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魚蒙

重生小娘子的美味人生·魚蒙·3,259·2026/3/26

第50章 魚蒙 一夜春宵,雲歡終於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開了葷的宋長平有如剛剛放出籠的餓虎,那絕對是招惹不得的。 第二日,她扶著自己的腰下床時,床上的人還睡得正香,一張如玉的側臉在微光之中確實好看,臉上還帶著饜足的光芒,可此刻雲歡真是忍不住想要用手掐他! 一晚上啊,她被折騰地真是夠嗆,翻來覆去,顛三倒四…… 向雲歡抬起頭來,看到床幔時,卻是忍不住“咦”了一聲。 床上的人卻是一躍而起,摟著她又倒在了床上,雲歡趕忙拍開他的手,問道:“咱們的床幔是怎麼回事?” 昨夜被人迷得七葷八素,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長平身上,以至於忽略了周邊的變化。今兒一看,平日裡一片柔紅的床幔,不知何時換成了素白,素白也就罷了,可隱約見著上頭還有一幅幅的圖畫。 雲歡再走近仔細一看,頓時臉上大紅:這,這都是什麼啊?怎麼看著竟是一副春宮圖?畫上帳內男女似在做那歡愛事,一旁的門外卻站著個少女在偷窺,還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入自己的裙子裡…… 雲歡再挪眼一看,這畫旁邊連著幾幅,她隱約覺得眼熟,似是《風流絕暢圖》上的畫作,真真是香豔至極。 長平摟了她在懷裡,低聲細語說著話兒,可人也不老實,時不時還要碰著雲歡的耳根,嗓子因著剛睡醒,帶著些許嘶啞,越發撩人。 “這副床幔可是趙二的壓箱寶物,難得他肯割愛送了我。” “趕緊取下,若是讓丫鬟們瞧見……”雲歡抬手要摘床幔,長平伸手去咯吱她,至最後連雲歡都不曉得,為什麼兩人亂成一團的結果是,自己的衣裳被褪盡了,方才還沒睡醒的宋長平病秧子又成功地引誘她做了一回快樂事。 她唯一記得的是,最後她筋疲力盡,長平還要爬上來時,她翻了個白眼,一腳踹他下了床。 “大爺,您的臉……怎麼傷了?”將近晌午時,長平帶著宋磊行走在雍州城的大街上,宋長平分明是一臉春風得意,可是臉上有可疑的一道青痕。 宋磊狐疑地望著自家主子:你說,他陪在主子身邊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可從未見著主子被人打了還這副發了大財的模樣,這幾日他可沒出門,難道,是大奶奶打的? 可哪個男人被女人打了,還這麼興高采烈地? 再精明的男人,成了親,果然就會變傻。宋磊看了看自家主子,默默哀悼平步青雲。 宋長平好笑地看了一眼宋磊,突然笑眯眯地拿著摺扇敲了敲他的頭,道,“石頭啊,你瞧你也老大不小了,可瞧上了什麼姑娘?” “……”但凡男主子要替他說親了,那可真是主子春心蕩漾了! 宋磊趕忙搖頭,換了話題道:“主子這是要去哪裡?” “去瞧瞧你的心頭好,綠蘿!”宋長平依舊帶著笑意,可是宋磊只覺一陣冷風吹過,背後卻溼了大半。 “大爺怎得突然想起她來。”宋磊趕忙道,“她們二人自搬入城西那院子,日子過得也算太平。大爺還是別去了吧?” “你對她們的情形倒真瞭解。”宋長平冷哼了一聲。 宋磊也不知宋長平今日為何突然想起二位綠姑娘來,只覺得他的態度不太對,當下也不敢隱瞞。 “綠蘿綠衫姑娘自小同我一起跟著大爺,多年情分,總是不能變的,自她們出府後,便在院子前頭開了一家粥鋪,我得空時便會去一趟。綠蘿姑娘身子不好,我也想著照應一二。前些日子,他倆還求著我幫他們尋了個跑堂的” 宋磊看了眼宋長平,見他不置可否,硬著頭皮又道:“我對綠蘿確然曾經有過那樣的心思,可是綠蘿姑娘眼裡沒我,回府後,她又一心想跟著大爺,我、我高攀不上她!” “你心屬於她,便替她瞞著所有的事兒,即便是她要壞了大奶奶的名聲,你也全然不顧了麼?”宋長平此刻的臉算是徹底沉了下來,宋磊心頭一慌,當街便要跪下,道了句,“不敢”。 宋長平趕忙扶著他,宋磊仍舊不肯起身,道:“石頭這條命是大爺救下的,大爺就是讓石頭去死,石頭也是二話不說。這禍害主子的事兒,石頭打死也不能幹!” “你當真不知?”宋長平再問,石頭依舊搖頭。他這才放了心,將一早從雲歡手中拿到的那張紙交到了石頭手裡。 這幾日他養著病,外頭有什麼流言蜚語,他全然不知。若不是昨日趙遊煥和王楚江特意來告知,他還不知雲歡背地裡受了這麼多的委屈。 今日他無意間見著那紙條,問了雲歡,雲歡支支吾吾說是王氏給的,具體是什麼事兒,她卻不說。 他心裡明白雲歡這是怕他擔憂,可是這紙條上的地址卻沒人比他更熟。 在府裡,她替他擔驚受迫,就怕他哪日歸西。 在府外,她流言蜚語穿身,有心人恨不得以唾沫淹死她。 他娶回來的娘子,他在床上欺負欺負也就罷了,平日裡,都是放在心尖兒上疼得,哪容得旁人這麼編排? “不會是綠蘿姑娘乾的。她平日最是不愛說話……” 那粥鋪不大,並沒有很顯眼的牌匾,不過是在粥鋪門首上懸了個錦旆,上頭寫著“平安粥鋪”,名字樸實地緊,也吉祥。 宋磊一路上低聲碎念著,眼見著宋長平要踏進去,忙攔了宋長平,“大爺,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您讓我先去探探路。” 兩人就在粥鋪的拐角處站著,宋長平還要走,宋磊趕忙拉著他退到了一旁,正巧是綠衫從粥鋪裡往外走,出來時,還四處望了一眼,不知是在提防著誰。 “你猜,她是去哪裡?”宋長平歪了歪嘴,待綠衫走出不遠,他拔腿便跟上。 一路上,綠衫走得極快,到了東市最繁華的的地段後,幾乎沒停地便進了金玉滿堂清朝皇帝養成計劃。 宋磊低聲嘀咕道:“金玉滿堂裡頭,隨便一件首飾都要百兩,普通人連走都不敢走進去,她倒是熟門熟路。” 宋長平只是笑笑,等她進去後,他也走了進去。夥計顯然是認識他的,喚了一聲宋大爺。 宋長平恰好抬頭,便見綠衫進了一間包房。 ****** 綠衫入門之後,好生地收拾了自己一下,平整了身上的衣裳,攏了攏鬢邊的發。屋子裡頭髮出一陣低笑聲,她在笑聲裡聽到有人說:“你們可不相信,我這可都是聽宋大爺身邊的丫鬟說的,沒有半分慘假!” 綠衫趕忙帶上笑,敲了敲門。門嘩啦一下開了,走出個面龐秀麗的丫鬟,拉了她的手道:“妹妹怎麼才來。我家奶奶可等了你好一會呢!” “店裡有事,耽擱了下。”綠衫陪笑著,那丫鬟卻是拉著她的手往裡走,邊走邊道:“奶奶,綠衫姑娘來了!” “可不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麼!”屋裡子是嬌笑的聲音,綠衫往裡走,便見裡頭坐著是趙夕月、王素華,還有原本宋府的大小姐,此刻的趙家大奶奶宋紅佛,餘下的幾個,也都是綠衫曾經在宋府講過幾次的人。 她剛剛走進去,最近才到雍州的刺史夫人顧氏便揚了下巴朝她的方向點了點頭,道:“喏,那不就是宋府裡出來的丫鬟綠衫麼!綠衫,前幾日你姐姐給我送花樣時,同我說過,你們府裡的大奶奶,原本是有個相好的,聽說是她的表哥?” 幾個女人們眼裡都泛著好奇的光芒,綠衫匆匆施了禮,將手頭的花樣放下後,低聲回到:“這事兒我也不大曉得,我就是來替姐姐送個花樣的……” “你怎麼會不曉得呢!”眾人質疑的目光讓顧氏有些難看,她拔高了聲音道:“前幾日我在落霞庵裡還遇見你姐姐,她就跟在向家大小姐身邊。聽說如今她是在向府裡做事兒的?那她說的,定然是□不離十了?你倆既是姐妹,她說的事兒,你怎麼不曉得?” 顧氏連珠炮一樣的問話,讓綠衫啞口無言,顧氏又歪了頭問宋紅佛,“她原本是宋府的丫鬟吧?” 宋紅佛臉上現出片刻的難堪,“我早就問過我祖母,我家弟妹最是賢惠,哪裡是她們說的那般不堪!” “這話也不是我說的,是她們說的。” 顧氏不屑道,瞧見趙夕月和王素華坐著,陪了笑道:“聽說二位小姐過幾日也要住進宋府,到時候自然能見到那那位“大奶奶”。回頭,你們可要好好同我說說,她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綠衫叫幾人又聊了起來,自個兒默默地退了出去,身後那顧氏又道:“這個綠衫果然不如綠蘿,上回綠蘿來時,說得有鼻子有眼,可把我樂壞了。她就像個悶葫蘆!” “不過是一個鼻子兩個眼,有什麼稀奇的!”王素華哼了一聲,“若是讓我知道,我家被趕出門的丫鬟,回頭就說主子壞話,我非打死她不可!” “可不是,沒良心的丫鬟!”趙夕月也應道。 綠衫不由地嘆了口氣,心裡只道綠蘿下這一步棋,不知是對是錯。正要踏步往前走,身後卻是多出一股了力量,生生地把她往後拽。 她慌亂之下,正要驚叫出聲,那人卻是捂著她的嘴,低聲道:“是我!” 石頭……綠衫鬆了一口氣,一回頭,卻見宋長平鐵青著臉望著她,她雙膝一軟,不由地跪下來,失聲喚道,“大爺!”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晚了,這個算14日的份。

第50章 魚蒙

一夜春宵,雲歡終於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開了葷的宋長平有如剛剛放出籠的餓虎,那絕對是招惹不得的。

第二日,她扶著自己的腰下床時,床上的人還睡得正香,一張如玉的側臉在微光之中確實好看,臉上還帶著饜足的光芒,可此刻雲歡真是忍不住想要用手掐他!

一晚上啊,她被折騰地真是夠嗆,翻來覆去,顛三倒四……

向雲歡抬起頭來,看到床幔時,卻是忍不住“咦”了一聲。

床上的人卻是一躍而起,摟著她又倒在了床上,雲歡趕忙拍開他的手,問道:“咱們的床幔是怎麼回事?”

昨夜被人迷得七葷八素,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長平身上,以至於忽略了周邊的變化。今兒一看,平日裡一片柔紅的床幔,不知何時換成了素白,素白也就罷了,可隱約見著上頭還有一幅幅的圖畫。

雲歡再走近仔細一看,頓時臉上大紅:這,這都是什麼啊?怎麼看著竟是一副春宮圖?畫上帳內男女似在做那歡愛事,一旁的門外卻站著個少女在偷窺,還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入自己的裙子裡……

雲歡再挪眼一看,這畫旁邊連著幾幅,她隱約覺得眼熟,似是《風流絕暢圖》上的畫作,真真是香豔至極。

長平摟了她在懷裡,低聲細語說著話兒,可人也不老實,時不時還要碰著雲歡的耳根,嗓子因著剛睡醒,帶著些許嘶啞,越發撩人。

“這副床幔可是趙二的壓箱寶物,難得他肯割愛送了我。”

“趕緊取下,若是讓丫鬟們瞧見……”雲歡抬手要摘床幔,長平伸手去咯吱她,至最後連雲歡都不曉得,為什麼兩人亂成一團的結果是,自己的衣裳被褪盡了,方才還沒睡醒的宋長平病秧子又成功地引誘她做了一回快樂事。

她唯一記得的是,最後她筋疲力盡,長平還要爬上來時,她翻了個白眼,一腳踹他下了床。

“大爺,您的臉……怎麼傷了?”將近晌午時,長平帶著宋磊行走在雍州城的大街上,宋長平分明是一臉春風得意,可是臉上有可疑的一道青痕。

宋磊狐疑地望著自家主子:你說,他陪在主子身邊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可從未見著主子被人打了還這副發了大財的模樣,這幾日他可沒出門,難道,是大奶奶打的?

可哪個男人被女人打了,還這麼興高采烈地?

再精明的男人,成了親,果然就會變傻。宋磊看了看自家主子,默默哀悼平步青雲。

宋長平好笑地看了一眼宋磊,突然笑眯眯地拿著摺扇敲了敲他的頭,道,“石頭啊,你瞧你也老大不小了,可瞧上了什麼姑娘?”

“……”但凡男主子要替他說親了,那可真是主子春心蕩漾了!

宋磊趕忙搖頭,換了話題道:“主子這是要去哪裡?”

“去瞧瞧你的心頭好,綠蘿!”宋長平依舊帶著笑意,可是宋磊只覺一陣冷風吹過,背後卻溼了大半。

“大爺怎得突然想起她來。”宋磊趕忙道,“她們二人自搬入城西那院子,日子過得也算太平。大爺還是別去了吧?”

“你對她們的情形倒真瞭解。”宋長平冷哼了一聲。

宋磊也不知宋長平今日為何突然想起二位綠姑娘來,只覺得他的態度不太對,當下也不敢隱瞞。

“綠蘿綠衫姑娘自小同我一起跟著大爺,多年情分,總是不能變的,自她們出府後,便在院子前頭開了一家粥鋪,我得空時便會去一趟。綠蘿姑娘身子不好,我也想著照應一二。前些日子,他倆還求著我幫他們尋了個跑堂的”

宋磊看了眼宋長平,見他不置可否,硬著頭皮又道:“我對綠蘿確然曾經有過那樣的心思,可是綠蘿姑娘眼裡沒我,回府後,她又一心想跟著大爺,我、我高攀不上她!”

“你心屬於她,便替她瞞著所有的事兒,即便是她要壞了大奶奶的名聲,你也全然不顧了麼?”宋長平此刻的臉算是徹底沉了下來,宋磊心頭一慌,當街便要跪下,道了句,“不敢”。

宋長平趕忙扶著他,宋磊仍舊不肯起身,道:“石頭這條命是大爺救下的,大爺就是讓石頭去死,石頭也是二話不說。這禍害主子的事兒,石頭打死也不能幹!”

“你當真不知?”宋長平再問,石頭依舊搖頭。他這才放了心,將一早從雲歡手中拿到的那張紙交到了石頭手裡。

這幾日他養著病,外頭有什麼流言蜚語,他全然不知。若不是昨日趙遊煥和王楚江特意來告知,他還不知雲歡背地裡受了這麼多的委屈。

今日他無意間見著那紙條,問了雲歡,雲歡支支吾吾說是王氏給的,具體是什麼事兒,她卻不說。

他心裡明白雲歡這是怕他擔憂,可是這紙條上的地址卻沒人比他更熟。

在府裡,她替他擔驚受迫,就怕他哪日歸西。

在府外,她流言蜚語穿身,有心人恨不得以唾沫淹死她。

他娶回來的娘子,他在床上欺負欺負也就罷了,平日裡,都是放在心尖兒上疼得,哪容得旁人這麼編排?

“不會是綠蘿姑娘乾的。她平日最是不愛說話……”

那粥鋪不大,並沒有很顯眼的牌匾,不過是在粥鋪門首上懸了個錦旆,上頭寫著“平安粥鋪”,名字樸實地緊,也吉祥。

宋磊一路上低聲碎念著,眼見著宋長平要踏進去,忙攔了宋長平,“大爺,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您讓我先去探探路。”

兩人就在粥鋪的拐角處站著,宋長平還要走,宋磊趕忙拉著他退到了一旁,正巧是綠衫從粥鋪裡往外走,出來時,還四處望了一眼,不知是在提防著誰。

“你猜,她是去哪裡?”宋長平歪了歪嘴,待綠衫走出不遠,他拔腿便跟上。

一路上,綠衫走得極快,到了東市最繁華的的地段後,幾乎沒停地便進了金玉滿堂清朝皇帝養成計劃。

宋磊低聲嘀咕道:“金玉滿堂裡頭,隨便一件首飾都要百兩,普通人連走都不敢走進去,她倒是熟門熟路。”

宋長平只是笑笑,等她進去後,他也走了進去。夥計顯然是認識他的,喚了一聲宋大爺。

宋長平恰好抬頭,便見綠衫進了一間包房。

******

綠衫入門之後,好生地收拾了自己一下,平整了身上的衣裳,攏了攏鬢邊的發。屋子裡頭髮出一陣低笑聲,她在笑聲裡聽到有人說:“你們可不相信,我這可都是聽宋大爺身邊的丫鬟說的,沒有半分慘假!”

綠衫趕忙帶上笑,敲了敲門。門嘩啦一下開了,走出個面龐秀麗的丫鬟,拉了她的手道:“妹妹怎麼才來。我家奶奶可等了你好一會呢!”

“店裡有事,耽擱了下。”綠衫陪笑著,那丫鬟卻是拉著她的手往裡走,邊走邊道:“奶奶,綠衫姑娘來了!”

“可不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麼!”屋裡子是嬌笑的聲音,綠衫往裡走,便見裡頭坐著是趙夕月、王素華,還有原本宋府的大小姐,此刻的趙家大奶奶宋紅佛,餘下的幾個,也都是綠衫曾經在宋府講過幾次的人。

她剛剛走進去,最近才到雍州的刺史夫人顧氏便揚了下巴朝她的方向點了點頭,道:“喏,那不就是宋府裡出來的丫鬟綠衫麼!綠衫,前幾日你姐姐給我送花樣時,同我說過,你們府裡的大奶奶,原本是有個相好的,聽說是她的表哥?”

幾個女人們眼裡都泛著好奇的光芒,綠衫匆匆施了禮,將手頭的花樣放下後,低聲回到:“這事兒我也不大曉得,我就是來替姐姐送個花樣的……”

“你怎麼會不曉得呢!”眾人質疑的目光讓顧氏有些難看,她拔高了聲音道:“前幾日我在落霞庵裡還遇見你姐姐,她就跟在向家大小姐身邊。聽說如今她是在向府裡做事兒的?那她說的,定然是□不離十了?你倆既是姐妹,她說的事兒,你怎麼不曉得?”

顧氏連珠炮一樣的問話,讓綠衫啞口無言,顧氏又歪了頭問宋紅佛,“她原本是宋府的丫鬟吧?”

宋紅佛臉上現出片刻的難堪,“我早就問過我祖母,我家弟妹最是賢惠,哪裡是她們說的那般不堪!”

“這話也不是我說的,是她們說的。”

顧氏不屑道,瞧見趙夕月和王素華坐著,陪了笑道:“聽說二位小姐過幾日也要住進宋府,到時候自然能見到那那位“大奶奶”。回頭,你們可要好好同我說說,她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綠衫叫幾人又聊了起來,自個兒默默地退了出去,身後那顧氏又道:“這個綠衫果然不如綠蘿,上回綠蘿來時,說得有鼻子有眼,可把我樂壞了。她就像個悶葫蘆!”

“不過是一個鼻子兩個眼,有什麼稀奇的!”王素華哼了一聲,“若是讓我知道,我家被趕出門的丫鬟,回頭就說主子壞話,我非打死她不可!”

“可不是,沒良心的丫鬟!”趙夕月也應道。

綠衫不由地嘆了口氣,心裡只道綠蘿下這一步棋,不知是對是錯。正要踏步往前走,身後卻是多出一股了力量,生生地把她往後拽。

她慌亂之下,正要驚叫出聲,那人卻是捂著她的嘴,低聲道:“是我!”

石頭……綠衫鬆了一口氣,一回頭,卻見宋長平鐵青著臉望著她,她雙膝一軟,不由地跪下來,失聲喚道,“大爺!”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晚了,這個算14日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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