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醫聖張機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320·2026/3/23

第五十章 醫聖張機 第五十章 醫聖張機 公元202年十月中,曹昂在鄴城迎來了曹氏的一眾家眷,丁夫人,卞夫人,環夫人等等俱到,當然了,還包括了他的兩位夫人甄宓和貂蟬,師傅童淵,義子公孫衽。最讓他的頭痛幾個幼年弟妹也盡皆到了鄴城。 曹氏一大家子在鄴城府邸舉辦了盛大的族宴,由於曹『操』不在,主持宗宴的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曹昂的身上。看著這些久未見面的親人,曹昂的心中也是暖呼呼的,說不出的酣暢爽快。 宴席上,十歲的曹植也開始顯示出了他天生文者的優越細胞,在丁夫人和卞夫人的強烈要求下,曹植站在大廳正中朗朗誦讀新詩:“歡坐玉殿。會諸貴客。侍者行觴。主人離席。顧視東西廂。絲竹與鞞鐸。不醉無歸來。明燈以繼夕。” 一曲《當車已駕行》不但字機圓潤,文辭佳美,且頗為符合此時此刻的意境,立刻博得滿堂的喝彩。眾人均為曹植的文采所震懾,年紀輕輕就有此文風,日後此子文墨之途必然不可限量! 曹昂這些年雖也是惡補書籍,但讀的較多的乃是兵法和政略。對詩詞一道只怕也能和五歲的曹衝相庭抗禮一下。但表面上,他還是不懂裝懂,隨著眾人鼓掌為曹植喝彩。在他身後,知道他文墨底細的貂蟬輕輕低語笑道:“夫君,你一個勁的叫好,不知這首詩好在哪裡啊?” 曹昂一邊繼續隨著大家笑著鼓掌,一邊咬牙低聲道:“閉嘴!” 貂蟬轉頭衝著甄宓吐了吐舌頭。只見曹昂輕咳一聲,起身道:“四弟文辭華麗,出口成詩,將來必定是一等一大文豪,成為我曹氏的頂梁之柱,來,大哥敬你一盞酒!” 曹植聞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舉杯與曹昂一飲而盡。卞夫人笑看著自己的曹乖兒子植半晌,轉頭對曹昂道:“其實,要說曹氏的頂樑柱,這廳中除了子修你,誰還能夠當得?若不是你,姨娘這輩子可能都見不到鄴城是個什麼模樣。” 曹昂笑著搖了搖手:“姨娘誇讚太過。此皆乃父親成全之功,與我無甚干係。”卞夫人笑道:“你何必如此謙虛?你父親帳下那麼多的曹氏宗族人物,唯有你立功最大,這又豈能是一句成全就能掩蓋的。”說罷,轉頭對丁氏笑道:“姐姐有此佳兒,真是好福氣。羨慕壞妹妹我了。”丁氏聞言,亦是樂的開懷。 廳中又是喧鬧良久,曹昂藉著醒酒的理由出來呼了幾口氣。想想適才廳中卞氏的幾句話,心中不由好笑。此時,忽然傳來一股清幽的牡丹花香,曹昂轉過頭去,卻是甄宓不知何時來到他的身後。 “喝醉了?” 曹昂搖了搖頭,微笑道:“哪能啊,怎麼樣,到了河北,有沒有想過回中山的老家看看?”甄宓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暫時沒有。” 沉默了片刻,曹昂和甄宓忽的一同道:“卞夫人她...”二人皆是一愣,對視一眼,都知道對方想得和自己是一樣的事,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微微苦笑。 默立了片刻,忽聽甄宓輕道:“卞夫人適才說的話中隱隱含有些嫉妒之念,這你一定聽出來了,但俗話說的好,母憑子貴,他幾個兒子各個都是一方俊秀,可偏偏沒有一個能蓋過你的風頭,如今你又打下了鄴城,聲勢以極,她心中躁動不安,有些不正常的表現也是應該的,你可別往心裡去啊。” “你讓我別往心裡去?”曹昂詫異的看了甄宓一眼,咧嘴笑道:“你是怕我出『138看書網』?” 甄宓聞言單指『摸』著下巴,乖巧的點了點頭道:“恩,也是有這個原因的....她雖曾經往咱們府中安『插』過眼線,但歸根結底也不過是心中不安而已,想弄清楚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你若是真的出手對付她,她肯定不是你的對手,到時少不得會有許多事端的。” 看著甄宓乖巧的樣子,曹昂捏了捏她的臉道:“就你心善,不過你放心,我要是真想搬倒她,她早幾年前就垮臺了。其實你說得對,她只是心中不安而已,搞不清父親百年之後,我會將她母子置於何地...呵呵,其實對她這樣的人,我只要以誠信待她,慢慢的爭取她的信任,讓她知道,我曹昂並非心胸狹窄,不能容人之輩,這就可以了。” 甄宓聞言,高興的一拍手道:“你要這是這樣想的話,那可就真是太好了!”看著一臉純善的甄宓,曹昂忽的輕笑道:“你這女人,真是個怪胎。” 甄宓痴痴笑道:“你才是怪胎呢....夫君,其實權和利看似很吸引人,但等你有一天真的擁有了這些時,你會發現,親人才是你真正所需要的,我們這一輩子,會遇到很多的人,可是並沒有什麼非要至於死地不可的壞人,每一個人,特別是親人,都是很珍貴的。就好似卞夫人,她雖然嫉妒你,可她並沒有傷害過你啊,相反的,很多時候,她也和丁夫人一樣關注你,疼惜你。對你來說,她也一樣是值得你珍惜的家人啊。” 不知為什麼,曹昂忽的感覺鼻尖有些酸,怎麼會這樣?他可是威震於北地的曹子修啊,為什麼跟甄宓在一起時,竟會有這種感動?或許是她的善良,或許是她的純真?曹昂不知道,但是至少他明白像甄宓這樣的家人對自己真的很重要。 靜靜地立著半晌,忽見曹昂咧嘴笑道:“夫人,有你們在這裡,真好。”他語氣雖然平淡,但不難聽出,這是曹昂發自內心的話。 但見甄宓微笑著回道:“我也很慶幸能夠遇見你啊。” 曹昂哈哈大笑,接著伸了個懶腰道:“一會吃完這頓宴,咱們全家去漳水邊看看鄴城的月『色』吧。” 漳水河畔,曹昂,貂蟬,甄宓,公孫衽,童淵以及非要一起跟來的曹衝來到漳水之邊,經過了連月的維修,先前被曹軍挖掘灌城的堤岸已近完全的重新修葺起來。 童淵在河邊弄了些柴火,打了兩條錦鯉,曹昂帶了些果品蜜汁,一家人一邊在河岸邊吃食,一邊舉頭賞月望星。看著一個個在自己心中分量越來越重的家人,曹昂發自內心的笑了,有他們在,自己似是就有使不完的力氣,有用不完的腦筋。善良聰慧的甄宓,已經逐漸恢復了愛笑樂觀『性』格的貂蟬,淡然的童淵,乖巧的義子衽兒,還有....這個整蠱老弟曹衝! 曹衝裝瘋賣傻的和公孫衽在河邊打打鬧鬧,卻偷偷的往曹昂的杯中放鼻屎,這些全落在了曹昂的眼裡,最後的結果就是,那盞裝了曹沖鼻屎的蜜汁,被曹昂掉包換到了曹衝的盞中,小傢伙知道真相後,被自己的鼻屎噁心的夠嗆,寧可喝白水,也絕不在碰蜜汁一下。 曹昂暗自感慨,有時候,幸福真的很簡單,全家出遊一夜,鬥一鬥調皮的弟弟,誰說又不是幸福? 幾日後,郗慮首先派人將張機送到了鄴城,而華佗尚在趕往許都的途中,所以,最少需得下個月方才能到。 坐在正堂上,曹昂細細的打量著下面的這個老頭,原長沙太守張機。中國的醫聖,張仲景!細細打量了片刻,曹昂忽的一擺手道:”先生,請坐!” 張機鞠了一禮,緩緩跪坐於側。“久聞仲景先生在長沙坐堂的善名,今日一見,足慰平生。曹昂這裡有禮了。” 坐堂診病,便是由張仲景首創。他在長沙做太守時,便不忘百姓疾苦,由於漢朝的律法,官民身份劃分的很清楚,為官之人,不可隨意出入民宅。張機想為百姓診病,卻又不能違背律法,故而他尋思出一條計策,擇定每月的初一和十五兩日,開放府邸衙門,專門為百姓診治病患,坐堂二字便是由此而來。 聽了曹昂的誇讚,張機並無絲毫的得意之『色』,只是輕輕一笑,道:“哪裡,哪裡,君侯過獎了。只是如今的天下,瘟疫甚重,百姓死難者實在太多,江南甚至有舉族滅絕者。我行醫道,是救人,也是律己。幾十年了,在下博採眾家方案,根據傷寒患者體質的強弱,病體之因,總結歸納了為熱證、實證,寒證、虛證。並以六經之理,用汗、吐、和、溫、清、泡、侵、融、補等諸多治療法門,寫成了一部《傷寒雜病論》,已不再需昔日坐堂診治之道。” 曹昂聽了緩緩的點了點頭,笑道:“先生心柔天下眾生,曹某甚是欽佩,今特巡先生北歸,實乃是有一件大事,欲與先生商量。” 張機聞言道:“不知君侯有何事賜教?” 曹昂起身拜道:“久聞先生在長沙坐堂診疾,救護江南一方,今曹昂願將此坐堂之法發揚廣大,與境內各大城縣設立醫館,以治天下之疾,還請先生總攬諸事。不知張先生可願意否?” 張機做夢也沒想到,曹昂居然會如此看重醫道,呆呆的靜立一會,但見老者起身言道:“君侯仁心,天下難尋,張機敢不從命,只是人病易醫,國疾難治,張機雖有治人之能,卻又怎比得上君侯醫治天下之心。” 曹昂急忙上前握住了張機的手,心中暗歎,在這個醫療條件落後的時代,像張機這樣的人才,作用甚至比趙雲,張遼,高順,徐晃這些名將要來的更重要,有他的傷寒雜症論以及診治經驗,必可培育大批的優越醫生,這樣就能大大保全漢族的人口減少問題了..... 而且,對於曹昂本人來說,更重要的是,有此人在,郭嘉的病似乎也應該有個盼頭了吧。

第五十章 醫聖張機

第五十章 醫聖張機

公元202年十月中,曹昂在鄴城迎來了曹氏的一眾家眷,丁夫人,卞夫人,環夫人等等俱到,當然了,還包括了他的兩位夫人甄宓和貂蟬,師傅童淵,義子公孫衽。最讓他的頭痛幾個幼年弟妹也盡皆到了鄴城。

曹氏一大家子在鄴城府邸舉辦了盛大的族宴,由於曹『操』不在,主持宗宴的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曹昂的身上。看著這些久未見面的親人,曹昂的心中也是暖呼呼的,說不出的酣暢爽快。

宴席上,十歲的曹植也開始顯示出了他天生文者的優越細胞,在丁夫人和卞夫人的強烈要求下,曹植站在大廳正中朗朗誦讀新詩:“歡坐玉殿。會諸貴客。侍者行觴。主人離席。顧視東西廂。絲竹與鞞鐸。不醉無歸來。明燈以繼夕。”

一曲《當車已駕行》不但字機圓潤,文辭佳美,且頗為符合此時此刻的意境,立刻博得滿堂的喝彩。眾人均為曹植的文采所震懾,年紀輕輕就有此文風,日後此子文墨之途必然不可限量!

曹昂這些年雖也是惡補書籍,但讀的較多的乃是兵法和政略。對詩詞一道只怕也能和五歲的曹衝相庭抗禮一下。但表面上,他還是不懂裝懂,隨著眾人鼓掌為曹植喝彩。在他身後,知道他文墨底細的貂蟬輕輕低語笑道:“夫君,你一個勁的叫好,不知這首詩好在哪裡啊?”

曹昂一邊繼續隨著大家笑著鼓掌,一邊咬牙低聲道:“閉嘴!”

貂蟬轉頭衝著甄宓吐了吐舌頭。只見曹昂輕咳一聲,起身道:“四弟文辭華麗,出口成詩,將來必定是一等一大文豪,成為我曹氏的頂梁之柱,來,大哥敬你一盞酒!”

曹植聞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舉杯與曹昂一飲而盡。卞夫人笑看著自己的曹乖兒子植半晌,轉頭對曹昂道:“其實,要說曹氏的頂樑柱,這廳中除了子修你,誰還能夠當得?若不是你,姨娘這輩子可能都見不到鄴城是個什麼模樣。”

曹昂笑著搖了搖手:“姨娘誇讚太過。此皆乃父親成全之功,與我無甚干係。”卞夫人笑道:“你何必如此謙虛?你父親帳下那麼多的曹氏宗族人物,唯有你立功最大,這又豈能是一句成全就能掩蓋的。”說罷,轉頭對丁氏笑道:“姐姐有此佳兒,真是好福氣。羨慕壞妹妹我了。”丁氏聞言,亦是樂的開懷。

廳中又是喧鬧良久,曹昂藉著醒酒的理由出來呼了幾口氣。想想適才廳中卞氏的幾句話,心中不由好笑。此時,忽然傳來一股清幽的牡丹花香,曹昂轉過頭去,卻是甄宓不知何時來到他的身後。

“喝醉了?”

曹昂搖了搖頭,微笑道:“哪能啊,怎麼樣,到了河北,有沒有想過回中山的老家看看?”甄宓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暫時沒有。”

沉默了片刻,曹昂和甄宓忽的一同道:“卞夫人她...”二人皆是一愣,對視一眼,都知道對方想得和自己是一樣的事,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微微苦笑。

默立了片刻,忽聽甄宓輕道:“卞夫人適才說的話中隱隱含有些嫉妒之念,這你一定聽出來了,但俗話說的好,母憑子貴,他幾個兒子各個都是一方俊秀,可偏偏沒有一個能蓋過你的風頭,如今你又打下了鄴城,聲勢以極,她心中躁動不安,有些不正常的表現也是應該的,你可別往心裡去啊。”

“你讓我別往心裡去?”曹昂詫異的看了甄宓一眼,咧嘴笑道:“你是怕我出『138看書網』?”

甄宓聞言單指『摸』著下巴,乖巧的點了點頭道:“恩,也是有這個原因的....她雖曾經往咱們府中安『插』過眼線,但歸根結底也不過是心中不安而已,想弄清楚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你若是真的出手對付她,她肯定不是你的對手,到時少不得會有許多事端的。”

看著甄宓乖巧的樣子,曹昂捏了捏她的臉道:“就你心善,不過你放心,我要是真想搬倒她,她早幾年前就垮臺了。其實你說得對,她只是心中不安而已,搞不清父親百年之後,我會將她母子置於何地...呵呵,其實對她這樣的人,我只要以誠信待她,慢慢的爭取她的信任,讓她知道,我曹昂並非心胸狹窄,不能容人之輩,這就可以了。”

甄宓聞言,高興的一拍手道:“你要這是這樣想的話,那可就真是太好了!”看著一臉純善的甄宓,曹昂忽的輕笑道:“你這女人,真是個怪胎。”

甄宓痴痴笑道:“你才是怪胎呢....夫君,其實權和利看似很吸引人,但等你有一天真的擁有了這些時,你會發現,親人才是你真正所需要的,我們這一輩子,會遇到很多的人,可是並沒有什麼非要至於死地不可的壞人,每一個人,特別是親人,都是很珍貴的。就好似卞夫人,她雖然嫉妒你,可她並沒有傷害過你啊,相反的,很多時候,她也和丁夫人一樣關注你,疼惜你。對你來說,她也一樣是值得你珍惜的家人啊。”

不知為什麼,曹昂忽的感覺鼻尖有些酸,怎麼會這樣?他可是威震於北地的曹子修啊,為什麼跟甄宓在一起時,竟會有這種感動?或許是她的善良,或許是她的純真?曹昂不知道,但是至少他明白像甄宓這樣的家人對自己真的很重要。

靜靜地立著半晌,忽見曹昂咧嘴笑道:“夫人,有你們在這裡,真好。”他語氣雖然平淡,但不難聽出,這是曹昂發自內心的話。

但見甄宓微笑著回道:“我也很慶幸能夠遇見你啊。”

曹昂哈哈大笑,接著伸了個懶腰道:“一會吃完這頓宴,咱們全家去漳水邊看看鄴城的月『色』吧。”

漳水河畔,曹昂,貂蟬,甄宓,公孫衽,童淵以及非要一起跟來的曹衝來到漳水之邊,經過了連月的維修,先前被曹軍挖掘灌城的堤岸已近完全的重新修葺起來。

童淵在河邊弄了些柴火,打了兩條錦鯉,曹昂帶了些果品蜜汁,一家人一邊在河岸邊吃食,一邊舉頭賞月望星。看著一個個在自己心中分量越來越重的家人,曹昂發自內心的笑了,有他們在,自己似是就有使不完的力氣,有用不完的腦筋。善良聰慧的甄宓,已經逐漸恢復了愛笑樂觀『性』格的貂蟬,淡然的童淵,乖巧的義子衽兒,還有....這個整蠱老弟曹衝!

曹衝裝瘋賣傻的和公孫衽在河邊打打鬧鬧,卻偷偷的往曹昂的杯中放鼻屎,這些全落在了曹昂的眼裡,最後的結果就是,那盞裝了曹沖鼻屎的蜜汁,被曹昂掉包換到了曹衝的盞中,小傢伙知道真相後,被自己的鼻屎噁心的夠嗆,寧可喝白水,也絕不在碰蜜汁一下。

曹昂暗自感慨,有時候,幸福真的很簡單,全家出遊一夜,鬥一鬥調皮的弟弟,誰說又不是幸福?

幾日後,郗慮首先派人將張機送到了鄴城,而華佗尚在趕往許都的途中,所以,最少需得下個月方才能到。

坐在正堂上,曹昂細細的打量著下面的這個老頭,原長沙太守張機。中國的醫聖,張仲景!細細打量了片刻,曹昂忽的一擺手道:”先生,請坐!”

張機鞠了一禮,緩緩跪坐於側。“久聞仲景先生在長沙坐堂的善名,今日一見,足慰平生。曹昂這裡有禮了。”

坐堂診病,便是由張仲景首創。他在長沙做太守時,便不忘百姓疾苦,由於漢朝的律法,官民身份劃分的很清楚,為官之人,不可隨意出入民宅。張機想為百姓診病,卻又不能違背律法,故而他尋思出一條計策,擇定每月的初一和十五兩日,開放府邸衙門,專門為百姓診治病患,坐堂二字便是由此而來。

聽了曹昂的誇讚,張機並無絲毫的得意之『色』,只是輕輕一笑,道:“哪裡,哪裡,君侯過獎了。只是如今的天下,瘟疫甚重,百姓死難者實在太多,江南甚至有舉族滅絕者。我行醫道,是救人,也是律己。幾十年了,在下博採眾家方案,根據傷寒患者體質的強弱,病體之因,總結歸納了為熱證、實證,寒證、虛證。並以六經之理,用汗、吐、和、溫、清、泡、侵、融、補等諸多治療法門,寫成了一部《傷寒雜病論》,已不再需昔日坐堂診治之道。”

曹昂聽了緩緩的點了點頭,笑道:“先生心柔天下眾生,曹某甚是欽佩,今特巡先生北歸,實乃是有一件大事,欲與先生商量。”

張機聞言道:“不知君侯有何事賜教?”

曹昂起身拜道:“久聞先生在長沙坐堂診疾,救護江南一方,今曹昂願將此坐堂之法發揚廣大,與境內各大城縣設立醫館,以治天下之疾,還請先生總攬諸事。不知張先生可願意否?”

張機做夢也沒想到,曹昂居然會如此看重醫道,呆呆的靜立一會,但見老者起身言道:“君侯仁心,天下難尋,張機敢不從命,只是人病易醫,國疾難治,張機雖有治人之能,卻又怎比得上君侯醫治天下之心。”

曹昂急忙上前握住了張機的手,心中暗歎,在這個醫療條件落後的時代,像張機這樣的人才,作用甚至比趙雲,張遼,高順,徐晃這些名將要來的更重要,有他的傷寒雜症論以及診治經驗,必可培育大批的優越醫生,這樣就能大大保全漢族的人口減少問題了.....

而且,對於曹昂本人來說,更重要的是,有此人在,郭嘉的病似乎也應該有個盼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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