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這年月黃金還挺值錢

重生77,挖完祖墳再斬親緣·南山知了猴·2,145·2026/5/18

兩圈轉悠完,張鳳嬌心裡已經有數了。   和那些賣蘿蔔白菜雞鴨鵝狗的不一樣,那些收黃金古董的,肯定不會明晃晃站在路邊,讓你一眼就能瞧出來他們是幹啥的。   張鳳嬌走向倚在牆角那裡的兩個男人,壓低聲問道:「黃魚要嗎?」   這話懂行的知道啥意思,不懂的,人家肯定以為她要賣的是魚,而且還是黃色的魚。   兩個人上下打量著張鳳嬌,第一印這女人怎麼這麼醜?   尤其那兩條大粗眉毛,跟戲文裡張飛也不差啥了,這要是晚上看見,都得把他們兩個大男人嚇一跳。   長得醜,穿的破,她說的黃魚,不會真是黃花魚吧?   「你剛剛說啥?啥黃魚黑魚,你看我們倆像是能喫起魚的人嗎?」   看走眼了?   張鳳嬌稍稍抬起一下腦袋,眯眼又看了看兩個人,隨後呵呵一聲,轉身就走。   「誒誒同志,開玩笑的,你看你,急啥。」歲數大一些的男人趕緊攔下張鳳嬌,隨後又往遠處指了指,「跟我們走,咱們去那邊說話。」   這要換做別人,對方還是兩個男的,她一個女的,還要賣金條,肯定擔心被人劫財又劫色。   張鳳嬌打重生回來,實話說,她就沒把自己當成十幾歲的小姑娘。   而且她手裡粉粉面面這麼多,力氣還這麼大,她有啥可怕的。   兩個人見張鳳嬌二話不說,跟著他們就走,反而不敢小瞧她了。   最後十塊錢一克,五千塊,張鳳嬌就把手裡的東西出手了。   能一下收這麼大一條黃魚,兩個人顯然也很開心,在張鳳嬌走的時候,一再說,再有這玩意,有多少他們要多少。   嘿嘿,有她肯定是有,而且還有很多,但賣是不會再賣了。   黃金這玩意不怕放,如果不丟,肯定放越久越值錢。   有這五千塊,未來幾年她肯定是不會缺錢了,這樣她就好好上班,等三年,好時機一來,到時她幹點啥不行。   張鳳嬌一刻都沒敢停留,從黑市出來,先找地方又換了一身衣裳,臉上的妝也都擦下去,重新化了一下。   感謝現在這個節氣,雖然還沒到正經冬天,但走在街上的人,都已經帽子圍脖圍巾的捂上了。   剛剛她在黑市轉悠那兩圈,也不能說啥都沒買,這兩條灰不溜丟,還有一條藏藍色的圍巾,就是那會順手買來的。   粗眉毛一擦,臉上的顏色也變了,粘小的眼睛這會也變大了。   然後圍巾這麼一圍,那兩個只見她一面的小子要是這樣還能認出她,她肯定二話不說,當場就跪地拜師。   喫飯時間都沒有,張鳳嬌依舊是買了一根大麻花,邊走邊喫,直接就去了火車站。   不用想,肯定還是站票,張鳳嬌上車就往過道門口那一蹲,蹲累就坐下,感覺涼了就站起來,反覆幾次,總算在天黑前趕回來了。   這個點不知道還有沒有大客車了,要是沒有,幾十裡地,自己還得走回去。   張鳳嬌先找廁所換回自己平常穿的衣裳,臉上抹的灰,還有她精心化的皺紋,都擦乾淨,才大大方方的往客運站的方向走。   果然,客運站最後一班車早在半個小時前就開走了。   眼看天就要黑下來了,她現在也別猶豫了,這年月又不是幾十年後,沒班車了還有計程車。   以為只能走著回去的人,一出城,就聽身後傳來馬蹄聲。   張鳳嬌往邊上躲了躲,等馬車過來,趕緊抬手大喊:「老鄉,能捎我一段路嗎?」   這種事趕車的常見,大家也不管認不認識,只要車上還有地方,一般都不會拒絕。   籲籲籲……伴隨著車老闆兒的吆喝聲,馬車在張鳳嬌面前停下來,車上這時有女人開口問道:「女同志,你要去哪兒?」   「我是去杏花溝村的,你們到哪裡的?」張鳳嬌邊說邊走過去,反正不管到哪,能坐一會是一會。   「哦那上來吧,我們是小河溝村的,離你們那裡不遠。」婦女說著,還往裡挪了一下,給張鳳嬌在她旁邊讓出一塊位置。   那還真不遠,張鳳琴就嫁去小河溝村了,前不久,她還去那個村找過張鳳霞呢。   張鳳嬌跳上馬車,見車上還有兩個人,還有一個躺著的,就問道:「你們這是去醫院了吧?」   「是啊,我娘突然肚子疼的厲害,去醫院給我娘瞧瞧病。」說話的婦女說著,還給躺著的人掖了掖被角。   現在老一輩人還習慣喊娘,但到他們這輩,幾乎都是喊媽。   現在農村依舊很忙,工分依舊不低。   這兩口子能放下工分不掙,都陪著老孃出來看病,張鳳嬌對馬車上這兩個人的第一印象就很好。   這時聽見老太太還在哼哼呀呀,似乎還很疼的樣子,張鳳嬌就問了一句:「醫院咋說的?啥病啊?治好了嗎?」   「醫院說不是肚子疼,是胃病,讓我們回家養著就行。」婦女嘆著氣回道。   胃病啊?   這她還真有藥能治,因為瘋婆婆當時就有這毛病,最後都是她自己給自己調養好的。   但素不相識,張鳳嬌可不敢隨便給人藥,尤其現在的醫療,真是胃病還行,萬一大夫誤診了呢?   一路聽著老太太哼哼呀呀,她雖然不是大夫,但卻有著一顆對老年人的同情心。   所以到小河溝村下馬車的時候,張鳳嬌最終還是沒忍住,和老太太的兒媳婦,就是和她說話的那個婦女提了一下:「嬸子,我到是有個治療胃病的方子,你們若是想試一試,就讓大叔和我現在回去取藥,不然我明天上班,家裡就沒人了。」   剛剛聽那意思,醫院也沒給老太太開啥藥,就給開了點止疼的藥。   喫止疼藥,都不如喫點小蘇打,連她都知道胃病不能隨便喫止疼藥,開藥的那個大夫,估摸真是水平有限。   婦女聽了這話還在遲疑,到是那個當兒子的,忙道:「姑娘你等我一下,我把我娘抬進去,就和你一起走。」   站著等人的工夫,婦女又和張鳳嬌介紹一下自家情況,說她男人叫劉立根,她叫胡秀芬。   說完又問張鳳嬌叫啥名

兩圈轉悠完,張鳳嬌心裡已經有數了。

  和那些賣蘿蔔白菜雞鴨鵝狗的不一樣,那些收黃金古董的,肯定不會明晃晃站在路邊,讓你一眼就能瞧出來他們是幹啥的。

  張鳳嬌走向倚在牆角那裡的兩個男人,壓低聲問道:「黃魚要嗎?」

  這話懂行的知道啥意思,不懂的,人家肯定以為她要賣的是魚,而且還是黃色的魚。

  兩個人上下打量著張鳳嬌,第一印這女人怎麼這麼醜?

  尤其那兩條大粗眉毛,跟戲文裡張飛也不差啥了,這要是晚上看見,都得把他們兩個大男人嚇一跳。

  長得醜,穿的破,她說的黃魚,不會真是黃花魚吧?

  「你剛剛說啥?啥黃魚黑魚,你看我們倆像是能喫起魚的人嗎?」

  看走眼了?

  張鳳嬌稍稍抬起一下腦袋,眯眼又看了看兩個人,隨後呵呵一聲,轉身就走。

  「誒誒同志,開玩笑的,你看你,急啥。」歲數大一些的男人趕緊攔下張鳳嬌,隨後又往遠處指了指,「跟我們走,咱們去那邊說話。」

  這要換做別人,對方還是兩個男的,她一個女的,還要賣金條,肯定擔心被人劫財又劫色。

  張鳳嬌打重生回來,實話說,她就沒把自己當成十幾歲的小姑娘。

  而且她手裡粉粉面面這麼多,力氣還這麼大,她有啥可怕的。

  兩個人見張鳳嬌二話不說,跟著他們就走,反而不敢小瞧她了。

  最後十塊錢一克,五千塊,張鳳嬌就把手裡的東西出手了。

  能一下收這麼大一條黃魚,兩個人顯然也很開心,在張鳳嬌走的時候,一再說,再有這玩意,有多少他們要多少。

  嘿嘿,有她肯定是有,而且還有很多,但賣是不會再賣了。

  黃金這玩意不怕放,如果不丟,肯定放越久越值錢。

  有這五千塊,未來幾年她肯定是不會缺錢了,這樣她就好好上班,等三年,好時機一來,到時她幹點啥不行。

  張鳳嬌一刻都沒敢停留,從黑市出來,先找地方又換了一身衣裳,臉上的妝也都擦下去,重新化了一下。

  感謝現在這個節氣,雖然還沒到正經冬天,但走在街上的人,都已經帽子圍脖圍巾的捂上了。

  剛剛她在黑市轉悠那兩圈,也不能說啥都沒買,這兩條灰不溜丟,還有一條藏藍色的圍巾,就是那會順手買來的。

  粗眉毛一擦,臉上的顏色也變了,粘小的眼睛這會也變大了。

  然後圍巾這麼一圍,那兩個只見她一面的小子要是這樣還能認出她,她肯定二話不說,當場就跪地拜師。

  喫飯時間都沒有,張鳳嬌依舊是買了一根大麻花,邊走邊喫,直接就去了火車站。

  不用想,肯定還是站票,張鳳嬌上車就往過道門口那一蹲,蹲累就坐下,感覺涼了就站起來,反覆幾次,總算在天黑前趕回來了。

  這個點不知道還有沒有大客車了,要是沒有,幾十裡地,自己還得走回去。

  張鳳嬌先找廁所換回自己平常穿的衣裳,臉上抹的灰,還有她精心化的皺紋,都擦乾淨,才大大方方的往客運站的方向走。

  果然,客運站最後一班車早在半個小時前就開走了。

  眼看天就要黑下來了,她現在也別猶豫了,這年月又不是幾十年後,沒班車了還有計程車。

  以為只能走著回去的人,一出城,就聽身後傳來馬蹄聲。

  張鳳嬌往邊上躲了躲,等馬車過來,趕緊抬手大喊:「老鄉,能捎我一段路嗎?」

  這種事趕車的常見,大家也不管認不認識,只要車上還有地方,一般都不會拒絕。

  籲籲籲……伴隨著車老闆兒的吆喝聲,馬車在張鳳嬌面前停下來,車上這時有女人開口問道:「女同志,你要去哪兒?」

  「我是去杏花溝村的,你們到哪裡的?」張鳳嬌邊說邊走過去,反正不管到哪,能坐一會是一會。

  「哦那上來吧,我們是小河溝村的,離你們那裡不遠。」婦女說著,還往裡挪了一下,給張鳳嬌在她旁邊讓出一塊位置。

  那還真不遠,張鳳琴就嫁去小河溝村了,前不久,她還去那個村找過張鳳霞呢。

  張鳳嬌跳上馬車,見車上還有兩個人,還有一個躺著的,就問道:「你們這是去醫院了吧?」

  「是啊,我娘突然肚子疼的厲害,去醫院給我娘瞧瞧病。」說話的婦女說著,還給躺著的人掖了掖被角。

  現在老一輩人還習慣喊娘,但到他們這輩,幾乎都是喊媽。

  現在農村依舊很忙,工分依舊不低。

  這兩口子能放下工分不掙,都陪著老孃出來看病,張鳳嬌對馬車上這兩個人的第一印象就很好。

  這時聽見老太太還在哼哼呀呀,似乎還很疼的樣子,張鳳嬌就問了一句:「醫院咋說的?啥病啊?治好了嗎?」

  「醫院說不是肚子疼,是胃病,讓我們回家養著就行。」婦女嘆著氣回道。

  胃病啊?

  這她還真有藥能治,因為瘋婆婆當時就有這毛病,最後都是她自己給自己調養好的。

  但素不相識,張鳳嬌可不敢隨便給人藥,尤其現在的醫療,真是胃病還行,萬一大夫誤診了呢?

  一路聽著老太太哼哼呀呀,她雖然不是大夫,但卻有著一顆對老年人的同情心。

  所以到小河溝村下馬車的時候,張鳳嬌最終還是沒忍住,和老太太的兒媳婦,就是和她說話的那個婦女提了一下:「嬸子,我到是有個治療胃病的方子,你們若是想試一試,就讓大叔和我現在回去取藥,不然我明天上班,家裡就沒人了。」

  剛剛聽那意思,醫院也沒給老太太開啥藥,就給開了點止疼的藥。

  喫止疼藥,都不如喫點小蘇打,連她都知道胃病不能隨便喫止疼藥,開藥的那個大夫,估摸真是水平有限。

  婦女聽了這話還在遲疑,到是那個當兒子的,忙道:「姑娘你等我一下,我把我娘抬進去,就和你一起走。」

  站著等人的工夫,婦女又和張鳳嬌介紹一下自家情況,說她男人叫劉立根,她叫胡秀芬。

  說完又問張鳳嬌叫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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