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重生窈窕庶女·安鳳·3,185·2026/3/24

第四章 八角亭裡,坐著個身穿黒衣的男子,獨坐在雨幕之中,彷彿一幅氤氳了的水墨畫,只是那聲音聽起來讓人覺得不耐。 雲重紫想,若是換個人在亭子裡,她會有個好心情去應付,可卻是那人,她早知道就不玩什麼雨中漫步了。 她福了福身子,“五皇子安好,這雨著實太大,我還是先回去……” 話沒說完,亭子裡的慕君歌就打斷她,“既然這麼大的雨,何必急著回去,在這歇一歇,豈不是更好。” 雲重紫無奈,也不好真的拂了他的面子,這大雨天裡還能遇到這麼個倒黴的人,怕是慕君歌是有意在這等著他的,若不是和他說幾句,少不得以後還會找自己麻煩。 總歸一句話,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 前頭皇后剛找自己說完話,這人就找上門來了,消息到挺靈通的。 雲重紫只得讓芍藥在雨中稍等自己片刻,再三保證只說兩句話,立馬走人。 她衝芍藥使眼色,那意思是說:你當我願意和這倒黴孩子呆一塊,說一句話都能折壽好幾年呢。 芍藥撇撇嘴,也沒說什麼,擎著傘把雲重紫送到亭子裡面,然後到了長廊邊上躲雨去了,反正她又不傻,何苦在雨裡淋著。 她呆得這處離著雲重紫也不遠,兩人說什麼話,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芍藥抖了抖雨傘上的水,就聽到亭子裡的一男一女互相見完禮,說起話來。 如今的慕君歌和初見時早就不同,那個膽怯木訥的少年,如今已經成長為雄鷹,只等著有朝一日能振翅高飛。 眼前霸氣外露的男子,才是真正的慕君歌,他穿著黑底玄紋,頭髮用一根白玉簪子束起,渾身散發著凌厲薄涼的氣質,讓人不敢輕易接近。 好在雲重紫早就知道他是如此,也沒什麼可懼怕的,態度依舊,不冷不熱。 慕君歌正左右手博弈,先左手落下一子,問:“知道為什麼我把你弄到宮裡來嗎?” 像是早就知道慕君歌有此一問,雲重紫不加思索地回答:“不知道。” 雲重紫故作不知,又本分地說道:“既然皇上身子略有不適,讓我進宮來伺候,三娘身為醫者,自當做好分內之事即可。至於其他的什麼事,三娘愚鈍,也知道女子無才便是德,有雄才偉略的男子在,五皇子實在不必客氣來詢問無才的三娘。” 慕君歌的右手拿起一子,頓住,哈哈大笑起來,“三娘子,你實在太輕看了自己。” 他把手中的棋子扔進盒子裡,“反正雨大,不如你我之間對弈一局如何?” 雲重紫透過雨簾看向芍藥,雖然瞧不見她的表情,但她卻能察覺出芍藥的不耐,輕輕抿了抿嘴,說:“我不會。” “呵呵。”慕君歌冷笑,“三娘子何必藏拙呢,你的棋藝可是金國聖武皇帝親自叫出來的,當本皇子不知道嗎?” 慕君歌沉默地看了陣低眉順眼的雲重紫,冷冷道:“不如這樣,若是你贏了我,本皇子就答應你一件事,如何?對弈總要博個彩頭。” 雲重紫堅決不妥協,嘆了口氣,“可是我輸了,實在不敢誇下海口替五皇子辦事。” “瞧你那小氣的樣子,你就是輸了,我也不討你彩頭,我還讓你五個子,如何?” 慕君歌都這麼說了,雲重紫實在想不出理由拒絕,抿了抿嘴後,再次妥協,“行吧,反正我也不吃虧。” 慕君歌笑看著雲重紫,兩人你一子我一子,互不相讓,他一心想贏,但又不急著去贏,只是覺得雲重紫這個女子有些意思,想多多逗弄她。 這種心思有點詭異,這種逗弄不是男女之間的調戲,而是真正強者和強者的對弈,只不過是用計讓把這個人玩弄在鼓掌之間,看著她不停地折騰只想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卻始終無法得償所願,那種感受令人很愉悅。 這是上位者普遍的心思,只有高高在上的人從不在乎對方的感受,想去玩弄旁人的命運。 慕君歌覺得自己一直活得很小心翼翼,從沒有故意過分地顯山露水,只想按部就班地去佈局,然後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位,他一直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可是有人就一眼看出來了。 雲重紫這個女子身上有許多令他好奇的地方,慕君歌只是好奇,她如何做到能看穿自己的心思,沒有一點地方像個大家閨秀,怎麼還令那麼多人痴迷。 後來他發現,這種好奇光停在想法是不對的,然後就想方設法把她捲入自己周遭的漩渦裡,才能讓他感到一絲平衡,總不能讓他一直奇怪,她卻總是置身事外。 慕君歌走神的時候,雲重紫算是看出慕君歌下棋的意圖了,明明能很快速戰速決的棋局,他總是走一步又留一手,不斬盡殺絕,根本是想逗弄著玩,想把戰局的時間拖長。 雲重紫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敷衍著,透過雨簾,懶懶道:“芍藥,我看下完這局還早著呢,你快別等著了,先回去吧。你若是病了,誰來照顧我。” 她的聲音微揚,不遠處的芍藥聽得一清二楚。 芍藥不耐地跺了跺腳,冷得直打抖,“郡主擔心我的身子,那還不快點結束,也好回去喝點薑湯暖暖。” 雲重紫應了聲:“好嘞。” 然後,捻起一子,落在棋局險峰處,慕君歌看到那子,方要笑她,可是右手抬到半空中,停了半晌卻沒落下,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看來是我輸了。” 雲重紫已經站起來,也不客氣,直接提要求:“讓我離開皇宮。” “不行。”慕君歌一口拒絕,一如之前雲重紫的反應,不加思索。 雲重紫幾不可見地皺起眉頭,心道:這臭小子居然敢說話不算數。 慕君歌無辜地笑道:“我說過答應你一件事,自然說話算數,但並不是什麼事都可以的,這件事萬萬不行。” 他把手中的黑子握緊在掌中,“德容郡主,你需要知道,上位者定規矩,哪怕你是贏者,也無法和上位者抗衡。” “呵呵。”雲重紫無所畏懼地聳聳肩,“沒事,反正我也沒當真。” 雲重紫做出的樣子頗為無奈,彷彿是大人不記小人過,不過是費了點功夫陪小孩子浪費時間罷了。 她的樣子徹底惹怒了慕君歌,一臉怒容地喝止住雲重紫,“你當真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讓你進宮?” 慕君歌的聲音冰冷,好似在說:你現在求我還來得及。 “千萬別告訴我,我真不想知道。” 雲重紫忍著笑與芍藥急匆匆地走入雨幕中,直到走遠了,才放肆笑出聲,“哈,我就不問,看不憋死他。” 芍藥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幼稚鬼。” 還震驚在八角亭裡的慕君歌氣得一身內傷,把桌上的棋子狠狠掃落在地,噼裡啪啦地脆響,那黑、白冰玉所做的棋子落在地上,來回彈動,又不停地掉入遠方……有個人就在這聲音中,悄無聲息地走進來,地上的棋子在一片水漬中,一動不動。 慕君歌緩了口氣,坐在位置上看他,“小七來得還真快,坐吧。” 慕君睿從雨幕中走來,身上從裡到外都完全溼透,藍色的鶴氅把他緊裹成暗夜中的魔鬼,墨髮還在滴著水,卻絲毫不掩他冷厲和無情。 黝黑的眼眸裡深不見底,慕君睿冷冷地看著他,涼薄地掀動嘴角,“你給我句實話,你到底想玩到什麼時候?” “怎麼?莫非你以為我會傷害你的心上人?” 沉默,無盡的沉默,這一刻,彷彿連雨水都在空中停滯,只餘下兄弟倆火光四濺的相對。 慕君睿緊緊地咬住腮幫,堅硬的輪廓讓他更顯冷酷,“你想做什麼,或是以前做了什麼我不管,但是以後,你若是為難三娘,我們的兄弟就做到頭了。” “小七,你為了一個女的,值得嗎?”慕君歌一把攔住要走的慕君睿,“你難道忘了當初我們的約定?” 慕君睿低頭看了看他的指尖,彷彿在這句話中回到遙遠的過去的某個點。 慕君歌冷笑,“你以為我不為難她,她就跑得掉嗎?你和我割袍斷意,就能左右後宮那位主子的意思嗎?” “慕君歌,你應該知道我的底線。”慕君睿決絕地斬斷過去的回憶。 “我是想當上位者,但你我兄弟間,若是你坐上了那個位置,我一樣開心和欣慰,這說明咱們這麼多年的努力都沒白費。只是你想沒想過,無論咱倆誰上位,三娘子都逃不出這皇宮了,不然你以為父皇為何一直不給你指婚!” 這句話狠狠地戳痛了慕君睿的軟肋,他狠戾地眯起眼,沉聲道:“我的事就不勞五哥操心了,小七這一生敬重父皇,皇叔,同樣敬重你,但卻只愛過一人。我不是為了她而捨棄上位,是我自小就已經立志要輔佐五哥上位。上位者自然要做很多狠事,耍手段玩心計,但若是把一個女子牽扯進來,而這個女子還是我心尖上的人,那就休怪我不念兄弟情意了。” 外面的大雨依舊在下著,慕君睿溼透了身來,冷透了心去。 人這一生需要守護的東西很多,雲重紫保母護弟,而慕君睿只需要為了自己的心。 ------題外話------ 我今天更新的很早有木有! 現在這個情況是這樣的:反正無論誰當皇帝,大家都看上雲重紫身後的寶親王,和她弟弟的前途無量了~ 嘖嘖,是兄弟反目?還是閨蜜反目啊?

第四章

八角亭裡,坐著個身穿黒衣的男子,獨坐在雨幕之中,彷彿一幅氤氳了的水墨畫,只是那聲音聽起來讓人覺得不耐。

雲重紫想,若是換個人在亭子裡,她會有個好心情去應付,可卻是那人,她早知道就不玩什麼雨中漫步了。

她福了福身子,“五皇子安好,這雨著實太大,我還是先回去……”

話沒說完,亭子裡的慕君歌就打斷她,“既然這麼大的雨,何必急著回去,在這歇一歇,豈不是更好。”

雲重紫無奈,也不好真的拂了他的面子,這大雨天裡還能遇到這麼個倒黴的人,怕是慕君歌是有意在這等著他的,若不是和他說幾句,少不得以後還會找自己麻煩。

總歸一句話,躲得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

前頭皇后剛找自己說完話,這人就找上門來了,消息到挺靈通的。

雲重紫只得讓芍藥在雨中稍等自己片刻,再三保證只說兩句話,立馬走人。

她衝芍藥使眼色,那意思是說:你當我願意和這倒黴孩子呆一塊,說一句話都能折壽好幾年呢。

芍藥撇撇嘴,也沒說什麼,擎著傘把雲重紫送到亭子裡面,然後到了長廊邊上躲雨去了,反正她又不傻,何苦在雨裡淋著。

她呆得這處離著雲重紫也不遠,兩人說什麼話,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芍藥抖了抖雨傘上的水,就聽到亭子裡的一男一女互相見完禮,說起話來。

如今的慕君歌和初見時早就不同,那個膽怯木訥的少年,如今已經成長為雄鷹,只等著有朝一日能振翅高飛。

眼前霸氣外露的男子,才是真正的慕君歌,他穿著黑底玄紋,頭髮用一根白玉簪子束起,渾身散發著凌厲薄涼的氣質,讓人不敢輕易接近。

好在雲重紫早就知道他是如此,也沒什麼可懼怕的,態度依舊,不冷不熱。

慕君歌正左右手博弈,先左手落下一子,問:“知道為什麼我把你弄到宮裡來嗎?”

像是早就知道慕君歌有此一問,雲重紫不加思索地回答:“不知道。”

雲重紫故作不知,又本分地說道:“既然皇上身子略有不適,讓我進宮來伺候,三娘身為醫者,自當做好分內之事即可。至於其他的什麼事,三娘愚鈍,也知道女子無才便是德,有雄才偉略的男子在,五皇子實在不必客氣來詢問無才的三娘。”

慕君歌的右手拿起一子,頓住,哈哈大笑起來,“三娘子,你實在太輕看了自己。”

他把手中的棋子扔進盒子裡,“反正雨大,不如你我之間對弈一局如何?”

雲重紫透過雨簾看向芍藥,雖然瞧不見她的表情,但她卻能察覺出芍藥的不耐,輕輕抿了抿嘴,說:“我不會。”

“呵呵。”慕君歌冷笑,“三娘子何必藏拙呢,你的棋藝可是金國聖武皇帝親自叫出來的,當本皇子不知道嗎?”

慕君歌沉默地看了陣低眉順眼的雲重紫,冷冷道:“不如這樣,若是你贏了我,本皇子就答應你一件事,如何?對弈總要博個彩頭。”

雲重紫堅決不妥協,嘆了口氣,“可是我輸了,實在不敢誇下海口替五皇子辦事。”

“瞧你那小氣的樣子,你就是輸了,我也不討你彩頭,我還讓你五個子,如何?”

慕君歌都這麼說了,雲重紫實在想不出理由拒絕,抿了抿嘴後,再次妥協,“行吧,反正我也不吃虧。”

慕君歌笑看著雲重紫,兩人你一子我一子,互不相讓,他一心想贏,但又不急著去贏,只是覺得雲重紫這個女子有些意思,想多多逗弄她。

這種心思有點詭異,這種逗弄不是男女之間的調戲,而是真正強者和強者的對弈,只不過是用計讓把這個人玩弄在鼓掌之間,看著她不停地折騰只想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卻始終無法得償所願,那種感受令人很愉悅。

這是上位者普遍的心思,只有高高在上的人從不在乎對方的感受,想去玩弄旁人的命運。

慕君歌覺得自己一直活得很小心翼翼,從沒有故意過分地顯山露水,只想按部就班地去佈局,然後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位,他一直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可是有人就一眼看出來了。

雲重紫這個女子身上有許多令他好奇的地方,慕君歌只是好奇,她如何做到能看穿自己的心思,沒有一點地方像個大家閨秀,怎麼還令那麼多人痴迷。

後來他發現,這種好奇光停在想法是不對的,然後就想方設法把她捲入自己周遭的漩渦裡,才能讓他感到一絲平衡,總不能讓他一直奇怪,她卻總是置身事外。

慕君歌走神的時候,雲重紫算是看出慕君歌下棋的意圖了,明明能很快速戰速決的棋局,他總是走一步又留一手,不斬盡殺絕,根本是想逗弄著玩,想把戰局的時間拖長。

雲重紫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敷衍著,透過雨簾,懶懶道:“芍藥,我看下完這局還早著呢,你快別等著了,先回去吧。你若是病了,誰來照顧我。”

她的聲音微揚,不遠處的芍藥聽得一清二楚。

芍藥不耐地跺了跺腳,冷得直打抖,“郡主擔心我的身子,那還不快點結束,也好回去喝點薑湯暖暖。”

雲重紫應了聲:“好嘞。”

然後,捻起一子,落在棋局險峰處,慕君歌看到那子,方要笑她,可是右手抬到半空中,停了半晌卻沒落下,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看來是我輸了。”

雲重紫已經站起來,也不客氣,直接提要求:“讓我離開皇宮。”

“不行。”慕君歌一口拒絕,一如之前雲重紫的反應,不加思索。

雲重紫幾不可見地皺起眉頭,心道:這臭小子居然敢說話不算數。

慕君歌無辜地笑道:“我說過答應你一件事,自然說話算數,但並不是什麼事都可以的,這件事萬萬不行。”

他把手中的黑子握緊在掌中,“德容郡主,你需要知道,上位者定規矩,哪怕你是贏者,也無法和上位者抗衡。”

“呵呵。”雲重紫無所畏懼地聳聳肩,“沒事,反正我也沒當真。”

雲重紫做出的樣子頗為無奈,彷彿是大人不記小人過,不過是費了點功夫陪小孩子浪費時間罷了。

她的樣子徹底惹怒了慕君歌,一臉怒容地喝止住雲重紫,“你當真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讓你進宮?”

慕君歌的聲音冰冷,好似在說:你現在求我還來得及。

“千萬別告訴我,我真不想知道。”

雲重紫忍著笑與芍藥急匆匆地走入雨幕中,直到走遠了,才放肆笑出聲,“哈,我就不問,看不憋死他。”

芍藥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幼稚鬼。”

還震驚在八角亭裡的慕君歌氣得一身內傷,把桌上的棋子狠狠掃落在地,噼裡啪啦地脆響,那黑、白冰玉所做的棋子落在地上,來回彈動,又不停地掉入遠方……有個人就在這聲音中,悄無聲息地走進來,地上的棋子在一片水漬中,一動不動。

慕君歌緩了口氣,坐在位置上看他,“小七來得還真快,坐吧。”

慕君睿從雨幕中走來,身上從裡到外都完全溼透,藍色的鶴氅把他緊裹成暗夜中的魔鬼,墨髮還在滴著水,卻絲毫不掩他冷厲和無情。

黝黑的眼眸裡深不見底,慕君睿冷冷地看著他,涼薄地掀動嘴角,“你給我句實話,你到底想玩到什麼時候?”

“怎麼?莫非你以為我會傷害你的心上人?”

沉默,無盡的沉默,這一刻,彷彿連雨水都在空中停滯,只餘下兄弟倆火光四濺的相對。

慕君睿緊緊地咬住腮幫,堅硬的輪廓讓他更顯冷酷,“你想做什麼,或是以前做了什麼我不管,但是以後,你若是為難三娘,我們的兄弟就做到頭了。”

“小七,你為了一個女的,值得嗎?”慕君歌一把攔住要走的慕君睿,“你難道忘了當初我們的約定?”

慕君睿低頭看了看他的指尖,彷彿在這句話中回到遙遠的過去的某個點。

慕君歌冷笑,“你以為我不為難她,她就跑得掉嗎?你和我割袍斷意,就能左右後宮那位主子的意思嗎?”

“慕君歌,你應該知道我的底線。”慕君睿決絕地斬斷過去的回憶。

“我是想當上位者,但你我兄弟間,若是你坐上了那個位置,我一樣開心和欣慰,這說明咱們這麼多年的努力都沒白費。只是你想沒想過,無論咱倆誰上位,三娘子都逃不出這皇宮了,不然你以為父皇為何一直不給你指婚!”

這句話狠狠地戳痛了慕君睿的軟肋,他狠戾地眯起眼,沉聲道:“我的事就不勞五哥操心了,小七這一生敬重父皇,皇叔,同樣敬重你,但卻只愛過一人。我不是為了她而捨棄上位,是我自小就已經立志要輔佐五哥上位。上位者自然要做很多狠事,耍手段玩心計,但若是把一個女子牽扯進來,而這個女子還是我心尖上的人,那就休怪我不念兄弟情意了。”

外面的大雨依舊在下著,慕君睿溼透了身來,冷透了心去。

人這一生需要守護的東西很多,雲重紫保母護弟,而慕君睿只需要為了自己的心。

------題外話------

我今天更新的很早有木有!

現在這個情況是這樣的:反正無論誰當皇帝,大家都看上雲重紫身後的寶親王,和她弟弟的前途無量了~

嘖嘖,是兄弟反目?還是閨蜜反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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