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魚蒙
第49章 魚蒙
“外頭這幾日一直有你的流言蜚語。我和老太太雖然深知你的為人,可是這傳多了,畢竟有損咱們宋府的聲譽和你的名譽,我替你查了查,這散播流言的人,就住在這兒。”王氏低聲道。
雲歡看了兩眼,搖了搖頭,“這地址,我不認識。”
“地兒我反正告訴你了,該怎麼處理,你自己決定。”王氏笑了笑,又道:“往後府裡上上下下的事兒都由你操心,我同老太太商量過了,往後,繡屏會跟在你身邊幫你。還有我院子裡的張媽媽,也會去你身邊。你院子裡的下人也忒少了些,過幾日,我讓人牙子帶了人去,你再選幾個中意丫鬟和小廝。你看可好?”
雲歡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王氏便把事情安排妥當,當下應了聲好,面上自是歡喜,說了好些感謝的話。
王氏親切地挽過雲歡的手道:“咱們娘兩還說什麼謝不謝的,都是一家人。”
此後,王氏再沒提蘇氏說的話,兩人又寒暄了兩句,雲歡便告辭了。
回來的路上,雲歡才恍然大悟,王氏讓她旁聽同蘇氏的對話,並且極力維護她,是為了示好。此後做的一切,也是為了表明自己的立場。
一直甘當隱形人的王氏不知是被誰推了一把,總算願意往前走了一步。這會雖然仍是將她推到了前面,可至少,這會她願意表明,自己和雲歡其實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深宅大院裡出來的庶子家的庶女,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燈。
雲歡一路嘆著回了府,老太太已經帶了人走了,思華正望著一堆的補品發愁,見了雲歡,趕忙道:“老太太送了不少補品來,她走了之後,孫姨娘也派人送來不少。”
雲歡一看,這邊是人參烏雞湯,那邊是燕窩粥,若是真叫長平吃下去,真要硬生生補出鼻血來了。
正好長平從屋子裡出來,見狀蹙了眉頭道;“這些日子你們也辛苦了,你們把這些補品分了吃吧庶香門第。”
“這……”思華有些犯難地看著雲歡,雲歡擺了擺手道:“大爺這麼說,你們吃了就是了。”
“可是,這兒有道湯,是老太太特意給奶奶你備下的,她特意囑咐我,要看著奶奶吃下去。”思華回道。
“我的?我的身子可好得好……”雲歡正要回答,一看那湯,頓時面紅耳赤。
你道那是什麼湯?那竟是道水魚湯!
從前雲歡還替人做過這道藥膳,用一隻一斤多重的水魚,加上兩錢枸杞,兩錢的山茱萸,兩錢的淮山,熬上半個時辰。連湯帶肉的喝下去,最是利於女子受孕。
老太太也太著急了些,宋長平的身體才好呢……
雲歡偷偷瞄了眼宋長平,見他正望著自己,似笑非笑地模樣。她臉上越發紅了,趕忙打發了思華將其他補品拿出去,那道水魚湯,卻是不敢端走。
“娘子,老太太著急抱孫子呢,”長平見雲歡直望著水魚湯發呆,摟她在懷裡便不肯撒手。
“這事兒也不能著急啊。”雲歡低聲嘀咕道,怎知人還低著頭,便覺自己懸了空。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長平便多了個愛好,平日在房裡時,總不愛讓她自己行走,但凡她在房中,上哪裡,都是長平抱著去。
此刻,長平抱著她,房裡點著她從未聞過的香,淡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帶著絲絲的甜味,讓人心底裡不由地便沉靜,而後卻是有些迷迷濛濛的眩暈感。
“你點的什麼香,可真是好聞。”雲歡低聲問道。
“是思華備下的吧。”長平微微一笑,依舊抱著她,繞過屏風後,是長平早讓人備好的熱騰騰的洗澡水,水面上撒著些點點花瓣。
雲歡正要掙扎,長平按下她道:“這幾日娘子辛苦,讓為夫好好伺候娘子一回吧。”
雲歡面上一紅,低聲呢喃道:“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一看這排場,便知長平是早有預謀,準備好了等著她呢。
可左右一想,自成親後,長平每每動了情-欲,都被她以蠱毒為由生生壓住了。都說男子一旦開了葷,那就得日日帶肉。好幾個夜裡,兩人磨磨蹭蹭,險些到了最後一步,最後全是長平洗了冷水澡,壓制下去的。
長平能壓抑這麼久,委實是不容易。
這樣一想,她也不再掙扎,隨長平替她寬衣解帶。
待她入了水,溫水一泡,她的臉越發紅地要滴出血來。身後的長平早已拿了塊胰子一點點地揉過她的背部,那力道用得恰好,讓她忍不住叮嚀了一聲,隨即卻是狐疑:這傢伙,竟是認真替她搓澡來的?這麼單純?
“娘子,舒服吧?”長平“嘿嘿”了一聲。
雲歡“唔”了一聲,閉目享受著,片刻後,她便知道自己果真是太天真了。
那廝壓根是讓想先她放鬆警惕,而後才下手。可到底還是要露出馬腳來的,不過是片刻功夫,他卻耐不住,拿著胰子一點點地往她前頭挪,似乎還怕被她發現一般,她身上一抖,他又迅速地把胰子抽回到背後去。
等她不動時,長平又試探著往前挪……
往前挪一分,再挪一分……咦,雲歡不抗拒重生左唯。長平心下大喜,一隻手就這麼繞著雲歡,胰子雖然握在手中,可是他寬大的手指仍舊能握住她胸前的盈潤。指尖下,是已然開始硬挺的蓓-蕾。
“宋長平!”雲歡低聲嗔著,長平嘿嘿一笑,伏在雲歡耳畔道:“娘子,小了些。”
“呸!”什麼意思,竟敢嫌棄她!雲歡抬手就要擰他,長平手掌一攤,“胰子小了些,我還是換一塊吧。”
“……”
“你,換。”雲歡忍住殺人的衝動,等她回頭,便見長平將自己也扒拉了個乾淨,跳進浴桶裡。供一人沐浴的浴桶乍然多出個人來,略顯得擁擠。
更可怕的是,雲歡覺得……熱!
不僅僅是熱,還渴。身後的宋長平就這麼貼著她,他的手一點點的撫過她全身的肌膚,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腹-下的不安分正一點點地起了變化。
“長平……”雲歡乍然出口,卻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這充滿了情-欲的聲音,是自己的?
可是,她確然是覺得渴。腹部有一股暖流竄動著,眼前是她的夫君。
“歡兒。”長平低聲應道,伸手卻是攬住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一拉,一隻手沿著雲歡的腹部往下,指尖準確地尋著了那神秘之處,輕揉慢捻,帶著極盡人事的挑逗。
“別,”雲歡並了雙腿要逃,可是長平力氣那麼大,控著她不讓她逃。
狹小的空間裡,雲歡逃之不得,只得伏在長平的肩上,心中唯一想的是:這是在澡盆裡,這個地方,怎麼能?
就在她想的那一瞬間,長平卻是將她靠在了澡盆一側,大大的手掌分開她的腿,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扶著自己的硬挺入了雲歡。
第一次的疼痛雲歡記在心頭,可今日,有了水的潤滑,竟不似上次那般艱澀難忍。雲歡只覺得自己被異物填滿,她整個人倚在長平的肩頭,此刻卻是忍不住“唔”了一聲。
似貓兒叫的聲音極大的刺激了長平。
自成親後,他因著有蠱毒在身,時時刻刻都忍著。即便是洞房之時,也是想著雲歡是首次,怕她疼痛,才使了幾分力氣。
可今日不同,他沒了顧忌,瞧雲歡的模樣,也不無喜歡。那聲叮嚀,便像是在長平耳邊捶起的激勵將士的大鼓,有人高聲催促著:進攻吧,宋長平!
上一回是淺嘗則止,可人慾無窮,食髓知味,他想要的,遠遠不止如此。
他扶著雲歡的腰,又深入了幾分。溫暖和緊緻地感覺緊緊包圍著他,讓他嚐到了無上美妙的滋味。
“唔,好舒服……”長平聲音漸漸沙啞,伴隨著沉重的喘-息在滿室氤氳的香氣中漸漸興奮起來。
雲歡只覺得自己坐在長平身上起起伏伏,相結合處在每一次的撞-擊中都能得到極大的快-慰,還有水流被帶動後,發出“啪啪”的聲音。
一切都讓人臉紅心跳,極度的興奮讓人忍不住尖叫,雲歡伏在長平的肩頭,忍不住張口咬住他。
“你要是再夾緊腿,它可要斷了!”長平低笑著,伸了手又去揉那脆弱地粉珠。
一股戰慄從腹下傳遍四肢,雲歡倒吸了一口氣,她直覺花蕊處溼了。
雲歡的臉騰一下便如著了火一般,身子卻不由自己的發起顫來,一股熱流似乎從小腹竄開,直到四肢……
一道白光在腦海中閃過,她覺得自己定是要化了被遺忘的時光[網王+花樣]。
和有情人做快樂事……雲歡迷迷糊糊地竟想到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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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外,蹲在牆角聽響的趙遊煥低聲嘀咕道:“哎,怎麼沒啥聲音啊?”
“換地方了唄。哪能一直在那啊!”聽紅了臉又變了黑的苗玉髓撩起衣角,低聲道:“還聽啊,不太厚道吧?!”
“我哪兒不厚道了!”趙遊煥回嘴道:“你瞧我對你多好!有這等好事兒都叫上兄弟你了!誒,聽說是你治好宋長平的嘿?”
“怎麼,不成啊?”苗玉髓沉了臉道。
“哪能啊!”趙遊煥嘿嘿一笑,想摟苗玉髓的肩,卻發現自己身高有限,只得墊了腳,硬生生拽過苗玉髓的肩頭,“我瞧兄弟的面相便不是一般人!你是咱兄弟的救命恩人,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那一聲聲的兄弟,讓苗玉髓心裡頭頗不是滋味。見過自來熟的,沒見過趙遊煥這樣的。
才見一面而已,拉著他便一塊聽壁腳!
她即便像個男人,可到底是女人好麼?
再者……
“宋長平看著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若是讓他們夫妻二人知道你給他們用了合歡散,怕你沒什麼好果子吃吧?”苗玉髓遲疑道。
“怕什麼!”趙遊煥眯著眼,賊兮兮笑道:“若不是我,宋長平未必能爬上他家娘子的床呢。女人們,不騙不哄,怎麼成!”
“……”
“為了慶祝我家兄弟宋長平病癒,晚上他樂呵,咱們也樂呵!晚上讓哥哥帶你去見見咱們雍州城的美女們!兄弟,你喜歡哪個型別的?你要什麼型別的,哥哥這都應有盡有!”趙遊煥又是得意地圈過苗玉髓的肩頭。
這一回,不偏不倚,不差分毫,趙遊煥的手,直直地落在了苗玉髓的胸口。
“喲,兄弟,挺結實的麼!”趙遊煥不明真相地按了按苗玉髓的胸,“瞧這練得!兄弟你練武?”
“……”苗玉髓的臉由黑變了紅,再由紅變了白,片刻後,變成了怒不可遏。
“他孃的!老子長這麼大,還沒人敢摸老子的胸!”苗玉髓一個過肩摔,直接將趙遊煥摔在地上。
“嗷嗚!”一聲慘叫,響徹在宋府上空。
屋子裡春光正是旖旎,一身赤-裸的宋長平抱著已然失了力氣的雲歡,正將她送回床上,開始第二輪徵戰,雲歡卻是驚了一驚,“怎麼了?”
“豬被踩著腿了,大約。”宋長平聽出是趙遊煥的聲音,索性不理。
低笑著安慰雲歡,低了頭,依舊將吻細細密密地落在她的身上。
那吻,似是羽毛一般撩撥著雲歡,剛剛經歷過歡-愛的身體極度敏感,她不由地躲了一躲,待睜眼看長平,不由地嘴一癟。
這人到底餓了多久啊,怎麼,怎麼又大了……
作者有話要說:請對雲歡說一聲:雲歡,保重!
請再對趙遊煥說一聲:二爺,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