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換張允,捉徐庶,回許都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6,554·2026/3/23

第九十一章 換張允,捉徐庶,回許都 第九十一章 換張允,捉徐庶,回許都 見關羽執意要將江陵和南郡盡皆攻取,孟建的臉上開始逐漸『露』出了些許汗珠,過了一會,方才言道:“關將軍,既然不此,不如派兵速入蜀,見過孔明,問問其意如何?” 關羽聞言,丹鳳眼微微一緊,接著淡淡言道:“公威,你只道孔明有才,卻不知關某縱橫天下二十餘年,豈不知兵?蜀中目下本就是多事之秋,何必在用這些事去勞煩我兄長?請教孔明,依關某看還是不必了....公威,聞你善於佈陣,關某看你還是在這如何奪取南郡和江陵上多動動心思,這其他的,就不勞你『操』心了。” 孟建聞言,心下頓時一顫,接著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道聲:“諾....” 出了大寨,孟建仰天長嘆口氣,暗自低聲道:“可嘆關羽熟讀春秋之義,通曉兵機,更兼武藝絕倫,放眼天下,幾無敵手,當可為一代名將,只是這傲『性』....唉~!” 建安十五年初,關羽和黃祖的兩路軍馬終於開始渡過湘江,直奔江陵和南郡而走,關羽親自領兵直取南郡,黃祖則由孟建輔佐去取江陵。 一月十三日黃昏,關羽的軍馬開始猛攻南郡,入城後點燃大火,並派降卒火速前往江陵,請水軍大都督張允出兵相助,張允得知南郡危急,隨即引水軍順江而下,乘坐戰船急馳而去,卻被黃祖和孟建在江範渡口埋伏,張允措不及防,被黃祖和孟建二人布軍殺敗,行船四散,自己只得奔北而逃。 十五日黃昏,關羽軍大舉進攻,江陵沒有守將,兵少危急,守城官只得棄了曹氏旗號,上『插』白旗,舉城投降關羽。 關羽乘著曹仁、郭嘉和周瑜大戰之機,乘機奪了兩郡,一時間關羽氣勢大漲,心中傲氣空前絕後。 訊息傳至郭嘉處,龐統處,兩個幕後主使聞言不由的哈哈大笑,但見龐統搖著蒲扇,言道:“俗話說樂極生悲,郭祭酒您不妨猜猜,關羽奪取了兩處大郡,兵鋒北上,他能樂上幾年呢?” “這你讓郭某到哪猜去?”郭嘉輕輕的飲了一口酒,搖頭笑道:“不過,郭某倒是想看看,這訊息若是傳到孫策的耳中,這位江東霸王會有何等的表情?” 龐統聞言舉盞與郭嘉微微一碰,言道:“怕是比哭還難瞧,有甚好看?”說罷,二人隨即哈哈大笑,樂了一會,郭嘉突然乍然一愣,怪哉?自己幾時和這醜男,關係變得這般融洽了? 另外,荊州水軍大都督張允率軍北上,直奔曹仁的大寨而走,行至半路,正好遇上了前來接應他的甘寧。 “甘監軍!”乍然望見了援軍,張允一直懸著的心放在放下,跟甘寧見了面,但見甘寧將刀一收,哈哈大笑道:“張大都督,多時不見,一向可好啊!” 張允擦了擦臉上的灰塵,苦笑言道:“挺好,挺好....哦,不,不好,不好!” 甘寧見狀哈哈大笑,言道:“張都督,你這人說話怎地沒個準頭,到底他娘是好還是不好啊?” 張允聞言忙道:“甘監軍啊,實不相瞞啊,在下在江陵『操』練水軍,本來嘛....呆的是挺好的,可偏偏那關羽不老實,出兵乘虛把江陵城奪了,在下好入一下子從天上掉到了地下,這....這實在是好不起來啊。” 甘寧聞言,頓時呲牙一笑,心中暗道你張允這下也知道這個大都督不好做了吧?當初那麼上心的去殺蔡和,為的什麼?真是自己找罪受! 甘寧雖然心中瞧不起張允,但面上亦是要過的去,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言道:“張都督啊,對於此事,老子雖然也想幫你,但實在是幫不上忙啊,你知道,論殺人,老子跟吃個把豆子沒甚兩樣,可若論口舌,嘿嘿,那就好比讓老子把吃下去的豆子再吐出來,難受得緊啊!” 張允聞言急道:“甘監軍,你我也算舊識了,昔日殺蔡和的事情,也有你一份.....” “噓!噓!禁聲,禁聲!”甘寧惱怒的四下看看,接著裝模作樣的急聲道:“你他孃的想死,老子可沒心情給你陪葬!!” 張允聞言咧嘴一笑,威脅道:“那你需得救我。” “你這人!?”甘寧聞言頓時氣急,接著又道:“也罷,老子便給你出一策,成與不成,就看你如何說了。” 張允急忙言道:“還請甘監軍快快講來。” 甘寧私下瞅了一瞅,壓低了嗓子輕聲言道:“你休要去見曹仁了,以免他上表許都。將責任全推在你的身上,你自己去一趟許都,以有疾為由,跟大將軍辭了你這個大都督的位置,當可獲免此罪。” “什麼!”張允聞言頓時大驚,道:“辭了這個大都督?....不成,那可不成。” “嘿,看不出你倒是個官『迷』!”甘寧聞言低聲道:“張都督,不是老子說你,你當你這個都督是個什麼好職務呢?如今南地交兵在即,要打東吳水仗為先,你認為你贏得過周瑜?” “這.....”張允聞言頓時有些喪氣,卻見甘寧又道:“原來的荊州水軍,本來就被黃祖分去一半,蔡氏傾頹後,更是少了昔日的積分任『性』,這個時候的水軍,那就是先鋒營,敢死士,到時頭一個跟東吳軍血拼的就是你,到了還撈不著什麼功勞,有甚稀哉?” 張允聞言想了一會,隨即暗自點頭,卻見甘寧又給他打了一副猛『藥』,言道:“況且天下無不透風之牆壁,更見隔牆有耳,你殺了蔡和的事,雖然有老子替你保密,但難保不會傳揚出去,與其那時候讓大將軍給你拔了下來,倒不如自己以病辭務,還落個好聽的名聲,你說是不?” 至此,張允方才悻悻的點了點頭,言道:“公此言是也,此言是也!我不去見曹仁了,直接去許都辭官,只是.....大將軍能厚待我不?” 甘寧聞言哈哈大笑,道:“當年,連沮授那死板柴火還有田豐老匹夫都被大將軍好生安排了,都督你有個屁可擔心的?” 張允聞言急忙點頭,道:“是也,是也,將軍待人一向真誠,一向真誠......” 看著張允那副鳥樣,甘寧差點沒樂出屁來,心中暗道你張允當年是老子使法給你扶上去的,今日又被老子忽悠下來,古語有韓信之言:成也蕭何敗蕭何,你張允這個都督卻是上去也是老子,下來亦是老子! 卻說此時的朔方郡,曹昂在殺死了劉豹之後,還想要繼續留在這裡整頓一下外務,但畢竟南方多事,他片刻也是耽誤不得,隨即將處理塞北善後的事務交給了田豫和梁習,自己則是親自揮軍南下,先返回許都,然後再親往江南。 不過,曹丕卻沒有和曹昂一起走,只因曹丕府內遷移尚需時日,只得延後在行。 得知曹丕即將得赦回返許都,朔方的各部階級官吏皆來祝賀,畢竟對方雖是曹府棄子,但此次有緣回去,就說不得日後會再次飛黃騰達,就算身份敏感,仕途不濟,但好歹也會是個京城權歸,這朔方一眾官吏沒有理由不來巴結。 當然,日日有人拜府送禮,這是曹丕在塞北最為輝煌的時候,同時,也是他府內防守最為薄弱鬆散的時候。 更有意思的是,曹丕不知是又動了哪根心思,在臨行時的前一夜,大宴整個朔方郡的官員! 當夜,前來赴宴之官吏不下百餘,算上隨著侍從,更是不計其數,宴會之上,整個曹丕府都是賓客滿堂,曹丕忙著應付眾人的敬酒,少時便喝的酩酊大醉,最後借酒力不濟之名,卓親信席間陪侍,自己則是往後園去嘔吐去了。 正嘔著的時候,突聽身後一陣腳步聲傳來,曹丕急忙轉頭,道聲:“誰!” 卻見一個灰衣之人,儀容不煩,面容沉靜的走了過來,言道:“公子好些了嗎?” 曹丕疑『惑』的看著來人,奇道:“是沮先生啊,曹某沒事,擾您親自過來一趟,真是過意不去。”沮授聞言,淡笑了一下,言道:“公子啊,這正廳內呼聲混雜,酒氣沖人,沮授呆的不甚習慣,若公子同意,你我不妨在這花園小坐,拜茶解酒,如何?” 曹丕聞言,輕輕的『摸』了『摸』嘴,點頭道:“先生之意,正和曹某之心。” 二人隨即在後園相座,少時,便見左右侍女拜上茶品,曹丕將一盤酥點推至沮授面前,道:“這是許都的點品,大哥來時特意為我帶來的,先生不妨嚐嚐?” 沮授聞言,笑著拿起一塊,咬了一口,點頭道:“不錯,不錯....許久未吃中原之美食,沮授都快忘了這是何等的滋味了。” 曹丕文雅一笑,問道:“先生思鄴地否?可想回去嗎?” 沮授輕輕的搖了搖頭,道:“睹物思人,徒增心傷,還是此間樂,不思鄴也。” 曹丕聞言,淡淡的笑了一下,道:“曹丕若無父母在中土,亦是不願回去,此間雖苦,卻是樂的清閒。” 沮授聞言哈哈大笑,道:“公子如此年少,竟然也有避世之心,誠不可取啊。此間對於沮授雖樂,但公子若繼續處之,恐有『性』命之危矣。”說罷,從懷中掏出了一短劍,放於案上,笑道:“公子可用此物防身。” 曹丕聞言頓時一愣,卻見沮授一臉正『色』,似無玩笑之意,隨即奇道:“先生之舉,令曹丕不甚明白。” 沮授笑著『摸』了『摸』鬍鬚,言道:“敢問丕公子,今日為何辦宴?” 曹丕聞言道:“是大哥走時吩咐,讓我臨行之時籌辦一席,答謝朔方百官相賀之禮。” 沮授聞言,哈哈大笑,搖頭道:“此非冠軍侯之意,實乃老夫之計也!為的,就是幫二公子你捉拿欲害你之人!” 曹丕聞言頓時大驚,此時的守衛都去守護大廳了,此處薄弱,若是真有刺客扮作隨從乘虛混進府來,然後到這後園行刺,倒還是真的不好防備。 正尋思間,突聽不遠處的花庭之口響起了一陣稀稀疏疏的腳步聲,曹丕面『色』頓時一緊,卻見沮授一邊喝茶,一邊微笑道:“後園之奴無公子召喚,竟然就擅自過來了?還是另有其人?” 少時,卻見幾個朔方庫府侍衛打扮模樣的人來到了二人坐立的亭子不遠處,曹丕面『色』頓時一緊,卻見沮授一如平常,淡雅無狀,只是來回掃視著這幾個偷偷潛入進來的不俗之客,接著將目光定在了為首一個面貌清俊的人臉上,笑道:“爾等何人,無有二公子召令,便敢擅入內庭?”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跟曹丕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徐庶!徐庶早年習武,曾以俠士自居,在道上自然也是又生死弟兄的,他對曹丕恨之入骨,早想殺他,故而策反劉豹,想先借其手除之,但在呼廚泉的壽誕上,卻讓個曹丕給溜了,故而又在設計,讓曹氏敗劉豹,以驕滿其心,然後等待其回中土之前,府內人心歸鄉心切,人多面雜之時一舉行刺! 當然,對於這事的成功與否,徐庶只有五五之數,但卻以只得讓他冒上一回險了! 靜靜的打量著一臉恨意,雙目全是仇恨的徐庶,曹丕冷然開口道:“是汝想殺我吧?劉豹背後之人,也定然是你....汝乃是何人?為何屢屢謀害與我?” 徐庶聞言,詫然一笑,搖頭嘆道:“在下姓徐,公子可知否?” 曹丕聞言頓時一驚,起身詫然道:“你是徐庶!” 徐庶此刻,已是從腰間拔出了佩劍,言道:“虧你曹二公子尚能記得!”話音落下之時,便見徐庶就要上前刺殺,突見沮授猛然抬起皺巴巴的手,將茶盞摔在地上! 頓時,隱藏在花園外方,牆壁後面,陰暗角落的背巍軍乍然而出,曹丕見狀,頓時冷汗直流,此一軍真是可怕,這些背巍軍是何時進的我後園之中的? 徐庶面『色』頓時一變,此刻他方才第一次正眼瞧了瞧曹丕對面正襟危坐之人,詫異道:“汝乃何人?” 沮授面『色』淡然,只是拿起茶盞,緩緩出言道:“碌碌小人爾,不勞相記。” 隨著沮授話音方落,便見背巍軍衛已是各持暗器上前,他們身上皆有短兵相交的暗器裝備,出手更是神出鬼沒,不亞於一方遊俠之士,他們兩兩配合,行事親密無間,幾無漏洞可循,徐庶身後等人措不及防,被他們一個個的接連刺殺倒地。 “唰,唰,唰.....”隨著雙方的往來打鬥,後花園方才結下的葉子紛紛飛落於地,曹丕手持短劍,靜靜的矗立於庭院之中,冷靜的觀察著雙方事態,卻見沮授邁步走到他的身邊,低著嗓音問道:“公子,那姓徐之人當殺,還是當擒。” “擒!”曹丕幾乎是毫無猶豫的說了出來,皺著眉頭道:“生擒此人,帶回許都交廷尉府審訊!” “哦。”沮授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接著衝著場間的背巍軍們言道:“二公子有令,捉活的。”. “啊,又回到許都了!”曹昂長長的伸了個懶腰,接著拍了拍胯下的赤兔馬,笑道:“老夥計,這一次,你又沒派上用場,就回來了,呵呵,說起來,自從我接替父親的位置後,就很少親自動手徵戰了。” 一旁的司馬懿聞言,低首敬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將軍已是一方之主,自然不會再入昔日統籌典軍師衛營一樣親涉沙場。” 曹昂聞言,白眼一翻,道:“我就是隨便嘀咕一句而已,你這哪裡來的這麼多解釋?” 說說笑笑之間,眾人已是進了許都,曹昂讓司馬懿先領兵馬去南郊屯紮,自己則是率領親衛先回將軍府。 “將軍!”曹昂方一入府,就見楊元跟聞著了味似的急忙從內堂躥出:“見過將軍,將軍幾時回來的?” 曹昂笑著虛扶了一下手,言道:“剛到,昊兒他們好嗎?三位夫人呢?” “啟稟將軍,公子和小姐都在內堂午睡著.....三位夫人嘛,今日晨間卻是被丁夫人召入相府去了,尚未回來。” “哦.....”曹昂聞言,心下奇怪,母親什麼事情,大清早上把人找去了,現在都下午了,還不放回來.....算了,還是我去瞧瞧吧。 騎馬轉過去相府,曹昂下馬方一入內,便正好和匆匆忙忙走出來的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哎呦~” “啊呀~” 曹昂和那人皆是往後一仰,險些摔倒,細目瞅去,竟然是曹衝! 曹昂『揉』了『揉』疼痛的胸口,言道:“好小子,什麼時候變得走路都不看人......”話還沒有說完,曹昂卻訝異的看著曹衝的臉上居然閃出了朵朵淚花。 “衝弟,不,不至於吧.....我、我只是撞了你一下而已。”曹昂頓時變得有些手足無措,卻見曹衝忽然上前,一把抱住曹昂嗚嗚的哭了起來:“大哥,你、你可回來了!” 曹昂急忙『摸』著曹衝的頭,問道:“衝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曹衝抬起了淚光點點的頭,抽噎著言道:“大姨娘,二姨娘要....要....要殺鶯姨娘,我孃親勸阻,大姨娘就下令把她關起來了。” 曹昂聞言頓時一驚,急忙道:“什麼!” “大哥,你快進去瞧瞧吧。” 曹昂面『色』頓時一緊,急忙領著曹衝匆匆入內,來到正廳之時,但見相府以及各處分支家坐都在,當然也包括了甄宓、貂蟬、孫尚香三人。 正堂之上,正堂之上,坐的是拿著一個木雕老虎,嘻嘻哈哈玩的正歡的曹『操』,右手邊則是一臉煞氣的丁夫人、卞夫人,然手下首處分別坐著尹夫人,杜夫人,曹植,曹熊等等一眾小輩。 “恩哼!”曹昂輕輕的咳嗽了一下,眾人急忙轉首望去,望見是曹昂時,一個個臉上頓時都訝異非常。 “子修!”丁夫人急忙起身,臉上多雲轉晴,道:“你幾時回來的。” “回母親,剛剛回來。”曹昂給丁夫人施了一禮,接著轉對看了甄宓等人一眼,笑道:“可方一回府,便知道這三個被母親招來了,不知有何要事,陣仗居然這般浩大?” 丁夫人臉『色』乍然一變,卻見那邊的卞夫人怒氣衝衝的站起身來,對著曹昂言道:“子修,你卻是不知道啊.....唉,家醜,家醜啊!” 曹昂聞言頓時一愣,接著奇道:“什麼家醜?” 丁夫人將頭一轉,喝令道:“將那賊子與我押上來!” 少時,便見相府的護衛將一個年輕俊朗的男子捆綁著押入正廳,曹昂輕輕的撓了撓頭,問道:“這是何人?” “大將軍饒命啊!”曹昂話還沒有說完,便見那男子一個勁的開始衝著他“咣咣”搗首,詫異的看著此人的行徑,曹昂不由的深感奇怪,卻見丁夫人長聲一嘆,言道:“來鶯兒那個賤婢,與此人有私,現已被為娘查證!” “啊?”曹昂聞言,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轉頭看了看上首的曹『操』,但見他老人家一邊玩木頭老虎,一邊自顧自的嘻嘻哈哈道:“老虎要飛嘍,老虎要飛嘍。” 響起昔日在司空府,那個與曹玉一琴一舞,將人間優雅展現至極的來姨娘竟然.....竟然與人私通,曹昂這心裡就有些說不出的怪味,那樣的人,可能嗎? 這是,卻見那邊的甄宓緩緩起身,拜道:“孃親,來姨娘自火燒洛陽前夕,便開始跟隨公公,他們南北流落之時,來姨娘也未曾說過一句苦話,時至今日,已有十九年了......她雖有錯,但若殺之...恐有不妥吧,公公若是清醒,想必亦是會從輕發落的。” 轉頭望了一眼渾渾噩噩的曹『操』,丁夫人寒聲道:“正是因為夫君他不清醒,所以相府的規矩更是不可廢棄,不然,事情傳出去,夫君他威望何在!名譽何在?” 甄宓求助似的看了曹昂一眼,卻見曹昂呵呵笑道:“母親啊,要不這件事你交給孩兒......” 丁夫人乍然一抬手,言道:“子修,你是大將軍府的主人,這相府內事,還是由母親斷定為上。” 曹昂聞言,苦笑了一下,接著輕道:“恩....既然如此,那讓我問他們幾句話,總可以吧。” 見丁夫人不反對,曹昂轉頭問那跪倒在地上的小白臉道:“你叫什麼?任何職?” “回大將軍,小的相府內衛,王圖!” “恩,你與來大家.....當真有事?” 王圖聞言,頓時苦喊道:“大將軍啊,小的是受了來大家的勾引,不得不從啊!” “不得不從?”曹昂聞言頓時氣笑了,心中暗道:你個小白臉,吃軟飯的,我老爹的媳『婦』主動勾引你,你算個什麼東西? 轉頭看了看上首依舊玩的開心的曹『操』,曹昂心下暗道:“老爹啊,這時如果還是你當權,你會怎麼辦?”

第九十一章 換張允,捉徐庶,回許都

第九十一章 換張允,捉徐庶,回許都

見關羽執意要將江陵和南郡盡皆攻取,孟建的臉上開始逐漸『露』出了些許汗珠,過了一會,方才言道:“關將軍,既然不此,不如派兵速入蜀,見過孔明,問問其意如何?”

關羽聞言,丹鳳眼微微一緊,接著淡淡言道:“公威,你只道孔明有才,卻不知關某縱橫天下二十餘年,豈不知兵?蜀中目下本就是多事之秋,何必在用這些事去勞煩我兄長?請教孔明,依關某看還是不必了....公威,聞你善於佈陣,關某看你還是在這如何奪取南郡和江陵上多動動心思,這其他的,就不勞你『操』心了。”

孟建聞言,心下頓時一顫,接著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道聲:“諾....”

出了大寨,孟建仰天長嘆口氣,暗自低聲道:“可嘆關羽熟讀春秋之義,通曉兵機,更兼武藝絕倫,放眼天下,幾無敵手,當可為一代名將,只是這傲『性』....唉~!”

建安十五年初,關羽和黃祖的兩路軍馬終於開始渡過湘江,直奔江陵和南郡而走,關羽親自領兵直取南郡,黃祖則由孟建輔佐去取江陵。

一月十三日黃昏,關羽的軍馬開始猛攻南郡,入城後點燃大火,並派降卒火速前往江陵,請水軍大都督張允出兵相助,張允得知南郡危急,隨即引水軍順江而下,乘坐戰船急馳而去,卻被黃祖和孟建在江範渡口埋伏,張允措不及防,被黃祖和孟建二人布軍殺敗,行船四散,自己只得奔北而逃。

十五日黃昏,關羽軍大舉進攻,江陵沒有守將,兵少危急,守城官只得棄了曹氏旗號,上『插』白旗,舉城投降關羽。

關羽乘著曹仁、郭嘉和周瑜大戰之機,乘機奪了兩郡,一時間關羽氣勢大漲,心中傲氣空前絕後。

訊息傳至郭嘉處,龐統處,兩個幕後主使聞言不由的哈哈大笑,但見龐統搖著蒲扇,言道:“俗話說樂極生悲,郭祭酒您不妨猜猜,關羽奪取了兩處大郡,兵鋒北上,他能樂上幾年呢?”

“這你讓郭某到哪猜去?”郭嘉輕輕的飲了一口酒,搖頭笑道:“不過,郭某倒是想看看,這訊息若是傳到孫策的耳中,這位江東霸王會有何等的表情?”

龐統聞言舉盞與郭嘉微微一碰,言道:“怕是比哭還難瞧,有甚好看?”說罷,二人隨即哈哈大笑,樂了一會,郭嘉突然乍然一愣,怪哉?自己幾時和這醜男,關係變得這般融洽了?

另外,荊州水軍大都督張允率軍北上,直奔曹仁的大寨而走,行至半路,正好遇上了前來接應他的甘寧。

“甘監軍!”乍然望見了援軍,張允一直懸著的心放在放下,跟甘寧見了面,但見甘寧將刀一收,哈哈大笑道:“張大都督,多時不見,一向可好啊!”

張允擦了擦臉上的灰塵,苦笑言道:“挺好,挺好....哦,不,不好,不好!”

甘寧見狀哈哈大笑,言道:“張都督,你這人說話怎地沒個準頭,到底他娘是好還是不好啊?”

張允聞言忙道:“甘監軍啊,實不相瞞啊,在下在江陵『操』練水軍,本來嘛....呆的是挺好的,可偏偏那關羽不老實,出兵乘虛把江陵城奪了,在下好入一下子從天上掉到了地下,這....這實在是好不起來啊。”

甘寧聞言,頓時呲牙一笑,心中暗道你張允這下也知道這個大都督不好做了吧?當初那麼上心的去殺蔡和,為的什麼?真是自己找罪受!

甘寧雖然心中瞧不起張允,但面上亦是要過的去,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言道:“張都督啊,對於此事,老子雖然也想幫你,但實在是幫不上忙啊,你知道,論殺人,老子跟吃個把豆子沒甚兩樣,可若論口舌,嘿嘿,那就好比讓老子把吃下去的豆子再吐出來,難受得緊啊!”

張允聞言急道:“甘監軍,你我也算舊識了,昔日殺蔡和的事情,也有你一份.....”

“噓!噓!禁聲,禁聲!”甘寧惱怒的四下看看,接著裝模作樣的急聲道:“你他孃的想死,老子可沒心情給你陪葬!!”

張允聞言咧嘴一笑,威脅道:“那你需得救我。”

“你這人!?”甘寧聞言頓時氣急,接著又道:“也罷,老子便給你出一策,成與不成,就看你如何說了。”

張允急忙言道:“還請甘監軍快快講來。”

甘寧私下瞅了一瞅,壓低了嗓子輕聲言道:“你休要去見曹仁了,以免他上表許都。將責任全推在你的身上,你自己去一趟許都,以有疾為由,跟大將軍辭了你這個大都督的位置,當可獲免此罪。”

“什麼!”張允聞言頓時大驚,道:“辭了這個大都督?....不成,那可不成。”

“嘿,看不出你倒是個官『迷』!”甘寧聞言低聲道:“張都督,不是老子說你,你當你這個都督是個什麼好職務呢?如今南地交兵在即,要打東吳水仗為先,你認為你贏得過周瑜?”

“這.....”張允聞言頓時有些喪氣,卻見甘寧又道:“原來的荊州水軍,本來就被黃祖分去一半,蔡氏傾頹後,更是少了昔日的積分任『性』,這個時候的水軍,那就是先鋒營,敢死士,到時頭一個跟東吳軍血拼的就是你,到了還撈不著什麼功勞,有甚稀哉?”

張允聞言想了一會,隨即暗自點頭,卻見甘寧又給他打了一副猛『藥』,言道:“況且天下無不透風之牆壁,更見隔牆有耳,你殺了蔡和的事,雖然有老子替你保密,但難保不會傳揚出去,與其那時候讓大將軍給你拔了下來,倒不如自己以病辭務,還落個好聽的名聲,你說是不?”

至此,張允方才悻悻的點了點頭,言道:“公此言是也,此言是也!我不去見曹仁了,直接去許都辭官,只是.....大將軍能厚待我不?”

甘寧聞言哈哈大笑,道:“當年,連沮授那死板柴火還有田豐老匹夫都被大將軍好生安排了,都督你有個屁可擔心的?”

張允聞言急忙點頭,道:“是也,是也,將軍待人一向真誠,一向真誠......”

看著張允那副鳥樣,甘寧差點沒樂出屁來,心中暗道你張允當年是老子使法給你扶上去的,今日又被老子忽悠下來,古語有韓信之言:成也蕭何敗蕭何,你張允這個都督卻是上去也是老子,下來亦是老子!

卻說此時的朔方郡,曹昂在殺死了劉豹之後,還想要繼續留在這裡整頓一下外務,但畢竟南方多事,他片刻也是耽誤不得,隨即將處理塞北善後的事務交給了田豫和梁習,自己則是親自揮軍南下,先返回許都,然後再親往江南。

不過,曹丕卻沒有和曹昂一起走,只因曹丕府內遷移尚需時日,只得延後在行。

得知曹丕即將得赦回返許都,朔方的各部階級官吏皆來祝賀,畢竟對方雖是曹府棄子,但此次有緣回去,就說不得日後會再次飛黃騰達,就算身份敏感,仕途不濟,但好歹也會是個京城權歸,這朔方一眾官吏沒有理由不來巴結。

當然,日日有人拜府送禮,這是曹丕在塞北最為輝煌的時候,同時,也是他府內防守最為薄弱鬆散的時候。

更有意思的是,曹丕不知是又動了哪根心思,在臨行時的前一夜,大宴整個朔方郡的官員!

當夜,前來赴宴之官吏不下百餘,算上隨著侍從,更是不計其數,宴會之上,整個曹丕府都是賓客滿堂,曹丕忙著應付眾人的敬酒,少時便喝的酩酊大醉,最後借酒力不濟之名,卓親信席間陪侍,自己則是往後園去嘔吐去了。

正嘔著的時候,突聽身後一陣腳步聲傳來,曹丕急忙轉頭,道聲:“誰!”

卻見一個灰衣之人,儀容不煩,面容沉靜的走了過來,言道:“公子好些了嗎?”

曹丕疑『惑』的看著來人,奇道:“是沮先生啊,曹某沒事,擾您親自過來一趟,真是過意不去。”沮授聞言,淡笑了一下,言道:“公子啊,這正廳內呼聲混雜,酒氣沖人,沮授呆的不甚習慣,若公子同意,你我不妨在這花園小坐,拜茶解酒,如何?”

曹丕聞言,輕輕的『摸』了『摸』嘴,點頭道:“先生之意,正和曹某之心。”

二人隨即在後園相座,少時,便見左右侍女拜上茶品,曹丕將一盤酥點推至沮授面前,道:“這是許都的點品,大哥來時特意為我帶來的,先生不妨嚐嚐?”

沮授聞言,笑著拿起一塊,咬了一口,點頭道:“不錯,不錯....許久未吃中原之美食,沮授都快忘了這是何等的滋味了。”

曹丕文雅一笑,問道:“先生思鄴地否?可想回去嗎?”

沮授輕輕的搖了搖頭,道:“睹物思人,徒增心傷,還是此間樂,不思鄴也。”

曹丕聞言,淡淡的笑了一下,道:“曹丕若無父母在中土,亦是不願回去,此間雖苦,卻是樂的清閒。”

沮授聞言哈哈大笑,道:“公子如此年少,竟然也有避世之心,誠不可取啊。此間對於沮授雖樂,但公子若繼續處之,恐有『性』命之危矣。”說罷,從懷中掏出了一短劍,放於案上,笑道:“公子可用此物防身。”

曹丕聞言頓時一愣,卻見沮授一臉正『色』,似無玩笑之意,隨即奇道:“先生之舉,令曹丕不甚明白。”

沮授笑著『摸』了『摸』鬍鬚,言道:“敢問丕公子,今日為何辦宴?”

曹丕聞言道:“是大哥走時吩咐,讓我臨行之時籌辦一席,答謝朔方百官相賀之禮。”

沮授聞言,哈哈大笑,搖頭道:“此非冠軍侯之意,實乃老夫之計也!為的,就是幫二公子你捉拿欲害你之人!”

曹丕聞言頓時大驚,此時的守衛都去守護大廳了,此處薄弱,若是真有刺客扮作隨從乘虛混進府來,然後到這後園行刺,倒還是真的不好防備。

正尋思間,突聽不遠處的花庭之口響起了一陣稀稀疏疏的腳步聲,曹丕面『色』頓時一緊,卻見沮授一邊喝茶,一邊微笑道:“後園之奴無公子召喚,竟然就擅自過來了?還是另有其人?”

少時,卻見幾個朔方庫府侍衛打扮模樣的人來到了二人坐立的亭子不遠處,曹丕面『色』頓時一緊,卻見沮授一如平常,淡雅無狀,只是來回掃視著這幾個偷偷潛入進來的不俗之客,接著將目光定在了為首一個面貌清俊的人臉上,笑道:“爾等何人,無有二公子召令,便敢擅入內庭?”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跟曹丕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徐庶!徐庶早年習武,曾以俠士自居,在道上自然也是又生死弟兄的,他對曹丕恨之入骨,早想殺他,故而策反劉豹,想先借其手除之,但在呼廚泉的壽誕上,卻讓個曹丕給溜了,故而又在設計,讓曹氏敗劉豹,以驕滿其心,然後等待其回中土之前,府內人心歸鄉心切,人多面雜之時一舉行刺!

當然,對於這事的成功與否,徐庶只有五五之數,但卻以只得讓他冒上一回險了!

靜靜的打量著一臉恨意,雙目全是仇恨的徐庶,曹丕冷然開口道:“是汝想殺我吧?劉豹背後之人,也定然是你....汝乃是何人?為何屢屢謀害與我?”

徐庶聞言,詫然一笑,搖頭嘆道:“在下姓徐,公子可知否?”

曹丕聞言頓時一驚,起身詫然道:“你是徐庶!”

徐庶此刻,已是從腰間拔出了佩劍,言道:“虧你曹二公子尚能記得!”話音落下之時,便見徐庶就要上前刺殺,突見沮授猛然抬起皺巴巴的手,將茶盞摔在地上!

頓時,隱藏在花園外方,牆壁後面,陰暗角落的背巍軍乍然而出,曹丕見狀,頓時冷汗直流,此一軍真是可怕,這些背巍軍是何時進的我後園之中的?

徐庶面『色』頓時一變,此刻他方才第一次正眼瞧了瞧曹丕對面正襟危坐之人,詫異道:“汝乃何人?”

沮授面『色』淡然,只是拿起茶盞,緩緩出言道:“碌碌小人爾,不勞相記。”

隨著沮授話音方落,便見背巍軍衛已是各持暗器上前,他們身上皆有短兵相交的暗器裝備,出手更是神出鬼沒,不亞於一方遊俠之士,他們兩兩配合,行事親密無間,幾無漏洞可循,徐庶身後等人措不及防,被他們一個個的接連刺殺倒地。

“唰,唰,唰.....”隨著雙方的往來打鬥,後花園方才結下的葉子紛紛飛落於地,曹丕手持短劍,靜靜的矗立於庭院之中,冷靜的觀察著雙方事態,卻見沮授邁步走到他的身邊,低著嗓音問道:“公子,那姓徐之人當殺,還是當擒。”

“擒!”曹丕幾乎是毫無猶豫的說了出來,皺著眉頭道:“生擒此人,帶回許都交廷尉府審訊!”

“哦。”沮授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接著衝著場間的背巍軍們言道:“二公子有令,捉活的。”.

“啊,又回到許都了!”曹昂長長的伸了個懶腰,接著拍了拍胯下的赤兔馬,笑道:“老夥計,這一次,你又沒派上用場,就回來了,呵呵,說起來,自從我接替父親的位置後,就很少親自動手徵戰了。”

一旁的司馬懿聞言,低首敬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將軍已是一方之主,自然不會再入昔日統籌典軍師衛營一樣親涉沙場。”

曹昂聞言,白眼一翻,道:“我就是隨便嘀咕一句而已,你這哪裡來的這麼多解釋?”

說說笑笑之間,眾人已是進了許都,曹昂讓司馬懿先領兵馬去南郊屯紮,自己則是率領親衛先回將軍府。

“將軍!”曹昂方一入府,就見楊元跟聞著了味似的急忙從內堂躥出:“見過將軍,將軍幾時回來的?”

曹昂笑著虛扶了一下手,言道:“剛到,昊兒他們好嗎?三位夫人呢?”

“啟稟將軍,公子和小姐都在內堂午睡著.....三位夫人嘛,今日晨間卻是被丁夫人召入相府去了,尚未回來。”

“哦.....”曹昂聞言,心下奇怪,母親什麼事情,大清早上把人找去了,現在都下午了,還不放回來.....算了,還是我去瞧瞧吧。

騎馬轉過去相府,曹昂下馬方一入內,便正好和匆匆忙忙走出來的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哎呦~”

“啊呀~”

曹昂和那人皆是往後一仰,險些摔倒,細目瞅去,竟然是曹衝!

曹昂『揉』了『揉』疼痛的胸口,言道:“好小子,什麼時候變得走路都不看人......”話還沒有說完,曹昂卻訝異的看著曹衝的臉上居然閃出了朵朵淚花。

“衝弟,不,不至於吧.....我、我只是撞了你一下而已。”曹昂頓時變得有些手足無措,卻見曹衝忽然上前,一把抱住曹昂嗚嗚的哭了起來:“大哥,你、你可回來了!”

曹昂急忙『摸』著曹衝的頭,問道:“衝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曹衝抬起了淚光點點的頭,抽噎著言道:“大姨娘,二姨娘要....要....要殺鶯姨娘,我孃親勸阻,大姨娘就下令把她關起來了。”

曹昂聞言頓時一驚,急忙道:“什麼!”

“大哥,你快進去瞧瞧吧。”

曹昂面『色』頓時一緊,急忙領著曹衝匆匆入內,來到正廳之時,但見相府以及各處分支家坐都在,當然也包括了甄宓、貂蟬、孫尚香三人。

正堂之上,正堂之上,坐的是拿著一個木雕老虎,嘻嘻哈哈玩的正歡的曹『操』,右手邊則是一臉煞氣的丁夫人、卞夫人,然手下首處分別坐著尹夫人,杜夫人,曹植,曹熊等等一眾小輩。

“恩哼!”曹昂輕輕的咳嗽了一下,眾人急忙轉首望去,望見是曹昂時,一個個臉上頓時都訝異非常。

“子修!”丁夫人急忙起身,臉上多雲轉晴,道:“你幾時回來的。”

“回母親,剛剛回來。”曹昂給丁夫人施了一禮,接著轉對看了甄宓等人一眼,笑道:“可方一回府,便知道這三個被母親招來了,不知有何要事,陣仗居然這般浩大?”

丁夫人臉『色』乍然一變,卻見那邊的卞夫人怒氣衝衝的站起身來,對著曹昂言道:“子修,你卻是不知道啊.....唉,家醜,家醜啊!”

曹昂聞言頓時一愣,接著奇道:“什麼家醜?”

丁夫人將頭一轉,喝令道:“將那賊子與我押上來!”

少時,便見相府的護衛將一個年輕俊朗的男子捆綁著押入正廳,曹昂輕輕的撓了撓頭,問道:“這是何人?”

“大將軍饒命啊!”曹昂話還沒有說完,便見那男子一個勁的開始衝著他“咣咣”搗首,詫異的看著此人的行徑,曹昂不由的深感奇怪,卻見丁夫人長聲一嘆,言道:“來鶯兒那個賤婢,與此人有私,現已被為娘查證!”

“啊?”曹昂聞言,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轉頭看了看上首的曹『操』,但見他老人家一邊玩木頭老虎,一邊自顧自的嘻嘻哈哈道:“老虎要飛嘍,老虎要飛嘍。”

響起昔日在司空府,那個與曹玉一琴一舞,將人間優雅展現至極的來姨娘竟然.....竟然與人私通,曹昂這心裡就有些說不出的怪味,那樣的人,可能嗎?

這是,卻見那邊的甄宓緩緩起身,拜道:“孃親,來姨娘自火燒洛陽前夕,便開始跟隨公公,他們南北流落之時,來姨娘也未曾說過一句苦話,時至今日,已有十九年了......她雖有錯,但若殺之...恐有不妥吧,公公若是清醒,想必亦是會從輕發落的。”

轉頭望了一眼渾渾噩噩的曹『操』,丁夫人寒聲道:“正是因為夫君他不清醒,所以相府的規矩更是不可廢棄,不然,事情傳出去,夫君他威望何在!名譽何在?”

甄宓求助似的看了曹昂一眼,卻見曹昂呵呵笑道:“母親啊,要不這件事你交給孩兒......”

丁夫人乍然一抬手,言道:“子修,你是大將軍府的主人,這相府內事,還是由母親斷定為上。”

曹昂聞言,苦笑了一下,接著輕道:“恩....既然如此,那讓我問他們幾句話,總可以吧。”

見丁夫人不反對,曹昂轉頭問那跪倒在地上的小白臉道:“你叫什麼?任何職?”

“回大將軍,小的相府內衛,王圖!”

“恩,你與來大家.....當真有事?”

王圖聞言,頓時苦喊道:“大將軍啊,小的是受了來大家的勾引,不得不從啊!”

“不得不從?”曹昂聞言頓時氣笑了,心中暗道:你個小白臉,吃軟飯的,我老爹的媳『婦』主動勾引你,你算個什麼東西?

轉頭看了看上首依舊玩的開心的曹『操』,曹昂心下暗道:“老爹啊,這時如果還是你當權,你會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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