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魚蒙

重生小娘子的美味人生·魚蒙·3,701·2026/3/26

第41章 魚蒙 不得不說,縱然她相公無恥,可這招卻是真真有用。 雲歡扯著被子,再看一眼零落在地上的衣服片兒,一口氣真是堵在心眼兒,上不去也下不來。她索性翻過身去,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再也不說話了。 身後漸漸傳來遠去的腳步聲,而後是一片長久的沉靜,雲歡起初心裡頭還全是悶氣,到後來卻是納悶:好你個宋長平,說你兩句人就跑了。就不懂哄兩句?不哄也就罷了,你倒是把前因後果說個明白啊!這般一走了之算怎麼回事! 雲歡這個氣啊,正打算起床看個仔細,身後又是窸窣一響,她趕忙摒了氣等著,等半晌,身後傳來噼裡啪啦一陣響,宋長平“哎呦”地叫了一聲。 雲歡心裡一跳,趕忙回頭看,宋長平身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箱子,他一個人站在箱子當中,捧著手直跳,表情極其痛苦的模樣。 別是又傷著手了吧!雲歡心一驚,拖了被子捂著胸口下床,三兩步走到他身邊道:“你拖這麼多箱子出來是要做什麼!傷著哪兒了?” 宋長平悶聲不說話,隨手又開了個箱子,眼睛不由地一亮:“有了!” “這……”雲歡眼睛都直了,指著箱子裡的東西直哆嗦,“這,這是什麼……” 這色彩各異的搓衣板是怎麼回事?搓衣板也就罷了,竟然上頭還綁著各色絲帶! “王楚江送我的新婚賀禮!”宋長平嘴一扁道:“外頭的男人們犯了錯兒,女人不都是喜歡他們跪搓衣板麼?我這有這麼多呢,你瞧哪個顏色好,選一塊?” “……”雲歡看看那搓衣板,再看看宋長平那一張純良無辜的臉,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 長平這三個損友,一個送了本《御妻三十六計》,一個送了這麼多的搓衣板,還有一個林輕南,他應該正常點了吧? 雲歡忍不住又問道,“林輕南……送了你什麼?” 長平默了一默,又在其他箱子裡翻了一翻,最終翻出了一瓶藥,雲歡看看藥瓶上的名字,再次石化了,瓶子上頭大大地寫著“惹意牽裙散”…… “這就是林輕南送給你的?他送給你春藥做什麼!”雲歡真真不知說什麼好了。 長平眼睛一亮,“咦,你怎麼知道這是春藥!” “上頭寫著呢!”雲歡奪過瓶子,在“惹意牽裙散”幾個字的下面,還寫著一排小字,“最霸道的春-藥,沒有之一”。 敢情林輕南還怕長平不認識特意標個清楚! 雲歡臉色變幻莫測,看長平面色一紅一白,終於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宋長平的腦袋,極其認真地問,“長平,你當真不要考慮考慮換換朋友?” “沒事,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哪日他們成親,我依樣送回去。還省得我再想要送什麼!”長平臉色一沉,雲歡瞧他那副認真的模樣,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 後來,趙遊煥成親之後每日來跟長平討要御妻之法,王楚江未曾成親便跪平了十幾塊搓衣板,還有林輕南因為一瓶“惹意牽裙散”成功被人綁入了洞房。 雲歡得知這些時,想起宋長平說的那句“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就要嘆一句自家相公果真料事如神。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此刻宋長平見著雲歡總算露了笑臉,心裡頭長長地吁了口氣,可這搓衣板拿在手裡,不做樣子似乎又不太像話,他可憐巴巴地望了雲歡兩眼道:“那,我還跪麼?” “跪異界萌靈戰姬!怎麼不跪!這可是你兄弟對你的一番心意!”雲歡哈哈大笑,拖著被子想返身回床,哪知笑得太大聲了,沒留神腳下,被被子絆了一下,打了個趔趄。 眼看著就要摔在地上,好在送長平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住。 等雲歡回神,人已經騰空,被宋長平打橫抱她在懷裡。 “喂,放開我!”雲歡低聲抗議道。 長平看此刻懷裡的人,哪裡還有氣?眼睛黑白分明,蘊著笑意,臉泛著紅,真真是惹人憐愛。 “不放!若是放了,你真跑了,我上哪裡去尋這麼好的娘子!”長平梗著脖子回著。 這一回,他也不放開雲歡了,直接往桌邊一坐,讓雲歡坐在自己的腿上。 雲歡的頭就枕在長平的肩上,聽他低聲道:“小的時候我身子雖差,可也不像後來那樣。” 雲歡知道他這是要告訴自己過往,也不鬧,就這麼摟著他,聽他慢慢說著。 “那時候家裡情況並不好,宋家這麼多脈,就我們這一脈最弱。可是那時候爹孃和睦,祖母慈愛,一家人和和樂樂,我也覺得特別好。後來娘去世了,我的身子卻越來越差,就是大夫也查不出緣由來。咱們家卻時來運轉,搬進了現在的宅子裡,爹爹也納了妾。祖母疑心是我身上染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求著林輕南的爹,也就是林大將軍,帶我去了蜀州蜀山腳下的一個名醫那療養,也就是那時候,我認識了趙遊煥、王楚江和林輕南。我是因為病去了蜀山,他們三個是因為實在混得不像話,被家人送到蜀山,給蜀門的人調教的。” 長平慢慢說著,嘴角泛著一絲笑,抵著雲歡的頭笑道:“他們那時候在山上,我卻在山下,我每天要上山鍛鍊身子,他們每天被罰下山挑水,結果有一天我們就遇見了,他們三個瞧我一身病秧子氣,便想合著欺負我。” “禽獸!”雲歡罵道:“以多敵少,他們也做得出!” “罵得好!”長平哈哈大笑,“可是那時候他們並沒有佔得多少便宜。” 那時候他真以為自己要死了,看見同齡人生龍活虎,他徒有羨慕的份兒。結果他羨慕的物件還來圍毆他。 當下他真是生氣。他一向早熟,那時候就想著,反正都是死,咬死一個是一個。 “都說衝的怕愣的,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那天我就是那個不要命的,他們三個圍毆我一個,我那是手腳並用,打起架來橫衝直撞,倒是把他們嚇著了。後來林輕南對我說,他跟這麼人打過架,沒講過這麼不講道理的。他們哪裡知道,那時候我就想著,打贏一個算一個,打贏一雙我還穩賺了。” 長平低了頭,眼裡全是笑意,“後來贏沒贏我也不知道,打到最後反正我暈過去了。醒過來時,趙遊煥正往我嘴裡灌馬尿,說是想燻醒我,那味道……” 長平直搖頭,雲歡一陣作嘔,“這趙遊煥怎麼打小就這麼壞!” “所以後來他也被我打地最慘!他是硬生生被我打服氣的!”長平笑道,“後來他們三個求著蜀門的人收下我,蜀門的人問山底下的大夫,我才知道,我身子底子不好,但是家裡補藥給我吃了不少,什麼病都補回來了。我會一直這麼虛弱,是因為我中了一種毒……” “你那時候那樣小,有人竟給你下毒?”雲歡身子一緊,趕忙抬頭。 “是啊。那時候屋子前後都種著柳葉桃,我又天天都要吃藥,誰摘點葉子或者徑皮放在裡頭,一點一點吃著,效果也不明顯,可日積月累下來,我這身子也就垮了異能之殺手保鏢最新章節。”長平慢慢說著,“我得知的時候也仔細想想家裡到底誰會對我下手。可是當時父親突然崛起,明裡暗裡得罪的人,羨慕嫉妒的人太多了,更何況我的湯藥每日也要過很多人的手,細查也查不出來,若要真查,指不定要鬧多大的事兒。” “所以你就瞞了這麼久,祖母和父親依舊不知道?”雲歡滿臉不可思議。 長平點了點頭,道:“那時候我在蜀山,遠離家裡,又有名醫替我調養,蜀門又教我們強身健體之術。沒事兒的時候,我再跟趙遊煥他們三個打打架,身子竟就一日日好起來了。我憋著一口氣想讓身子好起來,變成平常人,悟性又高,蜀門的師傅教什麼,我學的最快,到最後,他們三個都不如我!” 長平說這話時,頗為得意,可是雲歡卻想著他孤苦伶仃一個人在蜀州時的情景,便覺得替他心酸。好在他離開了雍州,否則,否則…… 這往下她不敢想。 長平擁著她又道,“林將軍再來看我們時,我們四個還在打架,他也很驚訝我怎麼就好了。是我求著他別告訴家裡,當日的事情我想自己查出來。若是有人還想害我,總會再對我下手。林將軍那時候應下了,我們在蜀山一呆就呆到了成年出了師。林將軍見狀,又把我們四個拎到了軍裡。那一年,我們跟著林將軍剿了不下十個土匪窩。蜀州那地方……亂。” “你背後的疤痕就是那時候留下的?”雲歡伸手去撫他的背。她記得長平的背上有幾道長長的疤痕,那時候她以為是驅蠱造成的,這會子想起來,真是心疼。 “嗯。不打緊。那些土匪橫地很,我們也不是好惹的!”長平略揚了頭,微弱的光下,臉上的線條越發剛毅。 雲歡沉了片刻,闔掌道:“我想起來了。幾年前我溜出府裡去街上玩兒,聽說書人說得口沫橫飛。” 她說著,學著說書人的模樣:“少年英雄宋蒙,領數十人,破敵成千,以一敵百,強敵面前,竟毫無懼色!可敬可嘆!”學完,她瞪圓了眼睛驚訝道:“那人說的,是你?” “是……是吧。”長平擦擦額上的汗,尷尬道:“說書人總是誇張,以一敵百,那都要成仙了。我們最厲害的,也不過是我和趙遊煥他們四個人,剿了一個數十人的土匪窩罷了。” “那也很厲害啊!”雲歡咂咂舌,“怎麼辦,原本以為我家相公是個病秧子,沒想到竟然是個少年英雄!失敬失敬!” 長平嘿嘿一笑,挽過雲歡的腰,得瑟道:“是吧。有沒有覺得自己撿到寶了!” 雲歡一巴掌推開他的臉,“得,你別得意了。若真是從前健壯的模樣,我還真覺得自己撿到大寶貝了。可是你現在……你的蠱毒又是怎麼回事?曉得是誰害你的麼?” 若真是按照長平所說,他的身子早就好了,並且強於一般人,那他到底是怎麼中的蠱毒,又是誰害他的? 雲歡記得林源修說過,他是回府前後中了蠱毒,也就是說,要害他的人,依然是在雍州? 那……究竟是誰呢? 作者有話要說:隔壁劇組的長安一家子今日來做客。 長安:長平啊,要跪搓衣板,我有經驗啊!咱們交流交流? 長平:【鄙視】你有搓衣板,我有春-藥啊!看誰不費力氣,抱得美人歸! 秋娘、雲歡:【磕著瓜子】你們倆跪搓衣板的時候,能別聊天麼!我們在看再隔壁劇組的沈君山大帥哥呢,一邊去!安靜著點! 長安、長平:默默流淚……

第41章 魚蒙

不得不說,縱然她相公無恥,可這招卻是真真有用。

雲歡扯著被子,再看一眼零落在地上的衣服片兒,一口氣真是堵在心眼兒,上不去也下不來。她索性翻過身去,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再也不說話了。

身後漸漸傳來遠去的腳步聲,而後是一片長久的沉靜,雲歡起初心裡頭還全是悶氣,到後來卻是納悶:好你個宋長平,說你兩句人就跑了。就不懂哄兩句?不哄也就罷了,你倒是把前因後果說個明白啊!這般一走了之算怎麼回事!

雲歡這個氣啊,正打算起床看個仔細,身後又是窸窣一響,她趕忙摒了氣等著,等半晌,身後傳來噼裡啪啦一陣響,宋長平“哎呦”地叫了一聲。

雲歡心裡一跳,趕忙回頭看,宋長平身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箱子,他一個人站在箱子當中,捧著手直跳,表情極其痛苦的模樣。

別是又傷著手了吧!雲歡心一驚,拖了被子捂著胸口下床,三兩步走到他身邊道:“你拖這麼多箱子出來是要做什麼!傷著哪兒了?”

宋長平悶聲不說話,隨手又開了個箱子,眼睛不由地一亮:“有了!”

“這……”雲歡眼睛都直了,指著箱子裡的東西直哆嗦,“這,這是什麼……”

這色彩各異的搓衣板是怎麼回事?搓衣板也就罷了,竟然上頭還綁著各色絲帶!

“王楚江送我的新婚賀禮!”宋長平嘴一扁道:“外頭的男人們犯了錯兒,女人不都是喜歡他們跪搓衣板麼?我這有這麼多呢,你瞧哪個顏色好,選一塊?”

“……”雲歡看看那搓衣板,再看看宋長平那一張純良無辜的臉,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

長平這三個損友,一個送了本《御妻三十六計》,一個送了這麼多的搓衣板,還有一個林輕南,他應該正常點了吧?

雲歡忍不住又問道,“林輕南……送了你什麼?”

長平默了一默,又在其他箱子裡翻了一翻,最終翻出了一瓶藥,雲歡看看藥瓶上的名字,再次石化了,瓶子上頭大大地寫著“惹意牽裙散”……

“這就是林輕南送給你的?他送給你春藥做什麼!”雲歡真真不知說什麼好了。

長平眼睛一亮,“咦,你怎麼知道這是春藥!”

“上頭寫著呢!”雲歡奪過瓶子,在“惹意牽裙散”幾個字的下面,還寫著一排小字,“最霸道的春-藥,沒有之一”。

敢情林輕南還怕長平不認識特意標個清楚!

雲歡臉色變幻莫測,看長平面色一紅一白,終於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宋長平的腦袋,極其認真地問,“長平,你當真不要考慮考慮換換朋友?”

“沒事,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哪日他們成親,我依樣送回去。還省得我再想要送什麼!”長平臉色一沉,雲歡瞧他那副認真的模樣,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

後來,趙遊煥成親之後每日來跟長平討要御妻之法,王楚江未曾成親便跪平了十幾塊搓衣板,還有林輕南因為一瓶“惹意牽裙散”成功被人綁入了洞房。

雲歡得知這些時,想起宋長平說的那句“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就要嘆一句自家相公果真料事如神。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此刻宋長平見著雲歡總算露了笑臉,心裡頭長長地吁了口氣,可這搓衣板拿在手裡,不做樣子似乎又不太像話,他可憐巴巴地望了雲歡兩眼道:“那,我還跪麼?”

“跪異界萌靈戰姬!怎麼不跪!這可是你兄弟對你的一番心意!”雲歡哈哈大笑,拖著被子想返身回床,哪知笑得太大聲了,沒留神腳下,被被子絆了一下,打了個趔趄。

眼看著就要摔在地上,好在送長平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住。

等雲歡回神,人已經騰空,被宋長平打橫抱她在懷裡。

“喂,放開我!”雲歡低聲抗議道。

長平看此刻懷裡的人,哪裡還有氣?眼睛黑白分明,蘊著笑意,臉泛著紅,真真是惹人憐愛。

“不放!若是放了,你真跑了,我上哪裡去尋這麼好的娘子!”長平梗著脖子回著。

這一回,他也不放開雲歡了,直接往桌邊一坐,讓雲歡坐在自己的腿上。

雲歡的頭就枕在長平的肩上,聽他低聲道:“小的時候我身子雖差,可也不像後來那樣。”

雲歡知道他這是要告訴自己過往,也不鬧,就這麼摟著他,聽他慢慢說著。

“那時候家裡情況並不好,宋家這麼多脈,就我們這一脈最弱。可是那時候爹孃和睦,祖母慈愛,一家人和和樂樂,我也覺得特別好。後來娘去世了,我的身子卻越來越差,就是大夫也查不出緣由來。咱們家卻時來運轉,搬進了現在的宅子裡,爹爹也納了妾。祖母疑心是我身上染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求著林輕南的爹,也就是林大將軍,帶我去了蜀州蜀山腳下的一個名醫那療養,也就是那時候,我認識了趙遊煥、王楚江和林輕南。我是因為病去了蜀山,他們三個是因為實在混得不像話,被家人送到蜀山,給蜀門的人調教的。”

長平慢慢說著,嘴角泛著一絲笑,抵著雲歡的頭笑道:“他們那時候在山上,我卻在山下,我每天要上山鍛鍊身子,他們每天被罰下山挑水,結果有一天我們就遇見了,他們三個瞧我一身病秧子氣,便想合著欺負我。”

“禽獸!”雲歡罵道:“以多敵少,他們也做得出!”

“罵得好!”長平哈哈大笑,“可是那時候他們並沒有佔得多少便宜。”

那時候他真以為自己要死了,看見同齡人生龍活虎,他徒有羨慕的份兒。結果他羨慕的物件還來圍毆他。

當下他真是生氣。他一向早熟,那時候就想著,反正都是死,咬死一個是一個。

“都說衝的怕愣的,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那天我就是那個不要命的,他們三個圍毆我一個,我那是手腳並用,打起架來橫衝直撞,倒是把他們嚇著了。後來林輕南對我說,他跟這麼人打過架,沒講過這麼不講道理的。他們哪裡知道,那時候我就想著,打贏一個算一個,打贏一雙我還穩賺了。”

長平低了頭,眼裡全是笑意,“後來贏沒贏我也不知道,打到最後反正我暈過去了。醒過來時,趙遊煥正往我嘴裡灌馬尿,說是想燻醒我,那味道……”

長平直搖頭,雲歡一陣作嘔,“這趙遊煥怎麼打小就這麼壞!”

“所以後來他也被我打地最慘!他是硬生生被我打服氣的!”長平笑道,“後來他們三個求著蜀門的人收下我,蜀門的人問山底下的大夫,我才知道,我身子底子不好,但是家裡補藥給我吃了不少,什麼病都補回來了。我會一直這麼虛弱,是因為我中了一種毒……”

“你那時候那樣小,有人竟給你下毒?”雲歡身子一緊,趕忙抬頭。

“是啊。那時候屋子前後都種著柳葉桃,我又天天都要吃藥,誰摘點葉子或者徑皮放在裡頭,一點一點吃著,效果也不明顯,可日積月累下來,我這身子也就垮了異能之殺手保鏢最新章節。”長平慢慢說著,“我得知的時候也仔細想想家裡到底誰會對我下手。可是當時父親突然崛起,明裡暗裡得罪的人,羨慕嫉妒的人太多了,更何況我的湯藥每日也要過很多人的手,細查也查不出來,若要真查,指不定要鬧多大的事兒。”

“所以你就瞞了這麼久,祖母和父親依舊不知道?”雲歡滿臉不可思議。

長平點了點頭,道:“那時候我在蜀山,遠離家裡,又有名醫替我調養,蜀門又教我們強身健體之術。沒事兒的時候,我再跟趙遊煥他們三個打打架,身子竟就一日日好起來了。我憋著一口氣想讓身子好起來,變成平常人,悟性又高,蜀門的師傅教什麼,我學的最快,到最後,他們三個都不如我!”

長平說這話時,頗為得意,可是雲歡卻想著他孤苦伶仃一個人在蜀州時的情景,便覺得替他心酸。好在他離開了雍州,否則,否則……

這往下她不敢想。

長平擁著她又道,“林將軍再來看我們時,我們四個還在打架,他也很驚訝我怎麼就好了。是我求著他別告訴家裡,當日的事情我想自己查出來。若是有人還想害我,總會再對我下手。林將軍那時候應下了,我們在蜀山一呆就呆到了成年出了師。林將軍見狀,又把我們四個拎到了軍裡。那一年,我們跟著林將軍剿了不下十個土匪窩。蜀州那地方……亂。”

“你背後的疤痕就是那時候留下的?”雲歡伸手去撫他的背。她記得長平的背上有幾道長長的疤痕,那時候她以為是驅蠱造成的,這會子想起來,真是心疼。

“嗯。不打緊。那些土匪橫地很,我們也不是好惹的!”長平略揚了頭,微弱的光下,臉上的線條越發剛毅。

雲歡沉了片刻,闔掌道:“我想起來了。幾年前我溜出府裡去街上玩兒,聽說書人說得口沫橫飛。”

她說著,學著說書人的模樣:“少年英雄宋蒙,領數十人,破敵成千,以一敵百,強敵面前,竟毫無懼色!可敬可嘆!”學完,她瞪圓了眼睛驚訝道:“那人說的,是你?”

“是……是吧。”長平擦擦額上的汗,尷尬道:“說書人總是誇張,以一敵百,那都要成仙了。我們最厲害的,也不過是我和趙遊煥他們四個人,剿了一個數十人的土匪窩罷了。”

“那也很厲害啊!”雲歡咂咂舌,“怎麼辦,原本以為我家相公是個病秧子,沒想到竟然是個少年英雄!失敬失敬!”

長平嘿嘿一笑,挽過雲歡的腰,得瑟道:“是吧。有沒有覺得自己撿到寶了!”

雲歡一巴掌推開他的臉,“得,你別得意了。若真是從前健壯的模樣,我還真覺得自己撿到大寶貝了。可是你現在……你的蠱毒又是怎麼回事?曉得是誰害你的麼?”

若真是按照長平所說,他的身子早就好了,並且強於一般人,那他到底是怎麼中的蠱毒,又是誰害他的?

雲歡記得林源修說過,他是回府前後中了蠱毒,也就是說,要害他的人,依然是在雍州?

那……究竟是誰呢?

作者有話要說:隔壁劇組的長安一家子今日來做客。

長安:長平啊,要跪搓衣板,我有經驗啊!咱們交流交流?

長平:【鄙視】你有搓衣板,我有春-藥啊!看誰不費力氣,抱得美人歸!

秋娘、雲歡:【磕著瓜子】你們倆跪搓衣板的時候,能別聊天麼!我們在看再隔壁劇組的沈君山大帥哥呢,一邊去!安靜著點!

長安、長平:默默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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