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逐漸緊急的許都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492·2026/3/23

第四章 逐漸緊急的許都 第四章 逐漸緊急的許都 卻說劉協與曹丕聯合,分別灑血寫下了聯盟之書,次日,劉協便下旨,恢復了曹丕的副丞相之職,荀彧在知道訊息後,大驚失『色』,欲親往建章騎營和羽林軍屯鎮守,可是曹丕先發制人,派出了親信吳質和劉若接管了二處重營,曹丕則是和伏完親自來到尚書府中,將荀彧給堵了個正著! 在曹丕緩緩的說出“我為刀俎,你為魚肉。”八個字後,荀彧的心徹底的涼了,但見他仰天長長的嘆了口氣,搖首言道:“丞相何等英雄,居然生了你這麼個孽障!曹子桓,你今日行此滅『性』之事,來日必有報應!” 曹丕臉『色』絲毫不變,彷彿沒有聽到一樣,揮了揮手對手下言道:“來人,請荀侍中去廷尉府坐坐。” 但見幾名士卒上前伸手欲壓住荀彧,荀彧何等風骨,豈能容人如此?大手一揮,推開那些士卒,哼道:“我自己會走!” 說罷,便見荀彧大步流星的向著府外走去,路過曹丕的身邊,荀彧轉頭看了看他,咬牙言道:“若天佑荀彧不死,我必生啖你這畜牲之肉!” 曹丕的唇角上翹,泛起一抹鄙夷道:“隨你。” 就這樣,坐鎮許都的頂樑柱荀彧,被曹丕的手下壓往廷尉府軟禁,等荀彧的身影方一消失,曹丕就大手一揮,吩咐身後計程車卒道:“搜!” 便見他身後計程車卒一陣『騷』動,一個跟著一個的向內府走去,少時,一抹由黑盒紅布包裹的尚書印綬就呈現在了曹丕的面前,只見曹丕隨意的拿起那塊印綬,不屑的瞧了一眼,甩手遞給伏完,道:“拿去,你們願意給誰就給誰吧。” 伏完見狀暗暗吃驚,面上卻是笑道:“副相好闊綽的手,這揮灑之間便是將一個尚書令送出去了,真真讓人歎服!” 曹丕冷哼一聲,言道:“你別高興的太早,這尚書令是你們的,但建章騎營和羽林軍除了我之外,你們誰都別想動!” 伏完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遲疑,言道:“這....” 卻見曹丕不耐煩的揮了一下手,言道:“你不用說了!此事沒的商量!” 伏完見曹丕對於兵權之事這般浮躁,心中暗笑道:果然不是成大事之人....罷了,且讓他得意一時又能如何? “既是副相執意如此,那老夫也就不在執拗了.....” 話音方落,便見曹丕轉頭對身後計程車卒喝道:“傳令,整兵先去大將軍府,然後再去相府!” “啊?”伏完聞言大吃一驚,道:“副相,你...你說咱們...去哪?” ”哼!“曹丕鄙夷的看了伏完一眼,皺眉言道:“我說的好像很清楚了吧?去將軍府和相府!荀彧被你我軟禁,許都出了這麼大的事,你當相府和將軍府的人都是死的嗎?若是不現在去管住他們,萬一訊息被曹昂知道了,你我豈不是前功盡棄!”說罷,頭也不回的向著府外走去。 伏完愣愣的看著曹丕消失的背影,感嘆一聲,暗道:“我昨日還擔心這小子意志不堅,到最後不能狠下心來對付曹昂,現在看來,卻是我多慮了,這畜牲連相府中自己的母親一輩都能放手去對付,還有什麼他不敢幹的” 想罷,但見伏完嘆氣搖頭,邁步緊跟著曹丕消失的身影而去。 而此時的相府,卻還並不知道此情。 今日晨間,貂蟬等人終於是趕回了許都,方一回將軍府,她便急急忙忙將曹昂吩咐派華佗去給曹『操』治病的事告訴了甄宓,甄宓聰明異常,又極有主見,她知道這種大事決不能瞞著丁夫人和卞夫人等,於是,在一邊派人將華佗請往丞相府的同時,她又一邊和貂蟬等人親自趕到相府,將曹『操』得病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丁夫人她們。 在得知了曹『操』出事之後,曹府的女眷大多數都慌了手腳,只有丁夫人與卞夫人還算沉得住氣,待聽完貂蟬的敘述之後,一起被邀請來相府的曹植急忙問道:“嫂嫂,那我父親的病到底嚴不嚴重,有沒有治療之法?” 貂蟬搖頭嘆道:“這個,我也知道的不是很多,不過....好像是很嚴重的,至今依舊昏『迷』不醒.....” 卞夫人聞言,雙手不由的微微顫抖,卻見丁夫人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突聽甄宓開口言道:“不論如何,還請幾位孃親稍安勿躁,一會,等華神醫來了,相信他老人家必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解釋,我們現在切不可慌了手腳。” 丁夫人滿意的看了看甄宓,心道這個兒媳確實不凡,能在最要緊的時候壓得住事,也難怪將軍府在她的手裡被打理的井井有條。 少時,華佗終於趕到了府中,在聽貂蟬將事情講完之後,只見華佗『摸』了『摸』雪白的鬍鬚,問丁夫人道:“請問夫人,丞相的頭,在平日中,可曾有過什麼不適?” 丁夫人聞言,憂慮的和卞夫人對視了一眼,嘆氣言道:“年輕時,他便有偶然頭痛的病狀,那時他卻並未放在心上,後來年紀越大,這頭痛便來的頻繁,以前的醫者曾言他有頭風之症....” 下首的來鶯兒也是嘆口氣,言道:“有一年冬天,我看到丞相他疼得急了,甚至不惜用冰水灑頭....” 華佗聞言,面部逐漸沉重,點頭道:“頭風之症,顧名思義,乃中風而起,病根在頭顱之中.....若不取出腦中風涎,只服湯『藥』....唉,無效啊。” 眾人聞言面『色』頓變,只見卞夫人顫抖著雙唇,輕言道:“那依神醫之意,我夫君的病....乃是不治之症?” 華佗聞言,搖了搖頭道:“不,我有一法,可根治此症:先飲麻肺散,使身體全無知覺,而後用利斧劃開頭顱,取出風涎,方可除根。” “用利斧劃開頭顱?”曹植聞言,頓時驚駭莫名:“神醫,此法可行嗎?” 華佗聞言道:“治療頭風,取出風涎,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貂蟬聞言輕道:“神醫,那劃開頭顱,會不會有什麼『性』命之危.....” 華佗的臉『色』沉重,點頭道:“頭顱之疾,自然有所風險....且此法對頭部的傷害甚大,縱是取出了風涎,但完事之後,丞相會變成何樣,恕華佗也不敢斷言.....” 眾人聞言,心中更是憂慮萬分,卻聽甄宓言道:“成也不成,都要先請華神醫當面見了丞相,檢查過病症後再說。還請神醫不辭舟車勞頓,趕往軍中為丞相療疾。” 華佗聞言點頭道:“此乃分內之事,華佗自當盡力。” 話剛說到這裡,突見楊元匆匆忙忙的趕到廳內,衝著甄宓鞠躬道:“夫人,大事不好了!” 眾人見狀不由皆是奇怪的望著楊元,只見楊元喘著粗氣,慌張言道:“適才,小的去買辦蜜燭甘果,回到咱們將軍府時,卻見有許都計程車兵將咱們將軍府團團的圍住,大行搜捕,小的不敢進去,只能趕緊來著來這裡告知夫人您了!夫人,怎麼辦啊!?” “大膽~!”只見丁夫人面含煞氣的一拍案几,喝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居然敢派兵圍了我兒的府邸?活的不耐煩了嗎!楊元,你且說領頭者乃是何人?” 楊元聞言,不由的渾身一哆嗦,猶猶豫豫的看了看丁夫人身邊的卞夫人,言道:“離的太遠,小的也沒太看清楚,不過好像....好像是.....二公子。” 話還沒說完,便見卞夫人的臉『色』一變,起身喝斥道:“楊元,你可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楊元嚇得腿直哆嗦,咧著嘴哭喪道:“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啊!小的,或許...或許沒看清楚,也說不定不是二公子.....” 正說話間,忽見相府的管家匆匆跑入廳內,對著丁夫人言道:“啟稟夫人,大事不好!小的適才在南城,看見二公子領著一眾兵士,將大將軍府封查,現他領著餘百兵將,正奔著咱們相府來了!” 話音落下,便見卞夫人的臉猛然變得煞白,曹植大驚失『色』,詫異言道:“二哥他想做的什麼?” “他反了....” 一絲淡淡的話語頓時如雷擊一般響在廳中,眾人轉頭望去,卻見甄宓緩緩的站起身來,輕言道:“看來他是想乘著丞相大病未愈造反,怕咱們將軍府和相府會給我夫君通風報信,因而欲先將咱們困住!以免咱們派人知會夫君。” “啪!”但見丁夫人猛然起身,喝道:“這個逆子好大的膽!我又豈能讓他如願?楊元,你現在即刻引著華神醫從後門走,往前線軍中去通知子修,讓他有所準備!” “沒有用的.....”卻見甄宓嘆了口氣,緩緩言道:“以曹丕的手段,相府和將軍府的下人,門客,他的手中必有詳細記載,別說少了一個楊元,就是將軍府少了一條狗,曹丕都會不惜餘力的將人捉回來,豈有疏忽之理?” 丁夫人聞言,一臉煞白的坐在席上,喃喃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那邊的卞夫人急忙出言道:“興許是宓兒想的多了.子桓會反,哪有這般可能?要不.....咱們一會在好好的問問他?” 卻見甄宓根本就沒有理會卞夫人,只是用細細的手指點著下巴,來回在廳中掃視著眾人,最後,當她的目光落在了貂蟬身後的孫尚香身上時,便見甄宓的眼睛乍時一亮。 “姐姐,這個姑娘,我以前從未見過啊?” 貂蟬聞言隨即道:“啊,這是我在襄陽時,認下的妹妹....” 說到這裡,突見貂蟬眼睛一亮,出言道:“宓妹,難不成你想?” 甄宓笑著走到孫尚香身前,點頭道:“姐姐你今日剛回許都,這個姑娘必然還未被曹丕記列在冊.....若是請她去幫忙通知子修,定然可以瞞過曹丕的耳目!” 孫尚香聞言一驚,詫異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喃喃道:“我?”

第四章 逐漸緊急的許都

第四章 逐漸緊急的許都

卻說劉協與曹丕聯合,分別灑血寫下了聯盟之書,次日,劉協便下旨,恢復了曹丕的副丞相之職,荀彧在知道訊息後,大驚失『色』,欲親往建章騎營和羽林軍屯鎮守,可是曹丕先發制人,派出了親信吳質和劉若接管了二處重營,曹丕則是和伏完親自來到尚書府中,將荀彧給堵了個正著!

在曹丕緩緩的說出“我為刀俎,你為魚肉。”八個字後,荀彧的心徹底的涼了,但見他仰天長長的嘆了口氣,搖首言道:“丞相何等英雄,居然生了你這麼個孽障!曹子桓,你今日行此滅『性』之事,來日必有報應!”

曹丕臉『色』絲毫不變,彷彿沒有聽到一樣,揮了揮手對手下言道:“來人,請荀侍中去廷尉府坐坐。”

但見幾名士卒上前伸手欲壓住荀彧,荀彧何等風骨,豈能容人如此?大手一揮,推開那些士卒,哼道:“我自己會走!”

說罷,便見荀彧大步流星的向著府外走去,路過曹丕的身邊,荀彧轉頭看了看他,咬牙言道:“若天佑荀彧不死,我必生啖你這畜牲之肉!”

曹丕的唇角上翹,泛起一抹鄙夷道:“隨你。”

就這樣,坐鎮許都的頂樑柱荀彧,被曹丕的手下壓往廷尉府軟禁,等荀彧的身影方一消失,曹丕就大手一揮,吩咐身後計程車卒道:“搜!”

便見他身後計程車卒一陣『騷』動,一個跟著一個的向內府走去,少時,一抹由黑盒紅布包裹的尚書印綬就呈現在了曹丕的面前,只見曹丕隨意的拿起那塊印綬,不屑的瞧了一眼,甩手遞給伏完,道:“拿去,你們願意給誰就給誰吧。”

伏完見狀暗暗吃驚,面上卻是笑道:“副相好闊綽的手,這揮灑之間便是將一個尚書令送出去了,真真讓人歎服!”

曹丕冷哼一聲,言道:“你別高興的太早,這尚書令是你們的,但建章騎營和羽林軍除了我之外,你們誰都別想動!”

伏完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遲疑,言道:“這....”

卻見曹丕不耐煩的揮了一下手,言道:“你不用說了!此事沒的商量!”

伏完見曹丕對於兵權之事這般浮躁,心中暗笑道:果然不是成大事之人....罷了,且讓他得意一時又能如何?

“既是副相執意如此,那老夫也就不在執拗了.....”

話音方落,便見曹丕轉頭對身後計程車卒喝道:“傳令,整兵先去大將軍府,然後再去相府!”

“啊?”伏完聞言大吃一驚,道:“副相,你...你說咱們...去哪?”

”哼!“曹丕鄙夷的看了伏完一眼,皺眉言道:“我說的好像很清楚了吧?去將軍府和相府!荀彧被你我軟禁,許都出了這麼大的事,你當相府和將軍府的人都是死的嗎?若是不現在去管住他們,萬一訊息被曹昂知道了,你我豈不是前功盡棄!”說罷,頭也不回的向著府外走去。

伏完愣愣的看著曹丕消失的背影,感嘆一聲,暗道:“我昨日還擔心這小子意志不堅,到最後不能狠下心來對付曹昂,現在看來,卻是我多慮了,這畜牲連相府中自己的母親一輩都能放手去對付,還有什麼他不敢幹的”

想罷,但見伏完嘆氣搖頭,邁步緊跟著曹丕消失的身影而去。

而此時的相府,卻還並不知道此情。

今日晨間,貂蟬等人終於是趕回了許都,方一回將軍府,她便急急忙忙將曹昂吩咐派華佗去給曹『操』治病的事告訴了甄宓,甄宓聰明異常,又極有主見,她知道這種大事決不能瞞著丁夫人和卞夫人等,於是,在一邊派人將華佗請往丞相府的同時,她又一邊和貂蟬等人親自趕到相府,將曹『操』得病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丁夫人她們。

在得知了曹『操』出事之後,曹府的女眷大多數都慌了手腳,只有丁夫人與卞夫人還算沉得住氣,待聽完貂蟬的敘述之後,一起被邀請來相府的曹植急忙問道:“嫂嫂,那我父親的病到底嚴不嚴重,有沒有治療之法?”

貂蟬搖頭嘆道:“這個,我也知道的不是很多,不過....好像是很嚴重的,至今依舊昏『迷』不醒.....”

卞夫人聞言,雙手不由的微微顫抖,卻見丁夫人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突聽甄宓開口言道:“不論如何,還請幾位孃親稍安勿躁,一會,等華神醫來了,相信他老人家必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解釋,我們現在切不可慌了手腳。”

丁夫人滿意的看了看甄宓,心道這個兒媳確實不凡,能在最要緊的時候壓得住事,也難怪將軍府在她的手裡被打理的井井有條。

少時,華佗終於趕到了府中,在聽貂蟬將事情講完之後,只見華佗『摸』了『摸』雪白的鬍鬚,問丁夫人道:“請問夫人,丞相的頭,在平日中,可曾有過什麼不適?”

丁夫人聞言,憂慮的和卞夫人對視了一眼,嘆氣言道:“年輕時,他便有偶然頭痛的病狀,那時他卻並未放在心上,後來年紀越大,這頭痛便來的頻繁,以前的醫者曾言他有頭風之症....”

下首的來鶯兒也是嘆口氣,言道:“有一年冬天,我看到丞相他疼得急了,甚至不惜用冰水灑頭....”

華佗聞言,面部逐漸沉重,點頭道:“頭風之症,顧名思義,乃中風而起,病根在頭顱之中.....若不取出腦中風涎,只服湯『藥』....唉,無效啊。”

眾人聞言面『色』頓變,只見卞夫人顫抖著雙唇,輕言道:“那依神醫之意,我夫君的病....乃是不治之症?”

華佗聞言,搖了搖頭道:“不,我有一法,可根治此症:先飲麻肺散,使身體全無知覺,而後用利斧劃開頭顱,取出風涎,方可除根。”

“用利斧劃開頭顱?”曹植聞言,頓時驚駭莫名:“神醫,此法可行嗎?”

華佗聞言道:“治療頭風,取出風涎,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貂蟬聞言輕道:“神醫,那劃開頭顱,會不會有什麼『性』命之危.....”

華佗的臉『色』沉重,點頭道:“頭顱之疾,自然有所風險....且此法對頭部的傷害甚大,縱是取出了風涎,但完事之後,丞相會變成何樣,恕華佗也不敢斷言.....”

眾人聞言,心中更是憂慮萬分,卻聽甄宓言道:“成也不成,都要先請華神醫當面見了丞相,檢查過病症後再說。還請神醫不辭舟車勞頓,趕往軍中為丞相療疾。”

華佗聞言點頭道:“此乃分內之事,華佗自當盡力。”

話剛說到這裡,突見楊元匆匆忙忙的趕到廳內,衝著甄宓鞠躬道:“夫人,大事不好了!”

眾人見狀不由皆是奇怪的望著楊元,只見楊元喘著粗氣,慌張言道:“適才,小的去買辦蜜燭甘果,回到咱們將軍府時,卻見有許都計程車兵將咱們將軍府團團的圍住,大行搜捕,小的不敢進去,只能趕緊來著來這裡告知夫人您了!夫人,怎麼辦啊!?”

“大膽~!”只見丁夫人面含煞氣的一拍案几,喝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居然敢派兵圍了我兒的府邸?活的不耐煩了嗎!楊元,你且說領頭者乃是何人?”

楊元聞言,不由的渾身一哆嗦,猶猶豫豫的看了看丁夫人身邊的卞夫人,言道:“離的太遠,小的也沒太看清楚,不過好像....好像是.....二公子。”

話還沒說完,便見卞夫人的臉『色』一變,起身喝斥道:“楊元,你可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楊元嚇得腿直哆嗦,咧著嘴哭喪道:“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啊!小的,或許...或許沒看清楚,也說不定不是二公子.....”

正說話間,忽見相府的管家匆匆跑入廳內,對著丁夫人言道:“啟稟夫人,大事不好!小的適才在南城,看見二公子領著一眾兵士,將大將軍府封查,現他領著餘百兵將,正奔著咱們相府來了!”

話音落下,便見卞夫人的臉猛然變得煞白,曹植大驚失『色』,詫異言道:“二哥他想做的什麼?”

“他反了....”

一絲淡淡的話語頓時如雷擊一般響在廳中,眾人轉頭望去,卻見甄宓緩緩的站起身來,輕言道:“看來他是想乘著丞相大病未愈造反,怕咱們將軍府和相府會給我夫君通風報信,因而欲先將咱們困住!以免咱們派人知會夫君。”

“啪!”但見丁夫人猛然起身,喝道:“這個逆子好大的膽!我又豈能讓他如願?楊元,你現在即刻引著華神醫從後門走,往前線軍中去通知子修,讓他有所準備!”

“沒有用的.....”卻見甄宓嘆了口氣,緩緩言道:“以曹丕的手段,相府和將軍府的下人,門客,他的手中必有詳細記載,別說少了一個楊元,就是將軍府少了一條狗,曹丕都會不惜餘力的將人捉回來,豈有疏忽之理?”

丁夫人聞言,一臉煞白的坐在席上,喃喃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那邊的卞夫人急忙出言道:“興許是宓兒想的多了.子桓會反,哪有這般可能?要不.....咱們一會在好好的問問他?”

卻見甄宓根本就沒有理會卞夫人,只是用細細的手指點著下巴,來回在廳中掃視著眾人,最後,當她的目光落在了貂蟬身後的孫尚香身上時,便見甄宓的眼睛乍時一亮。

“姐姐,這個姑娘,我以前從未見過啊?”

貂蟬聞言隨即道:“啊,這是我在襄陽時,認下的妹妹....”

說到這裡,突見貂蟬眼睛一亮,出言道:“宓妹,難不成你想?”

甄宓笑著走到孫尚香身前,點頭道:“姐姐你今日剛回許都,這個姑娘必然還未被曹丕記列在冊.....若是請她去幫忙通知子修,定然可以瞞過曹丕的耳目!”

孫尚香聞言一驚,詫異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喃喃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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