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一鍋端了
「鳳嬌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你們不要覺得鳳嬌的錢來的就容易,咱們家沒幫過那孩子啥,你們都少打鳳嬌的主意。」老爺子氣哼哼的說道。
張雲見她爹真生氣了,趕緊把話往回收,「行行行,那小賣店的錢我就不要了,你把那一千的存摺給我就行。」
「不是給,是借給你的,等你掙錢了,你得還給我們,這可是我和你孃的養老錢。」老爺子又強調一句。
「知道了,我掙錢了肯定還給你們。」到時她掙錢也說沒掙錢,這錢她就不用還了,張雲這樣說,就是給自己以後賴帳,留個活口。
閨女是親生的,老爺子肯定也想閨女能把日子過好,最後還是答應把錢都借給張雲。
到是白秀姑,把存摺給老閨女的時候,一直都不願意撒手,「張雲,這錢你可別弄丟了,這可不是小錢啊。」
張雲用力把存摺從老孃手裡扯過來,就往自己帶來的兜子裡塞,「我知道了娘,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唉……」白秀姑嘆著氣,嘴裡還唸叨著,「要是讓你老兄弟知道,肯定要埋怨我,不該把錢借給你。」
「他管得著的嗎,這錢是你和我爹的,你們願意給誰就給誰,娘,你不用在乎他。」張雲理直氣壯的說道。
「可這錢,大部分都是紅軍給我們的,我和你爹一直都捨不得花,才攢下來的。」一直覺得閨女好的白秀姑,這會聽老閨女說話,也有點不舒服了。
擔心爹孃反悔,把存摺要回去,張雲趕緊給爹孃畫大餅:「等我掙錢了,我給你們錢花,咱不指望他張紅軍了。」
白秀姑聽老閨女這樣說,又美滋滋起來,然後手腕上的大銀鐲子,又被張雲給忽悠去了。
把爹孃的錢一分沒留,都扣到手了,又把她孃的大銀鐲子,也給要去了,就這,張雲還是覺得有點不滿意。
小賣店的錢,她爹單獨存著呢,說不定比這張存摺上的錢都多。
張雲知道從她爹那裡掏不出來準話,就問她娘,白秀姑腦袋搖著,「小賣店的事,你爹壓根就不讓我摻和,我哪知道他存了多少。」
「那死丫頭都說不要了,我爹是不是傻,她不要還給她存著。」
「你爹說,怕死了沒臉見你大哥,又說他都夢見你大哥好幾次了,還說之前都沒夢見過,也不知道真假。」
「我爹他肯定是糊弄你呢,他知道你在乎我大哥,才這樣說。」
是不是糊弄白秀姑還不知道,老爺子每次夢見大兒子,都能樂呵好幾天,問他樂啥,他又不說。
張雲把錢拿走這事,老爺子和白秀姑一直沒說,張雲也不會主動說出去,所以張紅軍和李麗霞一直都不知道這事。
就算不知道,張紅軍也有防備,不然咋每次給他娘錢,都只給幾十塊。
張紅軍知道他娘稀罕那兩個閨女,也知道他那兩個姐姐啥德行,還有就是老張家那個不學無術的長孫,這幾個人都是他重點防備的。
不然以他現在的經濟條件,一下掏出幾百,幾千都沒問題。
老兒子那個公司一年能掙多少錢,這事白秀姑還真不知道,不然就給她這點錢,她肯定不幹。
實際這幾天張鳳嬌也沒閒著,她也在琢磨萬達貴這個人。
那人肯定不是重生者,不然那兩個石獅子底座,就不會落到她手裡了。
不是重生者,還敢把攤子鋪這麼大,那就剩下一種可能了,這人手裡肯定有足夠他折騰的家底。
張鳳嬌又沒有小說裡寫的那種空間,意念一動,就能把人家的東西變成自己的。
所以她琢磨好幾天,還是覺得不甘心,萬達貴這人壞事肯定沒少幹,憑啥還有好日子過。
於是這天晚上,張鳳嬌又去了萬達貴家,巧的是,這天張雲正好去了杏花溝村。
沒有空間就靠眼睛看,雙手翻找,反正就是一把迷藥的事,這家裡有人沒人,對於張鳳嬌來說,都和沒人一樣。
沒找到啥值錢的東西,連存摺都沒找到,這就有點奇怪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萬達貴連電器商行都敢開,怎麼可能家裡一張存摺都沒有。
最終張鳳嬌只找到幾張房產證,就是幾張紙,最早的房屋所有權證,都是紙質的。
這幾張證有萬達貴一家現在住的這套房子,也有他叔叔買的那套,還有一套,張鳳嬌拿著反覆看了幾遍,頓時就想明白咋回事了。
那套房子在郊區,而且就兩間房,如此不起眼的兩間房,值得萬達貴這樣掖著藏著嗎?
她可是在牆洞裡找到這張房產證的,而且這上面的名字,也不是萬達貴,而是他那個前妻金香的名字。
今晚她給萬達貴一家用的迷藥劑量不小,既然她已經驚動他們了,這件事就不能等明天再說了。
於是張鳳嬌當晚,又跑去郊區,金香住的那套房子搜查了一番。
在這裡,張鳳嬌不但翻出三萬塊錢,還翻出很多大黃魚,還有不少銀元,還有就是一些古董字畫。
金香雖然住在這裡,但她只住一間,另一間屋子裡,幾乎都是萬達貴的東西。
這屋既然是萬達貴用來藏東西的,肯定上著鎖,但這種鎖對於張鳳嬌來說,只需一用力的事。
不得不說,這人還挺會藏東西,開始張鳳嬌在這間屋子裡,也啥值錢的東西都沒找到。
後來她發現,在外面看著很大一間屋子,可一進去,又感覺房間並不是很大,總覺得有點不太對。
畢竟是看過電視劇小說的人,張鳳嬌仔細在牆上一找,就讓她找到問題出在哪了。
這人居然在屋裡做了一堵假牆,還弄個機關,那些古董字畫,包括那些金條銀元,她都是從那個暗格裡拿出來的。
不過那幾張存摺,加起來有兩萬,還有一萬的現金,是在另一個地方找到的。
萬達貴應該知道自己沒少得罪人,也知道有人惦記他手裡的東西,為此刻意把錢和東西分開放,就是避免被人一鍋端了。
張鳳嬌把那些大黃魚小黃魚連同那些銀元往麻袋裡一裝,又是老套路,用萬達貴自己家的推車,好不容易纔把那些古董字畫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