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 姐妹三,不同命

重生一老夫少妻·簡思·10,112·2026/3/24

183 姐妹三,不同命 我的缺點是,我帥的並不明顯。 我覺得談錢不傷感情,談感情最他媽傷錢 沒錢就算了,人家還有的是背景,而我只有背影。 沒錢沒勢我也不怕,因為這世上有心的無力,有力的無錢,有錢的無情,有情的無緣,有緣的無分,有分的正鬧著離婚,沒一個完美的 但我有一樣就是理想,肉的理想,白菜的命。 命不好就是失敗啊,不過失敗並不可怕,關鍵看是不是成功他媽。大家都想找投緣的,可惜我的頭不圓! 我的老闆是唐騰,唐騰是個小氣巴拉的男人,他曾經對我說過,如果我是女人,他一定會搞定我的肚子並且娶了我,那我現在娶了別人,他也娶了別人,這說明小心眼男人的話並不值得相信,唐騰的老婆叫向暉,她可能覺得我是壞人。 “我想叫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馬屁王頭上都是黑線,他的臉上難道寫了黑社會幾個字?不然唐太太這種事情為什麼要找他呢?他覺得好痛苦。 “唐太太,我並不認識這些人……” “你知道的,我覺得你完全就能勝任這樣的工作,過去幫唐騰不是不少陰人嘛,我只是希望我爸媽從今以後能好好的生活……” 馬屁王砸吧砸吧嘴,掛了電話,這唐太太也是夠狠的了,你親生爹媽你都敢搞,還有什麼是你不敢做的? 馬屁王找了人,是沒錯,他這方面分分鐘的事兒,找了人去嚇唬向孝書。 向孝書這種人,自然不可能就這樣上心了,他要是上心的快,過去那些年也不至於家裡就弄成這樣了,被放回家,躺在炕上,覺得終於過去了,至於賠錢的事兒,叫明軍跟對方去談就行了,跟他有什麼關係。 傍晚十分,向海明、向守志、向仲華、向鳳武幾兄弟就齊齊找了過來,因為什麼? 家都叫人砸了,砸的人說了,叫向孝書把腦子放放清楚,不然這就是開始,有本事你們就報警,人家不怕的。 向海明夠混了吧?可是他不是混子啊,看見這樣的人也會害怕的。 “還睡……” 向孝書託著頭:“那你們想怎麼樣?又不是我砸的,還叫我賠錢,我欠你們的啊?” 這句話徹底把向海明給惹毛了,不敢打那些人我還不敢打你嘛? “你幹什麼啊,老大……” 向海明上了兩下拳頭就被其他的兄弟給架開了,畢竟現在明軍跟向暉嫁的好,打了向孝書不要緊,這等於打兩個孩子的臉啊。 “你看看你這個死樣子,成天跟個死人有什麼差別?就你這樣的,還不如死了乾淨呢……” 向孝書氣的脖子臉都紅了,別以為你是老大你能數落我,你算是什麼東西? “我死不死的不用你管,我兒子考上名牌大學了,我女兒嫁給有錢人了……” 向孝書一提起來這件事就覺得自己面子上有光,事實上就是這樣的,你甭管他有多不像話,他有多不著調,但是他有本事的孩子,這輩子他就有的吃,他沒錢了,會有孩子主動給他錢的,將來大兒子結婚,自己就搬過去跟向榮一起住,永遠的離開這裡,農村?他不稀得住農村,他有錢。 向海明被向孝書給氣的,他家沒有孩子出息的啊,就沒有一個給他爭氣的,心裡這個鬱悶。 “我不管你兒子女兒多出息,有錢是吧?把被砸的東西給我賠了……” 向孝書嘟囔了兩句,好像是說等著他用錢砸死向海明,向海明看在錢的份兒上自己也就忍了。 向暉看了付致遠的二姐一眼,二姐拍拍胸脯。 “行,包在我身上了,我當初就說明軍這個性啊,太好了,好過頭了。” 向孝書沒有錢,呂舒心沒有被放出來,他能找的人就只有嚮明軍,在外面砸了半天的門,付致遠他爸媽才散步抱著孩子回來,剛才請向暉去吃飯了,付致遠他媽一抬頭看見向孝書這個樣兒。 “親家來了啊。” 向孝書點點頭,搓搓手:“明軍在家不在家啊、” 付致遠他媽說著:“沒在家,還沒有回來呢,估計還得等一會兒。” “佳佳,看見姥爺怎麼不說話呢?” 付嘉最討厭的人就是姥爺,沒有之一,因為向孝書喜歡喝酒,所以身上有很大的酒味兒,小孩子有幾個會喜歡這個味道的,而且每次向孝書看見佳佳就會用自己滿臉的胡茬子去蹭外孫女的臉,他要是揹著人家,人家自然不生氣。 “小佳佳啊,想死姥爺了……” 到底是家裡第一個孩子,向孝書跟呂舒心雖然對明軍沒有那麼好,但是對這個孩子不錯。 向孝書抱起來孩子就拿著鬍子往孩子小臉上蹭,這給付致遠他媽看的,臉上立馬就能飄冰雹子了,喜歡也沒有這樣喜歡的啊,自己上手就把孫女給抱了過來,笑的不怎麼真誠:“親家啊,孩子還這麼小,你看臉都給弄紅了……” 向孝書覺得這個老孃們話太多了,我自己外孫女,我喜歡怎麼了?用得著你來多嘴多舌的,明軍嫁給他們家之後,你看他們家給管的,以前明軍是住在孃家的,那要是住在孃家,錢不就是隨著他們花。 向孝書現在是覺得自己的利益被侵犯了,都叫你們姓付的把便宜給佔了,那都是我女兒的錢啊。 他還想在人家面前裝大爺。 “給明軍打個電話,就說我來看她了,叫她快點回來。” 付致遠他媽沒好氣的就要開口,付致遠他爸脾氣好啊,就笑呵呵的先接住話了:“那行,親家你等一會兒。” 付致遠他媽狠狠瞪了他爸一眼,他爸笑的有些尷尬,你說自己老婆這樣子,親家能看不見?他是圖什麼,還不是為了明軍嘛,你說兩家人這都親戚,何必鬧的不太愉快呢,有話就關起來門說。 嚮明軍跟二姐一前一後的上來的,最後是向暉抱著容菲,你瞅瞅這個孩子,差點沒把向暉給氣死了,從吃飯開始,就這個不好吃,那個不好吃的,到處找茬,容菲其實不是找茬,舌頭已經被養叼了,覺得不是那個味道,就說了說自己的想法。 向暉拎著兒子,容菲很無辜的吧唧著小嘴,他是無辜的,他是無罪的。 “媽媽,你別看我,我覺得我說的都是實話,是你告訴我,做人不能撒謊。” 向暉吃什麼啊,氣都氣飽了,好在容菲是小孩子,人家也不會往心裡去。 “那就一口不能吃啊?” 容菲攤手:“我爸說的啊,不好吃的東西不能往嘴巴里送,不然這就不叫嘴巴叫垃圾堆了。” 向暉撐著頭,再說下去,她非被氣死不可,什麼好孩子到了唐騰的面前都沒有好。 向孝書看著嚮明軍回來了,就當著明軍婆婆家的人,一點沒有避忌,要是呂舒心多少還知道避忌,向孝書覺得這錢就是他們家的啊,不說向暉,就單說明軍,要不是明軍這麼能幹,老付家現在能有這些錢啊?這得對半分啊,姓向的還能分一半呢。 “明軍啊,也不知道那個人把你幾個叔叔大爺家的玻璃都給砸了,你一會兒叫致遠開車回去,把錢給賠了,還有上次啊,你怎麼辦的事兒啊?人家找上我了……” 你看向孝書說的這個理所應當的樣子。 付致遠拎著車鑰匙往桌子上一扔:“爸,你別指望我了,我跟明軍估計這幾天就要去辦手續了,過不了了。” 向孝書一聽,憤恨的看著付致遠,眼睛都要蹬出來了,這是對付致遠真有恨了。 “你說不過就不過了?我們家明軍哪裡對不起你了?” 付致遠心裡也是生氣,站起身跟著向孝書就對上了,他忍的夠久了,這些年了,是個人就會爆發的。 “你問我,明軍哪裡對不起我?明軍沒有對不起我,你們家呢?從我們倆結婚開始,扔出去多少錢?我想問問老丈人你啊,你見過女的結婚還這麼搭孃家的嘛?我覺得我已經夠忍讓的了,可是你們呢?你跟我丈母孃三天兩頭的來要錢,明軍是銀行嗎?我現在受夠了,我就不想過了,以後你們家的事兒我也不用跟著攙和。” 付致遠一甩手,這雖然是事先安排好的,但是明軍沒有想到付致遠心裡是這樣想的,他這麼一爆發,那雙眼睛恨得通紅,是真的想要去打向孝書一樣。 “你放屁,離婚行啊,錢都是我們家明軍的……” “大叔,你坐下來我們好好說吧,錢可不是你們家嚮明軍的。”二姐突然開口了。 二姐本來就是會說的人,情理她把握的最是厲害,不然跟婆婆幹成那個樣子,黨愛國給了她臺階下,她能馬上去婆婆家給做飯?得罪什麼樣的人不能得罪這樣的人。 “女兒出嫁也不是賣給別人家了,給錢這沒有錯,但是我們家明軍啊,不是我做大姑姐的嘴碎,從結婚開始,你家姑娘什麼樣你不知道?這放在過去那就是高攀,我們家致遠張什麼樣?個性怎麼樣?吃喝嫖賭他沾哪一樣了?全世界找找,我們家付致遠夠樣了,明軍身體什麼樣啊?這些都不說。”二姐坐下身,做了一個切割過去的手勢:“明軍生下來佳佳,我們家是怎麼對待她的?我爸媽侍候女兒似的侍候她,要過她一毛錢的生活費沒有?不說我爸媽,就說我跟我大姐,大叔你知道這些年我跟大姐搭他們多少錢?你動不動就說這錢都是明軍的。” 向孝書根本不信。 “那我三閨女扔進去的錢呢?” 向暉正好也抱著容菲進來了,冷著臉:“我大姐跟姐夫早就還了,還有什麼錢啊。” 向孝書不信,你們姐倆就是合起火來騙我,你們就是不想我花你們的錢嘛,真是他養出來的好女兒啊。 “大叔你也別生氣,咱們有道理說道理對不起?明軍到了我們家,除了偶爾動個手做個飯,因為我爸媽都在家,帶著佳佳,所以你問問明軍她在家裡做過什麼?是收拾屋子了,還是做飯了?或者孝敬我父母了?” “過去我就不願意說,畢竟是我們家致遠樂意的事兒,過的好不好壞不壞的,這是他自找的,怨不了別人,但是回頭講,明軍你今天也在這裡,你在孃家的時候怎麼對你自己父母的,你對我父母你虧心不虧心?” 二姐覺得這樣的話傷人,可是向暉一定要她說,二姐一想也是,不說出來,明軍根本就想不到,有些事情吧,當局者迷,他們家也不在乎明軍幹不幹活,但是明軍好像就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婆婆發飆的時候是可以從這個角度來說的,畢竟是你嚮明軍沒有做到位,二姐不用她媽來說,今天這個壞人就自己來扮演了。 明軍羞愧得滿臉通紅,她真的是沒有想到,大姑姐對自己這麼有意見,細想想二姑姐說的那些話,確實,自己是沒有做到位置,因為公婆人很好,她似乎就忘記了自己應該做的。 付致遠的媽媽挑挑眉頭,這些事兒啊,她是覺得沒有必要追究,都是一家人誰幹不是幹啊,再說她生病的時候明軍也照顧過她,她真的是喜歡明軍,可惜明軍這個性…… 向孝書說不出來話了,但是不說話不就證明自己氣虛了,他怎麼會理虧呢。 “我女兒能幹,本錢也是我三女兒給的,要不是向暉給找的人……” “爸,我什麼人都沒有給找過……” “你給我閉嘴。”向孝書這回真是惱了,他這邊已經夠難看了,可是向暉還在拼命的拆臺,能不能站在他一邊啊?現在是姓付的要跟明軍離婚啊 ,看過去看著明軍:“你這個傻子,現在人家就要跟你離婚,你知道他在外面怎麼樣了?他現在有錢了,你又老又難看,要你幹什麼啊?自己丈夫你都管不住,管不住丈夫你得為自己爭取點福利吧?你離婚過佳佳怎麼辦?” 付致遠他媽直接冷笑了出來。 “這個親家你不用多擔心,佳佳我們不會給你們家,我們家的孫女自然要留在我們家。” “那不行,孩子是我女兒生的……” 向孝書心裡打算的是,畢竟姓付的現在只有佳佳一個孩子,要是佳佳跟著媽媽,明軍就有辦法從付致遠的手裡要東西。 明軍坐在一邊,她親眼看著自己爸爸在幫著她討論離婚她應該得到什麼,這個時候父親不是因為心平氣和的先跟女婿談談嗎?現在是說要離婚啊,不是說吵架,你這麼硬氣幹什麼? 向暉也不吭聲,有些事兒還是扒開的好,傷口還是叫它疼一疼會叫人比較有印象,下次在犯錯的時候至少會想起來,那時候我疼過,在做事情就得三思而後行。 佳佳哭了,小屁股往地上一坐,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啊,給明軍心疼的,抱起來孩子就回房間了,向孝書還在蹦躂。 一蹦多老高。 “明軍,佳佳說什麼也不能給他們家,這是你生的孩子,將來你還不知道能不能再生了……” 向孝書沒有說出口的是,他覺得女兒這樣再嫁也是困難了,不如就守住佳佳,這樣對誰都好不是。 明軍哄著佳佳,佳佳那眼淚掉的,一對一雙的,揪著媽媽胸口的衣服哭著:“我不要爸爸媽媽離婚,我不要,我討厭姥爺,我討厭姥爺……” 付致遠不吭聲,他女兒一哭,心都被哭碎了,當著孩子他不可能再說假話了,自己拿著車鑰匙就下樓去了,向暉追了下去。 “姐夫……” “向暉你什麼都別說了,我對你姐沒有別的想法,你說沒怨恨,那我也不是聖人,但是你爸媽,說句話實話他們沒有資格做父母,你姐的心腸又軟……” 付致遠把自己心裡的苦水都倒了出來,這邊二姐對陣向孝書。 “那就打官司。”向孝書說著,打官司他們家佔便宜,有向暉啊,有向暉在就不用怕姓付的會勝利。 二姐心裡笑,大叔啊,你女兒一個兩個的都不想在管你了,難道你就不能從自身上好好的找找毛病?一定要像是現在這樣嗎? “那也好,那就打官司,大叔你也知道我丈夫是政府機關的,找人什麼的,我家方便……” “你以為你說了我就怕啊?我家向暉……” “你確定向暉就會站在你身邊?” 向孝書沒聲兒了,他不能確定,而且隱約的覺得,向暉一定不會站在他的一側。 向孝書覺得自己這口氣沒有地方可以發洩,怎麼他就長了一張叫人欺負的臉,誰來都能欺負他一下? 火大的很,照著人家的桌子就踹了一腳。 “我不會放過你們家的……” 扔下這一句就下樓了,向暉在樓下啊,向孝書就對著向暉巴拉巴拉的說著,要求向暉這樣那樣做,向暉等他說完,向孝書說的很是激動。 “你找人,現在就找人,我要弄死他們家,叫他們家欺負你大姐,向暉啊,你大姐從小就對你好,這個你不會忘記吧?你去找人,打官司,我要讓他們家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向暉嘆氣,她很想叫自己爸爸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說完了?”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就對你親爸爸這樣的說話?”向孝書質問。 “那行,我換個方法來問,爸,你對我付出什麼了?你覺得我有今天跟你有關係嗎?你憑什麼叫我找人我就去找人?你拖累大姐還不夠現在還要來拖累我?你覺得是不是生女兒就用來幹這個的?既然你跟我媽那麼喜歡兒子,為什麼還要指望我們對你們回報什麼呢?我結婚你給過什麼?大姐結婚你給過什麼?大姐是運氣好,碰上了一個不計較的婆婆,要是碰上一個計較的呢?你們就沒有想過大姐的日子會有多難過?大姐結婚的時候你們就阻擋,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你們的好兒子,你們怕大姐以後不給向榮出學費。” “大姐欠你們的?她是你們的女兒,不是你們的父母,她憑什麼管?向榮唸書你跟我媽出過幾毛錢?跟大姐張手就真的那麼叫你們覺得快樂嗎?你每天喝酒,喝的自己家人都不認識,鬧出來的事兒,爸你覺得特別光榮是不是?你跟外人顯擺說家裡有錢的時候,你覺得高興是不是?那些錢是你的嗎?不是你的你顯擺什麼?跟你有關係嗎?” “怎麼不是我的,你們的就是我的……”向孝書這就就是玩上橫的了,完全不講理。 向暉也沒有指望能跟她爸爸講理,這話能溝通就溝通就不錯了。 “我們的就是你的?世界上哪裡有這樣的規矩,我不給,我一毛錢都不會給,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實在不行我們就斷絕關係,我以後就是要飯了我也不會回到家裡,我大姐也是。” “好啊,你現在是翅膀硬了……” 向暉笑,看著遠方:“爸,你知道我日子過的有多難嗎?你只是看見了我的風光,可是我日子再難過,我覺得他人不夠好,但是隻要想起來你跟我媽,我會覺得唐騰就是天使了。” 向暉心裡就是這樣認為的,至少唐騰會在她要死的時候陪著她,他也就是嘴賤一下,不像是自己父母,貪得無厭。 “你夠了,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似的,這麼薄情寡義的,生了你的父母,你竟然這麼說……” “你現在也知道跟我講,你們是父母?可是從小到大我就感覺自己像是孤兒,我大姐初中畢業就出去幹活了,爸爸你呢?你每天都在抱怨,出去幹活好辛苦,你覺得好累,既然覺得生活辛苦為什麼要生這麼多的孩子?”向暉步步逼近。 “我來替你回答,因為你要生兒子,沒有兒子你覺得家裡就斷了根,既然有了兒子為什麼不能為了你的兒子努力一下呢?你也一樣,我媽也一樣,我們三姐妹就是附屬品,這樣我們結婚了,就跟這個家沒有關係了,我二姐呢?你那麼喜歡我二姐,她結婚之後回去幾趟?你心裡就是真的不明白嗎?我覺得我爸好像也沒有那麼傻,擺在眼前的事實,其實你比我知道的清楚,你只是跟我媽抗拒事實,向榮為什麼一心要跑出去,我今天的話就扔在這裡,向榮以後不僅不會跟你們住,而且他會躲你們遠遠的……” 向孝書一個耳光就抽了過去。 “我不用你養,向暉我們今天就斷絕父女關係……” 向暉走的沒有任何的留戀,早就想斷了,要是有法律真的能斷絕那就好了,她得感謝這樣的法律,可惜沒有,也不過就是嘴上說說而已,但願她爸有骨氣,能堅持上個一兩年的,那自己就燒高香了。 向暉給向榮打了電話。 “我跟你爸媽現在就斷絕關係了,你大姐跟你姐夫鬧離婚呢,從今以後你別跟你大姐要錢,你要是能唸書你就唸,不能唸書你願意哪裡去就哪裡去,沒人欠你的,你都這麼大了,伸手要錢,你覺得好意思嗎?向榮你有臉皮,別人也有,自己什麼條件過什麼生活,學費就跟你爸媽伸手要去,要不來,你就不念,回家務農。” 向暉惡狠狠的掛斷了電話,向榮被向暉氣的都哭了。 他覺得三姐真是過分,越來越過分,家裡的事情根本不用她跟著攙和,她薄情寡義的還要拉上大姐。 向暉住在付致遠家裡,她是想住酒店,可是大姐跟姐夫不讓。 “容菲來洗腳……” 容菲顛顛的跑過來,都要玩瘋了,跟下面那些小朋友打成一片,把佳佳給帶的,佳佳出門的時候她媽給收拾的可漂亮了,頭髮上還綁著蝴蝶結,你說回來的時候就跟老乞丐似的,渾身髒兮兮的,那小臉給你黑的,頭髮也亂套了,到處飛。 給向暉看的眼睛直抽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孩子沒媽呢,糟踐成了這樣。 “你怎麼帶的佳佳啊?” 容菲很無辜,他就說嘛女孩子最無聊了,跑又跑不動,嬌氣的很,平時欣賞一下就好,動真格的太拉成績了,容菲跟那些小男孩兒們去爬牆,你說佳佳一個女孩子,哪裡爬過牆啊,這回好了,爬牆鑽地洞她都幹了。 “她非要跟著我玩啊……” 容菲還一臉無辜呢。 向暉就發現自己現在想找這孩子的錯,就找不到,他老是會說,說著說著就把自己給引領到對面一側去了,都是他對的,錯都是別人的。 大清早的,容菲就醒了,還掛著跟人去玩呢,你說佳佳就像是個尾巴一樣,就非要跟著去,去就去了被,付致遠他媽早早就起來開始做飯了,這家裡有客人啊,不能慢待了,明軍出去買的菜回來,自己進了廚房,就要伸手,二姐都那麼說了,她得多厚的臉皮還不動啊? 付致遠他媽摘著菜,看看明軍的方向。 “明軍啊,你二姐說的話,你也別往心裡去,她不是衝你,昨天你也看見了……” 明軍懂得這個道理。 佳佳回來的時候是哭著回來的,鼻涕都哭出來了,容菲還取笑佳佳,說她是鼻涕蟲,佳佳一隻腳上掛著什麼,她這麼一哭,明軍出去一看,哎呦喂,這是怎麼搞的? “快把鞋子脫下來……” 明軍蹲在地上把女兒的小涼鞋給脫了下去,猜到狗屎上了,一腳都是。 向暉揪著兒子的耳朵:“你幹什麼了?” 容菲揉著:“媽,輕點輕點,我什麼也沒幹啊,她倒黴就踩上了,然後就哭了,跟我沒有關係啊,我是無辜的,大人放狗我吧……” 說完自己兩隻小手就直接舉過頭頂投降了。 明軍給女兒清理好,帶著女兒去洗手,洗腳,佳佳這又忘記了,又過去粘容菲了。 唐容菲覺得自己的魅力已經無敵了,你看剛才哭的跟什麼似的,現在又過來粘他了,其實他真的很無辜好不好。 付致遠他媽把飯菜都擺在桌,喊著向暉出來吃飯,在桌子上笑呵呵的看著容菲。 “容菲啊,我們家佳佳有點害羞,你多照顧她一點好不好?奶奶給你做了好喝的湯,你不是說酒店的不好喝嘛,嚐嚐這個行不行……” 一副商量的口吻,付致遠他媽昨天就聽見容菲說了,說酒店做的菜不好吃,她有沒有什麼特別拿手的,大清早就頓了一些牛骨湯,放了一些小白菜,裡面別的都沒有,三點她就起來開始熬湯了。 給容菲盛了一小碗,向暉這心就提著,生怕自己兒子下一秒又說了不應該說的話,容菲認真的喝了一口,然後眼睛亮亮。 “奶奶好喝啊,比酒店做的好喝多了……” 付致遠他媽這心也算是落地了,總算是有叫孩子能吃的,不然你說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都吃不飽。 佳佳看著容菲喝湯,她本來是不喜歡喝湯的,自己喝了兩小碗,都不用別人來喂,自己拿著小湯匙一下一下的喝著。 “我們家佳佳真聽話啊,自己都會吃飯呢。”向暉誇了一句。 佳佳笑眯眯的,為了表示自己還很牛,自己起身去拿著飯勺子盛飯,你就看那地上都是米粒,弄的到處都是,她奶奶要幫她,小丫頭還不幹,一定要自己動手。 弄的大家啼笑皆非的。 向暉等著把兒子帶回房間,看著她兒子,臉上帶著笑容。 “你告訴媽媽,真的喜歡喝?” 容菲攤攤手,一臉淡定的樣子:“媽,我又不是傻子,知道要給媽媽留面子的,我要是說不好喝那不就是叫媽媽丟人嗎,這個我懂,你安啦。” 向暉狠狠揉揉兒子的頭髮,這小子,到底都是跟誰學的。 容菲覺得這湯的味道很是寡淡的很啊,拜託他們家的湯三姐燉出來的味道超級好。 唐母這掛念著孫子,有些埋怨向暉把孩子給帶走了,就天天嘟囔。 “你說容菲會不會吃不飽啊?外面那些吃的,我覺得不對我孫子的胃口……” 得,毛病根源就都在這裡了,唐騰也好,容菲也好,都是一朵大白花給弄出來的,慣的。 明軍要去店裡,向暉帶著容菲也過去看看,容菲到處看著覺得稀奇,自己在裡面玩,向暉告訴他,不能自己出去,說是說了,自己眼神就一直沒有離開兒子,向暉就特別害怕兒子會被綁架之類的,主要她是經歷過,她就害怕。 向嘉怡跟梅志強說向暉回來了。 “咱們晚上是不是得請她吃一頓啊?” 畢竟妹妹回來了,做姐姐的得有點表示啊,不然叫向暉心裡怎麼想自己,再說到時候大姐那邊也不好看啊。 梅志強覺得特意花這個錢好像就沒有多大的必要,畢竟他們倆的條件不是那麼好。 “你先給你姐打個電話,她要是說叫你掏錢,那你就掏,要是說不用你,我們晚上直接過去蹭飯就好了。” 梅志強也是一個老摳。 向嘉怡一聽,是這個道理。 梅志強上班了,嘉怡跟著他一起出去的,其實嘉怡覺得自己挺對不起梅志強的,你說她鬧的這些事兒,可是現在就不是控制能控制得住的,這個東西它就是會上癮的。 小科長前個月已經結婚了,嘉怡還去喝喜酒了呢,她覺得這跟自己沒有多大的關係,他想結婚那就結婚嘛,自己也不會離婚跟他過的,很正常。 中午的時候向嘉怡就提前回家了,跟小科長約好的,他就上門了。 帶上門,勾著嘉怡的臉,這是最貼近的一次,一直主要是嘉怡不給,小科長覺得男人跟女人這點事兒吧,要是用強的就沒有意思了,要的就是心甘情願,你情我願的,他知道向嘉怡對自己不是沒有意思。 嘉怡心裡有點緊張,畢竟在自己家,要是梅志強突然回來自己就死定了。 “要不然我們還是出去吧。”越是想越是心驚,她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 “你怕什麼,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不會回來的,今天單位有事兒,他走不開。” 向嘉怡跟梅志強結婚幾年了,怎麼說呢?夫妻生活也就是那麼回事兒被,梅志強這方面不是特別強,可有可能是她感覺太強大,女人過了某個年齡段,渴望就會比較多,有時候看著他睡的跟死豬似的,嘉怡心裡難受,又不能說出來,說出來就等於埋汰梅志強啊。 到底是兩個人偷情,外加第一次,兩個人都很激動,向嘉怡覺得自己終於活了過來,什麼叫男人啊? 這樣的才能叫做是男人。 小科長摟著嘉怡的腰身:“嘉怡給我生個孩子吧……” 向嘉怡迷迷糊糊的,自己也沒有聽清楚,就點了點頭。 嘉怡有些心虛,自己收拾了一個下午的房間,反覆的收拾,就覺得會不會有什麼別的味道留下了?要是叫梅志強給發現了怎麼辦? 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自己的臉,她覺得自己真是瘋了,怎麼能幹出來這樣的事情呢,梅志強對她很好的,她不應該這樣的。 可是做都做了,現在也沒有後路可以退。 梅志強下班,他過去嘉怡的辦公室找她的,結果說是她中午就請假了,說是身體不舒服。 向嘉怡辦公室有幾個不知道這事兒的啊,心裡都樂開花了,這梅志強腦袋頂上綠帽子都扣上了,還美滋滋的呢? 怎麼就一點心都不長啊。 “你怎麼不告訴他啊,看著他跟一個傻子似的,還來接老婆呢,他那老婆可恨不得就把綠帽子徹底扣在他頭頂……” “說那個有什麼用,他自己傻,誰叫他看不住他老婆的。” “你說那……”說話的人用下巴比比小科長的辦公室:“他們倆幹什麼去了?” “幹什麼去了?”一個人笑呵呵的說著:“一男一女同時上班的時間就消失了,你說談戀愛去了,誰信啊,也就梅志強這個傻袍子,早晚有他哭的一天,那麼個水性楊花的老婆,還當成寶貝似的,我都可憐他了,咱雖然沒有向嘉怡長得好,可是我對我政府忠貞啊,回去我得給他好好講講,叫他多誇誇我……” “我怎麼感覺我們好像是在幸災樂禍?” “你說對了,我們就是在幸災樂禍啊……” 梅志強回家之前特意去給嘉怡買的荔枝,她喜歡吃荔枝嘛,進了屋子裡把鑰匙扔到一邊。 “你同事說你身體不舒服,哪裡不舒服了?” 梅志強伸出手摸摸嘉怡的頭,嘉怡跟明軍已經約好了,給向暉接風,今天是家宴,付致遠家裡人不去,就付致遠自己過去。 “你換件衣服,都是汗味兒……” 向嘉怡穿著短裙,梅志強摸了一把,嘉怡瞪了他一眼:“趕緊的去換衣服,別色迷迷的看著我……” 吃飯的時候,向暉就看著向嘉怡不斷的給梅志強夾菜,覺得自己是不是想的有點多啊?可能二姐跟二姐夫沒有事兒呢。 “多吃。” 梅志強就負責吃,一句話沒有,他能說什麼,嘉怡就給他不斷的夾菜。 明軍自然不可能會叫嘉怡花錢了,這頓飯還是她跟付致遠請的客,佳佳跟容菲跟兩個小大人似的,梅志強看著容菲就覺得他跟嘉怡還是應該要個孩子,最近總是有一種無力的感覺,就在夫妻生活上就能體現出來。 年紀到了,其次就是心裡有負擔,他現在合計想要往上爬,心思也是不夠集中,在一個結婚這些年,兩個人對彼此都瞭解得透透的,所以哪裡還能說有什麼吸引啊,愛情就真的在變成感情,沒有孩子來維繫,生活當中就好像缺少了什麼,梅志強看了嘉怡一眼,嘉怡看過來,那意思你看我幹什麼,梅志強嘿嘿笑著,吃自己的,付致遠跟梅志強也沒有什麼話說,主要梅志強這人吧,你別看他沒有多大的本事,但是他瞧不上付致遠。 覺得付致遠就是一個臭賣貨的,自己再不好可也是有單位有等級的人,你有錢怎麼了,有錢也沒有地位,但是該吃吃該喝喝,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向暉覺得自己兩個姐夫就都挺有意思的,一個不主動說話,一個就跟沒看見眼前的人似的,除了進門的時候打了一聲招呼,二姐跟過去有點不同,話比較多,性格好像溫和了一點,不像是過去那樣拔尖了,對著二姐夫看著可真好。

183 姐妹三,不同命

我的缺點是,我帥的並不明顯。

我覺得談錢不傷感情,談感情最他媽傷錢 沒錢就算了,人家還有的是背景,而我只有背影。

沒錢沒勢我也不怕,因為這世上有心的無力,有力的無錢,有錢的無情,有情的無緣,有緣的無分,有分的正鬧著離婚,沒一個完美的 但我有一樣就是理想,肉的理想,白菜的命。

命不好就是失敗啊,不過失敗並不可怕,關鍵看是不是成功他媽。大家都想找投緣的,可惜我的頭不圓!

我的老闆是唐騰,唐騰是個小氣巴拉的男人,他曾經對我說過,如果我是女人,他一定會搞定我的肚子並且娶了我,那我現在娶了別人,他也娶了別人,這說明小心眼男人的話並不值得相信,唐騰的老婆叫向暉,她可能覺得我是壞人。

“我想叫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馬屁王頭上都是黑線,他的臉上難道寫了黑社會幾個字?不然唐太太這種事情為什麼要找他呢?他覺得好痛苦。

“唐太太,我並不認識這些人……”

“你知道的,我覺得你完全就能勝任這樣的工作,過去幫唐騰不是不少陰人嘛,我只是希望我爸媽從今以後能好好的生活……”

馬屁王砸吧砸吧嘴,掛了電話,這唐太太也是夠狠的了,你親生爹媽你都敢搞,還有什麼是你不敢做的?

馬屁王找了人,是沒錯,他這方面分分鐘的事兒,找了人去嚇唬向孝書。

向孝書這種人,自然不可能就這樣上心了,他要是上心的快,過去那些年也不至於家裡就弄成這樣了,被放回家,躺在炕上,覺得終於過去了,至於賠錢的事兒,叫明軍跟對方去談就行了,跟他有什麼關係。

傍晚十分,向海明、向守志、向仲華、向鳳武幾兄弟就齊齊找了過來,因為什麼?

家都叫人砸了,砸的人說了,叫向孝書把腦子放放清楚,不然這就是開始,有本事你們就報警,人家不怕的。

向海明夠混了吧?可是他不是混子啊,看見這樣的人也會害怕的。

“還睡……”

向孝書託著頭:“那你們想怎麼樣?又不是我砸的,還叫我賠錢,我欠你們的啊?”

這句話徹底把向海明給惹毛了,不敢打那些人我還不敢打你嘛?

“你幹什麼啊,老大……”

向海明上了兩下拳頭就被其他的兄弟給架開了,畢竟現在明軍跟向暉嫁的好,打了向孝書不要緊,這等於打兩個孩子的臉啊。

“你看看你這個死樣子,成天跟個死人有什麼差別?就你這樣的,還不如死了乾淨呢……”

向孝書氣的脖子臉都紅了,別以為你是老大你能數落我,你算是什麼東西?

“我死不死的不用你管,我兒子考上名牌大學了,我女兒嫁給有錢人了……”

向孝書一提起來這件事就覺得自己面子上有光,事實上就是這樣的,你甭管他有多不像話,他有多不著調,但是他有本事的孩子,這輩子他就有的吃,他沒錢了,會有孩子主動給他錢的,將來大兒子結婚,自己就搬過去跟向榮一起住,永遠的離開這裡,農村?他不稀得住農村,他有錢。

向海明被向孝書給氣的,他家沒有孩子出息的啊,就沒有一個給他爭氣的,心裡這個鬱悶。

“我不管你兒子女兒多出息,有錢是吧?把被砸的東西給我賠了……”

向孝書嘟囔了兩句,好像是說等著他用錢砸死向海明,向海明看在錢的份兒上自己也就忍了。

向暉看了付致遠的二姐一眼,二姐拍拍胸脯。

“行,包在我身上了,我當初就說明軍這個性啊,太好了,好過頭了。”

向孝書沒有錢,呂舒心沒有被放出來,他能找的人就只有嚮明軍,在外面砸了半天的門,付致遠他爸媽才散步抱著孩子回來,剛才請向暉去吃飯了,付致遠他媽一抬頭看見向孝書這個樣兒。

“親家來了啊。”

向孝書點點頭,搓搓手:“明軍在家不在家啊、”

付致遠他媽說著:“沒在家,還沒有回來呢,估計還得等一會兒。”

“佳佳,看見姥爺怎麼不說話呢?”

付嘉最討厭的人就是姥爺,沒有之一,因為向孝書喜歡喝酒,所以身上有很大的酒味兒,小孩子有幾個會喜歡這個味道的,而且每次向孝書看見佳佳就會用自己滿臉的胡茬子去蹭外孫女的臉,他要是揹著人家,人家自然不生氣。

“小佳佳啊,想死姥爺了……”

到底是家裡第一個孩子,向孝書跟呂舒心雖然對明軍沒有那麼好,但是對這個孩子不錯。

向孝書抱起來孩子就拿著鬍子往孩子小臉上蹭,這給付致遠他媽看的,臉上立馬就能飄冰雹子了,喜歡也沒有這樣喜歡的啊,自己上手就把孫女給抱了過來,笑的不怎麼真誠:“親家啊,孩子還這麼小,你看臉都給弄紅了……”

向孝書覺得這個老孃們話太多了,我自己外孫女,我喜歡怎麼了?用得著你來多嘴多舌的,明軍嫁給他們家之後,你看他們家給管的,以前明軍是住在孃家的,那要是住在孃家,錢不就是隨著他們花。

向孝書現在是覺得自己的利益被侵犯了,都叫你們姓付的把便宜給佔了,那都是我女兒的錢啊。

他還想在人家面前裝大爺。

“給明軍打個電話,就說我來看她了,叫她快點回來。”

付致遠他媽沒好氣的就要開口,付致遠他爸脾氣好啊,就笑呵呵的先接住話了:“那行,親家你等一會兒。”

付致遠他媽狠狠瞪了他爸一眼,他爸笑的有些尷尬,你說自己老婆這樣子,親家能看不見?他是圖什麼,還不是為了明軍嘛,你說兩家人這都親戚,何必鬧的不太愉快呢,有話就關起來門說。

嚮明軍跟二姐一前一後的上來的,最後是向暉抱著容菲,你瞅瞅這個孩子,差點沒把向暉給氣死了,從吃飯開始,就這個不好吃,那個不好吃的,到處找茬,容菲其實不是找茬,舌頭已經被養叼了,覺得不是那個味道,就說了說自己的想法。

向暉拎著兒子,容菲很無辜的吧唧著小嘴,他是無辜的,他是無罪的。

“媽媽,你別看我,我覺得我說的都是實話,是你告訴我,做人不能撒謊。”

向暉吃什麼啊,氣都氣飽了,好在容菲是小孩子,人家也不會往心裡去。

“那就一口不能吃啊?”

容菲攤手:“我爸說的啊,不好吃的東西不能往嘴巴里送,不然這就不叫嘴巴叫垃圾堆了。”

向暉撐著頭,再說下去,她非被氣死不可,什麼好孩子到了唐騰的面前都沒有好。

向孝書看著嚮明軍回來了,就當著明軍婆婆家的人,一點沒有避忌,要是呂舒心多少還知道避忌,向孝書覺得這錢就是他們家的啊,不說向暉,就單說明軍,要不是明軍這麼能幹,老付家現在能有這些錢啊?這得對半分啊,姓向的還能分一半呢。

“明軍啊,也不知道那個人把你幾個叔叔大爺家的玻璃都給砸了,你一會兒叫致遠開車回去,把錢給賠了,還有上次啊,你怎麼辦的事兒啊?人家找上我了……”

你看向孝書說的這個理所應當的樣子。

付致遠拎著車鑰匙往桌子上一扔:“爸,你別指望我了,我跟明軍估計這幾天就要去辦手續了,過不了了。”

向孝書一聽,憤恨的看著付致遠,眼睛都要蹬出來了,這是對付致遠真有恨了。

“你說不過就不過了?我們家明軍哪裡對不起你了?”

付致遠心裡也是生氣,站起身跟著向孝書就對上了,他忍的夠久了,這些年了,是個人就會爆發的。

“你問我,明軍哪裡對不起我?明軍沒有對不起我,你們家呢?從我們倆結婚開始,扔出去多少錢?我想問問老丈人你啊,你見過女的結婚還這麼搭孃家的嘛?我覺得我已經夠忍讓的了,可是你們呢?你跟我丈母孃三天兩頭的來要錢,明軍是銀行嗎?我現在受夠了,我就不想過了,以後你們家的事兒我也不用跟著攙和。”

付致遠一甩手,這雖然是事先安排好的,但是明軍沒有想到付致遠心裡是這樣想的,他這麼一爆發,那雙眼睛恨得通紅,是真的想要去打向孝書一樣。

“你放屁,離婚行啊,錢都是我們家明軍的……”

“大叔,你坐下來我們好好說吧,錢可不是你們家嚮明軍的。”二姐突然開口了。

二姐本來就是會說的人,情理她把握的最是厲害,不然跟婆婆幹成那個樣子,黨愛國給了她臺階下,她能馬上去婆婆家給做飯?得罪什麼樣的人不能得罪這樣的人。

“女兒出嫁也不是賣給別人家了,給錢這沒有錯,但是我們家明軍啊,不是我做大姑姐的嘴碎,從結婚開始,你家姑娘什麼樣你不知道?這放在過去那就是高攀,我們家致遠張什麼樣?個性怎麼樣?吃喝嫖賭他沾哪一樣了?全世界找找,我們家付致遠夠樣了,明軍身體什麼樣啊?這些都不說。”二姐坐下身,做了一個切割過去的手勢:“明軍生下來佳佳,我們家是怎麼對待她的?我爸媽侍候女兒似的侍候她,要過她一毛錢的生活費沒有?不說我爸媽,就說我跟我大姐,大叔你知道這些年我跟大姐搭他們多少錢?你動不動就說這錢都是明軍的。”

向孝書根本不信。

“那我三閨女扔進去的錢呢?”

向暉正好也抱著容菲進來了,冷著臉:“我大姐跟姐夫早就還了,還有什麼錢啊。”

向孝書不信,你們姐倆就是合起火來騙我,你們就是不想我花你們的錢嘛,真是他養出來的好女兒啊。

“大叔你也別生氣,咱們有道理說道理對不起?明軍到了我們家,除了偶爾動個手做個飯,因為我爸媽都在家,帶著佳佳,所以你問問明軍她在家裡做過什麼?是收拾屋子了,還是做飯了?或者孝敬我父母了?”

“過去我就不願意說,畢竟是我們家致遠樂意的事兒,過的好不好壞不壞的,這是他自找的,怨不了別人,但是回頭講,明軍你今天也在這裡,你在孃家的時候怎麼對你自己父母的,你對我父母你虧心不虧心?”

二姐覺得這樣的話傷人,可是向暉一定要她說,二姐一想也是,不說出來,明軍根本就想不到,有些事情吧,當局者迷,他們家也不在乎明軍幹不幹活,但是明軍好像就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婆婆發飆的時候是可以從這個角度來說的,畢竟是你嚮明軍沒有做到位,二姐不用她媽來說,今天這個壞人就自己來扮演了。

明軍羞愧得滿臉通紅,她真的是沒有想到,大姑姐對自己這麼有意見,細想想二姑姐說的那些話,確實,自己是沒有做到位置,因為公婆人很好,她似乎就忘記了自己應該做的。

付致遠的媽媽挑挑眉頭,這些事兒啊,她是覺得沒有必要追究,都是一家人誰幹不是幹啊,再說她生病的時候明軍也照顧過她,她真的是喜歡明軍,可惜明軍這個性……

向孝書說不出來話了,但是不說話不就證明自己氣虛了,他怎麼會理虧呢。

“我女兒能幹,本錢也是我三女兒給的,要不是向暉給找的人……”

“爸,我什麼人都沒有給找過……”

“你給我閉嘴。”向孝書這回真是惱了,他這邊已經夠難看了,可是向暉還在拼命的拆臺,能不能站在他一邊啊?現在是姓付的要跟明軍離婚啊 ,看過去看著明軍:“你這個傻子,現在人家就要跟你離婚,你知道他在外面怎麼樣了?他現在有錢了,你又老又難看,要你幹什麼啊?自己丈夫你都管不住,管不住丈夫你得為自己爭取點福利吧?你離婚過佳佳怎麼辦?”

付致遠他媽直接冷笑了出來。

“這個親家你不用多擔心,佳佳我們不會給你們家,我們家的孫女自然要留在我們家。”

“那不行,孩子是我女兒生的……”

向孝書心裡打算的是,畢竟姓付的現在只有佳佳一個孩子,要是佳佳跟著媽媽,明軍就有辦法從付致遠的手裡要東西。

明軍坐在一邊,她親眼看著自己爸爸在幫著她討論離婚她應該得到什麼,這個時候父親不是因為心平氣和的先跟女婿談談嗎?現在是說要離婚啊,不是說吵架,你這麼硬氣幹什麼?

向暉也不吭聲,有些事兒還是扒開的好,傷口還是叫它疼一疼會叫人比較有印象,下次在犯錯的時候至少會想起來,那時候我疼過,在做事情就得三思而後行。

佳佳哭了,小屁股往地上一坐,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啊,給明軍心疼的,抱起來孩子就回房間了,向孝書還在蹦躂。

一蹦多老高。

“明軍,佳佳說什麼也不能給他們家,這是你生的孩子,將來你還不知道能不能再生了……”

向孝書沒有說出口的是,他覺得女兒這樣再嫁也是困難了,不如就守住佳佳,這樣對誰都好不是。

明軍哄著佳佳,佳佳那眼淚掉的,一對一雙的,揪著媽媽胸口的衣服哭著:“我不要爸爸媽媽離婚,我不要,我討厭姥爺,我討厭姥爺……”

付致遠不吭聲,他女兒一哭,心都被哭碎了,當著孩子他不可能再說假話了,自己拿著車鑰匙就下樓去了,向暉追了下去。

“姐夫……”

“向暉你什麼都別說了,我對你姐沒有別的想法,你說沒怨恨,那我也不是聖人,但是你爸媽,說句話實話他們沒有資格做父母,你姐的心腸又軟……”

付致遠把自己心裡的苦水都倒了出來,這邊二姐對陣向孝書。

“那就打官司。”向孝書說著,打官司他們家佔便宜,有向暉啊,有向暉在就不用怕姓付的會勝利。

二姐心裡笑,大叔啊,你女兒一個兩個的都不想在管你了,難道你就不能從自身上好好的找找毛病?一定要像是現在這樣嗎?

“那也好,那就打官司,大叔你也知道我丈夫是政府機關的,找人什麼的,我家方便……”

“你以為你說了我就怕啊?我家向暉……”

“你確定向暉就會站在你身邊?”

向孝書沒聲兒了,他不能確定,而且隱約的覺得,向暉一定不會站在他的一側。

向孝書覺得自己這口氣沒有地方可以發洩,怎麼他就長了一張叫人欺負的臉,誰來都能欺負他一下?

火大的很,照著人家的桌子就踹了一腳。

“我不會放過你們家的……”

扔下這一句就下樓了,向暉在樓下啊,向孝書就對著向暉巴拉巴拉的說著,要求向暉這樣那樣做,向暉等他說完,向孝書說的很是激動。

“你找人,現在就找人,我要弄死他們家,叫他們家欺負你大姐,向暉啊,你大姐從小就對你好,這個你不會忘記吧?你去找人,打官司,我要讓他們家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向暉嘆氣,她很想叫自己爸爸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說完了?”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就對你親爸爸這樣的說話?”向孝書質問。

“那行,我換個方法來問,爸,你對我付出什麼了?你覺得我有今天跟你有關係嗎?你憑什麼叫我找人我就去找人?你拖累大姐還不夠現在還要來拖累我?你覺得是不是生女兒就用來幹這個的?既然你跟我媽那麼喜歡兒子,為什麼還要指望我們對你們回報什麼呢?我結婚你給過什麼?大姐結婚你給過什麼?大姐是運氣好,碰上了一個不計較的婆婆,要是碰上一個計較的呢?你們就沒有想過大姐的日子會有多難過?大姐結婚的時候你們就阻擋,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你們的好兒子,你們怕大姐以後不給向榮出學費。”

“大姐欠你們的?她是你們的女兒,不是你們的父母,她憑什麼管?向榮唸書你跟我媽出過幾毛錢?跟大姐張手就真的那麼叫你們覺得快樂嗎?你每天喝酒,喝的自己家人都不認識,鬧出來的事兒,爸你覺得特別光榮是不是?你跟外人顯擺說家裡有錢的時候,你覺得高興是不是?那些錢是你的嗎?不是你的你顯擺什麼?跟你有關係嗎?”

“怎麼不是我的,你們的就是我的……”向孝書這就就是玩上橫的了,完全不講理。

向暉也沒有指望能跟她爸爸講理,這話能溝通就溝通就不錯了。

“我們的就是你的?世界上哪裡有這樣的規矩,我不給,我一毛錢都不會給,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實在不行我們就斷絕關係,我以後就是要飯了我也不會回到家裡,我大姐也是。”

“好啊,你現在是翅膀硬了……”

向暉笑,看著遠方:“爸,你知道我日子過的有多難嗎?你只是看見了我的風光,可是我日子再難過,我覺得他人不夠好,但是隻要想起來你跟我媽,我會覺得唐騰就是天使了。”

向暉心裡就是這樣認為的,至少唐騰會在她要死的時候陪著她,他也就是嘴賤一下,不像是自己父母,貪得無厭。

“你夠了,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似的,這麼薄情寡義的,生了你的父母,你竟然這麼說……”

“你現在也知道跟我講,你們是父母?可是從小到大我就感覺自己像是孤兒,我大姐初中畢業就出去幹活了,爸爸你呢?你每天都在抱怨,出去幹活好辛苦,你覺得好累,既然覺得生活辛苦為什麼要生這麼多的孩子?”向暉步步逼近。

“我來替你回答,因為你要生兒子,沒有兒子你覺得家裡就斷了根,既然有了兒子為什麼不能為了你的兒子努力一下呢?你也一樣,我媽也一樣,我們三姐妹就是附屬品,這樣我們結婚了,就跟這個家沒有關係了,我二姐呢?你那麼喜歡我二姐,她結婚之後回去幾趟?你心裡就是真的不明白嗎?我覺得我爸好像也沒有那麼傻,擺在眼前的事實,其實你比我知道的清楚,你只是跟我媽抗拒事實,向榮為什麼一心要跑出去,我今天的話就扔在這裡,向榮以後不僅不會跟你們住,而且他會躲你們遠遠的……”

向孝書一個耳光就抽了過去。

“我不用你養,向暉我們今天就斷絕父女關係……”

向暉走的沒有任何的留戀,早就想斷了,要是有法律真的能斷絕那就好了,她得感謝這樣的法律,可惜沒有,也不過就是嘴上說說而已,但願她爸有骨氣,能堅持上個一兩年的,那自己就燒高香了。

向暉給向榮打了電話。

“我跟你爸媽現在就斷絕關係了,你大姐跟你姐夫鬧離婚呢,從今以後你別跟你大姐要錢,你要是能唸書你就唸,不能唸書你願意哪裡去就哪裡去,沒人欠你的,你都這麼大了,伸手要錢,你覺得好意思嗎?向榮你有臉皮,別人也有,自己什麼條件過什麼生活,學費就跟你爸媽伸手要去,要不來,你就不念,回家務農。”

向暉惡狠狠的掛斷了電話,向榮被向暉氣的都哭了。

他覺得三姐真是過分,越來越過分,家裡的事情根本不用她跟著攙和,她薄情寡義的還要拉上大姐。

向暉住在付致遠家裡,她是想住酒店,可是大姐跟姐夫不讓。

“容菲來洗腳……”

容菲顛顛的跑過來,都要玩瘋了,跟下面那些小朋友打成一片,把佳佳給帶的,佳佳出門的時候她媽給收拾的可漂亮了,頭髮上還綁著蝴蝶結,你說回來的時候就跟老乞丐似的,渾身髒兮兮的,那小臉給你黑的,頭髮也亂套了,到處飛。

給向暉看的眼睛直抽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孩子沒媽呢,糟踐成了這樣。

“你怎麼帶的佳佳啊?”

容菲很無辜,他就說嘛女孩子最無聊了,跑又跑不動,嬌氣的很,平時欣賞一下就好,動真格的太拉成績了,容菲跟那些小男孩兒們去爬牆,你說佳佳一個女孩子,哪裡爬過牆啊,這回好了,爬牆鑽地洞她都幹了。

“她非要跟著我玩啊……”

容菲還一臉無辜呢。

向暉就發現自己現在想找這孩子的錯,就找不到,他老是會說,說著說著就把自己給引領到對面一側去了,都是他對的,錯都是別人的。

大清早的,容菲就醒了,還掛著跟人去玩呢,你說佳佳就像是個尾巴一樣,就非要跟著去,去就去了被,付致遠他媽早早就起來開始做飯了,這家裡有客人啊,不能慢待了,明軍出去買的菜回來,自己進了廚房,就要伸手,二姐都那麼說了,她得多厚的臉皮還不動啊?

付致遠他媽摘著菜,看看明軍的方向。

“明軍啊,你二姐說的話,你也別往心裡去,她不是衝你,昨天你也看見了……”

明軍懂得這個道理。

佳佳回來的時候是哭著回來的,鼻涕都哭出來了,容菲還取笑佳佳,說她是鼻涕蟲,佳佳一隻腳上掛著什麼,她這麼一哭,明軍出去一看,哎呦喂,這是怎麼搞的?

“快把鞋子脫下來……”

明軍蹲在地上把女兒的小涼鞋給脫了下去,猜到狗屎上了,一腳都是。

向暉揪著兒子的耳朵:“你幹什麼了?”

容菲揉著:“媽,輕點輕點,我什麼也沒幹啊,她倒黴就踩上了,然後就哭了,跟我沒有關係啊,我是無辜的,大人放狗我吧……”

說完自己兩隻小手就直接舉過頭頂投降了。

明軍給女兒清理好,帶著女兒去洗手,洗腳,佳佳這又忘記了,又過去粘容菲了。

唐容菲覺得自己的魅力已經無敵了,你看剛才哭的跟什麼似的,現在又過來粘他了,其實他真的很無辜好不好。

付致遠他媽把飯菜都擺在桌,喊著向暉出來吃飯,在桌子上笑呵呵的看著容菲。

“容菲啊,我們家佳佳有點害羞,你多照顧她一點好不好?奶奶給你做了好喝的湯,你不是說酒店的不好喝嘛,嚐嚐這個行不行……”

一副商量的口吻,付致遠他媽昨天就聽見容菲說了,說酒店做的菜不好吃,她有沒有什麼特別拿手的,大清早就頓了一些牛骨湯,放了一些小白菜,裡面別的都沒有,三點她就起來開始熬湯了。

給容菲盛了一小碗,向暉這心就提著,生怕自己兒子下一秒又說了不應該說的話,容菲認真的喝了一口,然後眼睛亮亮。

“奶奶好喝啊,比酒店做的好喝多了……”

付致遠他媽這心也算是落地了,總算是有叫孩子能吃的,不然你說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都吃不飽。

佳佳看著容菲喝湯,她本來是不喜歡喝湯的,自己喝了兩小碗,都不用別人來喂,自己拿著小湯匙一下一下的喝著。

“我們家佳佳真聽話啊,自己都會吃飯呢。”向暉誇了一句。

佳佳笑眯眯的,為了表示自己還很牛,自己起身去拿著飯勺子盛飯,你就看那地上都是米粒,弄的到處都是,她奶奶要幫她,小丫頭還不幹,一定要自己動手。

弄的大家啼笑皆非的。

向暉等著把兒子帶回房間,看著她兒子,臉上帶著笑容。

“你告訴媽媽,真的喜歡喝?”

容菲攤攤手,一臉淡定的樣子:“媽,我又不是傻子,知道要給媽媽留面子的,我要是說不好喝那不就是叫媽媽丟人嗎,這個我懂,你安啦。”

向暉狠狠揉揉兒子的頭髮,這小子,到底都是跟誰學的。

容菲覺得這湯的味道很是寡淡的很啊,拜託他們家的湯三姐燉出來的味道超級好。

唐母這掛念著孫子,有些埋怨向暉把孩子給帶走了,就天天嘟囔。

“你說容菲會不會吃不飽啊?外面那些吃的,我覺得不對我孫子的胃口……”

得,毛病根源就都在這裡了,唐騰也好,容菲也好,都是一朵大白花給弄出來的,慣的。

明軍要去店裡,向暉帶著容菲也過去看看,容菲到處看著覺得稀奇,自己在裡面玩,向暉告訴他,不能自己出去,說是說了,自己眼神就一直沒有離開兒子,向暉就特別害怕兒子會被綁架之類的,主要她是經歷過,她就害怕。

向嘉怡跟梅志強說向暉回來了。

“咱們晚上是不是得請她吃一頓啊?”

畢竟妹妹回來了,做姐姐的得有點表示啊,不然叫向暉心裡怎麼想自己,再說到時候大姐那邊也不好看啊。

梅志強覺得特意花這個錢好像就沒有多大的必要,畢竟他們倆的條件不是那麼好。

“你先給你姐打個電話,她要是說叫你掏錢,那你就掏,要是說不用你,我們晚上直接過去蹭飯就好了。”

梅志強也是一個老摳。

向嘉怡一聽,是這個道理。

梅志強上班了,嘉怡跟著他一起出去的,其實嘉怡覺得自己挺對不起梅志強的,你說她鬧的這些事兒,可是現在就不是控制能控制得住的,這個東西它就是會上癮的。

小科長前個月已經結婚了,嘉怡還去喝喜酒了呢,她覺得這跟自己沒有多大的關係,他想結婚那就結婚嘛,自己也不會離婚跟他過的,很正常。

中午的時候向嘉怡就提前回家了,跟小科長約好的,他就上門了。

帶上門,勾著嘉怡的臉,這是最貼近的一次,一直主要是嘉怡不給,小科長覺得男人跟女人這點事兒吧,要是用強的就沒有意思了,要的就是心甘情願,你情我願的,他知道向嘉怡對自己不是沒有意思。

嘉怡心裡有點緊張,畢竟在自己家,要是梅志強突然回來自己就死定了。

“要不然我們還是出去吧。”越是想越是心驚,她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

“你怕什麼,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不會回來的,今天單位有事兒,他走不開。”

向嘉怡跟梅志強結婚幾年了,怎麼說呢?夫妻生活也就是那麼回事兒被,梅志強這方面不是特別強,可有可能是她感覺太強大,女人過了某個年齡段,渴望就會比較多,有時候看著他睡的跟死豬似的,嘉怡心裡難受,又不能說出來,說出來就等於埋汰梅志強啊。

到底是兩個人偷情,外加第一次,兩個人都很激動,向嘉怡覺得自己終於活了過來,什麼叫男人啊?

這樣的才能叫做是男人。

小科長摟著嘉怡的腰身:“嘉怡給我生個孩子吧……”

向嘉怡迷迷糊糊的,自己也沒有聽清楚,就點了點頭。

嘉怡有些心虛,自己收拾了一個下午的房間,反覆的收拾,就覺得會不會有什麼別的味道留下了?要是叫梅志強給發現了怎麼辦?

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自己的臉,她覺得自己真是瘋了,怎麼能幹出來這樣的事情呢,梅志強對她很好的,她不應該這樣的。

可是做都做了,現在也沒有後路可以退。

梅志強下班,他過去嘉怡的辦公室找她的,結果說是她中午就請假了,說是身體不舒服。

向嘉怡辦公室有幾個不知道這事兒的啊,心裡都樂開花了,這梅志強腦袋頂上綠帽子都扣上了,還美滋滋的呢?

怎麼就一點心都不長啊。

“你怎麼不告訴他啊,看著他跟一個傻子似的,還來接老婆呢,他那老婆可恨不得就把綠帽子徹底扣在他頭頂……”

“說那個有什麼用,他自己傻,誰叫他看不住他老婆的。”

“你說那……”說話的人用下巴比比小科長的辦公室:“他們倆幹什麼去了?”

“幹什麼去了?”一個人笑呵呵的說著:“一男一女同時上班的時間就消失了,你說談戀愛去了,誰信啊,也就梅志強這個傻袍子,早晚有他哭的一天,那麼個水性楊花的老婆,還當成寶貝似的,我都可憐他了,咱雖然沒有向嘉怡長得好,可是我對我政府忠貞啊,回去我得給他好好講講,叫他多誇誇我……”

“我怎麼感覺我們好像是在幸災樂禍?”

“你說對了,我們就是在幸災樂禍啊……”

梅志強回家之前特意去給嘉怡買的荔枝,她喜歡吃荔枝嘛,進了屋子裡把鑰匙扔到一邊。

“你同事說你身體不舒服,哪裡不舒服了?”

梅志強伸出手摸摸嘉怡的頭,嘉怡跟明軍已經約好了,給向暉接風,今天是家宴,付致遠家裡人不去,就付致遠自己過去。

“你換件衣服,都是汗味兒……”

向嘉怡穿著短裙,梅志強摸了一把,嘉怡瞪了他一眼:“趕緊的去換衣服,別色迷迷的看著我……”

吃飯的時候,向暉就看著向嘉怡不斷的給梅志強夾菜,覺得自己是不是想的有點多啊?可能二姐跟二姐夫沒有事兒呢。

“多吃。”

梅志強就負責吃,一句話沒有,他能說什麼,嘉怡就給他不斷的夾菜。

明軍自然不可能會叫嘉怡花錢了,這頓飯還是她跟付致遠請的客,佳佳跟容菲跟兩個小大人似的,梅志強看著容菲就覺得他跟嘉怡還是應該要個孩子,最近總是有一種無力的感覺,就在夫妻生活上就能體現出來。

年紀到了,其次就是心裡有負擔,他現在合計想要往上爬,心思也是不夠集中,在一個結婚這些年,兩個人對彼此都瞭解得透透的,所以哪裡還能說有什麼吸引啊,愛情就真的在變成感情,沒有孩子來維繫,生活當中就好像缺少了什麼,梅志強看了嘉怡一眼,嘉怡看過來,那意思你看我幹什麼,梅志強嘿嘿笑著,吃自己的,付致遠跟梅志強也沒有什麼話說,主要梅志強這人吧,你別看他沒有多大的本事,但是他瞧不上付致遠。

覺得付致遠就是一個臭賣貨的,自己再不好可也是有單位有等級的人,你有錢怎麼了,有錢也沒有地位,但是該吃吃該喝喝,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向暉覺得自己兩個姐夫就都挺有意思的,一個不主動說話,一個就跟沒看見眼前的人似的,除了進門的時候打了一聲招呼,二姐跟過去有點不同,話比較多,性格好像溫和了一點,不像是過去那樣拔尖了,對著二姐夫看著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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