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七章 模仿者

重生日常修仙·庭院陽光好·4,500·2026/3/26

夜晚。 濃厚的烏雲在天空翻滾著,遮掩了星月的光芒,偶爾,閃電劃過黑暗。 河壩四周的景物,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格外朦朧,遠處的樹木、農田、河流,彷彿融入這片黑暗中。 一輛電瓶車穿過這副景象,後座的薛元桐揚起手,感受風在指間劃過,她朝騎車的楚楚喊: “起風啦!” 女孩脆脆的嗓音響徹於夜的氛圍。 薛楚楚將車子電門擰到最大,安全頭盔下的髮絲,隨風飄揚:“快下雨了吧。” 薛元桐咯咯的笑:“不會的,姜寧說了不會下雨。” ‘你就信他吧!’薛楚楚心中無語。 以前桐桐很有主見,她和桐桐一塊出門玩耍,往往是桐桐拍板做主,決定去向,自己則負責補充細節。 可是隨著年齡長大,桐桐反而越來越蠢,從前自立的她,現在只會聽姜寧的話。 姜寧說什麼就是什麼。 包括今晚出門吃麻辣燙,從今早開始,天空陰雲密佈,薛楚楚雖然饞麻辣燙,卻擔心隨時會下雨,所以先給拒絕了。 但桐桐再三表示,晚上絕對不會下雨,放心大膽的來吃飯。 薛楚楚覺得她在吹牛,是否會下雨,天氣預報並非絕對準確,像她手機安裝的墨跡天氣app,經常預報錯誤。 那麼,為何桐桐敢如此保證,不會下雨呢? 因為那是姜寧告訴她的。 薛楚楚覺得太奇怪了,無法置信,桐桐居然聲稱,姜寧說的一定是對的。 怎麼可能? 薛楚楚承認,姜寧很厲害,可是預判天氣這種事,已經超脫了普通人的能力範圍,那些所謂的八卦推測天象,全是假的。 偏偏,桐桐信了。 倘若不是姜寧對桐桐真的非常好,她簡直以為,姜寧給桐桐下了迷魂藥。 現在哪怕姜寧說他會飛,桐桐怕也會相信。 懷著這種無奈的想法,薛楚楚的電瓶車駛過這段河壩,成功抵達平房。 她在堂屋停好電瓶車,放下桐桐,外面忽然亮起一道閃電,緊接著雷聲震動,噼裡啪啦的聲音落下。 “下雨啦!”薛元桐跑到門外觀望落雨。 薛楚楚轉過身,清冷的臉龐浮現一絲茫然,低聲呢喃:“到家的後一秒,剛好下雨,難道是運氣嗎?” 西邊平房。 姜寧拔掉車鑰匙,敏銳的捕捉到這句話,空曠的房間中,他輕輕笑道: “凡人,看你下次還敢質疑我不?” 輕聲說完這句話,姜寧笑容逐漸斂去,他的神識範圍內,河壩的柏油路上,一輛線條硬朗的白色豐田霸道開向遠方的雨夜。 駕駛座上,坐著一個年輕男人,他的面孔清晰展現——嚴波。 …… 直到豐田霸道徹底從神識內消失不見,姜寧才收回神識。 ‘以防萬一,給楚楚的玉墜防護陣法加固一下吧。’姜寧心道。 至於現在,果斷出手滅掉嚴波?姜寧沒那麼嗜殺。 況且今晚如此雨夜,縮在家裡和桐桐打遊戲,才是他樂意的事。 …… 夜晚,十點半。 市區一處雙拼別墅。 嚴波站在屋簷下,遙望大雨,他旁邊有個紋身小夥。 自從窺見薛楚楚的長相後,哪怕浪子嚴波,亦忍不住怦然心動,那個女孩實在太漂亮了。 必須得到她! 但,兩人的生活壓根沒交集,畢竟一個是學生,一個是社會人。 薛楚楚沒別的愛好,每天的生活兩點一線,學校和家。 嚴波根本沒機會搭訕。 今天眼瞅可能下雨,絕對是個機會,他特意開了他爸的車,準備在下雨時,對騎電瓶車的薛楚楚來個英雄救美。 結果這雨根本沒下。 更搞心態的是,薛楚楚晚上和姜寧一塊出門,嚴波甚至以為他們去開房的,心態差點爆炸。 幸好只是吃飯。 嚴波沒耐心等下去了。 他決定主動出擊,拉近兩人的機會。 想罷,嚴波道:“狗子,我對你咋樣?” 旁邊的脖子有紋身的青年,頓時應道:“波哥對我那是一等一的好。” 狗子是嚴波以前的同學,兩人一樣不學好,初中沒上完便輟學了。 嚴波老爹是老闆,所以他整天跟著老爹學本事,吃香喝辣。 狗子爹是農民工,所以他跟著他爹在工地搬磚,吃苦受難。 兩人都有光明的前途。 多年以後,嚴波自己生意幹起來,收了狗子當名義上的小弟,平時一起廝混。 嚴波畢竟不是大富二代,他條件沒多好,他吃肉,狗子只能啃骨頭。 “你明天中午,跟她回家,跟在她後面,然後路上…”嚴波全盤托出他的計劃。 狗子一聽,眼珠子打轉,然後故作難色,商量: “波哥,你知道的,我那鬼火發動機不行,跑的慢,我怕跟不上。” “上次咱們不是看了輛摩托車嗎?就挺好,3萬塊一臺…波哥你肯定買的起。” 嚴波一聽要破財,他皺皺眉,3萬塊絕對不是小數量了,他給拒絕了: “你別買。” “前幾天我兄弟騎那款摩托車,摔斷腿了。” 狗子臉拉了下來,不樂意:“行吧。” 嚴波想想,還是需要收攏人心,他道: “這樣吧,我找我兄弟商量商量,你就騎他那輛摩托車得了。” 狗子:“啊?” …… 週四早上。 早自習開始前,江亞楠到後排找盧琪琪聊天。 “琪琪,最近有個男生追我,總給我發訊息,我又不好不回。”江亞楠為此煩惱。 她長相不如白雨夏和沈青娥,偏偏追她的男生非常多,經常被莫名其妙加好友。 甚至加她好友的人,還喜歡隱藏身份,不告訴她是誰。 這種行為很讓江亞楠討厭。 盧琪琪:“聊天記錄拿來。” 江亞楠把手機遞給她。 盧琪琪翻看了會,嗤笑:“男的真有意思,天天讓伱注意身體,多穿衣服。” 江亞楠:“是啊,他天天發,還和我約定未來一直髮,絕對不斷掉。” “我有次沒回,他告訴我回訊息是基本的社交禮貌。” 平時向她道早晚安的人有三四個,還經常找她聊天,江亞楠不想聊天,只好硬著頭皮回覆,很浪費時間。 盧琪琪樂:“太好笑了,你在這當客服呢?” 她用江亞楠的手機回覆:“別給我發這些了,我又不蠢,天冷了我能不知道嗎?” “老叫我多穿點,如果真關心我:上衣L碼,褲子L碼,鞋子38碼。” 盧琪琪傳送速度很快,江亞楠根本來不及阻止,點選傳送後,她還說: “記住了亞楠,以後再有人騷擾你,按照我這樣回覆。” 眼看訊息已經發出,江亞楠急了:“琪琪你做什麼呀?” 手機震動了一下,男生回了訊息:“什麼意思?” 盧琪琪:“什麼意思,你看不懂嗎?” 男生:“你在向我索要衣服嗎?我看錯你了,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盧琪琪:“啊對對對,就是就是。” 然後江亞楠被刪好友了。 盧琪琪笑了:“這就是和你約定一直髮晚安的人,男人的嘴,呵呵。” “我告訴你,這些早晚安是最廉價的東西,因為他們什麼也給不了你!”盧琪琪最看不起這種。 正在崔宇聊天的孟桂,他當眾擼了一發十釐米的頭髮,說出相反的觀點: “我們這個年齡段的男生,大部分一無所有,能說早晚安,已經很好了。” 盧琪琪瞧瞧孟桂的外貌,眼中流露些許輕視,她問: “你談過戀愛嗎?” 孟桂正色:“我當然談過。” 此言一出,周圍的單凱泉、郭坤南、崔宇紛紛望來,他們沒想到,孟桂這種奇葩居然談過戀愛,他居然能找到? 上天何其不公! 盧琪琪又問:“哪年談的?” 不論對方用什麼回答,盧琪琪發誓,她將用最犀利的語言,狠狠批評孟桂,叫他知道反駁自己的後果! 孟桂張嘴道:“2015年。” 盧琪琪愣了愣,以為聽錯了:“哪年?” “2015年。”孟桂確定。 她來來回回算了好幾遍,確定沒錯,盧琪琪終於忍不住問:“今年不是2014年嗎?” 孟桂耿直的坦白:“對啊,我對明年充滿了希望。” …… 盧琪琪還是找到了藉口,批評孟桂:“我實話實說,你現在的形象,我們女孩子看不上,別說2015年,哪怕16,17,18年,你照樣找不到物件。” “你看看你的頭髮,太礙眼了,趕緊剪掉!”盧琪琪服氣,哪有男生留10釐米高的頭髮? 孟桂摸摸他打了髮膠的頭髮,“剪不得,如果剪掉頭髮,我沒一米八了。” 盧琪琪見幾個男生討論談戀愛,她聽了會,又發動群嘲狀態,嘴巴毫不留情: “你們還想談戀愛?” “郭坤南,你皮膚太黑了,建議美白,再把鬍子颳了,勉強有個人樣。” “崔宇,你鼻孔裡的毛快長出來了,不能剪掉嗎?噁心!” “單凱泉,你把你衣服換一身吧,真的low。” 她挨個批評一番,用這種方法打擊男生,然後以此獲得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彰顯出她身份。 輪到王龍龍時,盧琪琪繼續銳評:“你該去減肥了,說真的,胖乎乎的真不好看。” 然後,她又瞧了正在記單詞的馬事成一眼,她臉上嫌棄,手掌放在鼻子前扇動,猶扇蒼蠅似的,作出極為嫌棄的表情: “馬事成,你早上沒洗頭嗎?” “你頭髮一邊都翹起來了,還有你的髮型,真的土死了。” 馬事成記著單詞呢,突然遭受無妄之災,他回道: “是的,我的土就是用來埋你的。” …… 與8班的歲月靜好的不同。 校門口,柴威拄著柺杖,一瘸一拐的走到校門口。 從來沒有哪一刻,他如現在這般受人矚目,周圍的學生在看他,柴威同樣在看周圍的學生。 他本身亦是一道風景。 武允之和商晚晴一同走入校園,兩人朝向柴威多看了幾眼,尤其是商晚晴,睜著她大大的卡姿蘭大眼睛。 異樣的眼神,叫柴威被針紮了似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強烈的不適,使柴威鼓動柺杖,飛速往前,“鐺鐺鐺!’,當真是健步如飛啊! “哇塞,他走的好快!” “第一次見到走這麼快的瘸子!”周圍學生紛紛震動。 引起動靜更大了,柴威只好放慢速度,恢復正常。 人們的眼睛依然盯著他,彷彿期望他再表演一下剛才的那個。 柴威憤怒,憋屈,可又無法拋開柺杖。 他昨晚到私人診所,清理了傷口,塗了藥,還用紗布包上,暫時只能依靠柺杖。 其實如此傷勢,他可以選擇請假,但心中的怒意,驅使他來到學校,他要讓龐嬌血債血償! 柴威忍受屈辱,一點點往前挪動,這時,後方的柳傳道叼著包子,同樣踏入校門。 他看到校門口鎮守的王處長,心裡頓時一凜,‘靠,今天這個狗日的咋在?” 有次柳傳道在教室和單凱泉發生矛盾,眼看即將打架,保衛處的王處長突然闖入教室。 為了化解後果,王龍龍謊稱柳傳道身堅志殘,是個瘸子。 王處長沒找到由頭,含恨歸去,但他記住了柳傳道是瘸子,於是柳傳道為了曾經撒的謊,凡是門口有王處長,他總是裝瘸子進校門。 柳傳道一步邁出,身體自然的一歪,然後,一瘸一拐的踏入學校。 裝出來的假瘸子,四肢健全,走起路來,自然比真瘸子快一些。 沒過多久,柳傳道一瘸一拐的超越了柴威。 經過柴威時,柳傳道詫異了看了看,然後認出是班上的柴威。 柳傳道心中驚喜,喜悅傳達到臉上:‘臥槽,昨晚給他打瘸了嗎?’ ‘好好好,這下龐嬌肯定完蛋了!’ 與此同時,柴威同樣看到了柳傳道。 他早忘了柳傳道和單凱泉那次的細節,此刻看到身體健全的柳傳道裝瘸走路,還面帶笑容,柴威臉色一下子鐵青: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竟然當面學他走路,如此可恨! 柳傳道見到柴威盯著他走路的姿勢,以及對方變青的臉,柳傳道意識到他誤解了,於是趕緊站直身體: “阿威,你聽我解釋,我沒有…” 柴威見到他直起身,健健康康的,他的怒火險些溢位,死死盯著對方:‘這人已有取死之道!’ ------------ 請假一天 上個月也是1號請假一天,但第二天立即補上了,所以等於(偽假)。 大家天天說我請假,著實有些冤枉了。 最近大家的評論,我全都有在看,沒漏過一條。 有人說水,有人說小丑太多…雖然有些朋友的言語銳利如刀,冰冷刺人,但我仍然發自內心,感謝你們的建議。 沒有你們的支援,是走不到現在的。 或許,就如同大家每天期待更新一樣, 我每天,同樣在期待你們。 …… 恩,最近狀態的確有些下滑,這點無法否認,本來更的就慢,節奏再慢,就顯得很拖沓。 作者君在盡力調整,調整節奏,希望每一天,給大家呈現些有趣的內容。 希望大家給一點耐心。 ------------

夜晚。

濃厚的烏雲在天空翻滾著,遮掩了星月的光芒,偶爾,閃電劃過黑暗。

河壩四周的景物,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格外朦朧,遠處的樹木、農田、河流,彷彿融入這片黑暗中。

一輛電瓶車穿過這副景象,後座的薛元桐揚起手,感受風在指間劃過,她朝騎車的楚楚喊:

“起風啦!”

女孩脆脆的嗓音響徹於夜的氛圍。

薛楚楚將車子電門擰到最大,安全頭盔下的髮絲,隨風飄揚:“快下雨了吧。”

薛元桐咯咯的笑:“不會的,姜寧說了不會下雨。”

‘你就信他吧!’薛楚楚心中無語。

以前桐桐很有主見,她和桐桐一塊出門玩耍,往往是桐桐拍板做主,決定去向,自己則負責補充細節。

可是隨著年齡長大,桐桐反而越來越蠢,從前自立的她,現在只會聽姜寧的話。

姜寧說什麼就是什麼。

包括今晚出門吃麻辣燙,從今早開始,天空陰雲密佈,薛楚楚雖然饞麻辣燙,卻擔心隨時會下雨,所以先給拒絕了。

但桐桐再三表示,晚上絕對不會下雨,放心大膽的來吃飯。

薛楚楚覺得她在吹牛,是否會下雨,天氣預報並非絕對準確,像她手機安裝的墨跡天氣app,經常預報錯誤。

那麼,為何桐桐敢如此保證,不會下雨呢?

因為那是姜寧告訴她的。

薛楚楚覺得太奇怪了,無法置信,桐桐居然聲稱,姜寧說的一定是對的。

怎麼可能?

薛楚楚承認,姜寧很厲害,可是預判天氣這種事,已經超脫了普通人的能力範圍,那些所謂的八卦推測天象,全是假的。

偏偏,桐桐信了。

倘若不是姜寧對桐桐真的非常好,她簡直以為,姜寧給桐桐下了迷魂藥。

現在哪怕姜寧說他會飛,桐桐怕也會相信。

懷著這種無奈的想法,薛楚楚的電瓶車駛過這段河壩,成功抵達平房。

她在堂屋停好電瓶車,放下桐桐,外面忽然亮起一道閃電,緊接著雷聲震動,噼裡啪啦的聲音落下。

“下雨啦!”薛元桐跑到門外觀望落雨。

薛楚楚轉過身,清冷的臉龐浮現一絲茫然,低聲呢喃:“到家的後一秒,剛好下雨,難道是運氣嗎?”

西邊平房。

姜寧拔掉車鑰匙,敏銳的捕捉到這句話,空曠的房間中,他輕輕笑道:

“凡人,看你下次還敢質疑我不?”

輕聲說完這句話,姜寧笑容逐漸斂去,他的神識範圍內,河壩的柏油路上,一輛線條硬朗的白色豐田霸道開向遠方的雨夜。

駕駛座上,坐著一個年輕男人,他的面孔清晰展現——嚴波。

……

直到豐田霸道徹底從神識內消失不見,姜寧才收回神識。

‘以防萬一,給楚楚的玉墜防護陣法加固一下吧。’姜寧心道。

至於現在,果斷出手滅掉嚴波?姜寧沒那麼嗜殺。

況且今晚如此雨夜,縮在家裡和桐桐打遊戲,才是他樂意的事。

……

夜晚,十點半。

市區一處雙拼別墅。

嚴波站在屋簷下,遙望大雨,他旁邊有個紋身小夥。

自從窺見薛楚楚的長相後,哪怕浪子嚴波,亦忍不住怦然心動,那個女孩實在太漂亮了。

必須得到她!

但,兩人的生活壓根沒交集,畢竟一個是學生,一個是社會人。

薛楚楚沒別的愛好,每天的生活兩點一線,學校和家。

嚴波根本沒機會搭訕。

今天眼瞅可能下雨,絕對是個機會,他特意開了他爸的車,準備在下雨時,對騎電瓶車的薛楚楚來個英雄救美。

結果這雨根本沒下。

更搞心態的是,薛楚楚晚上和姜寧一塊出門,嚴波甚至以為他們去開房的,心態差點爆炸。

幸好只是吃飯。

嚴波沒耐心等下去了。

他決定主動出擊,拉近兩人的機會。

想罷,嚴波道:“狗子,我對你咋樣?”

旁邊的脖子有紋身的青年,頓時應道:“波哥對我那是一等一的好。”

狗子是嚴波以前的同學,兩人一樣不學好,初中沒上完便輟學了。

嚴波老爹是老闆,所以他整天跟著老爹學本事,吃香喝辣。

狗子爹是農民工,所以他跟著他爹在工地搬磚,吃苦受難。

兩人都有光明的前途。

多年以後,嚴波自己生意幹起來,收了狗子當名義上的小弟,平時一起廝混。

嚴波畢竟不是大富二代,他條件沒多好,他吃肉,狗子只能啃骨頭。

“你明天中午,跟她回家,跟在她後面,然後路上…”嚴波全盤托出他的計劃。

狗子一聽,眼珠子打轉,然後故作難色,商量:

“波哥,你知道的,我那鬼火發動機不行,跑的慢,我怕跟不上。”

“上次咱們不是看了輛摩托車嗎?就挺好,3萬塊一臺…波哥你肯定買的起。”

嚴波一聽要破財,他皺皺眉,3萬塊絕對不是小數量了,他給拒絕了:

“你別買。”

“前幾天我兄弟騎那款摩托車,摔斷腿了。”

狗子臉拉了下來,不樂意:“行吧。”

嚴波想想,還是需要收攏人心,他道:

“這樣吧,我找我兄弟商量商量,你就騎他那輛摩托車得了。”

狗子:“啊?”

……

週四早上。

早自習開始前,江亞楠到後排找盧琪琪聊天。

“琪琪,最近有個男生追我,總給我發訊息,我又不好不回。”江亞楠為此煩惱。

她長相不如白雨夏和沈青娥,偏偏追她的男生非常多,經常被莫名其妙加好友。

甚至加她好友的人,還喜歡隱藏身份,不告訴她是誰。

這種行為很讓江亞楠討厭。

盧琪琪:“聊天記錄拿來。”

江亞楠把手機遞給她。

盧琪琪翻看了會,嗤笑:“男的真有意思,天天讓伱注意身體,多穿衣服。”

江亞楠:“是啊,他天天發,還和我約定未來一直髮,絕對不斷掉。”

“我有次沒回,他告訴我回訊息是基本的社交禮貌。”

平時向她道早晚安的人有三四個,還經常找她聊天,江亞楠不想聊天,只好硬著頭皮回覆,很浪費時間。

盧琪琪樂:“太好笑了,你在這當客服呢?”

她用江亞楠的手機回覆:“別給我發這些了,我又不蠢,天冷了我能不知道嗎?”

“老叫我多穿點,如果真關心我:上衣L碼,褲子L碼,鞋子38碼。”

盧琪琪傳送速度很快,江亞楠根本來不及阻止,點選傳送後,她還說:

“記住了亞楠,以後再有人騷擾你,按照我這樣回覆。”

眼看訊息已經發出,江亞楠急了:“琪琪你做什麼呀?”

手機震動了一下,男生回了訊息:“什麼意思?”

盧琪琪:“什麼意思,你看不懂嗎?”

男生:“你在向我索要衣服嗎?我看錯你了,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盧琪琪:“啊對對對,就是就是。”

然後江亞楠被刪好友了。

盧琪琪笑了:“這就是和你約定一直髮晚安的人,男人的嘴,呵呵。”

“我告訴你,這些早晚安是最廉價的東西,因為他們什麼也給不了你!”盧琪琪最看不起這種。

正在崔宇聊天的孟桂,他當眾擼了一發十釐米的頭髮,說出相反的觀點:

“我們這個年齡段的男生,大部分一無所有,能說早晚安,已經很好了。”

盧琪琪瞧瞧孟桂的外貌,眼中流露些許輕視,她問:

“你談過戀愛嗎?”

孟桂正色:“我當然談過。”

此言一出,周圍的單凱泉、郭坤南、崔宇紛紛望來,他們沒想到,孟桂這種奇葩居然談過戀愛,他居然能找到?

上天何其不公!

盧琪琪又問:“哪年談的?”

不論對方用什麼回答,盧琪琪發誓,她將用最犀利的語言,狠狠批評孟桂,叫他知道反駁自己的後果!

孟桂張嘴道:“2015年。”

盧琪琪愣了愣,以為聽錯了:“哪年?”

“2015年。”孟桂確定。

她來來回回算了好幾遍,確定沒錯,盧琪琪終於忍不住問:“今年不是2014年嗎?”

孟桂耿直的坦白:“對啊,我對明年充滿了希望。”

……

盧琪琪還是找到了藉口,批評孟桂:“我實話實說,你現在的形象,我們女孩子看不上,別說2015年,哪怕16,17,18年,你照樣找不到物件。”

“你看看你的頭髮,太礙眼了,趕緊剪掉!”盧琪琪服氣,哪有男生留10釐米高的頭髮?

孟桂摸摸他打了髮膠的頭髮,“剪不得,如果剪掉頭髮,我沒一米八了。”

盧琪琪見幾個男生討論談戀愛,她聽了會,又發動群嘲狀態,嘴巴毫不留情:

“你們還想談戀愛?”

“郭坤南,你皮膚太黑了,建議美白,再把鬍子颳了,勉強有個人樣。”

“崔宇,你鼻孔裡的毛快長出來了,不能剪掉嗎?噁心!”

“單凱泉,你把你衣服換一身吧,真的low。”

她挨個批評一番,用這種方法打擊男生,然後以此獲得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彰顯出她身份。

輪到王龍龍時,盧琪琪繼續銳評:“你該去減肥了,說真的,胖乎乎的真不好看。”

然後,她又瞧了正在記單詞的馬事成一眼,她臉上嫌棄,手掌放在鼻子前扇動,猶扇蒼蠅似的,作出極為嫌棄的表情:

“馬事成,你早上沒洗頭嗎?”

“你頭髮一邊都翹起來了,還有你的髮型,真的土死了。”

馬事成記著單詞呢,突然遭受無妄之災,他回道:

“是的,我的土就是用來埋你的。”

……

與8班的歲月靜好的不同。

校門口,柴威拄著柺杖,一瘸一拐的走到校門口。

從來沒有哪一刻,他如現在這般受人矚目,周圍的學生在看他,柴威同樣在看周圍的學生。

他本身亦是一道風景。

武允之和商晚晴一同走入校園,兩人朝向柴威多看了幾眼,尤其是商晚晴,睜著她大大的卡姿蘭大眼睛。

異樣的眼神,叫柴威被針紮了似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強烈的不適,使柴威鼓動柺杖,飛速往前,“鐺鐺鐺!’,當真是健步如飛啊!

“哇塞,他走的好快!”

“第一次見到走這麼快的瘸子!”周圍學生紛紛震動。

引起動靜更大了,柴威只好放慢速度,恢復正常。

人們的眼睛依然盯著他,彷彿期望他再表演一下剛才的那個。

柴威憤怒,憋屈,可又無法拋開柺杖。

他昨晚到私人診所,清理了傷口,塗了藥,還用紗布包上,暫時只能依靠柺杖。

其實如此傷勢,他可以選擇請假,但心中的怒意,驅使他來到學校,他要讓龐嬌血債血償!

柴威忍受屈辱,一點點往前挪動,這時,後方的柳傳道叼著包子,同樣踏入校門。

他看到校門口鎮守的王處長,心裡頓時一凜,‘靠,今天這個狗日的咋在?”

有次柳傳道在教室和單凱泉發生矛盾,眼看即將打架,保衛處的王處長突然闖入教室。

為了化解後果,王龍龍謊稱柳傳道身堅志殘,是個瘸子。

王處長沒找到由頭,含恨歸去,但他記住了柳傳道是瘸子,於是柳傳道為了曾經撒的謊,凡是門口有王處長,他總是裝瘸子進校門。

柳傳道一步邁出,身體自然的一歪,然後,一瘸一拐的踏入學校。

裝出來的假瘸子,四肢健全,走起路來,自然比真瘸子快一些。

沒過多久,柳傳道一瘸一拐的超越了柴威。

經過柴威時,柳傳道詫異了看了看,然後認出是班上的柴威。

柳傳道心中驚喜,喜悅傳達到臉上:‘臥槽,昨晚給他打瘸了嗎?’

‘好好好,這下龐嬌肯定完蛋了!’

與此同時,柴威同樣看到了柳傳道。

他早忘了柳傳道和單凱泉那次的細節,此刻看到身體健全的柳傳道裝瘸走路,還面帶笑容,柴威臉色一下子鐵青: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竟然當面學他走路,如此可恨!

柳傳道見到柴威盯著他走路的姿勢,以及對方變青的臉,柳傳道意識到他誤解了,於是趕緊站直身體:

“阿威,你聽我解釋,我沒有…”

柴威見到他直起身,健健康康的,他的怒火險些溢位,死死盯著對方:‘這人已有取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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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假一天

上個月也是1號請假一天,但第二天立即補上了,所以等於(偽假)。

大家天天說我請假,著實有些冤枉了。

最近大家的評論,我全都有在看,沒漏過一條。

有人說水,有人說小丑太多…雖然有些朋友的言語銳利如刀,冰冷刺人,但我仍然發自內心,感謝你們的建議。

沒有你們的支援,是走不到現在的。

或許,就如同大家每天期待更新一樣,

我每天,同樣在期待你們。

……

恩,最近狀態的確有些下滑,這點無法否認,本來更的就慢,節奏再慢,就顯得很拖沓。

作者君在盡力調整,調整節奏,希望每一天,給大家呈現些有趣的內容。

希望大家給一點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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