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曹昂大宴銅雀臺(一)

重生三國之我乃曹昂·打哈氣·3,229·2026/3/23

第一百零七章 曹昂大宴銅雀臺(一) 第一百零七章 曹昂大宴銅雀臺(一) 建安十五年的六月中旬,曹昂留下了曹仁和陸遜暫領襄陽諸事,然後隨即起兵返回許都,準備鄴城銅雀臺的落成大典。 一路上,對於主持銅雀臺落成大典的事,曹昂是左琢磨,右琢磨,都覺得擅自行事有所欠妥,還是自己回去私下裡,試探一下曹『操』的意思看看...... 畢竟對於曹『操』現在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曹昂的心裡實在是非常的沒底。可是他又沒有別的辦法,畢竟對方是自己的老爹啊,無論他的心裡到底打得是什麼主意,自己都要盡心盡力的去遵從。 軍馬返回許都,曹昂先派人送孫尚香回府,自己則是急匆匆的直奔相府而去,進了相府,曹昂先是拜見了一下丁夫人和卞夫人,隨意的寒蟬了幾句之後,便見曹昂急匆匆的問丁夫人道:“母親,父親現在何處?” 丁夫人聞言先是一奇,接著心下便開始暗自歡喜,道曹昂這孩子真是個孝順的孩子,一回許都,並不是先去看望府內的嬌妻美眷,而是先來看望父母,當真是懂事的緊。 想到這裡,丁夫人便衝著曹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言道:“你父親他就在後花園裡,你吃過飯後,就可以去看他了......” 話還沒有說完,便見曹昂轉身就衝著後面走去,一邊走一邊言道:“不吃了,我現在就去看他.......” 來到後園的小湖之旁,但見白髮已是鬢生的曹『操』坐在軟榻之上,斜靠在一座假山之邊,雙目半睜半閉,似在假寐,一旁有五六個下人端著盆香等物侍候,狀態極為安詳舒適。 曹昂邁步來到曹『操』身邊,畢恭畢敬地彎身行禮道:“父親,孩兒南戰東吳歸來,江南的水軍大都督周瑜已死.....但孩兒無能,卻使得關羽乘機奪了江陵和南郡,讓您老人家失望了。” 說完,曹昂便開始抬眼偷悄曹『操』的反應,卻見曹『操』垂頭閉目不語,恍若未聞,再說到關羽奪江陵時,曹『操』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見曹『操』沒有反應,曹昂又斟酌了一下詞語,笑著言道:“父親,想必您也知道了吧,孩兒把二弟從塞外接回來了,他這些日子有沒有來看您?” 但見曹『操』突然睜開眼睛,曹昂渾身微顫,不想曹『操』卻只是長長的打了個哈氣,接著又把眼睛閉上了,在左右僕人的面前,給曹昂來了個置之不理,尷尬之極,曹昂心中不由苦笑,接著揮手讓侍從下去,只留下自己和曹『操』兩個人在後園之中。 少時,等待左右無人後,曹昂輕輕的走上前去,對著曹『操』低聲言道:“父親,孩兒還有一件事要向你稟報,鄴城的銅雀臺已經建成,還請父親自前往主持銅雀臺落成大典,以便向天下顯示恩威名望!” 曹『操』聞言依舊是沒有反應,曹昂眉頭微皺,心道都這個時候了,您老人家是不是就別跟我裝了? “父親,銅雀臺建成啦!!你要不要去主持!!”曹昂心下一橫,對著好似睡著的曹『操』突然大聲一呼,卻見曹『操』猛然一顫,接著睜開昏聵的雙目,愣愣的看著曹昂,哇的一聲.....居然哭了?! “父....父親....這...這....”曹『操』這一哭,只把曹昂弄得手足無措,無所適從,卻見卞夫人此刻已經正廳來到後院,正巧望見這一幕,慌忙快步走來,詫異的言道:“子修,你這是做的什麼?!” “我....唉...”曹昂無可奈何的一擺手,卻見卞夫人一邊扶著曹『操』的背,一邊輕聲言道:“哦...哦....不哭,不哭。別怕,別怕....” 曹『操』滿腹委屈,指著一旁的曹昂,衝著卞夫人低聲嗚咽道:“他是惡鬼,要害我!” 卞夫人一邊輕輕的給曹『操』扶『摸』背順氣,一邊悄聲言道:“惡鬼不敢進咱們相府,更不敢來害咱們相爺,不怕,不怕....”說到這裡,卞夫人轉頭看著曹昂,皺眉言道:“你這孩子,真的失禮,如何這般嚇唬你父親,有失體統。” 曹昂長長的嘆了口氣,言道:“姨娘,孩兒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問問銅雀臺大典,父親是不是應該去主持一下。” 卞夫人聞言,搖頭言道:“你父親都這般樣子了,如何能主持什麼銅雀大典,最多也就當個觀眾而已....唉,還是你全權『操』辦吧,辦的隆重一些,也好圓了你父親的心願。” “諾.....”曹昂無奈的點了點頭,看著卞夫人將受了驚的曹『操』扶起,一搖一擺的向著後園走去,安慰道:“咱不怕惡鬼,不怕惡鬼,相爺進屋歇著去,進屋歇著,好不好?” 但見曹『操』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的咕嘟著道:“惡鬼最可怕,他總是要在背後害人,會趁我睡著時下手,我不能睡....不能睡....” 看著曹『操』一搖一擺的向著府內走去,曹昂卻是站在原地,皺著眉頭言道:“惡鬼會乘著別人睡覺時下手.....” 靜靜的站了一會,卻見曹昂突然苦笑一下,搖頭道:“老爹,這惡鬼該不會就是你自己吧?如今天下之人都已經睡著了,唯你獨醒.....可是你要害的人又是誰呢?......難不成,又是我想多了?” 廷尉府大牢之內...... 徐庶站在牢房之內,衝著牆壁高聲唱道:“天地反覆兮,火欲殂....” 囚犯們:“喂,你別唱了,煩死老子了.....” “大廈將崩兮,一木難扶....” 囚犯們:“這是誰家的酸儒,唱的如此之酸,酸!酸!酸死了!” “山谷有賢兮,欲投明主” 囚犯們:“獄吏,能不能讓他閉嘴!” “明主求賢兮,卻不知吾。” “蒼天啊,可是讓他閉嘴吧!煩死老子了!” “不願意聽的話,本廷尉現在就送你們上路!!”隨著一聲斷喝,卻把所有的囚犯都嚇得閉了嘴,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廷尉府的一把手,廷尉崔琰!其人一向以鐵面無私威名素著! 一雙血亮的虎目冷冷的掃視了牢獄內的囚犯一圈,崔琰冷哼一聲,一甩袍袖,接著一指徐庶的牢獄之內,言道:“將此門打開!” 獄吏聞言,急忙將囚困徐庶的牢門打開,但見崔琰身後一人,低頭邁步走入,是一個三十餘歲的年輕人,靜靜的掃視了一圈牢獄之內,他輕輕的點頭道:“好你個徐庶啊,這麼黑,這麼臭的牢房內都能唱出歌來,本將還真是得打心眼裡佩服你的定力。” 靜靜的看了來人一會,徐庶開口猜測道:“曹昂?” “對了。”曹昂輕輕的點了點頭。 徐庶呵呵一笑,擺頭道:“豎子而已。” 曹昂聞言一愣,接著哈哈笑道:“說我是豎子,你是想激怒我,然後求死嗎?可我偏不讓你死。” 徐庶冷冷的注視著曹昂,言道:“難道你是惜我之才,想勸服於我?” “少臭美了。”曹昂笑著搖頭言道:“就憑你預謀害我的二弟,我早該殺你一萬次了,若不是我二弟請我暫且留你一命,你的頭現在就已經懸掛於許都東門了!” 徐庶聞言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你還來此何干?” 曹昂冷哼一聲,隨手將一紙手書交給徐庶,言道:“這是我二弟託我轉交給你的.....是你母親的臨終手書!” 徐庶聞言頓時一驚,卻見曹昂留下書信後,頭也不回的轉身出去,言道:“當日我二弟為了曹家『逼』死你母,而你母親甘願自盡的原因,也是我二弟向她承諾日後保你一命,徐庶,你這條命,是你母親替你留下的,你要還是不要都隨你自己.....!如果你想活,那你就等著,遲早有一日,我會把諸葛亮,石韜,孟建那一干與我曹氏為敵的人全部抓來與你相聚!你耐心的等在這裡著看好戲吧!” 徐庶彷彿沒有聽見一樣,只是默默的看著徐母的那封遺書,曹昂嘆了口氣,轉頭走出了牢獄之門..... 來到牢獄之外,卻見曹丕靜靜的等候在廷尉府之外,見曹昂出來,曹丕淡淡的衝著他施了一禮,問道:“兄長,那封信,可是交給徐庶了?” “給了。”曹昂輕輕的點了點頭,又道:“二弟,你真的打算留下他?” 曹丕聞言,猶豫了一下,點頭道:“留下吧,反正將他困於許都,他也沒有什麼週轉的餘地,也算我給了徐母一個交代......說不定以後還可以從此人這裡知道一些了塵居的事.....” 曹昂聞言笑道:“你認為沒問題就行了,二弟,明日隨我一起往鄴城去,咱們要風風光光的慶祝銅雀臺的落成大典! 曹丕聞言俯首,朗聲言道:“諾!” 建安十五年七月,曹昂引許都百官並曹家諸人往鄴城而去,準備慶祝銅雀臺的落成,隨行的尚有五藝人傑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日後曹昂麾下的六藝人傑的最後一人,此刻也正趕往鄴城的路上.....而這個人,和于吉不一樣,他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道士,也是一個方士!

第一百零七章 曹昂大宴銅雀臺(一)

第一百零七章 曹昂大宴銅雀臺(一)

建安十五年的六月中旬,曹昂留下了曹仁和陸遜暫領襄陽諸事,然後隨即起兵返回許都,準備鄴城銅雀臺的落成大典。

一路上,對於主持銅雀臺落成大典的事,曹昂是左琢磨,右琢磨,都覺得擅自行事有所欠妥,還是自己回去私下裡,試探一下曹『操』的意思看看......

畢竟對於曹『操』現在到底是真瘋還是假瘋....曹昂的心裡實在是非常的沒底。可是他又沒有別的辦法,畢竟對方是自己的老爹啊,無論他的心裡到底打得是什麼主意,自己都要盡心盡力的去遵從。

軍馬返回許都,曹昂先派人送孫尚香回府,自己則是急匆匆的直奔相府而去,進了相府,曹昂先是拜見了一下丁夫人和卞夫人,隨意的寒蟬了幾句之後,便見曹昂急匆匆的問丁夫人道:“母親,父親現在何處?”

丁夫人聞言先是一奇,接著心下便開始暗自歡喜,道曹昂這孩子真是個孝順的孩子,一回許都,並不是先去看望府內的嬌妻美眷,而是先來看望父母,當真是懂事的緊。

想到這裡,丁夫人便衝著曹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言道:“你父親他就在後花園裡,你吃過飯後,就可以去看他了......”

話還沒有說完,便見曹昂轉身就衝著後面走去,一邊走一邊言道:“不吃了,我現在就去看他.......”

來到後園的小湖之旁,但見白髮已是鬢生的曹『操』坐在軟榻之上,斜靠在一座假山之邊,雙目半睜半閉,似在假寐,一旁有五六個下人端著盆香等物侍候,狀態極為安詳舒適。

曹昂邁步來到曹『操』身邊,畢恭畢敬地彎身行禮道:“父親,孩兒南戰東吳歸來,江南的水軍大都督周瑜已死.....但孩兒無能,卻使得關羽乘機奪了江陵和南郡,讓您老人家失望了。”

說完,曹昂便開始抬眼偷悄曹『操』的反應,卻見曹『操』垂頭閉目不語,恍若未聞,再說到關羽奪江陵時,曹『操』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見曹『操』沒有反應,曹昂又斟酌了一下詞語,笑著言道:“父親,想必您也知道了吧,孩兒把二弟從塞外接回來了,他這些日子有沒有來看您?”

但見曹『操』突然睜開眼睛,曹昂渾身微顫,不想曹『操』卻只是長長的打了個哈氣,接著又把眼睛閉上了,在左右僕人的面前,給曹昂來了個置之不理,尷尬之極,曹昂心中不由苦笑,接著揮手讓侍從下去,只留下自己和曹『操』兩個人在後園之中。

少時,等待左右無人後,曹昂輕輕的走上前去,對著曹『操』低聲言道:“父親,孩兒還有一件事要向你稟報,鄴城的銅雀臺已經建成,還請父親自前往主持銅雀臺落成大典,以便向天下顯示恩威名望!”

曹『操』聞言依舊是沒有反應,曹昂眉頭微皺,心道都這個時候了,您老人家是不是就別跟我裝了?

“父親,銅雀臺建成啦!!你要不要去主持!!”曹昂心下一橫,對著好似睡著的曹『操』突然大聲一呼,卻見曹『操』猛然一顫,接著睜開昏聵的雙目,愣愣的看著曹昂,哇的一聲.....居然哭了?!

“父....父親....這...這....”曹『操』這一哭,只把曹昂弄得手足無措,無所適從,卻見卞夫人此刻已經正廳來到後院,正巧望見這一幕,慌忙快步走來,詫異的言道:“子修,你這是做的什麼?!”

“我....唉...”曹昂無可奈何的一擺手,卻見卞夫人一邊扶著曹『操』的背,一邊輕聲言道:“哦...哦....不哭,不哭。別怕,別怕....”

曹『操』滿腹委屈,指著一旁的曹昂,衝著卞夫人低聲嗚咽道:“他是惡鬼,要害我!”

卞夫人一邊輕輕的給曹『操』扶『摸』背順氣,一邊悄聲言道:“惡鬼不敢進咱們相府,更不敢來害咱們相爺,不怕,不怕....”說到這裡,卞夫人轉頭看著曹昂,皺眉言道:“你這孩子,真的失禮,如何這般嚇唬你父親,有失體統。”

曹昂長長的嘆了口氣,言道:“姨娘,孩兒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問問銅雀臺大典,父親是不是應該去主持一下。”

卞夫人聞言,搖頭言道:“你父親都這般樣子了,如何能主持什麼銅雀大典,最多也就當個觀眾而已....唉,還是你全權『操』辦吧,辦的隆重一些,也好圓了你父親的心願。”

“諾.....”曹昂無奈的點了點頭,看著卞夫人將受了驚的曹『操』扶起,一搖一擺的向著後園走去,安慰道:“咱不怕惡鬼,不怕惡鬼,相爺進屋歇著去,進屋歇著,好不好?”

但見曹『操』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的咕嘟著道:“惡鬼最可怕,他總是要在背後害人,會趁我睡著時下手,我不能睡....不能睡....”

看著曹『操』一搖一擺的向著府內走去,曹昂卻是站在原地,皺著眉頭言道:“惡鬼會乘著別人睡覺時下手.....”

靜靜的站了一會,卻見曹昂突然苦笑一下,搖頭道:“老爹,這惡鬼該不會就是你自己吧?如今天下之人都已經睡著了,唯你獨醒.....可是你要害的人又是誰呢?......難不成,又是我想多了?”

廷尉府大牢之內......

徐庶站在牢房之內,衝著牆壁高聲唱道:“天地反覆兮,火欲殂....”

囚犯們:“喂,你別唱了,煩死老子了.....”

“大廈將崩兮,一木難扶....”

囚犯們:“這是誰家的酸儒,唱的如此之酸,酸!酸!酸死了!”

“山谷有賢兮,欲投明主”

囚犯們:“獄吏,能不能讓他閉嘴!”

“明主求賢兮,卻不知吾。”

“蒼天啊,可是讓他閉嘴吧!煩死老子了!”

“不願意聽的話,本廷尉現在就送你們上路!!”隨著一聲斷喝,卻把所有的囚犯都嚇得閉了嘴,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廷尉府的一把手,廷尉崔琰!其人一向以鐵面無私威名素著!

一雙血亮的虎目冷冷的掃視了牢獄內的囚犯一圈,崔琰冷哼一聲,一甩袍袖,接著一指徐庶的牢獄之內,言道:“將此門打開!”

獄吏聞言,急忙將囚困徐庶的牢門打開,但見崔琰身後一人,低頭邁步走入,是一個三十餘歲的年輕人,靜靜的掃視了一圈牢獄之內,他輕輕的點頭道:“好你個徐庶啊,這麼黑,這麼臭的牢房內都能唱出歌來,本將還真是得打心眼裡佩服你的定力。”

靜靜的看了來人一會,徐庶開口猜測道:“曹昂?”

“對了。”曹昂輕輕的點了點頭。

徐庶呵呵一笑,擺頭道:“豎子而已。”

曹昂聞言一愣,接著哈哈笑道:“說我是豎子,你是想激怒我,然後求死嗎?可我偏不讓你死。”

徐庶冷冷的注視著曹昂,言道:“難道你是惜我之才,想勸服於我?”

“少臭美了。”曹昂笑著搖頭言道:“就憑你預謀害我的二弟,我早該殺你一萬次了,若不是我二弟請我暫且留你一命,你的頭現在就已經懸掛於許都東門了!”

徐庶聞言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你還來此何干?”

曹昂冷哼一聲,隨手將一紙手書交給徐庶,言道:“這是我二弟託我轉交給你的.....是你母親的臨終手書!”

徐庶聞言頓時一驚,卻見曹昂留下書信後,頭也不回的轉身出去,言道:“當日我二弟為了曹家『逼』死你母,而你母親甘願自盡的原因,也是我二弟向她承諾日後保你一命,徐庶,你這條命,是你母親替你留下的,你要還是不要都隨你自己.....!如果你想活,那你就等著,遲早有一日,我會把諸葛亮,石韜,孟建那一干與我曹氏為敵的人全部抓來與你相聚!你耐心的等在這裡著看好戲吧!”

徐庶彷彿沒有聽見一樣,只是默默的看著徐母的那封遺書,曹昂嘆了口氣,轉頭走出了牢獄之門.....

來到牢獄之外,卻見曹丕靜靜的等候在廷尉府之外,見曹昂出來,曹丕淡淡的衝著他施了一禮,問道:“兄長,那封信,可是交給徐庶了?”

“給了。”曹昂輕輕的點了點頭,又道:“二弟,你真的打算留下他?”

曹丕聞言,猶豫了一下,點頭道:“留下吧,反正將他困於許都,他也沒有什麼週轉的餘地,也算我給了徐母一個交代......說不定以後還可以從此人這裡知道一些了塵居的事.....”

曹昂聞言笑道:“你認為沒問題就行了,二弟,明日隨我一起往鄴城去,咱們要風風光光的慶祝銅雀臺的落成大典!

曹丕聞言俯首,朗聲言道:“諾!”

建安十五年七月,曹昂引許都百官並曹家諸人往鄴城而去,準備慶祝銅雀臺的落成,隨行的尚有五藝人傑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日後曹昂麾下的六藝人傑的最後一人,此刻也正趕往鄴城的路上.....而這個人,和于吉不一樣,他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道士,也是一個方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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