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郭嘉看病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251·2026/3/23

第五十一章 郭嘉看病 第五十一章 郭嘉看病 鄴城郭嘉的住所內,只見兩個昔日的摯友正在大眼瞪小眼的怒視著對方,渾然沒有平日裡的歡快和融洽。郭嘉和曹昂..... “跟我去。”曹昂板著一張臉開口又說了一遍。 “我又沒什麼『毛』病,看的什麼醫!”郭嘉不服氣的一擺頭道。曹昂聞言撇嘴一笑:“你要真沒有『毛』病,那又為什麼不敢跟我去看看?” “你既然都說我沒『毛』病了,為什麼還非要拉我去看病。” “我拉你去看病,是怕你萬一有『毛』病怎麼辦。” “你剛才都說我沒『毛』病了,現在又說萬一有『毛』病怎麼辦,到底是有『毛』病還是沒『毛』病。” “我是說萬一。” “沒有什麼萬一。” “你無禮取鬧!” “你自己才應該看看呢。” 無論曹昂是怎麼說,郭嘉就是不就範。只把曹昂氣的牙根子癢癢,恨不能上去一拳打爛他那張破嘴。過了半晌,曹昂猛然起身,沉顏道:“現在的鄴城,我是主子!我命你隨我去張機那裡診治一下!” 郭嘉嘿嘿一笑,擺擺手道:“你是主子,這沒錯。可是你年輕,所以司空大人授我臨機專斷之權,可以駁斥你的意見。”一句話就把曹昂給噎了回去。 思考了片刻,忽見曹昂眼珠一轉,對著門外喝道:“典滿!”典滿大步而入,望著一臉沉悶的曹昂和郭嘉,呆了呆方才道:“將軍喚我何事?” 曹昂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道:“傳我將令!自今日起,頒佈禁酒令,城中但有飲酒者,斬!” “什麼!”郭嘉和典滿頓時一起驚呼起來,曹昂非常滿意這種效果,轉頭問二人道:“有意見?”典滿聞言聳拉著腦袋,呆呆的搖了搖頭道:“沒...沒有。” 那邊的郭嘉更是氣的跳腳道:“又不是征戰之時,頒的什麼禁酒令!?”曹昂聞言呵呵笑道:“沒有什麼理由,只是我高興而已....不過,你若肯隨我就醫,這個禁酒令,我便隨時可以取消。怎麼樣,你躲不了的,難道非要等城中的各部將領將你抬到張機那裡換酒喝?” 典滿亦是哭著臉道:“郭先生,您就去看看吧。” 郭嘉呆呆的望了曹昂半晌,忽的輕聲一嘆道:“好,隨你去便隨你去.....”想到曹昂知道了自己身體狀況時的神態,郭嘉心中就有些不忍,他不想因為自己而影響了曹昂,這就是他不願去張機那的理由。 領著老大不情願的郭嘉來到了張機暫住的地方,跟張機打了個招呼後,便見張機意味深長的開始打量郭嘉的面『色』,看了半晌,忽聽張機輕道:“這位就是郭先生吧,您的面『色』似是有些不尋常啊。” 郭嘉聞言一渾身抖,細細的看了張機半晌,本以為這位被曹昂極度推崇的‘神醫太守’應該是個相貌儒雅,尚風飄逸的模樣,但乍見之下,張機的樣子卻是讓郭嘉有些好笑,張機活脫脫的就是個老農的相貌,一身的土氣,身上的青衫雖然整潔乾爽,但卻是皺皺巴巴的有些破舊。就他也能治好我的病? 見郭嘉的神情間充滿著疑『惑』,張機不慌不忙的笑道:“怎麼,莫非郭先生看我的形貌,心有不信?世人多『惑』於皮表,聽聞郭先生也是一代智者,怎不能慧眼識人?” 郭嘉聞言神『色』一正,看著笑容和藹的張機,細思他的話,知道這老頭並非普通醫者,慌忙一拱手道:“郭某拙眼未識高人,得罪,得罪了。” 張機深深地看了曹昂一眼,道:“進去吧,待老夫給他診診脈。” 郭嘉猶豫的看了張機一眼,只得跟了進去。三人落座後,張機隨即開始給郭嘉把脈,他的臉『色』逐漸變得深沉起來。曹昂見張機的臉『色』陰鬱,急忙道:“仲景先生,我家祭酒的身體狀況怎麼樣?” 張機還未說話,便見郭嘉急忙道:“其實,我這身子是有些小『毛』病,仲景先生若是覺得....覺得難治,就不要在醫了,反正也沒什麼大礙的。” 一旁的曹昂一翻白眼,毫不客氣道:“你囉嗦什麼,沒看見仲景先生在給你診斷呢嗎?”郭嘉被曹昂嗆了一句,心中暗自道:看來是瞞不住了,罷了罷了,隨他去吧。 這一把便把了足足把了一盞茶的功夫,只見張機猛地吸了口氣,眉頭越來越緊,雙目幾乎都要擠兌到一塊去了。輕聲道:“世間多庸醫啊.....真是害人不淺。” 曹昂急忙問道:“仲景先生,郭祭酒身體如何?” 張機撤了手,輕道:“郭先生,你可是自幼身體羸弱,體虛多病,尤其是胸咽之處,每每秋冬寒季,便哮喘連連,咳嗽不止,只有等來年春深方才開始好轉?” 郭嘉聞言輕道:“嘿嘿,這是嘉小時就有的『毛』病了,不礙事。”曹昂急道:“那這病能治好嗎?” 張機揮了揮手道:“老夫畢生之精血,大半皆附之於內疾,區區小病,自是好治,可郭先生身上真正的問題卻並不在此。”郭嘉聞言無奈一笑:“還是被您看出來了啊。” 見曹昂目視著自己,郭嘉輕嘆口氣道:“唉,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瞞你了。我原先曾因體弱哮喘之症,固每植秋冬之季,便以岐黃之術鞏固身體,以保安康,可沒想到....” “岐黃之術?”曹昂疑『惑』的轉頭看張仲景,但見張仲景撫須輕道:“歧黃之術便是丹鼎養生之術,有延年益壽之功,但卻屬猛『藥』,行醫之人若要用之,當慎之又慎。只因其中多參雜以木搽,朱丹,水銀等毒物....唉,郭先生身體羸弱陰虛屬寒,用丹丸之法,雖可壓哮喘之疾,卻在體內累積毒痾,形成毒源,此些毒痾累積於胃部,經久必成大患....” 張仲景越說越愁,嘆道:“真不曉得是哪個自以為是之人,這般『亂』施岐黃之法,若要讓老夫看見他,必先要抽他兩個耳光,真是庸醫誤人!” 郭嘉苦笑道:“恐怕你知道那人是誰也沒用了,給我施歧黃之術的醫者,早已辭世,況且他當時也是好意,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也就不怪他了。” 曹昂急的火上澆油,他哪裡會想到郭嘉的『毛』病居然這麼重:“仲景先生,那有沒有辦法幫奉孝兄排毒呢?” 張機尚未說話,便聽郭嘉言接口道:“哪裡是這麼容易的,我前幾年尋了許多醫『藥』,想要將毒從五穀之口排出,但由於體內的沉毒積累太甚,一直沒有成功,算了,反正還能活幾年,以後在慢慢想辦法吧。” 張機點頭道:“難得你看的這麼開,你也不用擔心,其實也未必不是沒有辦法,老夫這裡就有一法,不需以五穀之道,便能驅除毒痾,便是以木桶承載『藥』物,你每日浸泡於內,將體內的痾毒與汗『液』一同排除,當可能延續壽命....只是...‘ 曹昂急忙道:“只是什麼?” “只是郭先生的腹中有一大毒源,乃與肉體相連,此物不除,他的身體終難痊癒。” 曹昂聞言一愣:“毒源...與肉體相連?該不會是‘腫瘤’吧?良『性』的還是惡『性』的!” 郭嘉微一抬手,阻住曹昂的話,笑道:“凡事皆有天數,郭某生死由命,何勞摯友如此擔心?將軍,你有大事要幹,不要總在我的身上花太多心思。仲景先生。我見將軍現在正要籌建醫館,廣佈坐堂之策,以澤萬民。還望先生鼎力相助,郭某感激不盡。” 那邊的張機見狀慨然一嘆,道:“郭祭酒,老夫為你把脈診疾,你都未曾開口說一個謝字,為了醫館之事,你卻要感謝老夫.....郭祭酒,你不愧為戲志才先生的摯友,老夫也沒有白見你這一回。” 郭嘉聞言急道:“仲景先生認識志才兄?!” 張仲景點點頭道:“十一年前,老夫路過潁川取症,與他偶然相識,深引其為知己....後經年月不見,直到七年前,老夫聞聽戲志才因病身死的消息後,深以為痛,只恨為何不在摯友身邊,如今又機緣巧合遇到了你,郭祭酒,老朽保證,就是今日治不好你,來日我也定要想出法子,去了你身上的毒源,你就不用擔心了。” 一邊的曹昂只是低頭沉思,他對於戲志才和郭嘉,張機的淵源不感興趣,只有活著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所謂的毒源應該就是和腫瘤相似的東西吧,那就只有動手術了,可是在漢朝做手術,這不是笑話嗎?.....等等! 曹昂心頭猛的一震,興奮道:“奉孝兄,你的病有治啦!” 曹昂一嗓子只把正在感慨的郭嘉和張機都嚇了一跳,看著疑『惑』的二人,曹昂急忙道:“仲景先生,不知道您知不知道有一位叫華佗的人,聽說他能替人開膛治病!若是有此人在,不知奉孝兄的那個瘤.....是那個毒源能不能取出來呢?” 張仲景聞言奇道:“我也知此人名聲,但不親眼相見討論一番,我也不知此人的醫術是否可行,但問題是,此人現在不在鄴城啊。” 曹昂嘿嘿一笑,擺手道:“這個您儘管放心,他現在啊,正被郗慮派人送往鄴城,不消一段時間,您就能見到他了,到時,有您二位好好討論的。”

第五十一章 郭嘉看病

第五十一章 郭嘉看病

鄴城郭嘉的住所內,只見兩個昔日的摯友正在大眼瞪小眼的怒視著對方,渾然沒有平日裡的歡快和融洽。郭嘉和曹昂.....

“跟我去。”曹昂板著一張臉開口又說了一遍。

“我又沒什麼『毛』病,看的什麼醫!”郭嘉不服氣的一擺頭道。曹昂聞言撇嘴一笑:“你要真沒有『毛』病,那又為什麼不敢跟我去看看?”

“你既然都說我沒『毛』病了,為什麼還非要拉我去看病。”

“我拉你去看病,是怕你萬一有『毛』病怎麼辦。”

“你剛才都說我沒『毛』病了,現在又說萬一有『毛』病怎麼辦,到底是有『毛』病還是沒『毛』病。”

“我是說萬一。”

“沒有什麼萬一。”

“你無禮取鬧!”

“你自己才應該看看呢。”

無論曹昂是怎麼說,郭嘉就是不就範。只把曹昂氣的牙根子癢癢,恨不能上去一拳打爛他那張破嘴。過了半晌,曹昂猛然起身,沉顏道:“現在的鄴城,我是主子!我命你隨我去張機那裡診治一下!”

郭嘉嘿嘿一笑,擺擺手道:“你是主子,這沒錯。可是你年輕,所以司空大人授我臨機專斷之權,可以駁斥你的意見。”一句話就把曹昂給噎了回去。

思考了片刻,忽見曹昂眼珠一轉,對著門外喝道:“典滿!”典滿大步而入,望著一臉沉悶的曹昂和郭嘉,呆了呆方才道:“將軍喚我何事?”

曹昂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道:“傳我將令!自今日起,頒佈禁酒令,城中但有飲酒者,斬!”

“什麼!”郭嘉和典滿頓時一起驚呼起來,曹昂非常滿意這種效果,轉頭問二人道:“有意見?”典滿聞言聳拉著腦袋,呆呆的搖了搖頭道:“沒...沒有。”

那邊的郭嘉更是氣的跳腳道:“又不是征戰之時,頒的什麼禁酒令!?”曹昂聞言呵呵笑道:“沒有什麼理由,只是我高興而已....不過,你若肯隨我就醫,這個禁酒令,我便隨時可以取消。怎麼樣,你躲不了的,難道非要等城中的各部將領將你抬到張機那裡換酒喝?”

典滿亦是哭著臉道:“郭先生,您就去看看吧。”

郭嘉呆呆的望了曹昂半晌,忽的輕聲一嘆道:“好,隨你去便隨你去.....”想到曹昂知道了自己身體狀況時的神態,郭嘉心中就有些不忍,他不想因為自己而影響了曹昂,這就是他不願去張機那的理由。

領著老大不情願的郭嘉來到了張機暫住的地方,跟張機打了個招呼後,便見張機意味深長的開始打量郭嘉的面『色』,看了半晌,忽聽張機輕道:“這位就是郭先生吧,您的面『色』似是有些不尋常啊。”

郭嘉聞言一渾身抖,細細的看了張機半晌,本以為這位被曹昂極度推崇的‘神醫太守’應該是個相貌儒雅,尚風飄逸的模樣,但乍見之下,張機的樣子卻是讓郭嘉有些好笑,張機活脫脫的就是個老農的相貌,一身的土氣,身上的青衫雖然整潔乾爽,但卻是皺皺巴巴的有些破舊。就他也能治好我的病?

見郭嘉的神情間充滿著疑『惑』,張機不慌不忙的笑道:“怎麼,莫非郭先生看我的形貌,心有不信?世人多『惑』於皮表,聽聞郭先生也是一代智者,怎不能慧眼識人?”

郭嘉聞言神『色』一正,看著笑容和藹的張機,細思他的話,知道這老頭並非普通醫者,慌忙一拱手道:“郭某拙眼未識高人,得罪,得罪了。”

張機深深地看了曹昂一眼,道:“進去吧,待老夫給他診診脈。”

郭嘉猶豫的看了張機一眼,只得跟了進去。三人落座後,張機隨即開始給郭嘉把脈,他的臉『色』逐漸變得深沉起來。曹昂見張機的臉『色』陰鬱,急忙道:“仲景先生,我家祭酒的身體狀況怎麼樣?”

張機還未說話,便見郭嘉急忙道:“其實,我這身子是有些小『毛』病,仲景先生若是覺得....覺得難治,就不要在醫了,反正也沒什麼大礙的。”

一旁的曹昂一翻白眼,毫不客氣道:“你囉嗦什麼,沒看見仲景先生在給你診斷呢嗎?”郭嘉被曹昂嗆了一句,心中暗自道:看來是瞞不住了,罷了罷了,隨他去吧。

這一把便把了足足把了一盞茶的功夫,只見張機猛地吸了口氣,眉頭越來越緊,雙目幾乎都要擠兌到一塊去了。輕聲道:“世間多庸醫啊.....真是害人不淺。”

曹昂急忙問道:“仲景先生,郭祭酒身體如何?”

張機撤了手,輕道:“郭先生,你可是自幼身體羸弱,體虛多病,尤其是胸咽之處,每每秋冬寒季,便哮喘連連,咳嗽不止,只有等來年春深方才開始好轉?”

郭嘉聞言輕道:“嘿嘿,這是嘉小時就有的『毛』病了,不礙事。”曹昂急道:“那這病能治好嗎?”

張機揮了揮手道:“老夫畢生之精血,大半皆附之於內疾,區區小病,自是好治,可郭先生身上真正的問題卻並不在此。”郭嘉聞言無奈一笑:“還是被您看出來了啊。”

見曹昂目視著自己,郭嘉輕嘆口氣道:“唉,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瞞你了。我原先曾因體弱哮喘之症,固每植秋冬之季,便以岐黃之術鞏固身體,以保安康,可沒想到....”

“岐黃之術?”曹昂疑『惑』的轉頭看張仲景,但見張仲景撫須輕道:“歧黃之術便是丹鼎養生之術,有延年益壽之功,但卻屬猛『藥』,行醫之人若要用之,當慎之又慎。只因其中多參雜以木搽,朱丹,水銀等毒物....唉,郭先生身體羸弱陰虛屬寒,用丹丸之法,雖可壓哮喘之疾,卻在體內累積毒痾,形成毒源,此些毒痾累積於胃部,經久必成大患....”

張仲景越說越愁,嘆道:“真不曉得是哪個自以為是之人,這般『亂』施岐黃之法,若要讓老夫看見他,必先要抽他兩個耳光,真是庸醫誤人!”

郭嘉苦笑道:“恐怕你知道那人是誰也沒用了,給我施歧黃之術的醫者,早已辭世,況且他當時也是好意,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也就不怪他了。”

曹昂急的火上澆油,他哪裡會想到郭嘉的『毛』病居然這麼重:“仲景先生,那有沒有辦法幫奉孝兄排毒呢?”

張機尚未說話,便聽郭嘉言接口道:“哪裡是這麼容易的,我前幾年尋了許多醫『藥』,想要將毒從五穀之口排出,但由於體內的沉毒積累太甚,一直沒有成功,算了,反正還能活幾年,以後在慢慢想辦法吧。”

張機點頭道:“難得你看的這麼開,你也不用擔心,其實也未必不是沒有辦法,老夫這裡就有一法,不需以五穀之道,便能驅除毒痾,便是以木桶承載『藥』物,你每日浸泡於內,將體內的痾毒與汗『液』一同排除,當可能延續壽命....只是...‘

曹昂急忙道:“只是什麼?”

“只是郭先生的腹中有一大毒源,乃與肉體相連,此物不除,他的身體終難痊癒。”

曹昂聞言一愣:“毒源...與肉體相連?該不會是‘腫瘤’吧?良『性』的還是惡『性』的!”

郭嘉微一抬手,阻住曹昂的話,笑道:“凡事皆有天數,郭某生死由命,何勞摯友如此擔心?將軍,你有大事要幹,不要總在我的身上花太多心思。仲景先生。我見將軍現在正要籌建醫館,廣佈坐堂之策,以澤萬民。還望先生鼎力相助,郭某感激不盡。”

那邊的張機見狀慨然一嘆,道:“郭祭酒,老夫為你把脈診疾,你都未曾開口說一個謝字,為了醫館之事,你卻要感謝老夫.....郭祭酒,你不愧為戲志才先生的摯友,老夫也沒有白見你這一回。”

郭嘉聞言急道:“仲景先生認識志才兄?!”

張仲景點點頭道:“十一年前,老夫路過潁川取症,與他偶然相識,深引其為知己....後經年月不見,直到七年前,老夫聞聽戲志才因病身死的消息後,深以為痛,只恨為何不在摯友身邊,如今又機緣巧合遇到了你,郭祭酒,老朽保證,就是今日治不好你,來日我也定要想出法子,去了你身上的毒源,你就不用擔心了。”

一邊的曹昂只是低頭沉思,他對於戲志才和郭嘉,張機的淵源不感興趣,只有活著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所謂的毒源應該就是和腫瘤相似的東西吧,那就只有動手術了,可是在漢朝做手術,這不是笑話嗎?.....等等!

曹昂心頭猛的一震,興奮道:“奉孝兄,你的病有治啦!”

曹昂一嗓子只把正在感慨的郭嘉和張機都嚇了一跳,看著疑『惑』的二人,曹昂急忙道:“仲景先生,不知道您知不知道有一位叫華佗的人,聽說他能替人開膛治病!若是有此人在,不知奉孝兄的那個瘤.....是那個毒源能不能取出來呢?”

張仲景聞言奇道:“我也知此人名聲,但不親眼相見討論一番,我也不知此人的醫術是否可行,但問題是,此人現在不在鄴城啊。”

曹昂嘿嘿一笑,擺手道:“這個您儘管放心,他現在啊,正被郗慮派人送往鄴城,不消一段時間,您就能見到他了,到時,有您二位好好討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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