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郭嘉回來了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737·2026/3/23

第五章 郭嘉回來了 第五章 郭嘉回來了 許都城北,一眾人馬正匆匆的奔著相府而去。 此時的曹丕和伏完手執全城軍權,防衛京畿,但見其手下兵士盡皆刀光劍影,寒光籠罩著全城,他手下計程車卒一個個都神『色』凝重,如臨大敵,城北劇烈的馬蹄聲彷彿正充斥著整個許都。一路之上,四下皆是一片寂靜,肅殺之氣傳來,城中百姓不明所以的,一個個都是如臨大患,無一敢張口詢問。 兵馬開至相府,當先領頭一將喝道:“下馬!” 便見為首的騎兵隊一個個皆是翻身而下,端得是整齊劃一,眾人抬起頭來,但見巨大的府門上的木匾上寫的赫然是“相府”兩個紅朱的大字! 曹丕緩緩的走到府門前,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緩緩的抬起手一揮,喝道:“撞門!” 話音落時,便見兩旁計程車卒紛紛趕上,猛烈的撞擊著相府的巨大木門。 “呯~!呯~!呯~!” 撞擊聲從門口傳進廳中,發出了震懾人心的巨響。相府之內,數十名老弱家丁驚恐的守在院落之中,人人面帶驚恐,聽著駭人的轟天巨響,彷彿每一下都撞在了他們內心的深處,只要將他們的心膽撞碎,曹『操』昔日的幾個愛妾正擠在一起,泣不成聲。就連丁夫人和卞夫人也是臉『色』煞白,有些不知所措。 唯有甄宓一臉沉靜,絲毫看不出緊張,默然的望著越來越鬆垮的木門...... 少時,卻見楊元匆匆的從後院趕來,低聲對她言道:“夫人,已經將小尚送走了.....” 甄宓聞言長出口氣,道:“希望她能在許都封城之前趕出去.....” 正說話間,突聽“咚!”的一聲悶響,院子中眾人的心跳似是被這聲巨響震停,眾人的目光皆是緊緊的凝視著那即將斷裂的木門,卞夫人的顫抖著嘴唇,喃喃言道:“進來了....要進來了...子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眼看著只要再來兩下,大門便會被撞開。 只見甄宓高聲言道:“大家聽好了,閒雜人等一律進屋,各司其職,管家,去將丞相的印綬藏起來。” 丁夫人聞言詫異的看著甄宓,卻見甄宓鎮靜的出言道:“我這是在做準備,為那個叫做小尚的姑娘爭取時間,現在府內的人丁越分散,則曹丕進來統查人的時間便越長,再加上他們搜取丞相印綬的時間,相信足夠讓小尚出城了。” 丁夫人見甄宓如此沉穩,毫無懼『色』,彈指間謀定大勢,端的是聰慧異常,非普通『婦』人可比。 忽然,突聽‘轟隆’一聲巨響,相府的大門被撞擊開來,瀰漫的煙塵中,只見曹丕身著錦袍,一臉陰沉的當先而入。看見院中的卞夫人時,曹丕的身體不為人覺的抖了一下,但瞬間便恢復了平日的陰沉與默然。 “子桓....” 卞夫人輕輕的喚了他一聲,卻見曹丕絲毫不理,瞅都不瞅卞夫人一眼,冷然道:“我等奉天子之命,前來收繳丞相印綬!” 丁夫人聞言呵斥道:“逆子,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行此忤逆之事!” 只見曹丕身後的伏完笑著走上前來,言道:“夫人,您還是識趣點的好,曹『操』多年來把持朝政,欺君罔上,罪比夷誅九族!如今只是收回丞相印綬,已是天大的恩德了....這是天子的詔令,你自己看吧。”說罷,緩緩的將手中的詔書抖開,然後言道:“將他們拿下...” “誰敢!” 只聽一聲斷喝,甄宓衝著伏完呵斥道:“丞相本人與大將軍乃是當朝重臣,現不在許都,汝等難為其人家眷,豈不是欲至天子於眾矢之的?” 伏完聞言皺眉,卻見甄宓依舊是不緊不慢的言道:“妾雖『婦』道之人,但亦知道,取天下者先決於義,得義之者,仗信義之氣以招天下俊傑,若害人之家眷,則天下之人,聞而自疑,將裹足不前,誰敢為天子所用?汝等一為丞相之子,一為天子近臣,何其如此無禮,難為故母『婦』人?縱是日後事有所成,亦也是恐惹天下之人恥笑,何期以服眾乎?” 董承聞言,不由的暗自猶疑,卻見曹丕冷然道:“哼,誰說要害你們了?我只是要丞相之印,並將你門困於此處!我曹丕在如何,還不至於謀害親母....來人,將人帶上來!” 話音落時,便見大將軍府的所有下人包括曹昂的兩子一女被帶了進來,甄宓和貂蟬的面『色』猛然一緊,卻見曹丕揮了揮手,讓人將幾個孩子和下人全部遣送到了對面,然後吩咐身後的賈逵道:“速去搜取丞相印綬,清點相府的下人以及平日間和相府聯絡過密的侍從,一個都不許放出許都,若有違者,格殺勿論!” “諾!” 曹丕說罷,又轉過頭去,對著身後的一眾士卒言道:“包圍相府,這裡面的人誰也不許走出一步!....外面的人,沒有我的許可,亦是誰也不許走進相府,違令者,殺無赦!” 說罷,便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出去。 “二哥!”忽聽身後的曹植叫了他一聲,曹丕身形一滯,卻是並未回頭,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出了相府,卻見伏完也是急忙跟上,皺眉道:“就把他們囚禁在此?” 曹丕冷哼一聲,言道:“難道還要殺了他們?.....若是如此,等曹昂回來了,萬一事有不濟,你讓我拿誰去威脅他?” 伏完聞言,頓時愣了一愣,接著點點頭道:“這,倒也是....” 望了望灰暗的天空,曹丕默然半晌,一字一頓道:“如今,許都京畿防衛權已是全都在咱們的手中,接下來,就是等曹昂回來了!” 不說許都暗流湧動,單說千鈞一髮從城中偷出的孫尚香,她騎著一匹馬奔著南邊匆匆而走,一路上,孫尚香的心頭特別的矛盾,雖然她想借著這個機會回江南去,但一想到適才從相府中偷逃出來,貂蟬的那一句:“告訴他,勿要以我們為念。”孫尚香的心就久久的不能平靜,在左右考慮了許久,還是貂蟬那信任與期待的眼神佔據了她的內心深處,最終,孫尚香還是縱馬向著南邊奔去。 孫尚香日夜奔程,終於趕到了曹昂大軍所屯紮的汝南之地,這裡是公孫衽的守地,孫尚香在進城之後,隨即直奔太守府而去,到了門前,她取出了甄宓交給她的信物,要求面見曹昂。 此時的曹昂正在著手分調帳下武將率兵向各州駐紮,以防叛『亂』與不測,在聽到甄宓派來的信使之後,曹昂的面『色』一緊,揮手道:“讓她進來。” 少時,侍衛領著孫尚香進了太守府,龐統微微一愣,奇道:“咦,這不是那次與某家等人一起喝酒的小姑娘嗎?” 曹衝則是衝著她壞笑一下,道:“原來是這位姐姐啊!你來了,好,好得很!這下子,我可是又有玩的了!” 曹昂則是拿著甄宓的信物,一臉疑『惑』的望著孫尚香道:“小尚,你來此何干?” 孫尚香此時尚還喘著粗氣,即刻將她在許都所目睹的一切告訴了曹昂,『138看書網』越深,滿廳眾人的臉『色』也是越來越沉,當孫尚香說完了最後一個字時,突見夏侯惇惱怒的一拍案几,“三目”精光爆閃,高聲吼道:“好個忤逆子!真是反了他了!子修,咱們明日便興兵殺回去,看著這忤逆子究竟有多大神通能夠阻攔咱們幾十萬的雄兵!” 曹彰和曹真,曹衝等人則是一臉的驚訝之『色』,就連龐統也是頗為詫異的搖了搖蒲扇,言道:“俗話說的好,越大的樹,就越招風....這曹氏之中還真就不是一般的『亂』啊。” 眾人之中,唯有曹昂一臉淡然,似是若有所思,夏侯惇見狀急道:“子修,你還在想些什麼!還不速速下令起兵,回去攻下許都!將那逆子與那昏庸皇帝千刀萬剮!” 曹昂揮手輕輕的伸手擋住了夏侯惇的話頭,言道:“放心吧,這件事情,早在赤壁戰前,我的心裡就有準備了。” 廳中眾人聞言不由大驚,突見廳外緩緩的走進一人,對著曹昂躬身道:“老朽參見大將軍。” 曹昂抬頭看去,卻是賈詡來了,只聽曹昂淡淡的出言道:“大夫,你終於來了....當初我二弟給我的那封信,就是你讓仲達轉交給我的,就因為信中的那一句話,我一直是不聞不問。現在,事情起來了,你是不是也該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了?” 賈詡依舊是那副睜不開眼睛的樣子,言道:“此事,老朽無法解釋,能給大將軍一個滿意解釋的人,現....正在自縛在汝南城外,等候將軍發落。” 曹昂聞言奇道:“是誰?” 賈詡一字一頓的言道:“郭奉孝。” 廳中眾人頓斯大驚,郭嘉此時正自縛與汝南城外?究竟是怎麼回事? 卻見曹昂聞言起身,一邊向著府外走去,一邊低聲咒罵道:“原來是你這王八蛋在起麼蛾子!”...... 此時的汝南城外,只見郭嘉自縛雙手,跪在城門之外,悠然的抬頭望著藍天白雲,突見城門開啟,程昱一臉怒容的駕馬而出,直奔著郭嘉而來,郭嘉見狀微微一笑,嘿然道:“呦,這不是程公嗎?什麼風把你....” 話還沒有說完,便見程昱老頭翻身下馬,飛起一腳將郭嘉踹了個狗啃屎,罵道:“你這浪子又在琢磨什麼鬼主意呢?!聽說冠軍侯正率領虎衛軍向這裡趕來了!你小子到底又幹下了什麼蠢事,將君侯惹成那樣!” 郭嘉聞言,苦澀一笑,搖頭道:“無礙,我只是為了報答他當年為我治病的恩情,縱是他殺了我,只要大事得成,郭某就是死了....嘿嘿,也值得啦!” 程昱『摸』了『摸』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懊惱言道:“我看大將軍來者不善,你還是先走吧....大將軍那裡,自有老夫用『性』命為你扛著,等將軍氣消了,我在召你回來....” 程昱的話還沒說完,便見許褚領著一眾虎衛軍趕出城來,將跪在地上的郭嘉團團圍住,憨聲憨氣的對程昱言道:“褚奉大將軍之令,為防郭奉孝逃逸,特來此看住此人,請程公不要阻攔!” 郭嘉聞言無奈一嘆,嘿笑道:“完了,程公,您老來晚了一步,人家冠軍侯是不打算放郭某走了....” 程昱見郭嘉還是不緊不慢的,氣憤的跺了跺腳,卻也無可奈何。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只聽城門之內傳來了一陣隆隆的馬蹄之聲,曹昂一馬當先的衝出城來,馬鞭子遙遙一指郭嘉,高聲喝道:“姓郭的,你小子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好的理由,信不信曹某扒你三層皮!”

第五章 郭嘉回來了

第五章 郭嘉回來了

許都城北,一眾人馬正匆匆的奔著相府而去。

此時的曹丕和伏完手執全城軍權,防衛京畿,但見其手下兵士盡皆刀光劍影,寒光籠罩著全城,他手下計程車卒一個個都神『色』凝重,如臨大敵,城北劇烈的馬蹄聲彷彿正充斥著整個許都。一路之上,四下皆是一片寂靜,肅殺之氣傳來,城中百姓不明所以的,一個個都是如臨大患,無一敢張口詢問。

兵馬開至相府,當先領頭一將喝道:“下馬!”

便見為首的騎兵隊一個個皆是翻身而下,端得是整齊劃一,眾人抬起頭來,但見巨大的府門上的木匾上寫的赫然是“相府”兩個紅朱的大字!

曹丕緩緩的走到府門前,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緩緩的抬起手一揮,喝道:“撞門!”

話音落時,便見兩旁計程車卒紛紛趕上,猛烈的撞擊著相府的巨大木門。

“呯~!呯~!呯~!”

撞擊聲從門口傳進廳中,發出了震懾人心的巨響。相府之內,數十名老弱家丁驚恐的守在院落之中,人人面帶驚恐,聽著駭人的轟天巨響,彷彿每一下都撞在了他們內心的深處,只要將他們的心膽撞碎,曹『操』昔日的幾個愛妾正擠在一起,泣不成聲。就連丁夫人和卞夫人也是臉『色』煞白,有些不知所措。

唯有甄宓一臉沉靜,絲毫看不出緊張,默然的望著越來越鬆垮的木門......

少時,卻見楊元匆匆的從後院趕來,低聲對她言道:“夫人,已經將小尚送走了.....”

甄宓聞言長出口氣,道:“希望她能在許都封城之前趕出去.....”

正說話間,突聽“咚!”的一聲悶響,院子中眾人的心跳似是被這聲巨響震停,眾人的目光皆是緊緊的凝視著那即將斷裂的木門,卞夫人的顫抖著嘴唇,喃喃言道:“進來了....要進來了...子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眼看著只要再來兩下,大門便會被撞開。

只見甄宓高聲言道:“大家聽好了,閒雜人等一律進屋,各司其職,管家,去將丞相的印綬藏起來。”

丁夫人聞言詫異的看著甄宓,卻見甄宓鎮靜的出言道:“我這是在做準備,為那個叫做小尚的姑娘爭取時間,現在府內的人丁越分散,則曹丕進來統查人的時間便越長,再加上他們搜取丞相印綬的時間,相信足夠讓小尚出城了。”

丁夫人見甄宓如此沉穩,毫無懼『色』,彈指間謀定大勢,端的是聰慧異常,非普通『婦』人可比。

忽然,突聽‘轟隆’一聲巨響,相府的大門被撞擊開來,瀰漫的煙塵中,只見曹丕身著錦袍,一臉陰沉的當先而入。看見院中的卞夫人時,曹丕的身體不為人覺的抖了一下,但瞬間便恢復了平日的陰沉與默然。

“子桓....”

卞夫人輕輕的喚了他一聲,卻見曹丕絲毫不理,瞅都不瞅卞夫人一眼,冷然道:“我等奉天子之命,前來收繳丞相印綬!”

丁夫人聞言呵斥道:“逆子,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行此忤逆之事!”

只見曹丕身後的伏完笑著走上前來,言道:“夫人,您還是識趣點的好,曹『操』多年來把持朝政,欺君罔上,罪比夷誅九族!如今只是收回丞相印綬,已是天大的恩德了....這是天子的詔令,你自己看吧。”說罷,緩緩的將手中的詔書抖開,然後言道:“將他們拿下...”

“誰敢!”

只聽一聲斷喝,甄宓衝著伏完呵斥道:“丞相本人與大將軍乃是當朝重臣,現不在許都,汝等難為其人家眷,豈不是欲至天子於眾矢之的?”

伏完聞言皺眉,卻見甄宓依舊是不緊不慢的言道:“妾雖『婦』道之人,但亦知道,取天下者先決於義,得義之者,仗信義之氣以招天下俊傑,若害人之家眷,則天下之人,聞而自疑,將裹足不前,誰敢為天子所用?汝等一為丞相之子,一為天子近臣,何其如此無禮,難為故母『婦』人?縱是日後事有所成,亦也是恐惹天下之人恥笑,何期以服眾乎?”

董承聞言,不由的暗自猶疑,卻見曹丕冷然道:“哼,誰說要害你們了?我只是要丞相之印,並將你門困於此處!我曹丕在如何,還不至於謀害親母....來人,將人帶上來!”

話音落時,便見大將軍府的所有下人包括曹昂的兩子一女被帶了進來,甄宓和貂蟬的面『色』猛然一緊,卻見曹丕揮了揮手,讓人將幾個孩子和下人全部遣送到了對面,然後吩咐身後的賈逵道:“速去搜取丞相印綬,清點相府的下人以及平日間和相府聯絡過密的侍從,一個都不許放出許都,若有違者,格殺勿論!”

“諾!”

曹丕說罷,又轉過頭去,對著身後的一眾士卒言道:“包圍相府,這裡面的人誰也不許走出一步!....外面的人,沒有我的許可,亦是誰也不許走進相府,違令者,殺無赦!”

說罷,便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出去。

“二哥!”忽聽身後的曹植叫了他一聲,曹丕身形一滯,卻是並未回頭,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出了相府,卻見伏完也是急忙跟上,皺眉道:“就把他們囚禁在此?”

曹丕冷哼一聲,言道:“難道還要殺了他們?.....若是如此,等曹昂回來了,萬一事有不濟,你讓我拿誰去威脅他?”

伏完聞言,頓時愣了一愣,接著點點頭道:“這,倒也是....”

望了望灰暗的天空,曹丕默然半晌,一字一頓道:“如今,許都京畿防衛權已是全都在咱們的手中,接下來,就是等曹昂回來了!”

不說許都暗流湧動,單說千鈞一髮從城中偷出的孫尚香,她騎著一匹馬奔著南邊匆匆而走,一路上,孫尚香的心頭特別的矛盾,雖然她想借著這個機會回江南去,但一想到適才從相府中偷逃出來,貂蟬的那一句:“告訴他,勿要以我們為念。”孫尚香的心就久久的不能平靜,在左右考慮了許久,還是貂蟬那信任與期待的眼神佔據了她的內心深處,最終,孫尚香還是縱馬向著南邊奔去。

孫尚香日夜奔程,終於趕到了曹昂大軍所屯紮的汝南之地,這裡是公孫衽的守地,孫尚香在進城之後,隨即直奔太守府而去,到了門前,她取出了甄宓交給她的信物,要求面見曹昂。

此時的曹昂正在著手分調帳下武將率兵向各州駐紮,以防叛『亂』與不測,在聽到甄宓派來的信使之後,曹昂的面『色』一緊,揮手道:“讓她進來。”

少時,侍衛領著孫尚香進了太守府,龐統微微一愣,奇道:“咦,這不是那次與某家等人一起喝酒的小姑娘嗎?”

曹衝則是衝著她壞笑一下,道:“原來是這位姐姐啊!你來了,好,好得很!這下子,我可是又有玩的了!”

曹昂則是拿著甄宓的信物,一臉疑『惑』的望著孫尚香道:“小尚,你來此何干?”

孫尚香此時尚還喘著粗氣,即刻將她在許都所目睹的一切告訴了曹昂,『138看書網』越深,滿廳眾人的臉『色』也是越來越沉,當孫尚香說完了最後一個字時,突見夏侯惇惱怒的一拍案几,“三目”精光爆閃,高聲吼道:“好個忤逆子!真是反了他了!子修,咱們明日便興兵殺回去,看著這忤逆子究竟有多大神通能夠阻攔咱們幾十萬的雄兵!”

曹彰和曹真,曹衝等人則是一臉的驚訝之『色』,就連龐統也是頗為詫異的搖了搖蒲扇,言道:“俗話說的好,越大的樹,就越招風....這曹氏之中還真就不是一般的『亂』啊。”

眾人之中,唯有曹昂一臉淡然,似是若有所思,夏侯惇見狀急道:“子修,你還在想些什麼!還不速速下令起兵,回去攻下許都!將那逆子與那昏庸皇帝千刀萬剮!”

曹昂揮手輕輕的伸手擋住了夏侯惇的話頭,言道:“放心吧,這件事情,早在赤壁戰前,我的心裡就有準備了。”

廳中眾人聞言不由大驚,突見廳外緩緩的走進一人,對著曹昂躬身道:“老朽參見大將軍。”

曹昂抬頭看去,卻是賈詡來了,只聽曹昂淡淡的出言道:“大夫,你終於來了....當初我二弟給我的那封信,就是你讓仲達轉交給我的,就因為信中的那一句話,我一直是不聞不問。現在,事情起來了,你是不是也該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了?”

賈詡依舊是那副睜不開眼睛的樣子,言道:“此事,老朽無法解釋,能給大將軍一個滿意解釋的人,現....正在自縛在汝南城外,等候將軍發落。”

曹昂聞言奇道:“是誰?”

賈詡一字一頓的言道:“郭奉孝。”

廳中眾人頓斯大驚,郭嘉此時正自縛與汝南城外?究竟是怎麼回事?

卻見曹昂聞言起身,一邊向著府外走去,一邊低聲咒罵道:“原來是你這王八蛋在起麼蛾子!”......

此時的汝南城外,只見郭嘉自縛雙手,跪在城門之外,悠然的抬頭望著藍天白雲,突見城門開啟,程昱一臉怒容的駕馬而出,直奔著郭嘉而來,郭嘉見狀微微一笑,嘿然道:“呦,這不是程公嗎?什麼風把你....”

話還沒有說完,便見程昱老頭翻身下馬,飛起一腳將郭嘉踹了個狗啃屎,罵道:“你這浪子又在琢磨什麼鬼主意呢?!聽說冠軍侯正率領虎衛軍向這裡趕來了!你小子到底又幹下了什麼蠢事,將君侯惹成那樣!”

郭嘉聞言,苦澀一笑,搖頭道:“無礙,我只是為了報答他當年為我治病的恩情,縱是他殺了我,只要大事得成,郭某就是死了....嘿嘿,也值得啦!”

程昱『摸』了『摸』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懊惱言道:“我看大將軍來者不善,你還是先走吧....大將軍那裡,自有老夫用『性』命為你扛著,等將軍氣消了,我在召你回來....”

程昱的話還沒說完,便見許褚領著一眾虎衛軍趕出城來,將跪在地上的郭嘉團團圍住,憨聲憨氣的對程昱言道:“褚奉大將軍之令,為防郭奉孝逃逸,特來此看住此人,請程公不要阻攔!”

郭嘉聞言無奈一嘆,嘿笑道:“完了,程公,您老來晚了一步,人家冠軍侯是不打算放郭某走了....”

程昱見郭嘉還是不緊不慢的,氣憤的跺了跺腳,卻也無可奈何。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只聽城門之內傳來了一陣隆隆的馬蹄之聲,曹昂一馬當先的衝出城來,馬鞭子遙遙一指郭嘉,高聲喝道:“姓郭的,你小子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好的理由,信不信曹某扒你三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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