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十七章 清醒墮落

重生日常修仙·庭院陽光好·5,130·2026/3/26

桐桐老家。 她踩著院裡的野草,走到院牆邊,農村的鄰居離得很近,房子貼在一塊,花嬸家的廚房窗戶正對桐桐家小院。 “到底什麼事?”顧阿姨望來,如果不是小悠,剛才桐桐笑嘻嘻回來的模樣,她還以為什麼事也沒發生。 薛元桐沒掩蓋:“我們回家路上,碰到馬老闆的兒子打架,他攔住楚楚,想要她微信,我就把姜寧的微信報給他了。” 顧阿姨皺眉:“瞎胡鬧!” 她早就把姜寧當做了女婿,怎麼能隨意牽連? 薛元桐一臉無所謂:“媽,沒事,姜寧可厲害了,而且他又不在咱們鎮上。” 花嬸聽到後,幫著說:“不這樣的話,估計難甩開,唉,馬老闆他們!” 馬老闆在胡廟鎮很有名,早年靠沙子場起家,光是這一點,便知道背後關係了得,妥妥的狠角色。 顧阿姨抄起大菜刀,猛地一揮,就把殺好的雞瞬間劈成兩半,案板震得的厲害。 小悠的平板嚇得差點飛起,她看一眼慘烈的攻擊,暗想:‘難怪媽媽說桐桐一直很聽話,沒有叛逆期。’ “一個破地頭蛇。”顧阿姨冷著臉,語氣厭惡。 她在長青液上班的一年多,並不僅僅是當廚師,也常常跟隨隊伍,見識了許多土老闆。 不過顧阿姨清楚,在胡廟鎮的地界,馬老闆確實厲害。 顧阿姨擦擦手:“我問問我們部門的主管。” 薛元桐不在意:“媽,反正下午就走了,問這個幹嘛?” 旁邊的薛楚楚勸:“沒事的,我不會見的。” 顧阿姨沒聽,她只是說:“成不成,總該問問。” 問問長青液有沒有胡廟鎮的關係。 “還有你桐桐,下次別亂報姜寧的電話。” “媽,你是不知道姜寧的厲害!”薛元桐雙手抱胸,她才不需要什麼關係呢,姜寧一出手,妖魔鬼怪全部退散。 “少說兩句吧你!”顧阿姨叮囑。 小悠抱著平板,繼續沉浸遊戲。 花嬸看見後,教訓道:“小悠,還玩,以後不好好學習,就給馬老闆打工吧!” 薛元桐瞧瞧小悠,覺得她多嘴了,她故意語重心長:“小悠,你只有好好學習,以後才有機會遇到大靠山!” 小悠只聞其聲,沒見到桐桐姐的人,她:“誰?誰在說話?” 她站起身,視線越過灶臺,窺見了渺小的桐桐姐。 薛元桐慍怒。 …… 火鍋店。 “包廂裡面的客人很重要,你送菜的時候小心點。”頭領級的服務員交代。 張池端了兩份果盤走出後廚,追上韓問暖的腳步。 韓問暖說:“你聽到主管的話了嗎?搞鄭重點。” 張池不屑一顧:“也就一個老闆而已,有錢了不起啊!” 他順手捏了顆青葡萄享用:“不還是要吃老子的剩菜?” 韓問暖看在眼中,豎起拇指:“你無敵了。” 她跟張池接觸的這段時間,發現這個人奇怪的很,一方面為了蠅頭小利,去跪舔俞雯,另一方面,又瞧不起有錢有勢的人,簡直是矛盾集合體。 送菜回來後,韓問暖看見那個臉蛋漂亮的智慧的女孩子,和姜寧坐在同一排吃飯,而且貼的還有些近。 她好奇:“那個女生是姜寧的女朋友嗎?” 張池掃了一眼:“肯定不是,你為啥這麼想?” 韓問暖只是覺得,那個女生和姜寧很搭,比班上的薛元桐好多了。 韓問暖:“姜寧如果真當了她的男朋友,肯定有很多人羨慕。” 女生個子又高,長的好看,而且性格很陽光開朗的樣子。 韓問暖覺得她大概永遠成不了那樣。 張池呵呵道:“有啥好羨慕的,我就從不羨慕,又不是找了一個六七十歲的富婆?” “但她穿的短袖好像是阿瑪尼的,四五千呢。”韓問暖說。 張池愣住,打量她:“你咋知道品牌?” 韓問暖眼神詫異:“班上的單驍同學,有時會開介紹名牌的討論會,你沒參加過嗎?” 張池信了,他再看向姜寧,牙都快咬碎了! 坐寶馬車的白雨夏,畫畫賺錢的耿露,現在又來一個富婆唐芙! ‘姜寧,你真該死!’ … “姜寧,我不吃,我吃下去會吐出來的!” 唐芙臉色艱難。 陳思雨惡狠狠地逼迫:“我和姐姐都吃了,你也必須吃!” 陳思晴:“必吃哦~” 唐芙望著姜寧端來的一碗乳白色的,呈現出固體的‘食物’,她更加難以接受了。 姜寧笑著說:“甜豆花很好吃的,試試唄。” 陳思雨繼續逼迫:“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四中第一女將,竟然是個膽小如鼠之輩吧!” 甜豆花是南方吃的,鹹豆花是北方吃的,禹州位於南北分界線,許多人可以接受兩種口味,但有一些只吃一種味道的。 唐芙即是隻吃過鹹豆花的人。 面對愚蠢的陳思雨的小覷,唐芙怎麼能一直後退? 她望著這碗甜豆花,深深吸了一口氣,軟綿綿的語氣充滿了嫌棄:“光是聞著,我就覺得膩了!” 她拿起勺子,舀起,淺淺一嘗。 豆花滑入嘴裡,香味在舌尖溢開,她吃到了白糖粉,紅糖,以及白芝麻的味道,唐芙驚了:“好甜,好清爽!” 陳思雨和姐姐相視一眼。 唐芙正色:“不過,我還是覺得鹹的好吃。” 然後她又吃了第二口甜的,第三口,第四口。 陳思雨:“那你還吃?” 唐芙面子掛不住,強行挽尊:“我吃的白糖粉和芝麻,並不是豆花!” 陳思雨惡意滿滿:‘好好好,體育仔,我就喜歡你嘴硬的樣子!’ 一想到頑強的體育女仔,被她們誘墮深淵的場面,陳思雨忍不住夾緊雙腿。 正在偷吃甜豆花的唐芙,突然眼神一銳:‘陳思晴,你想害我?’ … 姜寧手機震了下,薛元桐給他分享了中午的大餐,問他羨不羨慕。 “羨慕,想吃。” 薛元桐想到胡廟鎮潛存的危機:“你別來嗷,回家我給你做。” 姜寧:“再說吧。” 他同樣分享照片:“吃火鍋。” 薛元桐懊惱:“什麼,三傻居然在場?” 錯失了一波智慧高地的體驗,她略有失望。 姜寧:“來日方長。” ------------ 《童年》 庭院並不是一個懶惰的人。 白天忙碌,晚上構思,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可最近幾個月的狀態實在奇怪,每當庭院坐在電腦前,大腦便開始無法控制的胡思亂想,思緒漫天飛。 往往一坐至凌晨三點。 庭院自覺是個責任心很強的人,可越是如此,就越不想辜負各位,越想承諾些什麼,可最後無法完成,又越來越痛苦。 索性不想了吧。 今天整點輕鬆的,不知大家有沒有興趣,聽聽庭院聊聊童年。 … 庭院從小在農村長大,祖祖輩輩在田裡耕種,父母望子成龍,一心只盼望庭院出人頭地。 記得十歲時,庭院在村門口的小學唸書。 聽學長學姐說,以前學校是一片墳場,後來被挖掘機推平,才建了這所小學。 自從我上了一年級,學校學生數量逐年減少,聽說他們都輟學後打工了,有些小朋友才十歲不到,簡直喪心病狂,也許是我記錯了。 還記得有次放學回家,同村的小飛對我說,去浙江打工可以掙好多錢,問我去不去,說完後,第二天他就被父母領回家了,我再也沒見過他。 小飛為人十分大氣,曾經搭著我的肩膀對我說:“苟富貴,勿相忘。” 按理來說,既然他打工掙錢了,為什麼不給我寄點零食呢? 我一直沒想通,只能說人是會變的。 總之時間一年一年的過,身邊去打工的人越來越多,當我升到五年級,班上只剩下11個同學。 有天下午,數學老師站在講臺上佈置作業。 我在下面神遊天外,完全沒在意數學老師說了什麼。 第二天,數學老師站在講臺上問: “同學們,昨天佈置的作業寫了嗎?” 班上所有同學異口同聲:“我們寫完了。” 其實我們根本沒寫,我們11人串通在一起矇騙老師,因為十分團結,所以從不失手。 當時,我真以為我們是天衣無縫的鐵桶。 直到數學老師說: “嗯,那把作業拿給我看看。” 那一刻,全班同學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沒人寫作業,大家都在吹牛。 數學老師罵罵咧咧的奪門而去。 過了一會,語文老師走進班級,遺憾的告訴我們,數學老師去打工了,你們以後沒有數學老師了。 大家真是好喜歡打工。 語文老師出門後,大家敲鑼相賀,終於不用上數學課了。 很快,語文老師來了,他打算帶我們去鎮上的小學讀書。 我很開心,因為鎮小學是我的夢想。 語文老師帶我們從學校後門離開,他說不能讓低年級同學看到,不然影響不好。 “永別了,我最愛的小學!” 學校後山是一大片樹林,一行人踩著地上的落葉走,微風陰冷,吹的人皮膚髮麻。 庭院走在隊伍最後,腳下落葉發出“咔嚓”聲,走著走著,發現有點不對勁,老師同學們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人偶,我一眼就認出他是小飛。 我大驚:“小飛你要回來讀書嗎?” 小飛憤怒的說:“學習沒前途,我把他們全吃了!” 然後他把嘴巴張的巨大,竟然想吃掉我! “小飛,現出原型吧!”我掏出一支鉛筆,一擊打就把小飛戳炸了。 語文老師和我摯愛的10個同學,從他的肚子裡飛出來,但是他們全部昏迷了。 庭院很善良,一邊吶喊“老師醒醒啊!”,一邊抽他嘴巴子,抽了幾巴掌,語文老師終於醒了。 語文老師醒了後,看到地上一堆同學,竟然毫不奇怪,領著我去抽他們嘴巴子。 太好了,親愛的同學們也恢復了! 庭院又能上學了,走了兩公里,終於進了鎮小學的大門。 鎮小學很大,五年級有三個班,每個班足足有五十個學生。 但沒關係,村小學11人是一個整體,我不怕生。 一個陌生的男老師把我帶走了,我享受尊貴待遇,被單獨分到五年級3班,從此,我們村小學散了。 我痛心疾首的坐在班級最後一排。 新班級十分熱鬧,同學們互相打鬧,嬉笑聲我在耳邊響起,教室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只有我格格不入。 鎮小學的語文老師戴著副眼鏡,喜歡眯眼,看起來像只斯文的猴子,只是巨大悲傷下,我根本無心聽課。 老師注意到我,他的眼鏡閃過一道光。 然後我被叫起回答問題。 我鬱悶無比,答不上來,班上的同學盯著我看,我被罰站了。 他又喊了位小女生,人家輕而易舉的說出答案,看著那小女生,我非常不爽。 可能這就是對比吧,顯得我一無是處。 當她朝我看來時,我竟有一絲羞愧,智商不如人的無地自容。 我被罰站了一節課,語文老師笑呵呵的佈置一大堆作業,實在陰險! 課後我趁機調查了那個小女生,才知道她成績是班上第一,人稱“學聖”。 相比之下,我簡直衰爆了。 下課後,周圍的同學出去玩,只有我孤零零待在座位上。 至於我們村小學的11太保,他們現在已經找到新的小夥伴了,不再承認這個稱號,甚至有人偷偷跟我說,這稱號太low了。 我對他們表示不屑。 第二天我又買了一支新鉛筆,意氣風發的走進教室。 語文老師出現在班級門口,他戴著眼鏡,輕輕的咳了一聲,像模像樣的走上講臺。 我捏著鉛筆,盯著講臺上的老師,我惡狠狠的想,昨天我被他罰站三次,現在就是老子報仇的時候! 我抓起鉛筆,狠狠一戳:“現出原型吧。” 語文老師腳步落下,突然渾身像通了電,他像猴子一樣,用手飛快撓頭,嘴巴發出“吱喳”叫聲,滑稽極了。 班上的同學哈哈大笑,只有我在憋笑。 因為庭院不是落井下石的人,怎麼能嘲笑老師呢?這是不尊師的表現。 我義正言辭的想到,於是臉上的表情逐漸嚴肅,混亂的班級中,我臉上的淡定是唯一的正義,是泥潭中的荷花,是那麼的矚目。 語文老師顯然注意到我。 我朝他輕輕點頭,他複雜的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無比複雜,倒是後來,語文老師不怎麼提我回答問題了,果然,語文老師還是一個好老師啊! 當你變得強大,周圍的人便對你越友善! 我繼續在鎮小學虛度人生。 我看了許多書,我覺得我不應該當個小學生,能力愈大,責任愈大,我要用自己微薄的能力做些有用的事。 我發現班上有個軟弱的小胖子,因為小胖子太軟,經常被欺壓。 小胖還有個外號,叫“大頭”,同學們給他編了順口溜,“大頭大頭,下雨不愁,你有大傘,我有大頭!” 此時,正義的我決定出手! 我找到了小胖受難的原因,因為,數學老師! 數學老師是一個嚴肅的中年女人,她總板著臭臉,最愛瞪學生,好似學生欠她50塊。 這天,數學老師又開始抽學生回答問題了,她雙眼兇惡的瞪著全班同學,活像頭兇惡的驢子。 她先把小胖抽起來,小胖自覺的跑到後面罰站。 數學老師臉上洋溢寒磣笑容:“大頭,今天不錯呦!” 狂妄!! 我把手伸進桌洞,握住鉛筆,戳擊:“現出原型吧,小胖!” 小胖原本憨厚的臉色突然變得憤怒,似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他盯著數學老師,吼道:“我忍你很久啦!!” 然後一字一頓道:“正義使者,變身!” 窗外的太陽光聚集在他身上,呲啦一閃,小胖竟然變成了大狗熊,足足有兩米多高。 小胖邁動粗壯的短腿,一路撞飛好幾個課桌,班上同學嚇得嗷嗷亂叫,這次數學老師終於遭報應了。 ‘不行,要死人了!’ 我趕緊掏出另一支鉛筆:“現出原形吧,老師!” 大狗熊轟隆隆的衝到講臺。 “你敢頂撞我!”數學老師用淒厲嗓音吼。 下一秒,她猛地跳起來,居然一下蹦起老高,空中呼啦一轉,變身成一頭驢子,倒掛天花板。 她“呸呸”噴出幾口唾液,把大狗熊黏在了地上。 大狗熊“隆隆”狂叫,和驢子打了起來。 我和同學們全部跑出教室避難,太好了,不用上數學課了! 只有那個被稱作“學聖”的小女生,哭哭啼啼的,說她的筆忘在了教室,有沒有人可以幫幫她! 她哭著哭著,居然露出一隻雪白的狐狸尾巴,甩啊甩~ 天啊!居然小狐狸居然愛做作業! “小燒狐,給你!”庭院是好人,於是將最後一支鉛筆送給了她。 小狐狸憂慮的說:“你沒有筆,怎麼寫作業呢?” 庭院:“今天不寫。” ------------

桐桐老家。

她踩著院裡的野草,走到院牆邊,農村的鄰居離得很近,房子貼在一塊,花嬸家的廚房窗戶正對桐桐家小院。

“到底什麼事?”顧阿姨望來,如果不是小悠,剛才桐桐笑嘻嘻回來的模樣,她還以為什麼事也沒發生。

薛元桐沒掩蓋:“我們回家路上,碰到馬老闆的兒子打架,他攔住楚楚,想要她微信,我就把姜寧的微信報給他了。”

顧阿姨皺眉:“瞎胡鬧!”

她早就把姜寧當做了女婿,怎麼能隨意牽連?

薛元桐一臉無所謂:“媽,沒事,姜寧可厲害了,而且他又不在咱們鎮上。”

花嬸聽到後,幫著說:“不這樣的話,估計難甩開,唉,馬老闆他們!”

馬老闆在胡廟鎮很有名,早年靠沙子場起家,光是這一點,便知道背後關係了得,妥妥的狠角色。

顧阿姨抄起大菜刀,猛地一揮,就把殺好的雞瞬間劈成兩半,案板震得的厲害。

小悠的平板嚇得差點飛起,她看一眼慘烈的攻擊,暗想:‘難怪媽媽說桐桐一直很聽話,沒有叛逆期。’

“一個破地頭蛇。”顧阿姨冷著臉,語氣厭惡。

她在長青液上班的一年多,並不僅僅是當廚師,也常常跟隨隊伍,見識了許多土老闆。

不過顧阿姨清楚,在胡廟鎮的地界,馬老闆確實厲害。

顧阿姨擦擦手:“我問問我們部門的主管。”

薛元桐不在意:“媽,反正下午就走了,問這個幹嘛?”

旁邊的薛楚楚勸:“沒事的,我不會見的。”

顧阿姨沒聽,她只是說:“成不成,總該問問。”

問問長青液有沒有胡廟鎮的關係。

“還有你桐桐,下次別亂報姜寧的電話。”

“媽,你是不知道姜寧的厲害!”薛元桐雙手抱胸,她才不需要什麼關係呢,姜寧一出手,妖魔鬼怪全部退散。

“少說兩句吧你!”顧阿姨叮囑。

小悠抱著平板,繼續沉浸遊戲。

花嬸看見後,教訓道:“小悠,還玩,以後不好好學習,就給馬老闆打工吧!”

薛元桐瞧瞧小悠,覺得她多嘴了,她故意語重心長:“小悠,你只有好好學習,以後才有機會遇到大靠山!”

小悠只聞其聲,沒見到桐桐姐的人,她:“誰?誰在說話?”

她站起身,視線越過灶臺,窺見了渺小的桐桐姐。

薛元桐慍怒。

……

火鍋店。

“包廂裡面的客人很重要,你送菜的時候小心點。”頭領級的服務員交代。

張池端了兩份果盤走出後廚,追上韓問暖的腳步。

韓問暖說:“你聽到主管的話了嗎?搞鄭重點。”

張池不屑一顧:“也就一個老闆而已,有錢了不起啊!”

他順手捏了顆青葡萄享用:“不還是要吃老子的剩菜?”

韓問暖看在眼中,豎起拇指:“你無敵了。”

她跟張池接觸的這段時間,發現這個人奇怪的很,一方面為了蠅頭小利,去跪舔俞雯,另一方面,又瞧不起有錢有勢的人,簡直是矛盾集合體。

送菜回來後,韓問暖看見那個臉蛋漂亮的智慧的女孩子,和姜寧坐在同一排吃飯,而且貼的還有些近。

她好奇:“那個女生是姜寧的女朋友嗎?”

張池掃了一眼:“肯定不是,你為啥這麼想?”

韓問暖只是覺得,那個女生和姜寧很搭,比班上的薛元桐好多了。

韓問暖:“姜寧如果真當了她的男朋友,肯定有很多人羨慕。”

女生個子又高,長的好看,而且性格很陽光開朗的樣子。

韓問暖覺得她大概永遠成不了那樣。

張池呵呵道:“有啥好羨慕的,我就從不羨慕,又不是找了一個六七十歲的富婆?”

“但她穿的短袖好像是阿瑪尼的,四五千呢。”韓問暖說。

張池愣住,打量她:“你咋知道品牌?”

韓問暖眼神詫異:“班上的單驍同學,有時會開介紹名牌的討論會,你沒參加過嗎?”

張池信了,他再看向姜寧,牙都快咬碎了!

坐寶馬車的白雨夏,畫畫賺錢的耿露,現在又來一個富婆唐芙!

‘姜寧,你真該死!’

“姜寧,我不吃,我吃下去會吐出來的!”

唐芙臉色艱難。

陳思雨惡狠狠地逼迫:“我和姐姐都吃了,你也必須吃!”

陳思晴:“必吃哦~”

唐芙望著姜寧端來的一碗乳白色的,呈現出固體的‘食物’,她更加難以接受了。

姜寧笑著說:“甜豆花很好吃的,試試唄。”

陳思雨繼續逼迫:“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四中第一女將,竟然是個膽小如鼠之輩吧!”

甜豆花是南方吃的,鹹豆花是北方吃的,禹州位於南北分界線,許多人可以接受兩種口味,但有一些只吃一種味道的。

唐芙即是隻吃過鹹豆花的人。

面對愚蠢的陳思雨的小覷,唐芙怎麼能一直後退?

她望著這碗甜豆花,深深吸了一口氣,軟綿綿的語氣充滿了嫌棄:“光是聞著,我就覺得膩了!”

她拿起勺子,舀起,淺淺一嘗。

豆花滑入嘴裡,香味在舌尖溢開,她吃到了白糖粉,紅糖,以及白芝麻的味道,唐芙驚了:“好甜,好清爽!”

陳思雨和姐姐相視一眼。

唐芙正色:“不過,我還是覺得鹹的好吃。”

然後她又吃了第二口甜的,第三口,第四口。

陳思雨:“那你還吃?”

唐芙面子掛不住,強行挽尊:“我吃的白糖粉和芝麻,並不是豆花!”

陳思雨惡意滿滿:‘好好好,體育仔,我就喜歡你嘴硬的樣子!’

一想到頑強的體育女仔,被她們誘墮深淵的場面,陳思雨忍不住夾緊雙腿。

正在偷吃甜豆花的唐芙,突然眼神一銳:‘陳思晴,你想害我?’

姜寧手機震了下,薛元桐給他分享了中午的大餐,問他羨不羨慕。

“羨慕,想吃。”

薛元桐想到胡廟鎮潛存的危機:“你別來嗷,回家我給你做。”

姜寧:“再說吧。”

他同樣分享照片:“吃火鍋。”

薛元桐懊惱:“什麼,三傻居然在場?”

錯失了一波智慧高地的體驗,她略有失望。

姜寧:“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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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

庭院並不是一個懶惰的人。

白天忙碌,晚上構思,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可最近幾個月的狀態實在奇怪,每當庭院坐在電腦前,大腦便開始無法控制的胡思亂想,思緒漫天飛。

往往一坐至凌晨三點。

庭院自覺是個責任心很強的人,可越是如此,就越不想辜負各位,越想承諾些什麼,可最後無法完成,又越來越痛苦。

索性不想了吧。

今天整點輕鬆的,不知大家有沒有興趣,聽聽庭院聊聊童年。

庭院從小在農村長大,祖祖輩輩在田裡耕種,父母望子成龍,一心只盼望庭院出人頭地。

記得十歲時,庭院在村門口的小學唸書。

聽學長學姐說,以前學校是一片墳場,後來被挖掘機推平,才建了這所小學。

自從我上了一年級,學校學生數量逐年減少,聽說他們都輟學後打工了,有些小朋友才十歲不到,簡直喪心病狂,也許是我記錯了。

還記得有次放學回家,同村的小飛對我說,去浙江打工可以掙好多錢,問我去不去,說完後,第二天他就被父母領回家了,我再也沒見過他。

小飛為人十分大氣,曾經搭著我的肩膀對我說:“苟富貴,勿相忘。”

按理來說,既然他打工掙錢了,為什麼不給我寄點零食呢?

我一直沒想通,只能說人是會變的。

總之時間一年一年的過,身邊去打工的人越來越多,當我升到五年級,班上只剩下11個同學。

有天下午,數學老師站在講臺上佈置作業。

我在下面神遊天外,完全沒在意數學老師說了什麼。

第二天,數學老師站在講臺上問:

“同學們,昨天佈置的作業寫了嗎?”

班上所有同學異口同聲:“我們寫完了。”

其實我們根本沒寫,我們11人串通在一起矇騙老師,因為十分團結,所以從不失手。

當時,我真以為我們是天衣無縫的鐵桶。

直到數學老師說:

“嗯,那把作業拿給我看看。”

那一刻,全班同學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沒人寫作業,大家都在吹牛。

數學老師罵罵咧咧的奪門而去。

過了一會,語文老師走進班級,遺憾的告訴我們,數學老師去打工了,你們以後沒有數學老師了。

大家真是好喜歡打工。

語文老師出門後,大家敲鑼相賀,終於不用上數學課了。

很快,語文老師來了,他打算帶我們去鎮上的小學讀書。

我很開心,因為鎮小學是我的夢想。

語文老師帶我們從學校後門離開,他說不能讓低年級同學看到,不然影響不好。

“永別了,我最愛的小學!”

學校後山是一大片樹林,一行人踩著地上的落葉走,微風陰冷,吹的人皮膚髮麻。

庭院走在隊伍最後,腳下落葉發出“咔嚓”聲,走著走著,發現有點不對勁,老師同學們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人偶,我一眼就認出他是小飛。

我大驚:“小飛你要回來讀書嗎?”

小飛憤怒的說:“學習沒前途,我把他們全吃了!”

然後他把嘴巴張的巨大,竟然想吃掉我!

“小飛,現出原型吧!”我掏出一支鉛筆,一擊打就把小飛戳炸了。

語文老師和我摯愛的10個同學,從他的肚子裡飛出來,但是他們全部昏迷了。

庭院很善良,一邊吶喊“老師醒醒啊!”,一邊抽他嘴巴子,抽了幾巴掌,語文老師終於醒了。

語文老師醒了後,看到地上一堆同學,竟然毫不奇怪,領著我去抽他們嘴巴子。

太好了,親愛的同學們也恢復了!

庭院又能上學了,走了兩公里,終於進了鎮小學的大門。

鎮小學很大,五年級有三個班,每個班足足有五十個學生。

但沒關係,村小學11人是一個整體,我不怕生。

一個陌生的男老師把我帶走了,我享受尊貴待遇,被單獨分到五年級3班,從此,我們村小學散了。

我痛心疾首的坐在班級最後一排。

新班級十分熱鬧,同學們互相打鬧,嬉笑聲我在耳邊響起,教室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只有我格格不入。

鎮小學的語文老師戴著副眼鏡,喜歡眯眼,看起來像只斯文的猴子,只是巨大悲傷下,我根本無心聽課。

老師注意到我,他的眼鏡閃過一道光。

然後我被叫起回答問題。

我鬱悶無比,答不上來,班上的同學盯著我看,我被罰站了。

他又喊了位小女生,人家輕而易舉的說出答案,看著那小女生,我非常不爽。

可能這就是對比吧,顯得我一無是處。

當她朝我看來時,我竟有一絲羞愧,智商不如人的無地自容。

我被罰站了一節課,語文老師笑呵呵的佈置一大堆作業,實在陰險!

課後我趁機調查了那個小女生,才知道她成績是班上第一,人稱“學聖”。

相比之下,我簡直衰爆了。

下課後,周圍的同學出去玩,只有我孤零零待在座位上。

至於我們村小學的11太保,他們現在已經找到新的小夥伴了,不再承認這個稱號,甚至有人偷偷跟我說,這稱號太low了。

我對他們表示不屑。

第二天我又買了一支新鉛筆,意氣風發的走進教室。

語文老師出現在班級門口,他戴著眼鏡,輕輕的咳了一聲,像模像樣的走上講臺。

我捏著鉛筆,盯著講臺上的老師,我惡狠狠的想,昨天我被他罰站三次,現在就是老子報仇的時候!

我抓起鉛筆,狠狠一戳:“現出原型吧。”

語文老師腳步落下,突然渾身像通了電,他像猴子一樣,用手飛快撓頭,嘴巴發出“吱喳”叫聲,滑稽極了。

班上的同學哈哈大笑,只有我在憋笑。

因為庭院不是落井下石的人,怎麼能嘲笑老師呢?這是不尊師的表現。

我義正言辭的想到,於是臉上的表情逐漸嚴肅,混亂的班級中,我臉上的淡定是唯一的正義,是泥潭中的荷花,是那麼的矚目。

語文老師顯然注意到我。

我朝他輕輕點頭,他複雜的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無比複雜,倒是後來,語文老師不怎麼提我回答問題了,果然,語文老師還是一個好老師啊!

當你變得強大,周圍的人便對你越友善!

我繼續在鎮小學虛度人生。

我看了許多書,我覺得我不應該當個小學生,能力愈大,責任愈大,我要用自己微薄的能力做些有用的事。

我發現班上有個軟弱的小胖子,因為小胖子太軟,經常被欺壓。

小胖還有個外號,叫“大頭”,同學們給他編了順口溜,“大頭大頭,下雨不愁,你有大傘,我有大頭!”

此時,正義的我決定出手!

我找到了小胖受難的原因,因為,數學老師!

數學老師是一個嚴肅的中年女人,她總板著臭臉,最愛瞪學生,好似學生欠她50塊。

這天,數學老師又開始抽學生回答問題了,她雙眼兇惡的瞪著全班同學,活像頭兇惡的驢子。

她先把小胖抽起來,小胖自覺的跑到後面罰站。

數學老師臉上洋溢寒磣笑容:“大頭,今天不錯呦!”

狂妄!!

我把手伸進桌洞,握住鉛筆,戳擊:“現出原型吧,小胖!”

小胖原本憨厚的臉色突然變得憤怒,似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他盯著數學老師,吼道:“我忍你很久啦!!”

然後一字一頓道:“正義使者,變身!”

窗外的太陽光聚集在他身上,呲啦一閃,小胖竟然變成了大狗熊,足足有兩米多高。

小胖邁動粗壯的短腿,一路撞飛好幾個課桌,班上同學嚇得嗷嗷亂叫,這次數學老師終於遭報應了。

‘不行,要死人了!’

我趕緊掏出另一支鉛筆:“現出原形吧,老師!”

大狗熊轟隆隆的衝到講臺。

“你敢頂撞我!”數學老師用淒厲嗓音吼。

下一秒,她猛地跳起來,居然一下蹦起老高,空中呼啦一轉,變身成一頭驢子,倒掛天花板。

她“呸呸”噴出幾口唾液,把大狗熊黏在了地上。

大狗熊“隆隆”狂叫,和驢子打了起來。

我和同學們全部跑出教室避難,太好了,不用上數學課了!

只有那個被稱作“學聖”的小女生,哭哭啼啼的,說她的筆忘在了教室,有沒有人可以幫幫她!

她哭著哭著,居然露出一隻雪白的狐狸尾巴,甩啊甩~

天啊!居然小狐狸居然愛做作業!

“小燒狐,給你!”庭院是好人,於是將最後一支鉛筆送給了她。

小狐狸憂慮的說:“你沒有筆,怎麼寫作業呢?”

庭院:“今天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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