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魚蒙

重生小娘子的美味人生·魚蒙·3,574·2026/3/26

第40章 魚蒙 雲歡忍不住尖叫一聲,那人卻是刀鋒一轉,似是要向她撲來。 “丁山!”宋長平大喝一聲,雲歡心下一驚,隨手抓起身邊的靠墊在胸前一擋,只聽靠墊發出悶悶的“撕拉”聲。 那一廂,長平見她無恙,抬腿當著那漢子的胸口狠狠踹了過去,車門砰一聲落在地上,長平沉著臉對雲歡吼了句“留在車裡”,自個兒一躍也下了車一戰無極。 雲歡後背都溼透了,這一回真是驚魂未定,她卻是放心不下宋長平,透過車子往外看,馬車不知何時開進了豐年後院的弄子裡,平日裡,極少人在這出現。 髯須漢子被長平踹中心口,這會只能半撐著身子,吐了口血沫子看著長平,眼裡卻不是怨毒,而是種讓人看不懂的自嘲的微笑。 “你還是這般厲害。好久不見,宋長平。” 雲歡方才分明聽到宋長平喚他丁山,這會又聽丁山的話,心裡吃了一驚,這兩人竟相識。 “是好久不見,沒想到蜀州百姓眼裡的英雄今日竟會跟無辜女子動手。”長平居高臨下地看著丁山,譏諷道。 丁山一擦嘴邊的血,無奈笑道:“若我真要對她動手,你覺得她還能有命在?我那刀若當真要刺他,一個靠墊擋得住我?” 方才以為丁山要傷雲歡,宋長平心裡頭一慌便失了方寸,這會轉頭去看落在地上的靠墊,那刀果然還牢牢的刺在上頭。 若是丁山真心要動手,那把刀只怕早就穿破靠墊,刺在雲歡身上。 他沉吟了片刻,道:“我二人今日出門只是湊巧,你卻能跟上來。你是故意等我出現?” 丁山勉強撐起自個兒的身子,“要麼如何。你府裡這會被官兵圍地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我再傻,也不能奔去自投羅網!” “你妹子的事情我前日才知道,是我府裡對不起你……”長平頓了一頓,“可此事與我家娘子無關!” “我難道不知‘冤有頭債有主’這幾個字!”丁山慘然一笑道,“我原本想著,我如今被朝廷通緝,總歸有一天也是個死。原本想在死之前,回來看一眼老孃和妹紙,哪裡知道,他們竟……如果我能殺了那姓孫的娘們,一命換一名也好。可是,她竟是你家人。宋長平,當我得知你是那府裡的大少爺,我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你家妹子和老孃我已經讓命人厚葬,”長平低聲道:“欠他們的,我總會替我家人還上。” “還?我自個兒還欠你一條命。我又怎麼還?”丁山低聲呢喃道,“當年我潛入土匪窩,事蹟敗露,若不是你,我早被那幫土匪剁成肉醬了。我尚且還欠你一條命,這樣也好,咱兩扯平了。” 丁山一抬頭,卻是看向雲歡,揚了聲道:“適才是我嚇著奶奶了。有不周到的地方,等我死後,奶奶只管將我拿去官府,還能換個萬兩銀子,全當我給奶奶賠罪!” 雲歡聽得是雲裡霧裡,卻看他一抬刀,便要抹自己的脖子! “別!”雲歡趕忙扭頭閉眼,一旁的丁山卻是悶哼了一聲,過得片刻,雲歡透過指縫去看,長平不知道何時將丁山打暈了過去,將裡衣的下襬一撕,做繩子將丁山手腳綁了個結實,又另外尋了個快布料,塞住了他的嘴。 “長平,你這是……”雲歡只是疑惑,長平卻是將丁山往車上一扔,把福壽喚醒。 福壽見狀,趕忙駕著馬車,飛速回府。這一次,卻是直接從偏院的後門進去。 “長平,窩藏欽犯可是死罪!”雲歡眼睜睜看著長平還要將丁山往後院裡藏,趕忙阻止,長平卻是搖了搖頭道,“咱們院裡有個偏房,平日裡沒我吩咐,誰都不會進去。藏在那絕對沒人發現。你且放寬心,待過了今日,我就讓人來領他!” 這話卻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雲歡心頭悶悶地,只覺得不爽快新嶽飛傳奇全文閱讀。窩藏欽犯,本就是件可大可小的事情。若沒被人發現也就罷了,若是被人發現,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可是看長平這般篤定,她餘下的話卻是含下了。看他手上依然滴著鮮血,面色也蒼白地很,她趕忙讓福壽去請了大夫。 好在林源修來得快,看過後,直嘆傷口不深,仔細包紮後,開了幾服藥便走了。 待屋裡只剩下雲歡和長平兩個人,雲歡反倒不知做什麼表情了。這一早上兵荒馬亂,真真是發生了許多她難以想象的事情。 譬如,病秧子的宋長平,突然有了功夫,並且還不賴。 譬如,病秧子的宋長平,曾經還剿過土匪窩,甚至救過髯須大漢丁山。 譬如,病秧子的宋長平,方才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讓她做了許多事情,她竟然都照做了,只因方才,他身上突然霸氣十足,讓人抗拒不得半分…… 這個是宋長平麼?這個就是她嫁的男人,為什麼她越來越不認識眼前的人。 向雲歡覺得深深的挫敗,這樣一個高深莫測的枕邊人,讓她惶恐,讓她摸不透。 上回蠱毒的事兒發生時,她就想問個清楚的,事情一多,她忙忘了,可長平竟然也沒說。 宋長平就像是個寶藏,可是她一點挖掘的樂趣也沒體會到。 “歡兒,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一旁的宋長平見她臉色瞬時變得蒼白,一手搭在她的手背上,低聲問道:“嚇著了?” “我、我去做些吃的。”雲歡趕忙抽回手。 這個房間實在讓人窒息,她得尋個地方好好想想這來龍去脈。 怎知她剛起身,宋長平隨即也起身,緊緊握著她的手腕,沉了眸色道:“你若是心裡有疑問,大可直接問我。咱們是夫妻,有什麼不能說個清楚。” 自丁山出現,雲歡臉上便是驚詫,他等著她來問,而是她不問,不問也就罷了,偏還對他生了怯意。 她這怯卻不是驚恐,而是變作了客氣有禮的微笑。 這不是宋長平要的,從前他們不相熟時,雲歡也是這般客氣有禮。從前他不在意,可是此刻,他簡直想弄死眼前這個客氣有禮的小娘子。 不,不能弄死。為什麼看著雲歡眼裡的失落,他有一絲絲心疼。 “你有事瞞著我,竟然還這麼大聲兇我?”雲歡瞪圓了眼睛看著宋長平,低低問道。 “我沒……”長平趕忙解釋道,雲歡扭頭便要離去。 長平心裡一慌,趕忙拉住她低聲哄道,“好好好,是我不對,我不該兇你!” 這世道,相公到底有多難當,明明心裡頭也滿是委屈,可是到底娘子最大,娘子比天還大。 他總算明白了,他宋長平遇上向雲歡,只能認栽! 怪不得趙遊煥從前告訴他,對待女人,如果是感情一般的也就罷了,若是真喜歡,要討好她,就只需要說一句話,那就是―― “你是對的!娘子!” 長平趕忙說著,又要去摟向雲歡。 怎知雲歡這回真是氣急了,越想就越氣,再加上今日突然被嚇,這驚懼無處發洩,她隨手拿起桌面上的鎮紙便往長平方向丟去無道天途全文閱讀。 “我不是不告訴你,我是等著機會告訴你麼!”長平身手靈敏地接住鎮紙,趕忙陪笑道。 雲歡見狀,沉了臉說道,“找個機會?找個什麼機會?若不是今日被我撞見了,我還不知道我家相公身手這般好,也不知道我家相公這麼有本事,從前還剿過土匪。我一直以為宋大少爺是個病秧子,沒成想曾經還是個英雄!宋長平,你自己摸著良心說說,你究竟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她一邊說著,又想起今日平白受了這樣的驚嚇,越發來了氣,操起筆洗便要砸向他! “我的好娘子,那個可砸不得!我可是個傷員!”長平哀求道,扯開袖子給雲歡看,果真,方才包紮好的傷口又滲出血漬來。 “我管你會不會死!打完你,我自回我的孃家去!”雲歡恨恨道,果真拿著筆洗就要砸他,可是動作做了幾次,卻是怎麼都下不去手。 長平心裡哀嚎了一聲,面色卻是一沉:今日若是真讓雲歡鬧騰起來,最後他吃苦頭不說,雲歡心裡頭也落了芥蒂,還不日快刀斬亂麻,尋個機會一五一十交代了。 他沉吟片刻,也不管究竟身上疼還是不疼,上前一步奪下雲歡手裡的筆洗,不等雲歡掙扎,攔腰將雲歡扛在了肩上。 雲歡乍然懸空,踢腳想要下來,宋長平忍不住抬手,狠狠往雲歡的屁股上打下去,邊打邊道:“你這小娘子,這般野蠻,看爺怎麼教訓你!” 雲歡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扛在肩上,雖然這是自己的相公,可是被相公打了屁股,這,這,這怎麼忍得! 想起上一回咬宋長平被說是屬狗的,她猶豫了下,到底沒下口,這回卻是上了粉拳敲他。這一敲卻發現真真是吃虧,男人的身子多硬啊,敲得她手疼。 宋長平哈哈一笑,快步走到床邊,不容雲歡掙扎,欺身壓了上去。 “宋長平,你幹嘛!”雲歡覺得此刻壓在她身上的宋長平面色凝重,似乎在忖度著該如何處置她。 宋長平蹙著眉思索了片刻,竟是一言不發地開始撕她的衣裳。 雲歡也是直到今天才發現,她這一身衣裳在宋長平的手裡竟是這般不堪一擊。從外衣開始,再到裡衣,再到胸前那繡著鴛鴦戲水圖樣的紅色圍兜,所有的一切,宋長平都輕而易舉的撕下。 他就這樣壓在她的身上,不容她動彈半分,而後一手壓著她,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開始脫下她下半身的衣物。 “宋長平,你要是敢……”雲歡咬著下唇,終究沒說出口。 若是在這種情形下,宋長平還敢霸王硬上弓,那她一定一定一定奮起反抗,捲了鋪蓋回孃家! 誰知,當她身上最後一件衣服落在地上,宋長平卻是突然站了起來,得意洋洋地指著雲歡笑道:“這下子我看你還怎麼回孃家! “……” 雲歡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又看看宋長平,半晌終於咬著牙罵道,“宋長平你這個瘋子!” 哪個男人會像她相公這般,為了阻止自家娘子回家,剝光了自家娘子的衣服啊! 啊啊啊,是誰說他相公是謙謙君子的!偽君子 作者有話要說:趙遊煥怎麼越發有點戀愛專家的意思,仰頭望天……趙二威武! 另:長平威武!

第40章 魚蒙

雲歡忍不住尖叫一聲,那人卻是刀鋒一轉,似是要向她撲來。

“丁山!”宋長平大喝一聲,雲歡心下一驚,隨手抓起身邊的靠墊在胸前一擋,只聽靠墊發出悶悶的“撕拉”聲。

那一廂,長平見她無恙,抬腿當著那漢子的胸口狠狠踹了過去,車門砰一聲落在地上,長平沉著臉對雲歡吼了句“留在車裡”,自個兒一躍也下了車一戰無極。

雲歡後背都溼透了,這一回真是驚魂未定,她卻是放心不下宋長平,透過車子往外看,馬車不知何時開進了豐年後院的弄子裡,平日裡,極少人在這出現。

髯須漢子被長平踹中心口,這會只能半撐著身子,吐了口血沫子看著長平,眼裡卻不是怨毒,而是種讓人看不懂的自嘲的微笑。

“你還是這般厲害。好久不見,宋長平。”

雲歡方才分明聽到宋長平喚他丁山,這會又聽丁山的話,心裡吃了一驚,這兩人竟相識。

“是好久不見,沒想到蜀州百姓眼裡的英雄今日竟會跟無辜女子動手。”長平居高臨下地看著丁山,譏諷道。

丁山一擦嘴邊的血,無奈笑道:“若我真要對她動手,你覺得她還能有命在?我那刀若當真要刺他,一個靠墊擋得住我?”

方才以為丁山要傷雲歡,宋長平心裡頭一慌便失了方寸,這會轉頭去看落在地上的靠墊,那刀果然還牢牢的刺在上頭。

若是丁山真心要動手,那把刀只怕早就穿破靠墊,刺在雲歡身上。

他沉吟了片刻,道:“我二人今日出門只是湊巧,你卻能跟上來。你是故意等我出現?”

丁山勉強撐起自個兒的身子,“要麼如何。你府裡這會被官兵圍地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我再傻,也不能奔去自投羅網!”

“你妹子的事情我前日才知道,是我府裡對不起你……”長平頓了一頓,“可此事與我家娘子無關!”

“我難道不知‘冤有頭債有主’這幾個字!”丁山慘然一笑道,“我原本想著,我如今被朝廷通緝,總歸有一天也是個死。原本想在死之前,回來看一眼老孃和妹紙,哪裡知道,他們竟……如果我能殺了那姓孫的娘們,一命換一名也好。可是,她竟是你家人。宋長平,當我得知你是那府裡的大少爺,我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你家妹子和老孃我已經讓命人厚葬,”長平低聲道:“欠他們的,我總會替我家人還上。”

“還?我自個兒還欠你一條命。我又怎麼還?”丁山低聲呢喃道,“當年我潛入土匪窩,事蹟敗露,若不是你,我早被那幫土匪剁成肉醬了。我尚且還欠你一條命,這樣也好,咱兩扯平了。”

丁山一抬頭,卻是看向雲歡,揚了聲道:“適才是我嚇著奶奶了。有不周到的地方,等我死後,奶奶只管將我拿去官府,還能換個萬兩銀子,全當我給奶奶賠罪!”

雲歡聽得是雲裡霧裡,卻看他一抬刀,便要抹自己的脖子!

“別!”雲歡趕忙扭頭閉眼,一旁的丁山卻是悶哼了一聲,過得片刻,雲歡透過指縫去看,長平不知道何時將丁山打暈了過去,將裡衣的下襬一撕,做繩子將丁山手腳綁了個結實,又另外尋了個快布料,塞住了他的嘴。

“長平,你這是……”雲歡只是疑惑,長平卻是將丁山往車上一扔,把福壽喚醒。

福壽見狀,趕忙駕著馬車,飛速回府。這一次,卻是直接從偏院的後門進去。

“長平,窩藏欽犯可是死罪!”雲歡眼睜睜看著長平還要將丁山往後院裡藏,趕忙阻止,長平卻是搖了搖頭道,“咱們院裡有個偏房,平日裡沒我吩咐,誰都不會進去。藏在那絕對沒人發現。你且放寬心,待過了今日,我就讓人來領他!”

這話卻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雲歡心頭悶悶地,只覺得不爽快新嶽飛傳奇全文閱讀。窩藏欽犯,本就是件可大可小的事情。若沒被人發現也就罷了,若是被人發現,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可是看長平這般篤定,她餘下的話卻是含下了。看他手上依然滴著鮮血,面色也蒼白地很,她趕忙讓福壽去請了大夫。

好在林源修來得快,看過後,直嘆傷口不深,仔細包紮後,開了幾服藥便走了。

待屋裡只剩下雲歡和長平兩個人,雲歡反倒不知做什麼表情了。這一早上兵荒馬亂,真真是發生了許多她難以想象的事情。

譬如,病秧子的宋長平,突然有了功夫,並且還不賴。

譬如,病秧子的宋長平,曾經還剿過土匪窩,甚至救過髯須大漢丁山。

譬如,病秧子的宋長平,方才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讓她做了許多事情,她竟然都照做了,只因方才,他身上突然霸氣十足,讓人抗拒不得半分……

這個是宋長平麼?這個就是她嫁的男人,為什麼她越來越不認識眼前的人。

向雲歡覺得深深的挫敗,這樣一個高深莫測的枕邊人,讓她惶恐,讓她摸不透。

上回蠱毒的事兒發生時,她就想問個清楚的,事情一多,她忙忘了,可長平竟然也沒說。

宋長平就像是個寶藏,可是她一點挖掘的樂趣也沒體會到。

“歡兒,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一旁的宋長平見她臉色瞬時變得蒼白,一手搭在她的手背上,低聲問道:“嚇著了?”

“我、我去做些吃的。”雲歡趕忙抽回手。

這個房間實在讓人窒息,她得尋個地方好好想想這來龍去脈。

怎知她剛起身,宋長平隨即也起身,緊緊握著她的手腕,沉了眸色道:“你若是心裡有疑問,大可直接問我。咱們是夫妻,有什麼不能說個清楚。”

自丁山出現,雲歡臉上便是驚詫,他等著她來問,而是她不問,不問也就罷了,偏還對他生了怯意。

她這怯卻不是驚恐,而是變作了客氣有禮的微笑。

這不是宋長平要的,從前他們不相熟時,雲歡也是這般客氣有禮。從前他不在意,可是此刻,他簡直想弄死眼前這個客氣有禮的小娘子。

不,不能弄死。為什麼看著雲歡眼裡的失落,他有一絲絲心疼。

“你有事瞞著我,竟然還這麼大聲兇我?”雲歡瞪圓了眼睛看著宋長平,低低問道。

“我沒……”長平趕忙解釋道,雲歡扭頭便要離去。

長平心裡一慌,趕忙拉住她低聲哄道,“好好好,是我不對,我不該兇你!”

這世道,相公到底有多難當,明明心裡頭也滿是委屈,可是到底娘子最大,娘子比天還大。

他總算明白了,他宋長平遇上向雲歡,只能認栽!

怪不得趙遊煥從前告訴他,對待女人,如果是感情一般的也就罷了,若是真喜歡,要討好她,就只需要說一句話,那就是――

“你是對的!娘子!”

長平趕忙說著,又要去摟向雲歡。

怎知雲歡這回真是氣急了,越想就越氣,再加上今日突然被嚇,這驚懼無處發洩,她隨手拿起桌面上的鎮紙便往長平方向丟去無道天途全文閱讀。

“我不是不告訴你,我是等著機會告訴你麼!”長平身手靈敏地接住鎮紙,趕忙陪笑道。

雲歡見狀,沉了臉說道,“找個機會?找個什麼機會?若不是今日被我撞見了,我還不知道我家相公身手這般好,也不知道我家相公這麼有本事,從前還剿過土匪。我一直以為宋大少爺是個病秧子,沒成想曾經還是個英雄!宋長平,你自己摸著良心說說,你究竟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她一邊說著,又想起今日平白受了這樣的驚嚇,越發來了氣,操起筆洗便要砸向他!

“我的好娘子,那個可砸不得!我可是個傷員!”長平哀求道,扯開袖子給雲歡看,果真,方才包紮好的傷口又滲出血漬來。

“我管你會不會死!打完你,我自回我的孃家去!”雲歡恨恨道,果真拿著筆洗就要砸他,可是動作做了幾次,卻是怎麼都下不去手。

長平心裡哀嚎了一聲,面色卻是一沉:今日若是真讓雲歡鬧騰起來,最後他吃苦頭不說,雲歡心裡頭也落了芥蒂,還不日快刀斬亂麻,尋個機會一五一十交代了。

他沉吟片刻,也不管究竟身上疼還是不疼,上前一步奪下雲歡手裡的筆洗,不等雲歡掙扎,攔腰將雲歡扛在了肩上。

雲歡乍然懸空,踢腳想要下來,宋長平忍不住抬手,狠狠往雲歡的屁股上打下去,邊打邊道:“你這小娘子,這般野蠻,看爺怎麼教訓你!”

雲歡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扛在肩上,雖然這是自己的相公,可是被相公打了屁股,這,這,這怎麼忍得!

想起上一回咬宋長平被說是屬狗的,她猶豫了下,到底沒下口,這回卻是上了粉拳敲他。這一敲卻發現真真是吃虧,男人的身子多硬啊,敲得她手疼。

宋長平哈哈一笑,快步走到床邊,不容雲歡掙扎,欺身壓了上去。

“宋長平,你幹嘛!”雲歡覺得此刻壓在她身上的宋長平面色凝重,似乎在忖度著該如何處置她。

宋長平蹙著眉思索了片刻,竟是一言不發地開始撕她的衣裳。

雲歡也是直到今天才發現,她這一身衣裳在宋長平的手裡竟是這般不堪一擊。從外衣開始,再到裡衣,再到胸前那繡著鴛鴦戲水圖樣的紅色圍兜,所有的一切,宋長平都輕而易舉的撕下。

他就這樣壓在她的身上,不容她動彈半分,而後一手壓著她,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開始脫下她下半身的衣物。

“宋長平,你要是敢……”雲歡咬著下唇,終究沒說出口。

若是在這種情形下,宋長平還敢霸王硬上弓,那她一定一定一定奮起反抗,捲了鋪蓋回孃家!

誰知,當她身上最後一件衣服落在地上,宋長平卻是突然站了起來,得意洋洋地指著雲歡笑道:“這下子我看你還怎麼回孃家!

“……”

雲歡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又看看宋長平,半晌終於咬著牙罵道,“宋長平你這個瘋子!”

哪個男人會像她相公這般,為了阻止自家娘子回家,剝光了自家娘子的衣服啊!

啊啊啊,是誰說他相公是謙謙君子的!偽君子

作者有話要說:趙遊煥怎麼越發有點戀愛專家的意思,仰頭望天……趙二威武!

另:長平威武!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