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銅雀臺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113·2026/3/23

第一百零六章 銅雀臺 第一百零六章 銅雀臺 “故意的?”閻豔頗為玩味的看了馬超一會,方才徐徐開口言道:“為何?” 但見馬超站起身來,搖頭道:“彥明,你看宋建可是能與曹昂久持之人?” 閻豔聞言,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搖了搖頭,道:“此人見識頗窄,雖然有些韜略,但眼界過窄,心胸狹小,非為明主也,實不可.....久奉。” 不錯,馬超聞言,果斷的點了點頭,道:“所以,我已經決定,棄了宋建,另投明主。” 閻豔聽到這裡,終於恍然而悟,點頭道:“孟起要投的,可是劉備,劉玄德?” “正是此人!”馬超說罷,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遞給閻豔道:“這封信是前夜蜀軍細作瞧瞧帶給我的一封密信,彥明可以仔細的看看。” 閻行隨手接過來,但見信封之下的署名赫赫然的便是:漢左將軍屬軍師中郎將諸葛亮。 “原來是此人!”閻行恍然大悟,接著抬手拆開了信封,細細的將諸葛亮寫給馬超的書信讀了一遍,接著點頭言道:“好謀,好計,難怪孟起今日居然故意與張飛久持,並當面出口觸怒宋建,原來深意在此!......諸葛亮,確實可作為曹軍敵手!” 襄陽大將軍臨時行轅。 “阿嚏!”正在後院練武的曹昂不知為何,猛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奇怪的『揉』了『揉』鼻子,曹昂暗自嘀咕了一聲:“哪個挨千刀的又在背後罵我?” “罵你?”一旁陪著曹昂練劍的孫尚香奇怪的看著曹昂,歪著腦袋輕道:“背後有人罵夫君的話,你會有所感應?” “還行吧!”曹昂自得的『摸』了『摸』鼻子,接著呵呵笑道:“這是我們家鄉的習俗,打噴嚏就證明背後有人說你.......” “你們家鄉的習俗還真怪.....”孫尚香疑『惑』的搖了搖頭,接著又開始低頭練劍,曹昂轉頭望去,見她的臉上似有淚痕,心下一明,接著走過去問道:“你是不是偷偷的哭啦?” “哪有。”孫尚香聞言急忙『摸』了『摸』臉上的淚痕,卻見曹昂早已抬手幫她抹去,言道:“我知道周瑜對你像是親哥哥一般,可此事我也無能為力,他的病已經是很重了,我去的時 候,他便已是病入膏肓,回天乏術了.....” 孫尚香聞言,輕輕搖了搖頭,嘆道:“昔日年少,總是想找一個比大哥還要厲害的英雄當夫君,可是如今願望成了,方才知道,天下的英雄一旦多了.....便會兩兩相爭,你死我活.....讓人無奈而又無助,我雖知道出嫁從夫,但還是.....” “好了。”曹昂笑著颳了一下孫尚香的鼻子,搖頭道:“其實呢,你這話有幾點錯誤,第一我並不是英雄,第二,人定勝天,這世上沒有那麼多無奈無助,只要你想做,就沒有做不來的,第三嘛....” 曹昂一指自己的肚子,笑道:“我餓了。” 孫尚香聞言一愣,接著輕輕的展顏笑道:“餓了.....呵呵,好,反正不日就要回許都了,小尚再給大人弄條漢江的水魚給大人飽飽口服.....” 曹昂笑著點頭道:“如此最好。”接著低頭看了看神『色』有些憔悴的孫尚香,笑道:“當初我就跟宓兒和貂蟬說過,不論有什麼難事,我都會替她們一肩扛起,現在我把這話也給我的小尚,記住,咱們可是一家人。” 孫尚香聞言,嬌羞的點了點頭,轉身衝著裡間佈置飯食去了,曹昂拿過一方錦帕擦了擦汗,方要轉身,卻見侍衛來報,言郭嘉和龐統求見。 “呵呵。”曹昂聞言暗自搖頭一笑,道:“這兩個以前不是一直不和嗎,現在又居然湊到一塊去了,真是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王八。” 隨意的瞎琢磨了一會,卻見曹昂邁著四方步,瀟瀟灑灑的來到了正廳,卻見龐統和郭嘉正在廳中對飲,曹昂見狀一愣,氣道:“好你們兩個酒篩子,這一刻沒酒就不能活了是不是?” 龐統聞言,只是嘿嘿的尷尬一笑,郭嘉倒是頗為認真的點了點頭,言道:“是,沒酒不能活。” 曹昂一翻白眼,接著嘆著氣言道:“你們兩個人來此,可是有什麼事要與我說?” 龐統笑呵呵的『摸』了『摸』嘴巴,點頭道:“大將軍您猜對了,某家二人此次前來,主要有兩件事,一事昨日西南有信,賈大夫言蜀中有異動,請求將軍授他臨機專斷之權,以便他與魏延,徐晃,張頜三位將軍隨時可以領兵入蜀。” “入蜀.....”曹昂眯眼看著懸樑,點頭道:“是啊,我也要回去好好地準備一下了,聽說現在蜀中依舊紛『亂』,無論如何,我要在劉備把劉璋玩死之前進入漢中,不然一旦讓劉備坐穩蜀中江山.....要想滅他,就太費時間了,說不定會用好幾十年......” 郭嘉聞言亦是點了點頭,接著笑道:“不過現在還不是著急的時候,畢竟有賈大夫在涼州替將軍盯著呢,暫時尚可不必憂慮,不過郭某倒是給您帶來了另外一個好消息。” 曹昂疑『惑』的看著郭嘉,呵呵笑道:“什麼好消息,居然讓你郭大祭酒捨身跑到這來跟我彙報?” 卻見郭嘉和龐統一起起身,鞠躬言道:“恭喜主公,鄴城銅雀臺建成,還請主公親自往主持銅雀臺落塵大典!” “銅雀臺!?”曹昂聞言頓時一驚,接著恍然而悟道:“就是當年父親下令建於漳河之上的那座銅雀臺,已經徹底完成了嗎?” 郭嘉趕忙給曹昂鞠躬言道:“正是!當年大將軍在塞外,丞相一舉『蕩』平袁氏兄弟,功德佈於四海,夜宿鄴城,半夜見到金光由地而起,隔日掘之銅雀一隻,荀攸言昔舜母夢見玉雀入懷而生舜。今得銅雀,亦吉祥之兆也!” 曹昂聞言苦笑了一下,心中暗道:舜母夢見玉雀入懷而生舜.....後世有些人皆言老爹沒有稱帝之心,魏代漢不過是順勢而已,這實在是太把老爹當聖人看了,僅憑建造銅雀臺一事,就已經看出了老爹以舜代堯之心。說老爹沒有做皇帝的心....荒謬,只是他世為漢臣,不願揹負一個攢逆的罵名而已。 這銅雀臺可謂是曹『操』的一番心血,現在郭嘉讓他去主持這個銅雀臺的落成大典,曹昂的心裡很沒有譜,畢竟.....通過來鶯兒的那一件事,曹昂在曹『操』的身上,彷彿看出了些許弊端.....如果曹『操』真的已經恢復了,那老爹是不是該藉著這個機會主持大典的機會,重新進入世人的眼簾呢? 可是這些話,曹昂又不好對郭嘉和龐統說,暗自籌謀了一下,曹昂猶豫了一下,隨即對郭嘉言道:“既然如此,咱們即刻啟程北歸,不過還是先不要直接去鄴城,還是先回許都,與朝中文武一起前去最好,畢竟這個臺子裡面可是曹家的心血啊。 郭嘉聞言點頭,龐統卻是笑著言道:“主公,這次銅雀臺落塵大典,天下矚目。藉著這次機會,咱們是不是可以做些別的什麼事,以證大統之名望?” 曹昂聞言一愣,忙道:“大統之名望,如何做?” 龐統嘿然笑道:“這事,就得需要將軍去問于吉,於國師了,非某家所能揣度了。” 曹昂聞言一愣,接著恍然的點了點頭,明白了龐統的意思,隨即笑道:“此言在理....好,任命曹仁和陸遜鎮守襄陽,防備東吳和關羽,我們即刻班師啟程,回軍許都,去完成銅雀臺的落成大典!” “諾!”但見郭嘉和龐統皆是興沖沖的躬身領命,曹昂眉頭一皺,奇怪道:“你們兩個對於此人為何這麼上心,難道.....別有所圖?” “沒有,沒有~!”郭嘉和龐統急忙擺手,慌張言道:“絕對沒有!” 看著二人慌慌張張的樣子,曹昂不由得哈哈大笑,搖頭道:“看你們嚇得,我逗你們玩呢。” 郭嘉和龐統聞言急忙呵呵的尷尬而笑...... 少時,但見兩人慌慌張張的從正廳走了出來,龐統輕輕的一撫胸膛,言道:“郭老兄啊,你說大將軍會不會看出來咱們是眼饞銅雀臺上,丞相惜存的那近千壇的當世佳釀....” “噓~~”郭嘉急忙衝著龐統一伸手指,言道:“你那麼大聲幹嘛,怕別人聽不見嗎!” 龐統尷尬的笑了笑,搖頭道:“某家就是怕你我貪圖佳釀的意圖被他看出來.....” “怕個什麼。”郭嘉輕輕的一抹鼻子,言道:“像個龜兒子一樣,就是被將軍知道了,又能怎地?最多不給你我吃酒就是了。” 龐統聞言一愣,接著樂呵呵的道:“你說某家是龜兒子,那你與某家同謀,你便和我一樣,是王八子!~” 郭嘉聞言,一臉猥瑣笑容的言道:“甲魚才叫王八呢,少見識。”

第一百零六章 銅雀臺

第一百零六章 銅雀臺

“故意的?”閻豔頗為玩味的看了馬超一會,方才徐徐開口言道:“為何?”

但見馬超站起身來,搖頭道:“彥明,你看宋建可是能與曹昂久持之人?”

閻豔聞言,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搖了搖頭,道:“此人見識頗窄,雖然有些韜略,但眼界過窄,心胸狹小,非為明主也,實不可.....久奉。”

不錯,馬超聞言,果斷的點了點頭,道:“所以,我已經決定,棄了宋建,另投明主。”

閻豔聽到這裡,終於恍然而悟,點頭道:“孟起要投的,可是劉備,劉玄德?”

“正是此人!”馬超說罷,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遞給閻豔道:“這封信是前夜蜀軍細作瞧瞧帶給我的一封密信,彥明可以仔細的看看。”

閻行隨手接過來,但見信封之下的署名赫赫然的便是:漢左將軍屬軍師中郎將諸葛亮。

“原來是此人!”閻行恍然大悟,接著抬手拆開了信封,細細的將諸葛亮寫給馬超的書信讀了一遍,接著點頭言道:“好謀,好計,難怪孟起今日居然故意與張飛久持,並當面出口觸怒宋建,原來深意在此!......諸葛亮,確實可作為曹軍敵手!”

襄陽大將軍臨時行轅。

“阿嚏!”正在後院練武的曹昂不知為何,猛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奇怪的『揉』了『揉』鼻子,曹昂暗自嘀咕了一聲:“哪個挨千刀的又在背後罵我?”

“罵你?”一旁陪著曹昂練劍的孫尚香奇怪的看著曹昂,歪著腦袋輕道:“背後有人罵夫君的話,你會有所感應?”

“還行吧!”曹昂自得的『摸』了『摸』鼻子,接著呵呵笑道:“這是我們家鄉的習俗,打噴嚏就證明背後有人說你.......”

“你們家鄉的習俗還真怪.....”孫尚香疑『惑』的搖了搖頭,接著又開始低頭練劍,曹昂轉頭望去,見她的臉上似有淚痕,心下一明,接著走過去問道:“你是不是偷偷的哭啦?”

“哪有。”孫尚香聞言急忙『摸』了『摸』臉上的淚痕,卻見曹昂早已抬手幫她抹去,言道:“我知道周瑜對你像是親哥哥一般,可此事我也無能為力,他的病已經是很重了,我去的時

候,他便已是病入膏肓,回天乏術了.....”

孫尚香聞言,輕輕搖了搖頭,嘆道:“昔日年少,總是想找一個比大哥還要厲害的英雄當夫君,可是如今願望成了,方才知道,天下的英雄一旦多了.....便會兩兩相爭,你死我活.....讓人無奈而又無助,我雖知道出嫁從夫,但還是.....”

“好了。”曹昂笑著颳了一下孫尚香的鼻子,搖頭道:“其實呢,你這話有幾點錯誤,第一我並不是英雄,第二,人定勝天,這世上沒有那麼多無奈無助,只要你想做,就沒有做不來的,第三嘛....”

曹昂一指自己的肚子,笑道:“我餓了。”

孫尚香聞言一愣,接著輕輕的展顏笑道:“餓了.....呵呵,好,反正不日就要回許都了,小尚再給大人弄條漢江的水魚給大人飽飽口服.....”

曹昂笑著點頭道:“如此最好。”接著低頭看了看神『色』有些憔悴的孫尚香,笑道:“當初我就跟宓兒和貂蟬說過,不論有什麼難事,我都會替她們一肩扛起,現在我把這話也給我的小尚,記住,咱們可是一家人。”

孫尚香聞言,嬌羞的點了點頭,轉身衝著裡間佈置飯食去了,曹昂拿過一方錦帕擦了擦汗,方要轉身,卻見侍衛來報,言郭嘉和龐統求見。

“呵呵。”曹昂聞言暗自搖頭一笑,道:“這兩個以前不是一直不和嗎,現在又居然湊到一塊去了,真是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王八。”

隨意的瞎琢磨了一會,卻見曹昂邁著四方步,瀟瀟灑灑的來到了正廳,卻見龐統和郭嘉正在廳中對飲,曹昂見狀一愣,氣道:“好你們兩個酒篩子,這一刻沒酒就不能活了是不是?”

龐統聞言,只是嘿嘿的尷尬一笑,郭嘉倒是頗為認真的點了點頭,言道:“是,沒酒不能活。”

曹昂一翻白眼,接著嘆著氣言道:“你們兩個人來此,可是有什麼事要與我說?”

龐統笑呵呵的『摸』了『摸』嘴巴,點頭道:“大將軍您猜對了,某家二人此次前來,主要有兩件事,一事昨日西南有信,賈大夫言蜀中有異動,請求將軍授他臨機專斷之權,以便他與魏延,徐晃,張頜三位將軍隨時可以領兵入蜀。”

“入蜀.....”曹昂眯眼看著懸樑,點頭道:“是啊,我也要回去好好地準備一下了,聽說現在蜀中依舊紛『亂』,無論如何,我要在劉備把劉璋玩死之前進入漢中,不然一旦讓劉備坐穩蜀中江山.....要想滅他,就太費時間了,說不定會用好幾十年......”

郭嘉聞言亦是點了點頭,接著笑道:“不過現在還不是著急的時候,畢竟有賈大夫在涼州替將軍盯著呢,暫時尚可不必憂慮,不過郭某倒是給您帶來了另外一個好消息。”

曹昂疑『惑』的看著郭嘉,呵呵笑道:“什麼好消息,居然讓你郭大祭酒捨身跑到這來跟我彙報?”

卻見郭嘉和龐統一起起身,鞠躬言道:“恭喜主公,鄴城銅雀臺建成,還請主公親自往主持銅雀臺落塵大典!”

“銅雀臺!?”曹昂聞言頓時一驚,接著恍然而悟道:“就是當年父親下令建於漳河之上的那座銅雀臺,已經徹底完成了嗎?”

郭嘉趕忙給曹昂鞠躬言道:“正是!當年大將軍在塞外,丞相一舉『蕩』平袁氏兄弟,功德佈於四海,夜宿鄴城,半夜見到金光由地而起,隔日掘之銅雀一隻,荀攸言昔舜母夢見玉雀入懷而生舜。今得銅雀,亦吉祥之兆也!”

曹昂聞言苦笑了一下,心中暗道:舜母夢見玉雀入懷而生舜.....後世有些人皆言老爹沒有稱帝之心,魏代漢不過是順勢而已,這實在是太把老爹當聖人看了,僅憑建造銅雀臺一事,就已經看出了老爹以舜代堯之心。說老爹沒有做皇帝的心....荒謬,只是他世為漢臣,不願揹負一個攢逆的罵名而已。

這銅雀臺可謂是曹『操』的一番心血,現在郭嘉讓他去主持這個銅雀臺的落成大典,曹昂的心裡很沒有譜,畢竟.....通過來鶯兒的那一件事,曹昂在曹『操』的身上,彷彿看出了些許弊端.....如果曹『操』真的已經恢復了,那老爹是不是該藉著這個機會主持大典的機會,重新進入世人的眼簾呢?

可是這些話,曹昂又不好對郭嘉和龐統說,暗自籌謀了一下,曹昂猶豫了一下,隨即對郭嘉言道:“既然如此,咱們即刻啟程北歸,不過還是先不要直接去鄴城,還是先回許都,與朝中文武一起前去最好,畢竟這個臺子裡面可是曹家的心血啊。

郭嘉聞言點頭,龐統卻是笑著言道:“主公,這次銅雀臺落塵大典,天下矚目。藉著這次機會,咱們是不是可以做些別的什麼事,以證大統之名望?”

曹昂聞言一愣,忙道:“大統之名望,如何做?”

龐統嘿然笑道:“這事,就得需要將軍去問于吉,於國師了,非某家所能揣度了。”

曹昂聞言一愣,接著恍然的點了點頭,明白了龐統的意思,隨即笑道:“此言在理....好,任命曹仁和陸遜鎮守襄陽,防備東吳和關羽,我們即刻班師啟程,回軍許都,去完成銅雀臺的落成大典!”

“諾!”但見郭嘉和龐統皆是興沖沖的躬身領命,曹昂眉頭一皺,奇怪道:“你們兩個對於此人為何這麼上心,難道.....別有所圖?”

“沒有,沒有~!”郭嘉和龐統急忙擺手,慌張言道:“絕對沒有!”

看著二人慌慌張張的樣子,曹昂不由得哈哈大笑,搖頭道:“看你們嚇得,我逗你們玩呢。”

郭嘉和龐統聞言急忙呵呵的尷尬而笑......

少時,但見兩人慌慌張張的從正廳走了出來,龐統輕輕的一撫胸膛,言道:“郭老兄啊,你說大將軍會不會看出來咱們是眼饞銅雀臺上,丞相惜存的那近千壇的當世佳釀....”

“噓~~”郭嘉急忙衝著龐統一伸手指,言道:“你那麼大聲幹嘛,怕別人聽不見嗎!”

龐統尷尬的笑了笑,搖頭道:“某家就是怕你我貪圖佳釀的意圖被他看出來.....”

“怕個什麼。”郭嘉輕輕的一抹鼻子,言道:“像個龜兒子一樣,就是被將軍知道了,又能怎地?最多不給你我吃酒就是了。”

龐統聞言一愣,接著樂呵呵的道:“你說某家是龜兒子,那你與某家同謀,你便和我一樣,是王八子!~”

郭嘉聞言,一臉猥瑣笑容的言道:“甲魚才叫王八呢,少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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