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整治家風

重生一老夫少妻·簡思·10,151·2026/3/24

182 整治家風 “大姐你要去哪裡?” 向暉抱著兒子,小菲到底是小孩子,到點就得睡覺,平時這個時間就是他的午睡時間,小手抱著向暉半側腰身,睫毛長長,睡的很甜。 明軍抓心撓肝的,她坐不住啊,她媽現在砸了人家的包房,你說不拿錢能解決嗎? 向暉就拉著明軍說一些不著邊際的事情,向暉不是不想管家裡的事情,但是得看怎麼管,不會無緣無故的出手,她對她媽研究的是透透的,你對人家有情,人家就是對你無情,如同三月飛雪,虐不死你,她鬧心。 “大姐……”向暉叫了明軍一聲,明軍呵呵笑著,心思也不知道在哪裡。 “三姨,我怎麼沒有見過你呢?”佳佳小丫頭歪著頭就看著向暉發問,這個姨姨她沒有見過,在印象裡搜尋著還是沒有,是自己記性不好嗎? 小丫頭這個可愛啊,還會賣萌,向暉把兒子放在一邊,摸摸小菲的額頭,確定他不會睡的著涼,抱起來佳佳。 “因為姨姨不住在這裡啊,所以佳佳就看不見,佳佳不睡覺嗎?” 明軍這心思才收回來,說著自己這個女兒,就討厭睡覺,到點就墨跡人,得多少人哄著,慣出來的。 “我看佳佳挺好的,三姨抱你睡覺行不行?” 用在容菲身上的對佳佳根本不起作用,這小丫頭就是人來瘋,人越多自己越興奮,搖著頭,緊緊抱著向暉的脖子,沒一會兒鬆開手自己蹦到地上去拿自己的零用錢,然後拿屬於自己的零食,玩具一樣一樣的拿給向暉,就像是一個小搬運工一樣。 “姨姨,這些都是我的,給你……” 明軍看的眼睛有些疼,這小摳門,平時別人跟她要,寶貝的跟什麼似的,就那一塊幾毛錢付致遠伸手跟女兒要,佳佳都不給。 向暉看著手裡的東西摸摸佳佳的臉,佳佳也困的睜不開眼睛了,但就是不睡,自己坐在一邊,你要是說叫她睡覺,立馬就跑了。 “佳佳……”付致遠他媽出來叫了孫女一聲,中午不睡覺可怎麼行啊。 強行的把佳佳給抱了進去,佳佳摟著自己奶奶的脖子還說呢。 “奶奶,我要跟三姨玩,一會兒她就沒有了,這個三姨我都沒有見過,可是我喜歡她,喜歡她脖子上的項鍊,嘿嘿……”佳佳眯著眼睛摸著自己奶奶的脖子說著。 從小奶奶給帶大的,就跟奶奶親,小孩子看見什麼稀奇的就覺得有意思。 “大姐,你坐下來,我跟你說說話。” 明軍這回徹底坐不住了:“不行,我得去看看,要是進了派出所……” 明軍覺得他們家的人都會害怕派出所,畢竟當初鬧出來過那樣的事情,向暉拉了自己大姐一把,冷眼看著。 “我媽是不會怕的,嚇唬她別人不行,就得警察。” “向暉……”明軍就想勸向暉,這畢竟是媽媽啊,她在不靠譜,你也得管著一點啊,不然就真的讓她去死啊?做母親的可以不著調,做女兒的不能狠心啊。 向暉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 “你有信心改變媽嗎?你能叫爸不像是現在這樣嗎?不然什麼時候是個頭?我要是沒看錯的話,姐夫心裡已經很不滿意了吧?大姐姐夫不是你的家人,你掛念著自己家人的時候,對姐夫公平嗎?你們兩個人結婚了,這個世界上最親最親的人就是你們兩個人,可是你們現在像嗎?大姐你告訴我,你心裡想什麼呢?” 明軍說不出來話,她是老大,從小就知道要照顧弟弟妹妹,這些已經成為了她身上的責任,其他的她都沒有想過,沒有想過付出之後自己應該得到什麼樣的回報,沒有想過有誰會感激她,她做的只是自己應該應當做的。 “我們幾兄妹都是大姐你給帶大的,可是向榮,就單說向榮,他已經毀了,被我媽給毀了,你要是不拿出來點魄力看著他,向榮這輩子就完了……” 向暉不是危言聳聽,向榮現在很危險啊,太自恃清高。 明軍覺得向暉說的有些嚴重了,怎麼就毀了?那向榮唸的大學可是名牌啊。 向暉猜得到自己大姐心裡所想:“你心裡一定認為向榮唸的是名牌大學,大姐就是你們這種觀念使得向榮覺得他跟別人不同,他覺得他努力了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他覺得他非常行,你給他任何的東西他不會對你感激,因為他覺得未來等他賺錢的時候,只要他還給你就行,他是這樣的想法。” 明軍還是覺得有些嚴重,她不指望向榮感激自己,也不指望向榮還自己錢,只盼著他能好好的,將來娶一個不錯的老婆,自己就算是做圓滿了。 “我們家唐騰見過向榮,你知道他見了我弟弟之後對我講什麼?” 向暉是把唐騰的原話全部都說給了明軍聽,很刺耳,明軍本來就不太喜歡那個男人,因為他自己跟向暉之間就好像多了一道牆,這些弟妹當中,她最喜歡的就是向暉,覺得向暉跟別人不一樣,沒有他,也許今天向暉的榮光不僅是這樣的,可是因為他的出現,把向暉的一切都給改寫了,向暉現在甚至自己見不到,這都多久了? 她生了孩子,孩子現在都長大了,自己才看見孩子一面,佳佳不也說,從來沒有見過三姨。 “姐,你什麼都不要管,媽怎麼來找你,你不要聽她說。” “你要幹什麼啊?” 幹什麼? 總得想點辦法吧,不然這樣下去,早晚會有問題的。 呂舒心本來以為自己可以走了,結果對方接了一個電話。 “阿姨,現在對方要告你,所以我們不能放你出去……” 向孝書在家裡躺著呢,他為什麼一點不擔心呂舒心?他心裡有底,反正什麼事情都有女兒們擋著,他怕什麼,出什麼事兒都找不到他的身上,他淡定的可以。 “有人在家嗎?” 向孝書從炕上起身,抬起頭往外面看了一眼。 “你們這是幹什麼啊,別碰我……” 手銬戴在向孝書的手上,向孝書就懵了,他這輩子唯一不敢做的事情就是作奸犯科的,怎麼還被扣上手銬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可惜人家不聽,帶到小號裡,只給了一句解釋,別人告他強x,向孝書只覺得腿肚子有些發軟,致遠已經都給錢解決了啊,再說他當時喝多了,根本不記得了。 “你去找我女兒,我女兒是……” 沒怎麼樣呢,把嚮明軍給付致遠都給兜出去了:“你們要多少錢,我女兒有啊,你跟我女兒要,我是她爸爸,她肯定不會看著不管的……” 向暉側著身拽著她大姐,她實在有些放心不下明軍,怕她一激動就衝出去了。 “怎麼樣?聽見了沒有?咱們的爸就是這樣的人,遇到事情第一個說出來的人就是你……” 明軍動動唇,那遇到事情了,不說自己還能說誰啊? 向暉挑眉:“大姐你就沒有想到過,有一天要是佳佳因為爸喜歡喝酒被人綁架了呢?” 明軍吃驚的看著向暉,覺得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佳佳怎麼會被綁架呢?再說誰會來綁架佳佳啊。 向暉看的多,對於她爸的個性自己現在都叫不了準了,好像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向孝書不敢做的事情,向暉當然要做到萬無一失啊。 “那要是爸跟別人吹噓他女兒家有錢呢?你看見了,他只要事關自己一定把你扔出去,你就能保證,不會有人對你家的錢動心了?你不說你家有多少,他光是靠著猜測,跟別人家說你趁多少多少,大姐你好好想想吧……” 事關佳佳,明軍就沒有辦法淡定下來了,那接下來要怎麼做啊? 呂舒心哭天搶地的,就是出不來,向孝書也是差不多一樣的,呂舒心就納悶了,不就是砸了,在賠錢不就完了,向暉跟明軍到底在幹什麼呢? 明軍帶著向暉直接去了嘉怡的單位,外面的警衛不讓進,新來的人也不認識明軍,就給攔在外面了。 “找誰?” “我是向嘉怡的姐姐,我們能不能進去找一下她啊?”明軍客氣的說著。 那警衛還挺負責任的,向嘉怡是誰啊? 他只是負責守大門的,裡面的員工都叫什麼名,他哪裡記得住。 “那個科的?叫什麼名?” 明軍說出來之後,警衛給裡面去了一個電話,沒有多久,嘉怡就從裡面跑了出來,看見向暉一愣,有點認不出來了,主要是向暉那邊的穿衣服方式跟這邊有些不同,一對比,嘉怡身上的衣服落後的很了。 “向暉,什麼時候回來的?叫二姐看看……” 向嘉怡現在工作這麼多年了,心裡對向暉有別的意見也不會在面子上表現出來,畢竟向暉是她妹妹,她跟自己的妹妹親熱這是沒錯的,將來無論自己有什麼事情,她們三永遠都是姐妹,姐妹就是相互扶持的,向暉條件好,自己就應該開心的,如此一想,嘉怡是真的從心裡覺得高興,也是很多年沒有見了,最小的妹妹走的那麼遠,嫁的也好,自己嫉妒她什麼啊。 向暉就讓嘉怡看著自己,向嘉怡說找個地方,她們三個人先吃口飯,明軍嘆口氣。 “大姐怎麼了這是?還嘆上氣了,向暉,向暉回來了誒……” 明軍就把呂舒心跟向孝書乾的事情說了,也把向孝書把呂舒心扔下就跑的事情說了,嘉怡看了向暉一眼,老大到現在都沒有去管,這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向暉不想老大伸手去管,果然老大跟老三的交情很好。 嘉怡也是贊成叫自己父母吃點虧,不然這樣下去,越來越離譜,將來就這樣,向榮能找到老婆?誰嫁給他啊,這麼不靠譜的爹媽,嫁進來就等著發生各種離奇的事兒吧。 “我不是說大姐不好,這些年媽一要錢,大姐就出手給,把媽的給養成這樣的,媽心裡有個小九九,知道沒錢了老大肯定給……” 向暉看了自己二姐一眼,嘉怡對著向暉笑笑。 晚上幾個姐妹坐在一起,嘉怡親手做的飯,梅志強忙活半天,梅志強最近念夜校,這是真拼了,向暉看著自己姐夫累成這樣,心裡也是嘆口氣,全家要說命最好的,還得是二姐,你看姐夫對著她真是唯唯諾諾的,只要二姐說,他就做。 然後就是大姐,最後才能輪上自己,正在想著呢,手機就響了起來,不用說一定就是唐騰了。 向暉想要回來,唐騰表示了自己的不滿,也攔過,最後沒攔住,當然向暉也得付出來點什麼。 “你千萬別把我兒子帶回來的時候弄的四不像,那個地方壓根就不是能住人的地方。” “你不說話我覺得氣氛很好,你一說話我就哪裡都疼。”向暉沒好氣的說著,唐騰還不願意呢,她把兒子帶走了,弄的自己孤家寡人,玩牌的時候都玩的不夠開心。 “你就不怕我在泡幾個女明星?” 向暉笑的自信:“那也行啊,我也覺得女明星比我好看,我出來了不是正好就給你們倒地方了,可以睡在我們的床上。” 唐騰咬牙,向暉你別以為我不敢,本來是要調侃她的,最後變成了調侃自己,憤怒的掛了電話。 “叫你自信,早晚有你哭的那一天,向暉,你等著我愛上別人的時候……” 唐騰惡狠狠的說著,別以為他真的不會愛上別人,只是現在那個人還沒有出現而已,等那個人出現了,自己就一腳踹開她,躺在床上如此的想著。 lisa是行動派,知道向暉不在家,行動立馬就跟上了。 “梁太太這樣行嗎?” lisa笑的跟花一樣,臉上的笑容都擋不住了:“行的,你相信我,趁著唐太太不在,你要是把唐騰給收服了,你想啊,豪門啊,一輩子都不愁吃喝了,我跟唐騰夫妻一場,我挺了解他的品味的,你相信我,你也知道我跟唐太太的樑子結的很大,她搶我老公啊,我怎麼不要給她一點顏色看看,所以你只管放心大膽的去追求,男人嘛,都是下半身考慮的動物……” lisa現在全身發黑,她交給小模特一個藥包,這就是女人征服男人所用無色無味,殺人於無影無蹤,不需冷藏也沒有防腐劑,味道還很好吃。 那小模特覺得自己好像是做出來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lisa攤攤手,向暉別說我對你不夠照顧,唐騰要是躲過去了,這就證明他對你的愛,他要是躲不過去,只能說你很倒黴,這樣的賤男人還要他幹什麼?直接飛掉,重新找好的,你找不到我介紹給你啊,我覺得麥子聰就挺合適的。 麥子聰無意之中打了一個冷顫,這又是誰在唸叨他呢? 自己看了一旁緊盯著自己不放的人,嘆口氣,他覺得日子真是空虛寂寞冷,人家呢都是女人往身上貼,自己呢?麥子聰一眼瞪過去,怎麼樣啊?要比誰的眼睛比較大嗎? 金牌馬屁王笑著用手擋擋自己的臉:“唐先生,麥先生似乎很好看你哦。” 唐騰拉著一張驢臉,他不需要別人看好。 麥子聰玩興也沒弄上來了,自己扯扯領口,直接走到唐騰的面前。 “小騰騰過去是我辜負了你的情意,現在就讓我們在一起吧,我聽說向暉出國了?” 你以為這樣就能玩死唐騰你就大錯特錯了,唐騰的臉皮,那不是一般的厚,想泡他是吧?自己笑著,笑的特別的賤。 “聰哥你既然都開口了,我一定不會辜負你,這樣吧,現在就上樓去開個房間,我們深入的瞭解一下彼此……”唐騰的眼色有些曖昧的從麥子聰的上面掃到下方,然後停留在某一點,一頓。 不懷好意。 麥子聰真是服了,他抱著自己的胸口,他不好這口。 “真是沒有看出來,你是男女通吃。” 唐騰挑著眉頭,彼此彼此。 小模特粘了上來,唐騰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就連金牌馬屁王都感覺出來了不對。 “唐先生我有一種跟怪異的感覺……”馬屁王摸著後腦說著,很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們每次算計別人之前會有的那種感覺,唐騰也是感覺到了。 “唐先生……” 馬屁王的眼睛抽了幾下,這聲音未免有些甜的過膩了,簡直就是一坨的山藥泥澆了汁,吃幾口你會覺得口感還蠻不錯,吃的多了,你只會發膩。 唐騰看過去,有意思,覺得隱約好像有人在看自己,唐騰順著視線找了半天,終於把lisa給抓住了,lisa有些慌張的收回自己的視線,可是下一秒就知道問題大條了,她為什麼要收回自己的視線呢? 她又不是做賊心虛,唐騰這麼精明的人,他一定就會發覺的。 果然! 唐騰的唇角蓄著笑容,他就知道有人見不得自己好,lisa啊lisa,你拿了我那麼多的贍養費,拜託我又沒有睡過你,你這樣叫我很吃虧的有沒有?你還叫我的面子丟了幾層,這個賬我們還沒有算呢。 lisa看不懂唐騰視線裡的意思,想跟她複合啊? 晚了。 老孃對你沒有興趣了。 唐騰發射著自己的電波,你等著我去弄死你吧。 小模特一直往唐騰的身上蹭,唐騰往旁邊看了一眼,小模特繼續甜膩膩的說著:“唐先生,您不喝了這杯就是看不起我。” “你有什麼能叫我看得起的?爬床的功夫?還是你的胸你的腿?胸部墊過,不需要捏我就知道手感一定會很差,想必你是做了之後就後悔了吧?女人嘛就應該在自己的身上多下點本錢,可惜你覺得貴是吧?就你這樣的還想著出來泡男人?你知道你自己臉上寫著幾個字,知道是什麼嗎?” 小模特都被唐騰給罵傻眼了,主要沒有見過這樣罵人的,唐騰接過來她手中的杯子,小模特就特別想告訴他,這裡面加東西了,她已經被打擊的體無完膚了,這樣嘴毒的男人自己還是不要了,她沒這種享受的命。 唐騰罵的正爽呢。 “你的臉上就寫滿了幾個大字,我是賤人。” 那小模特活生生的被氣暈了過去,暈過去手腳還在不停的抽筋,見過嘴毒的男人沒有見過這麼嘴毒的男人。 唐騰笑嘻嘻的走向麥子聰。 “聰哥……” 麥子聰捂著胸口後退了一步:“你站在那裡就好了,你有什麼話你說。” 唐騰還是那一臉的賤樣:“聰哥,你要是給我面子你就把這個東西喝了,不然你就是看不起我,喝完我立馬走。” 麥子聰接過來杯子,看了一眼,挑著笑:“你不會在裡面下什麼了吧?” 唐騰一副被說中惱羞成怒的樣子,還跺了一下腳,這給麥子聰噁心的不行了,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如果是為了開自己玩笑,不用這麼下本錢吧? “我就是下了藥,然後……”唐騰咬著唇,眯著眼睛,一副色迷迷的樣子,馬屁王輕咳了一聲:“唐先生請保持您的風度,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外人,被人家看見了,明天報紙上會登的。” 麥子聰接過杯子喝完逃命似的就離開了,唐騰的眼神一閃,又回覆到了那副自信自大的樣子。 “給我們熟悉的報社去個電話,今天我就免費送他們一個大大的新聞……” 早上lisa起來吃飯,特別高興,滿臉都是笑容。 “你笑的這麼開心做什麼?撿到錢了?”lisa的母親看著自己的女兒發問,真是的,一大清早就這麼高興。 lisa擺擺手,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用嘴巴說出來呢,她已經做好準備了,唐騰,我這回看你還要怎麼追向暉。 一想到向暉可能虐唐騰千百遍,lisa的心裡就高興的冒泡,怎麼會那麼開心呢、 “你高興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 lisa的母親看著手裡的新聞,她什麼時候跟麥子聰又過不去了? 今天的主打新聞來自麥子聰,lisa一口水噴了出去,這不對啊,怎麼不是唐騰呢? 託唐騰的福氣,麥子聰中標了,早上他爺爺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希望他能給家族一個說法,麥子聰的母親坐在沙發上挑高眉頭看著兒子,她真是沒有想到啊,他的口味竟然會這麼重。 “你喜歡這樣的?” 麥子聰特別無語,他是被人給算計了。 可是這時候說出來有誰會相信? 唐騰…… 唐騰穿著睡袍,翹著腳自己得瑟的坐在椅子當中,這麼高興的事兒怎麼可以不跟別人分享一下呢,笑的一臉的欠扁樣,拖鞋在他的腳上晃來晃去,馬屁王站在一邊。 “唐先生,今天聰哥的臉已經丟到了太平洋去了……” 唐騰一個電話打過去:“聰哥,真是抱歉抱歉啊,昨天有個小模特遞了我一杯酒,你也知道的我對我老婆多忠貞,我跟別人結婚了還能想著她,我怎麼會睡別的女人呢?就是睡也絕對不是這種貨色,真是的,都是他們辦事不利,竟然叫聰明上當了,我昨天本來是想對你說一聲的,可是想著聰哥身經百戰,這樣的紕漏是一定能看得出來的,聰哥這都是我的錯……” “唐騰,你真夠奸詐的了……” 唐騰笑聲連連:“聰哥你千萬別這麼誇我,我會驕傲的,對了聰哥用不用我找兩個相熟的媒體……” 麥子聰已經掛斷了電話,事實上他已經氣的七竅生煙了,這個該死的,他怎麼就纏上自己不放了?“唐先生,聰哥惱羞成怒了……” 唐騰比著手指對上馬屁王的臉,兩個人視線一接洽上,都笑了出來,彼此都懂對方笑的含義。 “走,去探望探望聰哥……” 鬧出來這麼大的新聞,麥子聰是不能善了的,父親爺爺長輩甚至公司的懂事都出名了,鬧緋聞沒有什麼,但是鬧成這樣,你堂堂一個集團的領導者,被人拍到你要口口別人,這就不是小事兒了。 “你先暫時冷靜一下吧。” “聰哥,我們唐先生就在車裡。” 麥子聰冷眼瞧了對面的車子一眼,徑直走過去,司機替他打開車門,麥子聰坐了進去,唐騰誇張的笑著,一說一笑之間,臉子一收。 “我們談個生意吧。” 麥子聰看著他:“我們倆?你覺得可能嗎?” “為什麼不可能?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聰哥要是信我的話,我可以把這件事兒幫你遮掩過去。” 麥子聰對這個沒有多大的興趣,他如果想伸手的話,自己早就做了,他是有料到唐騰接下來會有步子走,沒想到真的就被自己給料準了,唐騰拿著帶有麥子聰版面的報紙鋪在自己的腿上。 “我敢說今天所有人都會看到這條新聞,那也就是說聰哥你成了頭條……” 這不廢話嘛? 他要是沒成頭條,他還鬱悶什麼? 唐騰半摟著麥子聰的肩膀,有錢大家賺,生意這個東西嘛,就是這樣de 第二天全部的新聞就換了標題,麥子聰的桃色事件變成了,麥子聰陪著某明星演戲,這麼拙劣的謊言,能有人信就怪了。 馬屁王原本以為唐騰會讓報紙寫成麥子聰跟女朋友練戲,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唐先生,我看著都不相信……” “需要你相信幹什麼?事實就是事實,你信與不信重要嗎?” 馬屁王閉嘴,覺得自己的腦子還是不如老闆轉的快。 麥子聰看見新聞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腦門上只差沒有貼上大yin魔三個字,唐騰是覺得他的形象毀的不夠徹底是不是? “聰哥,我這可是為了你好,你要知道,這樣的女人怎麼能夠有資格跟我們聰哥站在一起呢,首先我就看不過去,所以我直接幫你踹掉她了,男人嘛……” 呂舒心被關在裡面三天,這三天吃的東西就別合計了,嘴巴都能淡出來鳥了,向孝書也是一樣的,他就喜歡喝酒,可是三天沒有碰酒了,自己萎靡不振,覺得不喝酒自己的人生就好像缺了什麼一樣,難受的要死。 “我女兒還沒有來保我嗎、” 向暉不讓任何人跟著自己,自己過來跟父母談。 “媽……” “你這個混蛋,你現在才出現,你老孃叫人關在這裡三天,這是什麼地方啊……”呂舒心就開始哭,她是真的怕了,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向暉的身上:“當初你出事兒,你忘記了?媽多害怕這裡啊,向暉,你把媽弄出去吧……” 向暉閉著眼睛,等呂舒心說完了話,自己在說,她不吭聲,呂舒心哇啦哇啦說了半天,最後見女兒一點動靜都沒有,覺得不對,自己才收聲。 “向暉,媽太可憐了……” “媽,你比我們任何人都幸福。”向暉睜開眼睛,走過來站在目前的前面:“從小到大我是在大姐的懷裡長大的,等大姐能賺錢了,我就是大姐養大的,我也好,二姐向榮都好,你跟爸爸做過什麼?” 呂舒心恨恨的罵著向暉。 “啊,什麼好事兒都是你大姐做的,都是她做的行了吧,你大姐生出來就是什麼都會……” 她心裡還委屈呢,哪裡有人家大女兒的功勞比自己還大,她也付出了好不好? 向暉笑。 “你笑什麼?” “媽,我大姐為什麼當初要去做那份工作你知道嗎?你知道那種環境對身體有多不好?” 呂舒心有些心虛,可還是硬撐著:“我能知道什麼,我就是一個農村婦女,你現在不也瞧不起你的媽媽了,我懂什麼?” “不,你懂,你很懂,你不知道的話難道你也沒有聽人說過?但是你覺得大姐去了那邊就能替家裡分擔一些負擔,你跟我爸到底都付出了什麼?媽,你摸摸自己的心口,你真的要大姐離婚嗎?” “我什麼時候又要讓你大姐離婚了?你不要冤枉我。”呂舒心看著向暉,她就說了,這個老三就是生來跟自己作對的。 “你沒有讓大姐離婚?”向暉挑高了聲音:“你沒有跟她要錢過?” “要錢怎麼了?家裡沒有錢,你爸爸什麼德行你不是沒有看見,你弟弟在唸書,我跟她要錢怎麼了?她當女兒就是應該給的……” “那就斷絕母女關係,從今以後不走動,她不是你的女兒,是不是你就不能要了?真要是這樣的話,我同意大姐跟你斷絕關係……” “好你個向暉啊……” 呂舒心坐在地上哭,這是她過去的套路。 向暉覺得自己的心真的是冷冰冰的,她看著不僅一點不心疼,還相反的覺得關她媽的天數太少,應該在多幾天的。 呂舒心自己哭了半天,就是看不見向暉的反應,又站起來罵向暉。 “你怎麼罵我沒用,媽我就這麼告訴你,在我手裡你要不到一毛錢,因為我不欠你的……” “向暉,你也不怕天打雷劈,這麼跟你媽媽說話……” 在呂舒心的觀念裡,她跟女兒伸手要錢,這就是很平常到不能在平常的事情,要錢怎麼了?誰叫他們都是自己生的,他們給錢就是應當應分的。 向暉繼續。 “我不怕,我真的一點不怕,媽你知道向榮為什麼要考到那麼遠的地方嗎?你知道向榮為什麼拼命學習嗎?” “因為什麼?那是我家向榮聰明……”呂舒心硬氣的說著,兒子就是她的驕傲,等著向榮將來本事的,你們就等著看吧,誰也別想挨邊,自己一定就會告訴向榮,一個都不要管。 向暉覺得她媽真是可憐,已經愚蠢到了這樣的地步。 “你記得你跟大姐說過吧,向榮每天跟瘋了一樣的唸書,那是因為向榮想要離開這個家,想要離開你跟我爸。” “你瞎說,向榮離開家幹什麼?” 向暉冷笑:“難道媽你認為這個家有什麼值得我們可驕傲的?一個兩個跟吸血鬼一樣的父母,我瞧不起你們。” 呂舒心一愣,這答案是她絕對沒有想象到的,因為覺得完全不可能,怎麼可能呢? 父母養育了孩子怎麼會有孩子嫌棄父母呢?她覺得就是向暉自己的想法,她是強行的把這種想法加註到了向榮的頭頂,向榮的心裡並不是這樣想的。 “你別把你自己心裡的想法扔在你小弟的頭上,向榮可沒有你這麼沒良心。”說到沒良心呂舒心火氣也來了:“你結婚之後回家幾趟?你關心過誰?回來了就指責別人,我看你就長了一張嘴到處說別人,不知道說自己,向暉你夠了啊。” “我回來?媽你知道我離過婚嗎?我是被離婚的你知道嗎?媽你知道我差一點就死了嗎?媽你知道死是什麼樣的感覺嗎?你指責我沒有為家裡做過什麼,那家裡呢?家裡為我做過什麼?” 呂舒心一愣。 離婚?被離婚? 還差一點死了?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呂舒心是看向暉不順眼,可向暉是她女兒啊,只有她欺負的可能,別人怎麼能欺負她女兒呢。 “你跟媽說說看,是不是你那個丈夫對你不好了?我當初就說,齊大非偶啊,你們不合適……” “媽你真的說過這樣的話嗎?” 呂舒心又沒有聲兒了,心裡罵著,這個死孩子,你少說一句,你能死嗎?你就非頂著我的話來,嗆我你就覺得有意思是不是? “向暉啊,你別心裡覺得媽對你的關係就不夠,你說你嫁的那麼老遠,我就是想關心我能關心得上嗎?家裡這個條件,你也不能什麼話都聽明軍說,媽上班了你知道嗎?你老師覺得媽就是遊手好閒,我也掙錢了,問題你爸就是不爭氣……” “媽,你掙的是誰的錢?還不是我姐夫的。” 呂舒心仰脖子:“就是你姐夫的,也是我一手一腳掙來的,不是他白給的,我靠著自己的勞動賺錢,我怎麼又錯了?向榮唸書一年要交那麼多的錢,我不跟你大姐要,我跟誰要?” “向榮每個月花多少錢你知道嗎?媽你是向榮的媽,我怎麼就沒有聽見過你說他呢?向榮現在都變成什麼樣了?” “行了,你走吧,我不用你來看,你大姐要是不把我弄出去,我就在這裡面過一輩子了,挺好的,也餓不到。” 只要向暉一說向榮不好,呂舒心就立馬翻臉。 呂舒心看著向暉就真的走了,自己又罵了一句死丫頭,所以才說生女兒有什麼好,簡直就是上輩子的冤家,自己都是欠他們的,冷靜下來想想向暉說的話,向榮心裡真是這麼想的? 其實呂舒心多少知道向榮是想逃離這個家,但是意識上就是不肯接受,覺得那些都是向暉編出來的,她兒子怎麼可能呢。 向暉沒有找向孝書談,很簡單,你跟他說什麼都是白扯,對她爸最有效的效果那就是…… 向孝書從裡面自己眯著眼睛,覺得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眯著眼睛。 “你這是幹什麼啊,大哥你鬆手,這裡可是派出所……” 對方的人揪著向孝書的脖子:“我聽說你睡了我妹妹?” 對方凶神惡煞的,向孝書就怕這樣的人,他覺得哪裡有點怪,自己又暫時沒有想明白,腦袋已經被酒精給麻痺的什麼都想不出來了,對方發的年紀大概只有三十歲上下,之前冤枉他的那個女人都有五十多了。 “我女兒已經賠錢了……” “你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我告訴你,我不要你女兒的錢,我就要你的,以後每個月我來收,你要是沒有,到時候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你家就住在……” 對方把向孝書住的地方,家裡有什麼人,他哥哥弟弟妹妹老母親都說了出來。 “你要是跑了,那沒關係,我們就從你老孃下手……” “你們不要太過了……”向孝書終於拿出來了一點屬於男子漢的氣概,玩他可以,不要玩他媽。 對方笑:“呦,生氣了呢?還會生氣……”說著用手拍打這向孝書的臉:“用你女兒的錢來解決問題,也只有你這種老爸做的出來,怎麼覺得這是什麼值得慶祝的事情?” “你管我用的是誰的錢,有錢賠你們拿著就好……” 向孝書的骨氣在對面的手貼了上來,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對方只是嚇唬他,沒有真的動手,拿著手掌不斷的拍打著向孝書的臉面:“那我現在就不高興拿你女兒的錢,就是要你賠,行不行?”

182 整治家風

“大姐你要去哪裡?”

向暉抱著兒子,小菲到底是小孩子,到點就得睡覺,平時這個時間就是他的午睡時間,小手抱著向暉半側腰身,睫毛長長,睡的很甜。

明軍抓心撓肝的,她坐不住啊,她媽現在砸了人家的包房,你說不拿錢能解決嗎?

向暉就拉著明軍說一些不著邊際的事情,向暉不是不想管家裡的事情,但是得看怎麼管,不會無緣無故的出手,她對她媽研究的是透透的,你對人家有情,人家就是對你無情,如同三月飛雪,虐不死你,她鬧心。

“大姐……”向暉叫了明軍一聲,明軍呵呵笑著,心思也不知道在哪裡。

“三姨,我怎麼沒有見過你呢?”佳佳小丫頭歪著頭就看著向暉發問,這個姨姨她沒有見過,在印象裡搜尋著還是沒有,是自己記性不好嗎?

小丫頭這個可愛啊,還會賣萌,向暉把兒子放在一邊,摸摸小菲的額頭,確定他不會睡的著涼,抱起來佳佳。

“因為姨姨不住在這裡啊,所以佳佳就看不見,佳佳不睡覺嗎?”

明軍這心思才收回來,說著自己這個女兒,就討厭睡覺,到點就墨跡人,得多少人哄著,慣出來的。

“我看佳佳挺好的,三姨抱你睡覺行不行?”

用在容菲身上的對佳佳根本不起作用,這小丫頭就是人來瘋,人越多自己越興奮,搖著頭,緊緊抱著向暉的脖子,沒一會兒鬆開手自己蹦到地上去拿自己的零用錢,然後拿屬於自己的零食,玩具一樣一樣的拿給向暉,就像是一個小搬運工一樣。

“姨姨,這些都是我的,給你……”

明軍看的眼睛有些疼,這小摳門,平時別人跟她要,寶貝的跟什麼似的,就那一塊幾毛錢付致遠伸手跟女兒要,佳佳都不給。

向暉看著手裡的東西摸摸佳佳的臉,佳佳也困的睜不開眼睛了,但就是不睡,自己坐在一邊,你要是說叫她睡覺,立馬就跑了。

“佳佳……”付致遠他媽出來叫了孫女一聲,中午不睡覺可怎麼行啊。

強行的把佳佳給抱了進去,佳佳摟著自己奶奶的脖子還說呢。

“奶奶,我要跟三姨玩,一會兒她就沒有了,這個三姨我都沒有見過,可是我喜歡她,喜歡她脖子上的項鍊,嘿嘿……”佳佳眯著眼睛摸著自己奶奶的脖子說著。

從小奶奶給帶大的,就跟奶奶親,小孩子看見什麼稀奇的就覺得有意思。

“大姐,你坐下來,我跟你說說話。”

明軍這回徹底坐不住了:“不行,我得去看看,要是進了派出所……”

明軍覺得他們家的人都會害怕派出所,畢竟當初鬧出來過那樣的事情,向暉拉了自己大姐一把,冷眼看著。

“我媽是不會怕的,嚇唬她別人不行,就得警察。”

“向暉……”明軍就想勸向暉,這畢竟是媽媽啊,她在不靠譜,你也得管著一點啊,不然就真的讓她去死啊?做母親的可以不著調,做女兒的不能狠心啊。

向暉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

“你有信心改變媽嗎?你能叫爸不像是現在這樣嗎?不然什麼時候是個頭?我要是沒看錯的話,姐夫心裡已經很不滿意了吧?大姐姐夫不是你的家人,你掛念著自己家人的時候,對姐夫公平嗎?你們兩個人結婚了,這個世界上最親最親的人就是你們兩個人,可是你們現在像嗎?大姐你告訴我,你心裡想什麼呢?”

明軍說不出來話,她是老大,從小就知道要照顧弟弟妹妹,這些已經成為了她身上的責任,其他的她都沒有想過,沒有想過付出之後自己應該得到什麼樣的回報,沒有想過有誰會感激她,她做的只是自己應該應當做的。

“我們幾兄妹都是大姐你給帶大的,可是向榮,就單說向榮,他已經毀了,被我媽給毀了,你要是不拿出來點魄力看著他,向榮這輩子就完了……”

向暉不是危言聳聽,向榮現在很危險啊,太自恃清高。

明軍覺得向暉說的有些嚴重了,怎麼就毀了?那向榮唸的大學可是名牌啊。

向暉猜得到自己大姐心裡所想:“你心裡一定認為向榮唸的是名牌大學,大姐就是你們這種觀念使得向榮覺得他跟別人不同,他覺得他努力了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他覺得他非常行,你給他任何的東西他不會對你感激,因為他覺得未來等他賺錢的時候,只要他還給你就行,他是這樣的想法。”

明軍還是覺得有些嚴重,她不指望向榮感激自己,也不指望向榮還自己錢,只盼著他能好好的,將來娶一個不錯的老婆,自己就算是做圓滿了。

“我們家唐騰見過向榮,你知道他見了我弟弟之後對我講什麼?”

向暉是把唐騰的原話全部都說給了明軍聽,很刺耳,明軍本來就不太喜歡那個男人,因為他自己跟向暉之間就好像多了一道牆,這些弟妹當中,她最喜歡的就是向暉,覺得向暉跟別人不一樣,沒有他,也許今天向暉的榮光不僅是這樣的,可是因為他的出現,把向暉的一切都給改寫了,向暉現在甚至自己見不到,這都多久了?

她生了孩子,孩子現在都長大了,自己才看見孩子一面,佳佳不也說,從來沒有見過三姨。

“姐,你什麼都不要管,媽怎麼來找你,你不要聽她說。”

“你要幹什麼啊?”

幹什麼?

總得想點辦法吧,不然這樣下去,早晚會有問題的。

呂舒心本來以為自己可以走了,結果對方接了一個電話。

“阿姨,現在對方要告你,所以我們不能放你出去……”

向孝書在家裡躺著呢,他為什麼一點不擔心呂舒心?他心裡有底,反正什麼事情都有女兒們擋著,他怕什麼,出什麼事兒都找不到他的身上,他淡定的可以。

“有人在家嗎?”

向孝書從炕上起身,抬起頭往外面看了一眼。

“你們這是幹什麼啊,別碰我……”

手銬戴在向孝書的手上,向孝書就懵了,他這輩子唯一不敢做的事情就是作奸犯科的,怎麼還被扣上手銬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可惜人家不聽,帶到小號裡,只給了一句解釋,別人告他強x,向孝書只覺得腿肚子有些發軟,致遠已經都給錢解決了啊,再說他當時喝多了,根本不記得了。

“你去找我女兒,我女兒是……”

沒怎麼樣呢,把嚮明軍給付致遠都給兜出去了:“你們要多少錢,我女兒有啊,你跟我女兒要,我是她爸爸,她肯定不會看著不管的……”

向暉側著身拽著她大姐,她實在有些放心不下明軍,怕她一激動就衝出去了。

“怎麼樣?聽見了沒有?咱們的爸就是這樣的人,遇到事情第一個說出來的人就是你……”

明軍動動唇,那遇到事情了,不說自己還能說誰啊?

向暉挑眉:“大姐你就沒有想到過,有一天要是佳佳因為爸喜歡喝酒被人綁架了呢?”

明軍吃驚的看著向暉,覺得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佳佳怎麼會被綁架呢?再說誰會來綁架佳佳啊。

向暉看的多,對於她爸的個性自己現在都叫不了準了,好像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向孝書不敢做的事情,向暉當然要做到萬無一失啊。

“那要是爸跟別人吹噓他女兒家有錢呢?你看見了,他只要事關自己一定把你扔出去,你就能保證,不會有人對你家的錢動心了?你不說你家有多少,他光是靠著猜測,跟別人家說你趁多少多少,大姐你好好想想吧……”

事關佳佳,明軍就沒有辦法淡定下來了,那接下來要怎麼做啊?

呂舒心哭天搶地的,就是出不來,向孝書也是差不多一樣的,呂舒心就納悶了,不就是砸了,在賠錢不就完了,向暉跟明軍到底在幹什麼呢?

明軍帶著向暉直接去了嘉怡的單位,外面的警衛不讓進,新來的人也不認識明軍,就給攔在外面了。

“找誰?”

“我是向嘉怡的姐姐,我們能不能進去找一下她啊?”明軍客氣的說著。

那警衛還挺負責任的,向嘉怡是誰啊?

他只是負責守大門的,裡面的員工都叫什麼名,他哪裡記得住。

“那個科的?叫什麼名?”

明軍說出來之後,警衛給裡面去了一個電話,沒有多久,嘉怡就從裡面跑了出來,看見向暉一愣,有點認不出來了,主要是向暉那邊的穿衣服方式跟這邊有些不同,一對比,嘉怡身上的衣服落後的很了。

“向暉,什麼時候回來的?叫二姐看看……”

向嘉怡現在工作這麼多年了,心裡對向暉有別的意見也不會在面子上表現出來,畢竟向暉是她妹妹,她跟自己的妹妹親熱這是沒錯的,將來無論自己有什麼事情,她們三永遠都是姐妹,姐妹就是相互扶持的,向暉條件好,自己就應該開心的,如此一想,嘉怡是真的從心裡覺得高興,也是很多年沒有見了,最小的妹妹走的那麼遠,嫁的也好,自己嫉妒她什麼啊。

向暉就讓嘉怡看著自己,向嘉怡說找個地方,她們三個人先吃口飯,明軍嘆口氣。

“大姐怎麼了這是?還嘆上氣了,向暉,向暉回來了誒……”

明軍就把呂舒心跟向孝書乾的事情說了,也把向孝書把呂舒心扔下就跑的事情說了,嘉怡看了向暉一眼,老大到現在都沒有去管,這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向暉不想老大伸手去管,果然老大跟老三的交情很好。

嘉怡也是贊成叫自己父母吃點虧,不然這樣下去,越來越離譜,將來就這樣,向榮能找到老婆?誰嫁給他啊,這麼不靠譜的爹媽,嫁進來就等著發生各種離奇的事兒吧。

“我不是說大姐不好,這些年媽一要錢,大姐就出手給,把媽的給養成這樣的,媽心裡有個小九九,知道沒錢了老大肯定給……”

向暉看了自己二姐一眼,嘉怡對著向暉笑笑。

晚上幾個姐妹坐在一起,嘉怡親手做的飯,梅志強忙活半天,梅志強最近念夜校,這是真拼了,向暉看著自己姐夫累成這樣,心裡也是嘆口氣,全家要說命最好的,還得是二姐,你看姐夫對著她真是唯唯諾諾的,只要二姐說,他就做。

然後就是大姐,最後才能輪上自己,正在想著呢,手機就響了起來,不用說一定就是唐騰了。

向暉想要回來,唐騰表示了自己的不滿,也攔過,最後沒攔住,當然向暉也得付出來點什麼。

“你千萬別把我兒子帶回來的時候弄的四不像,那個地方壓根就不是能住人的地方。”

“你不說話我覺得氣氛很好,你一說話我就哪裡都疼。”向暉沒好氣的說著,唐騰還不願意呢,她把兒子帶走了,弄的自己孤家寡人,玩牌的時候都玩的不夠開心。

“你就不怕我在泡幾個女明星?”

向暉笑的自信:“那也行啊,我也覺得女明星比我好看,我出來了不是正好就給你們倒地方了,可以睡在我們的床上。”

唐騰咬牙,向暉你別以為我不敢,本來是要調侃她的,最後變成了調侃自己,憤怒的掛了電話。

“叫你自信,早晚有你哭的那一天,向暉,你等著我愛上別人的時候……”

唐騰惡狠狠的說著,別以為他真的不會愛上別人,只是現在那個人還沒有出現而已,等那個人出現了,自己就一腳踹開她,躺在床上如此的想著。

lisa是行動派,知道向暉不在家,行動立馬就跟上了。

“梁太太這樣行嗎?”

lisa笑的跟花一樣,臉上的笑容都擋不住了:“行的,你相信我,趁著唐太太不在,你要是把唐騰給收服了,你想啊,豪門啊,一輩子都不愁吃喝了,我跟唐騰夫妻一場,我挺了解他的品味的,你相信我,你也知道我跟唐太太的樑子結的很大,她搶我老公啊,我怎麼不要給她一點顏色看看,所以你只管放心大膽的去追求,男人嘛,都是下半身考慮的動物……”

lisa現在全身發黑,她交給小模特一個藥包,這就是女人征服男人所用無色無味,殺人於無影無蹤,不需冷藏也沒有防腐劑,味道還很好吃。

那小模特覺得自己好像是做出來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lisa攤攤手,向暉別說我對你不夠照顧,唐騰要是躲過去了,這就證明他對你的愛,他要是躲不過去,只能說你很倒黴,這樣的賤男人還要他幹什麼?直接飛掉,重新找好的,你找不到我介紹給你啊,我覺得麥子聰就挺合適的。

麥子聰無意之中打了一個冷顫,這又是誰在唸叨他呢?

自己看了一旁緊盯著自己不放的人,嘆口氣,他覺得日子真是空虛寂寞冷,人家呢都是女人往身上貼,自己呢?麥子聰一眼瞪過去,怎麼樣啊?要比誰的眼睛比較大嗎?

金牌馬屁王笑著用手擋擋自己的臉:“唐先生,麥先生似乎很好看你哦。”

唐騰拉著一張驢臉,他不需要別人看好。

麥子聰玩興也沒弄上來了,自己扯扯領口,直接走到唐騰的面前。

“小騰騰過去是我辜負了你的情意,現在就讓我們在一起吧,我聽說向暉出國了?”

你以為這樣就能玩死唐騰你就大錯特錯了,唐騰的臉皮,那不是一般的厚,想泡他是吧?自己笑著,笑的特別的賤。

“聰哥你既然都開口了,我一定不會辜負你,這樣吧,現在就上樓去開個房間,我們深入的瞭解一下彼此……”唐騰的眼色有些曖昧的從麥子聰的上面掃到下方,然後停留在某一點,一頓。

不懷好意。

麥子聰真是服了,他抱著自己的胸口,他不好這口。

“真是沒有看出來,你是男女通吃。”

唐騰挑著眉頭,彼此彼此。

小模特粘了上來,唐騰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就連金牌馬屁王都感覺出來了不對。

“唐先生我有一種跟怪異的感覺……”馬屁王摸著後腦說著,很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們每次算計別人之前會有的那種感覺,唐騰也是感覺到了。

“唐先生……”

馬屁王的眼睛抽了幾下,這聲音未免有些甜的過膩了,簡直就是一坨的山藥泥澆了汁,吃幾口你會覺得口感還蠻不錯,吃的多了,你只會發膩。

唐騰看過去,有意思,覺得隱約好像有人在看自己,唐騰順著視線找了半天,終於把lisa給抓住了,lisa有些慌張的收回自己的視線,可是下一秒就知道問題大條了,她為什麼要收回自己的視線呢?

她又不是做賊心虛,唐騰這麼精明的人,他一定就會發覺的。

果然!

唐騰的唇角蓄著笑容,他就知道有人見不得自己好,lisa啊lisa,你拿了我那麼多的贍養費,拜託我又沒有睡過你,你這樣叫我很吃虧的有沒有?你還叫我的面子丟了幾層,這個賬我們還沒有算呢。

lisa看不懂唐騰視線裡的意思,想跟她複合啊?

晚了。

老孃對你沒有興趣了。

唐騰發射著自己的電波,你等著我去弄死你吧。

小模特一直往唐騰的身上蹭,唐騰往旁邊看了一眼,小模特繼續甜膩膩的說著:“唐先生,您不喝了這杯就是看不起我。”

“你有什麼能叫我看得起的?爬床的功夫?還是你的胸你的腿?胸部墊過,不需要捏我就知道手感一定會很差,想必你是做了之後就後悔了吧?女人嘛就應該在自己的身上多下點本錢,可惜你覺得貴是吧?就你這樣的還想著出來泡男人?你知道你自己臉上寫著幾個字,知道是什麼嗎?”

小模特都被唐騰給罵傻眼了,主要沒有見過這樣罵人的,唐騰接過來她手中的杯子,小模特就特別想告訴他,這裡面加東西了,她已經被打擊的體無完膚了,這樣嘴毒的男人自己還是不要了,她沒這種享受的命。

唐騰罵的正爽呢。

“你的臉上就寫滿了幾個大字,我是賤人。”

那小模特活生生的被氣暈了過去,暈過去手腳還在不停的抽筋,見過嘴毒的男人沒有見過這麼嘴毒的男人。

唐騰笑嘻嘻的走向麥子聰。

“聰哥……”

麥子聰捂著胸口後退了一步:“你站在那裡就好了,你有什麼話你說。”

唐騰還是那一臉的賤樣:“聰哥,你要是給我面子你就把這個東西喝了,不然你就是看不起我,喝完我立馬走。”

麥子聰接過來杯子,看了一眼,挑著笑:“你不會在裡面下什麼了吧?”

唐騰一副被說中惱羞成怒的樣子,還跺了一下腳,這給麥子聰噁心的不行了,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如果是為了開自己玩笑,不用這麼下本錢吧?

“我就是下了藥,然後……”唐騰咬著唇,眯著眼睛,一副色迷迷的樣子,馬屁王輕咳了一聲:“唐先生請保持您的風度,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外人,被人家看見了,明天報紙上會登的。”

麥子聰接過杯子喝完逃命似的就離開了,唐騰的眼神一閃,又回覆到了那副自信自大的樣子。

“給我們熟悉的報社去個電話,今天我就免費送他們一個大大的新聞……”

早上lisa起來吃飯,特別高興,滿臉都是笑容。

“你笑的這麼開心做什麼?撿到錢了?”lisa的母親看著自己的女兒發問,真是的,一大清早就這麼高興。

lisa擺擺手,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用嘴巴說出來呢,她已經做好準備了,唐騰,我這回看你還要怎麼追向暉。

一想到向暉可能虐唐騰千百遍,lisa的心裡就高興的冒泡,怎麼會那麼開心呢、

“你高興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

lisa的母親看著手裡的新聞,她什麼時候跟麥子聰又過不去了?

今天的主打新聞來自麥子聰,lisa一口水噴了出去,這不對啊,怎麼不是唐騰呢?

託唐騰的福氣,麥子聰中標了,早上他爺爺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希望他能給家族一個說法,麥子聰的母親坐在沙發上挑高眉頭看著兒子,她真是沒有想到啊,他的口味竟然會這麼重。

“你喜歡這樣的?”

麥子聰特別無語,他是被人給算計了。

可是這時候說出來有誰會相信?

唐騰……

唐騰穿著睡袍,翹著腳自己得瑟的坐在椅子當中,這麼高興的事兒怎麼可以不跟別人分享一下呢,笑的一臉的欠扁樣,拖鞋在他的腳上晃來晃去,馬屁王站在一邊。

“唐先生,今天聰哥的臉已經丟到了太平洋去了……”

唐騰一個電話打過去:“聰哥,真是抱歉抱歉啊,昨天有個小模特遞了我一杯酒,你也知道的我對我老婆多忠貞,我跟別人結婚了還能想著她,我怎麼會睡別的女人呢?就是睡也絕對不是這種貨色,真是的,都是他們辦事不利,竟然叫聰明上當了,我昨天本來是想對你說一聲的,可是想著聰哥身經百戰,這樣的紕漏是一定能看得出來的,聰哥這都是我的錯……”

“唐騰,你真夠奸詐的了……”

唐騰笑聲連連:“聰哥你千萬別這麼誇我,我會驕傲的,對了聰哥用不用我找兩個相熟的媒體……”

麥子聰已經掛斷了電話,事實上他已經氣的七竅生煙了,這個該死的,他怎麼就纏上自己不放了?“唐先生,聰哥惱羞成怒了……”

唐騰比著手指對上馬屁王的臉,兩個人視線一接洽上,都笑了出來,彼此都懂對方笑的含義。

“走,去探望探望聰哥……”

鬧出來這麼大的新聞,麥子聰是不能善了的,父親爺爺長輩甚至公司的懂事都出名了,鬧緋聞沒有什麼,但是鬧成這樣,你堂堂一個集團的領導者,被人拍到你要口口別人,這就不是小事兒了。

“你先暫時冷靜一下吧。”

“聰哥,我們唐先生就在車裡。”

麥子聰冷眼瞧了對面的車子一眼,徑直走過去,司機替他打開車門,麥子聰坐了進去,唐騰誇張的笑著,一說一笑之間,臉子一收。

“我們談個生意吧。”

麥子聰看著他:“我們倆?你覺得可能嗎?”

“為什麼不可能?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聰哥要是信我的話,我可以把這件事兒幫你遮掩過去。”

麥子聰對這個沒有多大的興趣,他如果想伸手的話,自己早就做了,他是有料到唐騰接下來會有步子走,沒想到真的就被自己給料準了,唐騰拿著帶有麥子聰版面的報紙鋪在自己的腿上。

“我敢說今天所有人都會看到這條新聞,那也就是說聰哥你成了頭條……”

這不廢話嘛?

他要是沒成頭條,他還鬱悶什麼?

唐騰半摟著麥子聰的肩膀,有錢大家賺,生意這個東西嘛,就是這樣de

第二天全部的新聞就換了標題,麥子聰的桃色事件變成了,麥子聰陪著某明星演戲,這麼拙劣的謊言,能有人信就怪了。

馬屁王原本以為唐騰會讓報紙寫成麥子聰跟女朋友練戲,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唐先生,我看著都不相信……”

“需要你相信幹什麼?事實就是事實,你信與不信重要嗎?”

馬屁王閉嘴,覺得自己的腦子還是不如老闆轉的快。

麥子聰看見新聞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腦門上只差沒有貼上大yin魔三個字,唐騰是覺得他的形象毀的不夠徹底是不是?

“聰哥,我這可是為了你好,你要知道,這樣的女人怎麼能夠有資格跟我們聰哥站在一起呢,首先我就看不過去,所以我直接幫你踹掉她了,男人嘛……”

呂舒心被關在裡面三天,這三天吃的東西就別合計了,嘴巴都能淡出來鳥了,向孝書也是一樣的,他就喜歡喝酒,可是三天沒有碰酒了,自己萎靡不振,覺得不喝酒自己的人生就好像缺了什麼一樣,難受的要死。

“我女兒還沒有來保我嗎、”

向暉不讓任何人跟著自己,自己過來跟父母談。

“媽……”

“你這個混蛋,你現在才出現,你老孃叫人關在這裡三天,這是什麼地方啊……”呂舒心就開始哭,她是真的怕了,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向暉的身上:“當初你出事兒,你忘記了?媽多害怕這裡啊,向暉,你把媽弄出去吧……”

向暉閉著眼睛,等呂舒心說完了話,自己在說,她不吭聲,呂舒心哇啦哇啦說了半天,最後見女兒一點動靜都沒有,覺得不對,自己才收聲。

“向暉,媽太可憐了……”

“媽,你比我們任何人都幸福。”向暉睜開眼睛,走過來站在目前的前面:“從小到大我是在大姐的懷裡長大的,等大姐能賺錢了,我就是大姐養大的,我也好,二姐向榮都好,你跟爸爸做過什麼?”

呂舒心恨恨的罵著向暉。

“啊,什麼好事兒都是你大姐做的,都是她做的行了吧,你大姐生出來就是什麼都會……”

她心裡還委屈呢,哪裡有人家大女兒的功勞比自己還大,她也付出了好不好?

向暉笑。

“你笑什麼?”

“媽,我大姐為什麼當初要去做那份工作你知道嗎?你知道那種環境對身體有多不好?”

呂舒心有些心虛,可還是硬撐著:“我能知道什麼,我就是一個農村婦女,你現在不也瞧不起你的媽媽了,我懂什麼?”

“不,你懂,你很懂,你不知道的話難道你也沒有聽人說過?但是你覺得大姐去了那邊就能替家裡分擔一些負擔,你跟我爸到底都付出了什麼?媽,你摸摸自己的心口,你真的要大姐離婚嗎?”

“我什麼時候又要讓你大姐離婚了?你不要冤枉我。”呂舒心看著向暉,她就說了,這個老三就是生來跟自己作對的。

“你沒有讓大姐離婚?”向暉挑高了聲音:“你沒有跟她要錢過?”

“要錢怎麼了?家裡沒有錢,你爸爸什麼德行你不是沒有看見,你弟弟在唸書,我跟她要錢怎麼了?她當女兒就是應該給的……”

“那就斷絕母女關係,從今以後不走動,她不是你的女兒,是不是你就不能要了?真要是這樣的話,我同意大姐跟你斷絕關係……”

“好你個向暉啊……”

呂舒心坐在地上哭,這是她過去的套路。

向暉覺得自己的心真的是冷冰冰的,她看著不僅一點不心疼,還相反的覺得關她媽的天數太少,應該在多幾天的。

呂舒心自己哭了半天,就是看不見向暉的反應,又站起來罵向暉。

“你怎麼罵我沒用,媽我就這麼告訴你,在我手裡你要不到一毛錢,因為我不欠你的……”

“向暉,你也不怕天打雷劈,這麼跟你媽媽說話……”

在呂舒心的觀念裡,她跟女兒伸手要錢,這就是很平常到不能在平常的事情,要錢怎麼了?誰叫他們都是自己生的,他們給錢就是應當應分的。

向暉繼續。

“我不怕,我真的一點不怕,媽你知道向榮為什麼要考到那麼遠的地方嗎?你知道向榮為什麼拼命學習嗎?”

“因為什麼?那是我家向榮聰明……”呂舒心硬氣的說著,兒子就是她的驕傲,等著向榮將來本事的,你們就等著看吧,誰也別想挨邊,自己一定就會告訴向榮,一個都不要管。

向暉覺得她媽真是可憐,已經愚蠢到了這樣的地步。

“你記得你跟大姐說過吧,向榮每天跟瘋了一樣的唸書,那是因為向榮想要離開這個家,想要離開你跟我爸。”

“你瞎說,向榮離開家幹什麼?”

向暉冷笑:“難道媽你認為這個家有什麼值得我們可驕傲的?一個兩個跟吸血鬼一樣的父母,我瞧不起你們。”

呂舒心一愣,這答案是她絕對沒有想象到的,因為覺得完全不可能,怎麼可能呢?

父母養育了孩子怎麼會有孩子嫌棄父母呢?她覺得就是向暉自己的想法,她是強行的把這種想法加註到了向榮的頭頂,向榮的心裡並不是這樣想的。

“你別把你自己心裡的想法扔在你小弟的頭上,向榮可沒有你這麼沒良心。”說到沒良心呂舒心火氣也來了:“你結婚之後回家幾趟?你關心過誰?回來了就指責別人,我看你就長了一張嘴到處說別人,不知道說自己,向暉你夠了啊。”

“我回來?媽你知道我離過婚嗎?我是被離婚的你知道嗎?媽你知道我差一點就死了嗎?媽你知道死是什麼樣的感覺嗎?你指責我沒有為家裡做過什麼,那家裡呢?家裡為我做過什麼?”

呂舒心一愣。

離婚?被離婚?

還差一點死了?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呂舒心是看向暉不順眼,可向暉是她女兒啊,只有她欺負的可能,別人怎麼能欺負她女兒呢。

“你跟媽說說看,是不是你那個丈夫對你不好了?我當初就說,齊大非偶啊,你們不合適……”

“媽你真的說過這樣的話嗎?”

呂舒心又沒有聲兒了,心裡罵著,這個死孩子,你少說一句,你能死嗎?你就非頂著我的話來,嗆我你就覺得有意思是不是?

“向暉啊,你別心裡覺得媽對你的關係就不夠,你說你嫁的那麼老遠,我就是想關心我能關心得上嗎?家裡這個條件,你也不能什麼話都聽明軍說,媽上班了你知道嗎?你老師覺得媽就是遊手好閒,我也掙錢了,問題你爸就是不爭氣……”

“媽,你掙的是誰的錢?還不是我姐夫的。”

呂舒心仰脖子:“就是你姐夫的,也是我一手一腳掙來的,不是他白給的,我靠著自己的勞動賺錢,我怎麼又錯了?向榮唸書一年要交那麼多的錢,我不跟你大姐要,我跟誰要?”

“向榮每個月花多少錢你知道嗎?媽你是向榮的媽,我怎麼就沒有聽見過你說他呢?向榮現在都變成什麼樣了?”

“行了,你走吧,我不用你來看,你大姐要是不把我弄出去,我就在這裡面過一輩子了,挺好的,也餓不到。”

只要向暉一說向榮不好,呂舒心就立馬翻臉。

呂舒心看著向暉就真的走了,自己又罵了一句死丫頭,所以才說生女兒有什麼好,簡直就是上輩子的冤家,自己都是欠他們的,冷靜下來想想向暉說的話,向榮心裡真是這麼想的?

其實呂舒心多少知道向榮是想逃離這個家,但是意識上就是不肯接受,覺得那些都是向暉編出來的,她兒子怎麼可能呢。

向暉沒有找向孝書談,很簡單,你跟他說什麼都是白扯,對她爸最有效的效果那就是……

向孝書從裡面自己眯著眼睛,覺得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眯著眼睛。

“你這是幹什麼啊,大哥你鬆手,這裡可是派出所……”

對方的人揪著向孝書的脖子:“我聽說你睡了我妹妹?”

對方凶神惡煞的,向孝書就怕這樣的人,他覺得哪裡有點怪,自己又暫時沒有想明白,腦袋已經被酒精給麻痺的什麼都想不出來了,對方發的年紀大概只有三十歲上下,之前冤枉他的那個女人都有五十多了。

“我女兒已經賠錢了……”

“你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我告訴你,我不要你女兒的錢,我就要你的,以後每個月我來收,你要是沒有,到時候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你家就住在……”

對方把向孝書住的地方,家裡有什麼人,他哥哥弟弟妹妹老母親都說了出來。

“你要是跑了,那沒關係,我們就從你老孃下手……”

“你們不要太過了……”向孝書終於拿出來了一點屬於男子漢的氣概,玩他可以,不要玩他媽。

對方笑:“呦,生氣了呢?還會生氣……”說著用手拍打這向孝書的臉:“用你女兒的錢來解決問題,也只有你這種老爸做的出來,怎麼覺得這是什麼值得慶祝的事情?”

“你管我用的是誰的錢,有錢賠你們拿著就好……”

向孝書的骨氣在對面的手貼了上來,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對方只是嚇唬他,沒有真的動手,拿著手掌不斷的拍打著向孝書的臉面:“那我現在就不高興拿你女兒的錢,就是要你賠,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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