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拿回來了

重生77,挖完祖墳再斬親緣·南山知了猴·2,122·2026/5/18

大瓦房是十年後的事,王文英家現在就兩間小土房。   不過這女人是真能幹,瞧瞧人家窗戶下掛的,不是紅辣椒,就是幹野菜,還有不少苞米穗子,和幹白菜。   這事張鳳嬌瞭解,生產隊收完秋,是允許大人孩子去地裡撿荒的。   所以那些還不能上工,但又很懂事的小孩子,就比如她小的時候,整天背著個背簍在大地裡轉悠,哪個秋天都能撿回來不少糧食。   和所有人家的格局一樣,王文英家兩間房,也是外屋地一大半用來當廚房,剩下一小半,放點柴禾,放一個水缸,再一個酸菜缸,還得有個土豆窖,在堆積點別的雜物,這屋也就滿了。   所以一家人肯定都睡在一鋪炕上。   她可不敢賭那娘四個都是大覺迷,所以她必須是有備而來。   感謝現在的窗戶大多都是窗戶紙糊的。   張鳳嬌輕輕摳破一塊窗戶紙,把點燃的迷香伸進去,估摸時間差不多了,才弄滅迷香,又揣回兜裡。   當年瘋婆婆教她用迷香的時候,叮囑又叮囑,可千萬不能拿來做壞事。   她這算是做壞事嗎?   那根金條要是被張紅河李桂香用來買糧了,或是被她用掉了,也就罷了。   楚姥姥說的很明白,那兩根金條,是她親爹留下來養她的。   所以她憑啥要便宜別人,尤其這人還是張紅河的相好。   拿著她親爹給的東西,卻捨不得多給她喫一口,還要她給他們掏一輩子養老費。   這事想起來,張鳳嬌就氣的不行。   王文英家門上也有幾塊小格子窗,也都是糊的那種窗戶紙,張鳳嬌把手伸進去,只有一根插銷的門插,輕輕一撥,門就開了。   實際她真沒做過賊,但這一套動作下來,連她自己現在都不信,她以前沒幹過偷盜勾當。   張鳳嬌進到屋裡,先觀察一下睡在炕上的四個人,待確定王文英和三個孩子都睡的很沉,她才開始動手翻找。   現在的人藏東西,要麼是埋起來,要麼就是藏在櫃子裡,或是吊在房樑上。   這女人要是選擇第一種,金條早都埋起來了,那她這趟就算是給張紅河上眼藥了。   張鳳嬌敢百分百肯定,今天白天張紅河在得知黃金那麼值錢,肯定會找王文英,而且肯定是想把那根金條要回去。   但王文英肯定不會給他,這女人既然能把金條哄到手,咋可能輕易就還回去。   而且睡都睡了,你想要回去就要回去,想啥美事呢,她這個旁觀者都覺得不該還回去。   櫃子裡肯定是沒有。   幾個人這一覺,沒五六個小時肯定醒不過來,所以張鳳嬌很放心的,找的可仔細了。   這屋裡一目瞭然,除了一個炕櫃,地下兩個大櫃,別的地方……   張鳳嬌抬頭往上看去,實際這屋裡是有紙棚的,糊的棚紙還是那種專用棚紙,藍色大牡丹花的。   目光掃到北牆那裡,張鳳嬌走過去,見上面的棚紙似乎有被撕開過的痕跡,就踩著櫃子,湊近看了看。   還真是,這裡明顯是後粘上的,而且漿糊還沒幹透呢。   人都有這樣的習慣,張紅河一來要金條,也給王文英提了個醒,這人就忍不住把藏好的東西,又拿出來看了看。   張鳳嬌覺得自己猜的肯定不會錯,所以也就很有信心的,沿著撕開的部位,輕輕把那塊棚紙又重新撕開,伸手進去就開摸。   一點都看不見,只靠摸,還不知道東西固定位置,的確難度有點大。   掏半天,張鳳嬌也沒能掏到東西,但她又覺得自己肯定沒猜錯,不然這個大花的位置不細看,一點都看不出來是重新粘上的。   王文英費盡心機搞出這一塊補丁,還在近期打開過,又重新黏上了,這裡面肯定是藏了啥。   火柴的亮度本就不夠,而且她還不敢湊太近,不然把房子點著了,那她就不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了,而是真的犯罪了。   好在屋裡舉架夠矮,櫃子也夠高,張鳳嬌把那塊棚紙又撕大一些,頭往裡探了一下,頓時咧嘴笑了起來。   難怪她一直都摸不著,原來那根東西,被王文英塞到了用來鋪房頂的稻草裡。   順利把自家的東西拿回來,張鳳嬌又把那塊補丁重新粘好,當然,要是細心看一下,還是很容易看出來,這裡和之前已經不同了。   把自己來過的痕跡都擦乾淨,出去的時候,張鳳嬌還把門又給插上了。   就是這門上的紙,被她摳破了,要是王文英看見窗戶紙和門上都被人動過,應該能想到他們家進來人了。   她賭王文英明早起來急著去上工,未必就能發現家裡的變化。   嘿嘿,反正東西已經到手了,明天休班,她就去城裡把這根東西換成現金。   因為目的性很明確,所以張鳳嬌用去的時間並不是很長。   鳳萍幾個自然誰都沒發現堂姐晚上出去過。   幾個丫頭早晨睡醒,見張鳳嬌還沒醒,纔想起堂姐昨晚睡前說過,她今天休班,而且還要進一趟城。   怕吵醒堂姐,幾個小姑娘輕輕穿好衣裳,鳥悄出去,關門也都輕輕的。   張鳳嬌等幾個人出去,才把眼睛睜開,然後也趕緊坐起身,穿上衣裳,背起背簍就走。   這根金條這麼重,拿去銀行肯定不行,人家肯定要問她這金條的來路。   而且王文英這麼看重這根金條,萬一那女人報公安,那她豈不是自投羅網。   所以張鳳嬌一到縣城,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去火車站,買了一張去哈市的火車票,而且還是站票,就去哈市了。   對於這座城市,張鳳嬌太熟悉了,所以她從火車站一出來,就往黑市的方向走。   她這張臉,包括衣裳,都是在火車站廁所裡換的。   現在的她,只要不是太熟悉的人,應該是認不出的。   張鳳嬌去了黑市,也不買東西,就是來迴轉悠。   實際現在的黑市已經半公開化了,看來這裡買東西的人這麼多,賣東西的也不少,張鳳嬌彷彿又回到了上輩子,自己出夜市那段日

大瓦房是十年後的事,王文英家現在就兩間小土房。

  不過這女人是真能幹,瞧瞧人家窗戶下掛的,不是紅辣椒,就是幹野菜,還有不少苞米穗子,和幹白菜。

  這事張鳳嬌瞭解,生產隊收完秋,是允許大人孩子去地裡撿荒的。

  所以那些還不能上工,但又很懂事的小孩子,就比如她小的時候,整天背著個背簍在大地裡轉悠,哪個秋天都能撿回來不少糧食。

  和所有人家的格局一樣,王文英家兩間房,也是外屋地一大半用來當廚房,剩下一小半,放點柴禾,放一個水缸,再一個酸菜缸,還得有個土豆窖,在堆積點別的雜物,這屋也就滿了。

  所以一家人肯定都睡在一鋪炕上。

  她可不敢賭那娘四個都是大覺迷,所以她必須是有備而來。

  感謝現在的窗戶大多都是窗戶紙糊的。

  張鳳嬌輕輕摳破一塊窗戶紙,把點燃的迷香伸進去,估摸時間差不多了,才弄滅迷香,又揣回兜裡。

  當年瘋婆婆教她用迷香的時候,叮囑又叮囑,可千萬不能拿來做壞事。

  她這算是做壞事嗎?

  那根金條要是被張紅河李桂香用來買糧了,或是被她用掉了,也就罷了。

  楚姥姥說的很明白,那兩根金條,是她親爹留下來養她的。

  所以她憑啥要便宜別人,尤其這人還是張紅河的相好。

  拿著她親爹給的東西,卻捨不得多給她喫一口,還要她給他們掏一輩子養老費。

  這事想起來,張鳳嬌就氣的不行。

  王文英家門上也有幾塊小格子窗,也都是糊的那種窗戶紙,張鳳嬌把手伸進去,只有一根插銷的門插,輕輕一撥,門就開了。

  實際她真沒做過賊,但這一套動作下來,連她自己現在都不信,她以前沒幹過偷盜勾當。

  張鳳嬌進到屋裡,先觀察一下睡在炕上的四個人,待確定王文英和三個孩子都睡的很沉,她才開始動手翻找。

  現在的人藏東西,要麼是埋起來,要麼就是藏在櫃子裡,或是吊在房樑上。

  這女人要是選擇第一種,金條早都埋起來了,那她這趟就算是給張紅河上眼藥了。

  張鳳嬌敢百分百肯定,今天白天張紅河在得知黃金那麼值錢,肯定會找王文英,而且肯定是想把那根金條要回去。

  但王文英肯定不會給他,這女人既然能把金條哄到手,咋可能輕易就還回去。

  而且睡都睡了,你想要回去就要回去,想啥美事呢,她這個旁觀者都覺得不該還回去。

  櫃子裡肯定是沒有。

  幾個人這一覺,沒五六個小時肯定醒不過來,所以張鳳嬌很放心的,找的可仔細了。

  這屋裡一目瞭然,除了一個炕櫃,地下兩個大櫃,別的地方……

  張鳳嬌抬頭往上看去,實際這屋裡是有紙棚的,糊的棚紙還是那種專用棚紙,藍色大牡丹花的。

  目光掃到北牆那裡,張鳳嬌走過去,見上面的棚紙似乎有被撕開過的痕跡,就踩著櫃子,湊近看了看。

  還真是,這裡明顯是後粘上的,而且漿糊還沒幹透呢。

  人都有這樣的習慣,張紅河一來要金條,也給王文英提了個醒,這人就忍不住把藏好的東西,又拿出來看了看。

  張鳳嬌覺得自己猜的肯定不會錯,所以也就很有信心的,沿著撕開的部位,輕輕把那塊棚紙又重新撕開,伸手進去就開摸。

  一點都看不見,只靠摸,還不知道東西固定位置,的確難度有點大。

  掏半天,張鳳嬌也沒能掏到東西,但她又覺得自己肯定沒猜錯,不然這個大花的位置不細看,一點都看不出來是重新粘上的。

  王文英費盡心機搞出這一塊補丁,還在近期打開過,又重新黏上了,這裡面肯定是藏了啥。

  火柴的亮度本就不夠,而且她還不敢湊太近,不然把房子點著了,那她就不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了,而是真的犯罪了。

  好在屋裡舉架夠矮,櫃子也夠高,張鳳嬌把那塊棚紙又撕大一些,頭往裡探了一下,頓時咧嘴笑了起來。

  難怪她一直都摸不著,原來那根東西,被王文英塞到了用來鋪房頂的稻草裡。

  順利把自家的東西拿回來,張鳳嬌又把那塊補丁重新粘好,當然,要是細心看一下,還是很容易看出來,這裡和之前已經不同了。

  把自己來過的痕跡都擦乾淨,出去的時候,張鳳嬌還把門又給插上了。

  就是這門上的紙,被她摳破了,要是王文英看見窗戶紙和門上都被人動過,應該能想到他們家進來人了。

  她賭王文英明早起來急著去上工,未必就能發現家裡的變化。

  嘿嘿,反正東西已經到手了,明天休班,她就去城裡把這根東西換成現金。

  因為目的性很明確,所以張鳳嬌用去的時間並不是很長。

  鳳萍幾個自然誰都沒發現堂姐晚上出去過。

  幾個丫頭早晨睡醒,見張鳳嬌還沒醒,纔想起堂姐昨晚睡前說過,她今天休班,而且還要進一趟城。

  怕吵醒堂姐,幾個小姑娘輕輕穿好衣裳,鳥悄出去,關門也都輕輕的。

  張鳳嬌等幾個人出去,才把眼睛睜開,然後也趕緊坐起身,穿上衣裳,背起背簍就走。

  這根金條這麼重,拿去銀行肯定不行,人家肯定要問她這金條的來路。

  而且王文英這麼看重這根金條,萬一那女人報公安,那她豈不是自投羅網。

  所以張鳳嬌一到縣城,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去火車站,買了一張去哈市的火車票,而且還是站票,就去哈市了。

  對於這座城市,張鳳嬌太熟悉了,所以她從火車站一出來,就往黑市的方向走。

  她這張臉,包括衣裳,都是在火車站廁所裡換的。

  現在的她,只要不是太熟悉的人,應該是認不出的。

  張鳳嬌去了黑市,也不買東西,就是來迴轉悠。

  實際現在的黑市已經半公開化了,看來這裡買東西的人這麼多,賣東西的也不少,張鳳嬌彷彿又回到了上輩子,自己出夜市那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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