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十五章 夜雨

重生日常修仙·庭院陽光好·3,652·2026/3/26

俞雯退下了。 她捂著腰,痛苦的往前挪教室後面挪,像是懷了胎似的,每走一步,都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崔宇夾著嗓音,吆喝:“恭迎俞妃回宮!” 張池反應也很快:“俞妃吉祥!” 兩人給足了排場。 薛元桐很敬佩:“剛才她撞到桌角了,居然沒疼的叫出來,真厲害。” 陳思雨很懂:“那不豈是豬叫了?” 是的,俞雯正在一個一個改掉她出醜的缺點,總有一天,她將會成為完美高雅女人。 “姜寧,你怎麼不理我?”薛元桐看看她愚蠢的同桌。 姜寧此時正看向窗外,月光不知何時已消失不見,他的目光穿越陰暗的天空,望見深色的雲海翻騰著,快速籠罩城區。 “快下雨了。”姜寧道。 薛元桐:“下雨?天氣預報還是晴天呢?” 她開啟墨跡天氣,結果發現天氣竟然更新為了‘強對流暴雨’… ‘可惡,比我媽還會隨機應變!’ 班主任單慶榮又確定了一些事宜,比如讓黃忠飛和韓問暖最近多訓練唱歌,專心籌備比賽,令俞雯吐血的安排,他才離開了教室。 單慶榮剛走幾分鐘,窗外一道閃電驟然明亮,隨即雷聲震響。 大雨傾盆而下,被風勢裹挾著拍向窗戶,同學們只覺得渾身一冷。 “我靠,雨真大!”吳小啟脫口而出,他的籃球訓練上強度了! 張招娣趕緊抬手關窗戶。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在同學之間響起,因為馬上晚自習放學了,這場雨勢必會影響他們的出行。 張池痛惜疾首:“媽的,早知道囤幾把雨傘了,這不賺瘋!” 暗班長王龍龍則揹負雙手,走在河道中,吟詩:“夜闌臥聽風吹樹,瀟瀟雨聲不停歇;清茶漸冷品歲月,多少悲歡多少夜~” 看到他顯擺成那樣,肖少雄本來也想裝一波,奈何文化不太夠。 陳思雨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念道:“書到用時方恨少,樹在大雨裡洗澡!” 薛元桐為她鼓掌:“好詩!” 陳思雨深受感動,決定假以時日對她仁慈一點。 不管如何,突如其來的暴雨,有人歡喜有人憂愁。 下課鈴打響了,郭坤南步伐平穩走向外面陽臺,他一臉不以為然:“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崔宇望著憂心忡忡的女同學,他喊道:“雨越大,我越興奮!” 男同學們紛紛跑到陽臺賞雨。 姜寧則是捏了些虎棲山的靈茶葉,吩咐辛有齡幫他接了些開水。 辛有齡端著杯子,越聞越香,她父親有飲茶的習慣,她從小受到薰陶,比較喜歡喝龍井,可是這茶比龍井香多了。 ‘好想嘗一口…’辛有齡最終還是承受住了誘惑,姜寧的恩情她還沒還完,怎敢再索取更多? 姜寧待在座位,安靜的品茶,絲毫不為外面的風雨擔心。 見到他的模樣,薛元桐竟也格外平靜。 記得初中時,她最害怕下雨,因為那樣媽媽來接她的路上,肯定會很麻煩,記憶中是潮溼的頭髮,髒髒的鞋襪。 她非常討厭雨天上學。 可是自從姜寧搬到隔壁後,似乎雨季便不再糟糕了。 薛元桐望向窗外,以往厭惡的雨點,打在玻璃上,被室內的日光燈折射出朦朧的光,竟有幾分好看。 陳思雨用恐怖的語氣,給白雨夏和楊聖講鬼故事:“起初,人們都以為這是一場普通的暴雨,直到這場暴雨下了整整一天,人們才發現…” 說著到這裡,周圍聚集了幾個同學,混血的轉學生黃星月,好奇:“發現了什麼?” 陳思雨:“真的只是一場普通的暴雨。” 白雨夏:‘神經。’ 這時,她的手機螢幕亮了,白雨夏看了眼訊息,隨後拿起手機,對姜寧和桐桐還有楊聖說:“我爸來接我了,一起吧。” 姜寧捏著杯子:“不用。” 楊聖向來是灑脫的性子,她見外面雨確實大,便沒拒絕:“那我去了。” 於是,白雨夏和楊聖一塊離開。 兩個女孩子引起了男生們的注意,柳傳道把手搭在窗臺上:“美女,雨那麼大,我送你回家吧。” 楊聖:“等會記得倒垃圾。” 此話一出,本來也想騷擾兩句的段世剛他們立刻老實了。 等到她們走了後,段世剛說:“道子,你連個車都沒,怎麼送別人回家?” 柳傳道:“誰說我沒車的?嚴天鵬說把他的車借給我了。” “你跟嚴天鵬玩到一塊了?” 事實證明,臭味相投還是非常典故的。 柳傳道的餅子臉笑開花:“對啊,他車老多了,而且賊大方,最近給我騎爽了,每天放學我都要騎車出去溜達溜達!” 旁邊的張池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等到背鍋的時候,你就老實了。’ “你那車都是腳踏車,我有摩托車。”段世剛晃晃鑰匙。 “摩托車咋了,還不是要淋雨?你怎麼送白雨夏回家?她可以淋雨,但你不能讓她淋雨。”柳傳道居然有幾分男人的責任感。 段世剛:“你說的好聽,我摩托車騎的快,是不是能少淋一點?” 崔宇:“好了,你們不要再爭了,白雨夏馬上上車了。” 幾人伸著腦袋往樓下看,只見一輛白色寶馬的光束穿破了滂沱的大雨。 戴著眼鏡的儒雅男人,撐傘走下車,將白雨夏和楊聖接到了車上。 段世剛:“孃的!寶馬啊!” 車的牌子他還是知道的,真是雨水打溼小摩托,發誓要開大寶馬! 張池嗤笑:“一輛寶馬而已。” 旁邊的大院子弟,林子達/龔瑾忠實的僕人,王永道:“人家不僅是一輛寶馬,你們沒發現嗎?根本沒多少輛車能開進學校!” 四中校內是禁車入內的,尤其是現在的四中,管理更為嚴格。 白雨夏父親白文瀚是財經大學的教授,本身處於教育體系,再加上繼承了父輩的資源關係,和四中高層交好,才能直接開進來。 張池:“那又咋樣?” 王永覺得他不可理喻,不過,王永懶得計較,反正等到畢業了,張池和他是兩路人了。 …… 比起他們這些人,孟桂則捏著他的佛珠,獨自觀賞大雨。 隔壁9班的譚美玲,打量他十幾釐米高的頭髮,似乎在思考什麼。 孟桂手握佛珠:“施主,你在看什麼?” “在看你的頭髮,下雨它會不會趴下?”譚美玲倚靠牆壁,短款體桖配小外套,性感的腰肢露了出來,絕絕的水蛇腰。 孟桂沉靜的說:“作為修行人,這一頭長髮從我12歲就跟著我了,我的信念不倒,它就不會倒下。” 譚美玲:“你是修行人,那你會不會算命?” 孟桂:“會。” 譚美玲來了興趣:“那你幫我算算唄。” 孟桂想到了班裡陳思雨的算命妙法,他直接拿來用:“下雨天你喜歡雨衣還是雨傘?” “雨傘。”譚美玲答。 “你喜歡甜的還是辣的?” “甜的。” “喜歡雪碧還是可樂。” 譚美玲:“我比較喜歡咖啡哈哈哈。” 孟桂捏捏佛珠,給出了定論:“你是一個下雨天喜歡打傘喜歡吃甜食和愛喝咖啡的小女孩,準嗎?” 某種方面來說,確實挺準的。 譚美玲有點生氣:“你這不是騙人的嗎?” 孟桂不為所動,只是反問:“算命不就是騙人的嗎?” “額?”譚美玲愣住。 “那你到底不會算命?”譚美玲又問。 孟桂:“其實,從十二歲時,我就看透了慧命,太早勘破天機並不好,因為我已經被注意到了。” 言罷,他指了指天空,示意被盯住了。 “所謂天機不可洩露,我必須進行一些遮蔽天機的手段,才能為你算命。”孟桂開始講邏輯。 譚美玲:“那怎麼能遮蔽天機呢?” 孟桂:“眾所周知,人的肚臍是經脈的匯聚之地,與人的命運緊密相連,所以我…” 譚美玲懂了,她喊道:“你是想摸我腰,佔我便宜是吧?” 孟桂心思全被看出來了,他不樂意了:“你怎麼能這樣說呢?阿彌陀佛!修行人的事能叫佔便宜嗎?” 下一刻,9班的準金花牛櫻,挺著啤酒肚:“吼吼,遮蔽天機真能算命嗎?” 孟桂冷汗瞬間下來了。 …… 雨一直沒變小。 十五分鐘後,姜寧還是帶著桐桐回家了。 電瓶車穿梭在雨幕之中,燈光照耀下,前方的雨連線成了一條條筆直的線。 縱是如此大雨,依然沒能淋溼姜寧,彷彿遵從著某種指揮,盡數落在雨衣之上,再慢慢的滑落。 其實以姜寧的修為,和前世對於靈力的掌控程度,不用雨衣,也不會被淋溼分毫。 但現在帶著桐桐,總該演一下的。 薛元桐藏在半透明的雨衣底下,聽著頭頂雨點捶打雨衣的聲音,格外的奇妙。 大雨啊,溼冷的風啊,好像被隔在了另一個世界,只有姜寧的溫度,和他身上淡淡的清新氣息。 薛元桐的嗓音透過朦朧的大雨:“姜寧,我媽給我們做了好吃的,有涼拌雞爪,花甲蒸蝦,還有牛奶西米露西瓜糖水兒。” “等會兒我們到家了,我洗個澡,然後去你家吃東西打遊戲,好不好呀?”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薛元桐恨不得飛速奔回家。 可是,她又覺得現在也很好了,她又往前蹭了蹭,貼他更近一點。 姜寧笑呵呵的:“好,那就快點回家。” 他擰動電門,車速再次提升一大截,雨幕中的街景飛速倒退。 薛元桐捏著他的衣角:“嘻嘻,那你等會能給我剝蝦嗎?我想蘸料汁吃。” 姜寧:“不能。” 薛元桐失望,她心裡一動,哼道:“算了,還是我大人有大量,我給你剝好不好?” 姜寧:“好。” “我不僅給你剝蝦,還給你扇風扇,還給你端茶倒水,伺候你。” 姜寧:“好好好。” 薛元桐:“你怎麼不問我真的假的?” 姜寧故意問:“真的假的?” 薛元桐冷哼:“當然是假的,你咋還學會做夢了?” 說完之後,薛元桐暗暗得意,‘他肯定很失望很後悔吧。’ 結果姜寧淡定的表示:“無所謂啊,楚楚會出手。” “啊?”薛元桐慌了:“你怎麼能讓楚楚給你弄呢?” 她的語氣充滿了責怪,什麼都讓楚楚幹,你把楚楚當什麼了? 姜寧:“也讓她給你弄。” 薛元桐:“嗷,那一言為定!” PS:謝謝書友【安默汝成】的盟主。 有點驚訝,沒想到故事進行到這個時節了,居然還會有人給予如此力度的支援。 不過,還是非常感謝你的盟主。 或許,這個故事才剛剛開始吧。 ------------

俞雯退下了。

她捂著腰,痛苦的往前挪教室後面挪,像是懷了胎似的,每走一步,都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崔宇夾著嗓音,吆喝:“恭迎俞妃回宮!”

張池反應也很快:“俞妃吉祥!”

兩人給足了排場。

薛元桐很敬佩:“剛才她撞到桌角了,居然沒疼的叫出來,真厲害。”

陳思雨很懂:“那不豈是豬叫了?”

是的,俞雯正在一個一個改掉她出醜的缺點,總有一天,她將會成為完美高雅女人。

“姜寧,你怎麼不理我?”薛元桐看看她愚蠢的同桌。

姜寧此時正看向窗外,月光不知何時已消失不見,他的目光穿越陰暗的天空,望見深色的雲海翻騰著,快速籠罩城區。

“快下雨了。”姜寧道。

薛元桐:“下雨?天氣預報還是晴天呢?”

她開啟墨跡天氣,結果發現天氣竟然更新為了‘強對流暴雨’…

‘可惡,比我媽還會隨機應變!’

班主任單慶榮又確定了一些事宜,比如讓黃忠飛和韓問暖最近多訓練唱歌,專心籌備比賽,令俞雯吐血的安排,他才離開了教室。

單慶榮剛走幾分鐘,窗外一道閃電驟然明亮,隨即雷聲震響。

大雨傾盆而下,被風勢裹挾著拍向窗戶,同學們只覺得渾身一冷。

“我靠,雨真大!”吳小啟脫口而出,他的籃球訓練上強度了!

張招娣趕緊抬手關窗戶。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在同學之間響起,因為馬上晚自習放學了,這場雨勢必會影響他們的出行。

張池痛惜疾首:“媽的,早知道囤幾把雨傘了,這不賺瘋!”

暗班長王龍龍則揹負雙手,走在河道中,吟詩:“夜闌臥聽風吹樹,瀟瀟雨聲不停歇;清茶漸冷品歲月,多少悲歡多少夜~”

看到他顯擺成那樣,肖少雄本來也想裝一波,奈何文化不太夠。

陳思雨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念道:“書到用時方恨少,樹在大雨裡洗澡!”

薛元桐為她鼓掌:“好詩!”

陳思雨深受感動,決定假以時日對她仁慈一點。

不管如何,突如其來的暴雨,有人歡喜有人憂愁。

下課鈴打響了,郭坤南步伐平穩走向外面陽臺,他一臉不以為然:“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崔宇望著憂心忡忡的女同學,他喊道:“雨越大,我越興奮!”

男同學們紛紛跑到陽臺賞雨。

姜寧則是捏了些虎棲山的靈茶葉,吩咐辛有齡幫他接了些開水。

辛有齡端著杯子,越聞越香,她父親有飲茶的習慣,她從小受到薰陶,比較喜歡喝龍井,可是這茶比龍井香多了。

‘好想嘗一口…’辛有齡最終還是承受住了誘惑,姜寧的恩情她還沒還完,怎敢再索取更多?

姜寧待在座位,安靜的品茶,絲毫不為外面的風雨擔心。

見到他的模樣,薛元桐竟也格外平靜。

記得初中時,她最害怕下雨,因為那樣媽媽來接她的路上,肯定會很麻煩,記憶中是潮溼的頭髮,髒髒的鞋襪。

她非常討厭雨天上學。

可是自從姜寧搬到隔壁後,似乎雨季便不再糟糕了。

薛元桐望向窗外,以往厭惡的雨點,打在玻璃上,被室內的日光燈折射出朦朧的光,竟有幾分好看。

陳思雨用恐怖的語氣,給白雨夏和楊聖講鬼故事:“起初,人們都以為這是一場普通的暴雨,直到這場暴雨下了整整一天,人們才發現…”

說著到這裡,周圍聚集了幾個同學,混血的轉學生黃星月,好奇:“發現了什麼?”

陳思雨:“真的只是一場普通的暴雨。”

白雨夏:‘神經。’

這時,她的手機螢幕亮了,白雨夏看了眼訊息,隨後拿起手機,對姜寧和桐桐還有楊聖說:“我爸來接我了,一起吧。”

姜寧捏著杯子:“不用。”

楊聖向來是灑脫的性子,她見外面雨確實大,便沒拒絕:“那我去了。”

於是,白雨夏和楊聖一塊離開。

兩個女孩子引起了男生們的注意,柳傳道把手搭在窗臺上:“美女,雨那麼大,我送你回家吧。”

楊聖:“等會記得倒垃圾。”

此話一出,本來也想騷擾兩句的段世剛他們立刻老實了。

等到她們走了後,段世剛說:“道子,你連個車都沒,怎麼送別人回家?”

柳傳道:“誰說我沒車的?嚴天鵬說把他的車借給我了。”

“你跟嚴天鵬玩到一塊了?”

事實證明,臭味相投還是非常典故的。

柳傳道的餅子臉笑開花:“對啊,他車老多了,而且賊大方,最近給我騎爽了,每天放學我都要騎車出去溜達溜達!”

旁邊的張池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等到背鍋的時候,你就老實了。’

“你那車都是腳踏車,我有摩托車。”段世剛晃晃鑰匙。

“摩托車咋了,還不是要淋雨?你怎麼送白雨夏回家?她可以淋雨,但你不能讓她淋雨。”柳傳道居然有幾分男人的責任感。

段世剛:“你說的好聽,我摩托車騎的快,是不是能少淋一點?”

崔宇:“好了,你們不要再爭了,白雨夏馬上上車了。”

幾人伸著腦袋往樓下看,只見一輛白色寶馬的光束穿破了滂沱的大雨。

戴著眼鏡的儒雅男人,撐傘走下車,將白雨夏和楊聖接到了車上。

段世剛:“孃的!寶馬啊!”

車的牌子他還是知道的,真是雨水打溼小摩托,發誓要開大寶馬!

張池嗤笑:“一輛寶馬而已。”

旁邊的大院子弟,林子達/龔瑾忠實的僕人,王永道:“人家不僅是一輛寶馬,你們沒發現嗎?根本沒多少輛車能開進學校!”

四中校內是禁車入內的,尤其是現在的四中,管理更為嚴格。

白雨夏父親白文瀚是財經大學的教授,本身處於教育體系,再加上繼承了父輩的資源關係,和四中高層交好,才能直接開進來。

張池:“那又咋樣?”

王永覺得他不可理喻,不過,王永懶得計較,反正等到畢業了,張池和他是兩路人了。

……

比起他們這些人,孟桂則捏著他的佛珠,獨自觀賞大雨。

隔壁9班的譚美玲,打量他十幾釐米高的頭髮,似乎在思考什麼。

孟桂手握佛珠:“施主,你在看什麼?”

“在看你的頭髮,下雨它會不會趴下?”譚美玲倚靠牆壁,短款體桖配小外套,性感的腰肢露了出來,絕絕的水蛇腰。

孟桂沉靜的說:“作為修行人,這一頭長髮從我12歲就跟著我了,我的信念不倒,它就不會倒下。”

譚美玲:“你是修行人,那你會不會算命?”

孟桂:“會。”

譚美玲來了興趣:“那你幫我算算唄。”

孟桂想到了班裡陳思雨的算命妙法,他直接拿來用:“下雨天你喜歡雨衣還是雨傘?”

“雨傘。”譚美玲答。

“你喜歡甜的還是辣的?”

“甜的。”

“喜歡雪碧還是可樂。”

譚美玲:“我比較喜歡咖啡哈哈哈。”

孟桂捏捏佛珠,給出了定論:“你是一個下雨天喜歡打傘喜歡吃甜食和愛喝咖啡的小女孩,準嗎?”

某種方面來說,確實挺準的。

譚美玲有點生氣:“你這不是騙人的嗎?”

孟桂不為所動,只是反問:“算命不就是騙人的嗎?”

“額?”譚美玲愣住。

“那你到底不會算命?”譚美玲又問。

孟桂:“其實,從十二歲時,我就看透了慧命,太早勘破天機並不好,因為我已經被注意到了。”

言罷,他指了指天空,示意被盯住了。

“所謂天機不可洩露,我必須進行一些遮蔽天機的手段,才能為你算命。”孟桂開始講邏輯。

譚美玲:“那怎麼能遮蔽天機呢?”

孟桂:“眾所周知,人的肚臍是經脈的匯聚之地,與人的命運緊密相連,所以我…”

譚美玲懂了,她喊道:“你是想摸我腰,佔我便宜是吧?”

孟桂心思全被看出來了,他不樂意了:“你怎麼能這樣說呢?阿彌陀佛!修行人的事能叫佔便宜嗎?”

下一刻,9班的準金花牛櫻,挺著啤酒肚:“吼吼,遮蔽天機真能算命嗎?”

孟桂冷汗瞬間下來了。

……

雨一直沒變小。

十五分鐘後,姜寧還是帶著桐桐回家了。

電瓶車穿梭在雨幕之中,燈光照耀下,前方的雨連線成了一條條筆直的線。

縱是如此大雨,依然沒能淋溼姜寧,彷彿遵從著某種指揮,盡數落在雨衣之上,再慢慢的滑落。

其實以姜寧的修為,和前世對於靈力的掌控程度,不用雨衣,也不會被淋溼分毫。

但現在帶著桐桐,總該演一下的。

薛元桐藏在半透明的雨衣底下,聽著頭頂雨點捶打雨衣的聲音,格外的奇妙。

大雨啊,溼冷的風啊,好像被隔在了另一個世界,只有姜寧的溫度,和他身上淡淡的清新氣息。

薛元桐的嗓音透過朦朧的大雨:“姜寧,我媽給我們做了好吃的,有涼拌雞爪,花甲蒸蝦,還有牛奶西米露西瓜糖水兒。”

“等會兒我們到家了,我洗個澡,然後去你家吃東西打遊戲,好不好呀?”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薛元桐恨不得飛速奔回家。

可是,她又覺得現在也很好了,她又往前蹭了蹭,貼他更近一點。

姜寧笑呵呵的:“好,那就快點回家。”

他擰動電門,車速再次提升一大截,雨幕中的街景飛速倒退。

薛元桐捏著他的衣角:“嘻嘻,那你等會能給我剝蝦嗎?我想蘸料汁吃。”

姜寧:“不能。”

薛元桐失望,她心裡一動,哼道:“算了,還是我大人有大量,我給你剝好不好?”

姜寧:“好。”

“我不僅給你剝蝦,還給你扇風扇,還給你端茶倒水,伺候你。”

姜寧:“好好好。”

薛元桐:“你怎麼不問我真的假的?”

姜寧故意問:“真的假的?”

薛元桐冷哼:“當然是假的,你咋還學會做夢了?”

說完之後,薛元桐暗暗得意,‘他肯定很失望很後悔吧。’

結果姜寧淡定的表示:“無所謂啊,楚楚會出手。”

“啊?”薛元桐慌了:“你怎麼能讓楚楚給你弄呢?”

她的語氣充滿了責怪,什麼都讓楚楚幹,你把楚楚當什麼了?

姜寧:“也讓她給你弄。”

薛元桐:“嗷,那一言為定!”

PS:謝謝書友【安默汝成】的盟主。

有點驚訝,沒想到故事進行到這個時節了,居然還會有人給予如此力度的支援。

不過,還是非常感謝你的盟主。

或許,這個故事才剛剛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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