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讓他們窩裡鬥

重生77,挖完祖墳再斬親緣·南山知了猴·2,170·2026/5/18

這裡有些東西怕磕碰,東西又多,張鳳嬌小心翼翼,到家的時候,真累出一身的汗。   好在這種事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幹了,熟門熟路,運送完東西,把推車拉去城外,幾腳踹碎,就給扔到山溝裡去了。   當初建房子時,張鳳嬌就給自己這屋,修了一個地下室。   當時她老叔還不明白,問她修這麼個地下室幹啥,她說萬一有壞人進來,她躲進裡面有安全感。   張紅軍一聽也是,大侄女一個姑娘家,自己住這麼大一個院子,雖然兩家緊挨著,可要是這院發生點啥事,他們萬一聽不見……   於是除了她老叔,別人誰都不知道,張鳳嬌這屋還有個不小的地下室。   張鳳嬌把從萬達貴家偷來的東西都放進地下室,怕潮溼的字畫,又在外面包了一下。   好幾個捲軸,張鳳嬌連打開都沒打開,她也不知道都是誰的畫,就想能讓萬達貴偷藏起來的東西,肯定不會差了。   東西放好了,小小的地下室也快塞滿了,張鳳嬌看著留在外面的存摺,現在外面就剩下這幾張存摺了。   現在的銀行只認存摺不認人,到是誰去取都行,但代取,也是需要雙方證明的。   尤其這麼多錢,還不是用一個人的名字存的,這還有不記名的。   張鳳嬌知道不記名的掛失不了,就把那兩張不記名的存摺挑出來,放在一邊。   這兩張才六千塊,剩下一萬四,分別是萬達貴,還有他爸媽的名字,還有一個叫萬恆山的,這人應該就是他那個叔叔。   這年月平均工資才五十,誰家能一下拿出這麼錢,萬達貴他敢去掛失嗎?   可他要說這些錢是他叔叔的?   那就合理了,所以他一定會去掛失。   都偷出來的錢,又要回去萬達貴手裡,張鳳嬌咋想,都覺得有點虧。   算了,保險起見,她還是別打這筆錢的主意了,等等,她還真不能一點都不打。   幾乎一夜沒怎麼睡的人,又去了一趟那個小院,把金香的衣裳,又偷摸拿出來一身。   那女人被自己給迷暈了,大概八九點鐘才能睡醒,張鳳嬌來去自如,不但拿了衣裳,還拿了圍脖和一個很有特色的三角兜。   也不知這個金香是哪裡人,她還記得她說話的口音,這人肯定不是東北人。   張鳳嬌幾乎就睡兩三個小時,聽見孫豔萍去上班了,她趕緊爬起來,開始化妝。   哈哈,化完妝,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張鳳嬌自己都覺得,她現在的樣子還真挺像那個金香。   尤其她們倆的身高還差不多,嗯,她多少高一些,到時稍稍彎著點腰就沒啥問題了。   張鳳嬌在銀行開門的第一時間,準時出現在窗口處,學著金香的口音,把存摺遞了進去。   女營業員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存摺是不記名的,別的廢話一句沒有,就問她取多少?   取多少,她想都取出來,可超過一百,就要被盤問,還要審批,張鳳嬌可不敢跟她們耗。   「取一百吧。」這個數是上限,這事張鳳嬌知道,所以她也沒敢說多。   女營業員一點都沒起疑,動作利落的幫張鳳嬌辦好了取款,隨手把錢遞出來的時候,瞧見她放在檯面上的三角兜子,還問了句:「這上面的花是你自己繡的?」   「對,是我自己繡的。」張鳳嬌也是經常跑銀行的人,不得不說,現在的銀行太便利了,瞧瞧,不管取誰的錢,人家一句廢話都沒有。   張鳳嬌從銀行一出來,趕緊找了個公共廁所,快速脫下金香的衣裳,把那個醒目的三角兜,和衣裳裹在一起,都被她塞進了自己的包裡。   再出來,張鳳嬌又變回了自己原來的樣子,不緊不慢的找地方銷毀物證去了。   一個離了婚,卻還在幫萬達貴守家的人,能是什麼好人。   而且按照上輩子的邏輯,這女人後來可是又和萬達貴復婚了。   可見這兩個人的離婚,本身就有問題,說不定萬達貴就是想用金香幫自己打掩護,為的還是她老祖宗那些財產。   張鳳嬌猜測的沒錯,如果不是她的重生,這輩子萬達貴依舊會達成所願,依舊會和金香,拿著他們劉家老祖宗留下來的財富,過自己的逍遙日子。   殺了劉家好幾個人,還拿著人家的錢去充當大善人,做夢自己變成首富的人,睡醒的時候,都已經快九點了。   感覺頭昏眼脹的人,抓著腦袋走出屋,見父母還在睡,還挺納悶。   萬達貴迷迷瞪瞪看了一下時間,見都九點了,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然後又看看時間,再看看外面,頓時清醒了。   不對勁,他不可能睡到這個點才睡醒,還有他父母,每天不到五點就起來嘮嗑的兩個人,咋可能睡到現在。   萬達貴趕緊把一家人都喊起來,這時他已經發現屋裡被人翻動過,也猜到咋回事了。   這個家沒啥可丟的,就那幾個房產證都還在,萬達貴和他爹孃說了一聲,就趕緊往金香那邊跑。   金香是被萬達貴喊起來的,一聽家裡進賊了,這人還有點不相信,「我睡前插門了,不能吧,我沒聽見動靜啊。」   「完了,全完了,我的東西都被人偷走了。」   聽見萬達貴的哀嚎聲,金香才徹底清醒過來,趕緊追過來問:「那要不要報公安?」   「報個屁。」萬達貴惡狠狠的瞪了金香一眼,「那些東西是能見光的嗎?」   「那,那豈不是便宜了……那些個賊?」   金香頓了一下,是因為覺得這事不可能是一個人幹的,但萬達貴卻因為她這一頓,又看過來一眼。   他和金香是假離婚,這事只有他們倆知道,他藏在這的東西,也只有他們倆知道。   別人是怎麼知道他在這裡藏了東西,還找的這樣準?   「你,為啥這樣看著我?」金香頓覺有點不妙,心說這人不會懷疑她監守自盜吧?   「你也是被迷暈的?」萬達貴想了想,並沒有直接說出自己對金香的懷疑,只是隨口問了一句。   「應該是吧?不然我以往可沒這麼晚起來過。」   順著金香的視線,一同看向掛鐘的人,猛然想起那幾張存單,趕緊起身就往銀行

這裡有些東西怕磕碰,東西又多,張鳳嬌小心翼翼,到家的時候,真累出一身的汗。

  好在這種事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幹了,熟門熟路,運送完東西,把推車拉去城外,幾腳踹碎,就給扔到山溝裡去了。

  當初建房子時,張鳳嬌就給自己這屋,修了一個地下室。

  當時她老叔還不明白,問她修這麼個地下室幹啥,她說萬一有壞人進來,她躲進裡面有安全感。

  張紅軍一聽也是,大侄女一個姑娘家,自己住這麼大一個院子,雖然兩家緊挨著,可要是這院發生點啥事,他們萬一聽不見……

  於是除了她老叔,別人誰都不知道,張鳳嬌這屋還有個不小的地下室。

  張鳳嬌把從萬達貴家偷來的東西都放進地下室,怕潮溼的字畫,又在外面包了一下。

  好幾個捲軸,張鳳嬌連打開都沒打開,她也不知道都是誰的畫,就想能讓萬達貴偷藏起來的東西,肯定不會差了。

  東西放好了,小小的地下室也快塞滿了,張鳳嬌看著留在外面的存摺,現在外面就剩下這幾張存摺了。

  現在的銀行只認存摺不認人,到是誰去取都行,但代取,也是需要雙方證明的。

  尤其這麼多錢,還不是用一個人的名字存的,這還有不記名的。

  張鳳嬌知道不記名的掛失不了,就把那兩張不記名的存摺挑出來,放在一邊。

  這兩張才六千塊,剩下一萬四,分別是萬達貴,還有他爸媽的名字,還有一個叫萬恆山的,這人應該就是他那個叔叔。

  這年月平均工資才五十,誰家能一下拿出這麼錢,萬達貴他敢去掛失嗎?

  可他要說這些錢是他叔叔的?

  那就合理了,所以他一定會去掛失。

  都偷出來的錢,又要回去萬達貴手裡,張鳳嬌咋想,都覺得有點虧。

  算了,保險起見,她還是別打這筆錢的主意了,等等,她還真不能一點都不打。

  幾乎一夜沒怎麼睡的人,又去了一趟那個小院,把金香的衣裳,又偷摸拿出來一身。

  那女人被自己給迷暈了,大概八九點鐘才能睡醒,張鳳嬌來去自如,不但拿了衣裳,還拿了圍脖和一個很有特色的三角兜。

  也不知這個金香是哪裡人,她還記得她說話的口音,這人肯定不是東北人。

  張鳳嬌幾乎就睡兩三個小時,聽見孫豔萍去上班了,她趕緊爬起來,開始化妝。

  哈哈,化完妝,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張鳳嬌自己都覺得,她現在的樣子還真挺像那個金香。

  尤其她們倆的身高還差不多,嗯,她多少高一些,到時稍稍彎著點腰就沒啥問題了。

  張鳳嬌在銀行開門的第一時間,準時出現在窗口處,學著金香的口音,把存摺遞了進去。

  女營業員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存摺是不記名的,別的廢話一句沒有,就問她取多少?

  取多少,她想都取出來,可超過一百,就要被盤問,還要審批,張鳳嬌可不敢跟她們耗。

  「取一百吧。」這個數是上限,這事張鳳嬌知道,所以她也沒敢說多。

  女營業員一點都沒起疑,動作利落的幫張鳳嬌辦好了取款,隨手把錢遞出來的時候,瞧見她放在檯面上的三角兜子,還問了句:「這上面的花是你自己繡的?」

  「對,是我自己繡的。」張鳳嬌也是經常跑銀行的人,不得不說,現在的銀行太便利了,瞧瞧,不管取誰的錢,人家一句廢話都沒有。

  張鳳嬌從銀行一出來,趕緊找了個公共廁所,快速脫下金香的衣裳,把那個醒目的三角兜,和衣裳裹在一起,都被她塞進了自己的包裡。

  再出來,張鳳嬌又變回了自己原來的樣子,不緊不慢的找地方銷毀物證去了。

  一個離了婚,卻還在幫萬達貴守家的人,能是什麼好人。

  而且按照上輩子的邏輯,這女人後來可是又和萬達貴復婚了。

  可見這兩個人的離婚,本身就有問題,說不定萬達貴就是想用金香幫自己打掩護,為的還是她老祖宗那些財產。

  張鳳嬌猜測的沒錯,如果不是她的重生,這輩子萬達貴依舊會達成所願,依舊會和金香,拿著他們劉家老祖宗留下來的財富,過自己的逍遙日子。

  殺了劉家好幾個人,還拿著人家的錢去充當大善人,做夢自己變成首富的人,睡醒的時候,都已經快九點了。

  感覺頭昏眼脹的人,抓著腦袋走出屋,見父母還在睡,還挺納悶。

  萬達貴迷迷瞪瞪看了一下時間,見都九點了,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然後又看看時間,再看看外面,頓時清醒了。

  不對勁,他不可能睡到這個點才睡醒,還有他父母,每天不到五點就起來嘮嗑的兩個人,咋可能睡到現在。

  萬達貴趕緊把一家人都喊起來,這時他已經發現屋裡被人翻動過,也猜到咋回事了。

  這個家沒啥可丟的,就那幾個房產證都還在,萬達貴和他爹孃說了一聲,就趕緊往金香那邊跑。

  金香是被萬達貴喊起來的,一聽家裡進賊了,這人還有點不相信,「我睡前插門了,不能吧,我沒聽見動靜啊。」

  「完了,全完了,我的東西都被人偷走了。」

  聽見萬達貴的哀嚎聲,金香才徹底清醒過來,趕緊追過來問:「那要不要報公安?」

  「報個屁。」萬達貴惡狠狠的瞪了金香一眼,「那些東西是能見光的嗎?」

  「那,那豈不是便宜了……那些個賊?」

  金香頓了一下,是因為覺得這事不可能是一個人幹的,但萬達貴卻因為她這一頓,又看過來一眼。

  他和金香是假離婚,這事只有他們倆知道,他藏在這的東西,也只有他們倆知道。

  別人是怎麼知道他在這裡藏了東西,還找的這樣準?

  「你,為啥這樣看著我?」金香頓覺有點不妙,心說這人不會懷疑她監守自盜吧?

  「你也是被迷暈的?」萬達貴想了想,並沒有直接說出自己對金香的懷疑,只是隨口問了一句。

  「應該是吧?不然我以往可沒這麼晚起來過。」

  順著金香的視線,一同看向掛鐘的人,猛然想起那幾張存單,趕緊起身就往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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