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曹操的胸襟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773·2026/3/23

第九十二章 曹操的胸襟 第九十二章 曹『操』的胸襟 “大將軍饒命,大將軍饒命啊!”王圖叩頭如搗蒜,一副唯唯諾諾的害怕之相,猥瑣求生的形態將他原本英俊的形貌弄得醜陋無遺,毫無可取之處,曹昂心下既嘆又嘔,皺眉問王圖道:“王圖,你說我姨娘勾引你?可是實情?” 王圖聞言,急忙拜頭道:“回大將軍,小的與來鶯兒只是逢場作戲,並無情愫!小的一時糊塗,一時糊塗啊.....” “拉下去,抽三十鞭子。”曹昂看著王圖的樣子,心中不由的鬧心之甚,對於王圖的廢話曹昂亦是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隨即揮手讓人將他拖了下去。 待下人將王圖拉下去的時候,曹昂深吸口氣,轉頭衝著丁夫人笑了一笑,輕聲問道:“母親,可不可以讓孩兒見一見鶯姨娘?問一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丁夫人聞言皺眉,道:“子修,何必呢,你見那賤人作甚?” 曹昂長嘆口氣,道:“不管她犯了什麼彌天大錯,但她曾經都是咱們的家人,況且鶯姨娘平日對孩兒也不錯.....” 丁夫人長嘆口氣,慈愛的看了看曹昂,點頭道:“好吧,你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心地太善良了.....” 聽了丁夫人這話,曹昂自己都憋不住樂,果然是慈母眼中無醜兒啊,自己這小『奸』雄,在丁夫人這居然都成了“心地善良了”。 少時,便見頭髮散『亂』,衣衫骯髒,面容蒼白消瘦的來鶯兒被侍衛拖了上來,曹昂心下頓時一驚,想當年“五陵年少爭纏頭,一曲紅綃不知數”的舞娘來大家居然變成了這般模樣,這與自己平日裡所認識的那個孤高潔雅,婉轉矜持的來鶯兒相差實在太大了!! “鶯姨娘。”曹昂走上前去,低低的喚了一聲,來鶯兒疑『惑』的頭來,接著渾身頓時一陣,姍姍的施禮拜道:“罪婢來鶯兒見過大將軍。” 曹昂聞言,苦笑了一下,唉,一家人啊,怎地竟是弄到了這般田地。 曹昂正在尋思應該怎麼問,突聽來鶯兒開口言道:“賤婢知錯,願代王圖一死,只求將軍放過他。” 曹昂聞言頓時一愣,忙道:“這是為何,你雖有過錯,但大可不必如此吧?有錯,雖然需要懲治的人應該是那個不要臉的王圖,姨娘你雖有錯,又何必求死?咱們一家人什麼說不開的。” 來鶯兒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道:“大將軍....且容許罪婢再喚你一聲子修吧,現如今丞相頭疾在身,大將軍執掌內外,來鶯兒乃是待罪之身,如若贖之,天下之人以為子修你將乃父至於何地?不但本身難以自處,日後更是如何統領丞相舊部....況且來鶯兒有負丞相厚恩,唯有一死方能回報。”說罷,輕輕的給曹昂鞠了一禮,又轉頭給上首的曹『操』磕了個頭,可曹『操』卻只是一個勁的玩著手中的木雕虎。 來鶯兒又給丁夫人和卞夫人施了一禮,言道:“姐姐,妹妹讓你們難做了。” 丁夫人的眼中『露』出一絲悲哀與不忍,輕聲嘆道:“妹妹,休怪姐姐無情,只是....只是你犯得過錯,著實是不可饒恕,若不嚴辦,豈能正相府威嚴?讓外人知道,只以為丞相得了腦疾,我相府卻是再無規矩。” 卞夫人也是長嘆口氣,輕道:“妹妹,別恨姐姐。” “來鶯兒豈敢。”只見來鶯兒緩緩的站起身來,鄭重的向著上首的曹『操』在此行了一個大禮,轉身而去,步伐堅決而坦然,已是準備慨然赴死。 曹昂頓時一驚,心道我這找你來,話還沒說兩句,你怎麼反倒是要死了?這,哎呀,這可是要難死我了!可他名義上雖是許都之主,但相府的內事,名義上還是沒有他『插』嘴的地步。 曹昂正頭痛間,突見一個人匆匆忙忙的跑進廳中,對著丁夫人和卞夫人鞠躬道:“丁姨娘,母親!” “四弟!”曹昂見狀一愣,原來這進來的人正是曹植! 曹植轉頭,奇怪道:“大哥,你幾時回來的?” “子建,你慌慌張張的,怎地沒規矩?”卞夫人眉頭微皺,卻見曹植急忙衝著她們施了一禮,言道:“丁姨娘,母親!蔡文母從洛陽回來了,特來遞帖拜府!” 廳中眾人聞言盡皆一驚。 蔡琰身為大漢天子親封的“國之文母”,地位傲立於天下文士之首,地位超然,兩年前,她以修復古都書庫為名,將高鄉侯府遷移洛陽,怎地突然卻是回了許都? 丁夫人聞言皺了下眉頭,看了一眼佇立於廳前的來鶯兒,心道這家醜不可外揚,蔡琰的高鄉侯府雖然與相府交厚,但這家中羞事還是勿要讓她知道為好。 “子建,蔡文母從洛陽遠來,你且說我府內今日有些私事,不便見客,你親自引她去驛站,好生接待,休得失了禮數。”打定主意,丁夫人還是決定暫且不要讓蔡琰入府,以免家醜外揚。 曹植輕輕的看了一身素服淡妝的來鶯兒一眼,接著低聲道:“可是,蔡文母說,她三日來連番車馬周頓。此來,為的正是鶯兒姨娘之事。” 丁夫人和卞夫人聞言面『色』頓時一變,只聽卞夫人詫然言道:“這...這件事咱們府內保密極嚴,就是許都的官員也未有人知,蔡文母遠在洛陽,如何得知?” 丁夫人亦是眉頭深皺,曹昂卻是心頭驟然一醒,不管蔡琰是如何得知這件事的,但以她今時今日在天下的名譽與地位,若有蔡文母過來勸勸,說不得會有轉機。 想到這裡,便見曹昂笑著說道:“母親啊,人家既然來了,咱們若是不接,豈不是失禮?更何況人家還有文母之尊呢....” 丁夫人聞言,隨即輕輕的點了點頭,言道:“既然蔡文母是為了來鶯兒之事而來,子建,你親自去迎她進來....” 曹植聞言,隨即領命而去,曹昂看著丁夫人和卞夫人頗為陰霾的面『色』,心中暗自嘀咕道:蔡大家啊,你真的有辦法擺平我這兩個正在氣頭上的母親嗎? 少時,便見曹植引著蔡琰走了進來,幾年不見,蔡琰絲毫不見老,依舊是丰姿卓越,眉目如畫,秀麗絕倫。一身鵝黃『色』的衣裳在陽光中顯得飄飄『蕩』漾,宛如隨時要臨風飛起的慈仙,一點也不像是兩個孩子的母親。 眾人互相見禮,卻見丁夫人笑著問道:“蔡大家未在洛陽執文,幾時回的許都?卻是也不事先通知一下,讓姐姐去迎一迎你。” 蔡琰聞言,微微笑道:“蔡琰一個時辰前方才進城,只因急於救人,不得已匆忙拜府,失禮之處,還望姐姐您能擔待一二。” 蔡琰出言得體,可謂是誰聽誰舒服,丁夫人急忙請她坐下,言道:“妹妹為了相府內事,從洛陽連日趕來,姐姐當真過意不去。只是來鶯兒一事,實乃是相府內事,還是不勞妹妹『操』心了。” 蔡琰聞言,轉頭看了一眼曹昂,卻見曹昂衝著他一眨眼睛,接著輕輕搖了搖頭,示意母親之意非自己只意,蔡琰心下了然,隨即微微一躬身,笑道:“來大家之事,卻屬相府內事,蔡琰本也不便『插』手,只是琰手中有一件事物,亦算是與此事有關,還請姐姐和冠軍侯一觀。” 說罷,從手中拿出了一卷書簡,當先讓身邊的侍女遞給曹昂,曹昂疑『惑』的拿了過來,展開一看,頓時大驚失『色』道:“這是....這是父親的筆跡!” 滿廳眾人聞之頓時大驚,只見曹昂抬頭看了看上方的曹『操』,但見老頭已是將木雕老虎的爪子掰掉一段,喃喃道:“怪了,怪了,怎麼壞了,怎麼壞了?” 低下頭來,曹昂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頓的念道:“孤始舉孝廉,年少,自以本非巖『穴』知名之士,恐為海內人之所見凡愚,欲為一郡守......” 這書簡竟然是曹『操』的一份自語之書。 “孤祖、父以至孤身,皆當親重之任,可謂 見信者矣,以及子修兄弟,過於三世矣。孤非徒對諸君說此也,常以語親,皆令深知此意。孤謂之言:“顧我萬年之後,汝曹皆當出嫁.....” 唸到這裡,曹昂頓時停了下來,滿廳眾人亦是面面相覷,不能言語,細細的回味著書簡中的那一句話:顧我萬年之後,汝曹皆當出嫁.... “公公他,居然準許自己死後,妻妾婢女可以盡皆出嫁?”一旁的甄宓聞言,驚得連嘴都何不攏,這是何等的胸襟,這是何等的氣魄? 曹昂長長的出了口氣,言道:“這書簡上蓋著父親的相印,還有這筆跡,當是父親親筆無疑.....蔡大家,這書簡是父親何時交給你的?” 蔡琰聞言沉默了一會,方才出口言道:“赤壁戰前。丞相曾對我言:此書付之於妻妾,子女,臣屬,盡皆不妥,唯有知己可託....” 丁夫人皺了一會眉頭,言道:“話雖如此,但就算夫君寬宏,但來鶯兒之事....” “母親,算了吧。”突聽曹昂緩緩的開了口,言道:“父親既然有此等寬厚胸懷,咱們若是真的殺了鶯姨娘,日後等父親清醒了,他豈不傷心?豈會原諒我們?” 說罷,曹昂緩緩起身,對著來鶯兒道:“姨娘,父親既有譽令,你也就不必刻意尋死了,今日就看在他老人家的面上,以往的事都一筆勾銷。如果你心中還有自責,那就等著有一日,我父親頭疾痊癒時,再當面跟他請罪吧。” 話音落時,便見來鶯兒的秀目中緩緩的流下了兩行眼淚,接著,盈盈的衝著上方的曹『操』下拜而倒...... 事後,曹昂親自將蔡琰送到相府門口,道:“蔡大家,曹某即日則將南下,不能親送蔡大家回洛陽了,蔡大家還舊都時,還是多加小心。” 蔡琰輕笑著點點頭道:“多謝君侯提醒,蔡琰省的.....君侯出征在外,家中還需好生照顧令尊的身體。” 曹昂聞言點頭,突然問道:“蔡大家,來鶯兒之事,整個相府保密極嚴,縱是許都的中的權貴亦無人所知,不知蔡大家是從何得知?” 蔡琰聞言頓時一愣,奇道:“不是冠軍侯你派人通知我的嗎?” 曹昂聞言一驚,奇怪道:“這....此事曹某也是剛剛得知,如何能派人通知蔡大家?” 蔡琰聞言疑『惑』,抬手將手中的一個刻有曹字的玉牌交給曹昂,言道:“這個曹字令牌,難道不是冠軍侯之物?” 曹昂心下一緊,搖頭道:“不是,此物非調兵令牌,曹氏權貴皆有.....更何況曹某又到哪裡知道,蔡大家手中有我父親的自言書.....” 說到這裡,曹昂猛然一驚,接著轉頭看了看身後的相府,一個想法瞬間掠過心頭:難懂是....不會吧?!

第九十二章 曹操的胸襟

第九十二章 曹『操』的胸襟

“大將軍饒命,大將軍饒命啊!”王圖叩頭如搗蒜,一副唯唯諾諾的害怕之相,猥瑣求生的形態將他原本英俊的形貌弄得醜陋無遺,毫無可取之處,曹昂心下既嘆又嘔,皺眉問王圖道:“王圖,你說我姨娘勾引你?可是實情?”

王圖聞言,急忙拜頭道:“回大將軍,小的與來鶯兒只是逢場作戲,並無情愫!小的一時糊塗,一時糊塗啊.....”

“拉下去,抽三十鞭子。”曹昂看著王圖的樣子,心中不由的鬧心之甚,對於王圖的廢話曹昂亦是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隨即揮手讓人將他拖了下去。

待下人將王圖拉下去的時候,曹昂深吸口氣,轉頭衝著丁夫人笑了一笑,輕聲問道:“母親,可不可以讓孩兒見一見鶯姨娘?問一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丁夫人聞言皺眉,道:“子修,何必呢,你見那賤人作甚?”

曹昂長嘆口氣,道:“不管她犯了什麼彌天大錯,但她曾經都是咱們的家人,況且鶯姨娘平日對孩兒也不錯.....”

丁夫人長嘆口氣,慈愛的看了看曹昂,點頭道:“好吧,你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心地太善良了.....”

聽了丁夫人這話,曹昂自己都憋不住樂,果然是慈母眼中無醜兒啊,自己這小『奸』雄,在丁夫人這居然都成了“心地善良了”。

少時,便見頭髮散『亂』,衣衫骯髒,面容蒼白消瘦的來鶯兒被侍衛拖了上來,曹昂心下頓時一驚,想當年“五陵年少爭纏頭,一曲紅綃不知數”的舞娘來大家居然變成了這般模樣,這與自己平日裡所認識的那個孤高潔雅,婉轉矜持的來鶯兒相差實在太大了!!

“鶯姨娘。”曹昂走上前去,低低的喚了一聲,來鶯兒疑『惑』的頭來,接著渾身頓時一陣,姍姍的施禮拜道:“罪婢來鶯兒見過大將軍。”

曹昂聞言,苦笑了一下,唉,一家人啊,怎地竟是弄到了這般田地。

曹昂正在尋思應該怎麼問,突聽來鶯兒開口言道:“賤婢知錯,願代王圖一死,只求將軍放過他。”

曹昂聞言頓時一愣,忙道:“這是為何,你雖有過錯,但大可不必如此吧?有錯,雖然需要懲治的人應該是那個不要臉的王圖,姨娘你雖有錯,又何必求死?咱們一家人什麼說不開的。”

來鶯兒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道:“大將軍....且容許罪婢再喚你一聲子修吧,現如今丞相頭疾在身,大將軍執掌內外,來鶯兒乃是待罪之身,如若贖之,天下之人以為子修你將乃父至於何地?不但本身難以自處,日後更是如何統領丞相舊部....況且來鶯兒有負丞相厚恩,唯有一死方能回報。”說罷,輕輕的給曹昂鞠了一禮,又轉頭給上首的曹『操』磕了個頭,可曹『操』卻只是一個勁的玩著手中的木雕虎。

來鶯兒又給丁夫人和卞夫人施了一禮,言道:“姐姐,妹妹讓你們難做了。”

丁夫人的眼中『露』出一絲悲哀與不忍,輕聲嘆道:“妹妹,休怪姐姐無情,只是....只是你犯得過錯,著實是不可饒恕,若不嚴辦,豈能正相府威嚴?讓外人知道,只以為丞相得了腦疾,我相府卻是再無規矩。”

卞夫人也是長嘆口氣,輕道:“妹妹,別恨姐姐。”

“來鶯兒豈敢。”只見來鶯兒緩緩的站起身來,鄭重的向著上首的曹『操』在此行了一個大禮,轉身而去,步伐堅決而坦然,已是準備慨然赴死。

曹昂頓時一驚,心道我這找你來,話還沒說兩句,你怎麼反倒是要死了?這,哎呀,這可是要難死我了!可他名義上雖是許都之主,但相府的內事,名義上還是沒有他『插』嘴的地步。

曹昂正頭痛間,突見一個人匆匆忙忙的跑進廳中,對著丁夫人和卞夫人鞠躬道:“丁姨娘,母親!”

“四弟!”曹昂見狀一愣,原來這進來的人正是曹植!

曹植轉頭,奇怪道:“大哥,你幾時回來的?”

“子建,你慌慌張張的,怎地沒規矩?”卞夫人眉頭微皺,卻見曹植急忙衝著她們施了一禮,言道:“丁姨娘,母親!蔡文母從洛陽回來了,特來遞帖拜府!”

廳中眾人聞言盡皆一驚。

蔡琰身為大漢天子親封的“國之文母”,地位傲立於天下文士之首,地位超然,兩年前,她以修復古都書庫為名,將高鄉侯府遷移洛陽,怎地突然卻是回了許都?

丁夫人聞言皺了下眉頭,看了一眼佇立於廳前的來鶯兒,心道這家醜不可外揚,蔡琰的高鄉侯府雖然與相府交厚,但這家中羞事還是勿要讓她知道為好。

“子建,蔡文母從洛陽遠來,你且說我府內今日有些私事,不便見客,你親自引她去驛站,好生接待,休得失了禮數。”打定主意,丁夫人還是決定暫且不要讓蔡琰入府,以免家醜外揚。

曹植輕輕的看了一身素服淡妝的來鶯兒一眼,接著低聲道:“可是,蔡文母說,她三日來連番車馬周頓。此來,為的正是鶯兒姨娘之事。”

丁夫人和卞夫人聞言面『色』頓時一變,只聽卞夫人詫然言道:“這...這件事咱們府內保密極嚴,就是許都的官員也未有人知,蔡文母遠在洛陽,如何得知?”

丁夫人亦是眉頭深皺,曹昂卻是心頭驟然一醒,不管蔡琰是如何得知這件事的,但以她今時今日在天下的名譽與地位,若有蔡文母過來勸勸,說不得會有轉機。

想到這裡,便見曹昂笑著說道:“母親啊,人家既然來了,咱們若是不接,豈不是失禮?更何況人家還有文母之尊呢....”

丁夫人聞言,隨即輕輕的點了點頭,言道:“既然蔡文母是為了來鶯兒之事而來,子建,你親自去迎她進來....”

曹植聞言,隨即領命而去,曹昂看著丁夫人和卞夫人頗為陰霾的面『色』,心中暗自嘀咕道:蔡大家啊,你真的有辦法擺平我這兩個正在氣頭上的母親嗎?

少時,便見曹植引著蔡琰走了進來,幾年不見,蔡琰絲毫不見老,依舊是丰姿卓越,眉目如畫,秀麗絕倫。一身鵝黃『色』的衣裳在陽光中顯得飄飄『蕩』漾,宛如隨時要臨風飛起的慈仙,一點也不像是兩個孩子的母親。

眾人互相見禮,卻見丁夫人笑著問道:“蔡大家未在洛陽執文,幾時回的許都?卻是也不事先通知一下,讓姐姐去迎一迎你。”

蔡琰聞言,微微笑道:“蔡琰一個時辰前方才進城,只因急於救人,不得已匆忙拜府,失禮之處,還望姐姐您能擔待一二。”

蔡琰出言得體,可謂是誰聽誰舒服,丁夫人急忙請她坐下,言道:“妹妹為了相府內事,從洛陽連日趕來,姐姐當真過意不去。只是來鶯兒一事,實乃是相府內事,還是不勞妹妹『操』心了。”

蔡琰聞言,轉頭看了一眼曹昂,卻見曹昂衝著他一眨眼睛,接著輕輕搖了搖頭,示意母親之意非自己只意,蔡琰心下了然,隨即微微一躬身,笑道:“來大家之事,卻屬相府內事,蔡琰本也不便『插』手,只是琰手中有一件事物,亦算是與此事有關,還請姐姐和冠軍侯一觀。”

說罷,從手中拿出了一卷書簡,當先讓身邊的侍女遞給曹昂,曹昂疑『惑』的拿了過來,展開一看,頓時大驚失『色』道:“這是....這是父親的筆跡!”

滿廳眾人聞之頓時大驚,只見曹昂抬頭看了看上方的曹『操』,但見老頭已是將木雕老虎的爪子掰掉一段,喃喃道:“怪了,怪了,怎麼壞了,怎麼壞了?”

低下頭來,曹昂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頓的念道:“孤始舉孝廉,年少,自以本非巖『穴』知名之士,恐為海內人之所見凡愚,欲為一郡守......”

這書簡竟然是曹『操』的一份自語之書。

“孤祖、父以至孤身,皆當親重之任,可謂 見信者矣,以及子修兄弟,過於三世矣。孤非徒對諸君說此也,常以語親,皆令深知此意。孤謂之言:“顧我萬年之後,汝曹皆當出嫁.....”

唸到這裡,曹昂頓時停了下來,滿廳眾人亦是面面相覷,不能言語,細細的回味著書簡中的那一句話:顧我萬年之後,汝曹皆當出嫁....

“公公他,居然準許自己死後,妻妾婢女可以盡皆出嫁?”一旁的甄宓聞言,驚得連嘴都何不攏,這是何等的胸襟,這是何等的氣魄?

曹昂長長的出了口氣,言道:“這書簡上蓋著父親的相印,還有這筆跡,當是父親親筆無疑.....蔡大家,這書簡是父親何時交給你的?”

蔡琰聞言沉默了一會,方才出口言道:“赤壁戰前。丞相曾對我言:此書付之於妻妾,子女,臣屬,盡皆不妥,唯有知己可託....”

丁夫人皺了一會眉頭,言道:“話雖如此,但就算夫君寬宏,但來鶯兒之事....”

“母親,算了吧。”突聽曹昂緩緩的開了口,言道:“父親既然有此等寬厚胸懷,咱們若是真的殺了鶯姨娘,日後等父親清醒了,他豈不傷心?豈會原諒我們?”

說罷,曹昂緩緩起身,對著來鶯兒道:“姨娘,父親既有譽令,你也就不必刻意尋死了,今日就看在他老人家的面上,以往的事都一筆勾銷。如果你心中還有自責,那就等著有一日,我父親頭疾痊癒時,再當面跟他請罪吧。”

話音落時,便見來鶯兒的秀目中緩緩的流下了兩行眼淚,接著,盈盈的衝著上方的曹『操』下拜而倒......

事後,曹昂親自將蔡琰送到相府門口,道:“蔡大家,曹某即日則將南下,不能親送蔡大家回洛陽了,蔡大家還舊都時,還是多加小心。”

蔡琰輕笑著點點頭道:“多謝君侯提醒,蔡琰省的.....君侯出征在外,家中還需好生照顧令尊的身體。”

曹昂聞言點頭,突然問道:“蔡大家,來鶯兒之事,整個相府保密極嚴,縱是許都的中的權貴亦無人所知,不知蔡大家是從何得知?”

蔡琰聞言頓時一愣,奇道:“不是冠軍侯你派人通知我的嗎?”

曹昂聞言一驚,奇怪道:“這....此事曹某也是剛剛得知,如何能派人通知蔡大家?”

蔡琰聞言疑『惑』,抬手將手中的一個刻有曹字的玉牌交給曹昂,言道:“這個曹字令牌,難道不是冠軍侯之物?”

曹昂心下一緊,搖頭道:“不是,此物非調兵令牌,曹氏權貴皆有.....更何況曹某又到哪裡知道,蔡大家手中有我父親的自言書.....”

說到這裡,曹昂猛然一驚,接著轉頭看了看身後的相府,一個想法瞬間掠過心頭:難懂是....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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