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魚蒙

重生小娘子的美味人生·魚蒙·3,188·2026/3/26

第43章 魚蒙 要說這道素罈子肉,用的是豆腐吊幹餓了水分,加佐料、冬菜、蘿蔔、姜顆、雞蛋等入餡兒,做成或鴿蛋或獅子頭的形狀,同切厚片兒的茄子,入油鍋炸制金黃色,與素雞等潛入碗內,入冬菇、黃花及姜、蔥等入籠蒸熟,而後以素湯勾成濃芡澆汁兒,這一步步做下來,最緊要的就是最後的素湯。 每個人調湯的手法都不盡相同,料放的不同,最後的湯汁兒味道也相差極大。 而世間,能將這罈子肉做成這個味道的,她就認識那一個人。 起初她還有些遲疑,可聽到小劉描述的那人的模樣,她幾乎是斷定了。 “李師傅這回可真是上當了!”雲歡歡喜地闔掌道:“做這道菜的人,就只會做這一道罈子肉。若是要讓他做其他的,只怕他一道蛋炒飯都要炒糊了!” 當年她也是被這道菜唬過去了,哪知道換了一世,他還是那樣,“一招鮮,吃遍天”,把李大嘴都給糊弄過去了! “他這會上哪兒去了?”雲歡趕忙問,章奎愣了一愣,“誰?哦,我覺得事有蹊蹺,所以讓人跟著他去了……方才得了訊息,說他就住在城西的來福客棧裡頭。” 章奎話音剛落,便見雲歡急忙往外走。 章奎哪裡知道,雲歡這會心裡真是著急啊!前一刻她還在擔心,不知道上何處去尋苗玉髓,此刻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人就城裡頭了,她哪裡還按捺得住? 坐在馬車裡的雲歡,恨不得此刻馬車就能飛起來。 可快到來福客棧時,她卻漸漸冷靜下來:是了,想這事兒的前後,確然透著股詭異。若是讓她大膽猜測一下,先是有人派了流氓到豐年來趕客,而後讓人到豐年來,敗壞了豐年菜的名聲,惹得李大嘴那樣淡定的人都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心浮氣躁時,苗玉髓恰好出現,給了豐年最後一擊。 若是有章奎在場也就罷了,可偏偏章奎又恰好被支走了。 究竟是誰,要存心害豐年,非要讓她關門大吉不可? 雲歡想著,馬車將將到了來福客棧,外頭卻是一陣嘈雜的爭吵聲。 思華撩了簾子,急忙對雲歡道:“小姐,不好了一戰無極。我似乎瞧見姑爺同個男人打起來了!” 雲歡心一驚,趕忙下車。客棧門口圍了一整圈的人,就跟看耍猴戲似的,時不時還喝兩句彩。 雲歡好不容易擠入人群中,就見著宋長平一身白衣,同著一身黑衣裳的高大男子打地正歡。 兩人均是赤手空拳,可是一招一式都極為好看。平常百姓何曾見過這等場面,自然是看了個熱鬧。 雲歡正看著,那高大的男子正好回頭,她不由地“啊”了一聲:那著黑衣的分明是苗玉髓! 可這兩人,如何會打到一塊兒去了! 見福壽站在一旁,她趕忙問道。 福壽苦著臉說:“今兒一早奶奶說起想吃這兒的桂花糕,大爺一早便來買了。原想送去豐年給奶奶的,到了那兒,才知道豐年這些天不太太平,爺也沒告訴奶奶,就讓我跟著這個番邦人了。哪知道在這就被他發現,二人就這麼打起來了!” 場中兩人打的正歡,雲歡聽苗玉髓揚了聲問道:“青天白日,你一個大男人鬼鬼祟祟跟著我這麼個大男人,是要如何?” 長平哼了一聲,道:“男子漢就當光明磊落,都像你這樣猥瑣行事,想著法子害人,真真讓人不恥!” “我可從來沒說過我光明磊落!”苗玉髓笑著一揚頭,露出潔白的牙齒,那笑容,真真是好看。 雲歡再看長平,眉宇間皆是沉著之色,每一個動作矯若遊龍,配上那一襲白衣,真真是靈動飄逸,出塵絕豔。 一黑一白,原本不分軒輊,至最後,黑的卻是漸漸吃力,落了下風。 “我今兒就抓你去官府,看你還能如何!”長平嘴一撇,提手就要拿下苗玉髓。 就在這時,苗玉髓的臉上一閃而過詭異的笑,雲歡只覺心裡咯噔一跳,果真,不出片刻,長平竟是直直摔下來,掙紮了一番,再也說出半句話 來! “夫君!”雲歡抬腳便要衝上去,苗玉髓卻是比她更快地靠近了宋長平身邊,半蹲了身子,用只有雲歡和長平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調笑道:“公子清新俊逸,品貌非凡,身手也了得。不如隨我回蜀州?你放心,我會好好待你的!” “……”光天化日之下,竟是被一個男子調戲,長平一口熱血湧上咽喉,險些噴出來,可奇怪的是,饒他如何掙扎,卻如啞了一般,動不得,說不得,只能幹乾瞪眼。 而更讓長平驚訝的是,追上來的他家娘子向雲歡,此刻也是滿臉笑意,提了袖子似是握住了他的手,實則,卻是柔柔地搭在了眼前男子的手上,用他從未聽過的柔膩到極致的嗓音,低聲笑道:“這位公子真是討厭地緊,怎麼能在我跟前調戲我家相公?不過我瞧公子也是清新俊逸、品貌非凡,這身手更是深得我心,要不,公子還是隨我回府?公子放心,我和我家相公,定然會好好待你的~” 雲歡說完,還不忘拋了個媚眼兒。長平一時間只想到“眼色暗相鉤,秋波橫欲流”一句,含在喉口的熱血終又生生含了回去:光天化日,他一個大男人被調戲,他家媳婦兒當著他的面調戲了另外一個男人……這到底是怎麼了? “小娘子果真這般大方?”苗玉髓反手握住雲歡的手,不忘在他的掌心輕輕撓了一撓。 若是良家婦女,此刻早已面紅耳赤,可讓他驚奇的是,眼前的這位小娘子,卻是含情脈脈的眨巴了兩下眼睛,藏在袖子底下的手卻是沿著他的手臂,一點點地往上移…… 當著眾人的面,她竟然毫無掩飾地回應他的調戲新嶽飛傳奇。 雍州女人,果真太不要臉了! 苗玉髓心中驚訝長嘆,趕忙收回手來,哪知就在他動的瞬間,雲歡低頭往他腰間一探,抓住他腰間的一個紅色錦袋一用力扯了下來,而後快速往思華手中一丟,大聲吼道:“思華,接好了,這位公子若是要搶,你就將那錦袋開啟,將裡頭的東西放出來!!” “別!”苗玉髓心裡一驚,這小娘子怎麼會知道自己身上最緊要的就是這個錦袋! 他全身上下掛了不下十個錦袋,不管是哪個丟了他都不心疼,可唯獨這個不成,那錦袋裡頭裝的是他家家傳的蠱毒,養了上百年了,水淹不死,火燒不壞,可是萬萬不能見光。 這大日頭曬著,若是那金蛇蠱見了光,當下便會化成一灘汙水! 傳了百年的東西,若是毀在他的手上,他家阿爹還不弄死他! 他心裡頭著急地望了望那個丫頭,回頭卻見雲歡笑靨如花地望著自己笑,“公子若是不解了我家相公身上的東西,那袋子裡頭的東西,可就保不住了!” “……”苗玉髓越發覺得驚奇,好生地打量了眼前人好幾眼:這究竟是誰?竟是片刻間,便拿住了他的七寸? “公子還是跟我回府一趟吧?”雲歡笑容滿面地衝他揚了揚手,止了思華道:“思華,你今兒去燕兒小姐那伺候著,東西也不必帶回來了。這位公子可厲害的緊,若是哪日你發覺我不能走,不能動,不能說話了,便將那東西放在太陽底下曬死,可別心疼!” “……” 苗玉髓袖子裡的手果斷收了回去:就在方才,他還想著施一道蠱,難不成這小娘子開了天眼,還能看穿人的心思? 一路跟著向雲歡回了府,他抬頭看了看門上的“宋府”,心下更是一驚:今日他去踢了個館子,把人家大廚給氣暈了。聽說那家豐年食府的女主子就是宋府的大奶奶? 不會這麼湊巧吧? 他心裡想著,今日反正是逃不了了,索性閉了眼修身養性。 等他睜開眼時,人已經停在一個院子裡,看院子裡的擺設,不像是普通人家,他只略略看了兩眼,便對向雲歡道:“小娘子還是尋個地方給我解蠱吧。不過幾下子工夫的事兒,弄完了你把東西還我,往後我再不招惹你府裡的人!” “公子今兒砸了我的店,傷了我相公,說走就要走麼?”雲歡言笑晏晏,仍是固執地牽過他的手。 苗玉髓的手,同普通男子決然不同。他有一雙細膩到極致的手,溫潤細嫩,異樣的白皙,總能讓人想起將將做好的糖蒸酥酪。 上一世認識他之後,雲歡總忍不住握他的手,細細打量上一番。可是此刻,她牽過他的手,卻是因為旁的。 她快及笄時,曾經遇上一個人,他同苗玉髓一樣,有著白皙的皮膚,高高的鼻樑,深邃的眼睛。那一年她女扮男裝,遇上了他,兩人一時引為知己。不過一個月,兩人幾乎走遍了雍州的山水。 他到死,都不知道雲歡其實是個女的。死前,他將他最重要的東西交給了雲歡,他說:如果哪一天你遇到一個叫苗玉髓的人,把東西交給他,告訴他:別再裝了,找個喜歡的人,嫁了吧。 那個人的名字叫苗玉常,死於雲歡懷裡,雲歡至死不能忘他。 無關情愛。 作者有話要說:一會再加油,看看能不能熬出雙更。

第43章 魚蒙

要說這道素罈子肉,用的是豆腐吊幹餓了水分,加佐料、冬菜、蘿蔔、姜顆、雞蛋等入餡兒,做成或鴿蛋或獅子頭的形狀,同切厚片兒的茄子,入油鍋炸制金黃色,與素雞等潛入碗內,入冬菇、黃花及姜、蔥等入籠蒸熟,而後以素湯勾成濃芡澆汁兒,這一步步做下來,最緊要的就是最後的素湯。

每個人調湯的手法都不盡相同,料放的不同,最後的湯汁兒味道也相差極大。

而世間,能將這罈子肉做成這個味道的,她就認識那一個人。

起初她還有些遲疑,可聽到小劉描述的那人的模樣,她幾乎是斷定了。

“李師傅這回可真是上當了!”雲歡歡喜地闔掌道:“做這道菜的人,就只會做這一道罈子肉。若是要讓他做其他的,只怕他一道蛋炒飯都要炒糊了!”

當年她也是被這道菜唬過去了,哪知道換了一世,他還是那樣,“一招鮮,吃遍天”,把李大嘴都給糊弄過去了!

“他這會上哪兒去了?”雲歡趕忙問,章奎愣了一愣,“誰?哦,我覺得事有蹊蹺,所以讓人跟著他去了……方才得了訊息,說他就住在城西的來福客棧裡頭。”

章奎話音剛落,便見雲歡急忙往外走。

章奎哪裡知道,雲歡這會心裡真是著急啊!前一刻她還在擔心,不知道上何處去尋苗玉髓,此刻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人就城裡頭了,她哪裡還按捺得住?

坐在馬車裡的雲歡,恨不得此刻馬車就能飛起來。

可快到來福客棧時,她卻漸漸冷靜下來:是了,想這事兒的前後,確然透著股詭異。若是讓她大膽猜測一下,先是有人派了流氓到豐年來趕客,而後讓人到豐年來,敗壞了豐年菜的名聲,惹得李大嘴那樣淡定的人都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心浮氣躁時,苗玉髓恰好出現,給了豐年最後一擊。

若是有章奎在場也就罷了,可偏偏章奎又恰好被支走了。

究竟是誰,要存心害豐年,非要讓她關門大吉不可?

雲歡想著,馬車將將到了來福客棧,外頭卻是一陣嘈雜的爭吵聲。

思華撩了簾子,急忙對雲歡道:“小姐,不好了一戰無極。我似乎瞧見姑爺同個男人打起來了!”

雲歡心一驚,趕忙下車。客棧門口圍了一整圈的人,就跟看耍猴戲似的,時不時還喝兩句彩。

雲歡好不容易擠入人群中,就見著宋長平一身白衣,同著一身黑衣裳的高大男子打地正歡。

兩人均是赤手空拳,可是一招一式都極為好看。平常百姓何曾見過這等場面,自然是看了個熱鬧。

雲歡正看著,那高大的男子正好回頭,她不由地“啊”了一聲:那著黑衣的分明是苗玉髓!

可這兩人,如何會打到一塊兒去了!

見福壽站在一旁,她趕忙問道。

福壽苦著臉說:“今兒一早奶奶說起想吃這兒的桂花糕,大爺一早便來買了。原想送去豐年給奶奶的,到了那兒,才知道豐年這些天不太太平,爺也沒告訴奶奶,就讓我跟著這個番邦人了。哪知道在這就被他發現,二人就這麼打起來了!”

場中兩人打的正歡,雲歡聽苗玉髓揚了聲問道:“青天白日,你一個大男人鬼鬼祟祟跟著我這麼個大男人,是要如何?”

長平哼了一聲,道:“男子漢就當光明磊落,都像你這樣猥瑣行事,想著法子害人,真真讓人不恥!”

“我可從來沒說過我光明磊落!”苗玉髓笑著一揚頭,露出潔白的牙齒,那笑容,真真是好看。

雲歡再看長平,眉宇間皆是沉著之色,每一個動作矯若遊龍,配上那一襲白衣,真真是靈動飄逸,出塵絕豔。

一黑一白,原本不分軒輊,至最後,黑的卻是漸漸吃力,落了下風。

“我今兒就抓你去官府,看你還能如何!”長平嘴一撇,提手就要拿下苗玉髓。

就在這時,苗玉髓的臉上一閃而過詭異的笑,雲歡只覺心裡咯噔一跳,果真,不出片刻,長平竟是直直摔下來,掙紮了一番,再也說出半句話 來!

“夫君!”雲歡抬腳便要衝上去,苗玉髓卻是比她更快地靠近了宋長平身邊,半蹲了身子,用只有雲歡和長平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調笑道:“公子清新俊逸,品貌非凡,身手也了得。不如隨我回蜀州?你放心,我會好好待你的!”

“……”光天化日之下,竟是被一個男子調戲,長平一口熱血湧上咽喉,險些噴出來,可奇怪的是,饒他如何掙扎,卻如啞了一般,動不得,說不得,只能幹乾瞪眼。

而更讓長平驚訝的是,追上來的他家娘子向雲歡,此刻也是滿臉笑意,提了袖子似是握住了他的手,實則,卻是柔柔地搭在了眼前男子的手上,用他從未聽過的柔膩到極致的嗓音,低聲笑道:“這位公子真是討厭地緊,怎麼能在我跟前調戲我家相公?不過我瞧公子也是清新俊逸、品貌非凡,這身手更是深得我心,要不,公子還是隨我回府?公子放心,我和我家相公,定然會好好待你的~”

雲歡說完,還不忘拋了個媚眼兒。長平一時間只想到“眼色暗相鉤,秋波橫欲流”一句,含在喉口的熱血終又生生含了回去:光天化日,他一個大男人被調戲,他家媳婦兒當著他的面調戲了另外一個男人……這到底是怎麼了?

“小娘子果真這般大方?”苗玉髓反手握住雲歡的手,不忘在他的掌心輕輕撓了一撓。

若是良家婦女,此刻早已面紅耳赤,可讓他驚奇的是,眼前的這位小娘子,卻是含情脈脈的眨巴了兩下眼睛,藏在袖子底下的手卻是沿著他的手臂,一點點地往上移……

當著眾人的面,她竟然毫無掩飾地回應他的調戲新嶽飛傳奇。

雍州女人,果真太不要臉了!

苗玉髓心中驚訝長嘆,趕忙收回手來,哪知就在他動的瞬間,雲歡低頭往他腰間一探,抓住他腰間的一個紅色錦袋一用力扯了下來,而後快速往思華手中一丟,大聲吼道:“思華,接好了,這位公子若是要搶,你就將那錦袋開啟,將裡頭的東西放出來!!”

“別!”苗玉髓心裡一驚,這小娘子怎麼會知道自己身上最緊要的就是這個錦袋!

他全身上下掛了不下十個錦袋,不管是哪個丟了他都不心疼,可唯獨這個不成,那錦袋裡頭裝的是他家家傳的蠱毒,養了上百年了,水淹不死,火燒不壞,可是萬萬不能見光。

這大日頭曬著,若是那金蛇蠱見了光,當下便會化成一灘汙水!

傳了百年的東西,若是毀在他的手上,他家阿爹還不弄死他!

他心裡頭著急地望了望那個丫頭,回頭卻見雲歡笑靨如花地望著自己笑,“公子若是不解了我家相公身上的東西,那袋子裡頭的東西,可就保不住了!”

“……”苗玉髓越發覺得驚奇,好生地打量了眼前人好幾眼:這究竟是誰?竟是片刻間,便拿住了他的七寸?

“公子還是跟我回府一趟吧?”雲歡笑容滿面地衝他揚了揚手,止了思華道:“思華,你今兒去燕兒小姐那伺候著,東西也不必帶回來了。這位公子可厲害的緊,若是哪日你發覺我不能走,不能動,不能說話了,便將那東西放在太陽底下曬死,可別心疼!”

“……”

苗玉髓袖子裡的手果斷收了回去:就在方才,他還想著施一道蠱,難不成這小娘子開了天眼,還能看穿人的心思?

一路跟著向雲歡回了府,他抬頭看了看門上的“宋府”,心下更是一驚:今日他去踢了個館子,把人家大廚給氣暈了。聽說那家豐年食府的女主子就是宋府的大奶奶?

不會這麼湊巧吧?

他心裡想著,今日反正是逃不了了,索性閉了眼修身養性。

等他睜開眼時,人已經停在一個院子裡,看院子裡的擺設,不像是普通人家,他只略略看了兩眼,便對向雲歡道:“小娘子還是尋個地方給我解蠱吧。不過幾下子工夫的事兒,弄完了你把東西還我,往後我再不招惹你府裡的人!”

“公子今兒砸了我的店,傷了我相公,說走就要走麼?”雲歡言笑晏晏,仍是固執地牽過他的手。

苗玉髓的手,同普通男子決然不同。他有一雙細膩到極致的手,溫潤細嫩,異樣的白皙,總能讓人想起將將做好的糖蒸酥酪。

上一世認識他之後,雲歡總忍不住握他的手,細細打量上一番。可是此刻,她牽過他的手,卻是因為旁的。

她快及笄時,曾經遇上一個人,他同苗玉髓一樣,有著白皙的皮膚,高高的鼻樑,深邃的眼睛。那一年她女扮男裝,遇上了他,兩人一時引為知己。不過一個月,兩人幾乎走遍了雍州的山水。

他到死,都不知道雲歡其實是個女的。死前,他將他最重要的東西交給了雲歡,他說:如果哪一天你遇到一個叫苗玉髓的人,把東西交給他,告訴他:別再裝了,找個喜歡的人,嫁了吧。

那個人的名字叫苗玉常,死於雲歡懷裡,雲歡至死不能忘他。

無關情愛。

作者有話要說:一會再加油,看看能不能熬出雙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