再免費贈送他一腳。

見到張池下水,段世剛滿意,他扯扯正在發洩的柳傳道,示意他適可而止,不然給柴威打壞了,事情鬧大,完蛋的可是他們。

留下麻袋裡的柴威,幾人心滿意足的揚長而去。

柳傳道笑著說:“明天就能欣賞狗咬狗了。”

……

柴威叫了一陣,意識到龐嬌她們走了。

他忍著疼,掙扎著支起手臂,狼狽的扯掉頭頂的麻袋。

入眼之中,一片灰暗。

柴威快氣炸了。

他想站起來,結果發現渾身疼得厲害,尤其是膝蓋,被踹倒後,膝蓋擦到石板路。

柴威扭動身體,從口袋裡摸出手機,不小心碰到蹭到手上的傷口,疼得他倒吸冷氣。

他給強理打了個電話:“阿強,快來救我!!”

五分鐘後,強理打著手機手電筒,在小巷子裡找到好兄弟柴威。

一見到柴威的樣子,強理嚇了一跳:“哦!我的老天啊!你這是咋了?”

柴威見了救星,忙說:“快扶我起來,地上太涼了!”

強理經常健身,力氣很大,一下子給他帶起來了。

“草!疼死我了!”柴威雖然夠陰險,經常算計別人,但鮮少和別人正面動手過,所以嬌生慣養的他,抗擊打的能力很差。

平生第一次被人揍得如此之慘。

有了強理的攙扶,柴威終於站定了,但膝蓋疼得厲害,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疼得他齜牙咧嘴。

強理見到好兄弟猙獰的表情,關懷道:“阿威,下次走夜路記得開手電筒,瞧你這摔的!”

柴威咬牙切齒:“我不是摔得,我是被人打了!”

強理大驚,“被誰打的?”

柴威:“雖然沒看到人,但我聽到聲音了,是龐嬌,龐嬌打的!”

強理大怒,怒髮衝冠,他大吼:“你是我好兄弟,她居然敢打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啊?”

他猛地亮出拳頭,握的緊緊的,憤怒的如一頭雄獅。

柴威本來被他攙扶著,強理這一鬆手,柴威失去支撐,身子一歪,又摔趴了,疼得他臉都變形了。

“對不起對不起!”強理趕緊又把好兄弟扶起。

因為劇痛,柴威五官擰在一塊,他的聲音如同斷裂的琴絃:“草,你知道我有多疼嗎?”

強理:“我懂我懂,兄弟你忍一下。”

柴威斷言:“不,你不知道,現在我承受的絕對是肉體上的極限痛苦,你絕對想象不到!”

“比你冬天在床上突然腳抽筋還疼!”

聽著他的話,強理忽然望向遠處的夜空,他語氣低沉:

“疼?我早就體驗過了…”

“還有什麼痛苦,能比的過,我把她從我心臟剝離的那一刻的痛嗎?”

柴威充滿痛苦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你在說什麼?’

……

好好走在路上,被痛毆一頓,柴威恨不得弄死龐嬌。

強理道:“必須快點去醫院,腿傷不能耽誤,之前我們村裡有個年輕人,因為傷口處理不及時,整個腿截肢了。”

柴威想到那種場面,只覺得毛骨悚然,恰好他膝蓋疼得沒知覺,彷彿不是他的腿了。

相比復仇,眼下治療更重要。

“快走,快走。”柴威催促。

他被強理攙扶,一瘸一拐的走出小巷,再穿過水泥路,一路向南,終於抵達一傢俬人小診所。

還沒進門,柴威扯嗓子喊:“醫生醫生,我受傷了!”

隨著他的叫喊,白大褂的男醫生快步走出,把柴威扶到病床上。

“你這是怎麼了?”男醫生問。

強理替好兄弟回答:“他受傷了,身上多處受傷,站都站不起來,醫生你幫忙看一看。”

柴威見到醫生後,彷彿有了依靠,他訴苦:“尤其是膝蓋,太疼了!”

男醫生捲起他的褲腿,發現患者膝蓋擦傷,不光滲血,周圍的皮膚呈現出青紫色淤傷,這是在摔倒時受到了壓力。

檢視傷口時,男醫生眉頭皺緊。

柴威躺在病床上,因為傷口見風,疼痛似乎更重了一點,他緊咬牙關。

他見醫生表情凝重,心中恐懼大增,於是抬起頭,生硬的去看膝蓋的傷口。

他剛抬起一點點,又被強理按了回去:“阿威,那裡不可以看。”

柴威重新躺好。

這時,男醫生皺緊眉頭,搖了搖頭,道:“你怎麼拖到現在才來?”

柴威恐懼更盛了,無數不詳的幻想浮現於心頭,他聲音發顫:

“醫生,很嚴重嗎?”

“我腿沒救了嗎?是不是要截肢?”

“你快說句話啊!”柴威嚇得哆嗦了,沒幾個人能在這般情況下保持平靜。

男醫生神色詫異:“不是,是我準備下班了,你來的有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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